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让他亦辰和林安姌作证,他这个导师昔日的为人如何,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倒是某些人出身寒微,昔日里靠色相勾引富家少爷,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而且他这个导师和市长大人,林检察长都有交情,他正打算给市长公子和林小姐的论文打高分,让他们对自己的父亲有个好交代。
就是这样一句话,提醒了亦辰!
虽然他也相信白洁不会勾引导师,但是他的毕业论文就掌握在导师的手上,导师与父亲之间有交情!而且他目前尚未接手父亲的事业,无权无势,在父亲的威严之下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被父亲放弃继承他事业的权利,于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选择了沉默。
既不帮白洁说话,也不得罪导师,只是沉默着。
于是在面临毕业的这几天时间里,白洁勾引导师索取工作名额的名声出去了,不仅她的论文通不过,而且被学校给开除了,臭名远扬。
毕业之后,他马上去找小渔村找白洁,林安姌也跟来了。
林安姌一直跟着他,无论他走去哪里,这个女人都跟着他!即便他以前一起与白洁上课,一起完成导师申请的项目,在学业上互相取长补短一起拿奖学金,并且承认男女朋友的关系,林安姌也以白洁朋友的身份跟在他身边!
有无数次,林安姌都背着白洁在私底下约会他,雨夜勾引他成功之后,更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林安姌喜欢他亦辰!抢朋友的男朋友天经地义,因为她原本就是为了追到亦辰而故意接近白洁,她和亦辰才是门当户对!
毕业之后追去白洁的小渔村,亦辰想向她道歉,但白洁不在家,与母亲坐船去了海上捕鱼,家里静悄悄的。而且从窗口望去,她的家虽然简陋,但是整洁干净,幽香沁人,院子里种了很多花。
而跟来的林安姌在四周绕了一圈后,忽然神秘的告诉他道:“亦辰,你知不知道我爸和你爸早就看中了这里,准备在这里修建工厂?原来是这个鬼地方啊,全部是渔网!看他们关着门在书房里严肃的交谈,我还是以为是什么好地方呢!原来是这个破地方!”
林安姌经常喜欢躲在书房外面偷听父亲谈话,所以在得知这里竟然是白洁的家乡之后,她也觉得这是一种缘分,这样都能与白洁遇上!看来这是白洁不自量力与亦辰交往的报应,现世报咯!
而这也是第一次,亦辰知道这里即将被开发,而主谋者是他的父亲和林安姌的父亲!他们身居高位,官大压人,下面有无数的官员可以为他们卖命,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出面,所以无人能反抗。
于是当即,亦辰找上父亲,要求参与这次的开发案,从中学到经验。
他的市长父亲也答应了,让他跟着林浩瀚林伯伯低调前往小渔村,监督那里的开发。林浩瀚是林安姌的父亲,权力延伸至h市的每一个角落,权大势大,无所不能。他认为这是一个小地方,根本不需要政府投入太多的资源与精力,要求建设局与拆迁办马上拆掉这个小渔村,短时间内完成!
然而正是他们看似简单的拆迁,却遇到了极大的阻碍。这里的渔民并不同意拆迁,而且突然而至的拆迁通知引起了他们巨大的反弹,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拆掉他们的房子,政府给出的理由更是不合理,强制将他们赶出这里!
于是在政府强制执行拆迁令时,渔民们全部武力出动,阻止政府强拆他们的房子。
而他们所谓的武力出动,也只是拿着家里的铁锹等等之物拦在路上,或者躺在铲土机前,阻拦拆迁!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把外贼赶出去,就能保住他们的家乡!
然而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他们的这种做法只会换来血的代价,而不是阻挠执法!
当渔民全体出动,每天轮流着挡在路中央,导致拆迁进程开始缓慢,林浩瀚下令让武装部队袭击这群无知的渔民,只要他们敢反抗,或者手上持有危险之物,他们便有理由对他们进行执法,打断他们的双脚双腿,看他们还敢不敢反抗!
亦辰虽然目睹了这残忍的一幕,看到这群武装部队打着执法的名号,对一群无辜的渔民棍棒伺候,暴击头部,甚至不放过那些躺在路中央的幼儿老妇,不仅对他们拳打脚踢,抓起头发就往地上撞,更是下令将推土机直接从他们的身上推过去,恐吓他们。
但是亦辰无权无势,说出去的话更是没有分量,极有可能招惹祸端,所以他将目光别过去了,选择不看。
而被学校开除的白洁,也是在这个时候招惹上了麻烦,被林浩瀚一路追杀,被迫背井离乡,失去踪影!
