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单纯的停留在讲义气,热血冲动的范畴而对拱卫易力欢。
现场除了易力欢和一些衙内的确是有殷实的家境背景之外,也不乏一些社会上黑白都沾过摸爬滚打上来的灰色人物。这些人谁都不单纯。
他们所在的这个圈子本来就大,水深而复杂,但从这里面捞得到人脉的好处潜力无限。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里面受人瞩目出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上去蹦跶一下,提高圈内核心地位,这需要机会。
碰上今天场面上这事,就是机会。
这个社会本就离不开一个斗字,说得好听一点,官方粉饰则叫做竞争。
圈子首先是排外的,要和别人比斗的,这本就不足为奇,否则也就不会有小团体,山头主义,结党营私这种历史渊源流传的东西。
特别是这里面牵扯的利益还不小。在易力欢这类,眼前这些本身就有很大或明地里,或隐晦社会资源的人面前,能够获得信任,能够受到推崇,认可,自然喑合人际关系就是生产力这种国内特色。
现场的人谁都不怕麻烦,而且还生怕没有麻烦找上门让自己摆平解决。苏灿刚才的举动,无疑是将这群男男女女内部的火药桶给引燃了。
…
“前些苏灿通过我留给他的电话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们温泉的时间,我以为他要来,后头他又说不来了。”见到眼前局面的文璐有些心急火燎的对徐虎,夏之茗,杨磊等人私下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急迫的表情,“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文璐自然知道易力欢这个层面都是些什么人,国内私营企业经过九十年代的发展至今,普遍经过二十年摸爬滚打的阶段。第一代创始人目前已经开始着力培养第二代接替人。
譬如在去年机械工业CEO圆桌会议上有“北泰南重”之称的“北泰”,浙江正泰集团董事长南存辉,就在集团内设立“败家子基金”,从家族内塑造出可以挑大梁有能力的二代掌门人。而“南重”重帆集团董事长易家顺亦提出“百亿重帆,百年重帆”目标,重点让他这个儿子易力欢极其后代扛起家族重任。
除此之外,今天聚会在场的不少人也是家族里重点培养的第二代继承人,不是高级经理,就已经陆续纷纷接手起其家族下属的企业。
否则就依托父辈的佑阴迈步官场,这些不同于继承当年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高尚精神的红二代,红三代,没有红色情结倡导下民族气节,科技创新,和平发展等主流的价值观念。
而普遍是因父辈强权使得成为骄横,狂妄的新一代,在场的不能说全是被丑化的“官二代”,但至少普遍介于懂事和不懂事之间,性格中有骄纵妄横的一面,还是存在的。
这些都是走入未来第二代权贵之路的人,也许漫长的时间和生活的波伏会让他们逐渐成熟起来,逐渐蜕变挑起社会责任和大梁。但那也需要一个漫长遥远的阶段,正如没有谁生下来就一定嚣张一样,也没有谁必须要求在这样的成长背景下必须低眉顺眼。
年轻的荷尔蒙终究肆无忌惮的飞扬。
文璐知道。苏灿就是被撞入了眼下的锋芒之中。就算他是蓉城龙头企业大榕建工的背景,但也斗不过这面前的虎豹龙蛇。这些人所涉及的三教九流,任何一方面恐怕都够他喝上一壶。
虽说文璐一行对苏灿有结交之心,本来这个温泉聚会都是想拉着他一并来的,所以现在这种局面,她仍然只是一想接下来的后果,就忍不住为苏灿心紧了一紧。还不知道今天一会晚上会发生什么事。
徐虎摇摇头,“看情况吧,一会实在不行,我去说个情也行。没想到这个苏灿这么不知轻重,别人不来找你麻烦就算拣了个便宜了。结果还想为哥们出头,这不是鸡蛋碰石头是什么!”
杨磊冷哼道,“这个人脑袋装的是乒乓,我看被门夹了!”
