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古检察官你去办。李监狱长是部队出身,与你们检察官、法官是一家,办不办得下来看你本事。”滕睿哲冷冷起身,“一些重要证据我会给你收集,你需要什么,随传随到。现在我带黛蔺回去,你古家浴室被弄坏的东西,我会当奖金加在torn的工资里。”
言罢稳步往门口走,背影高大沉稳,去抱睡在房里的黛蔺。
这个时候,黛蔺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滕睿哲给她穿衣服她都没有醒,一直往他怀里钻。他们打车回到了黛蔺的住处,仅开了床头灯,把睡得香沉的她放床上。
他再次给她脱掉外套,盖上厚厚的被子,撩开她垂在小脸上的发丝,静静凝视着她,双目幽沉。她翻身侧躺着,脸上还是烧得艳红,身子上持续高温。
他垂眸看了一眼,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躺到床上,把娇柔的她紧紧抱在怀里。这副柔若无骨的身子就是这样熬过来的,熬了这三年多,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真正幸福过。
他与她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真正的开始却是在三年前。三年前的那场纵火案,让他们有了一个很不美好的开始,很不美好,甚至是厌恶。然后她的入狱,让他们之间缠成了一个死结,永远解不开,越缠越紧。
而她说过,如果能让她父亲活过来,她就能爱上他。可他办不到啊。如果办得到,他不仅要让苏市长活过来,还要让以前的她不入狱,永远快快乐乐;去监狱看她,不让她空等、被遗弃…可时间是倒退不回去的,唯有继续往前走,不再这样伤她。
黛蔺窝在他怀里,身子又在一阵阵的发烫,双手朝他缠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低下首,瞧着怀里的她,知道她是药劲还未过去,燥热得难受。于是搂紧她,轻轻抚她的身子,安抚她。
然而她却爬到他身上来了,半眯着朦胧的美眸,将小脑瓜放在他的颈窝,稍显笨拙的吻他。
他虎躯一硬,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但是正当他准备在这张小床上用这种体位再来一次,站在床边将她抱过来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抽屉,抽屉微微开了一角,里面的东西在床头灯的明亮映照下一览无遗!而那几盒东西,竟是她的避【和谐】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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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香的月票这么少?难道真写的这么差?哭~
122 惩罚她!
天初明,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橙色朝阳之下,可以清晰听见一阵阵云雀的歌唱声,叽叽喳喳,那是落在窗台上跳舞的麻雀,催人起床。
屋内,男人女人都褪尽了衣衫,抱在一起,身躯在那窄小的小床上起起伏伏…还有呻【和谐】吟的声音,尽管很低,但很动听、香艳。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翻云覆雨了,只知道之前两人曾汗流浃背,一个被按压在床上,一个在惩罚。
中间她曾试图求饶,但越是哭着求饶,他就惩罚得越厉害,说她不乖。
什么是不乖呢?不听他的话就是不乖么?
此刻天蒙蒙亮了,他还不肯放过她,还在体罚…
他黑眸晶亮盯着她,勾角舒服的翘起,带着一丝邪恶,揽臂将软软的她抱在怀里,盖上被子。他们做了多少次呢?四五次应该是有的吧,尤其是在发现她抽屉里的那些毓婷和避孕药后,他疯狂的惩罚了她!
他要让她快乐得没有时间去想避孕的事,只在他身下忘情的吟哦嘤嘤叫,做最快活的女人,而不是去想那些让人扫兴的事。
“以后若再不乖,继续这样罚你。长点教训,女人!”他搂她在怀,拂拂她汗湿的额,长腿伸直,与她被中相偎,眸中带笑。惩罚归惩罚,惩罚完了继续走他们面前的人生,风雨无阻。
她死死吐息,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把小脸埋在被子里,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睡觉。
她不要被惩罚,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罚?娇柔喘息渐渐平息下来,她不再思考,很快沉入梦乡。
滕睿哲则搂着她,啄一下她的樱唇,与她躺在一起。
一会后放开她起身,窸窸窣窣穿衣。
昨晚给她把药物解了,今天放她去上课,不让她耽误课程,他自己则去办正事,扫清路上的障碍。
“好好休息,下午跟你一起吃晚饭。”他给她盖好被子,把小雪球抱到她的小床上,关掉床头灯,走出门外。
门外,古妤睡眼惺忪站在厨房门口,眼睛肿肿的,还未从睡梦中醒过来。
她昨晚一点钟才下班,听说黛蔺被阿彬母子下了药,狠狠吓了一跳。她自知失职,肯定要被滕总批,便站在房间门口负荆请罪了。
谁知滕总三四点钟才抱着黛蔺回来,让她没有请罪的机会,她只有乖乖退到一边,去外面找了间钟点房睡觉,等着滕总与黛蔺办完事。
这不,今天一大清早她就过来了,完全没有美容觉可言,睁着两只熊猫眼在这里晃荡。
此刻,李婶起来熬中药和煮汤了,动作那个利索,啪啪啪几下,就把白萝卜和莲藕切了两大锅,让她把两只熊猫眼吃惊的睁大,围着炉子转了转!吃惊仰慕后,又眯成一条缝继续打瞌睡,歪在厨房门口差点倒下去!
