若是更多人知道在蓉城炙手可热的红人二十七中校长蔡国涛竟然邀请他苏灿赴宴,恐怕会有很多人跌碎一地眼镜。
苏灿感慨有的时候这就是一种现实,如果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在南大里成绩优异,每天三点一线式的学习生活,是断然不可能受到如此待遇,没有人会鸟他的。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了蔡国涛等人早已经通过暗中的分析了解到了他苏灿发展大概,光从脸谱中文就能够直观的感受到他的惊人潜在价值。说到底,这也算是朝自己脸上贴金,增加影响力的绝佳机会。
“蔡校长的邀请?”等苏灿挂了电话,唐妩也感觉相当的意外。
“这顿饭不好吃啊,以后肯定少不了要拉很多关系,所以现在蔡校长已经在未雨绸缪的打基础了,这老家伙算得倒是挺精的,他倒是忘了当初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胁迫和威逼是一样没少对我用。”
“那为什么还特别说明邀请我?”唐妩不介意在周围的人面前展示自己和苏灿亲密的情侣关系,不过就连前校长都“特地”邀请她一齐,饶是一贯淡漠的她也觉得有些羞涩而不好应对。她知道当初他和苏灿那样光辉的离开那所学校,离开那座城市,背后一定受人瞩目。但没想到的是连学校高层都惦记着。
“以你的身份,就算是蔡国涛校长不邀请你,但是他背后的南大官员们,也会想方设法的和你拉近关系。”苏灿道。唐妩的母亲穆旋或许因为地缘政治的关系在这座城市没什么影响力,但是唐妩的外婆来历可不简单。中央党校这条线尽管有抑有扬,但无可否认,那是很多人体制内毕生梦寐以求的圣地。
平时唐妩在学校相安无事,也不会有人孟浪的前来打扰想通过她发展些什么。
很多人或许会装聋作哑。但是唐妩的大学生活却绝非表面这样的平静,只要看她有时根本不用去刻意做什么,自然有学校里最尖端的学生组织或者校团体组织找上门来。不需要刻意去竞争去走学干路线,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头衔通过辅导员或者干脆院系主任出面和她“商量谈心”并授予在她身上。
有时就连苏灿都感叹这些人的心思缜密不着痕迹。
而现在适逢苏唐二人的前校长到来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些早有思忖想法的人自然就付诸实施了。
唐妩却不想就此深入下去,只是歪着脑袋微笑,“我有什么身份?只是一个大学二年级学生,和大部分人一样。”
苏灿望着她道,“是的,现在你只是一个大学生,就和当初的我一样。但在并不遥远的未来,我相信你会和现在的我一样,很快就不仅仅是单纯的学生身份了。”
唐妩的眸子秋波微敛,道,“苏灿,你不要祸害我…因为我没有什么东西,也没有办法回报你…”
苏灿从唐妩的马尾看到她的长腿,从上到下直到唐妩那对倏长的眼睛掠过羞涩的嗔意,才道,“好说。一辈子,以身相许就行。”
唐妩曾经以为动辄说一辈子的人往往很轻浮,因为她记得母亲穆旋跟她说过她当初看上自己的父亲并不是因为他的高大帅气英俊伟岸,而是他是一个从来不肯将别人说滥了的“一辈子”和“我爱你”放在嘴边的男人。但他却是能够一个一天天被生活熬着宁愿英朗俊逸的身材熬得身圆体胖,也要保证妻女不受半点生活风尘波及的丈夫和父亲。
所以看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有时并不需要看她挎着一款什么样的限量版包,也并非戴多么名贵的首饰和喷着哪一号神秘香水,而是她身旁是否有一个为她的雍容卓韵保驾护航相得益彰的伟大男人。
唐妩知道苏灿是她今生的第一个男人,也可能是她最后的一个男人。显然也是第一个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被她视作轻佻立即判死刑打入地狱永不超生,却甘之如饴的男人。
于是这个青丝如墨的女子像小媳妇般“嗯”了一声轻轻点头,面如桃花般妖冶。
