瑨【mbook..cn】儿咂咂嘴,放下PDA,开始给陛下写信,信中只字未提帝都的春旱和帝国东边的雨情,只是详细告诉他在这初春季节里的一些气候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于农时的影响,当然,必要的一些解决方法也一并告知。
看着传送盒的光芒消逝,瑨儿收拾了一下书房就又回了她的实验室,继续攻关她手上的项目。
虽然瑨儿提醒陛下注意气候变化,但半个月后,瑨儿收到了从王宫里传来的一摞文件,都是帝国各地向陛下报告当地气候异常的文件。
除了北边的旁达莱郡和南边的沃尔特城还一切正常外,全国各地就连沃尔特城上下游的两个郡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自然灾害。
东边的春涝隐患没有被及时解除,暴涨的河水冲垮了年久失修的河堤,房屋倒塌,民众流离失所,大片良田成了汪洋。上游成了泽国,下游肯定也跑不脱,洪水顺流而下,连累下游沿河两岸的农田全部泡了汤,长势良好的青苗长时间的泡在水里,结果通通烂掉。
帝都以西的地方仍旧没有下雨,旱情在逐步扩大,河水水位比常年偏低了好几米,最低的地方只能淹到一个孩子的腰部。
西南边的郡出现山林大火,这是由雷电引起的山林大火,并蔓延到了山下的村庄,火借风势,就像火烧连营一样,一大片的房屋化为了火海。
大火在烧了三天三夜之后被从天而降的一场大雨给烧熄,林子里到处都是烤肉的味道,随处可见已经烧熟的动物。村庄里余烟袅袅,房倒屋塌,百姓们坐在自己被烧毁的房屋前、抱着自己亲人的尸体痛哭流涕。
瑨儿知道起火的事,那场雨还是她弄的,因为她怕那场大火会烧到她这里来。但要把这场大火给熄灭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否则也不会让这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其实这些情况不用王宫方面告诉她她也知道,天上的那些卫星可不是挂在那里好看的。
她甚至知道出现自然灾害的并不是只有伽西帝国这一个国家,大陆各地都不同程度的出现灾害性天气,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高强度的地震,那更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至于什么滑坡、泥石流之类的那更是数不胜数,成了出现频率最高的自然灾害。
瑨儿揉揉额头,真是麻烦啊。
“笃笃笃…”三声门响。
“请进。”
门开,三位部长依次进来。
“来了。坐,这是刚从帝都传来的文件。”瑨儿把面前的一摞文件推到他们三人面前,“看看吧,麻烦来了。”
“哼,果然,我就知道那个祈福仪式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特米里克翻了翻手上的文件,冷笑一声。
夏非克脸色有些阴郁,这个消息不用瑨儿说,他也知道,他的手下也会定期给他传递消息。
“真的很麻烦,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莫皱了皱眉,把文件放回桌上。
“想想吧,该怎么办?反正我们手上的粮食储备可不够全国人民吃的,所以不要说什么让沃尔特城支援全国的P话。”
“好好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气候?”夏非克不解,非常不解。
“太阳。”
“什么?”
“气候异常是因为太阳活动异常导致的。”
“这不可能!”夏非克“噌”的站起身,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
特米里克也张大了嘴,气候异常会跟太阳有关?
“不要激动,坐下。”瑨儿拍拍桌子,莫拽了一下夏非克,让他重新坐了下来。
“太阳和气候的关系,这是个专门的学科,我无法为你们解释太多,因为你们不具备一些基础常识,你们只需知道太阳活动异常会引起气候异常就行了。”
“那…这是天灾?”
“不,我觉得人祸的比重更大一点。”
“为什么?”特米里克和夏非克异口同声。
“因为除了这里,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应对灾害性天气的防御措施和能力。”瑨儿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帝都以西闹旱灾,为什么会有旱灾?只是因为没有下雪和下雨吗?农民们都知道春天雨水少,为什么不修几个水利设施来保证春播的用水需求?东边水灾,既然知道一到春天雨水就多,那为什么不把河堤修得牢固一些,冬天的时候组织人力疏通河道?天灾只是一个诱因,人祸才是导致灾难频发的根本。”
“那这样看来,只有那场大火是天灾了。”
“天灾与人祸,一半一半。”
“啊?”
