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林纤纤这个女人,古妤的心很是复杂,不知道对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同情惋惜更多一点,让她想不起她对林的其他感觉。所以现在,她只希望慕夜澈平安归来,不要再拿上一辈的恩怨折磨他自己,不要让慕家也面临家破人亡。
“嗯,爸,我现在在机场呢,夜澈他好像晚点了,需要再等等。嗯,好,我们会很快回去的。”她接听慕家打来的电话,一双眼睛还在焦灼的往机场大厅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其实今天她也是奉命过来接夜澈,毕竟是她‘老公’嘛,她这个‘老婆’不过来接机总是让慕家人感到奇怪。
于是她拿着登机牌在机场大厅转了两圈,壮着胆子把每个男乘客的脸仔细看了看,瞪直了眼睛的盯着看,就怕漏掉了,最后将四肢挫败的摊在椅子上,歪着脑袋,两眼无神的看着地面,一脚将脚边的饮料瓶踹飞。
拜托你大爷的,飞机晚点晚成了这样,等待接机的人真是伤不起呦!
最后她左晃晃右晃晃,在座椅上换了无数个姿势,‘老公’乘坐的航班还没有降落。但机场方面表示,确实还有几趟航班降落,可能在凌晨一两点左右准时降落。
凌晨一两点?真晚呵!古妤连忙抬起她腕上的小手表,发现时间指向12点多,还是很有等待空间与价值的,于是朝四周望了望,找了个比较显眼的长排椅子上合衣躺下,将那块写有‘韩澈’两大字的接机纸板盖在自己脸上。
现在她就睡在出口处,而且机场里没几个人,这下够显眼吧?
于是没几分钟,等累了的她便呼呼大睡过去,脸上的大纸板随她的呼吸一耸一耸,看不到她的脸,但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盖着纸板也睡得很爽。
而凌晨三点多钟的机场出口处,果然还有最后一架航班停落,两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朝出口处走来,拖着行李箱的易峰忽然拉住他的主子慕夜澈,看着这边:“那个好像是古小姐?”
由于在林纤纤故居逗留的时间太长,所以他们延迟了登机时间,原本打算坐明天的飞机,但幸亏坐了凌晨三点到的飞机,不然这古小姐打算在机场大厅睡一个整个晚上?
慕夜澈眸色幽暗,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朝古妤这边静静走来,伸手拿掉她盖在脸上的纸板。
古妤眨了两下眼睛,但并没有完全醒,偏过脑袋继续睡。
慕夜澈见她好梦正酣,在长椅上缩成一团,便脱下身上的长外套盖在她身上,再轻轻抱起她,一路稳步走出机场。而直到上了车,进入车厢,做完梦的古妤这才在接触到座椅的当会被惊醒,一个激灵坐起身,睡眼朦胧盯着面前的慕夜澈,“不…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再将两手在风衣上抹了抹,弄一弄自己微微凌乱的头发,睁一睁她惺忪的猫眼,看着面前的‘老公’,“爸让我过来接你,所以我过来了。他老人家估计还在家里等你呢。新加坡的事解决得怎么样?林纤纤的事,是真的?”
“现在三点多了。”慕夜澈平静道,目光幽沉,示意她继续睡,“你一定很困,继续睡吧。”
古妤见他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太好,可能是为林纤纤香消玉殒的事怀有心结,她便也不敢再在他面前乱说话,笑了笑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办妥,那就多陪陪慕书记吧。慕书记似乎有中风现象,最近不爱说话。”
说完,她把脸侧回来,不再笑,而是哀伤望着窗外,心情异常的沉重。林纤纤的死不仅影响到了他,似乎也波及到了她,面对这个样子的他,她感觉自己也成了间接逼死林纤纤的帮凶,竟然没有在那一次的电话求救中从林玉儿手中搭救林纤纤。谁也料不到林纤纤会死,可林纤纤死后,她才明白自己在这次事件里显得多么自私。
掳爱Chapter:59
两人回到了慕家,但慕夜澈竟然只是回家看看,没有歇下,而是在慕家大宅逗留片刻,在父母的房间门口站了站,转身走出大宅。
古妤在门口送他,不解的皱眉,挽留他,“现在很晚了,不歇一下吗?”
