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顾妈妈焦急的往前迈了两步,发现玉瑾然竟然半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非但如此,他脸上的神情奇怪得让人害怕。
“天晚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明早再说。”玉瑾然看也不看顾妈妈,摇了摇手就往回廊最底端的主卧室走去。
顾妈妈无法,只得躬身退了出去,回头便差了顾小和守在客厅里,又急急忙忙找了侍卫周远来主屋值夜,生怕玉瑾然晚上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这才面带忧色回了顾家所在的小院。
才刚刚进门,顾顺就不快的质问道:“天都黑了,有没有给小少爷和明珠夫人屋里送炭盆去?”
“方才是少爷唤我过去,难道你都不问问这么晚了少爷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顾妈妈刚得知了夫人和少爷为着家里的这摊子事情闹矛盾,心里正愁着,谁知道进院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顾顺立马就提到这一茬,温顺如顾妈妈都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少爷?少爷哪天又能消停了!依我看啊,你还是把小少爷给侍候好了,以后啊,指不定还靠着他给你我养老送终呢。”顾顺一向嘴皮子溜,既能甜言蜜语,也能吊儿郎当。
顾妈妈却没这么乐观,“我啊,有小和就够了。小少爷那是什么人,给我们养老还能说得过去,这‘送终’又是怎么来的?再说了,李侍卫去幽州不是还没回来吗?到时候便能知道明珠说话的真假了。”她直到现在都不怎么相信那一晚她和喜嬷嬷就晚了半个多时辰,明珠就能成事?特别是那夜还有个明兰一起捣乱,十三岁的少爷还是躺在床上,那种体位就真的能让明珠怀上?当然,这些忌讳事情她还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对着合适的人说,一切只待李全回来后再说。
提到李全,顾顺的神情明显有了些许的变化,“算算时间,李全现在都还在去的路上。”他已经找好了人手,务必在李全回京的路上给他个措手不及。
“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赶紧给少爷送火盆去。”顾顺敛了眼底的狠色,又开始使唤顾妈妈就像是使唤丫鬟似的。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让喜嬷嬷送过去了。”顾妈妈没好气的回道:“夫人回娘家还没回来呢。”
“这不是正好!”顾顺本来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曲,闻言,腿也不翘了,小曲也不哼了;“少爷那怪病本来就不该娶什么夫人,以后扶正了明珠夫人,有小少爷继承这爵位不就行了吗?”
“你张口小少爷、闭口小少爷,你不是说也是临行前才见到的小少爷吗?都给你灌了什么迷药。”顾妈妈寻思着明珠那模样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丁点怀疑的,可毕竟被叫了十多年“顾妈妈”,她的骨子里也刻上了顾顺的印记,没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愿意想到别处去。
顾妈妈倒是没想到别处去,可顾顺却是因为她的这番话出了一身的冷汗。越发坚定不让李全顺利的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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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曦云颜 的粉红!爱瑷最近两天愁新文那个郁闷啊,前面写好的六万开头因为自己都看不下去全都推倒了,的确有些忽视了这边,但放心,能够尽量多更爱瑷不会藏私的!


第417章 思来想去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半边衣橱,空荡荡的梳妆台,空荡荡的大床…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切,玉瑾然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心里也是空荡荡的难受。站在床边看了片刻,他猛地抬头对空气中大声叫道:
“杨若兮,爷知道你没走!你赶快给爷出来说清楚!就这么走了算什么意思?你要给谁腾位置?你倒是出来给爷说清楚啊!…”
回应他的只有满室的寂寥,他像只困兽似的在屋里来回走动了吼叫,阳台、浴室、客房,都被他找了个遍;如此吼叫了半晌后,玉瑾然颓丧的回到床边,重重将身体投到了床上,衣服鞋子都不脱便缩到了床上,将属于杨若兮那只枕头拖到了怀中,可随即便发现了不妥。
抱在怀中的竟然是他许久都没睡过的瓷枕,虽然套上了棉布套子,抱在手中也是硬邦邦冷冰冰的,哪里有他想象中沾染了杨若兮味道的柔软棉花枕头那么舒服?
嘭——
枕头被他狠狠的砸到了地上,“杨若兮,你倒是走得彻底!你是不是早就打了主意和段皓庭私奔?你狠,你竟然不要爷,那爷也不要你!你等着,总有一日爷会让你求爷准你回来的。”
狠话倒是发了一箩筐,可不到一会儿,他整个人就在被单下蜷缩成了一团,隐隐可见被单在不住的颤动,间杂着他压抑的低问:“我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一个接一个的离开我?”
