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公孙情在人站成一排,严阵以待,而小银蛇同样是凝重的看着面这俱可能走动的尸体。
“死?哈哈哈,我是神,神是不会死的。”那尸体嚣张的笑道,动作很是僵硬,笑起来下巴一下一下很是缓慢的样子,而同样他手中的长枪也缓缓的举了起来,很慢很慢但是随着他的动作,公孙情三人都感觉到了股巨大的压力在面前,很沉重的压力逼的他们三人不得不后退。
“神?哼,看你自己的样子哪里有一丝神的样子,你是魔才对。”公孙情三人抵不住这压力后退了三步,可是公孙情这语气却很是骄傲,看着面前这俱行动的尸体,一双眼闪着蓝色,一张脸显得阴森吓人,而那双唇却是黑色的,这个样子会是神?不,公孙情只认为他是魔,他没有神的慈悲,有的只是魔的残忍……
“魔?不,不,我不是魔,我已成神了,我已经成神了。”那俱尸体在听到公孙情的话后相当的暴躁,而随着他的暴躁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手中的长枪毫不犹豫的朝公孙情三人所在的方向挥了过去。
看上去不重的长枪,但却有着千斤重,公孙情三人看着那缓慢而来的气压与长枪心里一惊,想要躲开,却是感觉这压力越发的大了,三人的动作明显的缓了下来,明明轻易便可以逃离的,但是公孙情三人却是受威严的影响,动作也变是万分的迟缓了起来。
嘭……
那尸体这一枪扫过来,这巨石上居然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一时间室内满是石灰。
公孙情三人堪堪后退,看着那痕迹,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他们没有躲开的的话,那么这一击打在身上可是不得了,这块石头的坚硬程度他们三人是试了的,他们三人全力也只能划出一条小小的浅浅的痕迹,如此深的痕迹他们三人自认是做不到的。
“神?既然你是神,那么你何必对我们出手,神不是慈悲的吗?”公孙跟站稳后,略一盘算现在的局面,现在的他们似乎无法与这俱尸体正面迎上,因为诚如这句尸体所言,他似乎并没有死,但是似乎受了很大的影响,虽然有着几分清醒。
“神要慈悲吗?我是神……所以不可以杀人,不可以杀人。”那俱尸体似乎心智严重受损,整个人不仅行动迟缓,就是脑子也很是不灵光。
看着那俱尸体缓缓转身,朝自己那棺木所在地方走去,公孙情三人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刚刚突然那一下真是惊到他们了,三人仔细的打量着那俱可以行动的尸体,心里盘算着如何可以将其击杀。
可就在此时,就在公孙情三人想着如何给这俱尸体致命一击时,这俱尸体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转身,长枪再次直接着公孙情三人。
“我是神,但是你们打扰了神的休息,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整个人再次变得森冷和阴森,长枪中似乎也隐隐有着青光,这应该是这俱尸体的气死。
“你们都要死,打扰了神的休息,这是神的惩罚。”长枪再次挥出,这一次力道更甚至,而同样的面对这威压原本可以轻易的躲过去的,但是公孙情三人却变得很是缓慢,每一次都只能堪堪躲过,而且身上颇为狼狈的。
“不行,光躲着没用,我们得反击。”三个人被打的狼狈不堪,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身上却被这那长枪的余威弄的破破烂烂的。
“我们试试看。”公孙情与无情配合的点了点头,小银蛇也进入了备战的状态,一副严肃样。
顶着那长枪的威压和这俱尸体周围散发出来的死气,公孙情三人很是艰难的挥出手中的长剑,很是不错,这一剑直接攻向那俱尸体的三个重要部位。
右手、双腿和心口,可是如此严重的伤击在那俱尸体上却好像是瘙痒一般,一剑划下去,丝丝青光冒了出来,但是……很杯具的就是那俱尸体似乎一点影响也不受,反到是公孙情三人的举动激怒了他。
“你们不仅打扰神的休息,还意图杀神,你们必须要死。”那俱尸体很是愤怒的挥起手中的长枪,这一次动作极快,而公孙情三人根本来不及躲,只见长剑挥过,那石墙瞬间被击破,而公孙情三人也被打的飞了起来。
“啊……”
公孙情三人毫不预兆的从那破损的石块中飞了出去,那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无法缓转……
213碧澜阁
“这是哪里?”不知过了多久,当公孙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房内的装饰公孙情稍稍一打量,虽然和天宸很是不同,但却同样的透着奢华与富贵,这是哪里?
