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却快速抵上他的脖子,俏笑嫣然"您真是贱人多忘事啊,弃夫,别得瑟,我们已经OVER"
南宫瑾心中那个郁闷啊,她的身手越加地利索了,匕首被她玩转生辉,脸上依旧那抹漫不经心道笑,看得他有几分的没底气。
是啊,自己还是会偶尔忘记,她已经不属于他,她是自由的彩沫然。
对峙的眼神,似乎有火光在闪动,彩沫然将匕首收回,只见他冷哼一声,拂袖而立。
故意轻抚摸上肚子,温柔一笑:“宝宝,对不起,没吓坏你吧?”
咯噔一声,他似乎感觉自己的神经有断裂开的声音。
宝宝?????她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转过犀利的眼眸来,死死直视着她,仿佛在询问。
轻柔一笑,抬起那双流转的杏目,“哦,忘记告诉你,我怀孕了。”
可想而知,南宫瑾是多么诧异和懊恼。
明显,孩子不是他的,这个女人胆子好大,竟敢给自己戴绿帽子。
只见她幽幽转身,撑着腰肢,缓缓而朝着城门而下。
“彩沫然,孩子是谁的?”
手心紧握,气得脸色一阵紫,一阵青。
抓狂,抓狂,的确太让他抓狂了。
“反正不是你的。”故意将手一扬,示意他,别再追问。
看着她的背影,南宫瑾,觉得从来没有的生气,肺几乎被气炸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儿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敢连皇帝的前女人也敢动?
懊恼地将拳头重重砸在城墙之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坑来,吓地侍卫们一个哆嗦。
傅天琪优雅的身影出现,月牙色的长袍轻柔一抖,拍上他的肩膀:“你很生气?”
南宫瑾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么幽怨的眼神,倒让傅天琪,险些大笑了出来。
谁又能想到,冷漠无双的青岚国帝王,吃醋之时,是这么小孩子气?
“她的确怀孕了,只是,她连自己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问她,有什么用?”
轻柔一笑,甚是无奈的模样。
此话一出,南宫瑾心中更是懊恼,这个女人,竟这么大胆,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简直是岂有此理。
“别动怒。”见他的脸色不甚对劲,傅天琪忙安慰道:“她也是迫于无奈。泊洛山那次,遇难,不幸生中清香丸,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再多说,南宫瑾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抬起那双黑色如墨的眼眸,有一丝的心疼闪过。她有如此的遭遇,为什么不对自己说明?
让自己一个人承受?
心中虽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是,为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心疼不已?
“查出是谁了吗?”冰冷的声音一声问道,似乎想要将这人碎撕万断的模样。
只是摇头,如此棘手的事,哪儿能随便去做。
“该死的,别让朕知道,是谁这么不怕死。”手心紧紧握着,牙齿咯吱作响。
敢动皇上的女人,还不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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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几分寒冷的夜,漂浮着弥散的雾气,彩沫然手中捧着暖炉,坐在柔软的榻椅上,望着窗外。下雪了,青岚国的天气就是如此奇怪。
阿琳将毛绒的披风拿了过来,温柔体贴一声:“门主,别着凉了?”
微微一笑,有轻柔的叹息声,安定的生世,有自己的稳定地位,为什么,倒反而有些空荡荡的感觉了?
阿琳试探一声问道,“门主,你叹息做什么?”
见她不语,故意打趣一声:“我知道了,门主是在想护法了。”
彩沫然的手有些一丝踉跄,的确,她此刻,想到了傲天。
知道自己错怪了傲天,他将生命都献给了自己,而自己却不信任他。
他该是多么伤心,她这样对待他。
所以,才一直不肯见她吧。
一手将暖炉递给阿琳,将身子动了动,手轻抚上小腹,这个小生命,似乎有一丝的悸动,让她的心,不禁一怔。
“你退下吧。我想休息了。”只是吩咐一声,阿琳便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
抬起那双美丽的眸子,望着窗外,雪,在纷扬地撒着,站到窗口。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我一面?”是他,熟悉的气息,她怎么会不记得。
(第一更)
自由日子勿来扰(4)[VIP]
“你退下吧。我想休息了。”只是吩咐一声,阿琳便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
抬起那双美丽的眸子,望着窗外,雪,在纷扬地撒着,站到窗口。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我一面?”是他,熟悉的气息,她怎么会不记得。肋
顷刻间,从天而降落的白色身影落在她面前,那般熟悉的气息,桀骜的眼眸,透着几丝的倦意,刚毅的脸庞在白色的雪花飘洒下,显得俊朗无双。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着,看着彼此,彩沫然,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丝的酸楚在蔓延着,伴随一点点的惊喜。
“傲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保护门主的安危,自己玩消失?”彩沫然故意板着脸,良久发出一声责问。
傲天的薄唇微微一动,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仿佛一瞬间,她便会消失似的。
只两个字,便道尽了自己所有:“沫然。”
她的身子在那一刹那微微一怔,说不出是何感觉,只觉得,心,有些难以抑制。
二人就这样,一人站在窗内,一人立于窗外,雪花飘洒在眼前,有些迷离,却难以遮挡彼此的双眸。
不在言语,只是看着对方,一瞬间的,仿佛已经天荒地老一般。
良久,傲天的薄唇轻启,柔声问道:“你…你们还好吗?”
