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差点忘记了,我妈咪去拿东西这么久还不回来?我要去找我妈咪。”Exye说着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也不管手里还拿着一个店里面的玩具。
陈以言想追过去,却被一旁的服务员给拦住了,“先生,你还没付账。”
他随手掏出几百元放在服务员的手里,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Exye倒还算认路,沿着之前来的时候的路线原路返回,在转角的时候正好看见从肯德基里拿完东西往回走的温薏柔。他迈着小短腿,扑了上去,“妈咪。”
温薏柔先是有些惊讶,随之而来的是担忧和后怕,“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万一跑丢了怎么办?累”
“我看妈咪这么久就还不回来是不是不我忘在那里了。”Exye把头埋在她身前,小模样委屈得很。
其实她并不是怪他,她是在恼火自己,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呢,她应该时刻不离开他的。
“妈咪怎么会忘了你呢?妈咪最喜欢Exye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她有些心疼捧着他的小脸,温柔的对他说。
“恩。”
她牢牢地握着他的小手,带着他回家。突然看见Exye手里拿了一个玩具,不由停下脚步,“这个是什么?”
“啊!”Exye突然叫了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咪,我把人家的东西顺手拿出来了。”说完就低下头去,又忍不住抬头偷偷地看她一眼檬。
温薏柔也只是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们马上还回去,不过,Exye你要和人家道歉哦。”
“遵命,妈咪。”
“对不起,我刚才不小心把这个带出去了,现在还给你们。”
“小朋友,刚才你爸爸付过钱了啊。”
“付过钱了?是刚刚站在我旁边的那个叔叔吗?”
“恩。”服务员有点疑惑,看上去长得很像,居然不是父子吗?
而站在一旁的温薏柔听的心惊,爸爸付过钱了??!会是谁,陈以言吗?不会的不会的,他还在医院,怎么会在这里呢,说不定只是一个好心人。这样想着想着,温薏柔也渐渐安心了。
温薏柔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带着儿子回家。
而刚才匆忙跑出去的陈以言,却没有看见那个孩子,好像一眨眼间就不见了,莫名的让他失落。
=.=
这一天,秦穆突然找温薏柔有事。其实自从送秦正出国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她不知道舅舅找她有什么事,只是心下隐隐的有些惴惴不安。
“小柔,下一届A市的市长大选。”秦穆递了一杯热水给温薏柔,“这对秦家,对你都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恩。”她随口应道,心下不能平静。竞选市长?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还是得和陈以言不断地碰面?可是不管是她自己,还是为了Exye,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你和陈家那孩子怎么样了?”秦穆突然问。
她一愣神,才接口:“就这样呀。”
“有没有可能结婚?”他问的极其直白。
她后头一涩,“没有。”
他眉头皱得更深,“陈家这小子,那你们之前?”
她有些难看的别开脸,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诉说:“那不过是我多想了的。”
“唉,也好。”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们与陈家一向是竞争对手,本来还想,如果你们都在论及婚嫁了,我们老秦家这样做也确实太不厚道了的,还想着让你去和陈以言说一声,我也去和老陈支会一声。”
她的手攥紧了衣服,涩声说:“没关系的,舅舅。”
“我知道你辛苦。”秦穆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
“不会。”她微笑,不愿让亲人多烦恼,有些烦恼自己明了就好,不需要太多人一起。
“明天我去准备些资料,你不用担心,没事儿的,交给舅舅。”秦穆以为她是太过担心了的,怕自己做不到。
“好的。”依然笑着。“但是,舅舅,陈以言做的很好不是吗?那其他人又有什么理由选我呢?没有理由呀。”她问出心中所惑,而其实她不过是不希望再次见到他。
既然知道是不相干的两人,不如不要再见的好,拖拖拉拉或是纠缠不清,如果能改变最后的结局,她也不怕的。只是因为早就知晓了最终的结局,所以不必。
“是这样没错。”秦穆皱了皱眉,“人无完人,总会被我找到的他的过失。”
她抬眼看向舅舅,他说:“只要被我找到他的过错,他就完了。”
他——就——完——了!!!
