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怨啊,要怨,也只能怨自己为什么不能跟普通男人一样,赚钱养家,生儿育女,过平淡又幸福的一生。
“我以后拍戏肯定到处跑,但是我会学着把鹤园当成家。”阮橘认真地说。“我还想跟你说件事,我准备在北城买套房子,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可以直接去那里等我,不用再冒险来星耀了。附近就是商业街,不好藏的。”
她心思细腻,担心鹤延年会以为自己是在建议他少出门,虽然知道他不是心胸狭隘的人,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阮橘还是愿意解释。“你看看你,被拍了几张糊图就转发了好几万,那么多人看到你,他们都会喜欢你,然后跟我来抢你,我可不答应。”
鹤延年失笑,大概只有她觉得他是个香饽饽。“好。”
这一次再来鹤园,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每次来阮橘都谨记自己是客人的身份,可现在,她在努力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决定了要跟鹤先生在一起,她除去工作学习活动之外的时间应该都要用在这儿了。
鹤园很大很大,住的人也不少,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动区域,制度严格,不允僭越。鹤延年住的地方正处鹤园中心,不仅是风水宝地,更是阵眼。所以他离开的时间不能过长,这里太需要他了。
仍然是熟悉的竹屋,阮橘之前来的时候只待过客厅,去过厨房洗手间阳台,从没进过卧室。等到了,才知道竹屋有两间卧室,一间当然是鹤先生的,另一间却是她的。不仅如此,房间里甚至还有一个衣帽间,打扫的非常干净,棉被甚至还带着阳光的气息。
鹤延年怕她以为自己早就图谋不轨,就解释道:“我之前收拾了一下……”
其实他早就准备了,只不过没有存过希望她真的会住进来,但即使如此,他仍然经常抱被子出去晒,将屋子整理的干干净净。现在她真的来了,今天晚上不会离开了,鹤延年反倒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了。
阮橘想了想,问他:“我们不睡一起吗?”
鹤延年耳根一红,摇摇头:“这样不好。”
“可是也没有结婚证啊。”阮橘说。“那什么时候睡到一起有差别吗?”
鹤延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在她面前他总是显得嘴巴笨拙,半晌,道:“总之,这样是不好,你还小……”
“我开玩笑的。”阮橘掩口而笑。“你不要怕。”
他被她弄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幸好现在只有他们二人,否则被下属看到他这般模样,怕是要威严扫地,形象全无。在鹤园这一群公务员眼里,鹤先生那是跺跺脚地震抬抬手下雨放屁都是打雷的大能,小宋就说每次看见先生都觉得他自带金光,走过来的时候宝相庄严让人不敢直视。
“那你想什么时候碰我呢?”阮橘踢掉了高跟鞋,室内铺着地毯,她裸着小脚踩在上面,这会儿小脚一抬,踩到鹤先生脚背上了,再踮起脚尖,恰好能与他呼吸交融。“不是说要阴阳调和吗?”
“那个……不做也可以的。”鹤延年俊脸窘迫,被阮橘调戏的无力招架,简直想要落荒而逃。“我不是一定要……”他爱她敬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真的亵渎她?每每想起梦中事,鹤延年都有些心虚,他自己都觉得那样的自己很陌生,只是这种事肯定是不能跟阮橘说的,怕她觉得自己对她也充满色欲,跟陆爵那种人一路货色。
他真的不介意做不做那种事,就算不做,只要她愿意靠近他,他快快活活的过到死也甘之如饴。更何况她真的还小,他不想让她现在就承受太多。日后如果她觉得他枯燥乏味,厌恶的只想离开,两人没有过多的肌肤之亲,也能让她断的干净,然后他就可以抱着美好的记忆直到死。
阮橘搂住他的脖子,叹气:“你有点傻傻的。”
她还记得陆爵是个什么德性,饿虎扑羊也就那样儿了,看着她跟苍蝇见了蜜似的朝她身上贴,跟患了肌肤饥渴症一样一定要时时抱着她靠近她。阮橘就不喜欢陆爵跟发情公狗一样的德性,所以分外讨厌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每次不得已握手跳舞,她都有种用消毒液狠狠洗个几遍的冲动。静姐说她这是轻微洁癖,平时也很注意,但阮橘觉得不是。
她就是被陆爵恶心的,没有其他原因。
被阮橘说傻,鹤先生不以为耻,还赞同地点头。不过看他的表情估计也不在意阮橘说他什么,一个傻而已,更何况语气亲昵,他听着心软如水。
