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抓起来了,事态严重,江妍心里又气又烦。
“江妍,现在只有你能救他,是那些人先打他的,他现在满身是伤,但是被关在里面,他会吃不消的。你快来救他吧,啊,我们就算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爸爸啊。”
江妍觉得很无力。
“要是不爸爸有个什么,对你也不好,你想让全市的人都知道你父亲出事了你都不管吗?”
江妍心里堵,听到这话很不舒服,“别人为什么找他?”
江妍猜到是他惹了事,他那种性格的人,靠忽悠人混得一时好,但总有一天被反噬。
“还不是为了公司,具体的,你来了再说,我听见你爸爸在里面嚎了,他身上都是伤,我过去看看。”
电话再次被交到江富手中,江妍问了他地址,然后就赶过去。
她打了一辆车,在车上,她犹豫一番,先给孟欣兰打电话。
一接电话,孟欣兰就欢喜地问:“妍妍,是不是下班了?”
江妍十分抱歉地说:“妈,我今晚要晚点回去,您不要等我吃饭了,对不起啊。”
“说什么对不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孟欣兰关切地问。
江妍咬了咬下唇,把刚才电话里的事情告诉她。
孟欣兰凝重起来。“等会我找人处理一下。”
江妍拒绝:“妈,您先不管,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如果是他的错,那就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孟欣兰叹了一口气,柔声道:“好,听你的,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妈说知道吗?我们是一家人。”
江妍心里一暖,说:“嗯,我知道,谢谢妈。”
孟欣兰:“傻孩子,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你跟彦松说了吗?让他跟你一起去,让他来处理。”
“他工作很忙,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工作再忙也没你重要,等会我打电话给他。”
江妍连忙说:“妈,我来打就好。”
“一定打哦。”
“嗯。”
孟欣兰不放心:“等会我会打给他。”
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打,我还是会跟他说的。
江妍突然觉得无奈又好笑,然后,觉得心里热热的,有点感动。
她和孟欣兰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她却那么的好。
“嗯。”她没多说,怕自己哭。
之后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打电话给徐彦松。
徐彦松正在办公室里,听于浩汇报工作。看到她的来电,便叫于浩出去。
他高兴地接起电话,却听到她的盛勇有点闷。
“你在忙吗?”
徐彦松皱了皱眉,说:“不忙。”
现在也快到了下班时间,于浩汇报工作之后,工作就会稍微清闲一阵。当然,清闲的一般是员工们,他会一直忙到肚子饿,然后停下来吃晚餐。
江妍陷入短暂的沉默,徐彦松便猜到有事情发生。
江妍很不想跟他说这种事,说完之后,觉得全身都很累。
徐彦松:“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去南环警察局的路上。”
“你先来公司,我跟你一起过去。”
她从工作室去南环警察局,要经过徐氏总部大厦。
江妍答应了。
几分钟之后,她到了。
徐彦松的车子已经停在路边等她。
江妍坐上他的车,他正在打电话。
没一会他就讲完电话,发动车子。
徐彦松把刚才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她:“你父亲是被一家叫做昌茂投资的公司老板找人打的,原因是他两个月前找他们投资。一直没给红利。”
哪有什么红利,他一直没踏实地做生意。
“被他捅伤的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伤的是大腿,少不得要住院一阵子。”
江妍叹气,情绪不好。“他会怎么样?”
徐彦松:“可以用钱摆平,如果别人告他,他大概是个伤害罪。”
“可是黎秋红说是那些人去找他的。”
“凶\\器,是他随身携带的。”
江妍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个情况。
徐彦松说:“那些人找就找他了,威胁过他很多次,他大概用来防身。”
江妍心情烦躁,光是这一条,他的罪名就难洗清。
虽然有时候她很希望他受到报应,听到黎秋红说他惹了事,也并不是那么害怕,可是,情况严重了,她心里还是堵得难受。
“有我在,你不要担心。”徐彦松不想见她不开心。
江妍沉默了一会,说:“就先让他吃点苦头吧。”
江贵生顺风顺水了那么多年,造成了他自以为是、坐享其成的性格,不让他受点折磨,他不会痛,不会怕。而且,如果这次轻易帮他摆平,恐怕以后更加有恃无恐。
徐彦松没有意见。
来到警察局,黎秋红一见他俩,就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快步迎上来。
“江妍,徐总,你们快救救你父亲吧!”黎秋红说着就哭了起来。
手上没有手机的江富慢悠悠起身,也走过来,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江妍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问:“你吃饭了吗?”
