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反正她喜欢是钱,这就足够了,管她雇主是什么样的人。
凯丝只是简单吃了一些,还没放下筷子,就听见门口门铃响起。
梅立马就警觉起来,她不会那么倒霉,一接受就出事吧。
不怪他们多想,像他们这种重要顾客的身份对外界来说都是最高机密,怎么会有人要拜访他们?要说是客房服务的话,早餐也才送来不久。
梅利落拔出自己最心爱的匕首,嘴角掠起,然后慢慢踱步到了门口。


卷二:致命交易031 赝品
Things—are—not—always—what—they’ve—seen,the–first—appearance—deceives—many。Theintelligence—of–a—few—perceives—whathe—’scarefully—been—hiden——Phaedrus
【菲德洛斯(罗马预言家):事物的表象并不可信,大多数人往往被表象蒙骗。只有少数智者能够察觉深藏的真相】
门一点点被打开,门口站着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人,手上拿着门禁卡,卡上的标志是酒店的名字。
梅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门口的人,满是浓浓的警戒,紧握着匕首的手,随时能夺去几步之隔的人的性命。
“请问大小姐在吗?”门口的黑衣人语气十分恭敬。
梅没有回头,视线仍旧紧锁着面前出现的有些突兀的人。
“这是我们少爷特地让我亲手转交给大小姐的。”等在门口的黑衣人递出手中的门禁卡,身形一动不动,就连目光都没有朝里移过。
不用多说,面前找上门来的人口中的大小姐就是她身后正站着的人,就是不知道口中的少爷又是谁了?而且那张门禁卡又是怎么回事?偏偏在那位寸步不离的少将先生离开的时候就找上门来,是不是有点太巧了点?
这时,凯丝才走出来,看了眼门禁卡,没多问,接在手中。
黑衣人完成了任务,恭敬的鞠躬,然后离开了。
凯丝看着门禁卡上的号码,果然和路卡说的一样,房间就在她的隔壁。
梅见没自己的事,就倚在一边,看着拿着门禁卡沉思的人,这些人还真是事多,有什么事不会面对面直说,非要搞的这么复杂。
合上手,凯丝将房卡攥在手心,微微侧头,“有些时候,最好不要多事的好,你说对吗?”
梅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要多管闲事,将刚才黑衣人的事说出去,“我知道的。”
说完,凯丝就拿着房卡出了门,找了过去,梅作为保证其安全的雇佣兵,自然也是要跟过去的。
地方并不远,可以说只有一墙之隔,凯丝站在门前,她不知道走进这间房到底是对是错,在她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就已经推门进去了。
里面的格局和她所在的房间一样是精致豪华。
“你不用跟来了。”凯丝对着身后的人说到,她并不喜欢走到哪都有人跟在身后,可是无论是哥哥还是卫阳都再三嘱咐一定要有人跟在旁边,如果不是这样,她不会让梅跟到这里。
梅听后自发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她有身手,可耐不住有人去找死,不过她见找上门的人一副全然恭敬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特地摆陷进的作态,于是就随便了。
凯丝独自一人走向房间,床上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全然睡着的样子。
她曾以为三年多的时间,足以模糊一个人,可是在见到那张脸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从未忘记过,熟悉的眉眼,像是开关,将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全部释放出来。
那天她只是远远的看了眼这人的长相,现在距离这么近,五官更是清晰,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一瞬间,凯丝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泪水朦胧住了眼前的景象,凯丝的手不禁伸向那张隔了三年再次见到的脸,当指尖触碰到真实的皮肤时,凯丝只觉得沾碰到的地方滚烫,却让人着迷。
额头,眼帘,鼻子,每一处都是真实的。
就在此时,床上闭目的人,突然睁开了眼,亮晶晶的眼,和已经泪如雨下的凯丝正对上,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是相同的诧异。
凯丝的手还停留在床上人的脸上,在对上那双眼时,这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收回了自己的手。
手刚离开那张脸,就被一只紧握住,然后重新贴了那张脸上。
凯丝被这举动吓了一跳,却愣着没有急着手收回,因为以前,顾瑾瑜也常常做出这样的举动,娇蛮耍横,让人哭笑不得,同样的举动,相同的脸,凯丝突然不知身在何处了。
“凯丝小姐喜欢这张脸吗?”就在这时,床上的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单是声音就很是勾人心。
喜欢那张脸吗?当然喜欢,不然路卡会费尽心思将人弄到她身边来?
