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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两人对坐闲话掐指一算这凤林道京上已有半年有余了金氏道:“不知道你弟弟如今怎么样了可乖觉些不?”林笑道:“母亲只管放心呢舅父即能执掌着大理寺还能管不好一个皮孩吗?”
话说凤林自跟着兆麒上了官船回京他是一回乘船处处透着闲闲别致一两日在个船上到处乱瞧十分欢乐一时忘了思念母亲姐姐之情待得船到了长江之上好一幅“江帆远影碧空净唯见长江天际流”壮丽图景只是凤林这孩无缘得见
原是长江之上不比寻河道风浪即大船行不甚稳颠簸不已这凤林竟是晕船只吐天昏地暗想念母姐他到底才是十二三岁不免两眼泪汪汪再没有从前半分调皮神气模样兆麒看着他这幅可怜模样暗暗好笑叫着船夫放慢些船速又叫厨房里煮些清爽吃食凤林在床上躺了几日才得好些@无限好文尽在江文学城
又说冯老淑人自接了信说是兆麒要带着凤林回京一是要见着多少日不见嫡亲孙儿二是外孙是一回老人家格外欢喜精神健旺许多日□着管家码接人这管家是可怜连着在码上等了五六日眼见得第七日要过了见着远远了一艘高大官船桅杆上张着半帆两侧旗帜飞扬到得近前见船舱两侧挂着硕大红灯笼上几个金色大字正是:大理寺卿金
金府家丁们都是一阵罗唣道:“公回了公回了”正说着见官船靠在码上停得稳了又伸下跳板先下一个船夫系好缆绳见船舱里出一个少年人衣裳都雅举止安详顾盼神飞正是自家公金兆麒
说兆麒同凤林下得船管家金昌同家人们纷纷过可以兆麒指了凤林道:“这位是苏家表少爷都见过了”
这世人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金昌等人见凤林年纪小小却生得天庭饱满眉目俊身上衣衫精致都不敢轻视哥哥个个过磕凤林大小是叫人奉承惯见了这等情形视为理所当然只道一句:“都起罢回有赏”
又说凤林一回上京他又是个小孩自然爱瞧个热闹掀开了轿一侧纱帘外观瞧但见街市繁华人众远胜富阳县上
轿穿行在街巷之上行进片刻到一处一瞬冷清了下只见两侧多是人家少有商铺更少行人多是门前蹲有石狮三扇朱漆正门这样高门大户正门之上多有悬匾有黑底红色有红底金字或姓朱或姓柳或姓王或姓陈不一而足原是这京城之中永安坊同泰坊两处多聚居官员为是离着紫禁城城近上朝方便些
又说轿前又走了半刻到了一处一样是门前两只石狮三扇朱漆大门上一块篇黑底红字上书: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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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兆麒凤林二人一路就回了永安坊金府里头冯老淑人早得了信了一个是嫡嫡亲亲半年见亲孙子一个是从没见着过外孙子老淑人如何喜一叠声就叫接进。
康淑人忙笑道:“母亲莫急媳妇已经派了人去接了你老人家且靠靠仔细一会子头晕。”说了过扶着老淑人靠在大迎枕上。
老淑人就道:“也知道那个孩子像着谁若是像着你姑娘倒是个俊俏孩子。”康淑人笑说:“可是媳妇才过门见着姑奶奶时就诧异哪里那么标致女孩子又美丽又大方若是说破我只当着是母亲嫡亲女儿呢。”
老淑人就笑道:“你姑娘样貌像着她姨娘若是像着你们公爹就是你家老爷那样做男人倒有威仪女孩子就糟了。兆麒那身气派倒是像他爹。”