“滕总。”见自家老板从房间里出来了,连忙小跑步走过来,振作精神,从疲累的脸上努力挤出两抹笑:“滕总,那个昨晚,由于我是新应聘进去,杨经理让我加班,不能和黛蔺一起下班…”
滕总微微偏首,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俊目幽沉,面色沉静,高大的身躯上散发着一股刚从温柔乡里走出来的迷人味道,给她递过来几瓶药丸,沉声命令:“把这几瓶药换成维生素,每一瓶都换!如果她再继续吃,继续给她换掉!”
古妤看着那毓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把药丸就接过来,“滕总放心,这件事torn一定会办好的!滕总,听说皇家食府要换大老板了,您听过风声没有?”
“torn,你现在既已是食府的员工,就好好办事!不管大老板是谁,都会给你发工资!你不要管这么多,你的任务是保护黛蔺!”滕睿哲睥睨她一眼,眸色变沉,转身下楼了,背影魁伟尊贵,逐渐消失不见。
古妤这才走回厨房,对李婶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匆匆去给黛蔺换药。
换完药回来,李婶已经帮她出摊了,还特意炸起了油条,做糯米包油条,把阿彬家的生意给揽了过来。
“这早餐有点单一,要是多一点花样,有一个店子好了。”古妤蹙起眉头思考,在旁边走了走,让李婶把价位调起来,调到每碗两块五。
“昨天不是卖一块吗?”李婶不解问道。
“昨天是开张和促销,所以特价。今天再卖一块的话,我们会亏本。李婶您招呼着,我上楼跟黛蔺商量一下,看要不要开个店子。”她吩咐完李婶,转身往楼上走了。
此刻正是旭日初升,吃早餐、上班、买菜的高峰时段,她上楼的时候与张春喜打了个照面,仰头一看张春喜那张额尖嘴薄的刻薄脸,就觉得此大婶不是善类。
当即就闪,不与这类人打交道。
张春喜则笑眯眯的,热情的喊‘苏家姐姐早啊’,拎着菜篓子下楼了。
她走到一楼的时候,特意朝阿彬家门里瞅了瞅,心里骂了句‘没用的蠢货,难怪一辈子老实被人欺’,扭着肥臀迈出了院门口。
走到马路边上见李婶在帮忙卖汤,生意好得不得了,发出一声怪笑,凑过来故意对李婶说道:“李家的,你这是给她们打工啊?这打工哪比得上自己做老板哟,你瞧阿彬家又没在这卖了,你又有一手好厨艺,正是一个大施拳脚的好机会!你若是自己卖早点,绝对赚,你家老李也有钱治病了。”
李婶打汤的动作略略一顿,抬头横了张春喜一眼,不理她。
“行,你爱听就听,不爱听拉倒。这穷人啊,切莫跟钱用不去,不然穷死饿死都没有人同情!”张春喜摇着脑袋笑了笑,拎着篓子去买菜,一张嘴反正不会闲着,专爱挑人的刺,特别记仇。
几分钟后到达菜市场门口,走到菜场的一隅,忽然有两男子拦住她,问她是不是住在某某大院?
“是啊,怎么了?”她防备盯着这两男子,还以为是抢劫。
“没什么,认识这两个人?”两男子拿出两张黛蔺和古妤的照片给她看,看来是把她们的情况摸索得一清二楚。
“认识,住隔壁的,咋了?”张春喜点点头。
“让你办一点事,我们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酬金,怎么样?”
“要我办什么事?”
