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谢谢你的合作,走吧。”
“现在?”方茜有些惊讶,这么着急?
“你知道的,我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站起来,快走。”
“哼。”方茜轻蔑的扯了一下嘴角,慢吞吞的穿鞋,“你是怕时间晚了就没机会再提条件了吧。”
“贱货。”Harry走过来很突然抬手给了方茜一巴掌,别看他体型较瘦,可是那一巴掌却把方茜直接给扇得趴在了床上。
Harry狠的揪着方茜的头发提起她的脸,他脸上的笑变得狰狞,“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
说完,Harry一撒手,方茜又跌回床上。
“来人,把她带走。”
两个男人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方茜把她带了出去。
儿的神眼始终跟随,看到他们一行人来到一间休息室模样的房间,将方茜安置在一个长沙发上。一个支着三角架的摄像机摆在了方茜的面前。调校好镜头和焦距后,屏幕上完整地出现方茜的身影。
一切准备好,Harry走到方茜身边,但他是站着,所以摄像机的镜头里看不到他的脸,只知道是个男人。
Harry上一个变声器。改变了自己的声音,然后照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了一大段要挟地话,无非就是要Xavier•bati解除对他们的世界追杀令,否则一旦逼急了他们,他们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而人质就是最后决战的祭品。
在整个录像的过程中,方茜就是他加强威胁的一个道具,一会儿被他抓着头发晃来晃去,一会儿又被一把小刀划破了颈部地皮肤流了一点血,过会儿又被一把枪指着脑袋,最后Harry抓起了她的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那个手表性微型炸药,末了还着重强调一句“在凌大小姐的手腕上有着一个同样的东西”。
方茜被折腾得很惨,又惊又吓,再加上药物的作用,她完全只能任由Harry摆布,镜头中地她楚楚可怜,眼中泛着泪光。像只待宰的无辜小白兔。
“有什么话要对你男朋友说的吗?”说完了自己要说的,Harry温柔的手指抚过方茜的脸颊。扶正她的脸,让她对着镜头。
方茜惊吓过度,她很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可就是出不了声。压根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Harry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没说出一句话,也没了耐心。将她一扔,示意手下将刚才的录像传给门关上后,方茜扑在被子里哭得很伤心,她在哭自己地命运,为什么会这么坎坷,为什么会遇人不淑,为什么这么多人就是见不得她过上好日子,她遇上凌三少切切实实是个意外,并不是任务,而在交往过程中她是真的爱上了他,想过上正常地生活,不想再像傀儡一样的活着,可为什么上帝就是不放过她,在她即将摘下幸福的果实前,却又告诉她这美丽的果实有一条毒蛇在看守着。
透过神眼看到一切的儿大致能猜到方茜是为什么哭,她可一点都不同情她,还觉得她现在受到地惩罚不够重,不足以弥补她以前所做地那些违法的事对其他苦主们造成地伤害。
“哭个P呀哭,哭有什么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活该,应该再多受点苦,那一巴掌太轻了。”躲在被子里的儿自言自语。
“愿望收到,即日为你实现。”
耳旁突如其来的一个清冷的男性声音吓了儿一大跳,迅速结束魔法,从被子里伸出头来四下张望,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并没有任何外人,那刚才的声音是哪来的?听着还有点耳熟。
“不是我大白天的见鬼吧?”
“你想见鬼吗?我让几个冥兵来陪你怎么样?”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儿听清楚了,这声音的的确确是某人的。
“魔王!”儿又缩回被子里,咬牙切齿,“你在哪里?你在做什么?我哥他们什么时候到?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我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在等援兵。你哥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他们的确厉害,我那么隐晦的暗示他们一个通宵就解开了谜底。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新的命令已经传达下去,一周之内,一切都将结束。”
儿一口气问出四个问题,魔王也一口气回答她这些问题。
“废话,你一个人的脑子能有他们十个人的脑子好使?”任何时候儿都不忘打击一下魔
“小东西,惹恼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哼,你就只会威胁我。”
“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
“你要是想夸奖我的话,那就不必了,我不想你因为夸奖我而影响你自己的心情。”做检察官的魔王嘴皮子更加利索。
“你太过分了!”