她们婆媳正说话就听得丫鬟道:“公子表少爷了。”说了帘子动处就进一双少年前头那个身玉立仪态安详眉星目正是兆麒后头跟着个十二三岁年纪孩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
又说兆麒带着凤林进就先给老淑人叩头兆麒道是:“孙儿给祖母磕头。祖母身子康泰命百岁。”凤林听得兆麒这般说就知道眼前这个白发老夫人就是外祖母了也翻身下跪恭恭敬敬磕了个头道:“外孙子凤林给外祖母磕头。外祖母福寿绵。”老淑人一手拉起了兆麒又听得凤林言语伶俐十分喜欢另一只手就去拉他只笑道:“好孩子快起。”
凤林起得身又翻身下跪道:“母亲在家时时刻挂念着外祖母只是路隔千里得亲近凤林就替母亲给外祖母磕头。”说了又恭恭敬敬磕了个头。老淑人喜欢得直笑道:“哎哟好孩子难为你有孝心。快起。”凤林又道:“凤林还有个双生姐姐知道凤林要见外祖母嘱托着凤林替她给外祖母磕几个头。”说了还要磕。
老淑人已笑得带泪道:“这个皮孩子成磕头虫了兆麒快拉了起。”兆麒也笑过拉起了凤林。
各位要问凤林那样一个雷厉风行性子怎么突然转性一口甜蜜原是苏府虽是书香世家好歹也在富阳县上立了百十年倒虽是个一地首富倒从曾欺行霸市也知道行善积德然当年老淑人也肯把金氏给苏员外。且凤林还有金氏教导林督促虽性子暴烈终究知礼。
兆麒同凤林又见过康淑人。康淑人见着爱子十分欢喜又看看凤林也是个俊秀孩子自是一脸堆欢笑道:“这孩子活脱脱跟我们姑奶奶一样呢。”
老淑人笑道:“可是我见着他就像见着你们姑娘了。”说了就一手一个都拉在身边坐了一会瞧着孙子气宇轩昂一会又瞧着外孙子伶俐聪明由心满意足就命丫鬟把金鹤龄两个妾侍同他们女孩子也叫了同凤林见过。阖家大小丫鬟家丁小厮也都见过凤林。
一时人散了康淑人就道:“母亲兆麒同凤林一路劳顿让他们换身衣裳再同母亲说话如何?”老淑人就问:“凤林住哪里?”康淑人就笑道:“还有哪里媳妇知道母亲必定舍得放得远就把平山堂收拾出了。”老淑人点头道:“这还罢了。”这才松手。
到了晚间金鹤龄公务回兆麒就带着凤林去给他磕头。金鹤龄接过妹子金氏信信上叙述凤林如何任性蛮横爱玩个拳脚象读书子弟等语金鹤龄就有意要给凤林一个下马威见他跪下磕头就道:“凤林你即到了舅舅家舅舅有几句话要吩咐你。”@无限好文尽在江文学城
凤林就道:“是甥儿听舅舅吩咐。”金鹤龄就道:“你母亲说你在家淘气几次诋毁圣人肯听先生话还爱打个架这成个什么话!哪里是个正经人家读书孩子。你兆麒哥哥有你一半儿淘气我早打死他了。”
凤林听舅父金鹤龄说得怒气冲冲悄悄吐了吐舌头依旧老实跪着。金鹤龄又道:“你今儿才到家且歇息两天后儿我带了你去学馆上课。你莫以为你十二岁个秀才就了得那就是举神童一世都了举也有。你可要丢了你自己脸。”凤林听得这句他素有个争强好脾气哪里就肯服气就道:“舅父放心甥儿必定用功。”
金鹤龄听了这句这才笑道:“好孩子有志气这样子我才喜欢。”就命他起拉着他问了金氏如何他姐姐林如何凤林一一作答。金鹤龄听得外甥子谈吐清楚态度卑亢心上又添了几分喜欢又说了几句便放了他去。
金鹤龄又问兆麒功课兆麒就道:“父亲请放心孩儿在姑母那里也是一刻敢放松。科会试孩儿有着七八分把握。“金鹤龄就点头笑道:“我也知道你是个稳当孩子这才放了你去。你且坐下我倒有正经事同你商议。”
兆麒告了坐就道:“父亲请讲。”金鹤龄就道:“你那康表姐去了也有一年了今儿你柳世伯找要给他侄女儿提亲那女孩子比你小一岁论着年纪倒是相当门第上也差你自己意怎样?”