“姑娘,你醒了。”就在公孙情不解时,一高挑身着半透明衣服的漂亮会侍女走了进来,很是爽朗与亲切的说着,那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你好,是你救了我?”公孙情看着那侍女,语气很是温和的问着,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人救了她吧,如果对方有坏心的话,她应该早死了。
“姑娘,你醒来了就好。”那侍女看到公孙情醒来似乎心情大好,放下手中的托盘笑的很是开心,同时倒了一杯水递了给公孙情。
公孙情轻舔着自己干枯的唇,没有拒绝笑着接了过来。“多谢。”
“不用谢.”
喝完水后,公孙情再次寻问。“姑娘,是你救了我吗?”这是探问,公孙情想也知道不是面前个女子救了她,因为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没武功的少女,而看她的装扮与神情应该只是侍女一类的人物。
女子看上去似乎很是单纯的样子,听到公孙情的话果然很快的就回条着:“不是,是我们阁主救了你哦,你可真幸运,我们阁主说你伤的很重呢,如果再晚一下可就得死了。”
“你们阁主?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阁主又是谁?”公孙情状视不在意的问着,但是双眼里却闪着一丝丝的打探,她进入了那墓地,按理应该离碧海阁不远了,但是在碧海阁不是称海佬吗?怎么称起阁主来了,难道这是另外一方势力?
当然了,这里也有可能不是碧海阁,公孙情只是在心里猜测着,同时略有些期待罢了。
“姑娘,这里是碧澜阁,我们阁主可厉害了,要不么他呀,你肯定没有这么快醒来。”侍女在说到阁主二字时,有着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尊敬和崇拜。
碧澜阁?一听这三个字,公孙情就隐约明白了什么,温润的眼眸微眨着,将自己的心思掩了去。
“碧澜阁?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是事实,公孙情真的不知道碧澜阁的存在。
那个少女一听公孙情的话眼珠一转,而这个小小的动作没有逃过公孙情的眼睛,公孙情明白自己在套这个少女的话时,这少女同样也在套她的话,两人端看谁更高杆了,公孙情收回自己的眼神,继续以茫然的样子看着那少女,只见那少女继续一副毫没心机的样子,很是直爽的说着。
“这里是海域呀,这是碧澜阁啊,难道你不是海域的人?”
“海域,那是什么地方?我没有听说过,我是天宸人,对了,我还有两个朋友,你看到他们了吗?我们三个人出海,然后在大海中央,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公孙情一副茫然和害怕的样子,同时小心的打探着无情与致远的消息。
那个侍女了一听,防备少了几分,那副无知的样子也收了起来。“你不海域的人?”
