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成熟度其实和年龄没多大关系,更多的是和经历有关。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年轻的外表下面,已经有着一颗阅历不凡的心灵。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宋真比自己更佳优秀,完胜苏灿。因为苏灿毕竟是两世灵魂,而她是真正的只有二十一岁,但是她所经历的,却超乎常人。
…
“那么后来呢?”
“后来…”宋真抬起头看着苏灿,目光中有一种睿智,“你认为呢,一个女孩用一年的青春度过了她梦想中的日子,这也仅仅是一个梦罢了。我不可能将我永远的青春耗费在模特演艺事业上面,我们家有企业,我必须要面对现实。”
“有钱真他妈的好啊。”苏灿感叹欷歔。一年的时间买到了一个梦想,这难道不是财富的力量?这是重生前的他可以想象?
宋真抬起头看着苏灿,“有钱真好?是,后来我理性的回国,重新回到高考的教室,和同学按部就班的复习,直到考上美国大学。但是和我一起陪读的那个朋友,她不理解我所做的决定,被迫和我一起回国,在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现在我只是偶尔在电视剧里面看到她…心里面会想起我们在巴黎的日子,那段日子,真的很快乐。我偶尔也会想,如果我们家很普通很平凡,那会怎么样?”
“你回国了,她在巴黎没有金钱的支持高昂费用,只能返回,所以对你心生怨恨么?”
“很可笑是吗,用钱买的友谊,在没有钱的时候,自然也会迅速的褪色…我变相改变了她的人生,所以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那么现在呢?打算和我一男的单独出去旅游?要知道我可不是你那位女同伴,咱们一起过夜生活的话…那个,你知道,多少不方便是不是…”苏灿笑了笑,想调节一下气氛。
“没关系,我说过,我是跆拳道黑带,只要你敢,没什么不可以。”宋真一笑,“说不定我什么也不做都有可能噢。”
又是杀气。苏灿笑道,“安啦,可惜没机会了,还有几天就回国了,更何况,我也已经心有所属了。不太可能对你下手。”
“那也说不定噢。”宋真妩媚的看了苏灿一眼,“我不是第一次听说到你了。”
不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在飞机上,宋真就已经知道有他苏灿了吗?
失算啊,失算,让苏灿失算的不是宋真极有可能是宋家宋鹏程的那个妹妹,只是亏得她还是两世灵魂,竟然没在飞机上看出这妮子听到他名字时候的异样。
这女人是妖孽。
宋真拍拍腿起身,对苏灿慵懒道,“你可以放心了,我并不是如我对之前那位的朋友一样,想要支配你的人生。今天和你说的这些,在此之前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也只是,想和你说说话而已。”
苏灿心忖原来你想一起旅游,仅仅是这一个理由,早说不就行了。想了想,又道,“你在什么时候听到过我?”
但宋真随后一句话让苏灿气结,“那是秘密。”
随后宋真目光从远处收回,似笑非笑的望着苏灿,“十八岁那年我想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叛逆了一次…原本以为以后都不会这么任性不理智了,但现在…我突然还想再叛逆一次。最后一次。”
四百七十三
旧金山的太阳落了下去。但苏灿乘坐的班机却升了起来。
米国的大地和山脉抛在脚下虚空,苏灿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过后,却选择远离这份喧嚣,独自归国。
在机场看着他的背影,扎克鼻腔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他努力转开头去,不让周围的朋友看到他表情的异样,道,“他像是独行客,就像布鲁斯.韦恩那样,白天穿行在CEO和企业家之间,而晚上是身披黑色斗篷的斗士,孤独的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尽管苏灿他们的脸谱网,乃至于华盛顿邮报集团极力想要在一切手续还没有办理完之前隐瞒这个消息,但是很明显,目前正被硅谷无数风投,公司,情报媒体关注紧盯着的,拥有脸谱网融资事件最后结果,只可能延缓,无法隐蔽。
在苏灿的飞机飞返国内的航线上面。有关于华盛顿邮报集团斥资1600万美元,收购了facebook5股权的新闻,以硅谷为中心,在虚空下这片大地上辐射开花。这股热潮正伴随着苏灿飞速离开脚下的土地而迅速的推进。
留在美国的扎克,达斯汀,科勒,凯瑟琳等等核心团队,他们将迎来一个全新的纪元。