那个时候,她刚与母亲一起捕鱼回来,立即接到了拆迁的通知。他们的这个小渔村,被政府以最低的价格强制征收了,每人每户分到的拆迁费,还不够他们修一座草棚子!拆迁通知已经落实了!
而且现在的地价都贵,他们被赶出去后如何生存?她身边的这些叔叔伯伯婶婶,一辈子都是靠捕鱼为生,他们的家也在这里!
于是白洁先是与建设局拆迁办协商,要求出示各道合理的政府拆迁印章,每一道手续的政府官员签名,因为政府初期并没有规划将这里拆迁,是突然而至,强行拆迁!
其次,如果政府的规划是一定要拆这里,发展国家建设,那么也应该按照合理的价位给予渔民们安置与补助,而不是敷衍了事,安置费或安置房根本不见踪影!
但很明显,林安姌的父亲林浩瀚就是要强拆这里,以最低的价格买走了这片土地,而那笔钱却不知道落入了谁的口袋!
更过分的是,他们拒绝向她出示各道手续,一旦她在小渔村现身,他们便派人跟踪她,在她的房子里制造各种事件,恐吓她。也就是说,她的谈判让她惹上了麻烦。跟一群顶着政府官帽的流氓谈判,那就是自寻死路,被他们当成祸端给盯上了!
白洁之所以没有与其他渔民一起拦在路中间,而是四处寻找证据,是因为她知道这种方法根本没有效,他们必须立即上访,走出h市,去省里上访,再往上…
于是在她逐渐的明了,这整件事情是由亦辰的父亲与林安姌的父亲联手,而她却还想着从他们那里拿到非法强征的证据时,她突然很后悔不应该去拆迁办,而是立即离开小渔村,去省里告状。但是没有证据,也无法被人受理。
而在此之前,政府的武装部队已经开始打人了,他们见人就打,无论有没有反抗,所有经过这里的渔民都要遭受这种酷刑,她的养母也不例外,走在路上也被打断了双腿…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白洁不得不用手机拍下了各种打人的画面,并且传到了网上,求助网民帮助。于是那一个晚上,她根本走不出这里,一群人直接围住了她的房子,将她从房子里拖了出来。
白洁并不怕他们对她怎么样,而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这个小渔村的村民能怎么办?他们就要被赶出去了,没有王法,就这样被强收了土地!
而她除了被学校开除,无法澄清清白,更是将麻烦带到了家乡,让林安姌父女在她的身边阴魂不散!
她忽然觉得,林安姌在得知这里是她的家乡之后,更是坚定不移的支持她的父亲在这里修建工厂,并且在得知她被抓之后,立即让人将她带到夜总会,让她做陪酒小姐!
来这里度假的林安姌给了她一次自救的机会,那就是,只要她白洁今晚在夜总会成为真正的小姐,陪男人睡觉,她就让她的父亲放弃这里,不在这里修建工厂!
白洁没有答应她的条件,但还是被带来了夜总会,被迫与林安姌交易!于是在被两个男人用酒灌倒,被抱上沙发之际,她忽然抓起地上的酒瓶狠狠砸破了这两个人的脑袋,然后摇摇晃晃跑出去,寻来了林安姌所在的包间!
她知道林安姌想羞辱她,可是比起被那些人灭口,被林安姌带来这里,尚且能留下一条命!只要她还活着,她就能平反这一切,让自己挣脱这些人的摆布!
一把推开门,她看到林安姌、亦辰、林浩瀚,以及另外几个政府官员都坐在这里,见她突然闯进来,林浩瀚眉头一皱,立即示意门外的人将她给拖出去!
“林安姌,你答应我的事呢?”白洁失望的看一眼那一直沉默一直做好儿子的亦辰一眼,早已经不指望他能救她了,而是逼问那一直洋洋自得的林安姌,手上一直拎着那个被砸碎的啤酒瓶,不准四周的人过来,“林安姌,兑现你的承诺!”