兆麒听了这句脸上就红了:从婚姻之事就该从父母之母父亲这会子问他口气倒是有几分心动意只是若要附和了父亲却是心上愿。想了想就立起身道:“父亲男儿该着先立业而后成家孩儿想着会试毕了再说请父亲答允。”
金鹤龄原意倒是想着先答允了下待得兆麒三场会试毕了再论着嫁娶也无妨此时听得兆麒这样口气又想了想就笑道:“就依着你罢。只是媳妇跑了可别怨人。”说了就叫兆麒回去休息。
晚间回房夫妇闲话间金鹤龄就提了这事出从前康淑人把自己侄女儿给兆麒为是亲上做亲意无奈侄女死了也只能罢了如今兆麒也十八岁了合该娶妻听得金鹤龄答允儿子等会试了再议倒是急了道:“老爷你如何能答应兆麒呢。婚姻大事哪有自己做主。”
金鹤龄就道:“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我瞧着我孩儿将定有出息便是这课科也必他就是个要走仕途凡事该有着自己主意。柳家那个小姐若是和我们兆麒有缘也走脱若是等到会试后就嫁了人也是他命里注定。”康淑人从以夫为纲听得金鹤龄这样说了也只得称是。
这三日之后金鹤龄就带着凤林去学馆念书。这个学馆是几个官员合资建只收着京上官宦子弟们请先生是当今大儒欧阳老先生兆麒从前也在这里念过直到了举方才出。
金鹤龄就带着凤林到了学馆交付在了欧阳先生手上又说些孩子顽皮请先生从严管教等语又向着凤林道:“你好好在这里念书下学了自有人接你我可比你母亲好性你若是敢淘气我就打你。”凤林满口答应。
各位且想这学馆之内既然都是官宦人家子弟自然个个都是一双富贵眼看着凤林是新到自然要打听他出身历听得过是金大人家附馆亲戚就有几分轻视。偏凤林是个极聪慧孩子课上先生正说及项羽同刘邦垓下之战随口就出了一个上联云:生前豪气寒白骨那凤林略一索就对道:回首雄成底事。 虽甚工整在才敏捷。欧阳先生免就夸赞几句。
学馆里有些孩子本就轻视凤林是个附馆此时有被他占了先去十分嫉恨因凤林官话之带着乡音课间之际故意学着凤林说话口音笑他。
因前金鹤龄再三嘱咐过凤林许生事兆麒也叫他许淘气故而凤林握着个拳头再三忍。偏着那些孩子罢休就有个年纪大一些儿孩子看着凤林眉目秀丽肌肤白嫩就嘲笑道:“你怎么生得这样白。啧啧得倒是好看瞧这柳眉樱唇啧啧莫非就是女孩子扮。”
说着他出身是个商贾凤林尚且得且那也是实情那些孩子学着凤林说话凤林一样忍了只记得舅父话许生事待得那个大些孩子拿着他容貌说笑取乐凤林再忍住跳将起抓了砚台就掷将过去口上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消遣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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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凤在馆里因他长得似女孩子,一时发怒,就将书桌上砚台照着那孩子掷了过去。那孩子也算得眼明手快,就向着一旁一闪,那方砚台就落在地上,碎成几块,墨汁溅了那几个孩子一身。