…
郭小敷坐回原位,伸出皓白的手揉了揉眉心,对身边几个女伴道,“得了,好好地温泉聚会,又要闹得不愉快了。”
“这事好啊,生活正没什么波澜起伏,无聊着呢,好不容易有点段子出来,那还不得好好欣赏欣赏。我最喜欢看刘超动手了,他打架和飙车都一样这么帅呢。”一个渝城家住加州花园的名媛发花痴的道。
“我看可能他们不会出手,岳老三已经打电话叫人了,我看这群人真够倒霉的,什么人不挑,专门找上易力欢。这不是一动就动到大头了吗。看来真是如易少所说,这人运气背了,自己都要倒霉到上来找死。”一个妖艳的女子歪着小蛮腰,手上夹着支烟,腾云吐雾的笑道,看来是经常经历过大事件的人。
众人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无疑已经将刚才走过走廊的苏灿一群人,当成了调剂生活的小菜,犹如隔岸观烟花,看着他们即将如同稻草般飘摇零落的命运。他们的确有这个能耐,普通小人物的命运在他们面前,也几乎是可以恣意拨弄,翻覆于手掌上下。
…
在屋子里面,刘睿将撞车事件前前后后大致的对王威威,林珞然,鲲鹏和林绉舞等人说了个大概清楚。然后道,“没事…真没什么事,住院也只是皮下组织出血。没什么大问题,这不我还跟你们生龙活虎的来泡温泉吗。这事都过去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
“这事过去了吗?”王威威沉声环目问道。
“过不去吧,”李鹏宇想了想,又道,“不过似乎也又过得去。”
刘睿一再解释道,“毕竟是我先撞上他兰博基尼的,这事的确理亏在先。后面也是普通冲突,我认了,都是小事。你们再掺合进来,以后我真没这个脸和大家一起玩了。”
苏灿望着刘睿,看到他极力的劝阻,心里面也缓和了下去。前些日子要招待李鹏宇和鲁南南,大家都在想去哪里玩,否决无数方案,苏灿干脆提出来西岭这边泡温泉倒是个好主意。另一方面,苏灿也想见识见识这个后世掀起不小动静的易力欢。
“不就是吃了点亏嘛,男人嘛,哪能不吃一点亏。”鲁南南起身拍拍刘睿的肩膀,“既然你都说过去了,那么这事也就算了吧,咱们继续该泡温泉的泡温泉,该怎么玩怎么玩,别打搅兴致。”
五百七十
收拾搁置好行李。从别墅出来,隐隐看得到大厅那边还是人声鼎沸,见得到易力欢一行人的身影,有些人阴阴冷冷的盯着他们,在这雪山上面显得越加冷冽。
林珞然来到苏灿身边,轻轻低声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苏灿不会无的放矢,这点林珞然早已经知道,别人或许不了解苏灿,但对于他们来说,对苏灿刁钻的走位早已经了如指掌。上次陶家陶诸红的事情,就是因为他和陶诸红的冲突上面,使得陶家自乱阵脚,一连串反应破坏了某些规矩,压过了高层大佬的底线,陶昌平阴暗面才会被拿出来开刀,让陶家在西南部的势力于博弈中被重创。
王薄处理的手法也收尽了明星和政治上的赞同,同一时间苏灿的父亲大榕建工集团趁势进军国内民航业,拿下新川南航空,等同于一下子将蓉城的天空通道和王薄的政治挥洒联通在了一起,这是一柄利剑。更是先进兵器,让蓉城更加具备潜在的发展力,对促进蓉城经贸,展示形象,大榕建工对外扩张也起到了一个高速通道的作用。
而这一系列连锁反应,导火索却来自苏灿的拨动。苏灿本身更创造了脸谱社交,这足以证明他已经再不是林珞然在高中时认识的那个普通少年了。
“现在是什么主意都没打了。”苏灿撇撇手,按照今天的情况,一半是来度度假,另一方面,苏灿倒是想见一见这个易力欢有多横,看看他到底有多肆无忌惮,他要怎么踢自己这么一块铁板,原本该做的自己也都做了,对方没反应,刘睿也不想再追究,这个事情看来也真就到此为止了。
刚才那样挑衅都没引起反应,也许也变相证明了这群人都有些城府,多少有点成熟了。这对这些权贵来说,反倒是好事,懂得投鼠忌器,懂得隐忍也算是进步。
既然这样,苏灿总也不能再追究着人家不放,刘睿撞别人车在前,即便后面被十几个人踩进医院,也有可能是当时冲动。刘睿自己不追究,事情也过去了。苏灿如果这时候硬是要上去拿别人动手开刀的。他首先就站不稳脚,这么蠢的事情他还没打算做。
然后众人裹着厚厚的衣物上了雪山,高山雪橇,雪地摩托车,冰天雪地的一番游玩,兴致都很高,在雪地里摔了几十跤,脸都被雪风吹疼了,露在羽绒服帽子外面的发丝全都结了霜,白丝丝的,看上去一个个倒像是老了几十岁的样子。
林绉舞就打趣的叫林珞然“林奶奶”,结果被她一脚踹雪地里面,摔得不轻,老久没爬起来。全体都被滑稽得哈哈大笑。
天色已经渐渐转暗。滑雪场也开始清点关闭,众人这才收了东西,有些心满意足的回了别墅酒店,
到了门口苏灿看到文璐正焦急的在外面站着,旁边还有她一个叫夏之茗的女生,一个男子,正神色不定的盯着他们几人。
文璐立时上前拖过苏灿的手道,“你们别回去了。赶快走吧,你们是不是得罪过易力欢,里面来了十几个人,开了好几辆车说是刚刚从高速路过来,肯定是冲你们来的…你们赶快回去了,要不然蹩着会出事的!苏灿,这不是在开玩笑!”