上下打量着公孙情的衣着,看这装扮的确不像是海域的人,海域的人崇尚天然,没有人会像这个女子一般把自己全身都包了起来。海域的女子大多如同,轻纱裹身,很是唯美。
公孙情再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海域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哪,离我的家很远吗?我的朋友他们在哪?”公孙情略有些担心的问着,当然了她不是担心回不去,而是担心无情与宸致远的下落,还有小银蛇的,刚刚她查看了,小银蛇不在她的身边。
那侍女再次看向公孙情,似乎很是相信她的话。“啊,姑娘,我叫小姚,是碧澜阁的侍女,姑娘你可以叫我小姚,另外阁主把你救来时,就只有你一个人,我们没有看到你的朋友呢。”
叫小姚的侍女放下了戒心,很是明快的回答着,这一刻她才是真的没有心机。
公孙情一听,惊了一跳“你说就我一个人,我的朋友不见了,那么他们可能在哪呢?”公孙情有些不安,无情与致远失踪了,小银蛇不见了,该死的鬼神墓,都是那俱尸体,那一击太快太突然了,害他们三人毫无防备,不然也不会这么的惨。
小姚听到公孙情的话,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就你一个人,我们没有看到其他人在你身旁。”
“这样……”公孙情沉默着,心里担心不已,半响后才收回心神,看着小姚感激的说着“多谢小姚姑娘,我叫公孙情,小姚姑娘叫我公孙就好了。”
公孙情的话很是客气与友好,但是小姚从公孙情的谈吐、衣着和动作上也看得出来,公孙情似乎出身不凡,因为她的身上有着和阁主一样的那种气势,高贵与优雅,而这样的气势让小姚不敢轻易的冒犯和放肆,很是配合的叫了一句。
“公孙小姐。”
“小姚姑娘,别叫我什么小姐了,你直接叫我公孙好了,公孙托贵阁相救感激不尽。”公孙情谦和的说着,她是身份尊贵,但却从不会摆出什么小姐的架子,更何况在这碧澜阁,她人生地不不熟的,这个小姚,可以算是一个可以探话的人,她哪敢摆架子呀。
“那公孙,你也叫我小姚好了,姑娘姑娘的叫着我怪不习惯的。”小姚也没有拒绝,虽然公孙情看上去是出身大家,但这里是碧澜阁,她不过是一个外人。
“公孙,你刚刚醒来,想必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小姚坐了一伙后,就起身,一副很是懊恼的样子。
“多谢小姚。”公孙情轻轻的点头,然后便躺了下去,她此时似乎很是虚弱,刚刚坐起来一伙就让她累了。
而且她也知道这个小姚应该不是去给她找吃的,而是去向这里的主人汇报自己的情况,对于这样的事情,公孙情并不在意,毕竟她这么一个突然的出现的人的确是应该防备的。
看到公孙情躺了下去,小姚很快的就离开了房间了,诚如公孙情所言,她的确是去像碧澜阁的阁主汇报公孙情的情况。
“阁主。”小姚万分的恭敬的站在下面,低着头一副不敢看那男人的一般。
被小姚称为阁主的男人一身白衣轻纱飘渺若尘,一张脸更是美如玉,双眼熠熠生辉如同星子一般明亮,这个男人很美,很有一股神仙的气息,这个男人的美不如同阎十六的那种绝美,而是一种出尘的美,就如同神仙一样出尘不俗……
如果公孙情看到此人,一定会说,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神,因为他的周围总是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温暖的气息,这气息就好像神话中的仙气,让人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那位姑娘醒来?”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如仙般的温柔与亲切。
而此时的小姚已没有在公孙情面前的那种单纯与无心机样,而是冷静自若的,只是那双眼中的慌乱泄露了她的心思。
面对如仙的般的阁主,她要是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很明白,她们的阁主就是神仙,只可以默默的爱慕,而不能亲近。
“回阁主的话,是的,那位姑娘醒来了。”小姚每次见阁主时,都无法抑制那心跳加快的感觉,但是每一次她都尽力克制着,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她明白一旦她展现爱慕的样子,也就说明她从此再也不能见到阁主了。
在碧澜阁她见到太多太多那样的女子,在阁主面前展露自己的爱意,然后便被阁主遗弃,她不想被阁主遗弃,她希望偶尔能看到阁主的仙姿,为此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爱慕。
“如何?”神仙男子并没有抬头,只依就看着自己手上的书本,对于他来说公孙情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偶然插曲罢了,他不需要投注太多在她身上。
“阁主,她是外面的女子,不懂的海域的生活,也不知海域的存在,听到海域二字她似乎很是不解与茫然,但很快的就震定了下来,小姚寻问得知她叫公孙情,是天宸人士,和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位朋友,她说他们在海上遇到了风暴,然后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姚尽职的将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同时亦将自己观察公孙情的样子也说了出来,对于公孙情她是没有任何怀疑的,那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过出身应该不错。
“天宸公孙?这四个字怎么这么耳熟呢。”神仙男子听到小姚的话,稍稍的感了几分兴趣,看了小姚一眼,而这一眼直把小姚看的是面红耳热,连忙低下头,生怕自己做出什么来。
神仙男子像是没有看到小姚的举动一般,轻飘飘的移开了眼睛,然后又继续投注在手中的手上。
“知道了,好好照顾那位姑娘。”
对于公孙情,身为碧澜阁的阁主,他没空去在意,对他来说那样一女子不过是蝼蚁罢了,他心情好才救了回来。既然没死就养着吧,碧澜阁不缺一个人的饭菜。
虽然对天宸公孙这四个字,他有一瞬间的熟悉感,但很快就抛诸脑后子,这东西与他无关,不过是海域外的一个女子了。
“是,阁主”小姚也不敢多说,而是很乖巧的退了下去,准备去厨房取点东西给公孙情。
小姚走了,室内又安静了,神仙男子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214风扬阁主
公孙情的伤的确很重,那般的伤让公孙情硬是在床上躺了三个月能才下床,而这三个月一过,居然就到了初春,原来自己养伤的那段时间是冬季,可是为什么她却是感觉不到呢?她有武功不怕冷,可是她明明感觉小姚没有武功的,她也不怕冷吗?