“鲲鹏!”李鹏宇在下午五点左右和林光栋开车到了南大,蔡国涛校长的宴席在假日酒店中餐厅,南大的返校节到来,学校周边几乎被豪车所包围,就连附近的酒店也早已经客满,因为南大在酒店握有股份,是以南大方能够随时预订到外界看来一席难求的桌位。
李鹏宇将两人送入酒店,自己去南大找点吃的,只是告诉要结束了让两人给他打个电话过来就成。
酒店大堂里自然少不了名流来往,层次分明,很多人则因为成就突出更受瞩目,一举一动都在旁人观察之类。苏灿还在这其中看到好几个让他熟悉的人,那都是他对前一世记忆中的名人,似乎有些也还没达到自己事业的巅峰期。有的不认识他,但是大菠萝控股的林光栋反倒是更受人关注一些。
林光栋从几个熟人中脱身出来,随着苏灿朝着中餐厅包间走去,笑道,“刚才有个媒体的朋友还问我你什么身份来着,有些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和渠道的人已经有了初步你的信息,看来你的关注度会持续走高啊。”
“你是代表人,你出面就行了,只要我不公开从媒体上露面,我现阶段的美好大学生活就还将能够持续下去…”对于掌握集合了脸谱中文,菠萝传媒,敦煌百货,蜀山,以及上麦数字音乐的大菠萝控股来说,想要永远保持神秘,在这个信息发达的社会是总有破绽的,一些机构的情报收集工作,其专业程度远远超过想象。
等产业链打造成熟,一些大方向的落子完毕,特别是魔兽世界为代表的网络游戏和社交网络这种全新社交娱乐模式平台的整合,相信大菠萝控股将更加崛起于风口浪尖,届时会有很多人希夷通过他这个最高决策人的一举一动得知更多涉及他们本身利益的利空和利好消息。
他的每一个出行计划,每一句公开发表的言论,每一次不小心说出来的闲言碎语,自己见了哪些人,和哪些人有交流,都会成为别人的研究揣摩对象。只要想到这种变相被桎梏的生活,苏灿还是感觉到很可怕。
但这似乎也将伴随着他企业舰群规模的扩大,而成为一个逐渐到来不可避免的趋势。
蔡国涛在包间外的休息茶室里和林光栋热情招呼,接下来陆续上席,人也到来的差不多,就连苏灿经济学院的副院长陆川明也赫然在列,其余的就是系主任,以及几个知名教授,同时还有一两个年龄稍稍比苏灿唐妩大上那么一些,二十三四岁的同龄人,听介绍说是校长办公室的一主任,和南大附中校长的子女。
应该是参加工作了,打扮得较为成熟,和旁人交谈的过程中,时不时打量苏灿唐妩。
看得出来今天这顿宴席有点意在沛公的意思,苏灿和唐妩两人虽然不是这台席桌上的中心,但某种程度上都牵动着众人神经。
一翻例行参加这个南大返校节的客套和众人拉关系的回忆录,酒碰起来,蔡国涛很快将话题落到苏灿身上,对众人道,“苏灿我这个学生,我是一直都很看好的,当初在二十七中,就是他救下了轻生的女孩,话说起来,二十七中声誉能够保存,也是有你一份功劳的…如今进了南大这种高等院校,也算实至名归。”
有不知道来龙去脉的人打探起这件事的细节来,而也有人知道黎莹这个女孩的身份,看苏灿的表情多带了一些色彩。
南大附中的校长高丙齐倒是不以为意,毕竟和二十七中都同属国重中学,今趟来赴宴也都是抱着在酒桌子上面要把蔡国涛放翻的想法,当下双手五指并拢轻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每次开马拉松口水大会的前奏,随后他慢条斯理的道,“也只能说是我们高中教育仍然存在弊端啊,我女儿十四岁就出国留学,留学过美国俄克拉荷马数理高中,后来又去过哥伦比亚大学,不得不说,看到人家的教育,我才为国内的教育担忧啊。为什么我焦虑,因为差距太明显我们有些所谓的国家级重点学校,有的根本就愧对这个名字。”然后又笑道,“当然,蔡校长,我不是指的你们学校,只是针对最近两所被国家摘下这个称号的两个学校而已…”
高丙齐针对的意味很明显,他这话既砸出女儿精彩履历压苏灿一头,更暗讽二十七中当初的跳楼事件。
不舒服蔡国涛在这场宴席中大捧自己的门生,在高丙齐看来这就是蔡国涛在南大这些高官面前给他门生铺路。而高丙齐女儿现在毕业在南大任教,他还没给自家女儿的前途争取点话语权。什么时候轮得到蔡国涛?
