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送她回警局。”男人侧首吩咐他的副将,直接将她送走,“先去警局做笔录,再送她去xx报社。”
“你不去吗?”古妤以为会是他亲自相送。
军官男人朝她扫来一眼,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她,然后静静移开,吩咐巡警全部展开巡逻,很显然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军官,而不是巡警,没时间亲自陪她去警局做笔录!
古妤这才发现他穿的是军官制服,笔挺霸气的,的确与其他巡警的制服不太一样,便没有再与他套近乎,知趣的坐进警车去警局了。
从警局出来之后,警务人员再次亲自陪她寻来了xx报社,将牛皮纸袋亲自交给报社主编。
报社主编对林玉儿这次的出手袭击感到震惊,轻轻带上门,当着古妤的面将牛皮纸袋里的资料拿出来,如实相告道:“这次是我们报社全权负责追踪林玉儿的丑闻事件,这是刚刚从中国取得的资料,上面记载二十几年前,林玉儿在中国与一位名为韩宇痕的男子发生婚外情,导致其妻自杀身亡。其间我们也正在调查其子韩澈的下落,所以这可能导致林玉儿恼羞成怒。你可以亲自看看。”
他将一沓资料递过来。
“韩澈?”古妤接过这份调查文件,知道主编是把她当成了中国的外派记者,信任她,便仔细翻了翻,白皙俏脸开始逐渐变得黑沉,“林玉儿,原籍云南,与前夫育有两女后离婚,北上遇见韩宇痕,进入其公司并且与其发生婚外情。一九九零年其妻割喉自杀身亡,幼子韩澈下落不明,一年后死于孤儿院…这么说,小韩澈与林玉儿有杀母之仇?”
她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屏住了呼吸,“二十几年前,韩母当面自杀身亡,韩宇痕却依然追来了新加坡,这个人就是林纤纤的韩伯伯对吗?”韩宇痕不顾妻子尸骨未寒,幼子流落街头,依然前往新加坡与林玉儿同居!果真是一个为爱痴狂的负心汉!一个狼心狗肺的疯子!
如果这个小韩澈确定是夜澈,那么慕夜澈一定清楚的记得母亲自杀身亡的那一幕!他的噩梦早就深藏于他的体内,与他温润的外表一起并存,一面两体!难怪自从遇见林纤纤,他便变得不再是他!
“如果没有这次林纤纤亲自指证自己的母亲,也许媒体永远不会挖掘她的这些丑事,会一直被她虚伪的外面所欺骗,接下来,国内外媒体会一直跟踪报导…”
“林玉儿这次打伤了记者,你们打算怎么做?”古妤问道。
“如果找到了确凿证据,我们一定会将她告上法庭的。”报社主编在办公室内踱步,看来对这次打人事件也是感到无奈,只能将怒火往肚里吞,朝窗外望了望,“不过现在柰琛少爷正在帮我们全力追捕,一定能找出这个恶毒女人留下的线索!”
“柰琛少爷是指刚才那位军官?”古妤则指了指窗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那双眼睛。
“是的,柰琛少爷每年会参加新加坡第一大家族的宗乡联合总会,虽然身为前总理的二公子,他不能与平民频繁接触,但当他穿上警服,他会为这个国家除暴安良,是我们新加坡的新希望…”报社主编为此感到自豪,将双手撑在窗台上,望着外面一辆辆尖啸而过的警车与摩托,“新加坡大选在即,我希望二少爷能去参加…”
他身后的古妤则悄悄退了出去,对新加坡第一富豪家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而是带着对韩澈的全新认识,让警方护送她回酒店。
她没有给慕夜澈打电话,慕夜澈也没有派人过来找她,应该是还不知道她也来了新加坡,看过林纤纤之后,他便返回了资政老爷家。
然而当她返回自己的酒店,以为这事就算完,军官男子却突然命令警务人员将她带回新加坡资政老爷的府邸,也就是他自己家,交给安绨发落!
一个亲口承认了逃跑的厨娘,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搞没搞错?”被强制带来这座豪华宫殿的古妤简直想撞墙,一边大声抱怨,一边望着这豪华的大宅院惊叹、四处张望,“这就是新加坡第一家族住的豪宅吗?”她把嘴巴直接张成了一个o形,两眼瞪直,早把气愤之情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奢华呀,清一色的玉器与古董,连地砖都是价值连城!是不是金子做的?她特意用脚好奇的踩了踩,再那边踩踩,感觉很有意思,玩得不亦乐乎!
