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竟然用对方的计,还引对方出洞,他真蠢啊。
“少废话,大家一起上,把怪道仙人往死里打,狠狠的打。”璃月冷喝一声,身后的侍卫们一涌而上,她则与沁惊羽相视凝望一眼,两人也迅速攻了上去。
怪道仙人之前一直藏着,她纵然有高强的武功,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只有用计将他引出来。
灵蛊仙人嚯地飞身,一个伏魔掌朝怪道仙人攻去,璃月再与沁惊羽一同攻上去,这么多高手集体围攻怪道仙人一人。
不一会儿,怪道仙人已经吃了好几掌,迅速朝边上闪去。
“怪道老儿,你哪里逃?你背叛师门,勾结太后,还为了你的儿子处心积虑要陷害惊羽,今天我要替师父收了你。”
灵蛊仙人说得咬牙切齿,掌风则啪的一声朝怪道仙人击去,怪道仙人想往左侧躲,那凌厉的男子一个飞身,手中玉箫迸薄而出,找准怪道仙人的死穴,刷刷飞射过去。
只听“啊”的一声,那玉箫准确无误的直击怪道仙人的太阳穴,接着,那玉箫又簌簌飞了回来。
再看怪道仙人,则痛得神经麻木的摇了摇头,只觉眼前一片昏黑,眉头紧紧皱起。
见此情景,璃月一个凌厉飞身上去,与此同时,手中已经多了根木棍,趁那怪道仙人老眼昏花在眨眼睛时,她砰的一木棍给他打在头上。
才打完,后边的寐生等人都弃了武器,捡起石头、棍子就朝怪道仙人涌上去,不一会儿,大颗大颗的石子打在怪道仙人脸上,所有人将他推倒在地,直接用双拳开始揍了起来。
璃月稳稳转了转手中木棍,对准在地上叫苦不迭的怪道仙人就是一击,轻挑眉梢道:“大家使劲打,往死里打。”
对付这种人,就得狠狠的打,一剑让他死了,那多便宜他。要在他死前狠狠揍他一顿,免得他再害人。
灵蛊仙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愤怒的瞪着怪道仙人,厉声道:“说,千山雪蛊丸究竟有没有解药?”
怪道仙人一听,一面抵抗士大们的拳脚,一边大声道:“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给你,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沁阳王死去,痛苦一生吧,哈哈…”
一面说,怪道仙人竟猖狂的大笑起来,寐生见他在笑,猛地挥地,狠狠给了他一嘴巴子。
怪道仙人一张老脸被打得红肿不堪,他冷冷瞪了寐生一眼,右掌猛地劈出,无奈,一劈掌,他就觉得头昏脑胀,面前一团漆黑,估计是太阳穴被打了的缘故。
男子冷然抬眸,嘴角淡然勾起,不紧不慢的道:“如果你再运气,便会七窍流血而死,我真的很好奇,昨日你怎么没去救风麟,你不是他生父?”
怪道仙人一听,立即摇了摇头,“谁是他生父,我和他不过是交易合作的关系,别乱给我扣帽子。”
咦?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怪道仙人,寐生等人也停止打他,将他双手反绑住,一脚踢向他膝盖住,将他踢跪到地上。
怪道仙人冷哼一声,迅速看向璃月,“风麟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想打败你这个女人,我就不相信你一个奶娃子如此厉害。”
他可没兴趣理风麟的事,他只对对面的南宫璃月好奇,谁叫她上次耍他的,不告诉他她是如何发现他扮成寐生的,没想到,这一次,他又被她耍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气得吐血。
还有,他给这个女人下了蛊毒,没想到她竟然没事,他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璃月冷地挑眉,不屑的看向怪道仙人,原来他不是风麟的父亲,这么说,风麟是昊云皇室血脉。
不管他是不是真龙天子,他害了她和惊羽,她就要推他下台。
怪道仙人冷冷扬起头,没想到今天会栽到这个小丫头手里,他只想斗赢她,至于风麟是谁的种关他什么事,总之不是他的种。
“哦,我终于明白了。”璃月似乎晃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舒了口气道:“怪道老儿你根本不是男人,哪里来的种?说你是风麟的生父,真是高抬你了,因为你根本是个太监。”
“你…噗…”怪道仙人一听,立即瞪圆眼睛,猛地吐了口鲜血,不可思议的看向璃月,“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让对面的女人给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十岁就进宫,被阉割成太监,后面成了老太后的心腹,才被太后送出宫上山学艺,之后才练就一生好武功。
为了报答太后,他为她做了许多事,包括在沁惊羽出生时给他种蛊毒,两人的关系发展到后面,便成了真正的利益交易。
他为风家人办事,风家人给他提供仙丹、珠宝、武功秘籍等东西,双方只是一种交易。
至于是风麟“生父”一事,是他编出来哄骗风麟的,他怕风麟得到天下就诛杀自己,才编造这种谎言。
现在风麟已死,他也不用再扣这顶帽子。
璃月一听怪道仙人的话,眼珠立即瞪大,有些讥讽的笑道:“想我告诉你,也行,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沁阳王种蛊毒?”