“少奶奶,少爷还有其他事。”易峰在后面代为答道,并为少爷打开车门,“这段时间,林玉儿的事可能会闹大,这个女人应该会从新加坡追来中国,不肯罢休,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少爷会暂时不住在这里。而少奶奶您和慕书记,请照顾好自己。”
“可是夜澈你还没有见过慕书记。”古妤指一指楼上,觉得这个男人来去太匆忙了。最近几日慕书记一直在念叨儿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儿子最近的异常,想见见儿子。但现在太晚,父子俩见不了面。
“torn,你帮我陪陪慕书记。”慕夜澈在车内对她沉声道,然后没再说话,示意司机开车,离开市委大院。
古妤目送他离去,等黑色车身完全消失在夜色,她这才转身走进大宅,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也许,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呆在慕家会显得有那么一点多余,但她自己都不觉得有什么了,那就没什么呗,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鸟,很快的。
于是又是一觉睡到天明,她起床扭扭腰踢踢腿锻炼身体,然后伸着懒腰走下楼梯。
慕书记则问她昨天的接机情况,看着她身后,“古妤…丫头,夜澈呢?”
“他…”古妤用手指指一指后面,噢了一声,狡黠的动了动她美丽的眼珠子,“他延迟回国的时间了,可能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能回来,让我转告您一声,嘿嘿。”
“昨天没有回来过吗?”餐桌前的东旭抬眸笑问她,正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示意她过来坐,“他在新加坡确实挺忙的,外公您别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就好。”慕书记点点头,但苍老的眸子里还是有担忧之色划过,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家人吃完早餐,各自忙去了,慕家两姐妹依然忙着为东旭安排相亲,慕太太则推着慕书记在花园散步,并且陪老爷子去医院回诊,古妤则坐东旭的车去市政府上班,正在捣鼓周末的兼职事宜,用手机给媞娜打电话,
“媞娜,周六去南亚岛吗?听说那里的景色不错,很多游客向往那里,你先带我去熟悉地形,我可以带他们抓海滩上的石蟹,然后烤了吃。”并对着镜子补妆,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白里透红。
“torn姐,告诉你一个劲爆大新闻,我爸这次竟然上新加坡电视了耶!原来他在二十年前给那林玉儿的情夫做过管家,亲眼见到了那林玉儿是怎样一步一步逼死原配,导致那韩家家破人亡。这个老女人太不要脸了,难怪女儿林纤纤也这么不要face,当众宽衣解带,哈哈!”
“媞娜,不要再这么说林纤纤。”古妤冷道,把车内的化妆镜合上了,知道林纤纤的死讯尚未传到中国,所以媞娜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奚落一条亡魂,便又道:“在我们三人的这场三角关系里没有谁对谁错,林纤纤这次的选择,让我们三人都成了陌路人。”
“古妤姐,你的意思是说,林纤纤这次与慕少爷也完蛋了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古妤有些沉重,开始转移话题,“确定一下周六去不去南亚岛,周六我有时间。”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南亚岛跑一趟。”
“好。”
收线后,古妤这才发现正在开车的东旭正侧首看着她,似乎有话对她说。
“怎么了?”她对他的目光感到不解。
东旭则扭回头开车,掀唇轻笑了一声,“古妤你回国后显得稳重安静了很多,是不是经历过这些后,感到有些累?如果累,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靠。”
“那我不客气了。”古妤也轻轻一笑,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抱着他的胳膊,“其实这段时间心里挺轻松的,与东旭你在一起感觉很愉快。”然后闭着眼睛,享受这种被人接送的殊荣,等着车子到达市政府。
东旭温柔看她一眼,也不再说话,静静开车,将他的小舅妈亲自送到市政府门口。
古妤进入市政府办公大厅,忽然听到同事们在叽叽喳喳大聊八卦,办公室里非一般的热闹,而且他们除了聊天,更对林纤纤生前的座位唯恐避之不及,纷纷绕个弯进进出出。
“那么风骚的一个女人竟然死了,听说是自杀了两次,一次是在婚礼上自杀,不肯嫁给一个七旬老头;另一次是被她母亲林玉儿逼死的,听说当时林玉儿派了人就杀进了医院,不顾女儿自杀伤重,逼得林纤纤带伤逃出了医院,之后,林纤纤当着她的面再次自杀,却再也抢救不回来了。”