“引起火灾的原因是雷电,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大火从山上烧下来蔓延至村庄是在第二天,既然知道山上起火,就算不能控制火势那至少也得疏散百姓,哪能不管他们的死活?”
“那个地方的管理者在火势蔓延下来的时候就已经逃到了安全地方,根本没有人组织百姓疏散,他们都是各自逃命,会造成伤亡也是在所难免,而我们又不能捞过界,只能在灭了火之后就回来。”
“好了。火灾的事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避免沃尔特城也重蹈覆辙。”
“那尽管放心,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每年冬天都要疏通河道,将各条支流接通,而且新完工的堤坝可以抵御五十年一遇的洪水,加再上上游这两年的封山育林起到了良好的效果。就算连续暴雨,除非水位有漫过堤坝的危险,否则一点也不需担心。”
“那还用说!”瑨儿眼一瞪,看着莫,“新修的堤坝都能被洪水冲垮,我第一个扒你的皮。”
莫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保证不会的。”
“就是因为我们现在无事,所以事情很快就会落到我们头上,比如说,叫我们出粮出钱之类的。沃尔特城的富裕很多人都是很眼馋的。”特米里克两手一摊,身为魔王大人,那些当权者会怎么做他很清楚。
“所以,话题又回到了最初,我这再富裕也救济不了全国各地受灾的百姓,但上面若是来了公文,我总得做点什么。所以,各位给我想想办法吧。”
“这事当然只有夏非克先生最合适了。”莫突然说道。
“我?”夏非克指着自己的鼻子,惊讶的说道。
“是啊,您是卫生部长,灾情过后肯定会爆发大范围的疫病,这不正是您的工作吗?”
“哈!有道理。”瑨儿一拍桌子,“虽然我没有足够的粮食,但提供点药品还是可以的。行,就这么说,我这就写信,夏非克你写个清单给我,看要准备什么东西。”
“是,大人。”
夏非克立刻起身离开,莫说回去计算费用也随后离开,特米里克要去清点仓库看能调出多少救灾物资,所以最后一个离开。
“气候异常真的是太阳引起的?”特米里克的手放在门把上,忽然转头看着瑨儿。
“是啊,太阳和月亮都能影响,只是影响的方面各不相同而已。太阳活动带来的感受更为直观,所以人们对于太阳的感受要更加深刻一些。”
“那月亮呢?”
“月亮影响的都是不易被察觉的方面,最常见的是潮汐,潮涨潮落就与月亮有关。经常在海上跑的人会有深刻的体会。”
“那日食?”
“日食和月食只是因为星体的运行轨道恰好重合导致的结果,除了带来黑暗力量的增长,并不会造成其他的恶劣后果。”
“你…”特米里克露出迷茫的神情,手也离开了门把。
“嗯?”瑨儿无辜的看着他。
“有时候我真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啊?!”瑨儿立刻双手抱着脑袋缩在椅子里,警惕的看着特米里克。
“呵,好好保护你的脑袋,我可等着呢。”说完,特米里克很干脆的开门离开。
结果,瑨儿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被那位恶质的魔王大人给当瓜一般的切了。
第八卷 第二百四十章
王宫收到瑨儿的信,同时还有堆成小山状的大包草药,这些就是支援给灾区的药品,用于预防大灾后出现的大疫。另外还有诸如石灰这一类的东西瑨儿就不管了,这东西她的领地不出产。
宫里立刻派出特使,带着这些草药还有别的救灾物资连夜赶往灾区。
而对于发生旱情的西边,瑨儿有一个立竿见影但价格昂贵的办法,就是用魔法降雨。
降雨的魔法卷轴她已绘制好,连同草药送了三个给陛下,让他去试验。并建议最好晚上使用,因为白天蒸发量大,效果恐怕会打个折扣。