“小丫头,你不会耍我吧?”怪道仙人有些怀疑的盯着璃月,这个丫头计谋太多,一不小心就中招,他可得防着点。
“你说了又不吃亏,而且还能换个秘密,有何不可?”璃月无所谓的摊开手,继续道:“如果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不过,你是太监的事…”
“等等,我说。”璃月还未说完,怪道仙人就冷哼一声,真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微微思索一下,他敛了敛眸,掳了掳下巴歪斜的胡须道:“至于给沁阳王种蛊毒,是太后出的主意。她忌妒当时的沁阳王后于菸飞羽,因为不仅沁阳王喜欢她,连当时的皇上也喜欢她,皇上命人画了好多于菸飞羽的画像,挂在皇宫一间密室里。太后知道后,在于菸飞羽快生产时,就命我去下毒杀了她的孩子,谁知沁惊羽命大,有师兄为他续命。不过,沁阳王天生与这蛊毒有仇,看他那羸弱的模样,最多能撑三年。”
“够了!”怪道仙人还要说,璃月便怦然制止他,她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看来,留着怪道仙人只会坏事。
怪不得她在皇宫发现那么多于菸王后的画像,原来是先皇命人画的,像于菸王后那样美丽的女子,自然值得人爱。
“老夫已经说了,小丫头,该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说到这里,怪道仙人将声音停下,因为再说下去,他会觉得很丢人。
璃月冷哼一声,轻启朱唇,轻讽的道:“实话告诉你,本宫…是猜的,看你这样子就像太监!”
不过,他是要长胡子的太监,与一般太监有区别,她还以为太监真的不长胡子,原来,还是会长的。
“你…你是猜的?”怪道仙人有些吃力的捂住心口,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猜的,这么说,是他自己说出秘密的!
“沁阳王后,老夫今天要杀了你,你这个骗子!”怪道仙人说完,一个沉身运气,就在此时,男子足尖轻挑宝剑,那凌厉的宝剑闪着涔涔的银光,哗的一声直刺向怪道仙人心脏处。
只听“哧”的一声,宝剑硬生生的刺了进去,怪道仙人立即反射性的握住剑柄,可是剑已经刺中心脏,接着,他嘴角慢慢溢出一口浓血,他微微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慢慢斜倒在地上。
“沁阳王后…你…你这个骗子…”怪道仙人说完,又噗的吐出一口鲜血,便一头栽倒在地,了无生息。
寐生紧紧握住剑柄,将那带着鲜血的宝剑嚯地抽了出来,此时,怪道仙人已经气绝身亡,不过是死不瞑目。
“皇上,他没气了。”
寐生在检查怪道仙人的鼻息,确定他死了之后,才向男子拱手禀报。
男子冷地挑眉,嘴角淡淡勾起,邪侫的道:“死不足惜!”