他的目光移向她的小腹,明白他口中的你们是什么意思,微微点头:“傲天,我是做对的,是吗?他很乖巧。”镬
知足地笑了,笑地那么温柔,慈爱。
傲天的心,却是那般疼痛难忍,手心微微一紧,缓缓而来,夹杂着雪花的飘舞,落到他的肩膀上,唯美柔和。
已经渐渐至她的身前,依旧是窗内窗外地站立着。
心疼地伸出手去,将她的头轻轻靠上来,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给着她一种安慰。
“对不起,让你这么辛苦。”
他的胸膛一直都是如此宽厚温暖,让她能安心地闭上眼睛,肚子的宝宝也似乎安静地很,那般乖巧地依偎着。
彩沫然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画出一抹微笑来,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均匀有力。
原来,自己这么信任他,是因为,他给她的无比安全感。
夜,静赖无声,只有雪花无声地洒落着,地上一片白色皑皑。
彩沫然就这样开始了自由的日子,也开始了烦恼的日子,这些个男人,简直是有事无事,天天上门来骚扰。
还要不要人过日子了?
眼看着新年就要来临,都城大街小巷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黑樱门上下,也开始忙乎着。
挂着喜庆的红灯笼,一派新气象。
只是如此美妙的时候,偏生又煞风景了。
彩沫然隆起的小腹已经开始显现了,躺在榻椅上,慵懒地将盘中的葡萄放入口中,手指伸出,再次轻捻起那颗饱满紫色的果粒,还未放到嘴边,又听得一阵熟悉的对白。
"禀告门主,你的前夫求见"
"不见"
"禀告门主,你的前小叔求见"
"不见"
"禀告门主,你的前表弟求见"
"不见"
"禀告门主"
"又怎么了"
"他们都闯进来了"
彩沫然怒了,一副愤恨的表情,怒吼道"还要不要人活了?来人,关门,放小强"
要问都城最大的八卦是什么,当属黑樱门门主的风流韵事。
这不,黑樱门外,挺拔而立的四个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是那么不顺眼。
身为皇上的南宫瑾,一脸傲气,尊贵的气息蔓延着,将袖袍一摆,一声低沉的吼声:“岂有此理,这个女人,竟敢连朕的大驾也不迎接。”
凤舞轻声一声妖娆的冷笑,“你何时见过,她把官衔放眼里了。”
一副,他很了解她的模样。
南宫璃清澈的眸子微微一动,忽闪的睫毛轻柔一眨:“不会的,姐姐,怎么会不见我呢?”
在他看来,他才是胜算最大的那个。
这么长的时日一来,姐姐对自己的态度不是最好吗?
“傻小子,那是因为,她一直把你小孩子看待啊。”凤舞倾城轻柔一笑,手中的折扇摇动着。
南宫璃有些不服气了,“才不是呢。”
傲天只是沉着地站立在一旁,没有过多的言语,桀骜不驯的神色依旧,那笔挺的身躯在阳光下,蒙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南宫瑾只是瞥过他的脸庞,彼此的目光相交错,没有任何的闪躲。
他已经思考得很清楚,知道自己的命不久矣,他们三人之中,能托付的人,他需要慎重考虑。至少在自己走了之后,她,不会至于那么无助。
至少,能有人真心地对待她,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也能开心地生活下去。
就让一切,回到原点吧。
只有南宫瑾,才是那个合适的人,不是吗?
