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加深,“好…”
话音未落,他就抑制不住地把江乐颜抵在了墙边,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印象中,成律的吻一直都这样呢,来势汹汹,不会留给她丝毫逃避的余地,却也不失温柔;而她也总是毫无例外的每次都会被他抽空思绪,脑中一片空白,但她隐约能感觉到现在的空白和以前是不同,不是惊愕,不是无措,是什么也不去想放心地交出自己…
交出自己的后果就是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他上下其手了!
“…你…你不会想是要在这里吧?”别闹!只有禽兽 交 媾才会这么就地解决啊!
“忍不住了。”
“…”
“可以么?”
“嗯…”太狡猾了,用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问出这种话,她根本就没有余地拒绝嘛。
所以说她才不要轻易喜欢上任何人啊!一旦喜欢上就会变得好没出息,只要他想,她就会想要去满足…
话虽如此,但有些原则性问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妥协的!
比如说,当成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安全套…
“等一下!”她突然清醒。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等得了…”他凑上前,想要再次用吻堵住她那张很吵的嘴。
江乐颜不同于以往那样的随波逐流,而是固执地别开头,“你给我等一下!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回来的时候在楼下便利店买的。”
“…”
“不信么?收银条还在,要不要看?”
“不…不用了…我相信…”她满脸的不甘。
为什么可以这么从容?就好像是已经预料到她会开口挽留,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对于自己完全在他的算计内,她非常的不甘心啊!一想到就只有她慌乱无措就觉得更加的不甘心啊!


第十九章(2)

更让江乐颜觉得不甘心的是,自从得知肖爸爸住院起她每晚都睡得很不踏实,她一直试图说服自己那都是因为肖爸爸的病情,即便他已经脱离危险期,她还是担心汤倩会继续对肖子涵父母不利,所以才会经常睡到半夜惊醒。可是昨晚,在成律怀里,她睡得无比安心,没有失眠也没有多梦,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她开始意识到,之前的种种不安跟肖爸爸无关,都是因为成律。
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在她每天晚上都要为了“一个人睡觉到底该睡左边还是右边”纠结很久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了。
之所以总是惊醒也是因为伸出手无法像现在这样拥抱到想要拥抱的人…嗯?
身旁传来的熟悉的空荡让她猛地一震,愣了片刻后,她倏地清醒,睁开了眼帘。
果然,身旁是空的!
难道说,昨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梦?她讷讷地眨了眨眼帘,床单的褶皱、枕头的凹陷,确实是有人睡过的痕迹。
该不会是睡完就走了吧?!
她从床 上弹了起来,掀开被子,来不及多想就冲出去了主卧。
原本是想要去衣帽间确定的他的行李箱还在不在的,然而,才刚打开门,靠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的成律映入了她眼帘,她顿住了脚步。
颇大的动静吸引了成律的注意,他抬眸看去,见她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应该收手的不是我,是你。”不耐的冲着手机低喃了句后,他挂断了电话,含笑看着江乐颜,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她过去。
她几乎毫不犹豫地举步朝着他走去。
才刚入座,成律就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有些故意地问道:“怎么了?大清早横冲直撞的。”
“唔…”总觉得把刚才的担心说出来有些丢脸,她自然地扯开了话题,“你在跟谁打电话?”
“汤倩。”
“…”她蓦然一震。
本来就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料到会听到这种答案。
这反映让成律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有些故意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嗯。”他点了点头,假装没看懂她的口是心非,兀自朝着衣帽间走去,“我煮了粥,还热着,你自己去盛。”
“…”江乐颜紧张地紧紧尾随在他身后,见他只是换衣服才稍微放心了些,在衣帽间外顿住了脚步。
“我约了客户吃午饭,你今天几点的通告,要我顺路送你么?”他边套上西装外套,边若无其事地问。
“那个…”她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你跟她常联系么?”
闻言,成律的嘴角微微上翘,顿了片刻,稳住情绪后,他隐去笑意转眸看向她,“你不希望我跟她有联系吗?”
“…对的!我不喜欢她!”反正都已经挑开这个话题了,这脸不能白白拉下,干脆就挑明了。
“为什么?是因为喜欢我么?”
“…>皿<”
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成律就没有指望过能收获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她那一脸不知道该用惊讶还是呆萌来形容的表情对他而言已经够了…
嗯,只是没有否认就足以让他心情大好,无论如何都藏不住的笑容在嘴角绽开。
没舍得让她太纠结,他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过来帮我系领带。”
“哈?”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帮我系领带,送我出门,这是每天早上都要坚持的传统。”
“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_-|||
六年前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候她的那颗少女心还在跳动,觉得每天早上替自己男朋友系好领带送他出门去上班是件非常温馨的事情,可是在现在这个少女心已经死绝了的年纪看来,简直做作,还很羞耻!