再说这里的谁不是门生遍天下,好说也出过厅级高官千万富翁。这些门生亦变相成为各人朝脸上贴金,彰显自身地位和水平的筹码。你蔡国涛在这里捧一个区区救跳楼女孩的门生,太不够格了。根本是班门弄斧。
只是高丙齐没有看到,他刚才一席话说完的之后,周围人看他的表情很是古怪。
蔡国涛的表情暗了一下,和南大这个校长办公室主任对视了一眼,后者做了个微仅可察的眼色,蔡国涛迅速回归平常。周围的气氛也因为被高丙齐一个打岔,稍微的滞了滞。
身为经济学院副院长的陆川明这个时候接道,“苏灿,你看你以前的蔡校长,以及你的老师,对你的评价和期望都很高,学院方面也愿意信任你,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地方,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可以开口提。你以后可要拿出一翻成就来,就像是进校第一天的校训一样,今天希望你以南大为荣,明天希望南大以你为荣。”
听完这话,高丙齐就是冷笑,他原本以为蔡国涛想推销他的门生,应该没有市场才对,没想到还有陆川明这个内援。就心想你蔡国涛收了这个门生家里多大的好处,对方应该是多有钱有势,才值得让你拉下这张老脸卖力推销?
高丙齐的笑声和着陆川明话语之后,虽不至于刺耳,但是足以让苏灿侧目看了他一眼,看出了这个高丙齐和蔡国涛之间的不大对路的端倪。
这下周围人看高丙齐的眼神就更是有些古怪了。
高丙齐能坐上这个位子,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只是一把手的位子呆久了,不如当年那么敏锐了,但现在功力犹在,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再看到南大校长办公室郭主任阴沉的表情,这个时候才心头“咯噔”一声,心想他难道出了什么纰漏,今天这场宴会的什么关节处没找准?
随即一点一点看往苏灿,面前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学生,难道…竟然是今天这么多人聚席的关键所在?
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语,蔡国涛这才半垂着眼对苏灿道,“我倒是听陆院长说,你在学校里倒是大忙人啊,要顾的事儿比较多吧。学业上要顾着,事业上也要担着,虽然你还年轻…但一定要注意身体。”
苏灿一点不意外蔡国涛嘴里会突然迸出“事业”这个名词,连连应是。
蔡国涛顿了顿,又续道,“前段时间我出国考察,当地的那些学生,青年,甚至教育工作者都会用一种叫facebook的东西进行网络交流…这在全美已经成为了潮流,我听说,这个潮流,是你创立的吧?”
高丙齐的呼吸在这一刻立时绷紧,他终于意识到重磅炸弹的存在感,也意识到他刚才都像是小丑一样的做了什么。
周围一瞬间寂静到鸦雀无声。南大的办公室主任,经济学院院长,系主任,发展规划处,学科建设办等等这些高官陷入各自固有的沉默之中,就连呼吸都调整到仅有可闻的地步。
周围空气凝固到似乎一丝风都不允许流过。
众人多年以来历练出来的城府在这一刻表现到了极致,一张张或沉默,或张头四顾,或像是无聊扒拉着面前餐盘的食物,或细心的拨开一块烤鸡腿的筋道肉质,或端着面前酒杯杯缘,大拇指无意义的拨动其旋转的神态动作。
但他们唯一共同的特征便是,每一个人都几乎侧耳聆听,在等待这个问句下一刻的回答。
所有对这个男子的猜测,以及外界的那些众说纷纭,都仅仅是停留在谣言的地步。当事人并没有站出来澄清,没有亲口对这件事做了表态,也没有一家媒体能采访到这个神秘的幕后人物。
到目前为止,南大校方也还都没有人能真正的确认,面前的这个青年一天除了那例行的课程之外,他还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他在计划着什么,或者,他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林光栋错愕而又无助的朝苏灿望过来,他也没想到这个前校长抛出这么直接凌厉的话题,有点对苏灿幸灾乐祸般爱莫能助。看来这场宴席本身就是早有预谋。
唐妩则微微侧目望向苏灿,知道这对苏灿来说或许是一个为难的问题。
在一段短暂但足以让人心速无形中加快的沉默过后,苏灿道,“是,的确是我创立的。facebook的两大创始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叮叮叮不知道是谁扒拉餐盘的银箸掉了下来,在碟子边缘砸出清脆的连续性声响。
六百二十三
对现场的很多人来说,仍然不知道那个在全美风靡的社交网络是什么,有什么作用,以及其背后的价值,或者媒体能够层出不穷的创造多少话题。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察言观色的从周围明眼人的神情里了解到这些信息。
