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树关了摄像头,浑身一松,心里也就像有一根刺,不断地戳着她的心脏。
“沈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沈千树挥了挥手,身上其实一身冷汗。
她没有证据。
只不过是在唬人的。
“妈咪,杨波不会和你对薄公堂的。”
毕竟,他没有底气。
视频也确实存在过。
沈千树说,“若他真的上法庭,我必输无疑。”
钟燃说,“沈小姐,你为什么要直播呢?”
“我心里难受。”沈千树说,“我一直不理会她,她还以为我怕了她,造成如今的局面,若先生没看到那些丑闻,就不会发病,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她逍遥自在。”
沈千树微微闭上眼睛,“钟燃,你把穆远找来,我要彻底断绝了杨波想和我对薄公堂的可能性,先把他市长职位给撸了。”
昨天夜里发烧了,身上很难受,更新可能要断断续续的,我会尽量更满六更的,先去睡觉了,你们不要刷,晚上十点后再来吧。
第918章 狼狈为奸
穆远很快就来了,沈千树的计划很简单。
“杨波没有把握,不会告我,直播对他影响非常大,前段时间的丑闻,很快就能压下去,这一次的丑闻就没那么容易压下去,我像弄掉他的市长职务。”
穆远说,“这并不容易,a市市长是他通往中央的一条重要途径,我们家和他是两个阵营,换届也结束了,就等着交接,这时候没那么容易把他弄下去。”
沈千树的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轻声说,“在我们国家,舆论真的很重要,控制舆论能摧毁一个人,杨波再厉害,他也抵不过舆论,这一次我的直播影响非常大,除非杨波告我,我拿不出证据来,他可以绝地反击,否则的话,他就注定是一个丑闻,我猜他不敢告我,如果那段视频曝光,对他的政途影响就更大了,他不但保不住市长职位,甚至断送了他的前途。”
“他若是聪明的话,就会请辞,去一个偏远的城市,再熬几年,等这件事过去了,他再出山,对他,对整个家族,都是一件好事。”
穆远思考着,换届后,杨波能坐上市长职位,许多人都没想到。
他还算是年轻的,熬几年,不在话下。
“需要舆论的配合。”穆远说。
“没问题,这一方面,我们有经验。”沈千树说,他们娱乐圈中的人,控制舆论,那是非常精彩的,肯定咬死了景芸和杨波,让他没有翻身机会。
“你们控制舆论,我让我家的人,稍微捅一捅这件事,成不成就看杨波够不够聪明了。”
继续待下去,对他没什么好处。
聪明的话,那就迅速从职位上撤走,如今是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两人很快就商定了机会。
分头行动。
沈千树和林晓娟命人买水军,故意引导舆论,就算一直有人的撤热搜,这件事也撤不掉,顾元礼的电话也打过来了,“你是要和杨波不死不休吗?”
“二哥,我只针对景芸,杨波是原罪。”若不是杨波,景芸就不会如此嚣张。
既然如此,她就想办法,撸掉杨波。
这是非常有风险的事情。
因为她没有证据。
若是杨波真的告她。
在二千万人面前诽谤一名a市市长会让她牢底坐穿了。
她一冲动下,就只能赌一把了。
“小树苗”
“二哥,你要求情吗?”
“不是。”顾元礼说,“我只是没想到,你和杨波的恩怨,会如此深。”
“我和他没什么恩怨,除了几年前他打晓娟的主意。”
“为什么要闹得人尽皆知?”
这不像她的风格。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可能是我任性吧。”沈千树说,“这件事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吗?”
她的丑闻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哥哥们也就打电话过来问一下要不要帮忙,毕竟自从出来她抢夜家家产后,她的丑闻也算比较多,哥哥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一次直播,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事情闹大了。
“没有。”顾元礼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哥哥们都会支持你。”
“谢谢二哥。”
第919章 子不教父之过
杨家。
杨波一个巴掌,把景芸打倒在沙发里,楼上,一名小姑娘趴在门口,恐惧地看着这一幕,景芸捂着脸,红着眼睛看着杨波,“我做错了什么?”
“谁让你去惹沈千树,我不是告诉过你,适可而止,你得意忘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杨波怒不可遏,了解整个事情真相后,恨不得一巴掌打死景芸。
真是一个猪队友,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上一次珠宝展的事情,他和王总监也聊了一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了了之,他也警告景芸,让她不要去招惹沈千树,有什么事情,等一切稳定再说。
上一次上头就要查他,弄得人心惶惶,这已定下来的市长位置都会岌岌可危,没想到景芸还敢去招惹沈千树。
弄出这么大的丑闻!
