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羽寒在敌军逼近时转身反击,干掉两个装甲运输车上冒头的大兵。
王国顺也加入战争,掩护拖着陈劲进去障碍物后的言玖。
言玖腿上本来就中了枪,现在陈劲已经进入昏迷,他拖的非常不轻松。陈劲的血,他的血,把干净的水泥马路都刷红了。
还好路上的行人在枪声一响时就跑光了,不然肯定能吓哭小孩,毕竟这里不是A国,生活在上层社会的人还是很正常的。
戟羽寒躲在一个花坛后,打完一个弹夹后他没有叫王国顺掩护,秒换了弹夹持续射击。
王国顺也是一样。
言玖和陈劲就在他们后方,他们不能给敌军突破防线的可能。
双方枪战持续了五六分钟。
王国顺在马路那边大喊:“苍龙,我快没子弹了!”
戟羽寒换上最后一个弹夹讲:“带石头、绅士他们走!”
王国顺看步步紧逼的敌军,左右为难了下还是转身跑向言玖。他背起陈劲就与言玖朝前跑,然后拐了个弯,离开了直接交战区。
戟羽寒等他们走远就枪口朝上,对着马路两边的高楼大厦开了几枪。
大厦两边的玻璃哗啦倾泄,戟羽寒在大兵们手忙脚乱抱住脑袋找掩体时跑去跟王国顺他们汇合。
王国顺他们在马路的转角等到他便要走,却被戟羽寒拉住。
戟羽寒指了指停在银行门前的运钞车。
王国顺看到车立即会意。
戟羽寒跑向运钞车查看情况。
运钞车是锁着的,想是那些押运员听到枪声跑了。不过锁着也没事,只要不是电子锁他们都会开。
等王国顺背着陈劲和言玖走到运钞车边时,戟羽寒刚好把车门撬了。
他们几人迅速上车,开出转角回到刚才的马路就一路向前,准备直奔医院开。
后面的敌军追了上来,但这运钞车是防弹的,对戟羽寒他们来说简直是跟开了外挂。
白洛看到横冲直撞的运钞车就喊:“追上去,给我死盯着打!”
子弹下雨一般的击在车皮上,乒乒乓乓如一曲美妙的乐章,听得王国顺和言玖他们无比畅意。
戟羽寒虽然没为这短暂的优势高兴,却是稍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眼昏迷的陈劲,正想加快车速赶去医院,却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王国顺和言玖看空中的直升机,刚缓和的脸色又紧绷起来。
戟羽寒看着空中的直升机队,五秒后他猛打方向盘调转车头往回开。他把车开上人行道,越过装甲运输车一路急行。
白洛看天上的直升机,又看往回跑的车,想他们是疯了吗?他们再怎么跑也跑不过直升机啊!
好奇的白洛叫大兵调头,开车跟上去。
戟羽寒没跑多远,就被直升机包围住了。
这时一辆呈光丽亮的黑色加长豪车停在运钞车的前面。
车门打开,西装革履的白海下了车,站在一地玻璃渣子的地上。
从另边下来的白且绕到白海身边,对运钞车里的人讲:“苍龙先生,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放弃抵抗吧。”
戟羽寒望着白海,等了半分钟便开车门。
王国顺和言玖叫住他。
戟羽寒对他们讲:“你们留在车里,关好门。”说完下了车,走到车前。
白海客气的讲:“好久不见,苍龙先生。”
戟羽寒也讲:“确实好久不见。我是该叫你白大少爷还是小周爷?”
“小周爷都是外人乱叫的,你叫我白海或跟白且一样叫我白先生就行。”
“那么白先生这么大动干戈的包围我,现在是想做什么?”
白海讲:“想邀请你们参加一个宴会。”
“没问题,只要白先生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们都可以盛装出席。”
这时白且讲:“苍龙先生,请你明白你们的处境。”
他这是提醒他们,这个宴会你是参加也得参加,不参加也得参加,没有选择权或任何谈条件的资本。
戟羽寒自始至终都是望着白海。
白海没说话。
意思显而易见,他也不接受他的条件。
戟羽寒这时看白且:“你是觉得我们没筹码是吗?”