她们本就是夫妻,只是,阴差阳错地,上演了这么多的波折。
如果,不曾相遇,就不会这么痛苦。
但愿,他消失之时,她,不用那般难受。
勃然大怒的彩沫然气冲冲地向着大门走去,跟随在身后的阿琳,一直在追着:“门主,别动怒,别动怒。肚子的孩子…”
彩沫然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最佳,轻柔按上肚子,告诉自己,不能影响孩子的情绪。
将门推开来,那一刹那,吱呀的门声,似乎,很沉重,而又漫长的响着。
(第二更,亲们,故事很快就接近尾声了,我们女主的选择也会慢慢出来了,有亲担心,吖吖乱给男配指人,放心,我不会破坏亲们的美好幻想)
但愿,有来世(1)[VIP]
彩沫然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最佳,轻柔按上肚子,告诉自己,不能影响孩子的情绪。
将门推开来,那一刹那,吱呀的门声,似乎,很沉重,而又漫长的响着。
四人的眼转了过来,惊喜的容颜,瞬间成了菜色。肋
只见彩沫然一声令下:“关门,放小强。”
命令一下,只见,硕大的四只小强,从门内冲了出来,朝着他四人方向冲去。
阿琳张着嘴巴,用手捂了上去,对着南宫瑾使眼色,示意,还不快走。
凤舞倾城轻柔一笑,手中的折扇轻柔地收了起来,看着那只朝着自己奔跑而来的大犬,妖娆的凤目有些微微一蹙,纤长手指伸出,只见那大犬竟在他脚跟前停了下来,弯身下去,触碰上它的头,嘴角勾画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来。
那只大犬温顺地趴下,蜷缩着自己的身躯,那般听话。
而南宫璃这小子,明显有些慌乱了,脚尖轻起,点过冲过来的大犬身躯之上,飞身落在不远处的石头雕刻之上。
有些懊恼,她竟这样欢迎自己。
而南宫瑾只是冷哼一声,那冲过来的大犬,似乎被那双凌厉的目光也有所威慑,呜了一声,放慢了速度。
彩沫然有些心惊,看着那只大犬竟然折身而回。
真是白养了这畜生,看到厉害的厉害的角色,竟打退堂鼓了。镬
他的气场果真强大,天生的霸气十足,透着高贵而不可忽视的力量。
那傲天,只是轻轻一笑,对上她的双目,嘴角依旧那般温柔散漫。
在他面前的大犬,只是摇着尾巴,像在欢迎主人似的,吐着舌头,等待着他归来一般。
彩沫然来气了,这些个牲畜,为什么关键时候,顶不上半点用。
一声怒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天天上门来骚扰,还要不要人活了?“
阿琳拉了拉彩沫然的衣袖,笑声道:“门主,他们不能得罪的。”
将阿琳的手瞥开,她当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强大,只是黑樱门,也不是小帮小派,难道,她就注定了天天被他们骚扰啊?
看来,不让他四人进府一趟,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将心一横,吩咐道:“来人,请四位客人进府。”
他四人相互看了看,她啥时改变了主意,倒让他们甚是惊讶。
跟随在她身后,进了黑樱门,心中各自揣摩着,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宽敞的大厅内,彩沫然将毛绒的披风一掀,坐于宽大的榻椅之上,一手支撑着椅背,一手立于膝盖之上,那霸气的气场,看在眼里是那么飒爽。
“四位请入座。”客套地将手一摊,已经摆设好的椅子,放到他四人身后。
犀利的目光扫视过他四人的脸,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有些让人心生狐疑。
“说说吧,为什么你们揪着我不放,看不得我过点好日子,是吧?”
南宫璃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姐姐,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目光扫向风舞倾城,眼眸轻眨,示意,该你回答了。
那厮依旧的优雅慵懒,媚笑生辉:“你把我无尘宫的势力给抢占了,我还能去哪儿?你说呢?”
彩沫然的嘴角动了动,好个无赖的凤舞倾城,摆明是赖上门来了。
无尘宫本是最大的黑夜势力,他,本能将黑樱门压制下去,但是,他却选择了,将无尘宫搬离青岚,回了塞外。
这份情谊,她怎么能不懂得,心中虽是明白,却还是白了他一眼。
对上傲天的双眸,那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在蔓延,他,在闪躲着。
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了隔阂,阻隔着彼此的心,却说不出就究竟是为何。
“沫然,我是来向你告别的。”他的话一出,倒让彩沫然心一惊,告别吗?
他要走了?那个说,沫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男人,终究食言了吗?
是谁说,我是可以信任的,沫然,相信我。
又是谁,将无比的勇气和耐心给了自己,现在竟一个人离去了。
心,某处,在刺痛着,却是抬起眼眸,云淡风轻一笑:“哦,是吗?”
南宫瑾他几人心中也甚是诧异,傲天的离去,这其中究竟藏这什么?
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丝的疑惑,良久薄唇轻启,低沉一声道:“渐进年关,各处都需做好安全防备,黑樱门,也不能例外。”
他的话一出,彩沫然轻笑了出来,他是来巡查吧?
有没有搞错,这些人,就为了这些芝麻小事,而天天来打扰她的悠闲,“就为这些理由?”
将身子坐直,轻柔而笑:“送客。”
她笑地那么温柔,就两个字,却透着几分冷冷的气息。
心中有些气在憋屈着,瞥了傲天一眼,心中堵得厉害,有些说不出的懊恼。
阿琳只能听从吩咐,将他四人引出了黑樱门,心中就在奇怪,明明,他四人对门主是感情深重,但是,回答时,却是这般的牵强。
是个人,都能看出这其中的奥妙,难道门主,不懂得吗?
不过,她能察觉到门主对傲天护法的不一样眼神。
无奈叹息一声,看着站立在回廊里的彩沫然,轻柔安慰道:“门主,你为什么不叫住傲天护法?”
