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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先放松下来好不好?”只要能保住小东西一条命,让魔王说两句软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瑨儿却觉得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就像当初听到魔王与神王两人在她面前道歉一样的惊讶,但想要照魔王说的话去做却不容易,她巴不得把自己蜷得越紧越好,身体稍微动一下都难受得难以形容。
魔王没了耐心,事实也是没有时间让瑨儿再磨蹭下去,正当魔王打算再让瑨儿昏睡过去的时候,异变又起,瑨儿右手的戒指突然发出白色亮光,只是瑨儿紧闭双眼承受痛苦所以没有看到,只有魔王一人看到。
魔王觉得诧异,他一直以为瑨儿这枚戒指只是个造型特别的空间戒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外不为人知的功能。
戒指发着淡淡的白光,戒身的龙纹在白光中似乎活了起来,龙首高昂,吐出一道犹如银河瀑布般的白色星光,星光化成一道激流激射入瑨儿眉心,效果立现,瑨儿紧绷的身体立刻就放松并打开来。
见着机会有了,魔王赶紧上手压制住在瑨儿体内造反的力量,而眼角余光则一直注视着戒指的动静。
谁知龙首在吐出星光后,戒指上的白光就消散了,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魔王一个人的幻觉似的。
魔王眉头微皱,但此时此刻也没有时间让他多想,救下小东西比研究这个戒指更重要。
第九卷
第2章
王其实应该去做个医生,专门治疗失眠症的医生,一云。
当瑨儿从深层次的睡眠中恢复意识的时候如此想道。
睁开眼,环顾四周,瑨儿很郁闷的发现自己又是睡在魔王怀里,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就那么喜欢这样对她,不是嫌她嫌得要杀死她么。
看到瑨儿翻白眼,魔王停下手上正在进行的工作,一指点在瑨儿眉心中间,警告的意味很明显。敢有异动,就再接着睡觉。
瑨儿垂下眼帘,默默的从右手乾坤戒指里找出一袋包子,就那么懒洋洋的倚在魔王怀里大口大口的嚼着。
既然魔王愿意做她的人体沙发,她也不介意,折腾这么几个小时她都饿死了,要打架,等她吃饱了再来。
一袋包子三个装,个头都不小,吃掉这一袋包子基本上就差不多了,瑨儿又喝下一杯豆浆,咋巴几下嘴,连打几个饱嗝。
扔掉吃完的垃圾,又掏出纸巾抹抹嘴,最后伸个懒腰活动一下一直蜷着的筋骨,结果立刻发现身体的不对劲,眼神很不友好的又瞄向了魔王。
胸口不疼了,明显是用过药了,自己做的药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又不是不知道,太过分了,竟然把她弄睡着了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可尴尬的就是瑨儿没法对魔王的行为表示不满,骂他,他会欣然接受,夸他…这是好事么?
所以瑨儿只有自己生闷气,顺便再尝试着往外边爬点,离这家伙远点。
这次瑨儿成功爬离魔王的怀抱,而魔王正忙于做他自己的事,不停的在PDA上写着什么。
见魔王不管自己了。瑨儿于是又往床下爬,可是双手才刚摸到床沿,后背衣服一紧,人又被魔王给拽回去了。
“你到底什么毛病?!”忍了这么久,瑨儿的脾气再度爆发。
魔王低头瞄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写自己的东西。
瑨儿怎么受得了魔王这样地冷处理,劈手就去抢魔王手上的PDA。丫的。叫你不好好跟她说话。
魔王没让她抢去PDA,上面的内容,似乎是一封邮件,上面详细记述了有关方茜从过去到现在的重点经历。
也许是因为魔王写的太好,瑨儿看了几行后被内容深深吸引,自作主张的把滑条移到最上面当小说一样从头看起,而魔王也就那么拿着PDA让她看个过瘾。
方茜的过去和Xavier•Bati说地没有两样,但更多了一些细节,这种细节是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能知道地内容。
敢情魔王是把刚才通过时间倒流看到的东西转变成了文字,怪不得写这么生动。
瑨儿看完了文字还有点意犹未尽,看到邮件下面标示有附件。于是又把附件打开,魔王既不阻止也不喝斥,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让她看。
附件有视频也有照片,里面的内容真的是让瑨儿大吃一惊,全部都是方茜的重要经历的片段,有她在夜总会陪酒的、有和Amor•Beton接触时的照片、甚至还有俩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的照片和录像,至于后面Amor•Beton调教方茜、让她去做商业间谍等等一系列重要片段一个都没落下,简直就像是一个记者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这么多年一路尾随跟拍一样。
“这个也太夸张了。这么近距离地画面,拿到法庭上也会被推翻,谁会相信这个能成为证据!”