“我倒是觉得这个传统挺好的,值得继续保留下去。”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不过能改良下就最好了,再加个goodbye kiss怎么样?”
江乐颜没好气地瞪了他眼,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朝着他走去,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笑在眉宇间氲开。
在他面前停住脚步后,她扫了眼面前架子上的那一堆领带,想着他一会要跟客户吃饭,需要他亲自去见的客户应该很重要,于是就挑了条相对简单显沉稳的,转头询问起他的意见,“可以吗?”
见他点头,她才动手系了起来。
他很配合地站着,眼看着她的手势比以前生涩了不少,笑着道:“看来这些年你没怎么帮别人系过呢。”
“除了你,我还能帮谁系啊!”她扫去白眼。
他的掌心攀上了她的腰间,轻声道:“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
“……”太猝不及防了,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比较想听到的是这种话。”
“…你给我去死吧!”江乐颜咬了咬牙,用力收紧领带结,狠狠勒住他的脖子。
这家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特意在那种地方停顿大喘气,害她以为被表白了,小心脏都快跳出喉咙口了!结果根本就是在耍她啊!
“咳…别…别闹…你这是谋…咳…谋杀亲夫…”她那一身蛮力卯起来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就在窒息感越来越浓重时,成律终于成功挣开了她,为了避免生命危险,索性把她牢牢地固定在了怀里,“说真的,我跟汤倩的联系频率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只是工作上有点交集。”
“哈!”她哼出透着质疑的夸张笑声,“所以你们大清早的在谈工作吗?”
“那倒不是。”他犹豫了下,有些事原本并不想多说,但考虑到她的安危又不得不提,“是怕我会爆出更多她和叶归之间的事,所以特意打电话来警告我。”
江乐颜略显惊讶地抬起头,“那篇爆出她隐婚的帖子果然是你干的?”
他点了点头,叮嘱道:“她的事我会处理,你离她远点。”
“…”
没得到她的保证,成律不放心地垂了垂眼眸,恰好撞上了她直勾勾的打量目光,“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她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对劲,怕她会对你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
“不是啦,我没误会…”她抿了抿唇,“就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你会那样对她。”
“谁让她偏偏要来招惹你呢。”
“…”
“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受这种委屈的。”
她心口微微一抽,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轻啄了下他的嘴角。
突如其来的吻让成律愣了愣,片刻后才回过神,“有件事我早就想说了。”
“什么?”
“你老公是肉食系的。”他沉沉地叹了声,很苦恼的样子,“这种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塞牙缝都不够啊。”
闻言,江乐颜撇过头笑出了声,拿他没办法,只好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郑重其事地重新吻上他。
法式的!深吻!对于基本没有占据过主导权的江乐颜来说有些难,舌尖钻入了他的唇齿间后纠缠得很生硬,但是很奇妙,当她闭上眼睛尝试让本能来支配自己的行动,就好像天分被激发了一样,原来接吻这种事重要的并不是技巧,而是投入啊…
成律很意外,本来只是想要逗逗她的,结果好像反而被她的过于专注给撩到了。
他忍不住轻哼了声,瞬间抢过了主动权,落在她腰间的手钻入了她的睡衣里,指尖顺着她结实好看的腰线缓缓上移…
“嗯…”她溢出低吟,猛然回神,试图想要推开他,“已…已经快中午了,不是约了客户吃饭吗…”
“不想去。”停留在她胸前的手丝毫都没有收敛的趋势,那种好得要命的手感足以抽空他的理智。
“别闹了啦…”江乐颜娇嗔着用力拍开他的手,“我还要开工呢!”
成律认输了,不情不愿地把手抽了出来,替她拉好衣服,“今天几点收工?”
“不确定耶,今天我就要杀青了,估计会有几场戏需要补拍,时间不太好把握。”她很顺手地也帮他整理了下微乱的衬衫。
“那快收工了打电话给我。”他依旧没舍得放开她,若有似无地轻拥着,“陪我一块去看下初冬。”
“欸?”她惊讶抬眸,“你还真把初冬给接回来了?”
成律蹙了蹙眉,“什么叫还真接回来了?”
“哦,之前太子有说过你去日本是为了接初冬回国,我以为那只是你不想见我随便找的借口呢…”
他忍不住眯起眼眸,“你跟他联系得真密切。”
“吃醋哦?”她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如果是呢,你打算怎么做?”
