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如此今晚我天历宴请雪亲王爷,亲自与雪亲王爷一谈如何?”听出了秦羿,风话中的潜台子,太子自知在兵权上讨不好,便故意刁难着,从天历边境到皇城要两天一夜的时间,他就不信雪天傲今天晚上能赶到。
“如果有墨言小姐出席,那么王爷一定会准时出席。”秦羿风特意咬重准时二字,对于太子的刁难丝毫不在看在眼里,这一点路程对于雪天傲来说并不成问题。
“如此就有劳秦特使。”太子和气的说着,但话语中却是隐含杀意,雪天傲入了天历皇宫,那么事情就不由得雪天傲说了算。
“太子客气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羿风先行告退了。”秦羿风了然的看了一眼这天历皇上,果然是太子与北院大王说了算呀,看样子今天晚上天傲的麻烦很大呀,为了见墨言一面如此值得吗?
秦羿风自问,他发现他不懂雪天傲的心了,摇了摇头,在天历皇帝的准许下,潇洒的离去,而留下一干人不解的想着雪天傲这到底唱的是哪出,真的只为了一个女人吗?
152见面上
天历墨府
自从上次的及笄宴上墨言一双金针之术亮出来后,她的名字再次成为天历皇城谈论的对象,越来越多的人寻问墨言是怎么在短短半年之内懂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墨家人也隐隐想要寻问,为此墨言烦恼不已…
为了杜绝有心有人士的骚扰,墨言从及笄宴后就半步不出院门,只静静在自己的院子里,梳理一下那天及笄宴上自己突然的不安。
墨言相信那一天的不安一定不是自己多疑,而是有什么发生了,而她又不知…
“墨言…”
就在墨言深静于自己的思绪中时,墨泽的声音传来,颇有几分焦急的味道。
墨言连忙起身,看向一脸着急的墨泽,连忙让其入坐,然后才问道“二哥,你这么着急,发生了什么?”
墨泽来不及喝茶喘气,连忙将刚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什么?雪天傲来到了天历,亲点我为陪嫁特使?”听到墨泽的话,墨言整个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雪天傲,雪天傲,他知道了什么吗?他要干什么吗?陪嫁特使这又是什么称号,该死的,一听到墨泽的话墨言突然明白这段时间为何心神不宁了,雪天傲,居然真的来了。
墨言的心里顿时不停的想着,除了那金针之术和双手同时写字的技巧外,她自认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而雪天傲亲点她又是什么意思?雪天傲怀疑了什么吗?或者另有目的?
墨泽讶然于墨言的反应大,但却是没有多问,他隐隐觉得墨言与雪天傲之间似乎有什么?但是他又不明白才刚刚清醒的墨言怎么会与雪天傲有牵连呢?墨言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不知为何墨泽却不轻易的去碰…
“是的,墨言,不过当时太子与北院大王都拒绝了。”墨泽装做没有看到墨言眼中的慌乱与担心,墨言不想的说的他不会过问。
而墨言听到太子与李漠北拒绝了,便悄悄的松了口气,墨言有些鸵鸟的不想与雪天傲见面,或者不要这么快。“拒绝了就好,我不想接触外人。”
只一瞬间的混乱,很快墨言就冷静了下来,雪天傲的目的她不清楚,但是她可以确定雪天傲一定不能确定,也许他有猜测什么或者试探什么,因为依雪天傲的性格,一旦他确定就绝对不会以这相迂回的方式。
“墨言,今晚太子宴请雪天傲,亲点你出席。”墨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墨言,可是墨言除了最初的慌乱外,现在已经平静的看不出情绪。
“亲点我出席?”墨言看着墨泽,脑子里不停的想着雪天傲的目的,可是却怎么也理不清,无奈何的叹了口气,即使她不是东方宁心,现在的她依谅没有太大的自由。
想到这里,墨言似乎想通了叙,既然她没有能力改变与雪天傲的相遇,那就坦然一些。她是墨家三小姐,无人可能改变这个事实,只要太子与李漠北拒绝了雪天傲的陪嫁请求,那就不用担心了,在天历的地盘上她需要惧雪天傲吗?而且就算她去到天耀又如何,想到这里墨言心里想着关于东方宁心的一切,也许去到天耀也不是坏事,。
“二哥,我知道。”墨言轻笑,好吧她就以墨言的身分重回天耀,重新面对雪天傲。
不是墨言突然改变了主意,而是依她对雪天傲的了解,雪天傲既然开口要她去天耀,那么天历皇室一定无法拒绝,既然如此何不化被动为主动,去天耀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墨言,如果你不想,我去和太子说。”墨泽小心的问着,同时也是试探,墨言真的认识雪天傲吗?
