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思思就交给您了。”古妤与碧丝夫人握了握手,微笑着,“只要是您亲自挑选,便不会辱没真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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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美胜包庇女儿,并且为女儿泄露曲目,故意打高分的事情,很快在维也纳传了一个遍!
虽然大家知道,大提琴女王李美胜有一个学音乐的女儿,女儿继承母亲衣钵,在音乐方面有一定的造诣。但在有人故意挑衅徐家母女之后,徐清萱真正的实力这才被挖掘了出来!
正所谓有比较才会有高低,直到一位名为李思思的新人进入音协学习,用一首行云流水的g弦上的咏叹调震惊全场,国人们这才知道他们所谓的女王水平也不过如此。除却李美胜的光环,徐清萱的琴技实在是没有出彩之处,暂且可以忽悠不懂音律的国人!
但没有办法,新女王确实是在维也纳拿到了两枚奖杯,为国家争了光,所以即便女王的琴技再平凡,她也依然是女王。
而新人李思思,得碧丝夫人的亲自推荐,这才有机会代表国家队进行下一场的国际比赛培训,没有‘死’在李美胜在音协界的一手遮天之下。
这天,李美胜终于忍不住给徐清萱打了个电话,严肃叮嘱道:“清萱,最近有个李思思来头不小,她一直在故意挑衅你,你一定要注意防范她!而且,不管外面怎么传,你依旧是我李美胜的女儿,是新一代的大提琴女王,你的位子没有人可以动摇!”
“妈,这个我知道。”林纤纤早已在音协见过这位李思思,所以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大提琴天才对她的威胁,“不过我觉得,不是这位李思思在挑衅我女王的位子,而是她身后有推手在挑衅我。妈,您知不知道最近有谁与碧丝夫人走得比较近?”
李美胜想了想,忽然记起了那天在酒宴见过的某个女子,蹙起眉头:“庆功会那天,有个宝石蓝礼服的女子走在碧丝夫人身边,夜澈说她叫什么jasmine。”
“夜澈也见过她?”林纤纤发出惊叫声。
“对,他们站在一起交谈过,女子给了他一张名片。”
“妈,我以后再打给你。”林纤纤把电话匆匆的挂断了,然后走出书房,准备去寻找夜澈西装口袋里的这张名片!
原来在庆功会那天,这个女人就故意用她徐清萱的成名曲《殇》,与夜澈见了面。然后与夜澈在会所私会,私底下不知道见了多少次面!
还有这个发到她手机上的陌生短信,这个女人已经故意找到她家里来了!
“清萱,在找什么呢?”慕太太抱着半岁大的宝宝在喂鱼,把鱼食放到宝宝的小胖手上,教小宝宝喂鱼。漂亮的小宝宝则咿呀叫着,乖巧的把鱼食撒到鱼缸里,小身子则趴在鱼缸上看鱼儿游来游去,樱红小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妈,夜澈的衣服拿去送洗了吗?我怕干洗店洗坏,想拿来自己洗。”林纤纤回过头。
“嗷嗷~”小宝宝则欢快的朝她伸出白胖胖的小胳膊,要妈咪抱抱,小身子不断在慕太太怀里扑腾,“嗷呜啊…”他还朝妈咪做鬼脸,鼓起他粉嫩的小脸蛋,试图引起妈咪的注意。
但林纤纤此刻正心烦,把宝宝的小胳膊给拨开了,不肯抱他,对慕太太道:“妈,以后夜澈换下来的衣服,别拿去干洗店干洗,全部留给我来洗吧。自己洗才放心。”
“那你有时间吗?你平时要参加比赛,压力大,而且身体也不好。”慕太太皱起眉,还是心疼她的,“如果你不放心,那就让家里的佣嫂洗吧,她们会注意一些的。”
“还是留给我洗吧。”林纤纤坚持,没有再说什么,又急匆匆的转身上楼了。
而被她拒绝的宝宝则将可爱的小脑袋埋在慕太太怀里,清澈目光渴望的追逐着妈咪的身影,一双小手将奶奶的脖子搂紧。
“呵,瞧那神气样,还真把自己当女王了~”慕清娴拿着报纸从这里经过,努了努嘴,将手中的报纸扔到沙发上,看着林纤纤的背影冷笑,“原来我们家风光无限的女王是作弊得来的,丢脸丢死人了。就凭这种水平,不知道下一场比赛会不会赢哦?”