前一秒凯丝还沉溺在营造出的幻境中,当人一开口,她就不得不从幻境中出来,相同长相的人,不能让她自欺欺人,反而是再提醒那人是真的已经离开了她。
还挂着泪水的凯丝突然笑了笑,她真不知道那些找替身的人,是不是在惩罚自己独自活在世上,不然怎么会一遍一遍体会这种心痛呢?
床上的人看着又哭又笑的人,愣了愣神,他昨天就被送了来,来之前就被告知他以后的金主是什么样的人,想要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话,就要好好讨好他的金主,如果金主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是可以无偿退货的,只是到时候他的下场…
只是他的金主,好像有些奇怪,在人进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他躺在床上并不是真的睡着,而是他还不知道金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方式接近她,除了知道是一个女人,很喜欢他的脸之外,再不知道其他,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止只有喜欢那么简单,一个对着他这张脸哭的,应该是更加亲近的关系了。
“别哭了,让女人哭可是一种罪恶,不会第一面就让我背负吧。”床上的人坐了起来,抽了几张放在床头的纸巾,想上前擦去金主金贵的泪水。
凯丝一向不喜别人的触碰,头偏了偏,侧开了伸来的手,同时抽回自己被禁锢的手。
场面顿时僵住了,两人的动作就像被定住一般,那张帅气俊逸的脸,满是尴尬。
“呵呵,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顾瑾瑜。”床上的人本想着掩饰这一刻的尴尬境况,就说出自己的名字。

只是名字一出,场面似乎一点都没有缓和,而且向着更为诡异的方向而去。
如果说长相是一样的是巧合,那么名字呢?
凯丝冷冷看着说话的人,她那点因为长相相似的好感,在那声顾瑾瑜中全部泯灭,路卡为了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抹去脸上的泪水,凯丝站了起来,眼中再不见迷离和悲凉的神情,只有冷然疏离,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不知道谁对你说过什么,既然你已经醒了,就离开吧。”
自称自己是顾瑾瑜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情形一下变成了这样,刚才明明都还好好的,金主还痴迷的对着掉眼泪,突然一下子又冷冰冰的对他?
就在凯丝转身离开的时候,顾瑾瑜连忙拉住她的手,要是她真的走,他不能想象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留下来!
“别走!”顾瑾瑜声音带着哀求。
那一刻,凯丝都要以为身后的人真的就是顾瑾瑜,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顾瑾瑜再也回不来,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会相信。
“我会让人安排你走的,以后的生活也会安排好的。”凯丝虽然知道是个假货,可是还是想着他能好好度过这一生,以前顾瑾瑜没有完成的人生,由另一个人代替活下去也是好的。
顾瑾瑜紧皱眉,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他只知道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揪住,生生发疼。
“我留下不行吗?”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想就此离开,最起码不是现在。
凯丝背对身后的人,闭上了眼睛,长长呼吸着。
“如果是因为送你来的人,不用担心,他不会再找上你了。”有这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顾瑾瑜确实更担心这个,他刚那里出来,就没想过再回去,而且现在的金主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难相处的人,没有变态的癖好,而且还是个难得美人,虽然有些冷,但是对于那些从那出去的人来说,他绝对算得是最幸运的。
“那能让我再待两天吗?我现在有些不舒服,头还昏沉沉的,两天,两天就好,两天后你再让我走,我绝对不会赖着不走的。”哪怕是人背对着他,顾瑾瑜的脸上也是一片哀色,落寞却不软弱,表情恰到好处,让人同情时,不厌恶。
半晌,凯丝都没说话,一个轻声叹息过后,凯丝这才开口。
“就两天。”
这声过后,顾瑾瑜暗自松了口气。
“谢谢,谢谢你,我好了之后就马上走的。”顾瑾瑜再三保证到,心里却想着到那时候再说,总之,他现在说什么都不能走。
凯丝不知道那人心中想的什么,甩开拉住自己的手,离开了。