——
黛蔺困死了,一觉睡到了大中午,醒来的时候爬都爬不起来。
她不仅脑袋疼,身体也疼,快散架似的,腰酸腿痛,似被大卡车碾压过。
而且掀开被子,竟然发现自己光溜溜的,雪白胸口和大腿,全是被吸出来的红痕!她小脑瓜里轰的一下炸开,在这艳阳高照、窗帘飘飞的中午,想起了残留在脑海的那一丝旖旎!
她坐在他身上晃动、晃动,蹂躏他?
“…”她一把捂住嘴,一双晶莹美目里布满了难堪,不相信记忆里的这个人会是自己!
她主动爬到他身上骑…骑他?
随即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身子,确定是一夜缠绵没错,惊慌失措去拿旁边抽屉里的紧急避孕药,拆开包装就吞了两片!
这个时候,古妤抱着小雪球高高兴兴走了进来,问她休息好没,休息好了就下楼看店子。
“什么店子?”她用被子包住自己,一时还无法从阿彬母子的恶行记忆里走出来。
自从被阿彬打晕后,她就犹如身处梦中,每做一件事都不是出自她本意!她被阿彬下了药,却被滕睿哲压到了床上?这种情况对于目前的她来说,有什么区别吗?性质是一样的。
古妤见她有些小心思,转身抱着小雪球又出去了,留给空间她穿衣服。
一会后,黛蔺就穿好衣服出来了,黑溜溜的长发随意绑着,穿着宽松的休闲服,随她一起下楼看店子。
店子就在马路边上,出租中,门面不大,二十几个平米,用来做早餐店正好。
黛蔺在店里绕了一圈,觉得一千多块钱的房租有点贵,当即就不想租。但古妤想把店子租下来,说愿意合伙,出一半的房租,于是飞快的把租约签了,拨着她的小算盘,喜滋滋的想做她的小生意。
“我在上学,一时半会没那么多时间守店子。”黛蔺冷静出声道,心里还是以学业为重的。现在她三天两头的旷课,期末考一定不会顺利。
“没事的,店子装修开业全部由我来安排,你早上和课余时间过来就行了。”店子的事搞定,古妤将她往门外推,“下午你去上课,店里有我和李婶照顾着。”
哎,虽然她是小秘,但有钱还是要赚的。
这里地理位置这么好,阿彬母子又被抓进局子了,大好的生意谁不要啊,有钱不赚是傻子。
黛蔺见她在打小算盘,也不与她多费唇舌了,缓缓走在太阳底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回院子。目前她需要赚钱,古妤能帮她起个头当然好,只希望生意过得去,够她交学费。
她走进院子里,望了阿彬家一眼,心有余悸。
而二楼的厨房里,张春喜张阿姨正在刷洗自家的饭碗,扭头左右望了望,见四周没人,连忙把手擦净了,从兜里拿出一包粉末,走近熬药的炉子。
炉子上熬的正是黛蔺的中药,差不多火候了,正在喷着药味儿,她用抹布捏起盖子,飞快的把粉末倒了半包进去,然后飞快的盖上,手腕紧张的抖了一下。
因为静悄悄的楼梯间传来了黛蔺的脚步声,正朝这边过来。
黛蔺步履轻盈,但在这寂静的午后还是听得见的,正一步步朝这边走过来,自己倒中药喝。
她身子大虚,精神状态也不大好,抬头见张阿姨在刷碗,没理她,直接把炉子火关了。
张春喜瞥她一眼,刷完碗就出去了,若无其事的扭着她的肥臀,背脊却在冒冷汗。
那两个男人说这药没事,顶多惩罚一下苏黛蔺,不会有生命危险,那她就搭个手,帮他们把这药放她汤药里喽!