后面的话,未说出,只是重重叹息一声。
“阿琳,这世间的事,并不是都能随了人愿。”有些无奈的神色,很少见到她脸上写满那一丝的倦意。
阿琳不解,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阿琳不懂。”
彩沫然扬起小巧的下巴,微微而笑,她又何尝懂得呢?
傲天在刻意回避,不是吗?是因为,无法再接近,再靠近吧?
手轻抚摸上小腹,小生命安静地倾听着她心底深处的话语,有微微的动静,似乎在安慰一般。
为何,总感觉,每当傲天在靠近时,肚子里的宝宝,总是会莫名的一阵感觉,让她都能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
“门主,其实,皇上,三少爷,还有表少爷,都很不错,阿琳觉得,还是傲天护法最好。”阿琳已经忍不住帮她开始选择了,眼看着黑樱门,一天天上演着这样的场面,门徒们,谁人不懂得。
“多嘴。”彩沫然轻轻呵斥一声,将她的话压了下去。
她心中会不明白吗?
对他四人,自然是感激,这些日子所做的,她岂能不明白。只是,这样的自由日子,总被打扰,心中还是颇为不快。
夜,又黑了下来,透着几分的寒气,彩沫然合着衣衫,躺到被窝里,肚子已经隆起,显出了怀孕的迹象。
阿琳放下床帐,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将门合上。
朦胧中,彩沫然似乎觉得身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像做梦一般,又像是现实,却是不能睁开眼来。
有手,一只温暖的手,轻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柔顺的发丝,被服帖地捋到一边,他的手指像在刻画一般,那般仔细地略过她的每一个细节。
好熟悉的气息,她想睁开眼睛来,却还是无力撑开眼皮。
他轻柔地俯身下去,温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热热的气息在她的脸庞上蔓延。
彩沫然的感觉更为强烈了,为什么,竟会有种错觉,泊洛山那晚的男人,有着同样的气息。
而他明明是傲天,自己的这样的感觉应该是错觉吧?
如若是傲天,他大可表明身份,为何要这般躲闪?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出声来,却还是徒劳。
耳边有轻柔声音:“沫然,我走了。来世吧,我一定守候你到最后。”
不知怎么的,彩沫然觉得眼角有湿润的感觉,是他的泪滴落在自己的眼角,还是自己的泪水溢满了出来?
他的气息渐渐远离了,彩沫然觉得这个梦做得好真实,真实到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渐渐松开,没有了温度,他,离开了。
心,陡然一痛,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终于冲破喉咙的束缚,低柔的喊了出来:“傲天。”
白色的身影,顿了下来,手心紧紧地握在一起,闭上眼眸,难以掩饰那痛苦的神色,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怕自己会不忍心离开。
时日无多的自己,还奢望什么呢?
让她一生为自己而忏悔吗?不,不需要,只要,她能活着,他,即是最大的满足。
但愿,人,有来世,这样,我便能实现自己的承诺,与你,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但愿,你,从此,不再记得我,就不用有一丝毫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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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人,有来世,这样,我便能实现自己的承诺,与你,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但愿,你,从此,不再记得我,就不用有一丝毫的难受。
果然,从那日起,傲天没再出现过,他三人还是依旧会时不时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根本无法防备。小强已经派不上用场了,混得比跟她还熟。肋
更加肯定那晚,的确是傲天,他走了,不知道去了何方,他是在远离自己吧。
也许,没有她的日子,他不在有拖累了吧。
彩沫然也在这一刻明白,原来,记挂一个人的滋味是这样的苦涩。
新年的炮竹声浓浓,黑色的夜空中,漂浮着幸福的滋味。
都城的每家人,都开心地过着新年。
微微低头,看着隆起的小腹,却有些难以言语的哽咽。
向来坚强如自己,为什么也会有脆弱的时刻。
他,不会再出现了吧?
也许,那一刻,就已经是永远。
阿琳将毛绒披肩递了上来,又一声叹息,“门主,小心着凉。”
仰望着天际,喷然而响的火光,烟花阵阵,像极天上的星星。
新年之际,如此孤寂的黑樱门,似乎有些太过冷清了点。
彩沫然踩着白雪皑皑的地面,缓缓地走了出去,站立在院落,今天的烟花很美丽,美到那般绚烂无比。镬
伸出手去,让雪花落在掌心,看着它渐渐消失。
“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这里?”南宫瑾一袭金色长袍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有任何的诧异,已经习惯他的突然出现。
又一阵烟花炮竹的声响,打破了宁静的夜空,二人同时仰头看着那开成一朵朵的美丽花朵。
“南宫瑾,你有话要说。”只是轻瞥了一眼他的双眸,淡淡一声问道。
南宫瑾的思绪有些万千,事情的真相到这一刻,已经水落石出。
如何让她面对?