“兑现什么承诺?”坐在沙发上的林安姌故意装傻,在几个官员面前装林浩瀚的好女儿,一脸的纯真,“白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哈哈,这个女人刚才估计被那两男人给强了,强了数次,活该!看亦辰还惦不惦记她!
白洁脸色大变,最后看了那一直沉默的亦辰一眼,立即往外面跑,用手中的啤酒瓶去反抗,朝外面呼救!
虽然官大压人,但是就算他们官再大,也不敢在这种地方胡作非为!
于是她朝走廊上的服务员呼救,让他们救她,然而服务员对这种陪酒的事情见怪不怪,直接走过去了。
“林检察长和其他官员需要酒水,他们在这个包房。”她忽然改口喊道,让路过这里的客人纷纷朝这边侧目,朝门里张望林检察长的庐山真面目,“我不想陪酒,我是安南渔村的人,是被抓过来的,我们那里被强拆…”
果然,包房里立即有人把门关上了,不准门外的人朝内张望,白洁在那些杀手迟疑之际,也用啤酒瓶头去反抗他们,迫使他们松手,自己则飞快的往前面跑。
跑吧!能跑多远是多远!突然遭遇开除与拆迁变故的白洁,在她二十几岁的生命里,突然狠狠的摔了一个大跟头,切身认识到了强权的可怕!
以前的日子虽然清贫,但也平稳,与养母相依为命。
如今,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会遭受这种迫害,被林安姌父女玩弄于鼓掌之间?!难道,面对迫害与背叛,她要低头,而不能反抗么?亦辰这个男人不要也罢,她并没有去从林安姌那里要回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家快没有了,她的养母也没有了!
因为接下来她得到了一个噩耗,政府开始正式强拆他们的房子,渔民们一再反应,每个房子里都有人,不能拆!可是那挖土机的利铲直接凿向他们房子的屋顶,破旧的房子轰然倒塌,逃脱不及的养母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在这件事里,温柔的养母并没有带头去抗议强拆,但偏偏,他们这一排的房子都被强拆了。政府给出的解释是,暴民一直反抗,以各种理由阻挠拆迁,躺在路中央,或者用焚烧的方式抗议,甚至有人在屋里自杀、逗留,用来抗议强拆!
所以,政府只是例行执法,其中所造成的伤亡由渔民自行承担!不过不管怎样,他们也会对伤亡者做出补偿。
思绪到这里,亦辰温润完美的俊脸忽然划过一抹歉疚,将注视古妤的目光缓缓收回。
事实上,在发生命案之后,林浩瀚在白洁更激烈的反抗之下,并没有对亡者做出补偿和道歉,而是强行将案子压了下去,让这个案子不为人知。
因为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小渔村,被迫拆房的渔民也被逼走了,失去母亲的白洁,并不需要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安置费,而是要求林家父女跪在母亲的灵位前磕头认错,背负刑事责任!
虽然在看到母亲尸体的那一刻,阅历不深的白洁有过激烈的反抗,一定要让林浩瀚偿命,但之后,她的情绪逐渐趋于平静,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给亡母守灵,日日夜夜守在母亲身边,似乎接受了这种敌强她弱的状态,变得沉默,但这个时候却换成了林浩瀚对她不依不饶,每天派人去伺候她!
因为这次的拆迁,是他们这群人中饱私囊,欺上瞒下。践踏了人命,却继续粉饰太平,强权遮天!
尤其是,林浩瀚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人,身份低微的白洁越是用这种凌厉的眼神看着这身居高位大权在握的他,他便越要斩草除根,拔掉女儿眼中的这颗眼中钉!
在林浩瀚看来,白洁只是一棵无父无母的杂草,高高在上的他要除去一棵杂草,又何需费太大的力气?对外宣称给予亡者一定的补偿费,只是做做样子!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怪得了谁,他原本就不打算留下她!