白且态度还算恭敬。“我不觉得你们还有什么筹码。”
“白小少爷算不算?”
一瞬间,这里的气息都更加凝重了。
戟羽寒倏的冷下目光,重新看回白海。“我的狙击手已经告诉我,他瞄准了白小少爷。”
场面十分安静,就连想去哥哥身边的白洛都停下了动作。
戟羽寒微微一笑。“不信?那我让他跟大家打个招呼。”
戟羽寒话音刚落,一颗子弹便打在白洛的脚边,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白海表情阴沉森冷,不知道是对戟羽寒的还是那个不听话的弟弟。
白且这时态度又恭敬了些,直接问:“苍龙先生你有什么要求,请说。”
戟羽寒也没跟他废话。“我有个朋友中枪了,需要马上手术,希望白先生能提供这方面的帮助。”
“可以。”白且没有请示白海。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换白小少爷的命,这想都不用想,更何况还是跟在白亦周身边多年的白且。
白且讲:“请叫你的人下车,我安排直升机把人送去医治。”
戟羽寒对白海讲:“白先生既然不说话,那便是同意了吧?”
白海只是望着他。
戟羽寒继续道:“希望白先生也能像你的父亲一样,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白海冷笑。“你不必激我,不过是医治一个人,我白海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戟羽寒得到他的话这才叫王国顺他们下车。
而白且果真安排了直升机,并且还把言玖也带上了。
言玖是自己要求一同前往的,原因是他是医生,对朋友的伤情最了解。
白且看他断了条腿,便答应了,可以说是载一送一了。
戟羽寒等直升机起飞,转身对白且讲:“恐怕还要麻烦你跟下面的人说一声,我还有两个朋友被困在那栋建筑里,你们要不收手,他们能玩到天黑,恐怕会来不及跟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
白且又向装甲运输车的大兵打了招呼。
在戟羽寒和白且等叶枫林和许进锦他们时,白海已经十分不悦的上车了。
白海的坐驾没有开。
一分钟后白海滑下车窗对一辆装甲运输车低吼:“白洛,你要不滚过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躲在车里的白洛听到他哥的话,犹犹豫豫的下车,犹犹豫豫的上了车。
车门还没关上,戟羽寒等人就见白海捏着白洛耳朵骂。
没办法,等人的他们的关注点自然是大BOSS身上。
于是白洛又一次成功的叫外人见他被哥哥揪耳朵训的事了。
等白海和白洛离开,没几分钟戟羽寒和王国顺等到叶枫林和许进锦,几人交出所有的武器,上了白且给他们准备的车。
戟羽寒、王国顺、叶枫林三人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心情无比复杂。
上次他们是被请进白晶汉宫的。
这次他们还是被请进白晶汉宫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但愿最后的结局也能相同。
------题外话------
推荐瓜瓜的完结军旅文《重生之特种兵的呆萌妻》
重生2023,一个热血时代的开始。
呆萌的成长、变态的训练、亡命的追逐、血腥博杀下的友谊、永不放弃与不抛弃的信念铸就了血刺军团的传奇!
——她说,只要与爸爸和战友一起,就是一个世界。
失去家人的余月不幸成为“国家兵器”的实验品,却意外取得唯一的成功。
重获新生的她被现任血刺指挥官收养,改名陆朔,开始她刺激又肆意的旅程。
只是反应迟钝的她,过的并不像想像中的美好?
【高冷的陆爸】
“想吃什么跟爸爸说,我让后勤小刘给你开小灶。”
“给你三秒,再不说没得选。”
“一。”
“二。”
“三。”
“选择结束。”
——爸爸,我要吃肉!
第八章 最后的战役(全文完)
言曦和言晨离开树林去到C汇合点,看到王国顺留下的信号便马不停蹄的拦车出发。
不过由于天还没有完全亮,他们一时没有打到车。
言曦有些着急,她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言晨讲:“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人,看有没有人愿意去首都。”
言曦不太想跟他分开,但此时确实分开行动叫到车的机率要大些,便点头答应了。
正在言晨准备往城市里走,一辆车皮满是涂鸦和喷绘的车“嗖”的停他们面前。
一个老朋克壮汉问他们。“你们是要去首都吗?”