真来了。苏灿心里面凛然,看来对方既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软柿子,也绝非傻蛋,之前压着没动手,是不在乎一息一时,估摸着是等人来,不亲自动手,出了什么事,自然也能置身事外。
苏灿转过身来,看到王威威,林绉舞等人的脸色都普遍阴沉,鲁南南一脸笑谑道,“哟,我们不找他们麻烦,他们反倒找上我们来了。”李鹏宇对他咧嘴一笑。
孙兵和李军依然是岩石般的面孔,刚才在雪山上两人倒是也参加了他们的活动,但是这时依旧要担负起保护苏灿的职责。苏灿就低声对他们两道,“一会不用留手。”苏灿心想虽然孙兵和李军都是特种兵出身,但敌众我寡之下,留手基本上属于自残。
从文璐话语中最能体会到暴风雨来临的是薛易阳,刘睿和郭小钟,三人心跳极快,只觉得都有些窒息。
苏灿就率先进去了。身后传来文璐的声音。“喂,苏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走过酒店餐厅,这个时候里面里面人更是多起来,一些早早的在中心温泉SPA池里面泡澡,他们过去,就听到餐厅里面一阵窸窸窣窣,无数人把他们给盯着。
几个男子朝他们走来,出言道,“等一下,站到!喊你们站到,听到没有!”
苏灿提着包转过身来,餐厅里面刚才还活跃的声音喧杂,一时静谧到几乎听得针响。无数端着酒杯的,脸上挂着哂笑的,坐在椅子上看戏的,都盯着他们这一众。
李鹏宇个子最高,所以他转过身来,立刻也让对方十几个男的最先注意到他,估摸着在打量着是不是要先一步把他给弄趴下。
六个男子围过来,为首的穿着黄衣,脸上纹路分明,肉鼓突而出,有股皮实而悍然。“我那边有几个哥有事找你们,我们过去说一下嘛。”
苏灿放目望去,易力欢和一行人正面带哂笑的把他们给望着,似乎想捕捉到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畏惧的信息。
苏灿踱步过去,来到易力欢面前,刘睿因为是当事者,他没落后苏灿,和他一并站在易力欢面前,两人面对面目视,基本上没什么可说的,当初就已经翻脸对骂得淋漓尽致了。刘睿住了院,医药费还是重邮的朋友垫付的,易力欢一群人自然扬长而去,任两方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之后十几天过后在这里再见面。
像是突然之间爆发的无名怒火,又似乎是被苏灿的轻佻引爆的戾气,易力欢突然很怀念在刘睿脸上踩过的几脚,那几脚让他很爽,让他前所未有的发泄,有的时候践踏别人,是可以获得莫名其妙的快感的。再看到面前刘睿一脸恰白的表情,他明白这也许是某种天性使然。
周围的人都玩味的盯着苏灿一众,看到苏灿乖乖在那几个人恫吓下过来,而他这个圈子的人没人敢开腔,易力欢身旁的几个人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耍猴莫过于就要这么耍。
你不能要求每个对手都能和你在同一水平线同一个层次斗智斗勇,但是你最起码能够让那些动辄就嚷嚷着要闹翻天的升斗刁民懂得世界的残酷,明白有些人永远可以高高凌驾于头顶,而自己一辈子都是被踩踏的命,毫无翻身的可能,刁民就别做一些妄图有天鲤鱼跳龙门的白日梦。
易力欢在众人的吹捧下有股说不出的暴戾霸气,他只想让刚才轻蔑他的苏灿看到代价,另外让这个纠结起人来妄图找回场子的刘睿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生知道翻过最后象牙塔的另一边,稍不注意做人,就是修罗地狱。
“吃了亏,最好就夹着尾巴做人,别虎虎生风的样子,这里谁都不是吓大的。你恶…我可以比你更恶。”易力欢伸出手拍了拍苏灿脸蛋,“好好想想,一会我再问你。”