又过了许久,被单又被他扔在了一边,他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开门就往客厅走,还好晚上走廊和客厅都留着油灯才没让睡在客厅的顾小和睁开眼就被吓晕了去。
“少爷…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顾小和睡眼惺忪的揉揉眼,局促的站了起来,他不该在少爷这么伤心的时刻睡着的。
“去哪?”玉瑾然的眼神在沙发座椅和茶几间转了一圈,终于是发现了被遗忘在茶几底下的纸张,那正是杨若兮写给他的“自请下堂”决心书,找到后如获至宝的按在了胸口,没发觉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话。犹自大声对顾小和喝道:“你以为爷要连夜追那个女人吗?爷根本就没在乎她,算她识相还知道自请下堂;左右不过是个女人,走了就走了!爷才不会急巴巴的追上去。”
“…”顾小和无辜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没以为少爷要怎么样啊?
“哼!睡你的觉吧。”玉瑾然捏着信纸又风一般的卷回了卧室,在梳妆台上展开手中的信纸将杨若兮用签字笔写的“自请下堂书”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又看了好几遍,紧紧的皱起眉头开始分析上面的一字一句。
渐渐的,杨若兮说过的话一句句在他脑海浮现:
玉瑾然。我最恨别人骗我,要是谁骗了我,我会记恨一辈子!
我骗了你吗?玉瑾然拿手指节扣了扣梨花木的桌台面,想起了隐瞒明珠和宝儿那件事。
眉头紧紧的皱起,不会吧,她是怎么知道的?
玉瑾然,你要是另有所爱请和我说清楚。我不会像个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只要你给我说清楚了,我会给你喜欢的女人让位置的。
我没另有所爱啊?难道,这纸上的“旧爱”是说洛千蝶?!
玉瑾然猛地瞪圆了眼,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洛千蝶和杨若兮之间的暗潮涌动,杨若兮当时貌似一点也不喜欢洛千蝶住在侯府,是他为了赢得和段皓庭的赌约一味的留洛千蝶在府里,甚至还留她住了主屋,难道就是这么点小事惹得她这么大反应?
继而他又想起明珠和宝儿母子俩来,扶着额头郁闷的趴在了梳妆台上。重重的捶了梳妆台几下,他就说要先把那母子俩送去沧澜溪庄子等着李全回府再说的嘛,偏偏顾顺拿了这样那样的借口拖了这几天。
可他回头一想,就这么点事情杨若兮就能长脾气和人私奔?只能说明她本身也有问题,这样的女人哪里还值得留?不过,他就是想不通段皓庭哪里比他强,杨若兮会跟着段皓庭走?
玉瑾然就这么在矛盾中度过了艰难的一夜,等到早上顾妈妈找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一夜未睡的玉瑾然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渣,双眼布满了血丝。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顾妈妈并不知道杨若兮留书的事情,只道是杨若兮在秦妈妈等人回杨府后生了气。这才没回府里;问了一声后,顾妈妈想着杨若兮不在,顺道就想帮玉瑾然收拾了房间,岂料进门又被屋里的情景给吓了一跳。
大开的衣橱内只有玉瑾然大婚后缝制的紫色衣袍,梳妆台上空无一物,不禁张口结舌:“这…,这秦妈妈也太不像话了,竟然连夫人的东西都一起收拾了。”
旁人不知道,玉瑾然却是知道杨若兮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她收拾东西,别人哪有她身上的空间装的东西多,这还是客气的没将被单铺盖也一并装了。
“少爷,您还是去杨府接了夫人回府吧。”顾妈妈想起今早有丫鬟给她报上来的事情,今日那难缠的彩蝶郡主可还要过府来,她的身份有限,估计郡主是不会和她有什么话说的。
“顾小和,我们去天意珠宝店。”顾妈妈的话就像是帮玉瑾然下了个决定似的,不过他不是去杨府,而是去珠宝店,今日珠宝店开年头天开张,作为三大巨头的杨若兮和段皓庭指定到场,到时候还要艾敬轩在,他看杨若兮还要怎么自圆其说说是他辜负人在先。
等玉瑾然带着顾小和从主屋一路畅行无阻到门口时却遇上了已经驾着马车等在府门口的顾顺。
“少爷,小的还说套好了马车就来主屋请您,没想到您早有准备。”顾顺上下打量玉瑾然的一身紫色箭袖棉袍,配上白玉发冠的确显得贵气微风,可他依旧略感不快:“少爷,今天是开年头一次上朝您穿得这么随便不会被圣上怪罪吗?”
