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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等着凤姐走了反而是显得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想事情,雪雁看着黛玉的不出声找来福嬷嬷问:“福晋一只哦坐着不出声,今年在宫里福晋遇见了贾家的娘娘可是说了什么?刚才我听见贾家的琏二奶奶跟着福晋小声的说什么他们家的娘娘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
福嬷嬷想想拉着雪雁出去遣散了院子里的奴婢对着,拉着雪雁坐下来小声的说:“你真的听的真切了?我现在还是疑惑呢,也不知道那个府里的二太太是想要做什么呢。”说着福嬷嬷和雪雁低声的说些什么,正赶上白芷和紫苏有事情来回黛玉看见他们这个样子也不进去惊动跟着福嬷嬷说起贾家的事情来。
王熙凤回了家,先见了贾母说了今天的事情,“刚去的时候谁知林妹妹进宫了,等一会才见着了。我看着那个府里整治地很好一切都是妹妹说话算数的。老太太放心,林妹妹本事是跟着姑妈学会的,姑妈又是老太太亲自教导出来的那里有什么事情呢?林妹妹那里吧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人家现在是那里还有时间管咱们这些事情,忙着和八爷在一起好的蜜里调油呢。再者他们皇子府里规矩大得很,我今天算是见识了。真是气派的很,林妹妹给我不少的东西叫我好好地修养身子,我现在虽然能走动了,可是还是身上不舒服,林妹妹心细看出来了叫我回来好好地休养身体。现在林妹妹可是长大了说话办事很周全。”说着凤姐又把黛玉给贾母的东西拿出来,贾母已渐渐的仔细看了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凤姐说:“这是你妹妹的心思,姑娘出门子总是长大了,也不像以前的样子了。我的玉儿算是好了,只是玉儿的身子也是单薄的,现在还没有个消息。也是叫人不放心的。咱们没别的只有每天在佛前烧香求玉儿早的贵子了。”一边的王夫人听着凤姐的话,忽然不甘心的问:“你林妹妹还说别的什么了?”
王熙凤装傻的看着王夫人:“我现在精神不济可是这些话还是记得清楚的,林妹妹没有别的事情了,只叫我带着一些东西给姐妹们。”说着凤姐指着一边的一个盒子说:“林妹妹说这些是给二姑娘的,这些是给三姑娘和四姑娘的,姑娘们年纪慢慢的大了这些东西也算以后能用的上的。还有一个是给云妹妹的,一个是给宝姑娘的。”贾母叫人大开看看,里面放着一样的金钗和金镯子,全是宫里面新鲜的花样镶嵌着珠宝的。
贾母点点头:“迎春丫头渐渐地大了,云儿也有人相看也要有婆家了。”贾母叫人把这些叫人给姐妹们送去。
凤姐回了自己的房里平儿迎出来,伺候着凤姐换了衣裳,凤姐一下的靠在床上显出很疲劳的样子。凤姐端着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平儿说:“换掉茶叶,叫厨房煮上红枣桂圆汤我每天喝着。哼,我算是看清楚了身体是自己的,要是真的舒出事了谁能多看我一眼?明天请了太医来,我要好好地保养身体了,那些管家的事情家他们不要和我讲和太太说去!”
平儿看着凤姐的样子觉得有点奇怪,赶紧把屋里的小丫头们打发走了,对着凤姐说:“二奶奶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八福晋给二奶奶难看了?”