安绨与老爷看了她一眼,看着他们一身警服的二孙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柰琛,她不是我们家的厨娘,你怎么把人给带回来了?快开饭了,你去换身衣裳,慕家的少爷正等着呢。”安绨微笑着指一指那正朝这边走来的慕夜澈。
“我这就去换。”柰琛摘下他的军帽,回首笑着与慕夜澈打了个招呼,回房去换衣服。
慕夜澈则进入正厅,刚进,便与厅内的古妤来了个四目相对,两人皆有些吃惊,但又感觉很正常,静静看着对方。
“原来你也在这里。”古妤扭过头看着他,惊讶不已,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会不一样?此刻她看到的这个男人仿佛不是慕夜澈,而是家破人亡的韩澈,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这让她感觉很陌生,根本没有必要对他扭头就走。
一个与林纤纤分分合合的韩澈而已,一个被仇恨蒙蔽心智的陌生人,她可以跟这个一面双体的男人依然是朋友。
“什么时候飞来的新加坡?”慕夜澈沉静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抹初见她的惊讶,打量了她的穿着一眼,再目光复杂,定定看着她的脸,“你打算在这里应聘厨娘?”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跟随他飞来新加坡!
“今天上午飞来的。”古妤用手拉一拉自己身上的服饰,并不否认自己是追随他飞来新加坡,笑呵呵的对他道:“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这身衣服是我穿着玩儿的,但被这家的二少爷在执勤过程中,认为我是安绨家新招的厨娘,强制将我带了过来。我们这也算是有缘的哈,绕了一大圈还是遇上了。听说你们要吃饭,那我就不打扰了,seeyou拜拜!”
“慕少爷,原来你们认识。”换好衣服的柰琛走进正厅,示意古妤留步,“既然认识,那请在寒舍用些便餐吧。刚才是柰琛误会你了,请不要见怪。”也许这就叫缘分,以这种方式也能遇见慕少的熟人。
古妤缓缓回过头,发现慕夜澈目光幽暗,对她轻轻点了点头,似乎也同意她留在这里,便笑了笑,在这家人的热情好客之下,坐入席间。
“我与夜澈是同事,这次过来新加坡旅游竟然在这里也能遇上他,真是巧哦。来,干杯干杯,祝安绨万寿无疆。”她在席间活跃气氛,也向好奇的大家解释了她与慕夜澈之间的关系。慕夜澈则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俊脸始终沉静如水,一直是那个不动如山的沉稳慕市长,最后宴席到尾声,用大手悄悄拍了拍她的背,用自己的身体罩着她,附耳沉声道:“今晚在这里住下,明早坐飞机回国。嗯?”
掳爱Chapter:53
“哦,是,是是…”古妤继续在宴席上大吃大喝,不断给这位新加坡前任总理敬酒,“资政老爷,我敬您一杯,祝您身体健康,福寿连绵。”欢天喜地的连连点头,不知道把慕夜澈的这番话有没有听进去,还是根本把他当空气?总之,这位资政老爷实在太有钱了,她必须巴结一下才行。
一番酒足饭饱之后,她与安绨坐在大客厅喝茶,与安绨聊起了厨娘的话题。
“torn小姐是真的有意向与我们合作吗?不知道torn小姐你会不会做闽南菜?”安绨笑问她道,示意她吃茶几上的精美糕点,“这是前一个厨娘做的小点心,torn小姐你尝尝。”
“那一定得尝尝了。”古妤叉了一块放进嘴里,立即竖起大拇指,“嗯,不错不错,真好吃。”林玉儿的厨艺确实不是盖的,做出来的糕点既有卖相,也异常的美味可口!
不过这次她根本不想应聘做厨娘,而是不想让林玉儿盯上她,找她麻烦!
几个小时前林玉儿一定认为她是故意过来调查她们母女,所以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她虽然是误打误撞,但极有可能早就被卷进这场是非之中了,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躺着也中枪!