他车里放着很嗨的歌,所以他说话很大声,像是要找人干架似的。
言晨上去跟他交谈,问了他一些情况,回到言曦身边讲:“车上就他一个人。”
言曦有些担忧。“可他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首都?”
“我们先上车,到时要觉得不对劲就把他赶下去。”
对方就一个人,他们两个人,而且还有武器,把他赶下车还是挺轻松的。
言曦转了圈眼珠便讲:“好,听你的。”
言晨和言曦上车。
言曦坐在副驾驶,说是自己有些晕车,坐前面会好一点,而言晨坐在后面。
他们兄妹两一右一后的夹着朋克壮汉,可以很轻松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朋克壮汉不知道他们心思,等他们上车就一路高歌的踩油门上路了。
车里放着动次打次的英文DJ,司机跟着一起摇罢,不时会跟着音乐啊啊啊的吼唱,这车…这车开的自然慢不了。
言曦和言晨看外边一闪而过的风景,两人都抓住扶手。
现在不是要不要把他赶下车的问题,而是他们能不能平安到首都的问题。
朋克壮汉吼了阵,似是自娱自乐不够意思,转头就对言曦:“唱啊,这歌是我最喜欢的,没有之一。”
言曦心里回了句:唱你大爷的。嘴上却讲:“大哥,我不会唱。”
“我可以教你啊。”
“…我觉得…大哥,你车开的真棒,你可以教我开车吗?”
“开车很简单的,你打好方向盘,一脚踩着油门就行了。”
言曦:…
朋克壮汉说着又跟着音乐摇摆。
言曦和言晨两人一路忍受着音乐和他的攻击,用了极大的忍耐才没有把枪掏出来,把他赶下车。
如果他们不是正儿八经的职业军人,一定不会忍到此时,早在没人的地方把他车抢了。
不过也托这位朋克壮汉的福,他们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首都。
等进入核心城市,言曦就真诚的向朋克壮汉表示感谢,并让他在路口放下他们。
朋克壮汉依言把车停在路口。他一路没有不当的举动,甚至没要他们的钱。“我也要来这里办事,顺路捎你们一程,不用给车费哈。”说完就发动引擎,看着言曦讲:“我叫森特,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你们能记住我的名字。”
言曦和言晨看那辆五彩缤纷的车走远,都奇怪这人是什么意思。
言晨讲:“走,我们先去找长官他们。”
言曦点头,一边跟着言晨走,一边抬头打量这座繁华与堕落并存的城市。
她在这里经历了太多事了,从毒品的受害者到受益者,她还在那次暴动中救了白亦周,也亲眼见证了一次大屠杀,最后…
言曦跳过那年少轻狂的躁动。
最后她也杀了白亦周。
想到那个十分绅士优雅的男人,言曦有几分头痛。
现在她的目标是他儿子,那个以前总是缠着自己要玩斗蛐蛐的孩子。
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假高冷?
“龙牙。”言晨停了下来,叫走神的妹妹。
言曦回神,抬头看他。
言晨脸色凝重,转头看世贸大厦上的电子屏。
这里巨大的电子展是用来放广告和宣传的,可现在放的不是时尚国际广告大片,而是枪战片。
言曦紧盯着屏幕,脸色骤变的推开人群不由的往前走。
言晨拉住她,紧紧的握住她手。
屏幕上放的视频背景很干净,一个像是犯人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另个背对镜头只能看到一只手的人拿枪对准椅子上的人,然后扣下了板机。
呯的声,言曦身体跟着震了下。
视频里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额头上多了个血洞,他垂下脑袋再也没有动静。
整个视频只有两分钟,全程静默,只有那一声枪响尤其的吓人,以及最后那句:你要不来,下一次就是你的战友。
你要不来,下一次就是你的战友,这就表示小分队有人落在他手上!