黛蔺则在趁热喝药,一小口一小口的,没觉得有异常,喝完刷碗,就回房整理课本,出发去学校了。
一路上阳光暖洋洋的,夹着菊花香的微风一阵阵扑面而来,她觉得很舒服,但到达学校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腹部有一点胀痛,沉沉的,有一闪而过的抽痛。
她连忙去洗手间查看,发现内裤上有一点点血,不是很多,但确实渗了一点红。而肚子在这时又不疼了,一切正常。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觉得果然是纵欲过后的后果——腹部开始胀痛了,紧急避孕药的多次服用也让她的内分泌开始紊乱,导致现在对身体产生了影响。
于是没有再多想,穿好裤子,踩着上课铃声,急匆匆冲进了教室。
——
123 想要孩子
滕睿哲去了一趟兰会所,会所老板马上给他安排了新上位的头牌红颜,笑脸相迎、伺候周到,但他俊脸冷漠,吩咐只见顾依依。
于是老板一个电话,马上把顾依依从住处叫了过来,让她陪滕老板。
顾依依全身上下穿的是顶级名牌,住的是别墅,开的是名车,踩着八公分高的高跟鞋,臀部裹着紧窄的花苞裙,风姿绰约的一扭一扭往门里走。
“滕老板,今天这么有空啊。”她坐到滕睿哲面前,伸手为他倒茶,白皙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妆容妖艳,“依依最近挺忙的,刚刚找到了归宿,要装修新别墅,搬家,但既然是滕老板来了,那一定要来见见。”
她把茶双手奉上,暧昧看着对面的男人:“滕总最近又迷人了不少,肯定是有了爱情的滋润,心情大好,所以才记得来找依依。”
滕睿哲冷眸一笑,目光凌厉:“别在我面前演戏,往后的日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而做了某官员的情妇之后,你将会死得更快!”
顾依依闻言脸色微微变了,笑道:“滕总怎么知道我做情妇是为了幸福,而不是拉着大家跟我一起下地狱?滕总,你可真狠心,竟然对依依说出这番话。不过滕总,我们做项交易怎么样?”
“你以为自己现在还有这资格?”滕睿哲剑眉飞扬,看着顾依依的神色没有变,但利眸闪烁着讽刺与寒光:“与政府官员上床,套出他在官场上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以此威胁他抛妻弃子娶你?三年前李监狱长沉迷你的美色,心甘情愿为你做了一些事,但三年后他可不这么想。他玩腻了你顾依依,其次你威胁了他,一直抓着他的把柄不放,若逼急了,他一样会杀你灭口!”
“那又如何?”顾依依不怕反笑,笑得风情万种,挑衅又痴迷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只要不是死在滕老板你手上,我死谁手上都无所谓。而且,没有了他,我还有别的男人,他们同样会用官场上的权力为我办事,讨我欢心。我现在谁都不怕,滕老板你信么?呵~”
“我信。”滕睿哲眸光阴鸷,冷冷掀唇,“但同时我也相信,你顾依依不怕死,但绝对怕蹲监狱!”
——
两天的时间,黛蔺与古妤合资开的店子装修好了,现代时尚的格调,开了落地窗,摆满长桌沙发;分上下两楼,店里全是格子窗装饰,摆了几盆室内树,厨房半透明,吊灯精美,温馨得像一个家。
黛蔺见第一眼的时候,被吓到了,万万没想到一个早餐店被装修成了一个时尚餐厅,一定花了不少钱!
但古妤告诉她,这些长桌沙发什么的,全部是从她一个朋友那低价买来的,没花多少钱。因为那朋友正有餐厅转让,店里的东西全部低价处理,于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律拖运到这儿来。
至于店子装修,由于店面不大,前老板装修过,便稍微粉刷翻新了一下,放了几面镜子,把楼梯弄了弄,挂上几幅有品位的画,便差不多了。
“我算一算啊,算好了我们平摊。”古妤拿着她的袖珍型计算器在滴滴滴的算,白皙指尖按得飞快,“家具花了两千八,装修加材料和工人工资,一共是八千九百…”
“那岂不是一万多了?”黛蔺断然打断她,俏脸沉重:“我们的预算不是这么多的,只是开一个简单的早餐店,一两千块就可以搞定。”
“所以这里不单单是早餐店,还是餐厅,这么舒服的环境,东西好吃又便宜,客人们会经常光顾的,到时候这一万多块不就稳赚回来了?”古妤把她的宝贝计算器收起来,漂亮的脸蛋笑成了一朵花,指着外面的那排老房子,“你瞧,附近都是高楼大厦,繁华竞逐,就你们住的那片老房子等着拆迁了,一旦拆迁,这里的经济就又带动了起来,接着我们的店子也跟着沾光,稳赚不赔的。”
其实刚才她是把装修数目说少了一大半,就是怕黛蔺心有顾虑。
想想这一地段多繁华啊,最简单的装修也要两三万的,哪有几千块钱的装修。所以,她少说的那笔钱算滕总的,待会找滕总要回来。
“拆迁的事,可能是一年后才动工,然后要扩建商业大楼,难道你等到几年后做生意?”黛蔺反问她。
“那我们就先小赚,等拆迁后再大赚喽,有钱赚就先赚,对不对。”古妤依旧笑眯眯的,又指着附近的商业大楼给她看,“我们肯定不仅仅是赚你们大院那一区的生意,而是赚这边的。这几天我看清楚了,来这儿吃早餐的通常是上班族、通勤族,大院里的大妈大婶们则喜欢去菜市场那边,顺便买菜。”
“嗯,这个我早知道了。”黛蔺轻轻点头,心中的顾虑不是这个,而是钱的问题,“我这个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交,马上就期末考了,如果学费交不上,就不准参加考试,拿不到学分。”
她在这里住了三四个月,对这里的情况当然熟悉,也喜欢古妤的装修格调。但她现在处处需要钱,哪来的资本去做这种风险生意?若是赔了呢?到时候她连买肠胃药的钱都没有了!