灵蛊仙人见怪道仙人已死,便一脸愧疚的走到男子面前,轻声道:“惊羽,这孽障如今倒是除了,但是你这蛊毒…”
男子淡淡抬眸,与身侧的璃月温情对视一眼,便云淡风轻的看向灵蛊仙人,“师父不用担心,不管我的生命只剩几年,只要能与璃月和宝宝在一起,我都已知足。”
只要一家三口才幸福自由的生活在一起,哪怕只有五年、三年、一年的时光,他都会铭记在心底。
能和璃月相处一天,他已经很知足,此生,没有没任何事有带着她淡淡的爱离去来得幸福。
璃月微微敛了敛眸,乌黑的瞳孔早已氤氲丛生,她满眼浸润着晶莹的泪光,慢慢扑进男子怀里,双手将他紧紧搂紧,无声的泪流起来。
边上的人也全都难过的拭着泪,个个皆低下头,鼻子红红的,均一脸难过。
雪儿和无心两人泪如泉涌,两人都不能接受如此深情专一的姑爷会离开,要是姑爷走了,谁来保护小姐,谁来保护他们的孩子。
“找了几天,都没找到雪灵花…怎么会这样…”璃月难过的轻溢出声,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让不轻易爱的她爱了,却不让她幸福。
男子也双眸潋滟,难受的将璃月轻轻拥紧,轻轻拍着她的肩,“月儿,要相信奇迹,只要没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能放弃,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直到永远。”
璃月泪眼朦胧的抬眸,痴痴的看着对面一望无垠的雪山,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她真的好痛苦,痛苦得无法呼吸,心里窒息得慌,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
所有人都失望的在边上叹气,早在大军赶到昊云时,皇后就派人前来找过,侍卫们找了一天一夜,把这整个山头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雪灵花。
听灵蛊仙人说,真正的雪灵花比雪海棠大些,花瓣洁白,花心鹅黄,屹立在悬崖最顶端,看上去高洁优雅。
原以为今天会出现奇迹,可是依然没有,整座山空荡荡的,飘渺一片,安静冷清。
璃月纤细的十指轻轻抚着男子的背,淡淡抬眸,乌黑的深瞳不经意的继续打向对面的峰峦,突然,在她将眸子移到对面悬崖的最顶端时,竟惊奇的发现那崖顶有一株迎风摇摆如海棠一样的花。
一看见这花,璃月迅速惊愕的瞪大眼睛,一把将男子松开,双眸惊异的睨向悬崖上空,惊呼一声,“羽,你看这是不是…雪灵花。”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奇激动的抬眸,当他们看到正在悬崖上屹立着的洁白花瓣时,全都捂着手惊呼起来。


第113章 皇帝抢亲(大结局)
这花瓣大而细长,颜色呈晶莹的白色,有些像荷花,但花瓣又比荷花圆润,更像扩大一倍的雪海棠。花朵没有叶子,只靠一根青色的花枝衬着,整朵花漂亮且高贵,看得所有人都喜极而泣起来。
“师父,这是不是百年一开的雪灵花?不会是寐生公子事先种上的吧?”
无心惊讶的问完,身侧的寐生忙摆手道:“我只种了刚才那株,这个肯定是真正的雪灵花。”
连灵蛊仙人都惊异的抬眸,不可思议的摇头道:“我认识,这是真正的雪灵花,可是,雪灵花不是百年才开一次吗?怎么会…”
此时,璃月已经紧紧抓住男子双臂,男子乌紫的星眸也透着缕缕惊奇,更多的是感动。
两人紧紧握着对方的手,璃月朝他坚定的点头,眼睛泛泪的道:“羽,太好了,真的有奇迹,真的有雪灵花。”
“这雪灵花只开半个时辰,大家快把它摘下来。”灵蛊仙人突然想起这个事,立即大声道。
接着,寐生一个轻旋,簌簌腾升将那崖顶的白色花朵给摘了下来。
等雪灵花摘下来时,所有人都瞪眼望去,只见这花朵洁白粉嫩,上面隐隐透着银色的光辉,像盖了一层银纱似的,甚至还闪着细细的银光,如此美丽的花朵,真不忍心摘下来。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雪灵花,没想到竟然真的有。