她心一惊,没有来的为这句话感到一阵后脊发凉。她不舒服的动了动,才开口,“舅舅,你准备怎么做?”
秦穆看向自己的侄女明亮的眼睛,微微笑说:“不要管,轻松一点,我会都解决好。”
她点点头,心下只是有点担心,陈以言。
从她回国开始,事情一桩一桩的接连发生。到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呢?她低了眉眼,有些无奈,好像安定的日子总是离自己很远。
以前以为逃开就好,后来,后来明白能逃得开的,就称不上是束缚。
正文 回首来时路,不需相瞒天不问2
从秦穆那边走开,特意绕了点路去给Exye买一些他喜欢的小零食.
不期然竟然又遇到了陈以言。
他和她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彼此站立着,彼此默立。她低了头,噙着抹淡淡的而疏离的笑容就想从他身边走开。
说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其实也是假的吧。不过是不相干累。
她想淡然的当做未相识般默默离开,而他显然不是这儿打算的。一手握住她的肘部,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控制住她,又不曾伤害到她。
她抬起头,微眯着眼,凛冽的眼神。怎么?还要继续玩下去?有必要么?陈以言,你当我有这般痴傻么?
“那个是你的孩子?”他问,眼神有些闪烁。
“你这是明知故问?”她冷哼。不以为这个问题有回答的必要。
他渐渐放开了抓着她的手,她再微一使劲,瞬间就距离陈以言几步的距离。他也不知道自己问这些是为了什么?
缺了什么?忘了什么檬?
他只是隐隐的觉察出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他想不出。但他直觉她会知道。
“陈市如果没什么事了的,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她说的很有礼貌,他确实知道的她其实是着恼于这样的拉拉扯扯。
他一直盯着她离去的样子,瘦弱却又挺的极直的倔强模样,最终凝缩成小小的一团影像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
陈以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办公室。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A市的全景,夜色里闪耀着星火很是漂亮。眸色沉沉的看着高塔的顶尖,脑中回想起今天下午接到的消息。
东南亚的大毒枭近日有新行动,有一批货会从A市的港口经过,A市隐藏着各种的黑暗势力都蠢蠢欲动。但是,时间、方式却无法得知,A市的警方惶惶不安,身为市长的陈以言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份资料。食指轻轻敲击桌面,翻开第一页,边缘因为被翻过太多次已经微微起了折痕,纸张都变得柔软。
林宏,15岁出道,22岁当上一把手,28时发动暴乱取代了当时的黄寺的老大地位。时至今日,林宏拥有A市最庞大的黑道势力,涉及毒品、军火等各种暴利行业,黑白两道皆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一次,据可靠消息,他必定会出手,并将成为整件事情的最大的受益者。
视线移到最后一行,林宏的独子——林莫北,林氏集团的总裁,一直致力于将家族事业漂白。
漂白?意思也就是他也搀和进来了?
这趟水太混,被牵扯进来的,大抵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的。
林莫北,难道你这样就算是努力地给她幸福了?
有这样一个大毒枭的父亲,身为儿子的自己在并不愚笨的情况下,竟然没有丝毫不干净的记录。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该真心的夸赞林莫北一句:“处理的真漂亮!”
如今林宏已死,如果不是这个独生子来独挑大梁似乎也就是那个黄涵宇了。无论是谁,这次都必须缉捕归案。
与此同时林莫北也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电话。
“喂?”
“林哥,不好了,老大受伤了。”电话里的人喘着粗气说道。
“怎么回事?”他大惊。
“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哥,你快来医院吧!”
“好,我马上到。”林莫北挂了电话,开了汽车直奔医院。
夜色蒙蒙中,这一局,究竟该走哪步?又走到了哪一步?各自相关,各自牵连的人儿,又该往何处去?