墨言看向墨泽,没有闪躲他的眼神,而是平静的看着墨泽,一副大家闺秀的派头。“二哥,天耀的骄傲雪亲王爷雪天傲墨言仰慕已久,见此机会能见到那天耀的骄傲,墨言深感荣幸。”
墨泽的试探墨言何尝不知,可是墨泽的试探并不是重点,这一镒应该是多方的试探,而为了杜绝某些人的无妄的想法,她必须做好墨言的身份。
雪天傲,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要见面了,虽然我一点准备也没有,但是我不惧,你还是那个雪天傲,可我以不是当年那个卑微的东方宁心了,这一次不论你想要做什么,你都无法成功,这一次的墨言绝对不会任决摆布,墨言缩在衣袖的双手紧握成拳。
雪天傲,今天你就看一看重生后的东方宁心吧,她再也不需要对你卑躬屈膝,她再也不需要小心的在你面前求生,这一世东方宁心是骄傲的,至少面对你雪天傲,她是平等的…
雪天傲,就算你权势滔天,就算你权倾天下可那又如何,可现在我是天历的名门之后,我无须惧你,我无须怕你,我无须奉承你…
雪天傲,抛开被拆穿的担忧,我发现我也是想见你的,你是东方宁心心中一根刺,如果不拔出来那么我将会痛上一生一世…
没有面对雪傲时,她一直担心会不会与雪天傲相遇,可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她却发现自己并不担心,她是墨言,骄傲绽放的墨言,不是东方宁心。
“墨言,你自己要小心,晚上的晚宴,二哥无法陪你出席。”看着一脸冰霜的墨言,墨言心里越发的不安了起来,对今天晚上的宴会万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墨言因此离他好远好远,他不想墨言出席今天晚上的宴会,那个雪天傲很明显的对墨言别有用心…
“二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想通了,心中就无所谓的害怕与担忧了,墨言从来不是一个所事的的,看着墨泽墨言的语气很是平静,如果二人这一生一定要见上这么一面的话,那么在天历皇宫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她墨言有主场优势不是吗?
“晚上,我让郑泉陪你去。”墨泽再次说着,郑泉就是上次墨言在李茗烟手上救下的那个护卫,伤养好了才发现此人的武功不错,再加上此人对墨言忠心耿耿,便用来给墨言当护卫了,墨言也需要一个护卫。
“好。”墨言毫不在意,今天晚上要担心的是雪天傲,雪天傲孤身入天历皇宫,她想天历的太子与李漠北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今天晚上也许很热闹,很热闹…而她很期待,再次看到雪天傲。
而同一时刻,当秦羿风回到天历皇室安排的别馆时,一副笑容可掬、心情大好的样子。太子以为这是对雪天傲的刁难却不知雪天傲早就在天历皇城了,雪天傲是什么人,他到了天历怎么可能只安于居在天历边境。
李漠北有本事到天耀的国地上动脚,他雪天傲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没有同意?”当秦羿风一进入房间时,一黑衣身影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虽是寻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那墨言小姐的名声很大,你的对手不少。”秦羿风对于突然出两年黑衣身影并不在意,因为他就是雪天傲吗。
太子自以为聪明的为难了雪天傲,却不知这更让他难堪,雪天傲与秦羿风一同进入天历皇城,他秦羿风没被人发现,雪天傲又怎么可能被人发现呢?
只不过天傲进城时没有去皇宫而是去了墨家,第一时间潜入墨家,亲眼去看那个叫墨言的女子…
“看不出来,天耀与天历会因为一个女子而起战争。”雪天傲的语气有着不容退缩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天历不妥协,那么他不介意开打。
秦羿风摇了摇头,他也不再劝说雪天傲了,天傲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更改,固执的到让头痛,可虽说如此,但秦羿风还是试着从其他的地方下手,毕竟这个天下不适合大乱呀。
“天傲,你去墨府见到了墨言吗?”秦羿风希望通过确定墨言和东方宁心没有关系来让雪天傲主动放手,只要确定了墨言与东方宁心无关,天傲应该不会如此执着吧。
毕竟现在不适合发动两国的战争,天耀内部的矛盾还没有解决呢,天傲和皇上的争斗才刚刚化暗为明了,天傲虽然手握了大权,但是皇上还是皇上呀
一听到秦羿风的话,雪天傲的双眼便闪过一抹深思,墨言与东方宁心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他在暗处观察了墨言一整天,她是一个很静很雅很淡的女子,乍一看和东方宁心很像,尤其是那种淡淡的坚持和眉眼间的坚强几乎和东方宁心一模一样。
当然了,这些雪天傲并不能确定,但是当墨言听到他雪天傲亲点她时,那副吃惊与不敢相信的样子,那一刻他几乎可以确定墨言就是东方宁心,墨家小姐是不可以认识雪天傲的,但是那个叫墨言的女子对他的名字似乎一点都不陌生,还有听到他的名字时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悲伤…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不解了,那个墨言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且毫在不意今晚的宴会,从容的样子就好像墨言她真的不认识他一般。
