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决定不等了,他把门窗全部都锁紧,顺便打开了防盗系统,看那女人还怎么进来!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说话不算话的人!
可是半夜他又被压醒,坐在他身上的女人还不高兴地抱怨:“你把落地窗锁死干什么,我不是说还会来找你么?”
纪寒被气笑了:“你要来找我,我就乖乖等着你找?”
“当然。”夏悠悠理直气壮,她等到十二点变身过后才来呢,结果发现落地窗也好房门也好全锁死了,如果不是她厉害破坏了保全系统,这会儿保镖都已经冲进来逮她了。“你是我看上的男人,当然事事都得听我的。”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纪寒被气得不想跟她说话。
“有门有窗的,我怎么不能进来?这点破玩意就想拦住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其实纪寒这套系统已经非常高级了,可惜对上夏悠悠仍然屁用没有。她猴急地开始去扯纪寒衣服:“快点,我想要了。”
纪寒觉得自己就像根人形按摩棒,他忍不住想去推阻,结果夏悠悠被他弄烦了,直接像是第一次那样把他绑起来,纪寒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夏悠悠误以为他很急,还低下头亲他的脸,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乖,别急,姐姐马上就来。”
来个屁!优雅高贵的纪董差点爆粗口,他咬牙切齿地威胁夏悠悠:“你要是敢……我发誓,绝对不放过你。”
“那太好了,我也没打算放过你。”她对着他上下其手,咬他耳朵。“我挺喜欢你的,短时间内你就陪我上床吧,等我找到了新猎物自然不会再来折腾你。”
那口气渣的,活脱脱是个玩弄人心的女骗子,纪寒听了就生气:“我不想做!”
“骗子。”夏悠悠的声音突然就低沉下来,“你明明很喜欢我的身体的。”
纪寒在她手上根本没有招架的能力,堂堂董事长,在下属和公众眼里都是只可远观的高冷之花,身高一米八七的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他妈没出息的哭了!
结束的时候纪寒不想说话,夏悠悠抹掉他眼角的泪花,柔声哄他说:“有什么好哭的,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姐姐还好好对你。”她开始在他身上摩挲,“门卡呢?下次我来的时候方便点。”
纪寒别过头,“床头盒子里。”
夏悠悠满意地将门卡收入口袋,从床上跳下去,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软萌又可爱,很对她的胃口。她这种日天日地的性格软硬不吃,除非她看上的,否则谁也别想得她一个好脸色。纪寒又干净又英俊,最主要的是他虽然嘴硬,却又很实诚,完全满足了夏悠悠的劣根性。真要说喜欢也不见得,但她的确对纪寒很满意。
“下次我指定不迟到,你乖乖洗干净等着我。”夏悠悠走了两步又回来。“我挺喜欢看你穿西装的,明天穿好了等我吧,我要看你穿黑衬衫。”
说完几步走到门口,又回头笑了:“忘了告诉你,刚才进来之前我把你所有摄像头都弄坏了。”
纪寒眼睁睁看着她把门关上,毫不意外就没了踪迹。他现在有种很诡异很羞耻的感觉,可是莫名又觉得有点开心。说出去会不会被人当成是神经病,那么多名媛淑女他都不喜欢,却对一个无法无天又嚣张并且完全不尊重他的女人有种奇怪的动心。
今天夜里他仍然没有看到她的脸,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可第一次她离开的时候,月光下那张艳若牡丹的面容,迄今都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中了邪了。
他本来打算到了年纪,和一个温柔传统的女人交往,合适的话就结婚生子,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跟一个离经叛道我行我素的女人发生关系。
纪寒不想承认的是,他还乐在其中,否则怎么解释他特意让所有人都退出顶楼?
夏悠悠白天的时候又遇到贺旭了,这次贺旭主动找她说话,不过话里话外都在打探鲸落。夏悠悠心想你真是吃着嘴里瞧着锅里的,人真是越平庸越贪心,她问贺旭:“你最近跟曲小姐怎么样了?”