“爷又不是去见圣上,他管我什么穿得随便不随便。”玉瑾然闷头掀开车帘就要往里钻,一夜没睡的身子已经感觉到了疲累;可立马就被车内盛装的母子吓得连退三步,指着车帘的手指抖啊抖的,“他们怎么会在马车上?”
“少爷,难道您忘了昨日答应明珠夫人和小少爷的要求了?要趁早送了小少爷进宫给皇后娘娘还有太子瞧个究竟,也好早日给小少爷取个正名录上玉家族谱,别再让小少爷做个无根飘萍了。”顾顺恰当的表情让人觉着他真的是个再忠心不过的奴仆。
然而玉瑾然的心里不知怎的竟然会响起杨若兮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来,好像是提醒他莫要着了和穆清风一样的道道来;鬼使神差的,他反问了顾顺一句道:
“这么着急干什么?爷的嫡子都还没录上族谱哪里就轮的上一个下人生的庶子?”
“我的少爷呀,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少爷?小少爷七岁了还没个大名,要是嫡出的小少爷…”或许是意识到即将戳中玉瑾然不能近女色这毛病的尴尬处,顾顺的话来了个急刹车,并跟着又来了个大转弯:“玉府和侯府家大业大,少爷您要广纳美妾,多多为未来小少爷添几个兄弟,也好帮未来小少爷分忧解难。”
“意思就是帮着掌管玉家和侯府的偌大家财是不?”玉瑾然嗤道:“玉家的东西爷什么都不要,爷的家业爷自己会挣!而且爷的家业才不会留给谁,谁要是有本事那就凭自己能力去挣。爷的儿子,爷最多花银子养他到十八岁娶亲。”
玉瑾然上下打量了一番衣饰看上去比玉朝云还要像个富家老爷的顾顺 ,又接着问道:“顾顺,说起来产业,爷幽州产业这么几年是有账册的吧?回府也有三四日了吧,只是听你说给爷报账,没见你交账册给爷呢?这样吧,你先回院子好好整理账册去,午膳之前爷要在主屋书房见着账册。”
顾顺大概是没想到玉瑾然这大咧咧的纨绔少爷会突然提到这茬,明显的愣了愣,随即连忙应了一声是,账册他早就动了手脚,像玉瑾然这样不事生产的大少爷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况且他可不认为玉瑾然看得进去账册。
“那让小和驾车,少爷赶紧上朝去吧。”顾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将位置让给顾小和,随手拍了拍他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玉瑾然看他那做派挑了挑眉;“爷今儿不上朝,”看了看天色,“顾小和,和爷走路去十字街口吧,马车让你爹重新赶回去。”说着,还抬脚在车夫位置刮了刮脚底沾上的雪水混着泥土,接着便潇洒转身而去。
没注意到他走后顾顺盯着泥土嫌弃得几乎跳脚的模样,以及他对车内明珠随便的语调:“还不快点出来帮我擦了这泥水!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和幽州的时候一模一样,谁受得了他。”
车内探出一只拿着布巾的纤手,明珠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出来:“大庭广众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难道要我这个主子姨娘亲手帮你擦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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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已经走了
从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当中便能看出来明珠不但和顾顺有一点点瓜葛,而且这瓜葛还大得很呐!