于是,白洁的养母死了也就死了,白洁失踪也没有人去追究,这个村子被夷平了,修建了大片的工厂,而他亦辰,也就是现在这样,即将接手这几个大公司,发展他的事业,站稳脚跟。之后等到时机成熟,父亲会给他安排更高的职位,让他在政途上平步青云。
事实上,当初的他,与白洁一样,都未想过经历这么多的事情。这在他们年轻的生命里,都是一次重大的转折,也是一次教训。当初的白洁太年轻,生命里只有她的养母和学业,没有遭受过太大的打击,所以在灾难接二连三袭来之时,她根本不能用她年轻的胳膊去阻挡这一切。
她当时很张皇,很害怕,也很冲动,得罪了林浩瀚,可是他亦辰也无法保护她。因为保护了她,他就无法得到权力,同样一无所有,永远都不可能再有能力去保护她。
所以如果白洁现在还活着,他希望能得到她的消息。只是,现在的白洁可能还是以前他所认识的白洁吗?她一定变得很成熟,也很能干,会活着回来为养母报仇。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在看什么?她很漂亮吗?”一旁的林安姌顺着他刚才的目光,也看到了后视镜里的古妤,顿时醋意横生,从他怀里坐起,瞪着他,“你就这样,看到女人就受不住诱惑!”外面的这个女人身材高挑,身段凹凸有致,双腿修长,最重要的是,她还长了一张让所有男人垂涎的美艳脸蛋,是混血儿!
而她林安姌,除了那一对引以为傲的大胸,似乎没有这么好的身材与脸蛋,穿了超短裙双腿也就那么长,短短的,长相与气质竟然就被这陌生女人给比下去了!
而且,亦辰已经对她的大胸感到厌烦了,说她没气质,整天故意袒胸露乳像乳娘,整个一头重脚轻!靠!
掳爱Chapter:202
车外,古妤并不清楚车里坐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那林安姌正在吃她的‘醋’,所以她只是望了望这边,然后继续往前走,寻找白洁昔日的故居。
再三打听之下,她终于在某幢早已经被夷平的房子前停了下来,看着工人正在清理四周的渣土,准备打地基。
此刻,望着面前这幢早已经化成渣土碎末的房子,古妤无法想象白洁是在这里被养母抚养长大,贫寒而羸弱,与黛蔺的生活环境实在是天差地别。
不过有一点值得欣慰的是,白洁在这种环境中健康的成长,努力的学习,过着简单而纯朴的渔村生活,比黛蔺的人生更为简单一些。直到噩运接踵而至,这座小渔村被政府收回去,白洁的人生这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黛蔺一样,从入狱的那一刻起开始转折!
不过白洁现在人在哪里呢?
如果她果真是假死,不愿意让大家知道她还活着,那么她一定会回到她的故居!
然而这里一片废墟,到处是在建中的工厂和工棚,尘土飞扬,白洁在这里根本无处可去!
所以古妤在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以后,往那微风吹拂、竹林沙沙的后山走去。因为那里是唯一一片还没有被开发的净土,白洁的养母被葬在这座山上,她需要去祭拜亡灵,去那里看一看。
以前听白洁提起,她的养母在年轻的时候,曾做过官家小姐的陪读,知书达理,温柔贤淑。
只是命不好,这辈子为了她没有嫁过人,做了一辈子的寡妇。所以白洁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靠自己优越的成绩独立,自力更生,然后为养母找个老伴,安度晚年。然而这个心愿在她被学校开除,养母离世的那一刻就破灭了…
想到这里,古妤看了看这翠竹掩映的四周,寻找白洁养母的墓碑。
渔村里的亡灵都葬在这座山上,所以找起来有些困难,必须一个一个的去拨开那墓碑上的杂草,看墓碑上的名字。
所以说,这里的渔民被迫搬离这里之后,这里的墓地也无人管理了,山上全部是杂草,等着被凿山建厂。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大片的墓碑都年久失修、野草横生,却在最后一排的位置,有个墓碑干干净净的,碑前放满了新鲜的鲜花。而这个墓碑上分明刻着白洁养母的名字和立碑人白洁的名字,非常的显眼!
古妤拨开野草大步走了过去,发现这座墓碑周围的野草全部被清理干净了,明显是有专人打扫。古妤立即想到了白洁!
是不是白洁来过这里?
她顿时看到了希望,在四周走了走,试图发现这个祭拜者留下的痕迹。但让她失望的是,她在地上发现了一支被碾碎的烟头和男人皮鞋的鞋印,就在距离墓碑不远的位置,很难被发现,必须仔细去寻找!
但白洁不可能会在养母的墓碑前抽烟,她也不可能穿这么大的鞋子!