林纤纤上楼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二姐一眼,然后继续上楼,关上房门。
“清娴,别没事找事!”慕太太呵斥清娴,将宝宝抱给佣嫂了。虽然慕太太也一度怀疑,以林纤纤业余的水平如何能在维也纳拿到冠军,但儿媳妇既然已经拿到奖杯,为国家争光,也为她慕家争脸面了,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可谁知一段时间过去,作弊风波还是闹得沸沸扬扬!毕竟人是冒牌的徐清萱,琴技是真不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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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妤坐在ks总部大楼看一些文件,摘掉了她耳朵上的助听器,静静的看着这些交易数字。
其实自从做完手术,她的大脑有短暂的排斥反应,对交易所的吵闹声,以及这些文件上的数字,都会产生抗拒反应。
医生说这是她身体失聪的并发症,出车祸之前,她的双耳已经被高分贝的工作环境严重伤害,会出现短暂的耳鸣;这场车祸的发生,除了撞到她的头部,也让她身体上的一些病症被并发出来,医生建议她最好不要再超负荷的工作。
所以她现在的工作相对比较安静、独立,从主操盘手之位跃升到了管理层,在公司总部大楼工作。
叩、叩,门外有人敲门,但是她听不到,直到来者程亮的皮鞋出现在了她的办公桌前,她这才抬起了头!
“先等一等。”于是她微微一笑,把文件合上,把助听器别到耳朵上,拿着包来到他面前,并主动挽住了他的臂弯,将身体俏皮的靠着他,“今天我又进了一个大客户,资金以亿为计量单位,所以今天我请客,你随便点~”
男人则宠溺的揉揉她的发,绅士的带着她往外面走着,“事实上,我最想点的不是菜,而是jasmine你与我一起坐私人艇出海旅游。”
古妤则将头搁在他厚实的肩膀上,调皮的蹭了蹭,“可是最近,你与我一样没有假期。等到公司放年假,我们一起出去潇洒。”
两人笑着,往电梯里走去,一如既往的一起共进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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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纤纤坐在房里生了一天的闷气,当慕夜澈打开门走进来,她已将身子伏在了床头,显得极其压抑。
“怎么了?”慕夜澈原本以为她在家里休息,但没想到她会是这般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发生了什么事?”
林纤纤虽然是为这个神秘女人的事感到生气,但她无法对自己的男人大发雷霆,不能自暴罪行的无理取闹,忽然一把紧紧抱住慕夜澈颀长的腰身,落寞的低语道:“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林玉儿告诫过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首先不要和慕夜澈吵,而是让他心疼她,让他去误会那些个女人,站在她这一边!
所以,有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最好一笑而过,不要深究。
慕夜澈锐眼一眯,以为她是在说作弊流言的事情,轻声安慰她道:“只要这是你的追求,就不要在乎结束。冠军也好,没有名次也罢,只要你努力过就够了。”
林纤纤则往他怀里钻了钻,心里好受了一些:“夜澈,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我很害怕失去你。未来的日子,我不仅会在我的事业上努力,也会为我们这个家付出努力,我需要你在身边。”
慕夜澈拂一拂她的发丝,让她不要这样忧郁,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到门口,放她到地上站着,“下楼吃饭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林纤纤这才破涕为笑,挽着她的男人一起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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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妤开着她的车,将当日她发生车祸的地方重新走了一遍。
那里依然是监控盲区,依然没有行人经过,但当她把车逐渐驶入偏荒的地区,她这才发现当日她被遗弃的地方是多么的偏远呵!
到处是黄土,到处是砖厂,那一日的颠簸,就是跑车在这条泥巴路上飞快的行进着。四周,则荒无人烟。
最后,她把车停在了一间脏乱不堪的小诊所前。
破破烂烂的小诊所脏乱不堪,但是里面却不断有孕妇在堕胎,随便打了一支麻醉,不管孕妇有没有失去知觉,便开始用那肮脏的器械伸入到体内了。
古妤甚至看到,有个孕妇中途醒了,疼得大叫,医生却用手按住孕妇的头部,继续取出胎儿!
这一幕让她胆颤心惊,也让她如梦初醒!