江富摇头,“没吃。”
黎秋红显然没想到江妍不第一时间关心父亲,却去问江富吃饭没有。“这个时候,我们哪有心情吃饭。”
江富认真地说:“我饿了。”
江妍:“等会我带你吃饭。”
江富点头:“嗯。”
徐彦松没跟黎秋红说什么,过去很警察了解情况。
江妍跟过去听,黎秋红带着江富坐回原来的等候区,在小声地训斥江富。
黎秋红先前在电话里说江贵生伤得严重,警察却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反正目前的情况是要暂时拘留。
了解清楚之后,徐彦松和江妍便要离开。
黎秋红难以置信,“就这样?你们不管他了?怎么不让人放他出来?”
徐彦松:“他犯了法,警察依法处理,我们是守法的公民,自然要遵守法律法规。”
“只要给钱就可以保释出来的啊。”
江妍拉住徐彦松,她来说。“你那么清楚,那怎么不花钱让他出来?”
黎秋红:“他是你爸爸!”
江妍:“他用自己携带的道具捅伤了人。”
黎秋红:“那也是那些人先找他,然后打他的。”
江妍:“这些,警察会查明,到时候自会公正处理。”
黎秋红:“公正什么公正?你摆明了不想管他,你巴不得他被关起来,这样就不会找你麻烦了是吧?你真没良心!”
徐彦松上前一步,站在黎秋红面前,目光阴鸷。“你要是再对她这样说话,那么,这件事我们再也不管。”
他气势凌人,黎秋红的气焰顿时弱了下来。
站在她身后的江富说:“妈,你讲点道理,这里是警察局。”
黎秋红被别人训了还不算,居然连亲儿子也训她,她气了,转身骂江富:“你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被关在里面的是你爸爸你知不知道?”
江富:“他本来就不是好人。”
“你……”黎秋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妍皱着眉,跟黎秋红说:“警察办案有程序,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现在他被拘留,我们先回去,有什么明天再处理。”
“你会处理吗?”黎秋红问。
徐彦松:“高兴就处理,不高兴就不管。”
黎秋红心里气,但态度不嚣张了。“你们一定要帮他啊,他再不好,也是江妍的父亲。”
江妍和徐彦松不答应也不拒绝。
江妍说要带江富去吃东西,江富却拒绝了。“我跟我妈回家吃就行。”
黎秋红却有想法,让江富跟江妍去。
江富却不依,坚决要回家。
黎秋红无奈,带着他走了。
江妍和徐彦松回徐家老宅,时间不算晚,孟欣兰先前随便吃了点填肚子,等着他们回来吃正餐。
询问一通情况,孟欣兰宽解江妍。
徐彦松又让人了解了情况,被捅伤那位伤势并不重,皮肉伤,但是在假装伤的严重。
那家投资公司其实只是一家小公司,当初肯投资江贵生,主要是因为江贵生会吹牛,投资公司老板想着跟他大赚一笔。
那个时候江妍跟徐彦松的婚期快到了,江贵生大言不惭地说以后他财源滚滚。
听到这些,江妍心里很不好受,江贵生眼里只有徐家的钱。
江妍从不因为自己和徐彦松的家境悬殊而自卑,可是现在,她觉得很难为情。
这种情绪难以言说,让她十分难受。
因为心情不好,她话很少。
饭后三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孟欣兰便回房睡觉,走之前暗示徐彦松好好哄她开心。
徐彦松牵着她的手,说:“我们回房吧?”
江妍摇摇头:“我不困,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自己调节。
徐彦松握着她的手捏紧,江妍感受到他的力度,看向他。
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徐彦松眸光温柔。“不要不开心,这并不是很严重的事。”
江妍知道,江贵生带的是一把水果刀,可以开脱罪名。
“对不起。”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你没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对任何人道歉。”徐彦松严肃地说。
江妍还是低落。“他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我是他的女儿,我为他感到……”
徐彦松将她抱进怀里,抚了抚她的头发,说:“他是他,你是你,是他对不起你,而你,不仅没有错,还应该得到更多怜爱。以前你没得到,以后有我,和我们的妈妈,所以你不要在意那些不好的,知道吗?”
江妍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说:“嗯。”
徐彦松叹了一口气,“你不开心的话,我们也会不开心。”
江妍连忙说:“我没有不开心。”
徐彦松:“我和妈妈都看出来了。”
江妍无可反驳,只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以前不觉得配不上你,现在觉得有点配不上。”
徐彦松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开,面对着她,十分认真地说:“不要说这种傻话,我和你,是全世界最相配的,知道吗?”
江妍不太自信,咬着嘴唇,看着他,一副弱小可怜的模样。
徐彦松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一万字更新完毕。
么么哒大家。

 

第48章
在徐彦松的安抚下,江妍的心情变好许多。
“上楼睡觉吧。”徐彦松觉得最有效的让江妍不想太多的方法就是睡觉。
靠在他肩上的江妍, 视线忽然扫过茶几下的抽屉。“上次相册没看完, 我现在还想看。”
她想知道他的童年, 特别想。
徐彦松有些哭笑不得, 都是他小时候的相片,有什么好看的,看现在的他不就够了吗?