整个A市的上空不知从何时起,缭绕了一层薄薄的灰色烟沙
人与人之间都被一层纱隔了开来,像是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谁也不知道对方在做些什么。所以当陈以言以为一切正以自己预想的方向进行时,殊不知那些胸有成竹的早已脱离了掌控,往不知明的方向驶去。
谁也不能预测到结局。
大选的日子离得越来越近了,温薏柔心中却是没底。不仅是因为第一次竞选的紧张,还因为秦穆胜券在握的态度。她不知道舅舅有陈以言什么把柄,还是制造出一些把柄,这些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也许是因为对方是陈以言,所以才更不想用些什么手段,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取胜,即便他曾利用过她。
不过她想,像陈以言这种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的过失,想要取代他的地位,除非是他自己放弃,否则没那么容易。
转念一想,与其考虑别人的不足,还不如努力完善自己,便把过几天的竞选稿又看了一遍。
实她知道自己或许不是个从政的料,答应下来不过是为了外公,为了秦家,但是她也有这个责任。想多了隐隐觉得有些头疼,温薏柔便不去多想。
又是好些天没去看exye了,便拿了钥匙去林莫北那看看他。
这次去林莫北仍是不在家,最近他好像忙的厉害,平日里的那些“***扰”电话都少了。
之前给exye联系的学校说的差不多了,只要把孩子带过去看一下就行了。正好趁着这次有时间,温薏柔想着可以带儿子去学校看看。
因为是插班生,而且之前又没有在国内念过书,即便拖了关系,但还是要走个过场。
“妈咪!”Exye坐在沙发生捧着温薏柔给他准备的食物边看电视边吃着。温薏柔在一旁打扫卫生。陈以言反正是见过Exye一面了的,接下来的便是没什么害怕的了,见都见过了的。
PS:各位抱歉之前因为学校考试的原因断网了~不能及时更新~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给诸位带来的不便安安感到非常抱歉~真的很不好意思~~~尽请原谅~~~~
正文 回首来时路,不需相瞒天不问3
只不过Exye是她孩子的事情她还是得尽早和舅舅坦白,但愿不要引起什么事端才好.
“妈咪,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了是吗?”Exye见到她一声不吭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便又再次唤她,大声的问了一遍累。
“当然啦,你不和我住在一起还想要去哪里?”她好笑的问。
“我怕你又把我丢给林Uncle!”他不满的声音嘟嘟囔囔的传来。
而她失笑,“怎么这么不喜欢你林Uncle呀?他可是你妈咪的‘贵人’诶!”
“那也不可以肖想我妈咪!”小孩子独占欲却不小,伸手抱着温薏柔毫不谦让。她笑,心里甜甜的似有所可依。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是离竞选的日子靠近,心里越是不能平静。似乎总有预感将有什么会发生。
也许是太平静了吧,最近,只是单纯的忙碌,这样的感觉自己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尝试过了的呢檬?
Exye总是抱着电视电脑不肯放,想想也就算了的。他也快去念书了的,就让他有个几天休闲日光。
忙里偷闲,捧了本书看看,是仓央嘉措的生平还有他的一些诗。
很多一些市面上流传的经典的句子其实也并非是他写的。与她无关紧要只是觉得,在这样一个时间段里,这样的句子让人的心一动,瞬间就沉静下来了。
夜里会情人,不料朝来雪纷纷。
回首来时路,不需相瞒天不问。
尤其这后一句。
窗外此刻正应景的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一吹,飘得很远,大团大团的簇在一起降落。她的心无声无息的柔软起来。
拉开窗户,雪立马飘进来,和着冷气。
“Exye,外面下雪,要下去看吗?”她询问,小孩子应该对这些很感兴趣吧?
“不去,你自己去吧!”小小的脑袋仍旧对着电视机动都不动。
她无奈在门关出换了鞋,“你不要后悔哦!”