一声坎坷如她,让人心疼不已的女人,何时才能肆无忌惮地笑出来。
“彩沫然,他,走了。”
明白那两个字的分量,走了,永远地走了,离开这个繁杂的尘世了吧。
掌心缓缓地握到一起,这一刻,心脏似乎有碎裂的声音。
傲天,那个温柔的男子,对自己始终如一的男子,说好,永远在她身后的男子,终究是离开了吧。
“当日,你身中清香丸,傲天,明明知道,为你解毒,会只剩下一年的生命,但是…”南宫瑾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不用再解释,她已经完全明白。
当日,泊洛山那晚,是傲天,难怪,他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相似。
但是,傻瓜傲天,明明知道,这样会让自己只能活一年,还这么做。
是她见过最傻的男人,最笨的男人。
心中涌动着酸涩的情绪,鼻尖一阵阵的发酸,眼角微微的湿润,心,似乎呼吸沉重得难以接受。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解释,就此离开自己,就连离去,也不会让她知道。
是不想让自己伤心吗?
傻瓜,傻瓜傲天。
原来她的感应都是对的,那晚是傲天,而肚子的宝宝也知道是他,所以,才会看到他,发出异样的感觉。
南宫瑾只是静静看着她,这世界上,没人能将傲天对她的情谊比下去,包括自己。
自己只是一味地伤害着她,而傲天,却是站在角落默默付出的人。
他能将自己的命也搭上,还有谁人又资格拥有她。
当知道事实的那一刹那,南宫瑾,就知道,原来,他离开前,对自己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希望,自己能在他离开后,好好照顾她母子。
不用任何的理由,他也会好好照顾她。
不仅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赎罪,也是为了心爱的她。
凤舞倾城红色身影斜靠在圆柱之上,长长的回廊,飘进了些许白色的雪花。
嘴角勾画出一抹会心的笑来,明白,彩沫然在某一瞬间,其实和自己已经没了交集。他们之间,只能是如此。
释怀似的,将折扇抬起,对着白色的雪花,飞了出去,抛弃这些不该的烦恼吧。
凤舞倾城仰天而笑,俊美的下巴,完美的侧面在白色的雪花飘洒下,那般动人沉醉。
南宫璃,只是站立在不远处,看着雪花洋洋洒洒,都城的一切,都沉浸在美好的新年气氛中。
嘴角是微微的笑意:“姐姐,我们永远都是亲人,不是吗?”
是的,她一直当自己是最亲的亲人,如此关爱着自己。
也许,这才是他和她最终的关系的归宿。
心底,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在蔓延着。
夜,美得让人心都碎了,烟花漫天而舞。
“你,爱上了他?”低沉一声,带着一种酸涩的情绪。
彩沫然的心一惊,为什么,第一个明白过来的,不是自己。
也许,早在某一刻,他宽大的肩膀,温暖的掌心,就已经让她沉陷下去。
为何,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心的时刻。
为何,他们总是如此默契,原来,都是因为,一个爱。
是的,她爱上了他,到他离开的那刻,才知道,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是他。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为了自己,而死。
那么,自己又将用什么来回报他的爱。
傲天,傲天,心中喃喃而道。
手指轻柔地抚摸上小腹,嘴角却挤出一丝笑来,他,是我对你感情的延续,也是你留得我最后的寄托吧。
肚子的宝宝似乎有一刹那的动静,他,也在伤心吗?
晶莹的水珠溢出,彩沫然,第一次哭了,哭得那么伤心,痛苦。
(亲们,傲天,到底死没呢。还有最后几章了哦,耐心等待吧。)
今生,最后的归宿(1)[VIP]
三年后,热闹繁华的都城,都夕阳的余辉下,侵染着幸福而又烂漫的色彩。
南宫瑾成为青岚的皇帝之后,治理才能发挥得相当突出,不仅边塞安定,国家内部更是一片和睦。
傩耶族,开始了新的生活,与世无争,再也没有仇恨,再也没有鲜血。肋
彩沫然的日子也相当悠闲,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晚上行动了,看来都城是相当的安定。
她似乎有些无奈叹息一声,身边的阿琳轻柔一笑,三年了,已经将阿琳锻炼成了一个成熟而又沉稳的女子。
“娘。”稚气的声音传来,牵着阿林手的小男孩,身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俊俏的脸庞,像极傲天,那眉梢带着的英气,已经初现而出。
彩沫然回过身去,将他抱起来,放到膝盖上,温柔而笑:“星儿,怎么还不睡觉啊?”
小小的手指,抚摸上才沫然的脸,稚气的声音道:“因为娘不开心啊,星儿是我们家的男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娘。”
她心中有说不出歉意,小小的孩子,已经懂得,如何去保护她。
我们家的男人,呵呵,这个小鬼,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学这承担一切责任。
将他轻轻地抱起,站在窗口,望着天空。
今晚的月色很美,但是,却还是看不到星星。
因为喜欢看星星,而傲天,曾送给了她满天繁星。镬
遗憾的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能看到,那么美的景色了。
傲天,走了,永远地走了。带着她的思念,已经深埋在黄土。‘
心,还是忍不住一阵碎片零零,有些哽咽,将星儿抱得更加紧了些。
星儿小小的脑袋,动了动,忽闪的大眼睛,明亮中透着几分稚气,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到她的额头上,“娘,璃叔叔说,看到你不看开心的时候,就这样安慰你。”
随即以问;“娘,你听到了吗?”