说完他对旁边的人撇了撇头,似乎接下来的就不是他的事了。十几个人跃跃欲试,望着苏灿等人就像是看着碗里的肉。
和文璐一起的徐虎还想说什么,易力欢旁边一人把他推一边去了。最终没能说出一星半点。
一直坐在后方茶座上的项成功突然提着酒瓶子起身,快走几步来到跟前,手上酒瓶猛的砸在距离他最近的孙兵头上,一声重击,孙兵头被磕得朝旁仰了仰,嘉士伯的瓶子没有被这一击粉碎。质量相当过关。不过那个在蓉城开了多家酒吧连锁的项成功却是愣了愣,作为一个当初下三流什么都接触干过,最终十几年来一步一步走到如今地步的项成功来说,他手中的酒瓶子当武器砸过不少人,力道之刁钻,时机把握之狠辣,放水公司的专业级打手都无出其右。
让他意外的不是酒瓶子没有破裂,而是面前这人是少有没被砸趴下的人之一。
项成功原本准备先拔下头筹装一下13,委实没料到眼下结果,而被砸的孙兵毫无滞停的转身操起旁边的酒瓶照着他脑门惯下,彭!一下酒液玻璃炸响飞溅,这一击直接让面前的项成功哼都没哼一声就趴瘫在地不省人事。
这电光火石的当儿,旁边几个为这事专程开车过来的人抽出腰间一直别着,轧出来的八寸钢管,当先就甩在了高个鲲鹏李鹏宇的身上,这几下挨得扎实,李鹏宇嘴角都痛得咧了咧,探手而出,劈手夺过一人手上的钢管,就那么一手握棍,一手攥拳,风车般抡舞,四个专业级混混人仰马翻。
李军也不闲着,左踏一步,挡在奔过来的三人前面,劈手一记掌刀切率先来者脖子上,砍得那人四脚朝天重摔在地上。侧了个身,又是刁钻的一拳,另一人气一紧,等缓过气来已经再次趴地上了。这么朝着李军冲来的三四人,都被他利用退避的缓冲逐一收拾,一出手必然有人仰面倒下,就跟拍电影似的,不过遇上悍点的有时还得补上一两拳。出拳的李军手臂肌肉血管虬结,这个时候能直观爆炸性的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力量。
鲁南南一手掏着腰间,一手上前一把扯着还不敢相信人数和气势刚才还弱于己方,但转眼之间苏灿这边就敢爆发起来的易力欢领口。几近暴烈的将他提到自己跟前,手上一只铮亮黝黑的手枪就这么冰凉透顶的抵着他的额头。
这个时候一向温和阴柔的鲁南南才判若两人的表情扭曲,“我都说了不惹你们,你们他妈的还不依不饶了!啊!”
全场经过短暂的骇然过后回归平静。刚刚亮出刀来的几个人此刻面对鲁南南手上那把黑枪,早没法出手,捏在手上忐忑。可以想象在这群人的面前,周围转眼之间趴了八九个人,而鲁南南捏着易力欢的脖子,手中亮出一把军用配枪指着他脑门是何等的威慑力。
局面在荒诞之间一面倒。
五百七十一
【新年愿望:我想给力的写小说!】
易力欢小时候家境并不好。那时候父亲不过是国营大厂里一个普通的工人,并没有什么太过殷实的家庭背景。也经历过物质生活匮乏贫瘠的时候,甚至亦有在食堂吃饭,父亲兜里只有几十块钱,却又要负责后十几天里他们生活费的日子。
易力欢小时候喜欢吃糖,但小时候家里买不起多少糖,去别人家串门,他就经常盯着别人家的糖吃。以至于经常被父亲发火教训“食痨嘴馋”。
喜欢车,就从租书店里的香港杂志上撕下有汽车的内页,然后贴在卧室里。也曾在老房子面对的大马路上,望着车流,想象着有一天自己能坐上那轿车是什么样子,座椅会不会比工厂办公室沙发还舒服。
易家顺下海过后,二十年来一步一步创立起重帆集团,这是中国私营企业,以及家族企业在改革开放以来发展最快的三十年,使得国内私营企业飞快崛起,也逐渐有了家族企业这个概念。
作为西南受人瞩目的的家族私营企业巨头,屹立风云顶端,易家顺也能感受到家里从一文不名到被报刊媒体关注的巨大变革。
什么时候他再也不用食痨的吃糖了,亦可以和很多人一样放任追求自己的喜好。飙车,航海,骑马,泡妞,运动。
而易力欢源于小时的记忆,对车是情有独钟,于是他开始添置豪车,先是从德国空运到渝城的第一台宝马M3,以及西南地区仅有的三台兰博基尼之一,家里还有多台,甚至预定制到二零零六年去的名车,这些车合起来的资金足够成立一家大型企业。