在雪天傲的印象中,东方宁心是坚强的、隐忍的,但也是默默无闻的,但是墨言在这一方向却和东方宁心不一样,墨言静静的淡淡的但却是自信与从容的。
东方宁心就如同空谷中的幽兰一般,一个个静静的独赏自己的美,而墨言就如同绽放的蔷薇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美。
一个低调隐忍,一个光芒四射,如果不是那双手成书,如果不是那金针之术,如果不是那巧合的落水,如果不是探得东方宁心身世的秘密,雪天傲根本不会将两者连在一起。可是这种种巧合却让雪天傲不得不加墨言与东方宁心联系在一起…
“天傲你发现了什么?”秦羿风看着雪天傲一副沉思的样子,再次寻问着,墨言不会真的是东方宁心的什么吧,如果是的话他…他估计会去找根面条上吊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借尸还魂什么,这太老天爷的神奇。
雪天傲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他也不能确定。“不能确定,也许他们没有关系,可是不管如何这个墨言都很重要,就看她能引起天历太子与李漠北关注,她就有足够的份量值得本王出手。”
一听到这里,秦羿风就悄悄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天傲没有被感情左右,不然的话他还真是担心,天傲一个感情用事就来一个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那今天晚上的宴会是不是要布置一下。”看到雪天傲没有一直陷在儿女私情中,秦羿风立马提出了今晚的重头大戏。今天的晚宴太子想要请君入瓮,他们何尝不是借此机会要探一探天历的皇宫,顺便出口小气呢。
“把影卫队和血卫队调进来,今日本王就给这李漠北一个教训。”雪天傲说的冷血,今天的天历皇宫必是有层层重兵把守,但越是如此雪天傲越是要让天历皇上损失一下,他要当着李漠北的面让天历皇室难堪,以报当年杀妻之仇…
一听到雪天傲的话呀。秦羿风原本好转的心又郁闷了,男人呀…到达一定高度后又会变成孩子一般,陷入没有意义的意气之发中。
雪天傲与李漠北两人分别是天耀与天历数一数二的人物,上一次在天耀的地盘上,雪傲在李漠北手上吃了大亏,这一次一是为了确定墨言另一居然是为了报上次之仇,这也算是感情用事了…
“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把李茗烟的公主殿给烧了,不然我就对不起东方宁心了。”秦羿风半似开玩笑的说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羿风,记住你刚刚说的话。”雪天傲略带笑意的看了一眼秦羿风,然后毫不在意的离去,这是东方宁心死后他第一次心情如此愉快,隐隐有些期盼今天晚上的宴会,他到要好好看看那个光芒四射的墨言用怎样的面貌面对他。
“天傲,你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要我…”烧李茗烟的宫殿吧,秦羿风回神,立马确定着,可是雪天傲早已不见踪影了,只留下秦羿风一个人在房间郁闷不已,大费周章进入天历,不会就是为了烧李茗烟的宫殿吧,这也太浪费了…
这叫,一怒为红颜吗?天傲…
153见面下
今天的天历皇宫一改平日的简约,十步一灯台,百步一明珠,整个皇宫瞬间如同白昼一般,一时间众人几乎忘了天历国库空虚的事,因为这奢华富贵让人一瞬间有一种天堂的感觉。
墨言看着这富贵的皇宫,摇了摇头,天历国库空虚的消息她也知道一些,但从这里她却是一点也不看出天历哪里像是国库空虚的样子,果然再穷也不会穷了皇上。
“墨言小姐请…”墨言一下马车,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太监就很有眼色上前,墨言的名声在皇宫可是人人皆知。
墨言轻笑点头,在太监的引领下朝宴会厅走去。墨言的身后没有其他的丫鬟侍卫只有一个郑泉,这个侍卫现在可是对墨言忠心耿耿,没有丝毫的二心,而墨言也颇为信任此人。
可就在墨言准备朝宴会的花园走去时,耳边却传来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这声音让墨言停下了脚步,这声音让墨言有一种眼眶泛感酸的感觉…
“墨三小姐。”冷酷中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冰冷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亲昵,这人的声音…明明是有准备的,但是墨言感觉自己的心还是狠狠的一痛,站在那里半天不敢回头…。
曾经这个声音冰冷的说,你的容颜只配呆在马厩里,曾经这个声音温柔的说,没事的,曾经这个声音霸道的说,东方宁心,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准死,曾经这个声音无奈的说,对不起,东方宁心。
昨日种种一一浮现,心口狠狠抽痛,现在墨言才知道,想了千百种见面的可能、梦了数万种见面的场景,可都没有真正的面对来的让人震憾。