提到曲听曼,贺旭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他今天看到夏悠悠第一件事都不是问她那天什么时候回的家,而是先问那个女人,可以看出来他并不像他自己说的,没有曲听曼就活不下去。
这世界上谁没有谁活不下去啊,夏悠悠就不喜欢这种要死要活的感情,沉重的要命,而且还不一定真诚。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要紧事。
“不用你管。”
好像她爱管一样,夏悠悠低头嗤之以鼻,抬头又是关心的表情:“那你这段时间还好吗?有事的话记得找我啊。”
“知道了。”贺旭不耐烦地摆摆手,越听夏悠悠的关怀备至就越是烦躁,最后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夏悠悠对着他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她从包里拿出在纪寒办公室顺出来的金弹弓,随手捡了颗石子射出去,贺旭腿弯一疼扑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让夏悠悠足足笑了五分钟,
第537章 第六十碗汤(四)
第六十碗汤(四)
贺旭摔得很难看,他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先看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先观察四周有没有人注意这边,看得出来他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有时候宁愿打落牙齿和血吞都不会让人瞧不起自己。
自尊心极重,侧面也表明了他的自卑。
夏悠悠没去上班,幼儿园就打电话来了,她接收了宿主的记忆,当然知道宿主在这家幼儿园做的并不开心,所以干脆利落地告诉园长:“我辞职。”
“什么!?”园长都不敢相信。“暑假都要过去了,你这几天不来上班不去招生也就算了,现在你说不来,还有几天开学我到哪儿去现招老师?!”
“关我屁事。”说完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这个年过四十的老男人总喜欢对夏悠悠动手动脚,她就是懒,否则非到学校去把这老色狼阉了不成。就这样一破幼儿园竟然也有人敢把自家孩子送进去,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虽然不能爬起来去学校,但给园长添堵这件事儿夏悠悠还是敢做的。她翻出手机,要说宿主也不是特别傻,至少她知道在不小心撞破已婚的园长跟幼儿园某位已婚的女教师偷情时用手机录下来。
这年头网络多发达,社会舆论发酵都是分分钟的事,更何况夏悠悠手里是罪证确凿,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网上某个很有名的吐槽账号,私信给对方这件事,并附上了幼儿园地址跟园长照片。宿主是没亲眼看到过园长对小孩子怎么样啦,但就这种搞婚外情的园长跟老师,能教育好孩子么,好孩子都被带坏了,说不定从此后人格上都会出现偏差。
那个吐槽账号每天都要收到很多私信,所以会挑一些比较严重且能吸引眼球的贴出来,夏悠悠这个可谓是话题性十足,所以他信心十足地整理了下挂出来,很快就有人在评论里说:卧槽,这不是我儿子待的那家幼儿园吗?我看宣传单上写得特别好,收费还高,以为会很安全,原来都是骗人的!
一传十十传百,这件事越闹越大,大家都认为有道德黑点并且好色的园长根本没有做教师的资格!自家的孩子都是粉嫩嫩的,谁放心把孩子放到这样的幼儿园?从园长的人品就能看出这个幼儿园的未来了!
一时间已经报名的孩子不去了,准备报名的孩子也不去了,更有甚者,一些担心孩子的家长和单身人士主动到幼儿园外面拉横幅抗议!园长为此焦头烂额,他的妻子知道他出轨的事情又在和他闹,内忧外患,本来就已经开始秃的头顶如今更是剩不下几根毛。和他偷情的那个女老师也不堪这样的环境辞职了,可惜回到家后面对的是丈夫毅然决然提出的离婚。
抗议的时候夏悠悠也去了,她塑料袋了揣了几个香蕉皮还有鸡蛋,对准了园长那是一砸一个准,别人都没她准头高力气大,看到园长倒霉她就高兴了,虽然园长并没有做那些猥亵儿童的事……但管他呢,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又没说他干了,只是委婉地提出这个可能性而已。
晚上她到了纪寒房里的时候,纪寒就发现她特别开心,这种开心是怎么体现的呢,大致上就是不管他怎么生气她都哄着,半点看不出不耐烦的样子。
夏悠悠拍了拍纪寒的脸,跟纪寒商量:“下次别在公司了吧,我每次从顶楼下来都挺不方便的,不如你把你家的钥匙给我,顺便告诉我你的地址,要是能把你的手机号也给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纪寒都被气笑了,他现在不仅是免费被她睡,她走的时候每次都要顺走他皮夹里所有的现金,自己这是赔了夫人还折兵,现在更好,她竟然还敢问自己要家里的地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凭什么你对我了如指掌,我对你却一无所知?”