两人刚确立彼此的重要地位,才算是生平头一回知道“恋爱”是个怎么回事儿,阮橘以前老是搞不懂为什么影视剧里的人物一旦坠入爱河就死去活来,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多试几棵,或者直接拿刀抹脖子岂不省事儿?现在轮到她自己了,才知道原来真的喜欢一个人,是完全无法克制的。
就算当成是出戏也不行。
住进鹤园的阮橘,开始了她悠闲到令人发指的生活。除却学芭蕾跟上学之外,阮橘的所有时间都花栽了鹤园。每天一日三餐加宵夜都有人做,衣服有人洗,就连头发都有人梳!不仅如此,当阮橘看书做笔记的时候,鹤先生也会拿一本书坐在她身边不远处,时不时地朝她看一眼关心她渴了饿了还是累了。
他们曾经在同一片天空下,隔着遥远的距离做着各自的事。可现在,他们在同一个房间,吃用一盘水果,欣赏同一部电影,并且拥有彼此。
对于阮橘接的新戏,鹤先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去把亨利的所有作品都找出来看了,然后跟阮橘做人物分析。亨利六十多岁了仍然离经叛道,要不是真有本事,怕早被好面子的柏国皇室弄死。鹤先生没有见过亨利,但他阅读了大量有关亨利的报道和专访,又将亨利的电影全集一一看遍,这才跟阮橘说。
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不需要去研究《斯德歌尔摩情人》这篇短篇小说,因为文学作品在经过改编后,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阮橘现在入戏深,到时候剧本如果被大动,这些功就都白做了。
“我们可以从亨利身上着手。”
阮橘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看他,屋内阳光满地,她单手托腮,托腮的这只手上还有一支红笔,她的瞳仁又黑又圆漂亮极了,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送给她。“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鹤延年如今已经学会一件事,想与她亲昵的时候不需要礼貌性的询问,那对姑娘来讲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他为她眸色着迷,不觉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桃腮:“亨利一共拍了十三部有原著的改编电影。”
所以对方的风格有迹可循,以此可以推断出《斯德歌尔摩情人》的走向,哪怕不是百分百,也是大差不离。
阮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他,鹤延年对她露出笑容。
两人用了一星期时间看完了这十三部电影和其原著,并且在各自的本子上写下了理解以及对《斯德歌尔摩情人》的猜想,最后拿到一起对的时候都笑弯了眼。
你看,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阮橘在鹤园住的这段时间基本上等同于休假,每天忙着芭蕾教室学校鹤园三点一线,不管她什么时候回来,他都会在门口等她。亨利间歇性联络阮橘询问她的进度,阮橘一一如实回答,他也很高兴地告诉她剧本基本上成型,接下来会进行一些修改,等到彻底完成后就会发给她。
阮橘总算是放下一桩心事,她坐在鹤先生怀里,他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将她圈在两条大长腿之间,阮橘手上拿着《斯德歌尔摩情人》的原文,举高高,问:“如果我是受害者,一定不会爱上凶手。”
不过艺术创作跟现实生活,阮橘还是能分得清的。她倚在鹤先生肩头,他也跟着她的手部动作去看原文,“讨厌奥德烈?”
“非常讨厌。”阮橘诚实地点头。“所以我现在很想知道演奥德烈的是谁,如果长得能比你一半,我愿意对这个角色和颜悦色一点。”
可是她也知道,世界上去哪找鹤先生这样的绝色?
就如同她,万里挑一,举世无双。
鹤先生失笑,亲了下她的发。自打两人确定关系后,除却当天阮橘的嘴儿被他亲肿了,之后他很少再亲她,就算亲也是脸颊额头长发,几次意乱情迷都及时克制,阮橘都娇喘微微软成了水,他还能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她推开。
真的太能忍了,阮橘都怕他憋出病来。
虽然亲吻减少,可抱抱没有,鹤先生很喜欢将阮橘抱在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电影读书喝茶吃饭,从阮橘住进来之后,鹤先生终于一日三餐都上桌吃了,不再等阮橘吃完自己再动筷。
“咦。”
“怎么了?”