数天后,瑨儿收到一份订单和一大堆的魔法材料,财政出钱订购她的降雨卷轴。
瑨儿很狡猾了制作了两种降雨产品,一个是降雨卷轴一个是降雨晶石,在第一批货送过去之后,才过了七天,瑨儿收到一个空间袋,里面装着满满的魔晶石。
对于那些不会使用魔法的农民来说,降雨晶石当然比降雨卷轴更加方便好用,只要摔碎就行了。那些魔法师们也就不用辛苦的到处赶场般的为当地的百姓降雨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魔晶石比卷轴便宜。
至于东边的水灾,瑨儿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暴雨虽然停止,但洪水却不是那么容易能退下去,水里漂着各种动物和人的尸体,百姓为了生存只能抛弃家园去别的地方,一路上,尸体遍地。
在这样的形势下,市场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粮价大幅上涨,一日三变,升斗小民们苦不堪言,只有中产阶级以上的人群才不受任何影响,继续过自己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生活。
神殿的日子也不好过,原本大家都以为祈福仪式后日子就会好过起来,哪晓得帝国反而出现大范围的水灾和旱灾。
民众对他们的不满情绪酝酿到了顶点的时候开始全面爆发。
为此,神殿压力陡增。
为了扭转民众对他们的负面看法,神殿联合各地的圣堂开仓放粮、收留难民,终于在一段时间之后又渐渐的赢得了民心。
但这事必须得给民众一个交待,为什么祈福仪式后反而出现天灾。
想来想去,突破口又集中在了瑨儿身上,瑨儿很不幸的成为了神殿挽回面子的牺牲品。
只是顾虑到瑨儿的身份特殊,同时也怕引起王室反弹,于是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正面交锋,而是通过流言,让那些灾民把沃尔特城主是灾星的流言传播出去。
“她会为这个国家带来灾祸,天灾只是这场灾祸的开始。”
流言是在难民中流传的,帝都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因此,当瑨儿接到手下的报告说领地里有这种流言时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这个时候的流言与最初的版本相比当然早已是面目全非。
瑨儿表情阴郁的坐在书房里,对面坐着三位部长大人,那三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灾星?”瑨儿手指在桌沿轻敲,口中呢喃,眼帘轻抬看着面前三人,转瞬即变得嗜血残忍,“你们说,我是做救世主还是顺应民意做灾星?”
“当然是做灾星,救世主有什么好,你以为你真的能救得了这个世界?”特米里克嗤笑一声,瞟了一眼旁边的夏非克。
夏非克眉头紧皱,这个问题他难以回答。
“做你自己就好,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论那个流言有多么的难听,莫始终站在瑨儿身边。
“神殿就那么想我死?”瑨儿的目光放在坐在中间的夏非克身上。
“借刀杀人而已。身为一名异教徒本来就该夹紧尾巴做人,而你却嚣张无比,并且凭借着身份特殊站到了一个特殊的高度。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但偏偏你还和教会对着干,这让心高气傲的他们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莫冷静分析神殿的初衷。
“哼,我死没关系,但神殿能够保证我死了这世界就能恢复正常了?”