话说八年前那个夏夜,玉瑾然还不到十三岁,被明兰和明珠一前一后,一个点了媚香、一个下了媚药,双重攻势下那处虽然灼硬如铁,他本人却是浑浑噩噩知觉全无。
明珠和明兰争夺之下自然互不相让,结果明珠刚刚找对了门路坐上玉瑾然的身子就被明兰扯了下来,玉瑾然也恰好到了高/潮,紧接着懵懵懂懂的射了出来;所以明珠虽然破了瓜,却没被射在里头,自然不可能怀上孩子。
两人都还没争取到下一个到玉瑾然身上去的机会,顾妈妈和喜嬷嬷便带着人闯了进门,自然是见着明珠狼狈的模样和床上的情形,所以在明珠那么说的时候喜嬷嬷和顾妈妈才没立刻反驳她,要是换了明兰今日带着孩子来侯府认亲,估计喜嬷嬷和顾妈妈立时便将她赶了出去。
话题再扯到八年前的那个夏夜,明珠和明兰被顾妈妈让人锁进了柴房,没想到明兰身上还有一套开锁的绝技,竟然将柴房们的锁头轻易的撬开,非但如此,胆子不小的明兰还想着要去柔嘉公主的屋子偷些细软来方便逃跑;只是刚刚破身的明珠都快要吓死了,想起玉瑾然那可怕的模样哪里敢进死去的柔嘉公主房中,柔嘉公主虽然死了,她的威名却还在。
这种情形下,两个人便分道扬镳,明兰重新摸回了主屋。明珠却是拢着身上一层中衣沿着柴房往偏门出了内院。
不过她的运气明显不是很好,外院留守着不少的侍卫,她根本没办法顺利的溜出去;这时候,她正巧遇上了顾顺。
那时的顾顺二十多岁,作为公主的贴身侍卫出身,娶了顾妈妈因着顾妈妈要做玉瑾然的奶娘,柔嘉公主便做主要赐一个丫鬟给他做妾,他曾经提过要从明珠、明兰、明玉、明幽这几个姿色还算不错的丫鬟中选择。结果柔嘉公主想都没多想便从最次的粗使丫鬟中挑了一个塞给他,还美名其曰能用就好,她都没给驸马爷安排通房丫头呢。
明珠想起顾顺领着三丫从公主院子里退下时的眼神,抱着必死的决心直接扯开衣襟扑到了顾顺脚边;顾顺其实是刚从玉瑾然的院子中出来,心里正不忿顾妈妈什么都念着玉瑾然,他好不容易从外面回府,当然想要享受享受女人柔软的肢体。就三丫那模样差了顾妈妈太多,就更别说“明”字开头的其他丫鬟了。
看清扑在脚下的是明珠后顾顺很是机警的先查看了前后有无人注意,这才蹲下身子假情假意的问了几句,明珠既然扯开了衣领,自然是打着勾引顾顺帮她逃跑的;两人三言两语后便达成了协议,顾顺甚至为了履行诺言,直接将明珠带到了他房里*了一番。食髓知味后调开了外院的侍卫,将明珠给带到了公主府在外的一处庄子上。
明兰也趁着这个间隙轻易的跟着逃了出去,只是她未能遇上顾顺,否则也难保不被他收入囊中。
将明珠安排好后,顾顺时不时便会带回去一个夸张的消息,譬如玉瑾然得了怪病、玉瑾然请幽州刺史帮忙寻人,寻到后要千刀万剐什么的;坐落在边境上的人进出幽州城都需要专门的路引,这种状况下,明珠便只能长期被封锁在远离公主府的庄子上。
十月后宝儿顺利降生,白白胖胖长相喜人的样子怎么看都和人高马大的顾顺没什么相似。倒是那双圆亮的杏眼像及了玉瑾然;加上顾顺知道明珠同他不是第一次,玉瑾然可能被人多了纯阳身,越发怀疑起宝儿的身世来;以至于根本不准明珠教宝儿唤他一声“爹”,平日里在外也是以奴仆自居。
而明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在全是庄户人家的乡下,不愁吃穿,自然就想着娇惯些孩子,养成了宝儿任性张狂的性子,越发让顾顺不喜。若不是明珠自己一直保持着不错的相貌身材,娘俩估计还不知道被顾顺给丢到什么地方。
两年前玉瑾然进京时顾顺便想着幽州诸多产业要是就那么丢下来不知道有多可惜,只好忍痛拒绝了玉瑾然的命令,留在幽州自由自在的做他的土皇帝。守着各项产业肥得流油。在心里不知道骂了顾妈妈等人多少次傻子。
去年,玉瑾然封侯、游冥封太子的消息传过去,他这才意识到手中挥霍的钱财并非他所有,要是有朝一日玉瑾然想起来要拿回去整治怎么办?于是他一面拖延时间,一面积极寻找买主尽量卖掉手中所有能换现银的产业。
再后来,他知道了玉瑾然即将奉旨成婚,又听说太子对嘉义侯关照有加,想起玉瑾然背后的玉府。玉瑾然那可怕的奇怪恐女症他同样心知肚明,自然便以为玉瑾然这一辈子都没办法生育他的子嗣,只是可惜了二品侯爵的世袭爵位和玉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富。