夏悠悠捏他脸,虽然是个大男人,可皮肤却好的令人发指,“不高兴啦,你想知道我叫什么的话,可以早点告诉我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怎么知道?!”
“鲸落,我叫鲸落。”她很不害臊地钻进被子里躺在纪寒身边,还拿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纪寒挣扎了两下,夏悠悠一坚持他就从了。“我也是很想包养你的,可惜我没有钱。”
纪寒:“……那你有什么?”
“我活好。”夏悠悠很认真地给了他一个理由。
“你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你、你就不觉得羞耻?!”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这个。”夏悠悠不以为然。“我这样过得挺开心的,人有七情六欲,这不是很正常么。”
纪寒说不过她就别过脸去,可一想到夏悠悠这技术不知道是在多少男人身上实施过的,他就心头憋得慌。
夏悠悠知道他在别扭,去拧他耳朵,暴力的让纪寒立刻忘记了那么点酸楚。“我跟一般人不一样的,你得早点习惯这一点。”
“那就别来找我!”纪寒低吼。
“很抱歉,我目前就看得上你。”越说越心酸,夏悠悠都差点儿要怜爱纪寒了,可惜她就是这样的人。“我是很自私的,可是,谁叫我有这个本事呢?咱们在一起很快乐,我是不会站在你的立场替你考虑的。”
纪寒推开她,坐了起来,他的后背在黑暗中也仍然显得结实宽厚,可他身上的低气压也十分明显。夏悠悠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说:“这种不讨喜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再聊了,就这样在一起不也挺好的么,你很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你。”
“我不想这样,我还要结婚……”
“可以的呀,如果你找到了想要结婚的对象,我绝对不会缠着你。”
“……你没想过要跟我结婚吧?”
夏悠悠实打实被吓了一跳,“结婚?!”
她当然没想过结婚!
不用看她的表情,光是从她的语气纪寒大概就明白了,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又一遍,都一个多月了,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尿性吗?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他的一切都被她摸索的干干净净,他对她却仍然一无所知。
他喜欢她的,纪寒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很喜欢这个女人,可那又怎样?直到现在他都只见过她一面,还是在第一天的晚上她回头给他的那个笑容。
事到如今回想起来,都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正在他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夏悠悠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是你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纪寒心里难受死了,他恨恨的盯着地面,想转身把她手机抢过来丢出去。夏悠悠一边用白嫩的手指抚摸纪寒的胸膛,一边柔情蜜意地跟贺旭打电话:“你不要喝太多酒呀,对身体不好的。我、我也会担心的……”
纪寒想大吼一声告诉对面的那个男人,不要相信这个坏女人,她在撒谎!
她怎么能在他的床上,他的身边,跟另外一个男人这样含情脉脉的通电话?
耳听夏悠悠越说越软越说越温柔,纪寒气得张嘴就要败坏,夏悠悠眼睛多尖,哪怕房里漆黑她也能敏锐地从对方的心跳和呼吸来判断纪寒的情绪。所以趁着那边贺旭说话的时候,她勾住纪寒的脖子让他往后倒在自己大腿上,低头吻住了他。
温软香甜的舌头瞬间就击溃了纪寒为数不多的理智,他轻轻地喘息着,脑子还迷糊呢,夏悠悠已经恢复了平静,跟对方说:“哦,我身边是鲸落呀,现在跟我一起住的朋友。”
纪寒被亲晕了之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现在的夏悠悠声音和他说话时是不一样的,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他越发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可夏悠悠已经答应和对方见面并且马上赶到对方身边了。
他问已经穿好衣服要离开的夏悠悠:“我要你留下来的话,今天晚上,你还一定要走吗?”