他杀了景芸的心都有了。
景芸说,“我只是曝光沈千树的前男友,给她添堵,我也没想到她会”
她也是被吓傻了,她只是想要恶心一下沈千树,没想到却被她弄得身败名裂。
她就是笃定了,沈千树不敢和杨波对着干,只能嘴皮子上占一点便利,这几乎是默契了,谁也没有踩过线,她只是添堵而已啊,为什么沈千树发了疯似的。
“愚蠢!”杨波盛怒。
走来走去,焦头烂额。
他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交给了秘书去处理。
景芸也慌了,“怎么办,老公,怎么办,你会不会有事?这件事都是沈千树的错,她出尔反尔。”
“你闭嘴。我真想杀了你。”
景芸在沙发上,微微缩了缩,有些害怕。
秘书长过来,“市长,老爷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年长的老者和一名中年男子过来,老者穿着一件丝绸唐装,看起来非常沉稳,拿着一支手拐杖,十分气派,他身边的男子和杨波,有几分相似,两人脸上都带着愤怒。
老者一拐杖,打在杨波身上。
“你干的好事!”
“爸!”杨波被拐杖打得差点跪下来。
景芸抿唇,“老爷子。”
她不敢喊一声爸爸,老爷子就没承认过她,就算结了婚,还不肯让她进大宅。
杨郎说,“你回避一下,我们要谈事情。”
他是杨波的兄长,人比杨波生的高,更有气势一些。
景芸不敢忤逆,匆忙离开。
杨波,“爸,哥”
“我问你,沈千树说的事情,是不是确有此事。”
杨波不敢撒谎,点了头。
老爷子又是一个拐杖要打过来,被杨朗给拦住了,“爸,先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畜生,我们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老爷子虽退休了,人脉却在,特意从京城过来,真想一棍子把他打死了,“证据呢,她是不是留了证据?”
事情发生了,没办法。
只能解决。
杨波点头,“当年她拍了视频,这几年也一直要挟我,本来相安无事的,如果不是景芸抹黑她,她也不会气急败坏把这件事暴露出去,这件事怪我没处理好。”
杨朗蹙眉,“丑事做了就做了,还留了证据,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920章 大少醒来了
杨波低着头,听老爷子教训。
他们这样的家庭,家长的意见是最重要的。
老爷子骂着好一会儿,杨朗才说,“爸,想要挽回局面,就只有两个办法,告他诽谤,或者杀了她。”
老爷子沉思着。
杨波说,“杀了她,目标太显眼了,若是她出了意外,谁都知道是我们下手的,告她的话,若是证据暴露出来,我的前途就完了,如今沈千树还没拿出证据,我还能洗白,若是证据都拿出来,我怎么办?”
他们家,一定不会放弃他的。
这一点,他坚信着。
“那要怎么办?”杨朗说,“你闹出来的事情,我们来替你擦屁股,你知道穆家那群人,说得多难听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就因为你,我们都没脸做人了。”
杨波低着头。
老爷子说,“你确定,她留了证据?”
“是的。”
老爷子怒瞪他,“有办法拿到证据吗?”
“沈千树很聪明,我派人去偷过证据,不知道她藏在哪儿,听说是邮寄出国了。”杨波说,“爸,眼下的情况,该怎么办,上面会派人调查吗?如果派人去找沈千树谈话,要出证据,我就毁了。”
“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杨波心中忐忑不安。
杨朗说,“上面的人,我们会拦着,如今只能和沈千树谈判。”
“她不会听的。”
杨波很了解沈千树和林晓娟,她们没那么容易妥协。
“那是因为你的给的条件不够诱人。”老爷子说,“你和景芸离婚,不要再包庇她,请辞,去一个休闲的岗位,熬几年再说。”
“爸!”杨波着急了,“我不小了,再熬几年,我还有什么机会?”
“你是想等着上面来调查,面子里子都丢了,再后悔吗?”老爷子盛怒说,“现在请辞,熬几年,将来还可以翻身,如果真凭实据出来,你就再也翻不了身,你懂不懂!”
杨朗说,“你听爸的,关于调查,我们会协调,不会有人去找沈千树调查什么。我看了直播,她主要也不是整你,主要是景芸的问题,你处理好就没问题。”
“能行吗?”
“能不能行,也只有一条路,你还想怎么样?”
杨波咬牙,十分不爽,老爷子说,“就这么办,你去找人联系一下沈千树,谈一谈条件,若她不识好歹,再做下一步打算。”
“是!”
杨波不甘心,却不敢忤逆,家里的安排,他必须要听从。
蔷薇堡。
沈千树也接到了穆远的电话。
“杨家可能会舍弃杨波,你要主意一下,他们只有两条路,让杨波去其他地方熬几年,或者是杀了你,我若是杨家就不会动你,会舍弃杨波,不过也要防止对方狗急跳墙。”
沈千树说,“行,我知道了。”
这就是她的目标,只要杨波失去了市长职位,景芸拿什么和她争?