“无所谓,可以质疑我的证据,只要他们能拿出证据来反驳我。”
“但律师可以要求你出示合法取证的证据。”
“我还有更多的证据。”
“但质疑取证合法性的话…”
“不会有质疑的机会。”
就这共同的话题,瑨儿和魔王终于可以平心静气的聊上一会儿了。
“我是不关心那个老家伙将来是什么下场,我只关心我家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不少,不管方茜是不是受到指使来接近你家,只要证明她和Beton有密切关系,Beton都要付出代价。一笔庞大地赔偿金少不了,继任者肯定无法维持集团的现有版图,未来必将一一拆分出售或者被别的大集团并购,重组的价值不大。”
“大概多长时间?”
魔王收紧臂膀。让瑨儿依靠在他的肩头。“不会很久,有我在。他跑到天边也没用。抓到他,你们就可以立刻提出民事索赔要求,我们也会施加压力,让他用钱换轻判的机会,没人愿意在牢里坐到死,他一定照做。”
“认罪赔钱换少坐几年牢?他都一把年纪了,少判几年又能保证他不会
里?”
“哦,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他身体不好与我们何干?”
“那他还有多少钱啊?够不够赔我们啊?”
“你们第一时间委托律师提出索赔申请,然后双方律师谈判,先来后到,没理由你们最先索赔的不能第一个拿到赔偿金。就是动作一定要快,要索赔的不止你们一家,可以事先把文件准备好。”
“这么紧张?”
“Beton的问题不止这些,其实财务直在虚报利润,他们旗下那几个最赚钱地集团都填不了这个洞。这些不好的消息一旦接二连三的曝光,CHE问题就能压垮他们。你们要是慢了一步让别人抢了先,我不负责。”
“这简单,抢钱这种事他们一定冲在最前头,抢不到现金抢资产也一样。”濒临破产地企业会面临怎样地局面瑨儿多少知道一点,听魔王这么一说,她也明白这出戏大概什么时候上演。
在商界。时间就是金钱这条原则被诠释贯彻的相当彻底,哪怕是针对破产企业也是如此,尤其是这个企业在破产前还是世界排名第一地大企业,这种多元化集团旗下毕竟还有不少优良实业,产品、技术、工厂、工人、渠道等等这些优良资产还在,只要分拆兼并,换个老板换个名字,这些独立出来的部分立马就重新焕发生机。
凌氏集团肯定要从中分一杯羹。所以才要让方茜活着,她活着凌氏才能打一出悲情牌。得到更多地好处。
但这些东西都需要经过复杂的法律程序才能获得,所以在此之前如果能先得笔赔偿金当做前菜边吃边等也是很惬意的事情。
“就算轻判,也别让那个老家伙太早出来。”
“没问题,现在掌握的证据能判他一百年,再轻判他也得在牢里坐到死。”
对于恢复记忆和力量的魔王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再能瞒过他的眼睛。
“那他用钱换轻判有什么意义?”
“开玩笑,我会把所有的证据都罗列在他的律师面前吗?规定是一回事,实际操作是另一回事,他们律师要看我就一定要给?”