灵蛊仙人见状,将身上的药箱取下,那药箱盖一打开,里面便是早已准备好的一百零六味药草。
这些药草都很奇特,比较常见的只有茯苓、甘黄、穗子等,其他都是些众人没见过的花花草草。
灵蛊仙人将雪灵花接过来,与药箱里的药草们放在一起,再然后,他沉稳抬眸,双手在半空画了一个圈,再击向药箱里的药草。
登时,在他那阵强烈的气流下,药箱里的一百多味草药冉冉腾空,登时,空气里弥漫着各色草药的清香,草药们悬浮在半空,像有磁力一般,在灵蛊仙人的运功下,如蝶般轻灵飞舞,互相交错。
璃月惊异的与沁惊羽对视一眼,好佩服灵蛊仙人的功力,他竟然不用火炉,直接运气将这堆草药辗碎融合,这才是真正的制药高手。
灵蛊仙人一个沉声运气,双手陡地交合,那浮在半空中的药草渐渐融合到一起,最终形成一个五颜六色的圆球。
再过一会儿,那由花草织成的圆球在灵蛊仙人的内力下慢慢变小,变软,更加紧的融合到一起。
对面的璃月则满心期望的看着灵蛊仙人,希望这一次会真正成功,她的惊羽再也受不起任何磨难了。
攸地,灵蛊仙人再次运气,只听哧哧几声,那半空中浮着的圆球慢慢变小,最终化成拇指大的一颗白色药丸。
此时,灵蛊仙人额头上早热汗涔涔,他猛地收气,一把抬手,将那粒药丸拿到手中,一脸惊喜的道:“太好了,老夫终于制成千山雪蛊丸的解药,这是老夫此生最大的成就。”
灵蛊仙人满心感动的说完,将解药递给男子,男子朝他点头谢过后,仰头将药丸服下。
等沁惊羽将药丸一服下,所有人都怔怔看着他,不一会儿,他脸上也沁起一阵细密的汗,顿觉体内一阵火热,似有真气在四处流窜。
渐渐的,他头部竟冒出一缕白色的轻烟,只见那眼梢处的月牙印记,竟慢慢的变淡、变淡。
璃月看着他脸上印记的变化,一颗心早激动得悬了起来,太好了,她的惊羽不会死,他得救了。
接着,男子一个沉身运气,将体内的蛊毒慢慢逼出来,那蛊毒便化着缕缕轻烟,在空中消散而去。不一会儿,他脸上的月牙印记已经慢慢消失,那里的皮肤一片莹白,干净透彻。
攸地,他冷地收回手,乌紫的星眸微抬,颇有些讶异的看向众人。
只见他对面的所有人,包括一向淡定的灵蛊仙人,一张嘴也张得老大,眼里写满了惊奇。
“羽,太好了,你没事了,你脸上的印记没有了。”璃月在惊奇的说完之后,迅速扑到男子怀里,紧紧抱住他,深怕他离开似的。
男子听到璃月的话,右手微微抚向自己脸庞,在感受不到那微微的凸起,而是一脸的平滑后,也惊奇的将璃月抱紧,“月儿,我爱你…”
这个感人的时刻,只有这句我爱你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灵蛊仙人感动的看向两人,轻轻执起沁惊羽的右手,在替他细细诊脉过后,掳了掳胡须道:“太好了,惊羽的蛊毒全解,再也不用受蛊毒之苦。”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万岁,皇后千岁。”寐生等人全都感动的跪下,大声齐呼道。
紧紧抱了许久,两颗心都变得更加温暖,相互的眼里只有疼惜与爱怜,再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男子一个凌厉将璃月抱在怀里,抱着她踏过青山,朝山脚下走去。
回宫的路上变得无比快乐,雪儿、无心一直喜极而泣,高兴得满眼是泪,大家都放弃骑马,穿过一片片即将融化的湖泊,慢慢朝皇宫走去。
今天已是宫变的第二天,一些打听消息的百姓悄悄跑了出来,一些胆子大的客栈和酒肆也纷纷开业,当他们发现银城一片安静,并没有将士烧杀抢劫时,全都放大胆子的做起生意来。
走到银城时,几个零落的百姓早开始议论起来。
“两日后便是皇上的登基大典,从此昊云真的消亡,咱们全变沁阳人了。”
“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沁阳王的将士不抢咱们?两国开战,那些士兵们不趁机狠抢一顿才怪,反正现在国难当头,贼人太多,他们做了也没人惩治。”
“他们不仅不抢劫,还给我家送了好多馒头。”一名老奶奶推着一辆颇有些大的板车,板车上放着几袋菜叶和土豆,颇为吃力。
“这么说来,沁阳将士真像别人传的那样,是一支严守军纪,为国为民的好将士?”