“这点心太好吃了,以我的厨艺估计达不到这种水平,实在是让安绨您见笑了。而且我不会做闽南菜,只会最基本的几道小菜。”她如实相告道,依旧乐得笑嘻嘻,扭头欣赏这里的奢美华贵,“这些古董真是太漂亮了,即使是外面仿造的赝品,估计也是价值不菲哟。”
“那…”安绨不解的看了看她,优雅放下手中的茶杯,“torn小姐在这里多住几日吧,安绨让柰琛陪你逛逛新加坡。”原来慕少爷的这个朋友确实是被孙儿误带回家的,是前来新加坡旅游的游客,他们陈家唐突了这个女子。
“嗯,谢谢安绨。”古妤求之不得。
于是这天晚上,古妤在这古色古香的豪华大宅院住下了,听着窗外的唧唧虫鸣声,躺在床上查看新加坡地图。
谁说慕夜澈让她回去,她就必须得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那她好歹也要四处游玩几天,让自己心情愉悦!
明天就让这个军官少爷带她去执勤吧,在新加坡街头四处转转,兜兜风。这样多威风咯,倍有面子,顺便带一些新加坡特产回去孝顺长辈,不枉此行!
于是怀揣这个美梦,她将身体缩进被子里,准备关灯睡觉。
但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高颀的身影站在门外,对她沉声道:“我已让易峰给你订好了机票,明早八点,你坐飞机回国。”
古妤一个鲤鱼翻身从被窝里坐起,用手指掏掏她的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听不到…哎哟好累,困死了,睡觉睡觉…”然后故意不断打呵欠,懒得去开门,身子重新钻回被窝里睡觉。
门外的慕夜澈也不与她计较,眸色微沉,将机票直接插在门格子上,转身离去。
古妤见这男人走得这样爽快,便又从床上坐起,暗骂了一句混球,飞奔的去开门。只见机票唰的从门格子上飘下,男人则早已离去,不留一丝气息。
“还真走了?”就这样以这种命令的口吻赶她走?对她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古妤将这机票拽成了一团,把它当成这个混球紧紧捏在手里,然后抬起手臂一把扔进花坛里,再嘭的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偌大的雕花梨木餐桌旁,慕夜澈依旧看到了古妤呼哧呼哧喝粥的身影,而且这女人喝完粥,非但不去赶飞机,反而与柰琛少爷一起出门,屁颠屁颠的跟在柰琛身后!柰琛虽然冷面,但面对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竟然偶尔还露出笑脸!
“古妤!”他一声微恼的厉呵,警告这个女人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新加坡!
古妤置若罔闻,继续与柰琛一起走出门,并不认为这个男人有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拜托,她是来新加坡旅游的好吧?不是为了你才留在这里!韩澈你以为你是新加坡总理啊,可以限制她在新加坡国土上自由活动?
慕夜澈俊美绝伦的俊脸一阵轻微抽搐,不可思议盯着这个大摇大摆坐上柰琛小车的女人!
这女人这是在故意与他对着干吗?她当真以为她留在新加坡,林玉儿不会拿她怎么样?
很好!既然她不愿自己坐飞机回国,那他派人强行架她回国!
“柰琛!”他冷声呵住柰琛,让他先不要开车,用新加坡俚语对柰琛命令道:“送她去机场,她留在这里会不安全!”
一旁的古妤则偏着脑袋,似乎听不懂新加坡俚语,正在四处赏风景。
柰琛少爷则跳下车,走到慕夜澈身边笑道:“慕少,别担心,有我在古小姐不会出事的。今天我会带她看看新加坡的鱼尾狮公园和飞行者摩天轮,以尽地主之谊。”
慕夜澈目光冷峭犀利,锋利的锐眸如光剑般射向柰琛,眼神里闪过一丝琢磨,“为什么一定要留她在这里?”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他都不会允许这个女人留在这里!
柰琛少爷笑了笑,为这个问题感到为难,无法回答慕夜澈的问题。奉安绨的命令,陪古妤小姐游玩新加坡,这是他们陈家作为东道主该有的礼仪。反观慕少,无论怎么看,都是在横加插手古小姐的事情,把古小姐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所以,如果慕少介意他和古小姐独处,那他可以邀请慕少一起同游。
“不是他一定要留我在这里,是我自己想在新加坡玩一玩。”古妤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用半生不熟的新加坡俚语对慕夜澈大声道,告诉他她听得懂新加坡俚语,别蒙她,“我说你够了哦!留不留新加坡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干嘛非得把我和你牵扯到一起?你慕夜澈自己也说得出做得到,不是我古妤的男人就绝不再回头,当天下午就飞来新加坡亲吻另一个女人了!所以我们和平相处不好吗?你既然已绝情的走了,那就不要再试图插手我的事!我没求着你管!”