泪想要流出来,可一想到这场合和自己的身份,墨言狠狠的吸了口气,沉静半响后才缓缓的转身,此时的她已是一脸的平静。
抬产头看着一身朱红锦衣的雪天傲,简单的装扮却不失威严,长发很是肆意的用一玉竹发箍束好,这个男人依就是这般的好看,这个男人依就是这般的迷人,即使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墨言静静的看着雪天傲,平静的眼眸底下却是闪过很多很而,而此时雪天傲身旁那笑的很是随和的秦羿风则完全被人忽视了。
“见过雪亲王爷。”墨言的脸上平静无波静静的行礼,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墨言你不是东方宁心,记住…
再次感谢墨言这张没有什么表情的人,有时候这张脸真的很能骗人,平静的脸轻易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即使现在的她根本没一丝的平静。
雪天傲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她对生活的安排,原本…原本她打算好了要离天天历皇城的,如果不是奶奶的不准,她早就离开了这里,想到这里墨言轻叹,如果早早的下定了决心离开了天历皇城好多呀,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对于墨言的表现雪天傲并没有再去试探,墨言的聪明他是知道的,在事情没有把握之前他不会轻易记去试探,以免让她察觉到什么而给逃了…
“墨三小姐不必多礼。”雪天傲毫不在意的挥手,让人看不明白他的目的,就如同亲点墨言只是一个意外一样。
可是即使如此墨言却是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务必要时刻的表现出一副我是天历威远侯府的小姐的架势,她要尽力与东方宁心撇开关心,她就不认凭着猜测雪天傲敢轻易的下定论,她和东方宁心再像又如何,雪天傲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墨言便没有与雪天傲再纠缠的打算,若若大方的摆出一个请的姿势:“雪亲王爷请…”
而此时墨言也看到了雪天傲身旁的秦羿风,但却只是轻轻点了个头,她当然认识秦羿风了,但是墨言不认识不是吗?能认识雪天傲已是不容易了。
“墨三小姐请…”雪天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亲近的样子,只是淡淡的,然后便与秦羿风一道走了进去,一副丝毫不把墨言放在心上的样子。
而这个样子也让墨言心里犯嘀咕了同,看样子雪天傲要自己做为陪嫁的特使应该是别有目的,不是因为她和东方宁心的相像之处,一想到这里墨言也更加的放心了,自己可真是做贼心虚呀,这样的事情雪天傲想都不敢想,自己应该有其他的政治用途吧,想到这里墨言感觉全身一权,毫不犹豫的踏入而入…
身后郑泉有些不解墨言的转变,但是他全心向着墨言,对于墨言的举动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只是静静的陪着墨言进入宴会场。
今天是太子宴请雪天傲,皇上没有出席,而同样的李茗烟也没有参与,太子请来了九皇子、李漠北与李漠远做陪。
而除了这些人外也只有墨言一个“外人”出席了,不过墨言在这里可也不算是外人,因为她一出现李漠远与九皇子立马起身相迎,将墨言引至自己的身边,而墨言进来后很是恭敬的行礼例便入坐,她的位置离雪天傲有一点点距离,而这样让墨言感觉更加的安心。
宴会一直很是平静,太子对于雪天傲表现也很是和气,而李漠北则是沉默的看着,看着墨言,深思…
而难得的是雪天傲也没有太过傲气,一顿饭吃下来倒是没有丝毫的火药味,可是皇家中人都明白,越是如此这里面的麻烦越大,表面一派的歌舞升平,但暗地里却是各有打算。
“雪亲王,日后茗烟嫁入天耀,还请雪亲王多多照拂。”太子举杯,当宴会进行的差不多时,就开始谈正事了,当然这也有试探的意味了,因为太子发现墨言从出现到现在,这雪天傲都没有正眼相看,一时间想不透雪天傲到底要干什么。
“殿下言重了。”雪天傲毫不客气的接受着太子的敬酒,这狂妄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可是众人却明白此时地雪天傲在天耀可是如日后中天,大权独揽的他的确可以让李茗烟在天耀过的的“很好”。
“雪亲王,婚嫁的日子我天历没有意见,但关于陪嫁特使,本宫希望雪亲王能换一个人。
“是墨三小姐不可以吗?”雪天傲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墨言的身上,而墨言也因他的话而一顿,看样子自己再次成为这宴会的焦点了,放下碗筷静静的看着,对于去天耀墨言明白自己做不了主,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们争论的结果吧。
“不错,其他的人都没有问题。”太子也不多方言,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也是天历的意见。
“如若本王非要墨言不可呢?”雪天傲平静的看着李漠北与太子,倨傲的说着,语气中无不傲慢。
这一句话引得无数人的打量,太子与李漠北直接是眼带怀疑,雪天傲什么意思,非墨言不可?他看上了墨言?
而墨言则是心咯噔一停,双眼诧异的看向雪天傲,你什么意思?