丢掉小说拿起手机的阮橘震惊地看着微博热门的自动推荐,“你看这标题。”
这视频是个挺红的网络八卦节目发的,标题非常震惊非常感叹:震惊!苏坚白揭露娱乐圈养小鬼现状!同公司某当红年轻影后也有涉猎!
阮橘:……
说影后,还要加年轻跟当红,甚至“同公司”,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暗示的是她。阮橘随手戳开视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先点了暂停:“鹤先生,你那天说什么苏坚白还能红……”
其实原话鹤延年是讽刺苏坚白为了博关注度脸面都不要,可他确实因此又短暂回春了——不是吸粉那种,纯粹就是为博眼球要关注度,苏坚白这回别说什么男神形象,他连脸都不要了。
阮橘第一次见到比陆爵还不要脸的人。


第98章 人人为她狂98
此人真乃神人也, 揭掉男神的外皮之后,剩下就是个纯妖魔鬼怪了。阮橘出于好奇点开了视频, 既然是网络直播节目, 当然没有多么高大上,而且这个叫《大家818》的八卦节目, 最喜欢的就是胡说八道, 经常请一些口无遮拦只想红的明星网红说一些大尺度话题,或是随意对圈内人发表看法, 个个说话都极不客气,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那苏男神说的是真的吗?很多人都养小鬼?”
“是的。”苏坚白严肃点头。“其实这个在圈里很常见, 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 毕竟这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
阮橘:……
知道你还养, 养了你还敢说,真是不怕得罪人。
“原来此人也知道这件事不光彩。”鹤先生淡淡地说。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点自尊跟原则都没了。“而且他好像又变丑了……”真是难为女主持人还能面不改色的叫出苏男神这三个字,假使苏坚白真的是男神, 那也是他之前还当红的时候,看他现在这副尊荣,能尬夸的也都是神人。
看得出来苏坚白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偶像包袱, 他之前胖了很多, 啤酒肚都出来了, 但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疯狂掉体重, 现在夸张点来说, 真能用瘦骨嶙峋四个字来形容,白西装穿在他身上, 就跟个黄瓜披被单一样违和,再加上他个头又不算特别高,于是看起来整个人就特别的难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那里也总是不由自主地驼着背,仰头的姿势也有点奇怪,好像抬不起来一样,仪态差到了极点。
阮橘可还记得共同出席《时尚F》的时尚大典时,苏坚白的风采。那时候记者看到他一片欢呼让他看镜头,身姿挺拔玉树临风,真真是挑不出半点儿毛病的。
可现在……他瘦成这个样子,不像是他自己说的减肥减的,倒像是被吸走了身体里的精气一样,上了妆脸色也仍然蜡黄蜡黄,再加上脸部肉都没了,骨头嶙峋,给人一种极为阴郁刻薄的感觉。
曾经喜欢过他的粉丝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鹤先生平静地看着视频里侃侃而谈额头却不时冒出冷汗的苏坚白,他应该觉得脖子很重吧,抬不起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梗着一样。平日里吃什么都没胃口,不需要减肥照样瘦脱人形。
这还只是开始,他谋取了太多人的狂热与感情,修改了自己的外貌与身高,小鬼可不会光干活不要好处,现在被放出囹圄,它认准了饲主,在他死之前绝不会离开他。
共生。
分享着苏坚白的生命,吸取他身体里的养分,将大量的负面能量带给他,长此以往,体弱多病噩梦频繁,连寿命都会缩短。
这是苏坚白自己的选择。为了确认他是否被人欺骗误入歧途,鹤先生专门派人去椰国调查,当初和苏坚白一起去请古曼童的还有几个人,当然其他人都请的正宗的古曼童,保家宅平安顺风顺水,以香火供奉也不曾出事,可苏坚白嫌古曼童效果慢又轻,达不到他的要求,就主动找了买家选择小鬼。
一个是圣物一个是邪物,怎么能比,他被反噬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他还曾经想要阮橘。
“以后还会更丑。”鹤先生陈述事实。
阮橘想象不出来苏坚白还能怎么丑了,现在还不是极限?最讽刺的是这个节目组还在后头的荧幕放出了苏坚白演《仙魔道》时的剧照,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俊美仙君跟坐在镜头前的这么个……真是让人唏嘘无限。
苏坚白自己却浑然未觉。
“……同公司养小鬼的是指金百合影后阮橘吗?”主持人有点兴奋,阮橘啊,谁不知道,华国影坛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一路顺风顺水有人保驾护航,资源逆天,叫人羡慕嫉妒恨。
主持人也算是演员,不过能力有限公司有限,只能偶尔在网络大电影里当主演然后擦边去影视剧里客串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同行相嫉,哪个小花不嫉妒阮橘啊?只不过利益没有冲突所以不曾撕破脸,各家粉都暗搓搓的期待阮橘哪天栽个大跟头呢。每每有阮橘的黑料爆出,立刻就能上热搜上头条——你们还以为阮橘真有这样的热度,随随便便污蔑两句都能算实锤?