再气急败坏的关上车窗,实在是被这个男人的反复无常阴晴不定折磨到发疯!诚然,她非常理解他身为韩澈的痛楚,一辈子无法忘记母亲自杀身亡的那一幕,永远噩梦缠身!但这关她屁事啊,她古妤在这场复仇里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既然不爱她,那就与她彻底两清,别动不动就关心她的人身安全,让她又对他升起零星希望!
他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吗?而被他‘报复’的林纤纤,在这场戏里赚足了戏份,虽然被他故意定位在了第三者的位子上,是她古妤这个正妻的头号情敌,但拜托,林家母女两代都是精通于做第三者的金牌小三,他以为林纤纤会为第三者这个身份感到羞辱吗?
如果林小姐感到羞辱,当初就不会前赴后继不顾一切的往他身上扑,自愿在餐桌上献身!当初她帮林纤纤找律师,这位林小姐就知道她古妤与慕夜澈交往了两年!后来不是照样后来者居上,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罢,她且不说这林小姐怎么样怎么样,但关键是,慕夜澈你可以放过我?
她可以坐实市长夫人这个位子,让林纤纤当一辈子的小三,实现慕夜澈你的愿望。但,不要对她纠缠不清!一次糊里糊涂的**,不代表她将要再次失心,你慕夜澈对林纤纤若只是演戏,那就请演完戏再来关心她的安危。
她最近,对他的关怀尤其反感!
窗外的慕夜澈听完她这番话,俊美的脸庞同样暗沉下来,漆黑的眼眸冷若冰霜。她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她没求着他管,是他多管闲事!所以,这女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柰琛,你在路上好好保护好她。”他最后对柰琛沉声道,没有再坚持送古妤回国,一双眸子冰冷,神色沉静如水,龙行虎步离去。
于是这天,心情大好的古妤坐着柰琛少爷的私家车去了新加坡鱼尾狮公园和飞行者摩天轮,坐在摩天轮上大喊大叫,倍觉畅快。
下来之后,柰琛给她递了一杯冷饮,两人坐在车上喝。
“古小姐,你认识林纤纤?”两人在车里坐了片刻,柰琛少爷突然问古妤道,看来是认识林纤纤,与林纤纤有一些渊源,“听说她最近在中国发展?”
古妤正在用纸巾擦汗,闻言立即回头,笑了笑道:“对,我与林小姐恰好在同一个办事单位共事,算得上是同事。不过我也听说林小姐的母亲是安绨家的娘惹,林小姐怎么会去中国发展?”
柰琛少爷喝一口咖啡,摘掉军帽的脸庞显得有棱有角,刀削斧凿,眼望前方道:“有一年,林玉儿曾带着林纤纤林小小姐妹过来为我们几位少爷选美。我对林纤纤的印象尤其深刻,是由于林纤纤长相清纯羞涩,与她的年纪相符;但在选美当日,她在众女孩中间却是穿衣最大胆的一个,几乎是全裸走在众人面前。为此,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母亲林玉儿的教育方式的确与众不同,对她们姐妹俩感到同情。”
古妤静静听着,扭头望了望窗外。
看来这位柰琛少爷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对这林玉儿同样感到厌恶之极!不过林小姐你未免太过早熟,十三、四岁就脱光走在众人面前,女性自尊都被踩在了这些男人的脚底下!果然是命途坎坷呵!
“当年林纤纤可能是受不了林玉儿的打骂逼迫,才偷偷远走中国!”柰琛少爷又安静说道,侧首看向身旁的古妤,“即使林玉儿再会调教女儿,新加坡富豪也没有人敢娶那对姐妹。在他们看来,林玉儿的身份太过低下,高攀不上他们的家族,于是当年有个姓韩的男人也活跃在新加坡富豪圈,是新移民过来的中国公民。这在新加坡不算什么新鲜事,我们陈家的祖先其实也是从闽南一带移民过来,成为新加坡公民,新加坡有一大半人口是中国移民。但奇怪的是,林玉儿曾经嫁给这个韩姓男人,之后却一直还在追求豪门梦。”
“这韩姓男人叫什么名字?”古妤坐直了身体。
“韩正。”
“韩正?”古妤动动脑袋,发现慕夜澈的这个亲生父亲真会改名字,竟然跟上海市市长同名,身份地位与市长级别也差不多,果然够显赫啊,“他与林玉儿过的不幸福吗?”竟然还在让林玉儿用尽手段、绞尽脑汁的借靠两个女儿实现富贵梦!