雪天傲则是平静的看着墨言,双眼里什么也没有,但是那非要墨言前往天耀的决心却是不变的,只有墨言到了天耀他才能进一步确定墨言是不是东方宁心,虽然现在雪天傲已有五层的把握,因为墨言对他没有那种第一次见面的生疏…
“本宫不肯呢?”太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雪天傲,而随着他的起身,暗处的侍卫也悄悄的出现一波,太子是故意的,这是天历皇宫,雪天傲进了这里要出去可就难了,而且他相信杀了雪天傲,天耀的皇上绝不会找天历麻烦。
“太子,你最好还是问一下墨言小姐的意见,我想她应该愿意去天耀,由本王亲自接待。”雪天傲没有理天历太子,丝毫不因天历皇宫的暗伏而担心,他雪天傲又不傻子,难道就会一个人孤身前来。
而他这个样子也让众人明白他雪天傲也是有备而来的,即使这是天历的皇城、皇宫也奈何不得他…
“雪天傲,这里是天历皇宫。”太子气的咬牙,现在要不是天历没有与天耀一战的资本,他怎能容雪天傲至此。
“这就是天历的待客之道?”雪天傲依就静坐着,把玩着手上的酒杯。
而墨言坐在那里轻轻的摇了个头,太子本也是个优秀的人,可是和雪天傲一比,那气度上就差了许多,太子是天历未来的皇帝,他身上有着尊贵的皇家气息,可是在雪天傲面前却少了一点点的霸气。
面对这样的冲突墨言本不想多说,但是听到雪天傲那一副自信的样子让墨言有几分不解,这个雪天傲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与雪天傲碰面了,那么她再退缩反到会显得有几分心虚,想到这里墨言便站了起来,顺便缓和一下太子与雪天傲之间的争执。
“雪亲王,你凭什么认定墨言非到天耀不可。”墨言的语气很冲,一点也没有在当初身为东方宁心时的那种卑微与无能为力。
“天耀也许有墨言你想要的东西。”
墨言不解的看着雪天傲,这是什么意思?可是从雪天傲的眼神里墨言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这个男人到底干什么?难道和墨言的父亲墨子砚有关?当年墨子砚好像是死在与雪天傲的一战中,这里需有什么秘密不成?
“墨言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求平顺的过完一生。”
“不走出天历,你永远不明白自己遗失了什么。”雪天傲明明是试探的话,但却说的很是坚绝,可是这里面却又透着不明的意味。
一瞬间墨言的脑子也是乱七八糟,这个雪天傲到底是怀疑没有怀疑呀,为什么她搞不明白这个男人呢,或者说这些人当中唯独雪天傲让墨言感觉害怕,这个男人的心藏的太深了。
“雪亲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漠北终于是开口问着,他隐隐感觉雪天傲与墨言之间似乎有什么,但却又是不明白,也许…
看了一眼墨言,也许她去天耀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可以明白雪天傲到底要什么,思念间便与太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是太子却是摇了摇头,他不同意。
“本王不再多言,十天后,本王要在天历的边境接到和亲的公主与墨言小姐,少一个人…本王就亲自来接。”雪天傲冷冷的看一眼暗处的人,已是发怒的征兆。
“你…”
“太子,如若没事,本王先行一步。”说完大步离去,走到墨言的身边时,特意靠近一步。
“墨言,十天后天耀见。”语气是那般的狂妄自信,一瞬间让墨言不解了,这雪天傲是干吗,之前不是一直敷衍着,怎么突然又强硬了起来,最为主要的雪天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以为进了天历皇宫还走的了吗?”太子厉声呵斥,而与此同时小小的宴会厅也被弓箭手给包围了起来…
对于这突然变化的一切,墨言只是轻笑,太子他还是太年轻了,以为这样就能困住雪天傲吗?
看向太子与李漠北,看到李漠北也是一脸的担心,墨言笑了笑,笑容里有着几分苦涩,好在当她看到雪天傲发怒时,就做好了去天耀的准备,做好了与雪天傲周旋的准备,天历皇室实在太不可靠了,看样子还是得靠止自己呀…
“小姐,小心…”郑泉一看这架势,知道大事不好,立马将墨言护在身后,这些大人物这是怎么了,刚刚还谈笑风声,怎么一瞬间就变了天呢。
“郑泉不用担心,雪天傲他早就防了。”就在墨言的话音落下时,只见…皇宫宫殿居然在这个时候起了大火。
“走水了,走水了…”
“有刺客,保护皇上,保护皇上…”
皇宫除了雪天傲所在的这个地方,一时间全乱了起来。
“雪天傲…”太子气的咬牙,李漠北更是脸上一变,这是雪天傲的报复。
“太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十天后希望你们能让本王满意。”说完,不顾身后的人难看的脸色,潇洒的离去。
秦羿风跟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今晚这个宴会,天傲到底是要干什么呀,就为了正面与墨言相见?可是他怎么看不出什么来呢?