“我都说了不用夸奖我了。”
“你这大混蛋,怎么心情这么好,捡到宝了?”儿可不认为魔王特意找她谈话只是为了来跟她抬杠的。
“差不多,我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什么东西?跟这案子有关。”
“不,是跟你有关。不说了,我还有工作要做,等这案子了结,我会去你家拜访的,到时候见了。”
“喂,把话说完,什么东西跟我有关?喂?喂?”
任凭儿怎么叫,魔王都不再回应,而魔王使用的这种联络魔法儿又不会,也没法反向联络魔王再问个清楚,最后只得作罢,在床上辗转反侧,纳闷至极。
魔王说的与她有关的很有意思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第九卷
第9章
“把衣服穿好,你们要走了。”
儿思索未果反而把瞌睡给搅了出来,正迷糊着,耳边又听到魔王的声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闹钟,时间还不到中午。
“要去哪?”
“去个好地方。老天都站在你这边,摆明就是要你立个大功,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让你凌大小姐的名气更上一层楼。”
儿撇撇嘴,魔王这没头没尾的话听得她心里毛毛的,“我宁可不要。”
“由不得你,该你得的就大方收着。”
魔王扔下这句话就又没了声音,儿一头雾水从床上坐起来,装模作样的摸摸颈脖又捻捻手指,一副身上出汗的感觉,接着掀被起床,穿好鞋,扶着墙走到衣橱前拿出自己的衣服再走进卫生间。
收好挂在卫生间里的内衣,换好衣服出来,依旧是虚弱的腿软模样,重重的扑在床上。
房门“咯嗒”一声响了,儿听音辩人,进来的人最少也有三人。
“很抱歉打扰了,凌小姐,老板想请凌小姐去他的别墅做客。”
“别墅?有多远?我不舒服。”儿从被子里抬起头,一副愁眉苦脸的相,声音软弱无力。
“不会很远,旅途会很舒服。”来人不愿多说,直接上前架起儿将她带出了这栋大房子。坐上停在大门口已经发动地汽车。
儿没有和方茜坐在一辆车上,和她同车的是两个监视她的男人,车厢里气氛沉闷,特别的无聊。
这次没再蒙着她的眼睛,可也仍旧看不到外面的街景,深色地车窗和深色的窗帘。车厢里的光线很暗。
儿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这次又是要去哪,干脆继续睡觉。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儿警醒过来,但并没有乱动。只是冷静的眨眨眼睛等待着。
车子停了一会儿,由于没听到车外面有什么声音,儿猜测她是来到了一个比较空旷地地方,不会是要撕票吧。
儿心里略有点紧张,暗自做好准备,要是看到时机不对。管他什么露不露馅,先逃了再说。
右侧的车门被打开,坐儿右边的男人先下去,然后转身回来将她给扶出去。乍一来到车外,儿的眼睛都不能适应这外面的光线,微眯了一下眼睛才看到又是一架飞机停在眼面前。
又要坐飞机了,难道是去比较远的地方?没关系,只要还在火星就行。这帮人现在也没那能耐坐飞船逃离火星,几大航空港肯定早被打过招呼了。那么这次又是转移到哪去呢?而且为什么这么急匆匆地转移呢?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儿只能被挟持着坐上飞机,方茜随后也被送了上来,当所有座位差不多都坐满之后,儿看到了呼。他坐在靠舱门的座位。脸上习惯性的带着微笑,却看着感觉僵硬。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儿心里偷乐,他们肯定是知道了救兵正在接近的消息,所以才要紧急转移,嘿嘿,他们的速度真快。