凤姐对着平儿说了今天的事情,平儿感慨一声,“以前奴婢劝了二奶奶,为了管这个家二奶奶得罪不少的人,好好地保养身体才是正经的。谁知奶奶总是不愿意听这些的。今天忽然明白过来可是我们的造化了。我看着就是姑太太和林姑娘对着奶奶是真心的。老太太虽然也也疼奶奶,可是宝玉才是老太太的心尖子呢。眼看着这个府里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该蹿腾着叫修园子,奴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宫里面就是皇后娘娘也没有回娘家的例子那里轮着咱们家的姑奶奶回来了?院子修建和金银器皿,古董玩意,大的工程都是太太叫自己心腹的人办的。那些不重要的什么的种花种树的没什么藏掖的都给了二奶奶叫咱们办。这里面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现在全府里上上下下的很有些混账的人,说奶奶把贾家的银子搬了回去。我听着生气不敢和奶奶说。今天奶奶问起来我索性全说出来。其咱们何尝搬了什么银子?反而是这些年,奶奶的嫁妆少了不少,过年的时候宫里面打秋风的太监出来了,还是奶奶拿着自己项圈押出去了换了银子回来打发了。娘娘还是太太的亲生的女儿呢,也不见太太出一两银子来。”
凤姐听着平儿话叹息一声:“傻丫头,我哪里不知道这些,只是伤心老太太难受罢了。我现在才是想清楚,太太这些天忙着进宫是为什么了,八成是宝玉的婚事,太太中意薛姨妈家的宝钗,老太太的心思谁知道呢?以前还想着吧林妹妹给宝玉,眼看着是不能了又不知道现在老太太想着什么。可是不管是谁,反正不会是薛家的姑娘了。太太想叫八福晋跟着元春一起说宝钗的话,这样一来叫老太太没话说拿着娘娘和福晋的身份堵上老太太的嘴,二来或者是拿着八福晋的话叫那些小人嚼舌头,说些坏话叫八福晋脸上难看。这些人的心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平儿听着凤姐的话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凤姐,想着王夫人也不熟疯了真的要拿着黛玉同意宝钗和宝玉婚事的话出来抹黑谁,可是宝玉平时疯疯傻傻的样子,嘴上一点遮拦也没有。现在有的时候还念着林妹妹什么的,要是宝玉知道了是林妹妹和元春一样都同意自己和宝钗的婚事,那个时候宝玉要是说出什么叫人想象的话,那样黛玉的名声怎么办?平儿气的柳眉倒竖狠狠地说:“真是一家子乌眼鸡一样,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的。福晋没上当么?”
凤姐冷笑一声:“姑妈教出来的女儿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妹妹看着孤傲无尘,其实心思细密呢。可能这一回福晋也才出来咱们菩萨一样的二太太是什么心肠了。”
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黛玉的日子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唯一叫黛玉不满意的是八阿哥的热情了。黛玉看着每天在眼前晃荡的八阿哥很想把这个人感到涟漪或者是碧云的身边,这个男人怎么忽然之间变成色狼了?按着现在八阿哥的样子黛玉觉得自己那一天一定会死在床上的。
这天黛玉看完账本正躺在床上叫雪雁拿着美人拳给自己松筋骨,忽然听见外面的八哥叫声,接着八阿哥进来了。看着八阿哥神清气爽的样子黛玉的脑子里很暴力的想象着自己拿着枕头狠揍八阿哥的样子。自己都要被折腾死了这个人还这样精神抖擞的,好像是吃了仙丹一样。太没天理了!
八阿哥接过雪雁手上的美人拳给黛玉敲着后背一边慢慢的说:“皇阿玛说眼看着十三弟和十四弟都是要大了,准备在亲贵子弟里面选出来一些陪读给他们。你知道现在全京城不少的人都知道你外祖母家的那个衔玉而诞的宝玉小小年纪很有点才能,皇阿玛特别的叫伴读的人选能在这些世家子弟里面挑选,那个宝玉也许能成为皇子的陪读的。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不少的人都在帮着自己的儿子走动呢。你外祖家没什么动静吗?”
黛玉听着八阿哥的哈看一眼这个平淡的好像和自己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这样没意义的话的男人,宝玉给谁做陪读都是要命的事情,这些皇子不管是八阿哥这样温和平易近人的,还是太子那样气焰喧天的,或者是十四那样骄傲的都是一个样子带着天之骄子的傲气。宝玉那个样子,虽然面子上的规矩不差什么可是宝玉也不是那种能受得了委屈的人。贾母就算是眼前有叫宝玉当官的机会也会担心自己的宝贝人家人给欺负了不放宝玉的。
“既然是皇阿玛给皇子们选陪读,这些事情都是皇阿玛做主了,那里还能内定的。皇阿玛的心思咱们还是别猜了没得猜错了叫人说出来揣测皇上心思的罪过。我外祖家的那个宝玉还真是如宝似玉的,外祖母一定不舍得叫宝玉出来的。爷忽然说起来这个事情可是有谁求到了咱们跟前了?”黛玉想着难道是贾政出面求八阿哥帮着宝玉说话了?
八阿哥眼神温和但是黛玉怎么看读觉得八阿哥的笑容带着诡异的感觉,“没什么,可能是是我多嘴了。我怕刚才从四哥那一边回来遇见了贾政了。当着四哥的面我说了这些消息,可能是叫你舅舅听见了就上心了。、不过按着你说的都是他们家老太太做主,这样也就算了。其实十四弟的脾气不好跟着他还不是经常受气的。这些事情想必多少人都是知道的。咱们的庄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们去城外住上几天,趁着现在事情少。”说着八阿哥扔下美人拳抱着黛玉亲亲她的脸颊低声的说些话。
黛玉听着八阿哥的话脸色越发的红起来,狠狠地瞪一眼八阿哥悄悄地伸手掐上去,八阿哥抱着自己的胳膊夸张的叫着,一下子把黛玉按在炕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了。
等着黛玉和八阿哥一起出城到庄子上小住几天的时候,贾政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上门求一下八阿哥和黛玉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叫宝玉给十三阿哥或者是十四阿哥当陪读也是不错的。贾政眼看着宝玉读书也就是这样子,指望着宝玉能和子瑜一样是不能了,可是自己这一辈子只是个小小的员外郎,自己官场上飞黄腾达的希望全在宝玉的身上了。谁知宝玉总是不肯用功念书只是跟着姐妹胡闹厮混这样下去怎办?