十天后,秦羿风走之前再看了一眼墨言,一副深思的样子,希望十天后不要让他失望呀…东方宁心。
给读者的话:
写到半夜,只为大家及时看到,一万二千字更新奉上。
154温柔
皇宫的混乱并没有止住雪天傲的脚步,在太子与李漠北的咬牙切齿下雪天傲狂妄的离去,而墨言本想再稍候片刻再走,李漠远却是来到她的身边。
“墨言,皇宫大乱,你先出宫,以免发生意外。”李漠远是好心提醒,这一看就知道雪天傲的人马潜入了皇宫,而且人数不秒。而墨言与雪天傲的关系现在虽然不明朗,但是雪天傲很重视墨言这是很明显的,怕是太子会利用一下,如果真拿墨言当棋子,怕是…
墨言原本没有多想,但一听到李漠远的提醒转念间便明白了这其中的厉害,眉头紧锁到也不惧。
“谢谢你,南院大王,墨言就此告退了。”墨言也不多,李漠远这个情她领了,道谢后便在郑泉的护卫下朝宫外走去,此时皇宫乱成一片,到是没人太过关重她了。
而墨言走后,李漠远才松了口气,不是他多心而是身处皇宫,他都明白墨言对于雪天傲的重要性,他就不信太子等人不知道。
“墨言呢?”果然,当局势刚刚稳定下来,太子就厉声的问了起来。
“回太子的话,墨言小姐情似乎已经出宫了…”身边的太监不知情况,立马回答着,他隐约看到了墨言的离去。
“哼…”太子一听气的拂袖,但也不再多说,只继续指挥着人与雪天傲的人激战着,该死的…战场在天历皇宫,就算天历没有损失但这颜面也是丢了的。
而李漠远站在一边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嘴角只是轻轻的笑着,这一次太子与李漠北吃了这么一个大亏,日后天历与天耀这仇怕是结定了,不过这些与他这个纨绔子弟无关了…
而墨言呢?顺利的走出了皇宫,在郑泉的护卫下坐上了墨家的马车,可是一上马车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人…”墨言感觉自己腰间一紧,立马想要高声叫了出来。
“闭嘴…”熟悉的声音立马传来,墨言吃惊的抬头同时吞下了所有要出口的话。
“雪天傲…”一个受惊加吃惊,墨言毫不犹豫的叫出这个名字,语气和语调和东方宁心叫这个名字时一模一样,墨言自己不觉得但是雪天傲却很是听的明白,因为这个声音一直在雪天傲的心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这个名字一出,隐在暗处的雪天傲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笑,东方宁心,本王说过没有本王的允许,你就不能死。
“墨言…”雪天傲平静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但是扣在墨言腰间的双手却是加紧了力道,这力道表现他的喜悦和失而复得的心情,而这力道却让墨言一个吃痛。
“痛…”
“小姐,怎么了?”似乎发现马车内的不对劲,外面的郑泉立马停了马车,紧张的问着。
雪天傲很是傲慢的直接坐在马车上,然后将墨言一抱放在自己的双腿上,双手稍稍松了一些力气,让墨言不至于疼的皱眉,但是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亲昵了,让墨言万分的不自在,原则上她与雪天傲今天才认识吧?