飞机只飞行了一个小时就降落了下来,然后这一群人全部换乘两辆旅行房车继续赶路,又是半天的折腾,才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位于城市近郊的一栋豪宅里。
儿和方茜这次就没有了干净整洁地卧室待遇,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地下室,关在一个只有几平方米散发着一股子怪味疑似是储藏间连张床、凳子和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就只有一盏昏黄地吊灯,给的晚餐也没有了昨天的丰盛,只有几块面包和两瓶水,如果想上厕所还得敲门叫外面的守卫来开门带她们出去。
从车上下来一直到被带到这个房间,没有一个人跟她们说过什么,儿只在大门口看到过Harry一眼,但他也是径直就进了屋,没有理会她们,而从门口走到这里的这短短百来米,可以明显感到气氛地沉重,救兵尚未看到影子,但他们造成地压力已经沉沉的压了过来。
儿心里乐不可支,她很期待能看到一场精彩地大战,也不枉她辛苦了这么两三天。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事后的算账,她一定会很惨很惨。
不过…
儿灵机一动,她们这是临时更换的住处,不知道是不是像前面那栋房子那样有阻截异常信号的设备。
看了一眼方茜,她这时已经蜷在了地上,闭着眼睛,睫毛在不安的颤动着,下唇咬得很紧,双手环抱自己,无助又可怜。
知道方茜现在没工夫注意自己,儿走到墙角蹲下,从个人空间里拿出乾坤戒指,又从戒指里拿出手机,手机显示信号满格。
儿赶紧先把手机调成静音,接着就往下翻电话簿,找到宇珩的电话号码,给他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她们现在的情况,还把Harry这个人也简单的说了一下,没说太多,只说这里的人都叫他老板,然后就是他的一些外貌特征。
她虽然不知道现在所在的地点,但只要短信发送成功,哥哥们自然会查到。
短信如儿所期待的那样成功发送,并且在十分钟后收到回复,打开来就先是三张火冒三丈的动画表情,表示哥哥们对她的行为非常恼火。
儿吐吐舌头,拇指轻动,翻到下面看后面的文字,回复没说太多。只是说他们很快就会来救她,到时候免不了有场恶战,叫她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另外还告诉她那个叫Harry地人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抓住他。
儿拿着手机笑倒在地上。从这些文字中可以看出她哥他们现在肯定也很矛盾,既怕她出事又不能眼睁睁的放跑重要敌人。
正笑得厉害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有新的消息进来,儿以为是哥哥们还有什么事要交待。随手打开来阅读,结果发现不是兄长们地消息,而是魔王的,这个号码正是Stony•Moon的手机号。
短信很短,只有一句话,告诉儿大鱼抵达。让她去餐厅认人。
儿的好奇心立刻就被勾了起来,什么大鱼会让魔王这么紧张,三番五次提醒她注意。
收好手机,儿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低下头闭上眼,默念咒语,发动神眼,从下而上搜寻整个房子。很快就在一楼地一角找到了餐厅。
桌前有两个男人,一个是Harry另一个是长相毫不起眼的中年人,可奇怪的是这个长相没有特点的男人却坐在桌前吃饭,而Harry只有站在一边的份,而且神情很是恭敬。
儿精神一振,Harry已经是Beton代理人的亲信。身份不低。而现在却只有站在一边当小弟地份,那这个正在吃饭的人岂不正是一直苦寻不到的代理人?要不然还有谁能让Harry如此态度?