这次顾瑾瑜没再留人了,只是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作为卖场最有价的‘商品’出售,靠的可不止有长相,还有他经历的那些调教,想到那段日子,顾瑾瑜脸上的神色有些微妙。
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叫顾瑾瑜,是进了那里之后才叫的这个名字。
顾瑾瑜摸上自己的脸,现在对他最有利的就是这张脸了,可是最受束缚的也是这张脸,他看的出金主对他有迷恋又害怕,不过,只要留下来了,总会有办法能一直留下。


卷二:致命交易最终章
Herman—Hesse—wrote,some—of–us—think—holding—on—makes—us—strong。But—sometimes—it—is–letting—go。
【赫尔曼˙黑塞写道有人觉得坚持才是坚强,但是有时放手才是坚强。】
当梅看到自己的雇主从那间房间出来后的表情时,对于房间里的人,还有发生的事,都很好奇,在那张鲜少能见到多余表情的脸上,此时清楚能用肉眼所见的情绪波动。
从房间出来的凯丝,只是径自走出了出了房门,至于等在大厅的梅,不知是真的没注意到,还是视而不见,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就独自出去了。
比起追究雇主对她的态度,她更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到失魂落魄的地步。想到这,梅又不禁看了眼房门内。
就在这一回头间,就见一个赤着脚的男人正好走了出来,当看到她的时候也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那人就回过神,还对着她笑了笑。
见过各色男人的梅都不禁赞叹一句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和那个年轻少将相比,谁更胜一筹还真不好说,不过比起眼前这种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男人,她更喜欢那位年轻少将,哪怕脾气实在太让人不爽。
一眼过后,梅也没久留,跟着离开了。
原本站在房门口的顾瑾瑜见人都离开了,这才挑着眉,走到酒台处直接开了里面最贵的酒,当酒顺着喉咙往下,顾瑾瑜不禁露出嘲讽的笑,果然是有钱人,住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套房,里面一应俱全,就连这样价值不菲的酒也就是随便喝,好不容易遇上这样的金主,他要是放过,他就是傻透了,何况,金主还长的那么漂亮,他不亏,甚至说得上是赚大发了!
而回房的凯丝一点都不知道隔壁作为赝品心里的想法,只是想着两天之后,要怎么安排掉那个人。
世界真的有这么像的人,如果不是非常确定她所熟知的顾瑾瑜在她怀中死去,她都忍不住想要相信是他回来了。
凯丝捂着自己的眼睛,不禁笑了起来,因为在清楚的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她竟然以为有奇迹。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清醒了,清醒到连骗自己一下都做不到。
当梅回来之后看到这一幕,原本看戏的表情顿时变的有些扭曲,跟在这位大小姐身后多久了,就算不能说得上了解这个人,但是在死亡面前都没有变过色的人,竟然见过一个人之后,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让人不能想通,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是她只是一个雇佣兵而已,雇主的事,她还是少管为妙。
就这样,梅守了一天,送来的饭也只是她一个人吃了,酒足饭饱的梅,握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节目,好不悠哉,只是偶尔还是忍不住朝着半掩着房门瞟上两眼,虽说她管不了别人吃不吃饭的问题,可是还是有些在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只不过天色越是黑暗,却更亮如白昼。
就在梅再次抬头望向房门的时候,门口有了声响,梅下意识就掏出了枪,寻了一个最佳的位置,正对门口,另一只手按在警报器上,一有异常,隔壁的人就会第一时间救援。
门被打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一天的卫阳。
卫阳大方走进来,扫了眼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还有茶几上摆满了的食物,就知道今天大概是怎么度过的。
“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卫阳对着才卸下防备,手上的枪还没放下的人说到。