那谈在四阿哥的府上自己跑腿帮着送东西,谁知遇见了八阿哥和四阿哥说事情,贾政留了心跟着贾珍一打听还真是这样的,不少的人都要忙着把自己的儿子送到皇子身边当陪读的。贾政想着以后不管十四和十三,总是跑不了一个贝勒的,宝玉跟着他们总是能混上一个一官半职的,就算是见识见识也好,叫宝玉看看皇子都是认真念书的,慢慢的也好了这也说不定。
谁知等着贾政和贾母说清楚了,求了贾母的同意自己上门求八阿哥和黛玉的时候却是吃了闭门羹了,但是贾政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的改变的,看着八阿哥府上紧闭的大门,贾政带着这些东西一转身想着内务府的老赵家里走去了,谁都是一样,只要能叫宝玉当上皇子的陪读就可以了。
老赵还真的不含糊真的给宝玉弄来了名额,那天宝玉穿着一新身边簇拥着不少的仆人来了内务府的衙门。那个时候已经是天气很热了,眼看着这些平日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全站在太阳地里,渐渐地不少人都是有了怨言。宝玉穿着一身的大红的衣裳,在人群里面越发的明显。宝玉被头上的太阳晒得难受但是也不敢随便的走到阴凉的地方躲起来。眼看着就要晒得不行了,好半天才出来一个内务府的官员点了名字,叫这些人签到,之后带着进了一个房子里面,叫这些人写了一篇文章和一首诗。宝玉倒是有点才华很快的就写好了,等着交了卷子宝玉那个管事的出来笑着说要等着皇上和阿哥们看了再定下来,叫他们回家等通知。之后这些人便是散了。
宝玉回家之后跟着贾母和王夫人说了今天的事情,贾母是知道跟着皇子做陪读的事情的,看着宝玉的脸上被晒得红红的,心里越发的心疼起来。王夫人最是心疼自己的儿子的,想着要是宝玉真的诶选中了,跟着皇子们身边,吃亏受气的都是宝玉。这下王夫人想着的什么飞黄腾达都是没了,听着贾母说在皇宫里当差的事情越发的担心起来。实在不想叫宝玉跟着皇子做陪读的。
谁知这些人担心什么偏偏来了什么,宝玉被选中参加第二轮的选拔赛了。这天贾政刚在部里被别人恭维着以后宝玉跟着皇子如何如何的话,谁知回家就看见王夫人在哪里伤心地抹眼泪。见着贾政进来了,王夫人跟着贾政说自己不想叫儿子做什么陪读了。贾政听着这话气的是理科跳起来跟着王夫人吵起来了。王夫人不管是搬出来贾母元春还是已经死掉的贾珠,贾政都是铁了心叫宝玉上进的,王夫人跟着贾政是针锋相对的,这下贾政真是气坏了闹着要休妻!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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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太太爱子一意孤行,慧福晋解意顺水推舟
看着贾政和王夫人闹到了连休妻的话都出来了,身边伺候的金钏和彩霞看着不好了干劲跑来对着贾母报信,一边探春和宝玉全知道了。贾家的下人最是喜欢搬弄是非的,没有一时半刻连着宁国府全知道了贾政和王夫人闹起来的消息了。贾母刚要休息谁知听见这话立刻是扶着鸳鸯气冲冲的向着贾政这边而来,凤姐拿着自己的身体不好做借口只是叫人悄悄地打听着,邢夫人因为是弟弟和弟媳妇的事情自己躲得远远地,迎春不是贾政的女儿自然是不去的,只有探春和宝玉忙着赶来。李纨是儿媳妇更不能去了。只是叫人悄悄地打听消息来往的回报给自己。
等着贾母带着不少的人赶着过来的时候,还在园子里就能听见里面王夫人伤心哭泣的声音,等着进了里面之间王夫人跪在地上抱着贾政的膝盖在哪里哭的伤心:“老爷咱们夫妻这些年何尝红了脸,我现在只有宝玉这一个命根子,咱们这样的人家根本不敢和那些王爷贝勒家的还在比,就算是选上来也是跟着后面当小厮使唤的。宝玉是老太太从小捧着长大的,难道老爷就看着老太太心疼不成?宝玉虽然顽劣一些可是那些先生都称赞宝玉的聪明是有的,将来慢慢的教导还是能好的。那些皇子们都是练习骑射的,可是宝玉的身体弱,真的出了好歹怎么办?求老爷还是不要逼孩子了!”说着王夫人都是痛哭。