“呃…”瑨儿对这些不懂,也只能听魔王这么说。“那,还有不能让他残余地部下再出来捣蛋。”
“没问题,他们会通通入狱,剩下的小鱼小虾不足为惧,大不了我让他们全部消失。”
瑨儿抖个激灵,魔王就是魔王,到哪都是死性不改。
“那些小毛贼就不要管了,没了老大罩着他们也成不了气候。还有,收敛一下你地脾气,搞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别以为这里没人罩,做得太过分的话小心有人出来收拾你。”
“收拾我?谁?就那些只在神话故事里存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那些神神怪怪?还是说那个不知所谓的上帝?”魔王把PDA放到床头柜上,换了个轻松的姿势坐着。
“啊呸,拉倒吧,这里的上帝不知所谓?那你就知所谓了?”瑨儿永远不会放过可以狠踩魔王一脚的机会,武力赢不了他,嘴仗总可以赢他吧。
“这么说你见过这里的上帝喽?”
“亏你还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年。子不语怪力乱神,听过这句话么?没见过的东西就一定不存在?你地老师是这样教你的?”
“好啊,让他出来让我见见,或许可以达成什么协议。”
“你想得美。”瑨儿嗤之以鼻。
魔王冷不妨的伸出两指揪起瑨儿左耳。还扭了半圈。
耳朵立马就红了,疼得瑨儿“哎哟”直叫。
“是我想的美还是你想的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就要我相信是真实存在的?你老师是这样教你的?”
“哎呀呀。放开放开,你这混蛋。”瑨儿连连拍打魔王地手,她的耳朵哟。
“我再次警告你,跟我说话最好礼貌一点,听到没有。”
“对恶棍不需要礼貌。”
“是吗?”魔王又伸手去揪瑨儿的右耳。
“哇…”瑨儿嚎了一嗓子,“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你找别人去。”
“现在这里没别人。”魔王揪着瑨儿的两只耳朵各向外侧拉扯,仿佛不扯成一对招风耳就不罢手。
“你这个头号大混蛋!”耳朵是多脆弱的器官,这么生拉硬拽的,瑨儿硬是给疼出了眼泪,调动力量就要反击。
“多谢夸奖。”觉察到瑨儿的动作,魔王总算放开了瑨儿这对饱受虐待的耳朵,却在下一秒又抓住瑨儿双手,阻止她的进一步行动,顺便再噎她一下。
说魔王是头号大混蛋,还真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夸赞啊。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地?!”瑨儿恼了,没完没了是怎么着
龇,做出要咬人的姿态。
魔王左手一指又点在瑨儿眉心前,威胁嘛,谁不会啊。
这一天已经睡得够多的了,瑨儿当然不愿意再睡上几个小时,张着嘴,下颌骨左右活动两下。才把这口怨气心不甘情不愿的咽回了肚子里,气焰消散,老实地跪坐在魔王面前,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来干嘛地?”
“抓你回去的,顺便看看你生活地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免得都没人知道你家乡在哪里。”
“想都别想。”
“现在是你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为我工作。”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才不会为你工作。”
“哦,那就是先前说的那样。你想做魔偶我就满足你,我还可以早点回去。”魔王站起身,伸出右手罩向瑨儿头顶,掌心涌现一团黑雾,看着让人打心底里瘆得慌,瑨儿迅速往床那头扑,躲开魔王的举动。
“让你跑了一次以为还能让你再跑一次?”魔王左手抓住瑨儿的右脚踝,用力一拉,瑨儿就又趴在了床上,回头一看。魔王的右手已经来到了自己眼前,离得近了,才发现那团黑雾仿佛带有一股吸力,隐隐的吸取着什么。
瑨儿长这么大都没见识过这种诡异地事情,胆再大也不代表当面对这种无法解释的超自然能力地时候还能镇定自若,因此瑨儿终于发出了一声恐惧的叫声。
伴随着瑨儿这一声叫声,魔王发现她身上又发生了变化,那股不该被她引用的力量再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真是见鬼。虽然知道她的力量特殊,但在没有洗礼的前提下,擅用不归她所有的力量只会造成负面结果,而且她居然还这么轻易的就再次引发了这强大的力量,真是见鬼。
瑨儿也发现身体的不对劲,胸口位置莫名的有一团炙热地火焰在燃烧着,让她一下就觉得呼吸困难,痛苦的蜷起了身体并难受的发出呻吟。
“放松身体。”
魔王立刻收起掌心的黑雾,将瑨儿翻转过来,左臂伸到瑨儿后背将她抱起。右手一掌拍在了她胸口,这力量来自于他,只有他能将这力量压制下去。
“嗯…”瑨儿觉得越来越难受,身体扭动的厉害。隔着衣服。魔王都能感受到瑨儿的体温在急剧的升高。
“放松,别乱动。不要抗拒我。”出于人体自我保护的本能,瑨儿地潜意识里排斥一切靠近她的力量,根本不接受魔王的力量进入她的体内抚平身体里那即将暴走的力量。
“放松,不要绷着。”魔王一次次叫瑨儿放松,可瑨儿就是不合作,越叫她放松,她越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
“呜…”此时已经可以看到瑨儿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红得像蒸熟的螃蟹,体温升得非常快,要是再高下去,她就得挂了。
“听话,放松身体,一切交给我,很快就好。”瑨儿不肯合作,魔王又开始考虑是不是干脆让小东西直接再睡一觉?