这…算是承认了吗?她讷讷地看着成律,愕然了许久,尽管心里很清楚,吃醋这种情绪未必源自于爱情,也有可能仅仅只是占有欲,但她还是觉得开心,情不自禁地笑开了,“知道了啦,以后我会尽量跟他保持距离的。”
“那顺便也跟肖子涵保持一下吧。”
“…嗯。”
“不如再顺便公开婚讯吧。”
“…”
他收敛起了语气中的玩笑成分,认真道:“我想要站在你身边,光明正大的,名正言顺的。”
“…手给我。”她沉默了会,突然道。
这算什么回答?成律愣了愣,不明就里地伸出手,怔看着她解开脖间项链,取下了那两枚他一直以来无比介意的铂金指环,缓缓套入他指尖,当戒指贴合地箍住了他的无名指后,他仿佛觉得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箍住了一样,阵阵瑟缩。
恍惚了很久后,他才回过神,抬了抬眸,微愕地看着她。
“不是你说觉得合适的时候再给你么?”江乐颜拉起他的手打量,情不自禁笑弯了眼眉,“还真是相当合适呢。”
他不自觉地握紧她的手。
“上次求婚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大概世界上真的有命中注定这种说法吧?你说不定是我爸妈为我选的人。”
“爸妈?”
“对啊,这是我爸妈的结婚戒指。”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
他一直以为这是她为肖子涵预留的,擅自把她始终随身携带着这两枚戒指的行为解读成了对肖子涵的念念不忘,结果,那只是她父母的结婚戒指!所以,他们错过的这六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小时候在电视里看到别人结婚的时候,我问过我爸将来希望我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说我觉得好就行…长大以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要求很难,我觉得好的未必看得上我,看得上我的我又未必觉得好。仅仅只是中国就有将近十四亿的人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能够穿越千山万水在茫茫人海中于最恰当的时候遇见一个两情相悦的人,那简直就是一场奇迹…”她笑脸盈盈地转头看向成律,“我觉得你很好,你呢?”
“…我应该不可能找到更好的了。”
“那就好。”
“…”
她脸上的那抹笑容让成律觉得必须得把宠上天才不算辜负。


第十九章(3)

流传在DP内部的“成总被太子掰弯了”的消息彻底粉碎了,因为,应成律的要求公关部通过DP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则声明——
“鉴于最近网络上流传着诸多不实爆料,特此声明:
成律先生与江乐颜小姐已于近日登记结婚。
两位交往多年,感情稳定。
出道至今江乐颜小姐一直较为注重个人隐私,极少向媒体透露她的感情生活,而成总也并非公众人物,所以还望社会各界能够给予他们最真挚的祝福,不要过分打扰。
谢谢大家。”
这则声明来得毫无征兆,很难让人瞬间信服,毕竟,在外界看来这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不同次元的,实在无法脑补出他们在一起时的画面。
就好像是预料到了围观群众们会有这种反应,成律的个人微博几乎紧接着那则声明更新了,非常贴心地发出了满满九张他和江乐颜的合照,照片时间跨度很大,有数张六年前他爸来日本玩的时候拉着他们拍的,有那张她始终没有见过甚至已经遗忘掉的DP酒会时的拥吻照,还有他们去日本度蜜月的时候…
总觉得他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在下一盘好大的棋…-_-|||
江乐颜也和所有人一样,在见到那些合照的瞬间也以为他是想玩“听说有合照证明爱过”那个梗,结果并没有,他所配的文字是——
“其实,我非你不可。@江乐颜”
隔着屏幕她仿佛都能猜到成律在发这条微博时非得凸显出自己与众不同的小心思,可是不得不说,她要的就是这份与众不同啊!
当这行字映入眼帘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没可能逃得出成律的手掌心了。
她承认,她非常介意他不止一次说过的那句“我不是非你不可”,虽然反复安慰自己那只是气话,不要当真,却还是会忍不住去想,究竟现在的他们算是什么关系?夫妻也好、男女朋友也好,不管哪种关系换个人也能继续构建。
事实上,过去六年间他不就曾试图找人取代过她吗?
如果那个人不是杜言言,如果他有幸遇见一个比她更好的人,是不是早就没她什么事了?
终于,她可以放任自己去相信不是杜言言不够好,而是她在成律心里占据着无法替代的位置,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让人安心的?