贾政刚开始听见王夫人的话想着宝玉是要跟着皇子做陪读的也是一件方便上进的事情,谁知王夫人只是不同意,贾政想着白天在衙门里垮下来的海口脸面上挂不住和王夫人闹起来,谁知一来二去的不知王夫人那句话捅着了贾政一辈子没有升上去官的肺管子,立刻是跟着王夫人急了。现在渐渐地冷静下来,刚才的火气和争胜的心思渐渐地灰了大半了。
贾母气势汹汹的一声:“你要想逼死宝玉先杀了我是干净的。”之间帘子一掀开,贾母扶着鸳鸯颤巍巍的进来,看着地上跪着的王夫人说:“你也不要伤心了,这是他嫌弃咱们母子了,咱们立刻收拾了东西回南边去,省的在这里碍着人家的眼。”贾政立刻是跪在地上给就阿姆磕头连胜的哀求着:“老太太息怒,母亲这话真是叫儿子死无葬身之地了。宝玉的事情是儿子想着家他上进的。眼看着都进了第二次的筛选,将来叫宝玉跟着皇子身边也是能长进的。这些儿子都是为了宝玉的将来。”说着贾政一个劲的磕头。
贾母叹息一声看着一边站着的宝玉把这些人权带到自己的房里,这个时候凤姐邢夫人李纨这些人全来了,站在那里,慢慢的一屋子等着贾母训话。
贾母看着跪在帘子外面的贾政叹息一声说:“你正看着我和你父亲得了皇上的恩典咱们家这样兴旺的时候,那里见识过我在宫里当差的辛苦?你们只想着我是个只会享福的,可是你们谁见识过真正的辛苦是什么样子?”接着贾母说了在自己在宫里面当皇子保姆的事情。那些辛苦什么的讲起来贾母艾氏感慨万千的。王夫人在一边听着越发的不舍的宝玉出去了。只是恨不得把宝玉时时刻刻抱在自己怀里还是安全的。
贾政这些话总是没听进去多少,心里想着跟着皇子和当皇子的保姆不一样,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是大人了,听着都是知书识礼的,那里能真的专门欺负自己的儿子呢?但是听着贾政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包衣,宝玉也是一样的。皇子正经的陪读一定是王孙公子了,宝玉跟着也就是个跟班办事的。但是贾政还是不放弃叫宝玉能够一步登天的捷径。
贾母看着贾政的样子伤心的叹息一声说:“我算是老了,这些话你们想听不行听的都顺你们去。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你要想当官和我讲就是了何苦逼着宝玉呢?既然眼前是这一步了,只是看着接下来的吧。宝玉你念过受了委屈了搀着你娘好好地回去。”说着贾母可不理会外面跪着的贾政叫大家散了。
探春本想着叫宝玉出来说些自己愿意去的话,表示一下自己能够接受会遇见的委屈等等,谁知宝玉站在一边呆呆不知想些什么。探春也想不出什么话出来只好跟着姐妹一起走了。宝钗看着宝玉和王夫人的背影心里想着什么呢。忽然探春悄悄地对着宝钗说:“宝姐姐这是想什么呢?”
宝钗笑着说:“没什么,宝玉那个性子虽然一直娇贵养在老太太身边,可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是要想想经济仕途的,眼前这个机会对着宝玉也不是个坏事。只怕慢慢的宝玉也就好了。”探春听着宝钗的话点点头,随即想起贾母和王夫人的态度叹息一声也不出声了。
等着人全都散了,鸳鸯服侍着贾母休息下来,鸳鸯拿着美人拳慢慢的给贾母捶打双腿希望叫贾母能够尽快的休息。贾母闭着眼睛好久才叹息一声:“你们那个二老爷一辈子在官场上混的不得意,现在倒是学会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我的宝玉身上了。等着我几年过生日的时候你提醒着我吗,到时候叫了玉儿来坐坐。总是要给你们二老爷升官的。赶紧给他找一个职位做着去,省的拿着我的宝玉折磨。”鸳鸯低声的答应一声看着贾母慢慢的睡着了。
王夫人被宝玉搀扶着回了自己的房子,那天回来宝玉就中暑了,这些天一直没好好地吃饭整个人显得消瘦不少。王夫人看着灯光下越发显得苍白着一张脸的儿子忍不抱着宝玉伤心起来:“老爷平常都那些小人教唆的,你从来都是娇生惯养的,那里能吃那个辛苦?刚才老太太的话你都听见了,要是真的选中了你怎么办呢?”王夫人还真的偏心她怎么不想想元春也是在宫里看脸色呢?