不过,只要她高兴, 什么都随她。
他亲自弯身拉开抽屉,可惜里面已经没有相册。
“可能妈妈收起来了, 算了不看了。”江妍有些遗憾。
徐彦松:“一般都放在我房间, 上去找找?”
“好呀。”江妍期待地起身,撇下徐彦松自个先上楼了。
徐彦松看着她的背影, 呼了一口气,快乐是最适合她的情绪。
翌日,徐彦松吃了早餐之后就去公司,江妍打算再陪孟欣兰半天, 吃完午饭再回家收拾东西。
徐彦松原本问她要不要延迟旅行,她摇头。
江贵生的事情并不难解决, 徐彦松昨晚就已经让人联系了那家投资公司的老板,人家为的是要会自己的钱, 当然了,弄成现在的地步,他还要一部分补偿。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有的钱加起来是两百万, 江妍不让徐彦松出。
徐彦松走了之后,江妍就给黎秋红打电话。
“江妍,怎么样?今天你爸爸能不能出来?”黎秋红接起电话就急切地问。
江妍淡然地说:“他的情况可以协商私了。”
黎秋红:“那就私了啊!你们去办了吗?”
江妍原本还想保留最后的客气,可是听到她这语气,心里瞬间冷了下来。“难道你不应该问我——你该怎么办?”
“他是你爸爸。”
“他是你丈夫,是跟你生活了二十年的人,而我,这二十年来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爸爸,你现在有徐家那么强大的后盾,帮他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可是我不想举手。”江妍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善良,妈妈从小教育她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她觉得自己要辜负妈妈的期望了。
可是,她觉得自己没做错,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正是因为她身后有徐家,她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江贵生和黎秋红,不会因为你的善意而感激,只会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然后,这样的情况会一直发生。
瞧她现在的语气,呵!
江妍的语气很硬,黎秋红心里气,但语气缓和了些。“江妍,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处理这样的事,你就帮帮你爸爸吧。”
江妍:“我现在不是来帮了吗?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黎秋红:“你说吧。”
江妍:“卖房子,凑两百万,跟人家私了。”
“江妍!你在说什么?你知道那些房产的升值空间有多大吗?现在卖了很亏。”
“那就不私了,你找律师给他打官司吧。”
那些房产,当初快要破产的时候都拿去银、行抵押了,后来徐彦松帮他们把所有的债务问题都解决了。已经仁至义尽。
江妍知道黎秋红的三观有问题,可从来没想到扭曲得这么可怕。自己有的不让动,就让伸手拿别人口袋里的?
谁惯的她?
“两百万对你来说只是小数目,做慈善你们都捐了两千万,为了你父亲你出两百万怎么了?”
江妍气笑了。“这次两百万,下次多少呢?然后下下次?你们曾经怎么样对我?最近联系我的次数比从前两三年都多?为什么?因为你们对我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想从我这要好处,抱歉,我不傻,我不给。况且,有钱的不是我。”
“你就是不帮是吗?”黎秋红声音里透着阴狠。
“是。”江妍语气坚定。
“好,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妍冷笑:“你对我客气过么?”
黎秋红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江妍捏着手机,沉思一会,打电话跟徐彦松说了情况。
“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吧,我等着。”江妍冷然道。
徐彦松依着她,让人关注黎秋红的情况。
江妍跟黎秋红讲电话的时候硬气,但心里还是挺不安的。
孟欣兰知道情况,双手握着她有些凉的手,说:“你是善良的孩子,所以才会不安心,但是你没做错,你不要内疚。”
“我妈妈以前总叫我要善良,以前我爸爸对我不那么疼爱,她却从来不会跟我说他的不好,她说我爸爸心底是爱我的。”江妍心里苦涩,小时候的她相信妈妈的话,现在却产生了怀疑。
“你妈妈就是太善良了,这才不好。”孟欣兰爱怜地看着江妍,“善良是非常珍贵的品质,所以要珍惜,要有原则,正常情况下,我们不吝啬用善意对待他人,但是,别人对我们不好的时候,就不必浪费我们珍贵的善意。”
“况且,他这是自己害了自己,你并不是不管,而是不纵容,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身为你的父亲,就更应该明白这点。”
“我怕他们用这些事诋毁我们,其实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你们对我那么好……”
“你可不要说什么连累我们的话,我会不高兴的。”孟欣兰嗔道。
江妍抿着唇,这确实是她最担心的。
“你说,我们有对不起他们吗?”孟欣兰问。
江妍摇头。
“所以,我们怕什么呢?他们能说,我们也可以。不过,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情况,媒体的聚光点就会在我们的身上。我和彦松不在意,你怕不怕呢?”