《华尔街日报》报道说此举彰示了脸谱网其市值已经达到三亿美元,证明了全美的社交网络热潮,正在逐步走向风靡。
唐纳德本人《华盛顿邮报》上面发表声明说,“此次投资是很有建设性意义的,不仅是我们两家公司的胜利,同时也是我们的用户和广告客户的胜利。”
就在唐纳德这个华盛顿邮报集团的最高领导发表重要讲话的时候,《洛杉矶时报》,《纽约邮报》的财经板块,以及一些较有影响力的互联网金融报刊杂志,掌握到确切消息之后,也都纷纷将这份新闻打在了第二天要派送发行的报纸上面,迅速在佛罗里达,密苏里,明尼苏达,华盛顿等等五十个州属的发行站推进。
…
只是在这些信息席卷的背后,正横渡太平洋的苏灿,暂时将在美国那些亢奋的心情平息下来,平静的返回国内。
他在离开之前建议已经有辍学思想的扎克在他未来的哈佛大学里面选修一些有关CEO的课程,学一些EMBA的东西最是理想。
因为他们不可能永远靠着一股激情和冲劲去做事,这也是苏灿返回国内继续他的大学生涯的主要原因。
扎克想辍学的原因很简单。他找到了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意味着他现在并不需要一个哪怕是哈佛大学的文凭,文凭在他们现在看来只是在需要用人招聘的时候的一个单纯凭证。因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能在特定时刻找到特定的人才。就譬如扎克的朋友达斯汀和闻风而来哈佛大学的类似凯瑟琳等几个计算机编程高手。
华盛顿邮报集团的这笔钱会让公司脱离“公寓公司”的状态,真正看起来像一家正规公司,有自己的法律部门,技术部门,商业运营部门等等模块,他们需要一些人才,而这些人才只能够通过量产化的学院招聘到,一个名牌大学文凭是看上去量产人才合格的唯一凭证。
同样的在这个团队形成之后,公司成建制和规模之后,就需要管理模式和一套领导者行之有效的方式来建立他们的运作方法,他们所不了解的还有很多。所以仍需要不断的提高学习。
这次美国的试水过后,苏灿也能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差距,尽管他亦步亦趋的走到南大这所有一定实力的大学就读,同时凭借自身的努力和两世灵魂的洞悉力苏灿摸透不少内容走在了同龄人的前面。
但是有很多东西他仍然并不了解,譬如华盛顿邮报的那些商业代表是如何通过层次分析法模型来评价一个项目体系指标,从而确立其价值?譬如私募模式如何规避美国CES的监管,有限限制股权?譬如企业如何在命律转移(又叫范式转换)阶段进行协调发展?而为什么说范式转换是风险投资的灵魂核心?
他在这些有关商业运作方面仍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些都是苏灿需要学习的东西,也是扎克需要学习的东西。
他们并不能说将公司创立起来就可以顺其自然一切万事大吉,那永远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短暂的胜利过后。他们都需要成长,扎克需要成长的是技术方面,以及少量的管理方面,用以应付在美国越来越壮大甚至越来越受到关注追捧的公司实体。
技术是苏灿的软肋,而扎克可以独当一面。扎克对技术也有天生的狂热,这些不用苏灿去敦促提醒他也会在这方面进行收集,完善脸谱网的各项实用性功能。
苏灿仍然回国继续他的学业,都说学经济的等同于纸上谈兵,学到后面的专家教授也心里没底,都自己开企业理论和结合实践验证了,也难怪搞这个专业的不少人感觉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出来还是内心空空。
而一边进行着商业武装强大自身,一边不断充电学习的苏灿自然是比寻常人拥有更大的优势,对这重来的人生之路体会得也更为深刻。
飞机上的苏灿不光是透过这次美国之旅实践看问题的自审,自查,作为自我修行提高打怪升级的一种方式。
还偶然想到他一直没有琢磨透的,那天宋真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还想“叛逆一次”,又是什么个意思?
…
等飞机一路走转终于回到蓉城的机场航站楼,苏灿意外的看到出口处竟然有人举着有他名字的牌子。
自己回国父母是知道的,但是苏灿可是告诉过自己父亲让他们不用前来接机。曾珂和苏理成现在早将苏灿作为一个有着超越同龄人成熟悉事的人,把他当成是一个孩子的情况已经很少了,在他们眼中还要大人接送也就是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应该不是自己父亲安排的人,他的那个司机和破车苏灿都了如指掌,那么这个戴着个眼睛一身浅色西服看上去斯斯文文会在公交车偷窥女士前襟的家伙又会是谁?