宝玉可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受苦,宝玉这个人向来是低声下气小心小意的陪着哄人高兴的。那次在街上遇见八阿哥,宝玉的心里就有了一个傻傻的念头。想着林妹妹那样才貌和性格有八阿哥这样的丈夫也不算是委屈了。以前还以为自己是天下干净的人,谁知见着八阿哥了,宝玉自惭形秽的,觉得自己要是能和八阿哥那样的人中龙凤见面说一句话,死了都甘心的。现在听着是给皇子选陪读,自己的出身只是不能贴身的伺候这些皇子,但是要是这些皇子都是八阿哥这个样子的,就是叫自己捧墨牵马都是愿意的。因此宝玉的心思有和这些人不一样对着王夫人说:“太太也不用伤心,老爷的话也不差。那些皇子我有幸见过一面,能到那样的人的身边就是呆着一天也是甘心的。太太不是一直叫我上进,眼前的机会,太太怎么是不乐意了。”接着宝玉把那天见八阿哥的事情说了,言辞之间宝玉心向往之的神态叫王夫人又开始多心了。
打发了宝玉回去休息,贾政气的回了自己的书房等着小丫头进来说是赵姨娘在身边伺候的话,王夫人听着越发的生气了。躺在床上王夫人翻来覆去的想着刚才宝玉的话。结果王夫人很不幸的想歪了。宝玉只是见了八阿哥一面那里来的那些好话?都是因为林家的丫头在里面的缘故。自己好像听着这些皇子的关系都是很好的难保着自己的宝玉真的要是成了皇子身边的陪读,成了人家的出气筒不说就是见着林家那个丫头的机会也是有的。到时候再被林家的丫头挑唆着不听自己的话。想到这里,王夫人想起自己刚进门的时候被贾敏欺负的事情,一下子坚定把自己的宝玉离开关于林家一切的心思了。
第二天王夫人起身先交丫头悄悄地出去打听一下贾母和贾政现在在所什么,又叫来周瑞家的叫她看看黛玉是不是在家。等着消息来了,王夫人整理了身上的衣裳看着空子到贾母跟前请安去了。王夫人还是那个样子婆婆说什么自己应什么,整个一个木讷的二太太。王夫人跟着贾母说:“昨天的事情都是媳妇的不是,只是想着咱们家的宝玉从小身边跟着多少的人,还是三灾八难的,这要是出去将来不定是什么样子呢。跟着老爷说话着急了,结果叫老爷生气还连累着老太太跟着生气真是媳妇的不是。还请老太太原谅媳妇这一次。”
贾母满意的点点头跟着王夫人说了自己的打算:“宝玉那个孩子看着天生的聪明,将来是能成大器的,只是你们家的老爷那里是看宝玉不顺眼了是嫌弃自己的官位小呢。他的那点心思我是知道的,我想着现成的事情放着呢。八阿哥现在在皇上面前也是说的起话的,四阿哥先管着工部的事情,大不了我获取这张老脸跟着玉儿说说去,给老二一个职位做着去。以前你和敏儿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以后关于玉儿的事情我亲自来过问,不敢劳动你了。”说着贾母看一眼王夫人,王夫人吓得浑身都是冷汗,一下站起来连声的直说不敢。
看着贾母平息下来,王夫人接着说:“这些事情都是以前媳妇不懂事,哪能叫老太太受累跟着自己的外孙女讲这些话。都是我惹出来的事情还是叫我亲自过去给玉儿赔礼就是了。林姑爷一家子的家教都是好的,现在林丫头又是皇子福晋,也不能真的把这些小事情放在心上。这里面一定是有小人挑拨的,媳妇回去一定狠狠地整治下人们。”
贾母看着王夫人的态度很满意的点点头:“谁家爷难免有嚼舌头的下人,你身子也不好常年的吃斋念佛,探丫头和兰小子的娘忙不过来这些事情你还是亲自看着。凤丫头看着可怜先叫她养好身体再说。从现在起你管着家里的事情不要叫人家跟着受累了。你先去玉儿跟前赔礼道歉,不要端着你的舅母的架子。就是皇子的舅母也不敢那个样子呢!等着你回来告诉我。,我看看再说!”王夫人赶紧站起来答应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