彩沫然的眼眸轻柔一动,南宫璃,总在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自己的额头,清澈的眼眸眨巴着问:“姐姐,你听到了吗?”
嘴角浮出以一抹笑意来,其实,她早就知道,他所说的话语。
轻柔闭上眼睛,鼻尖发出一身:“嗯。”眼睛湿润满满,有水雾在弥漫。
是的,她还有星儿,他是傲天和自己的缘分不会断裂的牵引。
小小的手指轻轻划上她的脸孔,手指漫过她的眼角,将额头移开,撅嘴道:“倾城叔叔说,当娘哭的时候,就这样温柔地给你擦擦,你就不哭了。倾城叔叔还说,只要这样对女孩子,她们都会不哭的。”
彩沫然的情绪马上恢复了过来,懊恼万分,咬牙切齿,一阵咯吱作响。
死凤舞倾城,这都是教的什么啊,星儿还这么小的孩子,难不成,他要,将星儿训练成他那副模样。
真是带坏小孩子。
拉下脸来,将星儿放到地上,严肃地问:‘那瑾叔叔有没有教你什么?”
心中开始担忧起来,这三人,经常轮换着看星儿,一人教一套,这不乱套了。
小小的人儿摇摇头,“瑾叔叔只是教我,要好好做人,像娘一样,我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还算南宫瑾有点正经模样。
点点头:“以后,别跟着璃叔叔和倾城叔叔学些没用的东西。”
两个家伙,不知道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很强大的吗?特别是她彩沫然生出的宝贝聪明儿子,简直就是一点就透。
该死的,迟早要被他们带坏的。
青岚的天,就是这样,很难得才能看到满天繁星,特别是这样的秋季,秋风萧瑟,树叶随着风,哗哗而下,似乎有被碾碎的声音。
又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同样的思念着那个桀骜不驯,藐视全世界,只唯独对她温柔的男子。
如果,人死后,会化作星星,那你在哪儿?
为什么你从未出现?傲天,哪颗星星,才是你?
“门主…门主…”突然冲进来的阿琳,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地指着后山。
彩沫然有些大惊,黑樱门有多久没出什么状况了,莫非,有事发生?
“阿琳,发生什么事了?”
终于喘过气来,“后山…后山池子里…有星星…”
阿琳也甚是惊讶,青岚几乎看不到星星,可是刚才,她却清晰地看到星星在闪动着。
那不是错觉,她敢肯定,知道彩沫然最喜欢看星星,所以急忙跑进来禀告。
彩沫然心中甚是诧异,狐疑着,天空都没有星星,哪儿来的星星?
抱起星儿,朝着后山快速而去。
“娘,你为什么跑这么急?”
星儿忽闪的眼珠动了动,嘟着小嘴,抱着她的脖子。
很少见到娘亲如此着急的模样,小小的脑袋摆动着。
只是将他抱地更紧了一些,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住了。
这场面是如此熟悉,满池水的星星点点,围着池水点满了烛光,黑色的一切,被这点点烛火,随风而闪,映衬在池水,变成了繁星闪烁。
“星星,星星。”星儿拍着手,高兴得喊了起来。
知道娘最想看星星,现在真的看到了呢。
怀中的星儿在欢呼雀跃,而她的心,也在忐忑地上下而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底弥漫着。
“阿琳,什么人来过后山,竟没发觉?”
阿琳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丽景色,有些失了神,到底是谁,为门主这般精心地设计了一场别样的满天繁星。
是三少爷,云少爷,还是二少爷,不,当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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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丽景色,有些失了神,到底是谁,为门主这般精心地设计了一场别样的满天繁星。
是三少爷,云少爷,还是二少爷,不,当今皇上?
彩沫然将星儿放下,脚步缓缓而去,别致的烛火在闪耀着,四周装着灯的纸质灯笼,沿着池子边,一直蔓延下去,她的脚步随着这些灯火慢慢地走去,手指轻柔地划过灯笼。肋
仿佛她的手像风儿一般,轻抚而过,引得烛光一阵摇曳闪动,水面的倒影也一闪而闪,波光荡漾。
渐渐至灯笼深处,烛光摇曳的那一端,一抹白色的背影,负手而立,挺立在微风中。
黑色的青丝被吹起,微微的凌乱飞舞着,桀骜不驯的气息在蔓延。
多么熟悉的感觉啊,是他吗?