言晨对她柔和的讲:“这是一个警告,不代表长官他们真被抓了,我们先去最终汇合点看看。”
刚才视频里死的人是光头哥,他们的营救目标,同时也是上次任务中帮了他们许多忙的线人。
言曦被言晨温和的嗓音与柔和的气息包围着,渐渐的冷静下。“对,我们先去汇合点,苍龙和精英他们不会那么轻易被抓住…”
“就知道你会不信。”还是刚才经过处理的声音。
屏幕的画面一跳,转到另个场景。这个场景与刚才一模一样,只是被绑对象换了。
言曦看到画面里的人瞳孔猛的放大。
是许进锦!
许进锦被绑在椅子上,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镜头?不,他是瞪着镜头后边的人!
言曦紧拧着心瞪大眼睛盯着屏幕,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她只能紧握成拳来掩饰心里的慌张与恐惧。
“呯!”一声,熟悉的枪声在耳边炸开。
“不!”咬紧牙的言曦在枪声响起时惊惧的撕心裂肺的大叫。
她挣脱言晨疯狂的跑了。
言晨紧追上去,不停的喊她,叫她冷静一点。
言曦此时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她只知道他们杀了许进锦,他们杀了许进锦!
红了眼睛的言曦拦了辆车,把车主扔下去就开车冲向那个宫殿。
言晨追到路边时她已经开车走了。
急切的言晨拦了辆车,让司机跟紧前面那辆几近失控的车。
而白晶汉宫里面,王国顺和叶枫林两人争先恐后的往里冲,愤怒让他们打翻了几个拦住他们的护卫,在他们企图冲进房时被十几把枪拦了下来。
王国顺和叶枫林被拦下,他们不断的喊许进锦,可却一直没得到回应。渐渐的,他们无比绝望的停止叫喊和动作,可肢体却有时会小幅度的抽动。
戟羽寒站在沙发边,握紧不受控制抖动的手指,黑沉的眼睛深邃而锐利的望着白海。
白海坐在繁复有着精美雕花的沙发上,他看着戟羽寒的反应轻笑的讲:“苍龙先生,我可没有违约,我为你的伤员安排了直升机,也为他们安排了手术,现在他们的手术很成功,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可以算下帐了。”
“你想怎么样?”
“苍龙先生,我不喜欢抬头跟人说话,你还是坐下比较好。”
戟羽寒坐了下来。
白海满意的讲:“看来苍龙先生是个明白人,这样就简单多了。”他说完挥了下手。
五个佣人捧着五套礼服走来,并排站在大厅中。
“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礼服…”白海说着有些不满的皱眉。“参加宴会要高兴些,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一点。”
戟羽寒冷沉讲:“很抱歉,我们刚刚失了名朋友,无法高兴起来。”
“我接受你的道歉。”
王国顺和叶枫林两人想冲上去揍他,但还没等他们迈出一步就都被护卫拦下。
白海起身走动了两步,看着王国顺他们一张张死人脸讲:“我希望你们明白,白洛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除了父亲外最亲近的人,我不喜欢看到历史再重演,所以我也无法容忍企图想杀害他的人存在。”
他说完闲庭慢步的上楼了。
白且等白海走掉,对戟羽寒讲:“苍龙先生,请你们回房更换礼服。”
戟羽寒看向传来枪声的地方,动了动喉结,干涩讲:“可以把他还给我们吗?”
白且恭敬讲:“还给你们,你们也带不走。”
意思很显然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座宫殿。
戟羽寒握了握拳头,轻轻点了点头。
白且叫人带他们上去,就带上人准备去迎接新的客人了。
言曦开车直接冲进白晶汉宫的广场,停在正门口五十米的位置。
车头直面高耸威严的雕花大门,与大门前的护卫队来了个两军对垒。
护卫队早在看到车冲来时从两边站到了大门前,他们分排依次列开,一排十个,前后相隔一定的距离,想是第一道挡不住二道的人就会直接开枪把人打死。
言曦坐在车里,引擎还没熄掉。她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死死望着宫殿大门,脸上狠戾狰狞,两边脸颊因为牙根紧咬而略微凹进,并不时伴随着抽动,可见她此时有多愤怒。
没让她久等,白且带着人从宫殿里出来了。
大门前的护卫往两边让了让。
言曦看着白且,咬牙切齿。
白且看着言曦,一如三年前的恭敬。“龙牙女士,既然来了,何不下车进去坐坐?”