说后面没有人推波助澜,没有公司浑水摸鱼,那是不可能的。
到底都是星耀的人,苏坚白现在还想继续在星耀混,他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个见仁见智吧,总之突然爆红的人基本上都是有点手段的,你看没脸没皮的也多,怎么都没红?能红的那些都是厉害人。”
“他真的是疯了。”阮橘喃喃着。“故意说这种得罪人的话就为了这短暂的风光,连脑子都缩水了吗?”
“因为他知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让他重回往日辉煌。”鹤先生看得清楚。“那样的机会,仅此一次,他尝到了成功的机会,就像是个吸食大麻的瘾君子,戒不掉,然后面目全非。”
不过这个人本来就品行不端,资料上记载着他在二十出头的时候就能剽窃朋友作品拿去卖钱,事后还倒打一耙,这样的人要是能红,那才叫真的老天不公。
不爆料不大尺度不拉当红流量下水,怎么维持自己的热度?苏坚白竟然只能靠这个活了。
“那之前网上盛传你跟阮橘的绯闻,在这里你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吗?”
苏坚白这个戏精,竟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还挺真实,阮橘发现他演技平平,可是睁眼说瞎话一流。电影里虽然是个三流演员,可现实生活中苏坚白绝对能拿影帝。“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今非昔比,有更好的选择。”
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蹭阮橘热度跟阮橘捆绑了,于是苏坚白这似是而非的表现完之后,论坛上迅速有人开帖:“我勒个大槽!你们看那个十八线八卦节目了吗??苏坚白爆料他跟阮橘交往过!还暗示阮橘移情别恋!”
本来是想说,如果苏坚白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大家集体谴责阮橘,毕竟出轨这种事还是很招人厌的,但是由于楼主耿直地贴了节目截图,跟楼的网友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对不起我要是阮橘我可能也想出轨……”
“妈的辣眼睛,这他妈是苏坚白?这是苏坚黑吧!!!”
“又黑又黄又干又瘦,怎么有脸来蹭阮橘热度。”
“我代表阮橘表示看不上苏坚白。这一看就是苏坚白想回春想疯了,他出道到现在没什么作品,粉丝倒是牛逼哄哄撕了一家又一家,讲道理当初他家大规模脱粉,我超级怕他家粉爬墙我家爱豆,招来这种蛰人狂蜂,纯招黑谁受得了。”
“噫~他爆的料就是真的啊,那我还说我跟阮橘睡过阮橘说要娶我当老婆呢,你们信不信?拜托啊这种傻逼爆料炒起来,背后没有推手我不信。”
“阮橘又挡人路咯?”
“爱她就别提她,ballball大家饶了这个在家一抠脚就抠大半年的傻橘吧!你们见过她这样一年两三部戏有时候空窗期超长没有活动就见不着人的吗??我们粉丝天天舔过期糖容易嘛!”
“说的也是23333好像真的有很长时间没动静了,要不是华大BBS上还有花痴帖,我都要以为橘子升仙去了。”
“连微博也没有……天天跑经纪人姐姐跟保镖姐姐助理姐姐化妆师摄影师微博下求临幸的我们,你们懂这种苦吗?”