儿结束魔法。再次拿出手机发短信给魔王,问他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代理人。
魔王的回复很有意思,只有两幅图片,一个是钞票堆成山,一个是一只被手铐铐上的小猫。
儿明白了魔王的意思,收起手机,再次发动神眼重新观察整个房子的结构,盘算到时候要怎么抓住这两人。
高级魔法极耗精力,儿搜寻完这整栋房子后自己也累得不行,顺势往地上一倒,呼呼去也。
醒来时一切如旧,没有窗户的房间,连外面是天亮还是天黑都不知道。奇怪地是方茜不在,但儿没太在意,起身敲门,要求上厕所。外面的答复是叫她稍等,等另一个回来再换她去。
等了没几分钟,小门打开,方茜回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昨天要好一些,看到儿醒着还向她道早安。
儿也回了早安,然后出去,片刻之后回来发现早餐已经送来,还是面包和水,和昨晚上一样。
儿拿起一个面包就要撕开包装,却不防被方茜劈手夺过,“不能吃,下了药。”
“可是我饿了。”儿眨眨眼,似无辜又似委屈。
“再饿也不能吃,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我们不能给他们拖后腿。”
“他们什么时候来还不知道呢,下药怕什么,毒药我都敢照吃不误。”儿从地上又拿起一个面包。
方茜又去夺儿手上地面包,儿左躲右闪不让她抢去。
“听话,别吃,真的不能吃。”
“可是肚子饿的话,更会拖后腿啊。”
“饿着也比像昨天那样的情况好。”
儿好像被方茜说动了,不再躲闪,被方茜再次拿走了手上的面包。
“他们最好来快一点,要不然我就得饿死在这里,我可不想我地死因成为奇闻。”
“不会地不会的,他们一定会来,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在路上了。”方茜捧着儿地脸,像是安慰她又像是安慰自己。
“嗯,他们一定会来。”儿嘻嘻一笑,转转眼睛,指着地上的水瓶,“面包不能吃,水可以喝吗?都是没开瓶的矿泉水,下药很困难吧。”
“水也不能多喝,一次只能喝一点,天知道这水是不是做过手脚。”
“好。”儿拿起一瓶水,拧开,小小的喝了一口。结果让她很想骂人,水里也下了药,而且这药还是甜的,让这水有股似糖一样地甜味。
“小茜姐。这水蛮好喝的,甜甜的,像糖水一样,你也喝一点吧,从昨天到现在你还没怎么吃过东西。”儿拿起地上的另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方茜。不是她坏心。而是如果让敌人知道她们一口食物和水都没有吃过的话,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主意来折腾她们。
“我没有胃口,我很担心。”方茜接过正要喝,却又停下手,幽幽的叹口气。
“没什么好担心地。你不是说他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吗,要相信他们呀。”
“我当然相信他们,可是我怕这里的主人会提前对我们不利。”
“要走到了那一步,我们也无话可说,谁叫我们倒霉呢。”
“儿,你认命吗?”
“看情况。不过我觉得怀着希望活下去比认命的等死更好。”
“所以你不认命?”
“是的,要我认命可不容易。”
“真好,我怎么就没有你这么乐观呢,难道真地是家庭因素的关系?”
“也许吧,我从小衣食无忧,对我来说这世上的确没几件事能让我愁眉不展的。”只除了魔王。
儿心里补上一句。
方茜淡淡一笑,儿这话让她好不羡慕,这就是实力的体现啊。就像一句老话说的,能用钱解决地问题都不是问题。像凌氏这样的身家,还有什么事是用钱摆不平的呢。
儿察言观色,知道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话对方茜产生了影响,恶作剧心顿起,“小茜姐。别担心了。往好的方面想,等这事结束了。说不定我哥会对你求婚呢,怎么着你们俩也算是生死与共同甘共苦了一回。”
没想到方茜立刻就脸红了,眼神乱飘,“这…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啊,他是我哥呀,我还不了解他?他冷冰冰是因为他不在乎,所以才无所谓,才懒得给个热情点的回应,可当他对什么事物表现得很在乎的时候,你就等着吧,他不逼死你才怪。”
儿想起小时候被宇洌逼着练功练剑的情景,暗自为自己掬一把泪,能活这么大真是奇迹啊。
“不会吧,这也太急了。”嘴上说着不会,方茜地眼神却流露出了渴望。
“哎呀,这能急什么呀,你们也谈了这么久了,该走的程序早就可以走了,再说了,你父母难道会拒绝你嫁给我哥?”
方茜连连摇头,“不会地,我父母不会干涉的。”
是啊,谁会干涉呢,凌三少奶奶,多美的头衔,再说了,在公众眼里,他们俩个也是很般配的一对,典型的郎才女貌。
“那不就结了,还有什么好担心地,只要他愿意你同意,两人带上身份证去注个册领个证,就十分钟地事。”
“但宇洌说过现在正是事业的成长期,短期内不考虑结婚地事。”
“计划赶不上变化呀,小茜姐,平常的时候他这样说也就算了,你也有你的事业,把事业经营好是不错。可是现在是什么形势呀,可别忘了,是他把你带来的,结果害你被卷入这件事当中,他必须得给你一个交待。你现在已经是他的女朋友,那么最好的交待就是跟你结婚。”
“是…是这样的吗?”