楼上,倏然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医疗队匆匆地往主卧室跑,沈千树抬头看了一眼,匆忙挂了电话,“穆远,我有事,先挂了。”
第921章 大少醒来了 2
沈千树匆匆往楼上跑,整个医疗队都还没离开蔷薇堡,全在蔷薇堡里,等候着夜陵的苏醒,薄依人也没离开,想等夜陵醒来后,做一次详细检查。
主卧室里,传来了低低的咆哮声,低沉而绝望。
医生们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充满了恐惧,因为拉扯,扣住他的锁链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薄依人拿过特制的镇定剂,给他扎了一针。
夜陵眼睛睁到了极限,一片血红,全身青筋暴跳,因为极力挣扎,面容变得扭曲,可怖。沈千树站在医生的外围,透过间隙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
心如刀割。
怎么第二人格,不是先生?
沈千树的心沉落谷底,薄依人说,“把舒缓剂打下去。”
“薄医生,大少这种情况打舒缓剂,恐怕会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
“人都快死了,管什么副作用。”
“是!”
沈千树心一沉,人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夜陵通红的眼睛,对上了沈千树含泪的眸,他变得更加的焦虑,挣扎,仿佛要挣脱锁链,发出了困兽般的咆哮,沈千树却仿佛能听懂他的语言。
他想要她过去。
她走了几步,夜陵在各种药剂的冲击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钟燃问,“为什么是第二人格?”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
大少每一次发病晕倒后,醒来都是大少,不会是他,这一次怎么会不一样。
“我早就告诉过你,药不能停,你非不听。”薄依人声音很冷静,也带着一点怒意,她最讨厌不配合的病人。
“大少的主意,我也不能更改。”钟燃很委屈。
果然只要出事,锅都是他的,怎么能怪他呢?这怎么能怪他呢?大少想死,谁拦得住?他就是拼了命的拦,也没拦得住。
沈千树问,“什么药?”
她怎么不知道?
夜陵一直在吃药,不是养伤的药吗?
钟燃一怔,这才注意到沈千树上来了,刚刚的场景太过惨烈,他们一时都没注意到沈千树来了,薄依人说,“大少一直要神抑制药,这是专门配给他,前段时间,他突然停了药,情绪也开始失控,如果不停药,今天这一幕就不会发生了。”
沈千树问,“他为什么要停药?”
薄依人看向钟燃,“这就要问钟燃了。”
“我不知道啊。”钟燃说。
背锅就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也分得清楚轻重,这件事是不能说出去的,会破坏大少所有的计划。
若是说了,大少醒来会弄死他。
沈千树,“钟燃,你撒谎。”
“沈小姐,天地良心,我真没撒谎。”钟燃说,“我虽然是大少的暗卫,可不是所有事他都会告诉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定也不知道了。”
嗯,就是这种道理。
他很机智。
钟燃遁走,再待下去,会被沈小姐用眼神杀死了,沈千树把薄依人带出来,轻声问,“依人,你刚刚说他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第一更!!
明天要去医院,白天不一定能更,我尽量再写一更再睡觉,然后晚上八点集中更新完好吗?
第922章 我想你
“大少的外伤并不严重,精神创伤却非常严重。”薄依人说,“他的精神创伤是这几年来,最严重的一次,比起七年前的治疗,更严重,两个灵魂争夺身体,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谁也不肯妥协,谁都想掌控身体,他们对神经元所造成的创伤无法预估,我怕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沈千树心脏一窒。
被人死死地捏着。
“后遗症?”
她忐忑不安极了。
什么后遗症?
薄依人想了想,也不再隐瞒,“沈小姐,若是大少醒着,一定不希望我告诉你实话,他对你用情至深,不想你担心,所以一直都没和你说实话。他的神经元在七年前收到非常严重的创伤,治疗了几年,勉强能控制,若是再造成一次无法治愈的创伤,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
“傻子?”
“对!”薄依人叹息,“我们花了那么多财力,物力去治疗他的伤,不是让他自虐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停药,可我直觉和你有关系,人体的神经有一些是无法逆转,不可治愈的,就像是双重人格一样,若是真变成了一个傻子,我们就没办法了。”
“不会的!”沈千树立即反驳。
不会的,先生不会变成一个傻子的。
“沈小姐,你是大少的精神支柱,你要帮他。”
只有你,能帮他。
沈千树深呼吸,“七年前,他为什么发病?”
薄依人说,“是夫人忌日那一天,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路德没说,然后大少就开始病发,原来他病发就一两天,那一次却非常反复,一到夜里就开始发病,谁也没找到原因。”
“安菲儿忌日?”