也无巧巧,带着头偏就是为着自家侄女来提亲户部侍郎柳大独生爱子柳梦龙,因父亲回来说及提亲被拒,柳梦龙心上就忿,认作是金家看起他们,此时抓着凤拿着砚台砸他事,就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只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哪里就是你们那个穷乡僻壤,你一个商之子就敢打本公子,可是没王法了。说了一挥手,同他顽得好几个孩子就一拥而上,就把个凤围在中间,你一拳,我一脚,都往凤身上打去唤,凤左右招架,哪里支持得过来,也叫打得急了,一头就把个柳梦龙撞倒在地,腾身而上,就骑在柳梦龙身上,顾得身后那些孩子拳脚相加,拳头只往柳梦龙身上招呼。
这里四五个孩子打做一堆,其余孩子只围着瞧热闹,中间就有个孩子,姓陈,名玉堂,比着凤要小上一岁,原是吏部陈侍郎公子,看得柳梦龙他们几个打凤一个,就有了锄强扶弱心,因他自己年纪小,伸上手,就跑了去把欧阳先生请了来。
欧阳先生是个老家,腿脚便,待得赶到时,凤已叫打得全身衣衫都撕得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额角油皮也破了,叫他压在地上打柳梦龙也好到哪里去,一张脸倒是像开了一家染布坊,两只眼都肿了。
那些孩童见先生来了,用招呼,呼啦啦一下就做了鸟兽散,唯独凤,正打得兴起,拳头依旧往柳梦龙脸上招呼,口上骂道:“你说谁姑娘,我看你才是姑娘。欧阳老先生气急,就命书童们过来拉开,指了俩道:“你们哪里是个读书公子!分明比街上诬赖混混都如!!!圣教导你们都念在哪里去了!真真气死老夫。说了就问究竟。
这柳梦龙自有几个好友,一口咬定是凤生事,也亏得陈玉堂那个孩子,站了起来道:“先生,要论着动手,确是苏兄在先,只是凡事也都有个缘由。生亲耳听着柳兄先着苏兄是个商之子,配坐在这里念书,又着苏兄乡音,苏兄都没同他们计较,到得后来,这柳兄就说苏兄是女孩子,苏兄这才打柳兄。生敢撒谎,请先生明鉴。
柳梦龙听了这几句,就道:“莫非我说他是女孩子扮他就真成了女孩子了?他如何就能用砚台掷我,也亏得我闪了,然我脑袋破了,他那贱命如何赔得起我!
欧阳先生听得他们在争,气得用戒尺一拍书桌道:“你们两个都到前头来。凤同柳梦龙见先生老脸涨得通红,道先生气得轻,都敢违抗,乖乖就走了过去。欧阳老先生就命着他们伸出手来,一打了十戒尺,又命他们跪在门外,许吃午饭。
到了晚间金鹤龄忙完公务回来,进门就叫传凤到他书房来,原是他在衙门上已然听说了这事,如何怒,待得凤走在眼前,头脸上都带着伤,虽觉得可怜,更是气得咬牙,指了凤道:“我听着你母亲说你淘气,只当着她谦辞,料你竟顽劣至此,今儿第一日上,你就敢打架。凤自为有着原由,哪里肯服就道:“甥儿无错。是他们嘲甥儿在前,说甥儿是个商之后,则至圣先师有教无类何解?又着甥儿说话,甥儿带着乡音那又如何,这些甥儿都忍了,只是他们该说甥儿是个女孩子扮。再则,他们三四个打着甥儿一个,甥儿手,叫他们打死了。
从来金鹤龄教训兆麒,兆麒一句嘴也,此时被凤一通儿说,偏又有些歪理,一时也驳他到,金鹤龄即气且好,就指了凤道:“你等了。说着,就命传金勇来。
一会就来了一个壮年家丁来,身高八尺在开外,十分魁梧,走在金鹤龄面前就跪倒,口中道:“大传小何事。金鹤龄就道:“把你脸给表少爷瞧瞧。
金勇就把个脸抬了起来,转向凤。凤注目在他脸上一瞧,由倒抽一口气,原是这个金勇两侧脸颊上都有刺青,乍一着眼,颇为吓。