白且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脸上多了几道皱纹。
言曦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且,对耳麦那边的言晨讲:“哥,可以唱首歌给我听吗?”
没有其它的言语,耳麦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旋律。
言晨相对柔和,这首英文歌言曦唱要更适合些,它尖锐而深刻,又仿佛充满无尽的力量。
但言曦就是喜欢听她哥唱。
“Inmydream
在我的梦中
childrensing
孩子们唱着
asongofloveforeveryboyandgirl
一首关于每个男孩女孩的恋爱之歌
Theskyisblueandfieldsaregreen
蓝色的天空,绿色的田野
andughteristhenguageoftheworld
笑声成了通用语言
ThenIwakeandallIsee
当我醒来后,我所看到的
isaworldfullofpeopleinneed
是一个人人都需要帮助的世界
Tellmewhy(why)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doesithavetobelikethis
必须是这样吗
Tellmewhy(why)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istheresomethingIhavemissed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Tellmewhy(why)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cosIdon''tunderstand
因为我不明白
whensomanyneedsomebody
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人
wedon''tgiveahelpinghand
我们却不伸出援助之手
Tellmewhy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Everyday
每天
Iaskmyself
我扪心自问
whatwillIhavetodotobeaman
作为一个人,我要去做些什么
DoIhavetostandandfight
我是不是要站起来反抗
toprovetoeverybodywhoIam
向所有人证明我是谁
Isthatwhatmylifeisfar
这是不是代表我的一生
towasteinaworldfullofwar
将浪费在一个充满战争的世界
Tellmewhy(why)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歌声在耳麦里悠扬的响起,让人听的无尽悲壮。
白且见她迟迟没下车,没有催促,非常有耐心的等着。
有耐心也可以归结为他充满信心,料定无论如何她都会下车,并且按他意思进入这座华丽的宫殿。
在他们两个的僵持中,白洛等不及了。
白洛不顾哥哥的告诫,甩掉身边两个护卫队的人出了大门,跑到霸气全开直接停在大门口的车边。他弯腰看驾驶位的女孩,友善的笑着讲:“好久不见,龙牙。”
言曦看他,脸上没有丝毫重见的喜悦。她摘下耳麦,对白洛讲:“白洛,好久不见的另一句是不如不见。”
白洛有些失落的塌下脸。“难道龙牙一点都不想我吗?”
“我现在只想杀你。”
“那如果你跟我进去,我可以跟哥哥求情,让他别杀你的朋友好不好?”
白洛说的真诚与期待,站在车外像只小狼狗似的望着她,就差摇尾巴了。
言曦没回答,直接推门下车。
她本来就是要进去的,现在白晶汉宫的小少爷来亲自迎接,够排场了。
言曦和白洛走进大门,搭在肩膀上的耳麦还在传来细微的震动,这表示言晨还没有停止。
白且在要进到门里时拦下言曦。
言曦一言不发,把无线电扯下来连同耳机交给白且,又把身上的手枪和匕首交出去。
完了后言曦拿着钥匙上的小刀看白且,正准备说话。
白且便讲:“钥匙你可以带着。”
言曦点了点头,把钥匙收起来。
白洛等她交了武器,便轻松愉快的打量着她,仍带着几分天真的讲:“龙牙,我发现你也没什么变化,就是脑门上有道碍眼的疤。”
言曦冷冷的。“战争留下的。”
“你讨厌它吗?”
“我不讨厌它。”
“那你喜欢它吗?”
“我想我不会喜欢它。”这是他们失败的见证,是她死亡边缘留下的痕迹,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白洛如愿以尝的讲:“那我帮你把它去掉好不好?”
言曦依旧冷酷。“不好。”
说话间,他们走过了幽长的走道。
白晶汉宫一切如初,不见一点大战后的痕迹,甚至比三年前还要精美奢华。
言曦看透过雕花铁窗的阳光落在地毯形成的小花,心里无限感叹与复杂。
三年前她走过这里,那时她抱着对里面的无尽好奇与紧张刺激,此时她没了好奇、紧张和刺激,只剩下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