“对的。”薄依人说,“路德管家没说,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对大少非常好。”
沈千树头疼欲来。
薄依人担心地看着主卧室,“他醒来是第二人格,我真没想到,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钟燃说,他的第二人格,一直都没有意识,也不曾说过话。”
“是的,第二人格,拥有非常高的爆发力和战斗力,似乎也没有痛觉,一直混沌,破坏欲特别强,我们研究过一直没能知道缘由,这一次他能说话,有意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沈千树和薄依人聊了奖金两个小时。
得到的信息,却不容乐观。
医疗队渐渐退出了主卧室。
沈千树坐在床边,看着夜陵,他在昏迷中,似乎也很痛苦的模样,双眉一直都拧着,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几下,沈千树如被人架在火上。
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夜陵的手,伤痕累累,早就包扎了,沈千树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先生,你安心地睡,我会给你报仇的。”
可就算报了仇,他受的苦,也不能转移给谁。
这是无解的题。
沈千树深呼吸,“先生,你停药,是不是和黑蔷薇做了什么交易,我早就怀疑了。你可真傻了,你知道吗?将心比心,我能懂得你想要保护我的想法。可你知道吗?很傻,我体内有炸弹,始终是一个威胁,黑蔷薇不会让你如愿的,你若发生什么事情,我也逃不过,所以别傻了,好吗?”
“你快点醒来吧,我想你。”
第923章 我是不是一个神经病
深夜,蔷薇堡。
沈千树在花园里,剪花,修剪好,放在瓶子里,打算给夜陵插一瓶很好看的花。
一个小时前,杨波给她打电话,提出谈一谈。
沈千树直接拒了。
并抛出了蔷薇堡地址。
沈千树说,“找一个能谈的人过来!”
换句话说,你说的话就是放屁,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杨波气得挂断了电话。
钟燃问,“沈小姐,为什么不谈,见好就收,你手里没证据,若是杨波知道了,他就能咸鱼翻身,你就功亏一篑了。”
“谈自然是要谈的,可不是和杨波谈。”沈千树淡淡说,“杨家,他做不了主。”
顺便,她也要看一看,二哥和六哥的外祖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若都是杨波之流,她动起手来,也就不会念情了。杨家的人也曾经找过夜陵,趁这机会,她也想要会一会杨家的家主。
她赌,杨波还值得他们费心思去救。
“我不明白。”
沈千树淡淡说,“你不用明白,等着接客吧。”
钟燃,“”
沈小姐,你这口气,有点像老鸨啊。
接客是什么鬼?
不管他明不明白,蔷薇堡戒备森严,医疗队都在蔷薇堡内,沈千树也不打算在蔷薇堡内见客,所以选择在花园里剪花,童画抱着汉堡在一旁,撑着头看着花瓶里不太讲究的手艺。
“妈咪,我觉得我插花比你好看多了。”
“是吗?”
“当然!”
“好吧。”
“由此证明,我比你精致。”
“好吧。”
她竟无言以对。
童画把她弄好的花,打乱了,重新给她插一遍。
从颜值上来说,是从无颜女变成嫦娥的巨大差别。
行动力给予沈千树,非常深刻的教训。
“服!”沈千树顿了顿,问,“宝贝啊,你长得好看,又是富n代,智商这么高,将来努力一下说不定会是一个富一代,会做饭,会洗衣,会刷碗,会画画,会弹琴,会读书,会演戏竟然还会插花,以后你女朋友负责做什么?”
童画陷入了深思中。
钟燃说,“貌美如花啊。”
这不是标准答案吗?
童画翻了一个白眼,“俗!当然是负责生孩子!”
钟燃,“”
沈千树,“”
“小爷我自己也能貌美如花。”
媳妇做什么,当然是生孩子,这还用思考?
钟燃,“小少爷,你不按套路走啊。人家都说了,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童画说,“我们家都走不寻常路线。”
沈千树莞尔,楼上有事喊钟燃,他上楼去了,童画忧伤地看着沈千树,“妈咪,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你刚还和钟燃逗趣呢。”
他一点都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是害怕夜陵出事吗?
“我不怕爹地出事,有那么好的医疗队,他一定会好起来的。”童画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夜陵充满了谜一样的自信,或许是爹地的力量吧。
在孩子的心目中,爹地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这几天,童画非常不安,沈千树一心顾着夜陵,难免疏忽了童画,“你在害怕什么?”
童画抿唇,目光有些躲闪,“我我说出来,怕你打我。”
“我没打过你。”
“说了,你就会打了,人家说了,妈咪打小孩,是毫无道理可讲的,打了一次,就会打第二次,会上瘾。”非常可怕。
“你听谁说的。”
“安保团说的。”
“”沈千树说,“他们都是单身狗,没小孩,听他们做什么,说吧,你害怕什么?”
“妈咪,奶奶就是爹地的妈咪,是人格分裂,爹地也是人格分裂,那么我呢?”童画忐忑不安地问,“妈咪,我会不会也是一个神经病?”
今天食言了,实在是顶不住,我嗓子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写一更就去睡觉,凌晨不要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