只是这份安心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当江乐颜补完妆准备开拍最后一场杀青戏时,她突然意识到她和成律之间还有个很大的问题没有解决…
眼看着汤倩朝着她走来,她总觉得有股不太妙的预感。
这是一场很重要的戏,所以才一直延后到今天才拍摄,是她和汤倩的对手戏,按照剧情要求,她准备跳楼自杀,汤倩来劝说,然后她们会起争执,最终她还是失足掉落,剧组的防护措施做得很严密,其实没什么危险系数,可是汤倩的存在让这场戏多了很多不确定因素。
仿佛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刚结束完上一场戏的肖子涵突然顿住脚步,眯着眼眸打量了汤倩片刻,转头轻声冲着Jason交代道:“找几个工作人员再去检查下威亚和安全垫。”
Jason看了眼汤倩,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走开了。
肖子涵依然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临走前忍不住看向江乐颜,完全不介意汤倩就在一旁,直接道:“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赶紧说。”
“嗯。”性命攸关,江乐颜不会去盲目逞强。
汤倩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直到肖子涵离开后,也只启唇道:“要不要再对下台词?”
“…好…好啊。”这种合情合理的要求她当然没理由拒绝。
应该说,她也很希望这场戏能够一遍过,早点收工,早点杀青,早点回家,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见到成律。
那个是江乐颜的意念太强烈,一切顺利得出乎意料,基本上汤倩表现得就跟平常无异,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她的演技爆发了,那种交杂着担忧、愤怒、以及无措的情绪,她演绎得非常到位,相比之下,倒是江乐颜有些被她的演技震撼到了,再加上始终处于警惕状态,表现得有些差强人意,但总算还过得去。
直到按照剧本失足掉下楼后,她稳稳躺在了底下的安全垫上,脑子里仍然还浮现着刚才汤倩目睹她掉下去时的神情。
真是好棒的表情啊…
作为正在跟她演着对手戏的那一方,江乐颜很确定这种爆发并不是意外,她是真的有演技的。
只是在旁观者看来她的表现只不过是超常发挥。
不管怎么说,这组最重要的近景镜头算是一遍过了,导演显然对汤倩相当的满意。
直到江乐颜从安全垫上爬起来重新回到楼顶准备补拍远景时,导演还在夸汤倩,整个剧组的气氛要比平常更加的放松融洽。
以至于江乐颜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果然是她想太多了吧?众目睽睽下汤倩能把她怎样?刚才的那一遍近景也足以确定各项安全措施都没有问题,没必要提心吊胆的,她也应该好好演才行啊。
她补完妆又一次站回到屋顶边缘,副导演在一旁又叮嘱了几句。
一切就绪,当导演喊下“action”的瞬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放松得太早了。
汤倩就像是顷刻变了个人般,脸色格外的阴沉,这一次没有脸部的特写,她又是背对着机位的,不必再有任何的掩饰…
“你刚才是不是被我的演技吓到了?”
她突然启唇,声音轻柔,听起来就像是在闲话家常般,以至于有些恍惚的江乐颜下意识地回道:“是…是挺好的…”
“可是这些无聊的商业片根本就不需要演技吧?电影院里那些捧着爆米花喝着饮料甚至可能还会睡上一觉的人有多少是真正懂演技的?在他们看来该哭的时候能哭出来、该笑的时候能笑出来,就是所谓的演技了吧?一想到要演给那些人看,我就觉得好恶心。”
“…你是因为这样才宁可被人们称作花瓶的?”
汤倩就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话音,步步逼近,翕张着唇,自言自语,“那些人啊在叶归去世时悲天悯人地惋惜着他的才华,高举旗帜为纪录片鸣不平,热度一过,他们依然还是追逐着明星的绯闻八卦,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出轨了、谁和谁闹翻了…叶归的命居然还比不上这些破事来得重要…大家好像都已经遗忘了他是怎么死的呢…”
“…”成律的感觉没有错,汤倩的精神状态果然很不对劲。
“说真的,我很羡慕你呢,有那么多人记得你爸是怎么死的,记得你怕水,方大逆也好、肖子涵也好、甚至是成律,一个个全都小心翼翼地生怕你回想起那些事…被海水泡过的尸体很令人作呕吗?你真该见识一下跳楼自杀的尸体…”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接受不了这种剧本的话,一开始就应该告诉太子吧…”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到处示弱么?”汤倩冷声打断了她。
“…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就好好地拜托别人,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你这是在教我该怎么做人吗?”她扬起阴鸷笑意,“也是啊,你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很成功吧,只是吊个威亚而已肖子涵都这么放心不下。别太得意了,你一定想不到吧,他之前还跑来找我合作呢,你以为他很爱你至今还对你念念不忘吗?别傻了,他爱就只是他自己,与其说是无法失去你倒不如说是不想承认自己输给别人。”
“…”
“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吧,初冬是我的孩子。”
“…”
“你以为成律到底为了什么才娶你的?是为了我啊。”
“……”
那之后汤倩又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已经听不进去了,就像是瞬间被人抽空了所有血液,一股从心底透出来的寒意侵蚀着她的全身…
她也知道,她应该相信的人是成律,不是汤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