“不能。”三人异口同声。
“你若死了,这个世界只会更加的混乱。”三位部长大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不论最终目的是什么,瑨儿活着是最重要的一关。
“但这流言摆明了就是要置我于死地。”瑨儿眯起眼睛,微抬起下颌,嘴角如猫眯般的向上翘起,“既然领地上已经有了流言,那么帝都方面肯定也已经知晓,我想要不了几天贵族法庭和宗教裁判所请我去喝茶的邀请函就会寄来。”
“贵族法庭还没什么,有陛下在后面撑腰,并且若不是我们提供的大量药品,只怕帝国东边水灾地区早已被疫病所笼罩。怕的就是宗教裁判所,他们是隶属于教皇的机构,专门审理宗教案件,身为异教徒的你正好是他们对付的对象。”
“我们不能让事态继续恶化下去,要不把你是救世主的消息放出去吧?”夏非克的眉头已经给挤出了一个“川”字。
“现在放已经晚了,外面的人不会相信的。而且就算要放也不能是我们放,而得是他们自己发现。”
“但有关于球球的事各地的神殿是不知道的,只有教廷那里才会有记录,从球球进化后第一次出现在人前直到现在都快六个月了一直没有动静,这说明教廷方面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那就是说需要有人去提醒他们一下,但谁有那个本事呢?”瑨儿右手撑腮,目光在对面三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特米里克一派轻松表情,夏非克神情凝重,莫悠闲自得。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凝滞。
这时,桌上的传送盒亮了起来,瑨儿从里面拿出两个信封,打开看了看,笑,把信纸拿在手上晃晃。
“刚刚还说到这事呢,明天要出趟远门了。”
三人立刻坐直身子。
“你打算带几个人去?”莫问。
“特米里克跟我去就行了,另外再带上星星和球球。莫,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商人受流言影响撤出生意,你要好好善后。夏非克继续培训医生和护士、储备药材,也许不远的将来就会派上大用场。”
夏非克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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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瑨儿一行人即将出发,校长那边已经做好了接应,只等这边发动传送卷轴就可以过去。
莫和夏非克来送行,夏非克百般叮嘱瑨儿注意安全,一定要忍,无论对方说话有多难听,她都不能做出过激行为,尽量保护自己平安回来,有什么事回来大家一起商量。
莫倒是干脆,只说了一句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一句话,就把夏非克之前的叮嘱给彻底推翻,夏非克给气得满脸通红,差点就和莫翻脸。
莫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只说如果瑨儿一味忍耐,只怕会给对方一个错误信息,这有损于瑨儿魔女的称号。
瑨儿微笑,留下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话之后,三人一狐就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之中。
“校长。”传送结束,光芒散尽,瑨儿一眼就看到忧心忡忡的校长,只觉得他比新年时期更加的苍老。
“嗯。”埃尔特轻轻的点点头,眼神示意瑨儿向左边看。
“陛下。”瑨儿转过头,年轻的利斯陛下正站在边上,他的眼里也满是忧虑。
“瑨儿…”利斯走上几步,想与瑨儿说几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有些语塞。
“陛下,我是先去贵族法庭还是先去宗教裁判所?”
“先去贵族法庭,放心,只是走个过场,不会有事的。然后再去宗教裁判所…”
“好的,陛下,一会儿见。”向尊贵的利斯陛下行过礼后,瑨儿带着特米里克和星星向屋外走去,她刚刚降落的地点在埃尔特校长家的后院里。
一路出去,可以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当年从森林里出来后认识的那些人,斯瑞他们四人站在客厅,眼神哀伤的看着她。
“别担心,在这等我回来。”
“嗯。”四人轻轻点头,让开路,看着瑨儿走出了屋子的大门。
屋外前院已经停着一辆马车,奇拉德站在马车门边,看到瑨儿出来,他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并牵着瑨儿的手送她上车。
“保护好自己,平安回来,我可等着你给我设计结婚礼服呢。”奇拉德故作轻松的与瑨儿调侃道。
“呵呵,好,一定。”