这时节他便想起了那个被他认定是玉瑾然下种的宝儿,丢开了身边的各色妓/女,顾顺和明珠一拍即合,当即便决定一起上京,为此顾顺还专程去了和幽州相隔的外邦寻了个“高人”,为宝儿在胸口处黏上了艾家独有的血脉标志七星痣。
一切看来都是这么的顺利,顾顺也便依了明珠所言,忍着恶心牵了衣襟蹭上了马车,冲着玉瑾然和顾小和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看你能拽得了多久,今后这一切还不就是老爷我儿子的。”
“是吗?可我刚才看着顾管家你的儿子像个跟屁虫似的只知道抱玉少的大腿啊?”车内的明珠感觉到马车启动,知晓这是要往院子里回去,忍不住就不屑的嗤道。
顾顺一呆,随即笑道:“明珠这是怎么了,老爷我难道就顾小和那一个只知道做奴婢的儿子?这儿…”
话还没说话,马车内的明珠狠狠的咳嗽了两声,阻止了他在宝儿面前提起此事,说真的,明珠还真的希望宝儿就是玉瑾然的亲生儿子,但她同时也清楚这不是事实。可爱的小孩子几乎全都长得一副模样,但随着年纪的增长,宝儿的五官渐渐长开,圆圆的眼睛有往三角形提拉的趋势,还有那双耳朵、那张嘴,怎么看都和顾顺有七八分相似。
玉瑾然和顾小和来到十字街口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出来得太早,除了街口有两个小贩兜售满头清粥之外便是各色小轿、马车,匆匆的往宫门方向涌去。
“少爷,我们往哪去?”顾小和也傻了眼,他一向是玉瑾然指哪打哪,可现在要往哪打?
“哪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玉瑾然一瞪眼,身子缩到马车内抱着手臂打起了盹儿,他倒是要看看杨若兮是不是和段皓庭结伴前来的,那女人简直太胆大包天了,看他不好好收拾她们一顿。
“啊?”顾小和苦着脸赶着马车停在了珠宝店门口,承受着从这里路过的无数人诧异的眼神。
卯时末,珠宝店的店门总算是在顾小和的千呼万唤下打开了一道小门,顾小和连忙掀了车帘问玉瑾然是否下车。
谁知道打定主意要亲眼见证杨若兮和段皓庭“不规矩”的玉瑾然直接挥挥手:“你要是冷就先进去,爷觉着这儿挺好的,正好能欣赏下风景。”
还好顾小和早已习惯他偶尔的莫名其妙,不像那开店门的小二惊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放着温暖的店里不去在这门口吹冷风?明明鼻头都冻得通红还欣赏风景?天知道十字街口商铺林立的有什么风景可观赏。
玉瑾然倒是没欣赏太久的风景就见着艾敬轩和游冥两个衣着低调的一路说着什么步行而来,忙从马车内跳了下来。
游冥正专心听艾敬轩说青州矿场的事情,被突然窜出来的玉瑾然吓了一跳,抬头又见着他通红的双眼、通红的鼻头,不由讶道:“瑾然你哭了?”
“谁哭了?谁哭谁是王八蛋。”玉瑾然微微扬头很是笃定的回了一句,那神情大有欲盖弥彰之嫌。
“你也上朝回来?”艾敬轩是特意到宫门口等游冥下朝出来的,见着玉瑾然出现在此地下意识看了看天空,结果没见着太阳从西边钻出来啊?
“他会上朝?”游冥应声嗤道:“父皇可不想好好的开年早朝就被他胡搅蛮缠给破坏掉了。”
“你们都来了,姓段的呢?”玉瑾然拉了拉袍袖,又瞅了一眼路口。
“这天气铺子都要辰时才开档,段公子这么早来干什么?”游冥横了玉瑾然一眼,微微蹙眉,这小子的礼仪真是太有待加强了。
“太子殿下,方才我正要说到段公子的事情。”艾敬轩也扫了一眼想找人干架的玉瑾然一眼,“青州矿上出现了那等奇石段公子还怎么坐得住,自然是连夜出城回青州了,不然昨儿也不会那么忙着托人找了我来铺内商量今年的玉石供应量。”
“什么?你是说姓段的昨儿走了!”一旁的玉瑾然立马炸了毛,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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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翁婿大战
“你是说段皓庭昨儿就离京了!”玉瑾然不甘心的拉着艾敬轩的衣袖,期待自己刚才只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