身在大家族,孟欣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遇到的挫折痛苦,不比一般人少。但是江妍不一样,之前网上乱传的八卦是瞎编的可以不在意,但关乎亲情家庭,心里难免痛苦。“
“我不怕。”江妍突然觉得被灌注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力量,是孟欣兰给的。她靠过去,抱住孟欣兰。“妈妈,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孟欣兰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她。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因为你是好孩子,所以幸运会一直跟随你,那些不幸的,都会成为过去。”
“嗯。”江妍心中感动,忍着不掉眼泪。
***
江妍预料的没错。
上午十点钟,一家传媒公司再官网上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内容是黎秋红接受媒体的采访,哭诉江贵生被人追打,自卫的时候伤了人,被关了起来,而江妍袖手旁观,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她不说江贵生为什么被打,不说江妍给了她建议。在她嘴里,江妍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嫁给有钱人就不管亲生父亲的恶毒女人。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江妍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生气烦闷。
这条视频很快引起强烈反应,多家媒体竞相报道,对江妍的讨伐声也一浪接一浪。
舆论是最不好控制的东西,正因如此,江妍才那么担心。
好在孟欣兰一直陪在她身边,孟欣兰看了生气,但十分明确该怎么做。
徐彦松第一时间就跟江妍联系,跟她说自己的应对计划。
在视频发布半小时之后,徐氏集团的官网发布了一条声明。
声明里,条理清晰地对江贵生的事进行说明,包括江妍知道之后所做的反应。声明下面,放了徐贵生跟投资公司签署的协议,以及在警局徐彦松签的案件受理单,上面有具体时间,另外还列出了江贵生名下的房产。
每一条,都打脸了黎秋红。
网上一边倒的言论,因为这强有力的声音,又倒向江妍这边。
然而没多久,又出现了一条黎秋红的视频,诋毁江妍不孝顺,对亲生父亲不如对陌生人。
她说话尖酸刻薄,黑的说成白的。
江妍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嘴脸,情绪波动倒是不怎么大,反而是孟欣兰,还没看完就特别生气。
“我真想撕破她的嘴脸!”孟欣兰气呼呼地说。
江妍连忙安抚她:“妈,我们不要为了她生气。”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孟欣兰咬着牙,眼眸微眯,江妍几乎看到了徐彦松的影子。
这样的表情,说明他们生气了。
“妈——”江妍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了。
孟欣兰拉着江妍的手,看着她,认真又坚毅地说:“如果不将事情告诉大家,只怕以后这样的诋毁不会消失,你从小就吃了那么多苦,以后不能继续活在他们制造的苦难里。”
江妍捏了捏她的手,下了决心。“嗯。”
孟欣兰:“我打算开一个发布会,把你这些年的经历告诉所有人,你,同意吗?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其它的办法也有,只是不会有开发布会见效快。孟欣兰不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当初学插花主要是为了培养耐心,然而生气的时候,真不想要什么耐心。
她年轻的时候风风火火爱憎分明,被欺负了都是直接欺负回去。徐彦松三岁开始她就送他去练武,他接手公司的时候用了不少不温和的手段,这些,都跟孟欣兰的教育有关。
徐彦松的父亲性格温和,若不是被他影响,孟欣兰或许会让自己的儿子更狠一些。
“我来说。”在江妍一次次拒绝江贵生和黎秋红的无理要求的时候,江妍就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想过真的发生了自己该怎么办。
没有人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所有人,何况是让自己难受的事,说出来,会再吃感受一番。但她知道,只有告诉大家真相,才能杜绝黑白颠倒的局面。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如何,她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孟欣兰却摇头:“不,我来。”
江妍错愕。
孟欣兰伸手摸了摸江妍的脸颊,“你小时候我就喜欢这样摸你的脸,当时就想着要是我有一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女儿就好了。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江妍抱住她,心里暖暖的。
下午两点,在徐氏总部大厦,各大媒体汇聚在一楼大堂。
孟欣兰站在会场正中间,牵着江妍的手,徐彦松站在江妍另一边,手轻轻握在她的肩上。
此时的江妍,被两个人护着。
孟欣兰对着话筒,态度温和,又透着一丝凌人的气势。
“首先感谢各位的到来,我今天,就想跟大家说一个故事,一个小女孩的故事。”孟欣兰表情认真。
这些记者都来自正规媒体,很有礼貌地不乱插话。
孟欣兰从容地叙述:“有一个女孩子,她有一个善良温和的妈妈,在妈妈的悉心教导下,小女孩乖巧懂事,善良可爱,尽管有一个嫌弃她不是男孩子的父亲,她也一直用善良的心面对。可是,在她六岁的时候,她的妈妈生病了,不久之后,永远离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