梅见到来人,知道今天的下班时间到了,二话没说,利落收回枪,捞起桌上还没吃完的零食,就要离开,一想到今天发生过的事,梅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房间的方向,接着又看了眼回来的人。
撇了撇嘴之后,梅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切,满心只有凯丝的卫阳没有发现。
卫阳本想一回来就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揽入怀中,可是这一身难掩的烟味让卫阳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先将身上的味道洗去。
当卫阳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围浴巾,光裸着上身,发丝上还滴着水,水珠顺着颈脖滑在精壮的身躯,处处透着充满雄性特有的野性魅力。
洗漱过后,卫阳这才朝着房间走去,半掩的房门,轻轻推开,就能看见房间里的人正拿着书看的入神。
看着那张柔和的脸,并没有太多表情,可是卫阳就是觉得心里涨的满满的,仿佛只要这个人只是待在自己身边,能让自己时时刻刻看到就已经很满足了。
卫阳从后将人揽在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怀里人的耳际,带着隐形情se意味。
“有时候我都嫉妒这些书了。”卫阳的唇贴着那白皙的肌肤,轻声说到。
这样亲昵的举动对于两人来说实在太过熟悉,只要对付靠近,就能清楚是谁,凯丝的第一反应不是抗拒,对于这种习惯,在凯丝意识到时候,也只是笑笑。
“好了,你看了一天,再好看,也要休息吧。”卫阳不奢望她会回自己刚才的话,能安安静静待在自己怀中,他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升起一丝失落。
当一个人没有的时候,就会想要拥有,当拥有的时候,就会想要更多,而他,在拥有过凯丝之后,想要的更多,她的人,她的心,她每一根发丝,每一个细胞,都想拥有。
书被收起,凯丝脸上并没有不悦的神情,只是在书脱离自己手上那一刻,身后一个温湿的触觉在皮肤上滚烫落下。
卫阳的唇吸允着那嫩滑的肌肤,从凯丝离开他身边起,他就被迫过起了禁欲的日子,哪怕是两次的相遇,他为了不不吓跑她,忍着胸腔中的欲望,只是这一刻,他觉得那股欲望就快破体而出。
其实卫阳忍了这么久,凯丝也暗暗讶异过,只不过,她一心想着不愿在和卫阳再有牵连,那般亲密的举动实在不适合再在两人之间发生,可是今天,凯丝觉得自己脑子很乱,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手中的书,其实始终停留在同一个页码上。
滚烫的气息越来越急促,卫阳不再只想局限在那小小一块地方,他恨不能将怀里拆吃入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原本环抱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探向了衣扣处。
此时的卫阳已然动情。
凯丝的脸有些苍白,猛的推开身后的人,站了起来,没有转身,背对着身后明显还处在错愣的人。
“你已经两天没好好休息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凯丝就出了房间。
卫阳僵在当场,刚才突如其来的力道,对于他来说不大,却差点让他跌坐到地上,卫阳恍然的表情透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委屈,那股还没来得及释放的欲望瞬间就被粉碎,好在他没有想过能立马和凯丝重新回到以前,他们之间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这辈子他就认准了凯丝一个人,不差这一天两天。
很快,卫阳从刚才落寞的情绪解脱出来,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进展,最起码,她还会关心他,这两天他的情况,她都有看在眼中。
出了房间的凯丝给自己倒了杯水,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顾瑾瑜的脸占据她了所有思绪,一想到有个长着和顾瑾瑜一模一样的人和自己仅有一墙之隔,她怎么都无法和其他人有亲密的举动。
“晚上别喝这么冰的水。”卫阳跟着出来了,在看到凯丝手中水杯里的冰块时,眉头不由皱起。
凯丝看了眼卫阳,借着冰水的那股凉意,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见凯丝面上的表情无异,卫阳这才试探性的去握着凯丝的手。
“刚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不过你不想的话,我绝不会勉强你的。”卫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说出这样服软的话,对于他来说,哪有勉强不勉强一说,只要他想,就没有不行的。