“苏先生,这边。”看到苏灿站在自己面前,对方似乎也不用确认了。直接带路。
“谁让你来接机的?”苏灿询问道。
对方就像是耳聋了一般,继续行走。苏灿重复了一句,这家伙仍然守口如瓶,苏灿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牌子上的字体,若有所思。蓉城的航站楼本就不大,两三步路就出了门口。
那里有一台黑色公务车,旁边则站着一个女孩,束着马尾,包裹了纤细腿型的牛仔裤,孑然而立,立时有种逼人的美丽扑面而至。
是唐妩。
苏灿豁然开朗,难怪牌子上的字体这么熟悉。
男子这才开口,“那么,唐妩啊,我这就送你们回去,穆局长让我先送你回来,倒没想到你过来接朋友。要是不把你安全送回家,一会你妈妈打电话来,我也不好交代啊。”
男子将苏灿的行李搁后备箱里面,然后径直去了前门驾驶座。
留下唐妩和苏灿面对面的站着。
“该当何罪?”唐妩抬起头来,明眸逼视苏灿。
原本几天的旅途结果因为詹化和华盛顿邮报的转折,让苏灿耽搁了近二十天的时间才回国,这段时间他在所有人的圈子里玩失踪,就连到来蓉城的薛易阳和刘睿把电话都打到了唐妩那里,同样找不到苏灿的唐妩是什么心情,从她的眸子冰彻就可见一斑。
虽然苏灿不知道唐妩怎么有这么精准的情报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飞机,当下还是连忙道。“抱歉,去美国的事情之前没有提前告诉你,原本想着只是几天的时间,而且是临时起意…马克.扎克伯格搬到了加州,并且已经获得了哈佛大学的入学邀请…还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你记得我们留学交换生那一年,我和扎克曾经创立的一个网站吗?”
“嗯?”唐妩点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当初苏灿和马克扎克伯格为了说服校方开放数据库,还进行了一场听证会,这场听证会让两人成为了艾克赛特高中的名人。而当时学校的花名册建立起来过后。迅速的风靡传开,很快传递到了附近高中。
在唐妩看来,这是苏灿在美国毫无束缚的高中发挥了他自己天赋的辉煌,但她并没有深入的去思考过苏灿和扎克在美国的这个网站,因为在新罕布什尔州,只需要500美元就可以注册一家公司,而艾克赛特的很多高中生,甚至附近的大学生都有创业。
唐妩虽然各方面素质都不错,但是对计算机技术一类却不是她的强项,而之后回国,倒是并没有怎么关注过美国的事情,不过苏灿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了点什么。
“在南大的时候,在学校阅览室我从一篇杂志上看到了一篇介绍美国交际网站的文章,这篇文章里介绍了一个流行在大学校园里的facebook,你这次过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苏灿有点意外,国内的资讯虽然没有美国这么发达,苏灿想起当年自己的大学,谁去管美国社会的事情?好多东西都是在风靡了之后才听说,就算是信息爆炸的后面几年,美国社会资讯也远远没有和国内相对闭塞的网络环境连在一起,倒是政治军事上有所牵连,老美为维护亚洲核心战略,动不动搞以中国为假想敌的军事演习,航母满世界跑的炫耀硬肌肉。
不过在零一年唐妩就有在杂志上看到了facebook还是让苏灿一阵振奋,说道,“是,这个寒假它获得了融资,这次过去,主要就是谈论这个融资问题,最终我们和华盛顿邮报集团达成了协议,融到了一千六百万美元的资金。”
坐在唐妩临时从宴席间离开让自己母亲下属律师工作管理处副处长开出来借机的公务车上面,沿着高速路进入了市区,窗外流光溢彩,然而在苏灿的眼睛里面,一切都不同了。
唐妩也在消化苏灿刚才所说的“一千六百万美元”。这个数字在零二年,在国内有着无法想象的震撼。
也许她曾经略有耳闻,也知道苏灿再用脸谱网和远在美国的扎克联络,但是唐妩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网站在美国拥有这么高的价值。
两人十几二十天没见,但是却像是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一样,唐妩注视着苏灿,听着她带来的消息,在为这个数字惊讶的同时,也同样看到了苏灿这段日子脸上长出的细密胡渣。
苏灿在美国参加宴会四处奔波,以及打乱了精密生物钟的生活,长出了一圈胡子,好久没有再次尝试过刮胡子滋味的苏灿深刻的感觉到这日子流逝得匆忙啊,颇有一种风花雪月的观感。
唐妩下意识的想到不是这份价值代表着什么,而是在这个成果的背后,苏灿在美国经历了怎样的努力,才让他如此这般的风尘仆仆?