“想不到林纤纤这女人这么可怜,活活被母亲给逼死了。”
“听说她母亲林玉儿二十年前也是做小三儿的,害得那韩家家破人亡,原配自杀,现在教出来的女儿虽然挺可怜,但林纤纤以前在市政府的那些所作所为确实是让人不齿啊,每天穿得那样风骚,扣子都崩开了,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作贱自己哟。”
“别说了哟,小心半夜三更林小姐去找你,呵呵。就你王婆说她最多了,她都记着呢。”
“得,我还真背脊发凉,感觉那小三儿盯着自己,你们继续嗑吧,我忙去了。”
古妤从她们身边走过,这才发现林纤纤的死讯原来已经传来中国了,便走到林纤纤的办公桌前,静静看着这张新办公桌。
人既死,一切过往恩怨都化为过眼云烟,重头再来,但林纤纤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让她永远都记得林纤纤被抓去新加坡前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自私的没有帮助林纤纤,所以林纤纤才会有后面一连串的灾难,被她间接的害死。其实她一直在想,如果知道林纤纤这一去会死,她会不会放下心中的私怨去救她,把她当做一个求救的路人去救,救活她再与她斗气,可惜她没有,让这成为心中的一个疙瘩。
而慕夜澈,也在经历这一连串的事情以后,明显把已逝去的林纤纤放在了心底,让她成为他心中不可碰触的敏感角落。他是一个高傲的男人,这辈子他没记住过哪个女人,可这次,他会深深的记住林纤纤,让谁也取代不了林纤纤带给他的那份震撼以及刻骨铭心。
“将林秘书的桌子收起来吧,让清洁工阿姨过来收拾。”她出声吩咐道,让同事们不必再这样躲躲闪闪的进出办公室,她会向上级申请给这几个同事调换办公室,等待事情平息。
下午,市政办公大厅又开始掀起一波浪潮,有人在市政大门口吵吵嚷嚷,披麻戴孝,并且为首的人还抱着林纤纤的遗像,带领一群人堵在门口,一定要市政府的慕市长给一个说法。
“纤纤是为慕市长自杀,请市政府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什么市长犯法不能与民同罪?为什么纤纤为他自杀,他可以将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
“慕夜澈是负心汉!他必须为这次的自杀事件负全责!让我们进去!”
一群人在办公厅大门口吵吵嚷嚷,惹得市政的同事纷纷翘首观看,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秘书是为慕市长自杀,这话从何而来?
闻讯赶来的古妤则分开众人,让大家纷纷回去工作,不要在此围观,“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林秘书是为慕市长自杀!大家看明白了吗?这些人不是林秘书的亲属群,林秘书生前只有一个姐姐和母亲,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亲人,他们很明显是林玉儿派来的‘讨债’人员,试图报复,上一次曾在医院外面袭击过我!”
“古秘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同事们纷纷扭过头,当然知道林纤纤生前没有亲人,不可能一下子蹦出这么多奔丧的人!所以他们比较相信这位出面澄清的古秘书,想从她口中听到事情真相,“听说林秘书曝光了林玉儿当年的丑事,所以这位母亲逼死了自己的女儿?”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古妤笑道,冷冷盯着这个抱遗像的男人,缓缓抡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她那两条布满伤痕的白嫩手臂,对大家继续道:“看看我胳膊上的伤,你们会不会相信这就是为首那个抱遗像的板寸头男人用刀砍伤?当晚他们追着我跑,我的脚踝受伤,他们挥刀便朝我的脑袋砍来…”
那晚简直记忆犹新,她差一点就没命了!
“嗬!”有些同事信了,果然发出一道抽气声,同情的看着她,“难怪古秘书你这次出差回来,身上全是伤!不过你惹了那林玉儿可不好脱身,她的钱似乎蛮多的,可以买下整个讨债公司来对付你…”
钱?古妤的脑中陡然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顿时大亮!
她这辈子积攒最多的东西不是其他,偏偏就是钱钱!这些人民币不多不少刚刚好,却偏偏没有地方去消费,不如学一学这林玉儿,与这虚荣的老女人拼一拼钱?据她所知,林玉儿当年确实得到过韩宇痕的一部分家产,通过这笔钱才在新加坡买了房子立了足,之后她积蓄花光,这才在新加坡上流圈子摸打滚爬,一心成就富贵梦。
而恰好,这林玉儿两次取她性命,一次比一次狠毒,此仇若是不报,那还真是让林玉儿骑到她脖子上撒野了!