难道是自己做梦了,那是傲天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彩沫然的脚步顿了顿,手心微微握紧,发觉自己的心,有些乱了,带着微微一阵疼痛。
就这样望着他的背影,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走上前去。
一阵凉风而来,白色的衣角被风拉扯而去,幽幽转过来的正面,渐渐呈现在她眼前。
在那一刹那,彩沫然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杏目一动不动,发觉自己的身体也瞬间僵直住了。
因为她看到的是傲天的面孔,那张日夜思念的脸,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镬
像做梦一般,那么真实。
脚下的步子有些颤抖,渐渐走了过去。
他就这样直直看着她,没有任何的语言,眼眸里却是满满的思念和疼惜。
“沫然。”只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思念和所有的言语,只是紧紧地拥抱住她。
将她搂在怀中,不愿意丝毫的松开。
手抚摸上她的青丝,俊朗的脸孔上有些微微的湿润。
彩沫然的手这才慢慢地揽上他的腰。
是真实的,他,真的出现了,自己现在就在他的胸膛。
紧紧地拥住傲天,闭上眼睛,水雾迷迷,嘴角却是含笑。
“大胆,你快放开我娘。”一个稚气的声音传来,星儿一手指着傲天,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又霸气。小小年纪,气场已经是如此强大。
傲天和彩沫然松开手来,转头看向星儿。
傲天嘴角勾画出一抹慈爱的笑来,走上前去,蹲身而下:“你是星儿?”
星儿只是淡定地看着他,鼻尖不屑一声冷哼:“你可知道,欺负我娘,是什么后果?”
傲天随即哈哈一阵大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鬼,那一副认真的表情,真是可爱至极。
将眉一挑,问道:“哦?什么后果?”
“弓箭手,准备。”将小手一抬,对着身后的门徒一声命令而下。
星儿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与胸前,十足大人模样。
傲天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对着彩沫然温柔一声道:“沫然,看来星儿是继承你所有的优点,哈哈哈。”
彩沫然无奈轻笑了笑,缓缓而来,将弓箭手遣散,捏了捏星儿的小脸。
“娘,这个擅自闯入黑樱门的怎么处置?”小小的面孔上,却写着深思的模样,一副,戒备的眼神,瞥了傲天一眼。
“小鬼,你还真多疑呢?”
“我要保护我娘,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说罢,已经将彩沫然拉了过去,挡在她面前,惹得傲天更是一阵大笑。
伸出手去,将星儿抱了起来,对他眨了一下眼,“小鬼,谢谢你替我照顾你娘。”
那双深情的眸子看着彩沫然,有些愧意,又有些疼惜万分的神色。
“你到底是谁?”星儿的小脑袋动了动,忽闪的眼珠动了动。
娘没有将他抓起来,那说明,他不是坏人。
可是,他好奇怪,为什么,会有种想接近的感觉?
璃叔叔,倾城叔叔,瑾叔叔,他们身上和他散发的感觉的不一样的。
彩沫然嘴角矝起一抹笑来,摸上星儿的头:“我们进屋再说吧。”
屋内,傲天一直将星儿抱在怀中,这个属于自己的血脉的可爱孩子,是他和沫然的结晶。
沫然吃了这么多苦,将他带大的孩子,自己的宝贝。
阿琳识趣地将茶水点心,端了上来,抱起星儿,出了房间。
留的她二人在房间内,彼此看着对方,良久没有任何的语言。
“沫然,对不起。”不知道怎么向他说明这一切,不是自己想推脱责任,而是波不得已才要离开她。
彩沫然的眼里有些水汽朦胧,只是看着她。
“本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便不久人世…”傲天的喉咙有些哽咽,俊朗的面孔,写满了自责。
“所以你便不辞而别?”彩沫然轻语而问。
当日,他来看过自己,就这样自己独自离开了都城,去了塞外。
她曾派人去塞外四处找寻过,都是徒劳,包括南宫瑾排除的人马,都没把他找到。不知道,他究竟藏身于何处。
“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心。”
彩沫然被一句,不想让你伤心,似乎勾出了心底所有的委屈,眼泪,只是顺着眼眶蔓延而下。
难道,他这样走了,她就不伤心了吗?
不,她更加地伤心。
“我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世事难料。”傲天的话锋一转,似乎带着某种幸运的感觉。
是的,自己能活着回来,并能站在她面前,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吖吖开学了,最近几日比较忙,所以更得少,还有一章就完结了,亲们,耐心点啊。)
今生,最后的归宿(完结)[VIP]
难道,他这样走了,她就不伤心了吗?