也就是说,这个祭拜白洁养母的人是个男人!
男人?
古妤仔细注视着这两个脚印,通过这两个脚印,可以想象男人属于修长儒雅玉树临风的类型,绝不可能是高大健硕的魁伟男子!
而跟白洁有关系,会定期过来祭拜白洁养母的人,应该就住在h市,是h市本地人,并且与白洁有密切的关系,才会定期过来这里。
难道是慕夜澈?
但慕夜澈住在锦城市,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随时过来这里?!
此时她起身在四周走了走,双掌合起,站在白洁养母的墓碑前,“请伯母告诉我,白洁是不是还活着?而这个经常过来看望您的人,是不是白洁以前的男朋友?”
山风吹拂,枯黄的野草随风摇摆,沉睡于地底下的白洁养母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在她身后的草丛里,却传来了一阵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嚓一声,这就是给她最好的回答。
她睁开眼睛,红唇边浮起一丝冷笑,“请出来吧。”
早在寻来这里之时,她便发现这里有人。不过这个人见她就躲,似乎不愿意被人发现他的行踪,所以在他下山之前,她需要说说话让他出来。
而很显然,这个人对白洁的生死很感兴趣!
果不其然的,在‘咔嚓’一声脆响之后,某个陌生男子拨开杂草走出来了,来到她面前反问她,“你是谁?你与死者又是什么关系?”
古妤回过头,见对方只是一个司机或者一个男助理,穿着白衬衣黑裤子,相貌平平,身躯五大三粗,一开口说话就暴露了他不是正主儿的身份,便笑道:“我是白洁的朋友,请问阁下是?”
“她现在在哪?”男人果然感到惊讶,立即朝古妤这边大步走了过来,看样子是不打算让她离去,并且已经把手机拿出来了,走到了一边,对那边小声启禀道:“少爷,有个陌生女人说认识白小姐,就在白夫人的坟前。”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这边的古妤。
“等我过来。”那边的亦辰已经离开这片工业区,走入了他们所下榻的酒店。
当得知有白洁的消息,他立即转身往回走,准备重新坐上车。
“亦辰,你去哪里?我爸马上就要过来了!”林安姌正拎着她的名牌包包等电梯,站在电梯门口补妆,变得越来越风骚了。见亦辰突然转身离去,她立即踩着高跟鞋追了过来,一把拉住他,嗓音尖锐,“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我爸马上就要过来了,你必须呆在酒店!”
“我去接我爸,有什么问题吗?”亦辰一把甩开她,眸子冰冷,警告她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像个泼妇,“刚才的事就算了,但绝不会有下一次!”
林安姌见他生气,便不敢再拽他,暂时压抑住了她极强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换上笑脸道:“既然是去接公公,那我们一起去吧。公公他每天公务繁忙,很难有时间休息,我给公公准备了房间,打算让公公顺便在这里度假,这里靠海,环境挺好的。”
她的公公,正是h市在任的市长大人,大权在握,名声赫赫!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做了市长的儿媳妇,每天巴结讨好她,让她比做检察官千金时更加风光无数倍!
“不必了,你就留在酒店!”亦辰明显对她时阴时晴的性格感到了厌恶,板起俊脸,皱着眉头,转身大步走向了酒店大厅,匆匆坐上了车。
林安姌则留在原地,眯起她那双涂上厚重假睫毛液的眼睛,对他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红唇勾起,“亦辰,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对你的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究,是因为那个贱人已经被我爸派去的人灭口了,她不可能再回来了!我容忍你去祭拜那个贱人的母亲又有何妨?我就让你对着墓碑睹物思人,挠得你心肝痒痒,却永远都得不到那个贱人!”
片刻后,她忽然踩着高跟鞋朝外面追了出去,然后坐上一辆车,立即随亦辰追踪而去!
她林安姌就是这样,无论亦辰走去哪里,她又要全程跟踪,一秒钟都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刚才亦辰对车外的那个女人发呆走神,已经让她不爽了,现在他竟然抛下她和他的约会,一走了之!
之前她已经说好,去酒店顶楼游泳,就他们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在泳池里进行造人计划,会比在床上来得刺激舒服!
如果现在让她发现,亦辰是回头找那个混血儿,她一定让外面的这些野花野草不得好死,打断她们那一双双故意勾引男人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