“嗯,这是个问题。那我先借你?”古妤友好伸出她的橄榄枝,又柔声宽慰她,“我们这是小本生意,赚赚赔赔的资金数目起伏不大,黛蔺你不需要担心会破产。若是赔了,我小秘还心肝肉的疼呢!”
她这样一说,黛蔺轻轻笑了,清道:“既然都已经装修了,顾虑这些也没用,我们好好干,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嗯,成交!”小秘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趁热打铁,“那黛蔺,我们是朋友了对不对,几千块的学费我帮你先垫着…”
“学费还是我自己出,就是这里的装修费需要先欠你一两个月。”黛蔺婉言拒绝,回以一笑。
于是她们的店子就这样开张了,邀请了大院里所有的邻居来免费喝汤,并且对外免费一天,直到鲜汤售完为止。
一时间,店子里的人爆满,李婶和黛蔺古妤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煮汤,又要做一些可口的小吃,在店子里差点跑断腿。好在那些邻居也给面子,喝完汤就来帮忙了,帮她们端菜上汤。
张春喜也在其中之列,眼见这里装修的这么好,像那高级餐厅似的,坐那沙发都觉得享受,心里又开始冒酸水了。
她趁店子里忙,跑到二楼转悠了一圈,心想,等她把雇主的几万块钱拿到手,也在旁边开家店子,把生意都抢过来。阿彬母子犯事进了警察局,凭什么生意就归苏黛蔺了?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把这里的生意捡起来,自己接着干,没有谁能吞独食!
“服务员,给我们来一份黄辣椒酱和一份蚵仔煎、香鸡排,这些小吃我们另外付费。”旁边的客人大声喊她,以为她是这里的帮佣。
她闻言笑了起来,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这里的服务员,也是这里的客人,那个才是这里的服务员,你们叫她。”她用手指一指楼下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黛蔺,扭身下楼了。
然后与两个关系好的大婶提前离开了,说是晚上儿子要过来她这边,去菜市场买菜。
但是等走到菜市场,她就把那两大婶支开了,鬼鬼祟祟走到一僻静处,等着那两男人现身。
两神秘男子很快就现身了,问她药用完没。
“剩下半包,我昨天就倒在她的中药里了,你们放心。”她点头保证。
“好,这是另外一剂药。”两男人又拿出一包同样的药粉和一包蓝纸药粉,以及一牛皮纸袋现钞,吩咐她:“前一剂药是慢性药,在惩罚她的子宫,毒性由浅入深,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你接着给她喂服。但现在这一包,药性非常强,如果她还是有了妊娠反应,马上放进她的食物里,越快越好!”
“那我每隔三天来这里取一次药和钱吗?”
“以后不必了!如果她能把这三包药都吃完,差不多就不能生孩子了!你办事的时候悠着点,不要让人发现了!”两男人低声快速嘱咐,左右看了看,不再赘言,几步就消失不见。
张春喜乐死了,高高兴兴把牛皮纸袋里的钱点了点,拎着她的菜篓返回去买菜。
——
黛蔺在店子里忙碌了大半天,忙到那几个古朴古香、雕工精美的大瓦罐里的鸡汤、筒子骨汤全部免费售完,才累得直接躺沙发上睡着了。
睡着的时候,她捂住了腹部,总觉得那里在若有似无的刺痛,分不清是子宫疼还是肠胃疼,疼得她睡不安稳,在沙发上不断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