带着这份不解,公孙情缓步的走出了自己所在的小房间,步出房间任冷风轻吹过来。公孙情才感觉到了这是初春的寒意。
在这碧澜阁的养伤期间,她见过的人只有小姚一个,小姚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并且也说了她可以在碧澜阁随便走。
但是聪明如公孙情当然明白,这个地方不是她能随便走的,三个月她硬是足不出户,虽然这期间她一直很担心着无情与宸致远的消息。
对于小银蛇,公孙情是不用担心了,通过主人与伴兽的契约联系,公孙情知道了小银蛇没事了,不过它找不到公孙情的了,它现在正和它的族人在一起,就在那神墓附近的树林里,让公孙情去那里找它。
公孙情让小银蛇继续在那等着,同时替她打听一下无情与宸致远的消息,而她短期内是不会出去的,好不容易来到这海域,她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离开。
从小姚的口里,她知道这个地方叫海域,而这个地方有两势力平分这海域,一是她所在的碧澜阁,另一则是海佬所在的碧海阁。
碧澜阁的阁主叫风扬,从小姚的语气中可以听出那个阁主应该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因为她明显的看到了小姚在说到风扬阁主时那春心荡漾的样子,看着小姚那样子,公孙情只是暗自叹息,小姚比她只小一岁,为何她却一副苍凉样,而小姚却依就是那般的活力,她的心真的老到了那个地步吗?
随意的走在碧澜阁,公孙情纯粹是打发时间罢了,她没有一丝的想要做什么的心情,只是无意识的走着,想着接下来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
匝路亭亭艳,非时袅袅香。 素娥惟与月,青女不饶霜。
赠远虚盈手,伤离适断肠。 为谁成早秀?不待作年芳。
远远公孙情就听到这样一个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就如这风一般让人一种向往的感觉,听到这声音公孙情站在那里动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站着,公孙情自认自己的修为不弱,而且在她客气控制自己的气息情况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才是,可是她才刚刚站定耳边那个好听的男声又再次传来。
“姑娘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没有一丝的责怪的意思,只是很平静的说着,从这语气可以听从这个男人似乎不太容易生气。
人家如是说了,再躲下去未免有失面子,更何况她本身又没有做什么,于是公孙情笑着走了出来,脸上摆着最为温和样子,在这碧澜阁,公孙情学会了收起自己的真面目,就让这温润的笔一直在挂在自己的脸上。
公孙情从角落走了出来,看到一男子身着白色薄衫就这么站在那梅林之中,男子背对着公孙情而站,可即使如此公孙情却感觉到那男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站在梅林之中如同梅中仙一般,飘渺若尘,就好像天下的神仙落在这个地方一般。
“梅仙……”二字脱口中而出,公孙情就这么的站在那里,欣赏着这男子的神姿,很美很吸引人眼球的一个背影,真不知道怎样的一张脸才能配得上这样的身影。
“哈哈哈哈,公孙姑娘说笑了,这凡尘之中怎么可能会有仙的存在,仙早已灭绝了……”男子转身,那张脸赫然是碧澜阁的阁主风扬,而与这背影相配的当然是一张完美到无法用言语也形容的脸。
不是绝色却胜是绝世,如此男子当为神,公孙情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回神了,她的定力还是不错的。
“公子怎知我是公孙情?”微眨着眼,公孙情的双眸除了最初的惊艳色再也没有其他,整个人平静的如同看一个普通人一般,丝毫不受这仙人之姿的影响。