蔡国涛听完苏灿的回答,点点头,突然沉默下去,似乎正在消化这个来自苏灿亲口承认的答案。而对南大今天设宴的这一方来说,陆川明等人的眼神也变了,南大的成功者和造富者可以说并不少见,但是在校学生中却很少能出现这么一号人物,特别是只要想象美国脸谱网的风光,就能让人产生一种细细琢磨后的喟叹。
陆川明会自然的回想起这个学生在南大的作为,那些曾经在他看来是胆大妄为的行事,甚至以前一些让陆川明曾经浮现出过要让这个学生吃点苦头的念想,在这一刻都显得这么的微不足道,甚至觉得似乎如此才是理所当然。才能对过去这个学生的作为有一个最绝佳的解释。
并非这个学生天生孟浪,而是他拥有这样的底气和实力。
“南大向来出人才啊,陆院长,看看你们经济学院,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出了这么一个理论和实践结合的人才?”南大校长办公室郭主任笑道,举起了酒杯。
苏灿能够获得事业上的进境很大部分都不是因为进入了南大,但是这在南大众人看来,并不是需要考证的问题。
整个酒桌上面似乎因为苏灿的这个回答,在之前笼罩众人某种紧绷的东西,似乎突然在这一刻豁然开朗起来。
由此看来实力的确是一种很微妙的存在,伴随着这种底力的堆叠,甚至能够无形中让周围人的态度都不免谦逊起来,就连看苏灿的眼神,都闪烁不定。
一顿饭在很愉快的氛围下结束,蔡国涛很舒畅,平素里来南大参加这种会议似乎总觉得位卑压抑,而这一刻突然有些扬眉吐气。陆川明则幸得之前在年级上面,和这个学生的关系处得并不是太糟糕。
而那位南大附中的校长,似乎为了弥补之前的“失误”,在酒桌上面作自杀式的频频举杯敬客,往往先干为敬,你抿一口我喝一半也毫不含糊。酒席完毕,自身也已经被喝翻。几乎是被人抬出去的,不过他“补救”还是收到了效果,至少校长办的那位郭主任对他的恶感在他这种奋力的弥补中给压下去了。
尽管有林光栋保驾护航,但苏灿毕竟架不住人多的攻势,喝得还是有些上头,走出来的时候林光栋打来电话的李鹏宇刚刚到了,就帮唐妩把他扶着,腾出唐妩去洗手间的时间。
下楼来就看到一众人器宇轩昂的站在大厅。
校长办的郭主任立刻迎了上去,冲着令陆川明等南大高官都正色的,一戴着眼镜面颊喝得通红的中年男子笑道,“哎呀,孙校长,你也在啊…”
孙学谨是南大副校长,分管教学,但实际上在南大权力架构之中,孙学谨的要比抓钱方面的正职校长在中高层干部和教职员工中的威信更高一些。类似陆川明这类学院院长搞学科建设的确是要找南大校长批钱,但若是没有孙学谨的调研意见,这笔钱还是打不到学院头上。所以他属于成事不足,但败事绝对有余的位置。
校长办的郭主任迎上去,孙学谨却只是点点头了事,目光也扫到了经济学院陆川明,人事处的这些校方属于高干的官员,但似乎他也根本顾不上他们,眼睛扫了一眼算是打过了照面,随后只顾着和面前一名高度达一米八八极具气魄的男子“亲切”交谈,生怕怠慢。
身高不过一米六的孙学谨和一米八八的这个男子,特别是前倨后恭的姿态,在挑高的两层楼大厅面前实在形成了一幅鲜明对比。就连南大校长都极为重视的人物,自然亦让周围的人浮想联翩。
苏灿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詹化。不过一想也有可能,南大的返校节恐怕放在整个上海市来看都已经算是大事了,詹化怎么可能会不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地方出现。
詹化身旁除了孙学谨之外,还有七八个人,应该是一个饭局结束,众人寒暄。苏灿看到了他,詹化自然也看到了苏灿,不过也只是挑了挑眉头,手整了整衣领扣子,苏灿没有和他打招呼,他也没有对苏灿作出任何动作。
对詹化来说,他要对苏灿交代的东西,似乎在这之前就已经交代完毕了,现在也没有任何可以寻找的理由,能够让他和原本应该是站在他对立面的苏灿有任何交集。
林光栋在苏灿身旁低声道,“詹化那边有几个人我认识,带了一副金边眼镜的是时代传媒的大股东。另外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是新闻部门一位专职副局,另外一个是香港佳仕拿集团的陆家三子…都还有点来头。”
苏灿沉默的点头。
星罗棋布的筒灯灯光打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映照出一副浮华的光景。这个间隙苏灿听到了来自后方的异动,转过头来看到电梯门打开,唐妩和一名男子从电梯中走出。
男子身高也在一米八五左右,穿着颇有品位,年龄在二十七八岁之间,长相很为阳光帅气,这但就连苏灿都无容置疑。
和唐妩从电梯出来的时候还在一边走一边道,“你好,抱歉,我刚才和朋友聊得忘记了时间,你不介意能告诉我现在几点吗?”