“媞娜,两个小时之后,会有一笔巨款打到你的账户!”她拿着拨通的手机往旁边走,美眸冷笑盯着楼下那群不知死活的托儿,真佩服他们有勇气敢从新加坡飞来锦城市,一脚踩上她的地盘!现在锦城市是她古妤的地盘了不知道么!真当她是不会发威的猫啊!
“噢,巨款!”媞娜在那端简直乐晕了,立即手舞足蹈,真不敢相信她小媞娜马上变身大富婆,“是给我的对吗?我的卡号是6304008…”
这端的古妤则抚抚额,真不敢击破这个小财迷的发财梦,道:“拿着这笔钱,给我找一个信得过的讨债公司,两个三个公司也可以,越多越好,然后其余的钱是你的。”
“那其余的钱还剩下多少啊?”小媞娜在那端掰着手指头哀嚎,确实确实空欢喜一场,但她也相信天上不会掉馅饼,“让这三个讨债公司的人马全部出动吗?这个好办啊,现在的讨债公司到处都是,只要付他们钱,他们就办事,不会与雇主扯上任何关系,甚至都不知道雇主是谁。不过最关键的是,古妤姐你这次聘这么多人干嘛,与人打群架啊?”
“媞娜。”古妤在安静的角落走了一两步,正色道:“上次你古妤姐在新加坡被人揍了,所以这次一定要讨回来。恰好这次林玉儿死追不放,一定要在锦城市闹事,所以我打算让她滚回新加坡。其实有些事情在现在已经终结了,恩怨两清,谁也不欠谁,但她偏偏不死心,骨子里透着那股嚣张味儿,注定让她最后一无所有。”
小媞娜静静听着,似懂非懂,“古妤姐,我刚刚听说林纤纤在新加坡自杀了,而她是被林玉儿与另一个男人逼死的,死状很惨,这事你知道吗?”
古妤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道:“我早知道了,所以,慕夜澈现在的那颗心完全被林纤纤占满,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恢复,他会偶尔思念她,觉得对不起她,但他永远都不会在嘴上说出来。我与他越走越远,你感觉得到吗?”
“感觉到了。”媞娜在那端难受道,早在前不久就见识过了古妤站在临海别墅前哭泣的样子,所以她无法说更多的话刺激古妤,而是与古妤一样,看清了眼前的事实,“其实昨晚慕少爷回来别墅解散这里所有的佣人,临海别墅已经被封上了,任何人都不准再进去。我们现在已经搬家了。”
其实昨晚慕少爷还在林纤纤住过的房间逗留,似乎有一丝留恋,一直没有出来,只是她现在没有说出来而已。
“搬去了哪里?”古妤问道。
“我正在看房子,打算贷款买一套小公寓,古妤姐,你有更好的房源吗?”
“有,去太平山。”古妤想起了山顶那幢环境清幽的大公寓,觉得媞娜搬过来住再合适不过,“今天带着你的行李搬进太平山公寓,我通知管家给你钥匙,然后你帮我把事情办妥,ok?我现在有电话进来,一会再聊。”
“嗯!”
古妤挂断媞娜的电话,发现另一个电话是慕夜澈打来的,这个男人昨晚离开慕家去临海公寓了,为林纤纤处理后事,她早应该想到这一点。
“torn,对市政府门口闹事者不要管、不要问,像往常一样上班。”慕夜澈在电话里提醒她道,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现在是市长夫人,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从新加坡传来锦城市。如果你有反击动作,却被林玉儿抓到把柄,受到伤害的人会是你自己,懂吗?你只要安安静静的上班,回家,便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嗯,我懂!”古妤笑道,让这个男人不要担忧她的安危,但她并不改变她的初衷,一定会让林玉儿的那些狗腿子不敢在锦城市嚣张,一点点拔光林玉儿身上的羽毛,又道:“其实你不必担心会拖累慕书记。即便你现在不回慕家,林玉儿也会找来慕家,短时间内她不会善罢甘休,而慕书记却在担心你。”
“我现在在新加坡。”慕夜澈沉声道,声线平稳内敛,态度也很温和,忽然哑声问她道:“最近有没有看新加坡新闻?对于这样的结果,古妤你恨这个男人吗?”