“我没事。”在雪天傲有淫威下,墨言咬牙的说着,而马车外的郑泉也没有多想,继续驾着马车。
“雪亲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墨言坐在雪天傲腿上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曾经他们有过这样的亲昵,但那时候宁心还是雪天傲的妻子,那时候宁心受伤了…
雪天傲却像是没有看到墨言的不自在一般,一个收手墨言整个人便半躺在他的怀里,然后整个人便期近墨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熟悉的气息让墨言瞬间脸红,心越跳越快,看到这样的墨言雪天傲是满意的,这说明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影响还是在的,雪天傲的唇轻轻的靠在墨言的耳边:
“本王亲自来请墨三小姐去天耀。”而说话间,那温柔的男性气息一直萦绕于墨言的颈间…
“王爷您如此强势,墨言怎有拒绝的权利。”虽然心跳不稳,虽脑子因雪天傲这么一搅和,整个人更是昏昏沉沉的,轻咬着唇墨言借痛让自己保持这一丝丝的清醒,不然自己被雪天傲拆吃入腹了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了。
对于雪天傲的魅力,墨言是绝对不会轻视的,这个男人是人群的焦点,即使现在的墨言见过的优秀男子不少,但能与雪天傲稍稍抗衡也只有李漠北。
“本王希望你心甘情愿的前往。”雪天傲很认真的说着,但是那抱人的姿势却是没有变动,从外看上去这二人就像是在耳鬓厮磨,虽然他们的衣衫还算整齐。
适应了这温热的气息,墨言暗自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恢复了那份冷静与淡然。“王爷,墨言是天历人,永远不可能心甘情愿去天耀。”
“即使天耀有关于你父亲的消息,你也不想去?”雪天傲闭上眼,看似闭目养神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但熟知他的人都明白,此时的他是属于全身戒备的状态。
今晚的天历皇城很不安静,而他留的愿久越危险,原本他一出皇宫就应该离去,可是放不下这个女人…
“我父亲?”墨言的脑子一时打结了?她的父亲?东方相爷?天历的神话墨子砚还是那个她母亲的…
雪天傲虽然没看有看到墨言的表情,但是从她的语气与动作就明白她想太多了,而这正是雪天傲想要的,虽然心中已经确定了,但是雪天傲却没想过现在就告诉墨言,他知道墨言与东方宁心的关系,因为之前的他们不论是相遇还是相处都太不愉快…
既然彼此能重新开始,那么就重新开始吧,雪天傲从不是一个会缅怀过去的人,东方宁心是唯一一个。
“墨言,跟本王去天耀,那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雪天傲的话点到即止,他知道天历皇室无法拒绝,但是他更明白东方宁心最讨厌被人迫胁,所以他今晚才会出现在这里,等着墨言…
听到雪天傲的话,墨言明白天耀也许真的有什么,而这有什么应该是与墨言的父亲有关。
“我的父亲他不是死在你的手上吗?”墨言说的是墨子砚,她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此事,虽然明知墨子砚的死与雪天傲无关。
而雪天傲也不拆穿墨言心思,顺着墨言的话说着:
“强者相惜,本王不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般,只有亲身去了你才明白,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以此为饵,雪天傲顺着墨言的说着,更何况诚如墨言所想,墨子砚的死的确有问题。
“墨言只是一个弱女子,这强者之争与墨言无关。”这一刻墨言确定那让墨家一时风光无限的父亲墨子砚死的确有蹊跷,她有心想要知道真像,但却不想与雪天傲扯上关系,这个男人的目的太深,她探不到…
“别妄自菲薄,本王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
本王看上的女人?墨言听到雪天傲的话一惊,立马移头看到雪天傲,想要从他的脸上确定这放原本意是什么,可是一移头墨言才发现二人靠的实在太近,墨言的唇“唰”的一下,从雪天傲的唇边划过…
“很甜”唇唇相碰,本应是意乱情迷时,可是二人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立马就冷静了下来,雪天傲更是很客观的评价着。
“雪亲王,请别乱开于笑。”本来想要再问一下关于墨家的事情,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墨言所有话又吞了回来,该死的她不想与雪天傲牵扯不清。
“墨言你应该明白本王有没有开玩笑。”雪天傲的语气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而这温柔让人心悸但也让墨言害怕。
她确定这是墨言与雪天傲第一次见面不是吗?“王爷,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不是”
“不是?”
“墨言,墨府到了,本王就不相送了,十天后再见。”马车停了下来,雪天傲终于松手了,而对于墨言的问题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雪天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墨言一急,称呼又变。
“小姐?”马车外,郑泉再次问了起来,他好像听到了小姐的声音,很急?
在小小的马车内就算雪天傲再松手,二人之间也难免有碰撞,而因着郑泉的声音一吓,墨言又再次跌倒,而这一次直接又主动的扑到了雪天傲的身上,如果不是有雪天傲扶着,想必墨言这一摔很惊天动地。
“墨言,小心。”
“多谢。”墨言几乎是磨牙的说完这话,而一说完整个人毫不犹豫的走出马车,以至于她又忘了雪天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小姐”郑泉看着墨言脸色不善,小心的问着。
“回府。”墨言不是一个会轻易的失去镇定的人,但刚刚一路却因着雪天傲而失了镇定,这让墨言心里隐隐有着不安,雪天傲在她心中真的有那么特别吗?