不,她更加地伤心。
“我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世事难料。”傲天的话锋一转,似乎带着某种幸运的感觉。
是的,自己能活着回来,并能站在她面前,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肋
原来,当日,傲天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到了塞外,意外遇上雪崩,整个人顺着雪山的滑落而掉了下去。
没想到,醒来之时,自己却还活着,躺在傩耶族的领地之上。
而云如烟在身边照顾了他整整十天十夜,而他的身上的毒也在这期间发自了。
云如烟本就对毒药了解颇多,经过十日的不眠之夜,终于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是,傲天的身体虚弱得如同风中随时可以熄灭的烛光。
刚开始,根本无法动弹,整个人像残废一般,躺在床上。
云如烟一直研制着药,帮助他恢复。
三年,一晃就是三年,傲天才恢复到正常的模样。
而云如烟,也在此期间,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傩耶族族长,年轻有为的男子。
一起帮助她照顾傲天,并且,无偿资助了他所有的花费。
世间有情有义的男子,能有几多?
看着云如烟出嫁,心中满满地祝福着她,就在当夜,他,安心地离开了傩耶,回到了日夜思念的都城。镬
听完他的诉说,彩沫然觉得心中堵堵的,傲天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就是为了回到都城,而支撑他信念的,就是自己和孩子。
轻握上她的手心:“沫然,让我照顾你和星儿,好吗?”
那双黑色如墨的眸子里,透着真诚而又深情的光芒,彩沫然只是靠近他的胸膛,知道自己的心中的答案。
轻轻依偎在一起,望着窗外那微微透着凉气的夜色。
虽然没有星星,但是,他却点亮了她内心的星星,不是吗?
不用等到来生,就今生,最后的归宿。
傲天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轻柔地轻柔地彼此相拥着。
黑樱门似乎沉浸在一种幸福感之中,空气漂浮和柔柔的气息,蔓延着每个人的心底。
星儿歪着脑袋,小手托起下巴,眨巴着眼睛,问道:“阿琳姑姑,那个叔叔,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阿琳将手指轻柔地抚摸上他的头:“小门主,你就要有爹了。”
星儿眨巴了一下眼睛,对阿琳的话明显有些不解,眼珠转了转:“我的爹?”
他心中一直有个问号,他的爹在哪儿?
可是,他从未曾问起彩沫然,乖巧懂事如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娘亲为难。
阿琳姑姑说的话,的确怪了些。
她只是轻笑了笑,指着傲天和彩沫然的方向,看着缓缓而来的身形,心中充满着深深的祝福。
傲天护法对门主的感情,她心中自然最清楚,能看到傲天护法活着回来,对门主来说,是最好的归宿吧。
“星儿,过来。”彩沫然微微一笑,对着不远处的星儿,摊开双手。
傲天将他抱起,对上彩沫然的双目,四目相视,那一种默契和爱意缠绵而出。
阿琳站在一旁,眼角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看着一家三口,幸福的背影,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安慰。
彩沫然轻轻将头靠在傲天的肩膀上,傲天一手抱着星儿,一手轻揽上她的肩膀,构成一幅温馨而又甜美的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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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秋风吹起凤舞倾城的长长的青丝,漫天飞舞,红色妖艳的长袍随风而舞动,让人不禁地驻足而下,一睹风采。
立于城墙之上的俊秀身影,只是微微而笑,望着遥远的天际。
“云表哥,她,只是遥远的风景,是吗?”南宫璃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亮的光来。
凤舞倾城凤目流转,将嘴上扬出一个弧度,并未回答。
却能看出那双妖娆万分的眸子,完全是祝福的神色,显然,他已经想好,放自己起飞,寻找新的天空。
将双手摊开,举起,迎风而起,飘舞的袖袍在风中摇曳。
塞外才是是自己的故土,无尘宫,也还等着自己回去。
轻柔闭上双眸,嘴角却是含笑。
“有些风景,只能永远放在心底,或许,那才是最美好的。”
南宫璃有些不甚理解,看着他,没再回答。
是的,放在心底,也许,他们的相识就注定,只能放在心底。
南宫瑾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冰冷的面孔有几丝的无奈一闪而过。
叹息出一口气来,抬头,望着苍穹无边,凌厉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豁达。
好不容易打探到傲天还活着,能看着他回到黑樱门,也许是彩沫然心中最大的愿望。
他难道看不出,她对傲天的感情吗?
苦涩一笑,彩沫然,这个来自异世的魂魄,不知道何时占据了自己的心。
只是,并不是得到,才是最完美。有些时候,属于一个人的美好,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彩沫然,我们之间终于没有任何的仇和恨,这样,很好。”
凉薄的唇微微上扬,是那么迷人俊秀。
释怀如同秋风般,一吹而去。
青岚的天空,明镜如水,难得的一片湛蓝。
而秋日的夜晚,破天荒地出现了漫天繁星,听说,美丽极了。
那一夜,青岚的每个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观看这罕见的美丽星空。
夜,美得如此让人窒息,谁说黑夜不能让人期待,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溪澜公主只是站在远远的角落,看着城墙之上的南宫瑾。
有些人,有些事,仿佛,一转眼,就已经沧海桑田,如她,瞬间长大,不在任性。
傅天琪也只能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溪澜。
也许,拥有的,不一定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