“你知道答案的。”
纪寒说:“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也是有尊严的。如果你现在要走,那么以后就都不要来找我了。”
可夏悠悠只是笑了一下,仍然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纪寒一个人住在安静的房间里,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床柱上。他不是她可以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既然她不愿意跟他坦诚相见,甚至不肯让他看见她的脸,那么他也不会再见她了!
夏悠悠去哪里了呢?当然是去酒吧找贺旭。说找贺旭可能不大妥当,严格来说,她是去给贺旭找麻烦的。
贺旭酒品不太好,所以每次在即将失控前他都会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大打电话给夏悠悠,让她来接自己,时间长了就成了习惯,也从来美出过事,上次夏悠悠就想玩他了,可惜有点小状况,这次刚好是个好机会。
第538章 第六十碗汤(五)
第六十碗汤(五)
发现来接自己的人不是夏悠悠而是鲸落,贺旭很吃惊,同时也为自己此刻的状态感到几分羞耻。
夏悠悠跟他说:“悠悠今天晚上突然发烧去医院吊水,所以委托我来帮她接你,走吧。”
贺旭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不走!”
夏悠悠走了没两步就听见他这么说,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特意转身回来:“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贺旭借酒装疯,他现在顶多是微醺,但看着那天晚上还勾引自己似乎对自己有意思的鲸落突然变得冷淡起来,他心里就不舒服了。“是不是夏悠悠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能说你什么呀?”
贺旭一窒,是啊,夏悠悠能说他什么?没人比他更了解那个女人的性格了,即使是自己受伤也不会对他说一句难听话的,可那要怎么解释鲸落对自己的冷淡态度?“我不走,我还要喝!”
夏悠悠拨了拨长发,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宽大,饱满酥胸若隐若现,稍微倾斜了下身子就可以看到她雪白皮肤上还没褪去的吻痕。贺旭不是瞎子,他当然看到了,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可能是想把在曲听曼身上的失意发泄出来,可惜现在他眼前的不是真正的夏悠悠,谁是他亲妈还是怎么的,要听他抱怨个没完?
“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就受不了?!”他目光凶狠,似乎是真的醉了。
夏悠悠似笑非笑:“你喝醉了。”
“我他妈才没有醉!老子、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女人!嫌贫爱富,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想嫁个富二代,同时还要让我们这样的普通男人当备胎……你他妈还有人性没有?女神?我呸!就是个婊子!我——”
一句话没来得及骂完,夏悠悠已经一脚踢到了他裆下,这一脚可不温柔,贺旭觉得自己都要废了!夏悠悠上前一步拎起他的袖子:“不要觉得别人看不上你是因为你穷,纯粹是因为你是个没用的废物而已,有这种想法,你还是早点自杀,说不定赶紧去投胎,下辈子能做女神的卫生巾。”
说完直接把人推开。“爱走走不走拉倒,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还真就转身走了,完全不在意自己对“夏悠悠”的承诺。贺旭捂着下面倒在地上疼得打滚,周遭围观的人顿时哄笑起来,还有人开始拍照,不过叫人扼腕的是刚才那个彪悍又超级美的妹子谁都没拍到,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夏悠悠走没几步就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了,以她现在的容貌和身材,在这种深夜酒吧引起人注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也只有贺旭这个脑残,当自己是小公主,大半夜的要女人来接他回去,不要脸不说,也不为别人着想一下。
死在酒吧算了,没用的东西。
她坐进车里,还没来得及发车,一只手就伸进来握住了她的方向盘:“美女,别走啊,咱们聊聊?”
哦,天,在上过纪寒这样的极品之后,这种个头不到一米八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穿着嘻哈自以为很潮实际上看起来像智障的男人,真的是太入不了眼了。
抽什么烟啊,这颜色的路灯她都看到了他一嘴黄板牙,真当她饥渴成性,什么男人都来者不拒?不是纪寒那样的,跪下来给她舔脚她都嫌恶心。
不过这会儿嘛,她也不介意逗对方玩玩:“聊什么呢?”