古妤想起他凌晨三点飞来锦城市,却又立即回到新加坡,便道:“原来你飞回来是想看看家人好不好。你早说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国,时间会持续很长,但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处理林玉儿?时间持续越长,对你的名声会越不利,林玉儿充其量是破罐子破摔,而你前程正好,不该被她毁掉你。”
“古妤,你身为慕家少夫人不要有任何动作,一切恩怨让我来处理,让新加坡警方去跟进。”慕夜澈又道,嗓音低沉醇厚,并又问了她一遍,“最近和东旭相处得好吗?听说他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你们经常去太平山山顶,你很快乐。所以我想知道,你与他发展到了什么阶段?”
古妤从座椅上站起身,沉默的听着他的呼吸声,随即,她笑道:“对于林纤纤的自杀,我感觉慕夜澈你很狠心。但同时,我觉得你真正爱上她了,昨晚你的表情很明显,你不愿提及她的死,将一切感情压在心中。所以请你不要对我愧疚,也不要为我担忧,没有你在身边,我也会幸福的。我与东旭的感情,其实与你没有关系,无论我与他是友情还是爱情,你都没有资格再问我这句话!呵。”
话毕她平和的结束了这通电话,走到窗边望着新加坡方向的天空。
掳爱Chapter:60
新加坡。
林玉儿由于涉嫌伤害记者,以及家庭暴力问题,被新加坡警方控制其行踪,正在接受新加坡政府调查,不准离开新加坡。
而林纤纤的尸体,由于僵持时日太久,警方已经命令将其火化,部分不法分子则必须在拥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警方才会允许其大肆报导渲染,否则一律视为不法活动!
于是新加坡很多家媒体不敢再胡乱渲染慕夜澈的‘婚外情’,因为没有证据!而林家母女的事件一时间变得异常敏感,公众已经为她们加冕‘王牌老三’的称号,足见对林玉儿的关注度。
当然,现在新加坡街头流传最多的新闻依然是二十年前林厨娘做小三的那些事儿,以及巴结新加坡各大富豪的那些丑态,这些丑事已经窜进各大街小巷,成为邻居们茶后饭余的笑料。
对此,已经饱受流言蜚语的林玉儿也豁出去了,她开始习惯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坦坦荡荡走在大街上,把这当成另一种出人头地的方式。如今社会,某些女明星不断靠露点、脱光成名,不但自己脱,还带着母亲脱、妹妹脱,全家脱光,不是照样大红大紫,过着好日子?
所以她林玉儿二十年前得到韩宇痕的真爱又怎么了?韩宇痕是真心爱她,才会选择抛妻弃子,追随她而来,她应该为此感到光荣、自豪,而不是感觉愧疚!何为愧疚?如今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还存在愧疚、良心这个词吗?她是靠自己的姿色和手段得到了这个姓韩的男人,赵晓婧那女人活该自杀!
“快看啦,她竟然出来散步了!这种女人竟然还有脸出来散步!”旁边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小声哄笑,对那悠闲散步的林玉儿一阵指指点点,把这当做笑料,“没想到资政老爷家的娘惹是这副德行,二十年前害死了原配才逃来新加坡,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哟…”
林玉儿正带着保镖在前面走着,晒着这久违的太阳,显得心情舒畅,闻言缓缓回过头,要笑不笑盯着这几个中年妇人,“你们信不信你们会为今天的这番话付出代价?!”再乱嚼舌根,我杀你全家!
“…”几个妇人眼睛一瞪,盯着这嚣张的林玉儿,然后暗骂了几句,纷纷散开了。这就是活生生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哟,与这不要脸的女人讲道理,那简直就是往林玉儿这金牌老三儿脸上贴金!不让她们在这里讲八卦,那她们别处讲去,谁封得了她们的嘴唷!
林玉儿见这几个八婆离去,便继续往前走,在湖边柳树下的长椅上坐下,微闭眼继续晒她的太阳。
最近慕夜澈一直逗留锦城市,那么她林玉儿也一定会与他僵持到底!她除了派人前往锦城市‘问候’他的家人,也在他工作的市政府门口安插了线人,她就不信把这个韩宇痕的孽子拖不下水!让他身败名裂其实很简单,只要她时时刻刻咬着他不放,他这年轻有为的慕市长马上就会从市长之位上一头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