“是啦,不管怎么说我们凌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家族,出了这样的事难道能当没发生吗?他肯定要给个交待的,记得抛花球的时候一定要抛给我哦。”
“可是,我也没想过这么快就结婚。”方茜好像是相信了儿这些胡编的话,思绪翩飞,开始幻想一个只在梦中存在过的豪华婚礼场景。
“没想过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去想,现在有机会了,别放过他,婚纱怎么也得一千万起价,最少也要准备三套,结婚钻戒少说也得五克拉,再叫他买个热带海岛给你做彩礼,婚礼就在海岛上搞,所有客人都用私家飞机接来。别给他省钱,他有的是钱,给他省钱反而会被别人说寒酸。”
“呀,看你说的,好像这事已经定了似的。”方茜捂着红得发烧的双颊蹲在地上,心里却美得冒泡。
儿呲着牙嘿嘿直乐,笑得很腹黑。
乐吧,美吧,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
第九卷
第10章
不得不说儿那些胡编的话给了方茜极大的活下去的希望,整整一上午她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精神状态明显趋好。
看她这样儿也高兴,方茜的心态越是积极正面,那么当警察来带走她时,她的表现才会越精彩。
于是儿也开始幻想,依着方茜的性格,当被带上手铐时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是哭是闹?还是喊冤?他们要不要回避?还是就这么看着她被带上警车?
嗯,到时候那个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
嘻嘻。
儿很无良的独自偷着乐。
“还笑,他们都到了。”
儿正美着呢,魔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儿瞬间全身紧绷,精神高度集中,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当地警察已经过来摸过情况了,大部队现在还离着一段距离,这里的主人注意到了异常,但是没时间再次转移了,准备战斗吧。”
知道儿不方便说话,所以魔王把此刻的形势告诉儿后就掐断了联络,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怎么随机应变了。
儿立刻发动神眼,寻找那两位大人物的现在位置,发现他们正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商量对策。听他们说话,让儿知道当地警察以临时交通管制的名义在街区外面设立了关卡,所有从这个街区出来地车辆都要接受检查。
这两个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黑道人物。本来应该根本不在乎警察的这种动作,他们真要想冲关卡,凭警察的本事也拿他们没辙,可问题是他们手上还有两个人质,这两个人质没有派上应有的用场让他们有点不甘心。
于是Harry建议,再给人质注射麻醉药品。然后在她们身边放置大量遥控炸药,感应引爆器则放在大门口,警察只要跨进大门,就自动触发感应器引起爆炸,而那个时候这房子里的大部分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那位长相毫无特色地代理人思索片刻同意了这个方案。立刻下令手下照做,并同时准备好车辆以便撤退。
儿心里暗骂这帮家伙没人性,瞟了一眼方茜见她还沉浸在幻想当中,悄悄对她扔出了微量的麻醉药粉让她暂时昏睡一会儿,自己则趁着对方的手下还没有来的这几秒钟的时间瞬移到了三楼地那个房间,站在了代理人和Harry面前。
这两人看到儿突然出现都很惊愕。可是不等他们说话,儿就扔出了禁锢术,把他们囚禁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位面里,然后再扔到另一层位面,从而消失在现实世界中。
做完这些儿又瞬移回到囚室,刚坐下,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一众男人走进来。儿安静的坐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胳臂上扎了一针。然后把她地双手用手铐反铐在身后,接着再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方茜也是如此对待。
对方做完这些,又在她们俩人身边放满了炸药才走,那药量足以把她们俩炸得连一点大些的碎片都没有。
儿安静的躺着,麻醉药不是让人失去意识的全麻。而是意识清醒。手脚却动不了,连被捆绑的感觉都没有。脑袋以下完全是没知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