半年前,她也是被人这样按住头部,疼得大叫…难道,当时他们是在给她催生,或者取出胎儿吗?毕竟,她死去的孩子一直没有消息,医生只说是死婴已经被运走了,找不回来的!
“快起来了,起来了!”有个胖大婶不断的拍打床上的病人,让这些堕胎的女人们赶紧起来,让出床位,他们还有更多的生意要做,“睡成猪了啊!没交钱睡什么睡!别影响我们做生意!还有其他人要睡这张床!赶紧走!”
只见一个长发遮脸的纤瘦女子从床上艰难爬了起来,虚弱的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被赶出去了。紧接着,又有无数的孕妇进入这间隐秘的黑诊所,冒着生命危险在堕胎。
古妤最后看了一眼,离开这里,看着这片荒无人烟的砖厂。
难道,当初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人取走了吗?对方当初是打算把她运来这里的黑诊所取胎,但是她伤得太重,不得不在跑车上给她催生?他们压着她头部的动作,确实像在给她催生。
而大哥,却一直不让她知道孩子的消息,甚至是连孩子的尸体也不肯找回来。
她眯眸看着前方,看到刚才那个被赶出来的女子在找人借手机求救,但这里人烟稀少,她根本借不到。
最后女子摇摇晃晃的朝泥巴路上走去,试图拦下一辆拖砖的黑车。
但很明显,她手上没有钱,只能被丢在了路边,身体上还在流血,差一点死掉。
见此,古妤稍作犹豫,然后疾步朝这边走来,扶起地上的女子,“我该送你去哪里?”
半年前她也是被这样扔在路边的,只不过她爬了出来,爬到了车上,撑到了市区。
然而此刻,当她扶起地上流血的女子,看清女子秀发下的那些脸,她吓了一大跳,“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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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妤出了一些钱,让黑诊所的医生再次帮白洁止了血,空出一张床位让给白洁休息。
但黑诊所医生竟然还让她写了一张保证书,保证她不会揭发这里,否则会怎样怎样。
古妤见苗头不对,先是不断用钱打发他们,然后借故扶白洁上厕所,趁他们生意正好,扶着白洁去找自己的车。
原来,被送来这里的人都必死无疑。
他们不会动手杀人,而是让这些孕妇们自己在外面等死;外面一望无垠,只有一间废弃的砖厂,她们拖着拖着就没气了,绝对没有性命返回市区!
“白洁,你先撑一撑!”给白洁系好安全带之后,古妤闭上眼睛,忽然猛踩油门,闭着眼睛将车子冲上泥巴路。
该死的!其实车祸之后,她已经不敢这样快速度的飙车了,顶多开着车上上班,看看风景,但现在后面的小面包车在追赶她,让她不得不飙车!
好在,她几百万的新车比那四只轮的破小面包快多了,没几下就甩掉了他们,与公路上的唯一一辆巴士并行开着。那是半年前带她回市区的那辆巴士,救了她的命,呵。
“让我…下去,那边有车。”旁边的白洁居然在挣扎,一定要去坐巴士,“停车。”
“白洁,你不认识我了?”古妤诧异的看着白洁。虽然她现在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但所有人都认得她这张脸!白洁现在在故意躲着她?
白洁则闭着眼睛,痛苦的捂着肚子,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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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是暴雨多发的季节,这天,古妤去市政府附近的中央银行办事,经过市政府门口,忽然遇到大暴雨,让她不得不用手包遮着头,一身湿透的站在市政府附近避雨。
大雨浸湿了她薄透的白色衬衣,隐隐透出里面的胸衣,红色短裙紧紧贴服在她姣好的身段上,真真成了一个落难的美人儿。
此刻慕夜澈下班从此处经过,就是一眼看到了正在避雨的她,看到她发丝湿透,全身湿透,性感狼狈,却又楚楚可怜的站在那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到楚楚可怜这个词,总之看到她抱着身体躲不开狂风暴雨,他便想到了这个词,主动将车停在了她面前,让她上车。
古妤见是他,低下身子坐进去了,弄了弄自己的湿发和湿衣服,微笑着道谢,却局促的遮住自己的身体。
慕夜澈则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让她不要局促,问道:“现在该送你去哪里?你的住处?还是会有人来接你?”