“聊哥哥有的妹妹没有的,再聊妹妹有的哥哥没有的。”彩毛男人笑得分外淫荡,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夏悠悠的胸口,简直叫人滴口水。
“是嘛。”夏悠悠放下车钥匙,打开车门下去,完全不把这七八个男人当回事儿,向后倚在车门上,说笑也不像是在笑:“哥哥们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呀?”
刚才在酒吧,这妹子一进去就吸引了全酒吧的人,一点都不夸张!这么高的个子,这么长的腿,还有细腰翘臀丰胸,长得还这么媚,勾的整个酒吧的男人都心痒痒!现在靠近了看,更是觉得美得要命,要是能跟这样的尤物打一炮,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一个黄毛嘿嘿笑,手在自己裆下搓了搓,舔舔舌头说:“就这个啊,妹妹有吗?”
“还真没有。”夏悠悠啧了一声,很可惜的样子。“那哥哥们也不要有好了。”
“那怎么能行,没有这个怎么叫妹妹爽?”几个男人淫荡地笑起来,他们根本没把夏悠悠放在眼里,女人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一次性干过他们七个不成!
“妹妹你听话,乖乖跟哥哥们爽一爽就什么事都没了,哥哥还给你买包,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夏悠悠特别期待地问。
“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们霸王硬上弓了!”一个强壮的男人说,“看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这么晚了不回家来出来瞎晃悠,很想被强奸吧?”
这话夏悠悠还就不爱听了,她哪怕半夜在街上裸奔,也不是给人强奸的。所以她甩了甩手,娇滴滴地问:“那哥哥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呢?”
“那就得看妹妹你口味重不重了。”几个人又是猥琐一笑,还以为夏悠悠准备屈服了。
夏悠悠笑弯了腰。“成啊,那你们一起来吧。”话音刚落,她一拳挥了出去,离她最近的彩毛直接飞出去几米远,晕了过去。
“这位哥哥体力不行啊,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夏悠悠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哥哥们既然都很心急,那我就不客气了。”
基本上也就十几秒的时间,剩下六个男人全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们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看起来这么纤细的女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们躺着一点力都没有,而且身上疼得要命。
夏悠悠随手捡起一个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先是到那个强壮的男人身边,看他眼露害怕,就安慰他:“别怕,妹妹会很温柔的。”说着开始用刀在对方脸上刻字,每一刀都深入下去,最后刻了几个歪七扭八的字,脑门上跟两边脸颊各一个:求,强,奸。
“哥哥挺喜欢的吧?大男人这么晚了不回家还在外面游荡,又在酒吧鬼混,被人鸡奸了也是活该对不对?”她顺便给刻了朵小花。“我给你刻脸上,以后呢你就不用大半夜出来找了乐子了,谁看到你都知道哥哥你最喜欢被人强奸了。”
然后她又转向其他人,黄毛胆子小,被吓得尿了裤子,嫌弃的夏悠悠不要不要的。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坚持,竟然能顶着这么恶心的场面,每人脸上都给刻了字,然后很欢快地告诉他们:“古代呀有一种刑法叫墨刑,就是在犯人的脸上刻字或者是图案,然后填入墨水,其实对身体也没什么损害。比较遗憾的是我好像没有墨水……”
“啊!”她突然惊喜地想起来。“后备箱里好像有一桶红油漆!我去拿来试试!”
半分钟后,她真的拿来了,这个玩意儿她也第一次弄,以前哪有这么简单的惩罚,她有一百种法子让这些不知死活惹上她的人生不如死,不过她还有事让他们干。所以填满油气后她让这些人起来,七个大男人哆嗦着挤在一起,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看着夏悠悠的模样跟老鼠看见猫似的,快吓尿了。
夏悠悠来回踱步,问他们:“你们上过男人吗?”
几个人全愣住了。
“想试试吗?”
几个人全都死命摇头,拨浪鼓一般。
夏悠悠变脸如翻书:“我跟你们商量了吗?我这是在命令你们,不是询问你们的意见!”