“…都…都是…你害的。”瑨儿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却还咬着牙断断续续的发出一声指控。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先放松下来好不好?”只要能保住小东西一条命,让魔王说两句软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地事。
瑨儿却觉得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就像当初听到魔王与神王两人在她面前道歉一样的惊讶,但想要照魔王说的话去做却不容易,她巴不得把自己蜷得越紧越好,身体稍微动一下都难受得难以形容。
魔王没了耐心,事实也是没有时间让瑨儿再磨蹭下去,正当魔王打算再让瑨儿昏睡过去的时候,异变又起,瑨儿右手地戒指突然发出白色亮光,只是瑨儿紧闭双眼承受痛苦所以没有看到,只有魔王一人看到。
魔王觉得诧异,他一直以为瑨儿这枚戒指只是个造型特别地空间戒指,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另外不为人知的功能。
戒指发着淡淡地白光,戒身的龙纹在白光中似乎活了起来,龙首高昂,吐出一道犹如银河瀑布般的白色星光,星光化成一道激流激射入瑨儿眉心,效果立现,瑨儿紧绷的身体立刻就放松并打开来。
见着机会有了,魔王赶紧上手压制住在瑨儿体内造反的力量,而眼角余光则一直注视着戒指的动静。
谁知龙首在吐出星光后,戒指上的白光就消散了,一切又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魔王一个人的幻觉似的。
魔王眉头微皱,但此时此刻也没有时间让他多想,救下小东西比研究这个戒指更重要。
第九卷
第3章
身一片清凉,好像有人给她开了大功率空调或者是搬来了超大的冰块,把那窒息的炙热气息挡在了外面,呼吸也跟着顺畅了很多,人也轻松了。
紧接着没过多久,瑨儿感觉身边的温度全部降了下来,她离那要命的熔岩越来越远,和煦的微风扑面而来,让她舒服的想睡觉。
睡觉?!
脑海里一蹦出这两个字,瑨儿的意识立刻清醒了几分,她这一天都睡了好几回了,再睡下去她干脆变猪算了。
使劲的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是耀眼的银光一片,瑨儿还以为是自己幻视,又闭上眼睛隔了几秒钟才再睁开,看到的还是一片银光,而且这片银光还在不停的流动,好不容易对准了焦距这才完全看清,原来是魔王的银发。
不愿意与魔王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瑨儿挣扎的踢踢腿,从嗓子眼里憋出四个字,“放我下来。”
“你一醒过来就不老实。”
瑨儿隐隐约约觉得魔王好像叹了一口气,但没有听得太清楚,随后就被魔王放到椅子上坐下,接着魔王一手扶着她,一手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小半杯水递到瑨儿嘴边喂她喝。
瑨儿也不客气,魔王亲自伺候喝水,这等殊荣有几人享受过?所以她也大大方方的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末了舔舔嘴角,觉得不过瘾,还要喝,但魔王不给了。
“休息一下,一会儿再喝。”魔王捧起瑨儿的脸观察她的气色。脸上还有一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潮红,显得她脸色非常红润,皮肤手感超好。
“我渴。”瑨儿可怜巴巴的看着魔王,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几近虚脱,看到水不能喝,这也太残忍了。
“忍着。”
瑨儿翻个白眼,她自己倒。
“说了等下再喝,等你脉搏再稳定一点。”魔王拦下瑨儿伸向水壶地手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按着瑨儿的颈侧动脉,跳得还是略微快了一点。不敢给她喝太多水。
“每次看到你都没好事,霉到家了。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瑨儿这会儿连打架的力气都没有了,说话的语气都是软绵绵的。
“不是跟你说了,带你回魔界,要不是为你我又何必跑这来,你也不想想这两个世界差了多远。”
“不,不要,我不会跟你回魔界的,我好不容易才回家,绝不。”
“口气太大了。别再惹我,否则我现在就带你走,并且让你永远不再回来。
”
“你就是把我强行带走也不要指望我会乖乖做事。”
“做成魔偶之后就由不得你做不做了。”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反正魔偶没有自己的思想,随便。”
魔王都想叹气翻白眼了,他们俩人谈了几次,绕来绕去,可每次都是回到原点。这话题根本没法再进去下去。
“那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跟我回魔界?”