“心疼橘子粉,我家爱豆去游学,四个月没信儿了……”
“我觉得公司可以建议阮橘开微博吧,偶尔更一更也好啊,让粉丝知道她在做什么。”
“不用问了,抠脚,我亲眼看见的。”
最后帖子成功因为“阮橘不拍戏的时候是否抠脚”这清奇的论点展开辩论,彻底歪楼了。
静姐怕阮橘担心,打电话告诉她继续抠她的,其他不用管。
阮橘被挂电话后有一瞬间的茫然,她下意识寻找鹤先生的帮助:“静姐让我继续抠……抠什么啊?我不抠门啊,我每次见到粉丝还请他们喝饮料呢。”
鹤延年也不懂,他跟阮橘朝夕相处,手机早不知丢哪里去了,根本不知道现在延伸出一个成语叫“阮橘抠脚”,意思是公众人物许久不露面,表达出粉丝的愤怒跟思念,并且强烈谴责自家偶像这种拔X无情的残酷行为。
坚白爆料,阮橘抠脚,成功成为这个月的流量热词。
最后终于弄明白的阮橘:……
有地毯的时候她不喜欢穿鞋,趁鹤先生去给她做吃的,她偷偷曲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抱住小脚丫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段时间安逸舒适,她的脚底板嫩呼呼的连个茧子都没有,虽然还会跑步,但保养都做的足足的。凑近闻一下,没有异味,脚趾甲修剪整齐,涂着红色指甲油,漂亮极了,脚趾头白白胖胖跟糯米丸子一样。
阮橘身上的妙处可不止是腰,她哪儿都长得好。
因为常年穿高跟鞋,娱乐圈大部分女星的脚都避免不了有些变形和难看,脸可以打针,脚不行啊,颈纹、手足、眼神、状态……这些都能昭示一个人究竟是年轻还是苍老。阮橘因为高,所以穿的高跟鞋都控制在十厘米以内,再加上穿的时间不长,静姐又很注意这一块,因此没有任何问题。
她的粉丝还集体花痴过她的脚,把出席活动的照片截图,只选小腿跟脚,说“这个女人真是无一不精致”,好像阮橘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他们都能花痴的起来,就算平胸,那也是仙女式平胸!
阮橘恨!
鹤延年端着给她做的炸年糕出来时,就看见她呆兮兮地坐在地毯上抱着一只小脚出神,然后伸出一只手揉了下自己的胸。鹤延年的脸刷的一下爆红,视线却不觉被她抬起来的莲足吸引住。
那可真是太可爱了,小小的一只,跟她的个子比起来显得尤为惹人,阮橘一米七几,脚三十八码半,头又小,所以看起来身材比例特别棒,经常有人拿她做例子,说她是标准九头身。
鹤延年知道她是极美的,可从没有哪一刻这样直视过她身上的美丽之处。
古有帝王迷恋美人莲足,使其于莲花上舞,暴君眚甚至因为一个宫女的容貌普通却生有一双美足,便将这个宫女的双足砍下来日日把玩。又因为一个貌美的妃子足不美,便砍了她的脚,为她接上美足。
鹤延年完全没有恋足癖,可他的眼睛就是黏在阮橘脚上离不开。
良久他才克制住自己止不住朝她小脚瞄去的目光,温声喊她来吃东西。阮橘如梦初醒,这个姿势不大雅!赶紧放下来,从鹤延年身边一闪而过溜去洗手,心想不知道鹤先生有没有看到自己真的抠脚的那一幕。
她好像还揉了一把胸……阮橘洗完手烘干,拉开自己的家居裙往里看了一眼,心塞难耐,大概……撑死了也就是B吧……使劲挤挤还是有的,可她自己都能一手掌握,令人悲伤。
想起静姐天天在眼前晃荡的大胸,阮橘悲愤交加,将静姐暂时拉入黑名单五分钟。
“……你说大胸好还是小胸好?”吃炸年糕的时候阮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鹤先生正饮茶,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尺度震惊地差点把茶杯扔出去,好在虽然忍住了,但还是被呛到,止不住的咳嗽。阮橘心虚地站起来拍他的背:“对不起对不起,我随便问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自己也有点后悔问了,但平时没有人能亲密地和她讨论这些问题嘛,有好多东西她都不懂,先生博闻强识,学富五车,肯定能为她解惑吧?
尤其是关于男人这一块,其实阮橘很好奇。她虽然知道男人女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儿,但并不能明白为什么陆爵会那么热衷,好像离不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