男人们顿时噤若寒蝉。
“很好。”她像是拍狗一样用水果刀一一拍过男人们的脸。“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刚才酒吧里那个男人,等他出来的时候,让你们爽一爽,记得手机录像传给我,听见没!”一巴掌拍过去,几个男人不敢不应,脸上还流着血,伤口被油漆糊住,又疼又折磨,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个个后悔死了今天晚上惹了个不该惹的煞星。
接下来夏悠悠坐在街头的墙上,摄像头的死角处,欣赏了一番贺旭失身的景象。她没有一点心虚或是后悔,甚至还满足了她的恶劣,拍手哈哈大笑,这样看来,纪寒所见到的她,真的是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
跟夏悠悠这样的人,和她讲道理说责任义务都是没用的,她嚣张跋扈,极度自我,谁的账都不买,也因此极其难对付,她不是亡命徒,却胜似亡命徒,因为她无所畏惧,肆意横行。
谁让她不高兴,她就千百倍地报复到那人身上,从不迟疑。
第539章 第六十碗汤(七)
第六十碗汤(六)
看着拿到手的录像和照片,夏悠悠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可怜的贺旭经过几个小时的蹂躏,第二天早上是被好心路人送到医院里去的,他没法把这事儿跟家里人说,当然也不能破坏自己在女神面前的形象,然而这种情况下他必须需要个人在身边照顾,想来想去,也只有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夏悠悠了。
夏悠悠接到电话立刻赶来医院,她哪里是来照顾贺旭的,根本就是来看笑话的。一见面贺旭就让她去帮忙交医药费,夏悠悠神情关切:“你没事儿吧,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都不跟我说?”
在备胎面前要保持形象,贺旭当然不会告诉夏悠悠自己是被残忍的爆菊了,而且不是一个人,而且不是一次。他脸色很不好的说:“让你去交钱,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快点去。”
夏悠悠不好意思地说:“我出门比较急,没带卡……”
贺旭没好气地跟她说:“我外套口袋里有,去拿,密码是XXXXXX。”
夏悠悠过去找到钱包,跟贺旭说:“那你等等我啊,我马上就回来。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医院的伙食不好,我去外面给你买点清淡的粥吧。”
看到夏悠悠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关怀备至,贺旭这心里才算舒服了些。他挥挥手说:“去吧。”
夏悠悠一脸温柔,转身后立马翻了个白眼,她出医院到了马路对面银行,自助取款机查了下余额,顿时吹了声口哨,不错,不愧是家境富裕的人,这钱还不少。
她想都没想就把钱全取出来了,只留了二十七块六的零头给贺旭,然后她当然也不会去医院帮贺旭交钱,而是欢快地把钱塞到自己的包里,来的时候特意背了个大包真是有先见之明。她甚至不在乎旁边的人怎么看自己,也不怕有人抢,更不怕会有被摄像头录下来,因为早在进来的时候她就把一路的摄像头全糊住了,还没有任何人发现。
宿主租的那个破房子夏悠悠早就住着不爽了,转个身都嫌挤,基础设施也不好,空调不制冷冰箱冷藏室还上冻,最可气的是床小电视台少,现在有钱了当然要找个好地方住。不过这也就几十万,对她而言不算多,也不够她挥霍的,想来想去如果想过好日子,还是得去找纪先生。
且说贺旭在医院左等夏悠悠不来,右等夏悠悠不出现,这护士都过来催好几次了,再不交钱就得出院了,他打夏悠悠电话对方竟然是关机状态,最后没有办法,他只好通知了家人。
如果是夏悠悠,贺旭不让她知道,她听他的话也绝对不会多问,可家里人就不一样了,哪怕贺旭不说他们也会去问医生他得的到底什么病,知道是肛肠撕裂及发炎等种种难以言喻的病因后,整家人都不好了。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别说没证据,就算是有证据贺旭也不会去报警。
而这边,纪寒还真的生气了,也是真心想跟夏悠悠断了,所以从那天起他就搬回自己位于市中心某高档小区的公寓里住,这里是他早年买的房子,很久没有住过了,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下属都没几个知道这地方的,他不信那女人也能找来。为了防止夏悠悠真找来,他重新更换了一套从A国高价买来的最新保全系统,纪寒试验过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只要越过那个线,就甭想活。