金鹤龄又道:“你就把你如何杀伤命,刺配三千里故事好好儿童表少爷说一说。原来,这个金勇竟是团圆儿买铃儿兄长,因叔父诋毁他们寡母,这个金勇年少冲动,失手将他叔父杀死,这原是十恶中睦,该着斩立决,因县官念着他原出自于孝心,格外法外开恩,只判了他刺配三千里,原要死在那极北苦寒之地,亏得金鹤龄搭救,方能回到中原。那是家乡已无有亲,金鹤龄看着他可怜恩,又在刺配之地了些拳脚,就用在身边做个长随。
金鹤龄命金勇下去,又问凤道:“只凭着血气之勇,就是这样下场,你可明白?凤低头想了一想,却道:“舅父,这金勇倒是个孝子哩,若是有欺负甥儿母亲和姐姐,甥儿也会放他过去。
金鹤龄只当着有金勇前车之覆在先,凤必有警惕,料竟冒出这些话来,由一口气堵在心口,他执掌刑刑狱十数年,怎样狡诈犯也都见过,竟没见着这样指东说西,一身是理孩子,由气恼,跺了脚道:“你同我出去!凤见得舅父发怒。他倒也乖觉,磕了个头就出去了。
倒是晚间冯老淑见了凤这样,心痛已,又问明情由,就把柳梦龙那些骂了个够,又指着康淑道:“媳妇,你回去同你家老爷说,也亏得他是个掌刑狱三品官儿,自家外甥叫欺成这样都帮衬着,可叫我伤心。
康淑见婆母说了重话,忙提裙跪倒,道:“母亲息怒,要是气坏了身子,就是我们罪过。想是老爷公务繁忙一时顾到这里,媳妇回去就同他说。兆麒也跟着跪倒,就道:“祖母息怒。依着孙儿想,凤表弟倒是该吃这个亏才是。
冯老淑听得这句,就有些悦,到底从来也疼这个孙子,故而就问:“你如何就这样说。兆麒就道:“好叫凤表弟道,有些时候,须得以柔克刚才是制胜良方。就以今儿事来说,那些童懂事,胡乱说话,若是孙儿,孙儿就去回了欧阳先生,这非礼勿言道理先生如何道,他们说了那些混账话,先生自会处置。如今他先动了手,双拳难敌四手说,连着原先占理也丢了一半儿,岂是合算。
老淑听了这话,就道:“就你心思多,快扶了你娘起来。又揽着凤道:“儿啦,你可听着你表兄话了?这个乖可要好好了。瞧瞧,叫打成这样,你娘要是在这里瞧见了,怕伤心。说了又叹息几声。凤就道:“外祖母道,外孙子这个样儿要是给母亲瞧见了好,若是给我姐姐瞧见了,她定然要生气,只怕就理我了。
老淑听得这几句,就来了兴,问:“原来你怕你姐姐。你姐姐倒是生得什么模样,性情如何呢?凤就道:“回外祖母话,姐姐生得比外孙俊多了,父亲仙去后,亏得姐姐能干,能帮着母亲料理呢。外祖母信,只问表兄就道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城
凤这句虽是无心之语,兆麒听在耳中,由就想起宝,脸上倒是微微一红,道:“祖母,苏家表妹倒似足了姑母,生得端正说,性子又温和又稳重,虽同凤一边儿大,倒像是个长姐。老淑听了,就道:“即这样,这回你来京怎么把她也带了来?生生分拆家姐弟,你也忍心。
康淑忙道:“母亲,如今妹夫去了,我们姑奶奶膝下只得这么两个亲生骨肉,这要都带了来,,可叫我们姑奶奶一个怎么好呢。老淑就道:“这话是,可见我老糊涂了。说了,又问凤宝平时言谈做派,越听越是喜爱。
说话间,丫鬟们已摆好了菜肴,就过来请康淑,康淑过去布置了碗碟才过来服侍着老淑过去用饭,兆麒同凤一左一右坐了相陪,康淑服侍着老淑用了几口饭,这才退了出去,回房同金鹤龄一起吃晚饭。
饭间,康淑就把老淑教训说了,金鹤龄就叹息道:“那孩子果然伶俐极了,今儿欧阳先生也夸了他说是才思敏捷,只是这暴烈性子得好好收了。我倒是想了个主意,若再收着他性子,那也真没法可想了。康淑就问,金鹤龄只道:“你也消问了,你在母亲面前守住口,若是被母亲道了我盘算,倒是好。康淑只得答允。