而身后,雪天傲同样悄无声息的下了马车,来到街角的对面,看着恢复了从容镇定的墨言,这一刻雪天傲那千年不变的脸终于有着的一抹安心的笑。
“宁心,上天都把你送到我面前,你以为凭你可以抗拒的了吗?”看着墨言走进了墨府,他亦转身没入黑暗中。
他雪天傲要做的事情,这世间无人可以阻止,黄河之上的憾事发生一次就足已,这一生雪天傲绝不会让历中重演…
给读者的话:
谢谢流星的狠力打赏,今天先两更,让阿彩休息一下,明天墨言就要去天耀了。
155告别
“墨言,没事吧。”一踏入墨府,墨泽就焦急的迎了出来,那样子早就超出了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可此时的墨言却沉浸在雪天傲带给她的消息中,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或者在她眼中墨泽待她一向如此,她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
“二哥,我没事。”习惯性的给了一个安抚的笑,墨言也只有面对雪天傲时才会失了自己的镇定。
墨泽看墨言颇有几分失神的样子有些担心,但却知此时的担心也是多余。“墨言,老祖宗他们还没睡,在等你…”
关于墨言被雪天傲亲点一事,墨家上下皆是不安,当年墨子砚与雪天傲一战,显胜可最后却离奇死了,当然没有人怀疑是雪天傲下手害死墨子砚,但是雪天傲此一生唯一的败仗就在墨子砚的手上,难免这雪天傲没有想法。
“我这就去给老祖宗请安。”夜风一吹,墨言感觉一冷,但至少脑子总算能正常运转了。
“奶奶、二叔、三叔。”墨言一进大厅,就看到墨家几个大人物都在,当下明白今天一事定是引起这些人的不安了。
“言儿,你没事吧。”墨老太太一脸的担心,墨家二叔、三叔同样是凝重万分,墨言怎么会被雪天傲亲点去天耀,去了天耀墨言还能回来吗?或者活着回来?
“奶奶,不用担心,墨言没事。”
“言儿,那雪亲王是怎么一回事。”墨老太太人老,可是这天耀与天历的事却全部装在胸间,开口就问到了点上。
墨言一听摇了摇头,她也不知…开始以为雪天傲怀疑她是东方宁心,可是从雪天傲的话语中,她却认为雪天傲没有怀疑,纯粹是因为墨言而来。
可如果真是因为墨言而来,雪天傲怎么会对她那亲昵,要说美墨言并不算是最美的,而依她对雪天傲的了解,雪天傲这个人骄傲自大,不喜欢美色,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会对才第一次相见的墨言如此亲近。
雪天傲的目的怕是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人能明白吧,雪天傲心思像来藏的很深。
“奶奶,墨言也不知,今晚宴无好宴,宴会至半太子与雪天傲一言不和,太子调出护卫欲拿下雪天傲,可就在此时皇宫潜入了刺客,而且宫殿走水,结果一团乱。”马车上的事情,墨言没有说出来,一旦说出来她这一生除了雪天傲就不能再嫁别人了,嫁雪天傲绝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男人墨言诚认他很优秀,但绝不是女子的良配,尤其她曾嫁过那人一次…
听到墨言的话,墨家几个到是没有什么吃惊的样子,宴无好宴才是正常吗,雪天傲三十万大军压境的确是太狂了,现在人到天历的地盘,也不过太子要给他一点脸色看,只不过太子还是低估了雪天傲能力。
“墨言,你没事吧。”墨泽却不一样,听到墨言的话第一时间走到墨言的面前,上下左右确定墨言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这样子真的很不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态度,至少墨家的大少爷对墨言就不是这样的。
“趁乱我先出宫了,有郑泉护着,我没事。”
“等伙让管家重重赏他…”墨泽一听郑泉有功,心里松了口气,这就说明墨言没有与其他人太多的接触。
而对于墨泽对墨言的紧张,三叔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但又想着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他们兄妹之间感情好也没有什么啦,可是这对兄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也许墨言去天耀也会有一件好事。
“墨言,那关于你去天耀一事呢?”三叔看了一墨泽一眼,才慢慢开口,语气有着从未有的担忧。
“天耀相当强势,似乎非去不可。”关于这一点,就算雪天傲今晚没有找过自己,她也明白依自己和墨家是改变不了的,想来自己的能力还是差了一点,任人摆步的命运不是一夕之间可以改变的。
“太子与北院大王也无法?”二叔眉头紧皱,看向墨老太太,眼里有着为难,老太太不肯让墨言前去,但是现在这样的局面。
只一眼墨言就明白,墨老太太对她的关心,如果可以她也想不去,可似乎现实不容她选择,不论是雪天傲明面上对天历的施压还是雪天傲今晚在马车上与她的对话,让她都不得不去一趟天耀。
“奶奶,你不用担心,去天耀我不过是陪嫁特使,更何况有雪亲王亲点,我不会有事。”至少从雪天傲的态度上来说,她要有事雪天傲不会袖手旁观。
“墨言,奶奶去和皇上说,天历没有弱到要靠一个女人来保护。”墨老太太的语气那叫一个冲呀,为了天历她已经牺牲了一个儿子,不明不白的死去,现在她绝不允许再牺牲这个孙女。或者说雪天傲要墨家任何一个人都行,唯独墨言不可以。
感动于墨老太太的维护,但是墨言明白墨家可不是小门小户,如果为了她一个而毁了整个墨家,她会良心不安。
“奶奶,你别这样,今日墨言见那雪亲王,是个说话算话的霸主型的人物,他说会保墨言平安回来,就一定能做到,更何况此去天耀墨言只是送公主和亲,此事一了墨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