等到瑨儿一行人都进了马车坐好,奇拉德重重的在上车门,车夫一扬马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马车一震,开始驶出埃尔特校长家。
贵族法庭是一个专门审判犯了错误的贵族的机构,因为流言的缘故,瑨儿的爵位和领地是否还能保留得由贵族法庭来裁决,这关系到她走进宗教裁判所后是否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如果她还是贵族的身份,她就不必判死刑,最多就是一个流放。但因为她有领地,所以她不能被流放,那么她就得付一大笔被称为“赎罪金”的费用来换回她的自由。
简单的说,就是花钱消灾。
瑨儿坐在被告席上,面前高高的台子上坐着三位法官,旁边是一个由11人组成的陪审团。这些人都是贵族。
因为贵族犯案只能由贵族来审判。
特米里克和星星坐在后面的观众席,球球和他们在一起。
瑨儿面带微笑语气平静的开始陈述她的无罪理由,举凡种种事例都是确有其事,并且举出帝国目前所面临的两大天灾她都有提供帮助的例子来说明她并不是灾星。
若不是她提供的降雨晶石缓解旱情,只怕帝国西部今年别想收上半粒粮食。要是没有她提供的药材,帝国东部早已被疫病所笼罩。
所以那个流言根本不可信。
瑨儿说完,陪审团开始投票,结果全票通过瑨儿无罪,她得以继续保留她的爵位和领地。
瑨儿说声谢谢,接过审判书后离开了法庭。
的确是个过场,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些人身上的衬衣、手上的戒指、鼻梁上的眼镜都是“妖精”牌的。
马车一直等在外面,坐上马车后,马车掉头迅速赶往神殿所在地,宗教裁判所在神殿里。
这是瑨儿第二次来到这个神殿,只是这次不再由正门进入,而是由一道侧门进入,穿过一条走廊直达裁判所的裁决厅。
裁决厅的面积比贵族法庭小,但面积虽小功能却齐全,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面目严肃的裁判长已经高坐在他的位置上,身边是两位副裁判长,陪审席上坐着11位裁判员,陪审席前面坐着书记员。观众席上依然是特米里克和星星、球球。
瑨儿先递上贵族法庭的审判书,表明她现在的身份。
裁判长接过审判书,看了看,然后面无表情的还给瑨儿,并让她坐到被告席上去。
瑨儿镇定自若的坐下。
裁判长语气平缓的说明了让瑨儿到这来的原因,告诉她到处都有关于她是灾星的流言,为了平息民众的恐慌,需要她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灾星的流言本就是从教会的人员散发出去的,现在他们要瑨儿做出解释,这搁谁身上都无法解释。
瑨儿也解释不了,她只回答了一句“我不是灾星”,然后就闭了口。
“你说你不是灾星,那你得拿出证据来证明。”瑨儿的回答正中对方的下怀。
瑨儿轻蔑的一笑,“阁下,谁主张谁举证。我已经主张了我的证据,我不是灾星,这就是我的证据。要证明我是灾星,请让那些说我是灾星的人拿出证据。”
“这…”没料到瑨儿会这么说,裁判长语塞起来,陪审员们也面面相觑。
“阁下,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是灾星,那么就请让我离开,我很忙的。”
“全国各地的百姓都知道这些言论,我们无法一一将他们传唤到庭,所以只能由你来提供证据证明你的清白。”裁判长总算是经验丰富,马上反应过来,不至于太丢脸。
“阁下,我没有这个义务为那些故意诽谤诬蔑我的人寻找自己清白的证据,我是什么样的人世人很清楚,倒是那些说我是灾星的人要拿出证据来证明他们的观点。”瑨儿依然坚持着她的观点,一步也不放松。
“凌城主,这是给你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请合作一点。”
“阁下,我已经很合作了,我是清白的,这就是我的证据。”瑨儿两手一摊,讥笑着看着对面的裁判长。
“那好,我们就来谈谈你是异教徒的这件事。这事你要如何解释?”
“异教徒?何为异教徒?不信仰你们的那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的人就是异教徒?谁规定的?写在法典上了吗?”
“凌城主,你是帝国的贵族,请你措词礼貌一点,不要污蔑伟大的神明。”
“污蔑?哪里污蔑了?他若是觉得我污蔑他,就让他来告我。如果你要做他的代理人,请拿出他的授权书。啊~~~,对了,你是得不到他的授权书的,因为你不是教皇,教皇才是神在地上的最高代言人。你想代理你的神打官司,还没那个资格。”
“你…!!”这下别说是裁判长了,现场所有人都极其愤怒的站起来看着瑨儿,一些年轻的陪审员甚至吵嚷着要严厉惩罚这个罪人。
“好了,裁判长阁下,我没时间再和您玩下去了,等您找着足够的证据再来起诉我吧,再见。”说完,瑨儿就走下了被告席,向特米里克和星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