到得第二日,凤要去上,就被金鹤龄叫住了,只道:“今儿你要上了,跟着我走一遭。凤明白舅父要做什么,答应,舅甥二分别上轿,这一前一后两顶轿子就来在了刑部大狱前,停轿下轿。金鹤龄就道:“凤,我今儿要巡狱,你就跟着我走一遭。
这刑部大狱大多关押着秋后要处决犯,凤到底才得十三岁,见了这等森严气象脚下免迟疑,金鹤龄就道:“你若是怕了,就叫轿子送了你回去。凤扬声道:“甥儿怕。说了,就跟着金鹤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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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金鹤龄为着教训凤林故意带了往刑部大牢里去。司门令见大理寺卿金鹤龄到了自是迎接了出来翻身下拜金鹤龄就道:“江大人请起。说了一指凤林道:“这孩子调皮非要进去瞧瞧请江大人行个方便。 司门令江廊忙道:“些许小事只是大牢里肮脏肃杀只怕吓着小公子。金鹤龄笑道:“你放心这孩子子大着呢只是要请江大人解说一二。江廊没口称是就在前头引着金鹤龄带了凤林就往里头去。
凤林起先倒有些好奇在后来脸上神气就同了四处火光昏暗时又有惨叫声从四处传了来走几步就有面目狰狞死囚来牢房里扑了过来抓着粗黑栅栏笑:“这个小孩子也犯了死罪吗?凤林饶是大到底还是个孩子由就伸个手揪住了金鹤龄官袍金鹤龄就道:“你是爱打个架子大吗?如何就怕起来了。
凤林道:“舅甥儿没怕。金鹤龄就道:“你即怕如何就揪着我官袍。正在这时两人就走在一处监牢这里关押一个人犯倒是白白净净瞧着像是个念书公子金鹤龄指了这人同江廊道:“这人犯了什事?江廊就道:“回大人这个人犯今年才一十九岁因是母中年得子未免宠溺就娇养坏了性子燥烈一言就肯动手今年年头上为着一只画眉鸟儿错手杀了人判了斩监侯如今正等着秋后问斩。凤林听了脸上就有些白金鹤龄只做没看见又带着往前去。
金鹤龄一路漫步行来选拣着就问人犯什来历犯什罪名判了什刑罚江廊是司门令自然了熟于胸一一道来凤林越听越是心惊到底是个聪明孩子虽有些害怕心思却糊涂这大牢过走了一半儿凤林就道:“舅甥儿明白了。
金鹤龄站了脚问:“你明白什?凤林道:“舅是怕甥儿脾性知道收敛日后闯出大祸来故此就点了这些死囚来与甥儿瞧好敲打敲打甥儿叫甥儿明白些道理。金鹤龄听在这里心怀大慰就道:“好孩子你日后又待如何?凤林就道:“回舅话甥儿回去必定好好念书用心求学敢再胡乱打架。金鹤龄方笑道:“这才是个好孩子。又向着江廊道一声谢就带了凤林出去。
两人到家冯老淑人只奇怪凤林今儿下学这早金鹤龄如何敢说把母亲乖乖外孙带了去刑部大牢就道:“孩儿从衙门回来正好路过书院见欧阳先生身子爽就把凤林带了回来也要叫欧阳老师先生省心些。凤林也点头称是老淑人也疑有。
自此之后凤林性子果然就收敛了许多再任性张扬每日只认真攻读便是柳龙些人再来招惹凤林竟也能忍得下虽口头上依旧大肯吃亏却敢再打架。金鹤龄听了已觉安慰原也想着能立时叫这个顽皮孩子温良恭谨起来且一个男孩子一些气性没有也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