“在这碧澜阁不认识我的也只有你这个外来人了,小姚一直说你的她见过的最为有气质的姑娘,果然不假。”风扬浅笑,而这一笑有着让天地失色的魅力,似乎一瞬间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到那抹笑上。
这笑再次让公孙情失神,不过同样的很快就回神了,这样的男子太有魅力了,让人害怕,这是公孙情的想法。回神后分析着这他的话,公孙情明白面前的人是谁了。
“公孙情见过风扬阁主,多谢阁主的救命之恩。”公孙情盈盈行礼,良好的教养与出身显露无疑,这也让风扬多了份怀疑,如此一个女子怎么会出海呢?真是奇怪。
“公孙姑娘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风扬毫不在意的说着,站在梅树下打量着公孙情,双眼平静无波却有透着丝丝的暖意,如此一个人让人看不出他是否有坏心,因为他时刻给人一种温柔和善意的感觉。
对于风扬的打量,公孙情明知却也任之,这里是碧澜阁,是风扬的地盘,打量她这个外来者是风扬的权利。
“风扬阁主客气,如果不介意,阁主叫我公孙就可以了。”这明显是公孙情套近乎的意思,不过风扬也是不在意。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公孙,身体如何?”无意义的问着,风扬这话不过是出于主人的自觉罢了。
“多谢阁主关心,公孙已无碍了,正想说着哪天去像阁主道谢外加辞行。”面对风扬的打量公孙情很是磊落,同时说出了自己的欲走的打算,这话是告诉风扬,她没有任何的目的,至少对风扬没有任何的目的,来到这里纯属意外。
“怎么?碧澜阁的人怠慢了公孙?”风扬微扭着眉,似乎对于公孙情的话很是不满。
公孙情却是毫不在意,丝毫不受风扬的影响。“阁主严重了,公孙情受伤三个期间,承蒙贵阁照料,如料不是贵阁的施救,公孙情早已在世上,辞行是因为这里不是公孙情的家,公孙情的家远在天宸,公孙情必须回去,另外就是我和朋友一同出行,我的那两个人朋友不见了,我得要找到他们,三个月过去了,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公孙情很是不安。”
关于回家的事是瞎扯,但是找无情与宸致远却是真的,在这三个月期间,她也托小姚替她打听了这碧澜阁附近有没有发现外族人,这海域虽大,但是这海域中的人都是世代住在这里的,如果有外族人的存在,一定会很快发现了,可是三个月过去了,却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这让公孙情很是担心,他们可千万不要出事了。
对于公孙情的话,风扬轻轻的点了点头,公孙情的事情虽然关注的不多,但也听小姚说了那么一次。
“公孙,你就安心的住着吧,至于寻人的事吗,让碧澜阁的人去打听打听,碧澜阁的势力总比你一个人强。”风扬毫不在意的说着,一副把公孙情当成朋友的样子。
对于风扬的善意,公孙情也不拒绝,而是感激的道谢着,她原本就没打算离开碧澜阁,那样说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她的伤好了总不能一直留在这碧澜阁吧,与其让人猜测她一直不走的原因,不如自己主动借机提出离去,然后让对方挽留,而不得不说她这个方法不错。
能够留在碧海阁让公孙情心情大好,但表面上却是平静波,看着风扬,想到他刚刚的吟的诗,知道这是一个和风扬再次套近乎的机会,看着这掉光了梅花的树,公孙情温雅的问着。
“阁主喜梅?”
“喜欢,可惜花期太短。”看着空空的枝头,风扬的语气有着丝丝的遗憾。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只要阁主心中有梅,那么这梅便永不凋谢。”公孙情轻笑的说着,说话间轻轻的碰着那枝头,而枝头上刚好有一片枯萎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