“这个不清楚。”柰琛少爷摇摇头,深邃的眼眸里透出一抹对她的担忧,“古小姐,昨晚你为什么会找去林玉儿的院子,并且让她发现你与记者在一起?现在她会把你划为敌人的一方,对你不会客气。也许慕少爷的决定是对的,我应该送你去机场。”
“别!”古妤连忙制止他,压了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大手,让他别管她的事,片刻又躺靠回来,利索扣好身上的安全带,“走吧,离开这里,你去哪我去哪。”不是她不想回国,而是她必须弄清楚一些事情,不让自己‘死’的莫名其妙!
“我现在可能需要去林纤纤所在的医院,维持医院的安定,因为这几天林玉儿会派人‘教训’这个女儿,古小姐你跟过去会有危险。”
“不是去巡城吗?”古妤扭过头,当然对这个林纤纤所在的国立医院有些抵触!跟谁扯上关系都不要跟林小姐扯上关系,这会让她觉得这个林小姐既可恶又可怜!
“没办法,这是顶头上司这几天交给我的任务。”柰琛少爷戴上他的军帽,恢复他的俊挺军姿,礼貌一笑,“刚才已陪古小姐你游玩了公园和摩天轮,现在该去医院执行任务,古小姐你是选择继续坐顺风车,还是回去与安绨研究菜谱?安绨这些年对饮食方面颇有研究,她对中国菜很感兴趣。”
“选择坐顺风车吧。”古妤拨了拨她的长发,继续躺靠座椅,扭头赏窗外风景,决定认死理的跟着这个军官少爷!如果让她研究做菜,她会烧掉整间厨房!
——
新加坡国立医院。
九死一生的林纤纤躺在病床上休息,打着点滴,接连两次的大出血让她整整瘦了一大圈,连嘴唇都是纸白纸白的。
但她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已经开始配合护士的安排进食了。
此刻她吃了半碗白粥,躺在床上小憩,等待着慕夜澈的人过来接她出院。
慕夜澈打算安排专人单独照顾她,避开医院这个公众场合的杂乱与危险,让她安心静养。
现在谁都知道她与母亲林玉儿翻脸了,记者为了从她这里挖掘到更多的消息,会不断骚扰她,林玉儿也会派人过来教训她,让她走不出这所医院!所以绝望中的渺茫希望,对她不管不问的慕夜澈除了将她从手术台上拉回来,现在也在逐渐认清楚他自己的心,与古妤做回了朋友,对她,则是逐渐有了怜惜之意。
这就够了。只要能看到他怜惜她的眼神,她就能明白他的心,这才是他心中最直接的反应。
“林小姐,慕先生的人已经过来接您了,我扶您起来。”女护士在旁边帮她升起床头,为她拿着点滴瓶,小心翼翼的扶她到轮椅上坐着。
但过来接她的易峰走到门口,示意护士先别推着林纤纤出来,命令随行保镖四处去看看。
“林小姐,四周可能有记者和林玉儿的人,你可能需要再等一等。”他的口吻冰冷而公事公办,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让林纤纤退回去,“如果走不出去,那林小姐你就只能呆在这里休养了。”
“呵呵。”林纤纤轻轻一笑,并不恼他,知道这个易峰是把她划分为高级性服务者的类别,并没有把她当女主人看,她不需要跟他计较。毕竟这并不是慕夜澈的直接命令,慕夜澈的命令是,接她出医院,然后在外面的私家车上与他见面。此刻慕市长就等在外面的车上,不方便现身。
而这边,与柰琛少爷一同前来医院的古妤则看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记者群,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
上一次来,并没有看到这么多记者!这次是怎么了?这群记者疯狂的在医院里跑来跑去,几乎渗透医院的每个角落,打了兴奋剂似地要挖掘出林纤纤背后的这个男人,挖掘林玉儿与韩宇痕的消息!
“让让,让一让。”她拨开这群记者,努力的挤到电梯门口,与柰琛一起进电梯上楼。
但林纤纤病房门口的记者数目更是惊人,几乎把门板给挤爆了,兴奋的追问这个暗中保护林纤纤的男人是谁?
古妤看得瞠目结舌,扭头问柰琛:“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解决?”一群记者加一群暴乱人员,身子虚弱的林纤纤倘若走出这扇大门,绝对马上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