凯丝没有说话,不过,卫阳知道她听到了,至于没有听进,他还真拿不准,有一个以利亚那样强劲的哥哥,他还真是前途艰难。
卫阳牵着凯丝的手,“累了一天,真的好困,陪我睡一会吧。”
说完就拦腰抱起不说话的人,重新回到房间,而凯丝手上还拿着水杯,显然没想到卫阳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卫阳将人轻放在床上,拿过凯丝手上的杯子,看着床上人有些怔愣的表情时,眉眼不禁带上几分笑意。
做完这一切,卫阳很是顺手将人捞进怀中,然后闭上眼睛,除此之外,再没其他动作。
凯丝侧目看向躺在身边的人,在卫阳看不到的时候,露出挣扎懊悔的表情,她和卫阳之间弄到这种地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错了,那三年对于他们都已经够了。
凯丝不由轻叹一声,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当初她就不该和卫阳有那个开始,虽然当时她不想被暴露,可是如今也不想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在一起。
卫阳从躺在床上闭目起,就在没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而凯丝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一个晚上,凯丝不知觉睡了过去,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在。
在拉斯维加斯已经有几天了,可是这期间哥哥再没和她联络,反而卫阳一天比一天忙,对比之下,她反倒像是专门来陪卫阳的。
就在她还想着其中违和的地方,房门被敲响。
不等凯丝看过去,梅已经掏出枪到了门边。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俊逸的男人,正是昨天自称是顾瑾瑜的人。
梅没问话,朝着身后看了眼。
凯丝走了过去,看到来人,皱了皱眉。
“有什么事吗?”
顾瑾瑜看到对面人脸上的不耐,知道对于自己的出现她很是反感。
“我是来辞行的。”顾瑾瑜彷如没看出那份反感,只是轻轻一笑,不含任何多余的笑意在其中,只是客气的礼节而已。
凯丝有些不解,他不是说要缓两天的吗,怎么现在又着急走呢?
此时顾瑾瑜又看懂了眼色,连忙上前解释,“我今早起来觉得好多了,卫了不想给小姐造成困扰,我想我还是今天就离开。”
顾瑾瑜因为不知道自己金主的名字,只是叫着小姐。
凯丝微微垂首,眼前的人能尽早离开,是再好不过,不过别有用心的路卡不知道又会玩出什么花招,但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让她极为不自在,哪怕不是时时刻刻见到,但是一想到着人就在自己身边,她还是不舒服。
“好,我这就安排人送你走,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凯丝的话里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是陈述着先前的决定。
顾瑾瑜暗自撇嘴,心想着这个金主还是真是冷淡。
只是这一切,看在局外人的梅眼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谁,能让梅迪契大小姐另眼相看,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冷淡疏离,但是,如果是不重要的人,也不会安排的那么周密吧。
“梅,待会你送他离开吧。”凯丝对着身旁站着的人说到,美国虽说是布兰恩家族的地盘,但是只要哥哥那边松口,容下一个人生活,应该不成问题。
梅听到这话,不禁又多看了眼门口站着的男人。
顾瑾瑜不是没有感觉到那探究的视线,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这眼神后面的意味,一切都说明着他是特殊的,最起码,他这张脸对于金主来说,是特殊的,以至于明知道他是赝品,还愿意对他好。
“你去准备下吧,走之前让皮特陪你一起去。”不是不相信梅的能力,实在是在这里,还是多加小心一点比较好,要是路卡再弄出什么事来,她不知道要花什么心思来应付了。
梅不禁皱了皱眉,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没有拒绝。
“谢谢。”顾瑾瑜露出一个感激的笑意,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他现在都和里面的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第一面第一句话起,他就知道用什么方式来攻略他的金主是最好最有效的。
凯丝看着那张笑脸,眼神有些黯淡,正打算转身回去,不再沉浸在过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