“不会不会拉!你自己去吧!”小孩子明显没什么耐心的回话。
她无可奈何,只得自己出去。下了楼,才发现雪下得真的是大。铺天盖地的漫过来。她出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戴上帽子,围巾手套之类的。就跑了下来。
才一下,就觉得后悔了。
好——冷!!!
她向自己的掌心呵气,期待手能变得温暖一些。已经有些裹得如同个小粽子般的孩子开始打雪仗,堆雪人。她不动,静静在一旁观看。这样的欢喜,奔来跑去的模样,即使被大雪球砸到都只是立马从地上抓了大团的雪回击过去。
她嘴角的笑意漫上来。
好无忧的时光,不是吗?
穿的有些单薄的女子,安安静静在一旁微笑,间或对着未带手套对的双手哈气,乌黑的发丝上沾满了雪。陈以言走的近了些,才看见她长长地睫毛上也有落雪的痕迹。
她一愣,实在是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不应该的。
冰冷的手指冷过头了都觉得有些刺痛。他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大衣里放,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就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而她的手还环绕在他的背后。
许是太冷了,她愣愣的反应不过来,任由他将她圈进怀中。只是固执的不肯将脸也埋在他温暖的怀里,而是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两个人就这样以这样绝对别扭的姿势站着。
他叹气,伸手将她的头按进怀里。他的声音传过来闷闷的,她听得不真切。
他说:“不闹别扭了好吗?”说着用了力气伸手抱她。灰色的羊绒毛衣软软的贴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酸酸的,谁,谁别扭了?她只是不喜欢被利用。
“我不能说我有把乔颜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试试。真的。”他的声音里含了的承诺她听明白了的。眼泪毫无预警的滑下来,落在他的毛衣上。她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却依然看不清自己的眼泪在他毛衣上成为一滴一滴大大的水珠艰难的滑下去不见。
对的。她其实没那么怕被利用。她难过的是在被利用的过程中,他没有对她用一点点的感情。她难过的是这个。她不肯开口说话回应他,不喜欢自己这副懦弱模样。
他感觉到了她身子的轻颤,只当是因为太冷的缘故,便更用力的将她往怀里塞。男式有些宽厚的大衣要将瘦弱的她包进去轻而易举。
她静止的太久,他终于觉察出不对劲,那么细小的呜咽声被他捕捉到。着了急,便伸手去抬她的脸,她不肯配合,小小的脸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肯抬起来。
她今天没穿高跟,个字才到他胸口,他加了点力气,唔,果然是在哭,幸好她不爱化妆,没哭成小花猫,就只有眼睛水水的,眼角还有一点点红红的,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雪花总是无孔不入的,她的睫毛上又有了落雪,不舒服的眨了眨眼,却感觉到有些凉凉的又有些温暖的触感落在自己的眼睛。是他的吻。
他吻得专心,从眉眼到她小巧的鼻子,最后也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了她的唇。她面孔发烫,自动的埋进他怀里。
此时她心里无比庆幸,呜呜,Exye,幸好你没下来!
她感觉到有闪光灯,不安的抬头,却被他笑着按回去:“没事儿,你知道的,俊男美女站在这儿总是会被拍的。”
她忍俊不禁,咧开嘴就笑。
挑了个空暇而又日光晴朗的时候,带着Exye去学校报到。小孩子也不能总放在家里野,她一直相信的,自家的儿子一定是聪明的,但是她更希望他能够好好地融入到一个大的环境中,学会一些非要学校能给予他的一些东西。
一开始由她所准备的资料,林莫北的安排,各位老师及校领导都是十分重视的,到场的人员非常多,气氛也显得格外严肃。
她不怕,她相信的,Exye会冷静的面对。
果然exye不负众望的把她事先准备好的稿子背的滚瓜烂熟,校领导们都十分满意。
“这孩子乖巧懂事,一定很让人省心。温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他。”
PS:看在安安恢复更新的面子上,各位有月票的娃子就送安安点月票吧~~么么么~下周一周二加更~现在在努力地存稿~么一个各位~感谢你们的支持~~安安爱你们!哦也~~
正文 回首来时路,不需相瞒天不问4
“那就谢谢老师了。”温薏柔听得校领导这么说,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
“对了,温小姐,孩子的中文名叫什么?”其中的一位校领导如此问道。懒
“温蕴言。”Exye自报家门,用一种无与伦比的自豪的语气。她笑,大概每一个拥有这份殊荣的母亲都会觉得欣慰的吧。
一切都进行的及其顺利,温薏柔也领着Exye去参观校园。
之前面试时里窗帘的位置被拉开,一个艳丽的女人端着茶坐在沙发上。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没有?是不是他的?”