这让唐妩内心一时有点软,微微心疼,心想刚才自己和他见面的时候,不应该那样冷淡逼人的。
正想着,就感觉自己的手温热了起来,苏灿的手握了上来,然后上移,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于是腿上就传染了热力。唐妩目光斜瞥过来,轻嗔道,“你的手。”
苏灿顾左右而言他,“话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的?”
“我打电话到了你家,你妈妈接的,”唐妩脸颊微红起来,“我说我是唐妩…”
四百七十四
自己母亲接了唐妩的电话,那么苏灿已经可以预料到这之后的事情了,可能回家绝对不会清闲的,毕竟他和唐妩的发展情况一向是自己母亲所关注的头等大事。
在南大上半学期的时候苏灿在接家里例行电话的时候已经听过不少有关于让自己好好照顾人家女孩子这类嘱咐。
“对了,这车,你们是怎么过来的?”苏灿看了看公务车,从旧金山转机上海再回蓉城,看到唐妩的接机无疑让自己心情开朗,这种感觉是很美好的,但是仔细的一推敲。这不对劲啊,难怪第一眼看到唐妩的时候感觉到有股子气势逼人,这小妮子站在公务车旁,简直有其母穆璇的风范,而这公务车和前来接车的那位不失锐利的目光深藏在眼镜之后的男人,又是何等人物。
“马上开学了,今天家里请客,中途我就先离开,又告诉杨叔叔要来接人,他就送我过来了。”
原来如此。想到唐妩竟然先于自己的送行宴离席来机场接他,苏灿心里面这个热乎啊,不过板着指头一算,“又要开学了…”
“嗯,是很快。”汽车穿行在车流之中,半明暗的光影让唐妩明眸和坚挺的鼻子越发有立体感,“这次的旅途,有什么难忘的事吗?”
要说难忘的事情可就太多了,苏灿于是将他和扎克在加州的那些趣闻说了出来,什么湾流飞机迎接啊,最豪华的旧金山上层宴会上的邀请,南加州的游艇晚餐等等,听得唐妩也忍不住专注入神,为苏灿在美国的这段日子惊奇之余,心里面也是很为震动苏灿怎么能够处理协调好在美国的这些关系,同时还能如此处变不惊的平静回国。
想必这无论是在苏灿的家里,还是在自己家,甚至在自己那些很眼高于顶的亲戚们的眼睛里面,苏灿的公司以5的股份获得了近1600万美元的投资,这已经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失语。
唐妩知道苏灿在上海宴会上开了台宾利刺入了众人视野未免不会留下一个暴发户或者愣头青这种观感和字眼,同时和自己大伯最好的朋友,和他们家关系匪浅的张朝阳冲突越加加重了他鲁莽的名声。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苏灿在美国的这些举动,会不会立时将苏灿从头到尾的改观,从一个疑是暴发户富二代而蜕变成为天才少年?因为他们的身边乃至于他们所接触过的人身边,还没有哪一个和苏灿同龄的孩子可以单靠自己的努力而取得这样的进境。
一切来得太快,然而自苏灿在唐家晚宴上的表现而告诉了她她如何创办了一本杂志从而通过广告获得了买一辆宾利轿车的钱过后,现在的唐妩面临这样的消息虽然震动,但好在并不觉得措手不及。就像是她在高一那年写给苏灿的新年贺卡里面说过一句黑格尔的名言,“最大的天才即便朝朝暮暮的躺在青草地上,让微风吹来,眼望天空,温柔的灵感也始终不光顾他。”
也许苏灿走到这一步从来就不是偶然,他总是有的放矢,亦步亦趋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付诸行动。旁人很难关注到他所走出的每一步,背后有着怎样的努力?而他仍然一往无前。
无论是在初中升高中前的那个下午,无论是在自己去了蓉城过后那段一度失去了所有联系的日子里,还是在美国高中他们在异国他乡相依为命的生活。
当时他们那个留学项目的留学生们,每个人对苏灿挺佩服的原因就在于当他们都在尽力适应美国生活,颤巍巍立足的时候,苏灿却可以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让美国青年接纳并成为风云人物。而事实证明了苏灿的眼光还比此更高更远,他早已经为自己铺设了一条梦想之路。“唐妩,你有听说过宋真这个人吗?”和唐妩说了这么多,也让苏灿也不知不觉的想起在帕洛阿尔托斯坦福大学旁那天清晨的宋真。
唐妩摇摇头,“怎么了?”