古妤的红唇上浮起一抹笑,“雨势这么大,那麻烦慕市长你送我到我家附近的路口吧。我们好像顺路。”
“好。”慕夜澈应了她。
而那边。
得知自己的男人在雨中送其他的女人,林纤纤彻底的爆发了!
她一直在保持她良好的气度,尽量温婉,然而这一次,慕夜澈竟然又去送这个神秘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一身湿的坐上了他的车,性感身材若隐若现,红色裙子短到不能再短,明摆着勾引他,这让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于是在市政门口,原本约男人一起吃饭的她,开着自己的车,朝慕夜澈的车直追而去。
期间,她也给慕夜澈打了电话,冷笑问道:“夜澈,你现在在哪呢?不是说好一起在外吃饭,一起回家的么?”
慕夜澈听着她的冷笑声,眉心明显一拧,不喜欢听到她用这种口吻与他说话,冷道:“现在雨太大,我顺路送一个朋友回家,她没有开车来。”
“是吗?”林纤纤又发出尖锐的冷笑声,明显不相信他这番话,“是送女朋友回家吗?要不要送到床上去?”
这边的慕夜澈,整张俊脸都变了色,一张性感的薄唇抿得笔直,锐眸微眯,剑眉紧蹙!
这是林纤纤第一次用这种粗俗的口吻与人说话!
随即,他将古妤送到了十字路口,给她递了一把伞,让她自己走进小区,自己则准备开车离去。
古妤则让他等一等,把他的西装外套递还给他,倾着身子笑道:“谢谢你送了我,耽误你了。”
慕夜澈看着她湿漉漉的身子,眉峰一直紧蹙,让她把西装外套继续穿着,眸子幽深,“你会着凉的,穿着吧。”没有再说什么,将车调头,离去了。
古妤穿着他的外套,撑着这把伞,高挑身影站在雨中,冷笑看着林纤纤的车紧跟在他的后面,唇边的笑痕更深。
她早说过,林纤纤的温婉大度伪装不了多久。
一个敢狠心给她策划车祸的女人,一颗心能有多善良?接下来,她会把林纤纤加注在她身上的这些痛苦如数还给这个女人。
从这个女人在海边别墅自动献身的那一次开始,她会撕下这个女人假善的面具,掏出那颗肮脏狠毒的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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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爱Chapter:105
古妤回到了公寓,看到白洁正趴在床上拿水杯,身体虚弱到风一吹就倒。
所以古妤主动给她把水杯递了过去,等着白洁主动开口跟她说话。
果然,白洁困难的喝了一口水之后,背靠床头,声音沙哑道:“这个孩子是韩虔的,我是被迫打掉孩子。”
古妤眉梢一挑,对这个结果不太震惊,在床边走了几步,猫眼再看着白洁,“现在的情况似乎比我想象的更严重,他是为了什么接近你?”
现在的白洁,像极了当初的黛蔺呵!柔弱无助且憔悴!
白洁却把两排睫毛微微低垂了下去,脸色苍白憔悴,不再说话。
“那你休息。”古妤也不再追问,转身走出去了,给她带上门。
这里是租给白洁休养的地方,她并不住在这里,她目前的住所,暂时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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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纤纤的车追随慕夜澈而来,她亲眼看到了这个被慕夜澈送下车的女人!
但由于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女人的脸,但她总算知道,这个女人是住在这附近。等她有时间有机会,她一定要在这里掘地三尺,找出这个女人的住处!
此刻,在电话里一阵冷嘲热讽之后,她将车停下了,藏在了不远处。
等慕夜澈的车从她眼前不远处离去,她扭头看了一眼这个站在雨中撑伞的女人,最后决定继续跟着慕夜澈的车。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慕家,林纤纤一改昔日的温婉端庄,走进门就摔东西,然后忽然当着所有慕家人的面,跑到楼上将慕夜澈所有的衣服从楼上砸了下来!
“清萱,你这是做什么?”一声巨响,吓得慕家所有人大叫,宝宝啼哭,慕太太脸色大变朝这边冲过来,捡起地上那些被摔落的男士名表,生气的看着那林纤纤,“你是不是疯了?!”
林纤纤还在楼上扔慕夜澈的东西,发泄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尖声哭叫,“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现在大家在外面看我的笑话,等着我在下一场比赛中出丑,你们的好儿子却在外面玩女人,约吃饭,亲自开车接送,故意让那湿衣服女人上车!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心真的好痛!”