“不要条件,也不和你回魔界,我就要呆在太阳系,我哪都不去。”
“不行,我魔界要发展,你不去也得去,这个没得商量。”
“那你带我地尸体回去。”瑨儿也死磕,没得商量。
魔王撇过脸做了几个深呼吸,又转过头来看着瑨儿。“你不跟我走的原因是什么?怕留在魔界再也回不来?还是忌讳另一个家伙?”
瑨儿目光凝重起来,魔王说地也的确是她所介意的,“我不想和你们再有任何关系,本来我就是被迫过去的。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你从来没有考虑过你若是还在那里。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会是怎样的吗?”
“不考虑,无所谓。哪都没家好。”
“那么说你那个刚刚开始建设的领地也不要了?那块领地当时看着似乎不错,可现在想想其实连建设的初始阶段都没达到,该有的东西一切都还没有,你就那么放心让其他人把你地领地给建设得不伦不类?好不容易生活有点起色的精灵和兽人难道又要重新去过那种黑暗的生活?”
瑨儿的下巴两侧肌肉立刻就绷紧了,魔王的话直接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沃尔特城毕竟是她的领地,那几年她的确是有实实在在的在这上面付出心血,现在她回家了,那块领地也势必要易主,城市建设上面肯定就要偏离她当初留下地那张规划图。
“无所谓,反正我看不到,我管他们怎么建设,都跟我没关系。”
“啧啧,你这话要是让他们听到了他们会很伤心的,你的小狐狸还梦想着有朝一日你会回去呢,虽然你解除了跟它的契约。”
“不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我不会上你的当的。”瑨儿死杠到底,打感情牌?她才不在乎。
“我又没有骗你,为什么这么说,要不让你看看你的领地现在的情况?”
瑨儿还没做出回应,魔王已经发动魔法,只是短短几秒钟,瑨儿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地雾状屏幕,接着沃尔特城的俯瞰全景画面就出现在屏幕上,建筑物跟瑨儿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没看出哪里有新建或者拆除的房屋,但是地面上人来人往,看上去还算繁华。
“想看什么?精灵?”
视角缩小,向农场集中,可是那些和精灵合作地农田和果园里没看到一个精灵,农田也没人在劳作,田地像是被抛荒一样,长满杂草,显然是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再看看兽人?”
画面又转向瓷坊,这里本来安排有兽人妹妹帮助绘瓷,现在已经没人在了,瓷坊里冷冷清清,一根人毛都没有。
看过瓷坊,又去看深山里面地军事基地,这里也是兽人比较多的部门。看到地也都是人类士兵,兽人不见了。
最后画面转到黑暗山脉,精灵城依旧藏得严严实实,外人看不到里面的景象,而兽人的聚居地也是空空荡荡,一副没有人烟荒凉颓败地样子。
画面再转回到大街上,这里的人显得丰富一点,一直在人前躲躲藏藏的黑暗法师出现在沃尔特城的街道上。相应的神职人员也是一堆堆的,另外还有各系魔法师和炼金师。除了普通人,各类魔法师算得上是城内人数最多的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