晚上他严格记住关好门窗,绝对不给别人偷香窃玉的机会。
真别说,一连半个月都没见着那个女人,纪寒觉得这系统还是挺好用的,可是他心底又隐隐觉得失落,后来他认为自己只是换了个环境还不适应,可是后来几天他因为工作繁忙“不得不”再次在办公室过夜后,也没有人来找他。
就好像不是他放弃了她,而是她玩腻了这个游戏就不准备再来了。
这导致纪董好一阵子工作效率降低,并且脾气见长,看谁都不顺眼,做什么都不高兴。
夏悠悠当然不是忘了他,也不是放了他,被她缠上的人就没有能逃得掉的,她还想玩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可以出局。只是那天纪寒那副坚定的模样,她觉得如果自己立刻过去会给他一种她离不开他的错觉,而且她还真没那么喜欢他,这样晾晾也是好的免得让他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这场关系由她开始,也由她决定什么时候结束。
一连半个月她都在五星级酒店享受,令人难过的是贺旭的钱不经花,就半个月而已基本上没剩下多少,夏悠悠在酒店住的最后一个晚上,很无奈地伸了个懒腰,她待在镜子前面等到十二点变回自己本来的模样,心想这去参加拍卖会没有礼服可怎么办。
剩下的只有几万块钱了,她得去买件像样的裙子,还有高跟鞋,听说这个拍卖会很高级,一般有钱人都进不去,必须有钱还有门路的人才有资格,夏悠悠倒是不担心这个,纪董公司她都闯得进去,一个区区拍卖会算个屁。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大街上仍然非常热闹,夏悠悠进了一家高档品牌专卖店,本来想挑条裙子,可是导购员却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她想伸手摸一下裙子,对方连忙制止,鼻孔朝天地说:“你可别乱摸,这个牌子可不是能随便摸的,你手上有汗,别弄脏了。看你这样也买不起,还是赶紧出去吧,过两条街就有个批发市场,去那里找找看。”
夏悠悠穿着短裤T恤人字拖,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尤其是她娇媚的双眼,看在导购员眼里就是干“那行”的,所以当然也没了好态度,甚至还带着瞧不起。
令人震惊的是夏悠悠竟然没生气,她点头哈腰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伸手挠头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手上的一个镯子掉到了导购员身后,那里是非员工不得进入区,所以夏悠悠很诚恳地询问:“你好,请问你方便帮我捡一下吗?”
那导购员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镯子,故意在夏悠悠跟前晃了一下,说:“等着吧。”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年纪轻轻干那行,没有钱就什么都不是。
夏悠悠仍然态度很好地对她微笑,接过自己的玻璃镯子后状似无意地提醒道:“你们店里的摄像头好像有点问题啊。”
“没有问题,昨天刚换的。”导购员不耐烦地直翻白眼,今天三个人值夜班,结果其他俩竟然还没到,这就让她够不爽的了。
夏悠悠笑了一下,走出店门,到了拐角处就从胸口的T恤里扯出一条裙子来。其实从头到尾她都没看上那条要摸的裙子,她看中的是这条非卖品。价格肯定不便宜,但关她什么事呢?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心眼极小,谁让她不舒服一秒钟,她能让那人难受一辈子。
至于人性和道德——那是什么,她从来没听过。
剩下的钱她买了一双高跟鞋,换上那条真丝长裙的夏悠悠是穿着人字拖去买鞋的,店员看到的时候都惊呆了,买完鞋她把剩下的几千块当成了小费,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既重要,也不重要。
她喜欢过奢华糜烂的生活,同时也吃得了寒冰万丈危机四伏的苦,人生苦短,她为所欲为。
妆就不化了,反正也没钱买好的化妆品,所以她只放下了盘起的头发。即使如此,她的美丽也足以令人惊叹。
此刻的纪寒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他无意去品红酒的味道,今天晚上如果不是拍卖会的主人力邀,他也不会来这里,不过是给对方面子罢了,以后生意场上见了才不至于那么生疏。他只是性格冷漠些,人情世故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