“新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拭目以待,如果真是个暴君,咱们就惨了。”
“不会的,你们看沁阳人民那么富足,沁阳王又很爱他的妻子,一个如此爱妻的男人,不可能太坏。而且,沁阳王的风评越来越好,大家对他只有赞赏。有聪明的王后和果断的沁阳王领导,我相信咱们日子会好起来。”
说这话的,是早上接受过将士恩惠的陈寡妇,一大早就有将士主动上门为她修房屋,将她那漏水的瓦顶给补好,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百姓们都开始替沁阳将士说好话。
璃月和沁惊羽一行人走到街心中,便看到这些人都在议论,她们立即相视而笑。
这时,当璃月看到那老奶奶正吃力的推着一架板车时,立即与男子对视一眼,男子便朝身侧的寐生道:“来人,去帮帮她。”
“是。”几名侍卫立即上前,主动帮老奶奶推车。
边上看到这一幕的百姓纷纷瞪直眼睛,都在猜中间那对衣着华丽的男女是谁,这年头的达官贵人还这么善良的,他们真是头一个。
等这一行人走了之后,边上有路过的将士队伍立即道,“刚才经过的男女是皇上和皇后。”
百姓们一听,眼里有疑惑、不信、怀疑和惊讶,没想到新帝竟然叫侍卫帮老妇人推车,做完好事就低调的离开,并不像刻意做好事笼络人心的人。
再看那些赶过来的将士们,全都大声道:“乡亲们,有困难找我们,这不仅是皇上下的旨意,也是我们该做的本份。”
百姓们一听,全都怔在原地,有需要帮忙的,早凑上去了。
但见将士们十分有礼貌,她们根本不用讨好他们,所以大家一颗悬着的心也缓了下来,要是以后都这样,沁阳大帝的人心会愈来愈盛,没有谁不喜欢好君王的。
等璃月在街角里回过头时,见那批将士正热情的帮着一些小贩收东西,小贩们有些受宠若惊,反而一脸的不好意思。
再细看,原来这是张巾麾下的一支城管小队,看到这支小队,璃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在现代,百姓不被城管打残才怪,哪里还能得到这种待遇。
看来,她在这里已经把城管发展为一支为国为民的好队伍。
现在她最开心的是惊羽的蛊毒已完全排除,这样她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想到这里,璃月的小指微微勾了勾,男子的手也跟着动了动,像有心灵感应似的。
走到一处稍微繁华的街心处,璃月见四周的酒肆、客栈和青楼都已开门,有些稀疏的顾客进酒肆喝酒吃饭,还有些男人则晃着肥大的身子踏进青楼。
因为沁阳士兵杀进城时,并没有烧杀掠夺,也没有欺凌百姓,而是规规矩矩的直接攻到皇城口,所以百姓们没有受到侵害,全都出来探风头,一出来,看到将士们都一脸热情时,就全都松了口气,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很少有两国开战不伤害百姓的,所以百姓们在惊愕和恐慌之余,也有些许感动,虽然现在大部分还是持着怀疑的害怕的心态,有的甚至是仇视,毕竟他们国家被灭了。
但这是国家内讧,不是外敌个侵,大家的接受力要强一些,都是昊云人领导,管他谁领导,只要是个明君,皇帝是谁对他们来说并没关系。
正走到一家青楼前,璃月看了看那青楼匾额上的三个大字,思绪突然回到一年以前。
记得当时,她在这里买了无心,还遇到墨曜,当时她还给这香兰院的妓女作了首诗,画了幅画,风尘染和云冠楚也都在。
如今,香兰院还在,许多人许多事已经变化。
正思忖间,突然,一名身材肥大的男子追着名女子打了出来,那女子披头散发,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一边跑一边凄厉的惨叫,“王大爷,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
再看女子,身上全是烙铁和皮鞭印,几缕头发耸拉在额前,将她一张脸遮了大半。
那叫王大爷的胖男人一把抓起女子的头发,朝她的脸抬手就是一掌,只听啪的一声,那巨大的巴掌狠毒无情的煽到女子脸上,她额前的头发也被打散开。
这一打,璃月才惊异的发现,那不是南宫招弟是谁。
南宫招弟不是风尘染的正妃,怎么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这时,花厅里一名衣着艳丽、戴着面纱的女子摇着手帕走了出来,女子一出来,便朝南宫招弟劈头盖脸骂去,“招弟你这个小杂种,不好好伺侯客人,还敢跑,看姑奶奶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南宫招弟蓦地瞪着她,恨恨冷笑一声,“柳芊芊,你这个丑八怪,有种和我单打,别在背后使阴招,指使这些男人来践踏我。”
“呵,我怎么践踏你了,我开青楼大大方方做生意,你是这里的妓子,你不服侍男人,难道要男人服侍你?”
璃月一听南宫招弟的话,再看这抬头叉腰的人,顿时觉得无语起来,因为这女人真是柳芊芊。
曾经的柳相千金,如今成了老鸨,还在与招弟斗呢。
南宫招弟冷哼一声,脸色羞红的道:“我这不都是你害的?你这个贱女人,我与你誓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