“在美国遇到的一个华裔女孩,家也是中国的,不认识的话,也很正常。”唐妩也不知道,看来有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宋真不会是宋鹏程的那个妹妹也说不定,再说了她自高中毕业就在国外念书,并不是每一个女孩都如叶徽裳那样,成为一号大名鼎鼎的名媛人物。
而至于她听说过自己,到不知道是从哪个门路,没准自己也是一号大名鼎鼎的牛人了。苏灿这样想的时候倒有点洋洋得意。
随后也就不以为意了,一个在国外的女孩为了道谢而找上门来和自己所说的一番话,尽管她很漂亮,尽管她有不俗的经历和背景,尽管她绝不是让人过目就忘毫无印象的类型,但其实,也不过就是过客而已。
他们甚至相互连电话都没有留过,也成不了朋友,就像是在陌生的时段陌生的地点,和一个陌生人说起心底最隐讳的私密话语一样,也许那个女孩,也仅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他们不过是陌生人,在加州那片土地上擦肩而过然后匆匆忙忙的奔向各自的人生,再无交集。
…
果然如苏灿所料,回到家就面临着老妈曾珂喋喋不休的追问,譬如在美国的生活如何啊,做了什么事,和朋友的事业有什么进展,他走了之后在夏海的朋友来了蓉城,纷纷给他打过电话,最后唐妩也都来过电话了,这女孩挺懂礼貌的,你们发展得怎么样了,在南大关系还好吧,有没有欺负人家等等等等。
苏灿偏又没法躲避,只能够硬着头皮回应着曾珂穷追猛打般的探听。
而自己父亲苏理成这一刻却并不成为自己的同盟,只是道,“好不容易回来一个寒假,大年你也没有过,就去了美国,回来你就多跟你妈说说话。”言下也是很想听一听苏灿在美国的事情,以及和唐妩的近况,毕竟两老对唐妩的关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苏灿折腾到挺晚才能洗洗睡,在浴室中浸入浴缸里面,温润的水温裹住他的躯体,这个时候才终于能够安静一下。回忆起刚才和唐妩在他们家小区门外分别的拥抱,唐妩玲珑极致的身段让他现在身体火热火热的,这小妮子越来越妖精了,扛不住啊。
其实下飞机能看到唐妩,苏灿一时激动的心情自然是不必说的,都说男人有时候就像是孩子,他也没那么淡定,那一刻他的确是很想将自己在美国的所见所闻,所有有关辛酸的和感慨的感触都一股脑的对唐妩倾诉,和她分享所有的令他惊奇和美国团队振奋的故事。
但最终还是考虑到唐妩不过十九岁,尽管她优秀而有超越年龄的智慧,但是有些东西她接受起来还是很困难,所以苏灿尽量平缓的向唐妩解释这段时间他去了美国做什么。
即便这样,唐妩也是很震动的。
这很正常,这本就是激动人心的事业,在美国的每一天苏灿的荷尔蒙都在不断的分泌,每天都处于亢奋之中。
而这趟美国之旅真实的出现而发生着,并将深远的影响到他日后,甚至唐妩的人生。他现在也安分不下来。
说零二年中国出口的单宗最大商品是姚明,他将拥有2.9亿美元的身家。然而苏灿现在觉得,历史应该改写了,应该是另一半属于他苏灿的facebook,因为卜到美国,就有人用十五亿美元收购他和扎克的公司,这个数额已经标明了这一切他所作出事业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