深邃而优雅的另一个女人抿了一口茶,嘴角微,“难说,我到是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他,那就有意思了。”
嘴角微勾,她好整以暇的慢慢的再抿一口,满口的茶香淡淡的萦绕味觉的每一个顶端,舌尖轻轻地一挑,无所遁逃。最圆满的获胜是,我放任你四处乱跑,到最后却仍可以一击即中,你最软弱的脆骨。
送走了Exye,从此开始小孩子也要开始好好念书了的。大文学.dawenxue.忙碌的间隙越来越少,她也越来越少有时间胡思乱想。
那一天,陈以言在楼下说的话总是时不时的跳到她脑中。
“我没有要原谅你!”她气自己的不争气,话语倒是说得极坚决。虫
“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让你一下子就原谅的。”他拍了拍她的背脊,像是在安抚炸了毛的小猫咪。
她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仿佛什么都可以为她放下,身段亦是。
事实上真的如此吗?
“我知道的,你在忙竞选的事情。”他的嗓音柔柔的传过来,“我们都各自准备好么?忙完了这些之后我上门去拜访一下你父母成么?”
她心一紧,有,这么认真吗?陈以言你,真的不要给我太多承诺,我会当真。我会以为是你许给我的全部未来,我会这样以为的。
“竞选的事儿。。。。。。”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冷的嗓子都有些哑了。
“不碍事,我们都有自己又背负的。这不影响的,对么?”
她无言,只能伸手圈紧住他。
如果,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的。对于他的提议她无法苟同。大文学.dawenxue.原谅的轻易,并不代表她就这么容易再和他回到之前的状态。
良久之后,她才再度开口,“陈以言,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聪明的女孩不该问这样的问题的。”他伸手拂去她脸上的落雪。总觉得这样子看她不够真切。
“我不聪明的。”她认认真真的对上他的眼睛说,“你不要再骗我,或是利用我。我现在愿意给你机会,那是因为我还喜欢你。那假如我有一天不喜欢了呢?你自己想想看呢。”
他一惊,当然是知道的,她现在肯牵就,肯原谅,都不过是因为还爱着。
从回忆里抽离出来回到目前手里的文件。
秦穆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担心的问:“累不累?要是累了的话就去休息一会儿。”
“没有。挺好的。”她否认。
“那就好,最近是忙了点,等到竞选结束了之后就好了。”他笑着说,声音里带了些愉悦。
“恩,但愿吧。”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总归也不会清闲到哪里去的。后来的时候,她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在外奔波,忙碌到面色发青的模样,倒是真的印证了自己最初的猜测。
陈以言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面色一紧,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穆。她那天的确是没有答应他再给他次机会,可是这男人却好像已经自顾自的,就当作她默认了似的,就自动自发的回到了先前的状态。
好吧,她承认,她确实没有“很明确的”拒绝他。
秦穆看了看她的样子,扫了一眼手机上来电显示的名字,了然的样子,叹口气,单单说了声:“去接电话吧。”
“嗳。”她应声,拿了手机快步的往外面走。
“很忙吧?”陈以言自己的声音都有些疲惫不堪,却仍旧是温和的。
“还好呀。”她背靠在雪白的墙壁上,低着头,软软的说,“只要你别老打电话过来骚扰我就成。”
是呀,还好呢。有你陪着呢。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