唐妩愣了一下,然后扬了扬自己空空如也的皓腕,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酒店前台应该有时钟。”
男子拉开衬衣袖子,露出一只江诗丹顿的腕表,笑道,“现在是八点二十,再过十分钟,我可以邀请你在楼上茶餐厅一起喝杯茶吗。你是南大的学生吧,很希望能和你交一个朋友。”
唐妩明显怔了怔。
靠。苏灿见状暗骂,竟然找唐小妩搭讪。不过这男子无论从外貌还是气质上来看都高人一等,这样的男人大概对很多女人来说防备度都会下降好几个档次吧。
唐妩在短时间内化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清丽逼人的容貌却抛出一句让阅女无数的此人险些要栽倒的话语,“无聊。”
对这个男子来说他对唐妩的搭讪无论从时机还是环境来说都恰到好处无比自然,但显然面前这个美丽女孩的一句“无聊”立时让他的搭讪显得尴尬无比。
眼前的女孩不是一般化的强大!
对唐小妩产生出了更大兴趣的男子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在这个时刻应该做些什么,苏灿就走了上来,笑道,“我们回去了。想吃冰激凌吗,一会路过宿舍楼下小卖部我请你。”
唐妩清眸盯着苏灿,促狭的点点头。
身高体壮的李鹏宇轻而易举的侧身,挡住了男子对唐妩还待继续纠缠的脚步。从这个时候,男子很明显也看得出来了苏灿和这个女孩的关系不一般。
但他似乎没有半分退避的意思,重要的是李鹏宇针对的意味有些明显,再加上这个样貌如青莲不妖的女孩见到苏灿时的明艳动人,让他刚才悸动的心脏突然生出强烈的嫉妒,本来是理亏的他亦很不爽,带着冷笑的望着李鹏宇,说,“什么意思?”
明明是赤裸裸的搭讪,却毫无半分理亏的觉悟,相反有点反弹似得气焰增长,这个男子似乎也并非易于。
“像你这样想找姑娘玩玩的把戏早过时了,真正的老手和祖宗你大概还没见过吧,就别拿出来现了。”李鹏宇淡笑,无比直接道。同时他想起了鲁南南,从一个层面来讲,鲁南南和面前的男子应该是一类人。
男子表情一凝,似乎正准备发作,詹化已经迎面而至,笑道,“怎么,先认识起来了。”
见到詹化,男子神情倒显得恭敬,点头道,“詹叔。”
詹化这才转过头对苏灿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港鸿集团谢昭谢董之子谢思乾。小谢,这位就是脸谱网的那位中国创始人,苏灿。”
谢思乾原本对苏灿是完全处于天生的优越和轻视态度,在这个当儿也不由得神情正色的上下打量起面前的苏灿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少东西,显然之前苏灿还不过是无法入他法眼的无名小卒,而此刻已经是他一个足以不得不正视的人物。
“噢,你就是苏灿。幸会幸会。你的名字…倒是很大名鼎鼎啊。”谢思乾笑得很浮夸,苏灿听他这话的味道就觉得不太对,这句话里,恐怕讽刺意味居多。
要知道苏灿打击了詹化手下的两个证劵交易所,变相助大榕建工收回稳固了新川南航空,让詹化业务承受了很大的损失。而詹化是为什么人跑腿的?因此苏灿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恐怕这才是让他“大名鼎鼎”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