随着家庭社会地位,环境的巨大变化,易家接触的层面自然广褒深杂起来。三教九流,黑白两道,易力欢所掌握的次级能量可谓不小,相应的带来优越感也不足为奇,不是没和人脸红过踩过人,有的是西南地区对他喜欢中意着的大把千金名媛。是以他可以追求放肆而精彩的生活。
所以没有人如在这个雪山温泉地的苏灿一样敢当面对他作出挑衅的一个姿态,且也没有一个被他踩过教训过的人,敢这么还不知道收敛低头夹紧屁股乖乖做人的在他面前大摇大摆的出现。
易力欢原本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因为身边的这些人不是人脉甚广,什么层面都有接触,就是本身都不好惹,谁都不是所谓的软柿子。而在这些人面前,他易力欢更是中心,他平时皱一个眉头。都会有察言观色的人上来劝慰。不高兴什么人,保管那人会很自然的被排斥,最后灰溜溜离开他们的圈子。
但在这一刻,易力欢没有想到的是,对方苏灿众人以毫不逊于己方的反应速度暴起发难,短短时间内场面就被控制,而自己的脑门更被一把冰凉的极有威慑力的手枪给抵住,仿佛下一刻,枪膛里的子弹就会以人类骨骼和肌肉绝对无法抵挡的巨力倾彻而出,瞬间将自己贯倒。
…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易力欢用有些哑的嗓音吼道,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易力欢,你们有没有打听过!”
四周围的人集体默然,心头的惊骇还溢于言表,有女人捂着嘴,郭小敷等几个在场小明星早失了优雅,哭了起来,心惊肉跳的看着冲突中心。
刚才暴起动手的人都不敢再上前,至于之前还对易力欢叫嚣的一些政商要人子弟,这个时候也朝外围缩了缩,非常想表现出不屑。但目光却始终如盯着烫手山芋一般看着鲁南南手中的手枪。
在富丽堂皇的餐厅灯光下,那柄九二式黝黑大气的军枪身上有极为低调的反光,然而这种寒光把他们迅速从安逸明亮的环境下剥离,感觉到一股残酷的意味。
“开枪!你们尽管开枪!”孙兵那一下还不至于将项成功给砸晕过去,这个时候他满头是血的站起来,拿口袋里的手帕抹着砸破头的血,眼神扫过苏灿鲁南南,越加阴冷的盯着刚才酒瓶子将他砸趴下的孙兵。
自他用酒瓶子这种夜店第一兵器出神入化以来,每次攻击都一击得手,随即遁走,攒足功名,却又能屡屡毫不湿身。就算是今天他眼看也要拔得头筹,结果没料到在抗击打能力变态的孙兵面前,反倒阴沟里翻船。
“没关系,让他们开枪,易少,你今天就是被打死打残了,也会有人给你垫背,但问题的关键是,你们敢开枪吗,都是些花把势,你提个什么劲,这里谁是被吓大的?”
…
众人立即反应过来项成功的高明,项成功的连锁酒吧在西南地区都极有名气,名不虚传,是什么流派的人物都见过,没少经历大场面,见多识广。虽然苏灿出乎意料的实力,以及带着枪的鲁南南让他措手不及。然而栽了一手反应过来后他立即出言说到重点。
他们谁敢开枪!?
现场无疑比个气势高低,项成功这一句话瞬时将快要失控的局面拉过来,本来面临崩溃四散的人群内心回过气来。原本骇然的衙内子弟们又再度充满了信心和暴戾。少数的女人们从最初的震骇转为缓和,亦有看往他们的轻蔑。
易力欢作为一个西南举足轻重的集团老总之子,地位在政坛商界的大网中都举足轻重,要是他被一枪崩了,那后果也是雪崩性质的。就算背景再深厚,也必然是一命偿一命的结局。
看到苏灿等人不说话,易力欢顿时明白自报名头收到了莫大的效果,似乎一时有了极大的后盾,冲着鲁南南骂道,“你敢在我头上来一下吗!你有种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