她忽然捂着胸口哭起来,靠在楼梯上,滑坐下去。
对此,楼下的慕清韵走过这里,帮忙捡起地上的衣服饰物,冷笑反问她道:“开车顺路送朋友也没什么,发什么火,你亲眼看到夜澈做出出格的动作了?还是,徐小姐你本身不想让夜澈遇到某个人?”
林纤纤继续啼哭,坐在地上,双臂抱着自己,将脸埋在膝盖上。
在她之前进入慕宅的慕夜澈,也被她这一疯狂摔砸的动作吓到了。刚才这女人一把推开他就往楼上冲,然后把他的东西一股脑儿从楼上砸下来!
这一激烈的反应,似乎在警告着他,她绝不允许他与其他任何女人接触,尤其是与古妤长得相似的女人!
于是在最初的生气之后,他走上了楼梯,来到这个哭泣的女人身前,垂眸看着她:“你刚才在跟踪我?你看到她了?”
林纤纤嘤嘤的哭着,泪流不止,最后抬起头,用手拨了拨她脸蛋上的泪珠,泪眼朦胧道:“夜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气我呢?我有哪一点对不起你吗?甚至是现在,你还在问我看到她了吗?!你承认有这个女人存在,却还在质问我跟踪你!呜…”
刚才远远看去,这个第三者身段高挑,五官妩媚,与以前的古妤在气质身高上有几分相似。
而且夜澈绝对不会在外面乱玩女人,一颗心全放在她和儿子身上。既然短时间内他会主动亲近这个女人,与这女人频频见面,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酷似古妤,或者根本就是古妤卷土重来!
毕竟,当初夜澈是知道古妤发生车祸的,在订婚的当天便急急追去机场,舍不得古妤就这样消失…如若不是在酒店的那次栽赃陷害,让古妤与所有慕家人翻了脸,夜澈早已挣脱他心里的那道心理防线,抛下婚礼去追寻古妤!
这个男人,其实根本无法适应古妤彻底消失的日子,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个让他感情复杂的女人。
慕夜澈深黑的眸子则盯着她,原谅她刚才的无理,伸手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用长指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你是受到了外面流言的影响,让自己的训练背负了太大的压力,放轻松吧,大提琴女王的名声根本不重要。”
林纤纤则哭着扑到他怀里,将他紧紧的抱着,“夜澈,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要这样对我。”
慕夜澈吻吻她的发丝,阗黑的眼眸里也浮现了愧疚之色,哑声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和宝宝的事情,放宽心。”
“嗯。”林纤纤钻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将他抱得更紧。但在哭过之后,她仰起头,主动去吻他性感的薄唇,当着所有慕家人的面亲热,“夜澈,我相信你。”
楼下,眼见这对夫妻摔过砸过又和好,慕书记与慕太太羞惭的别过目光,让佣人们把一片狼藉的大客厅收拾好,失望的回了房间。
一直呆在慕家的慕清娴也躺到沙发上修指甲了,一边哼着歌,一边背对着楼上的那一对自语冷笑:“呵,还大提琴女王呢,我看下一场比赛连铜牌都拿不到喔!得,也只会在我们面前砸砸东西,在男人怀里撒撒娇了,等着吧,等这个新人李思思拿了奖杯,挤掉她女王的位子,我看她这脸子往哪里摆~一个冒牌货还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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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落地窗外,一片灯火辉煌,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女子一袭深红色v领长裙,秀发微卷,肌肤如玉,端着红酒杯站在窗边看夜景。
她泡了澡,换上了这套性感的裙装,一个人,站在这里享受美酒和夜色。
片刻,摇一摇杯中的红酒,她在地毯上漫步,笑看窗外这渐停的大雨。
而她的另一只玉手上,则捏着一支正在拨号的手机,号码显示慕夜澈,正拨号中。jasmine正要致电过去,再次感谢慕市长亲自送她回来。
因为她可以想见,此刻的林小姐是如何大发雷霆,然后变身楚楚可怜的小媳妇,扑到男人的怀里,再次当着众人的面求欢,让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吻她,甚至是爱她。
所以…
很快,慕夜澈接听了她的电话,显得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