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扬的身影渐渐过来了,守卫似乎发现她的失踪了,开始在找寻,溪澜有些慌乱了。
“大叔,救我,他们找来了。”
焦急地跺着脚,好不容易脱离监视,怎么能轻易被抓回去。
不过顷刻间,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腾空而起,傲天将她拉了下来,躲在亭子之上。
对她做了个嘘的姿势,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天真的笑容。
守卫从亭子下面过去了,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松出一口气来,拍着胸口,呵呵一笑:“我的天琪师傅,好险啊。”
“好好的公主不做,为什么还要逃跑?”手中的酒壶扬起,灌入口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我宁愿自己不是公主。”原本清澈的眸子里却透着丝丝悲哀的神色,想起她的生世,明白她的感受。
帝王之家,看似荣耀,却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慕容天一样,她也没有选择。
而彩沫然这厢,看着台上的戏曲,觉得甚是无味。
这唱的是哪出?拿起桌上的糕点,送入口中,更觉乏味。
他明明是个瞎子,为什么要让他来看戏?
慕容天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他们之间究竟又是怎样的纠葛?
台上打得激励,而他二人的面部表情也甚是变得激烈。
“南宫兄,觉得这胜负已分了吗?”银色面具下的那张脸,透着十足的把握,嘴角矝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问道。
看着台上那打斗着的两人,彩沫然只是轻笑了笑,明显的是他二人的写实。
“王爷似乎有些太过心急,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谁也难分?”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到道,冰冷依旧的脸上,却是透着几分难以猜测的神色。
“哈哈哈哈,所言极是。”他哈哈一阵大笑,弄得众人也只能赔笑。
忽然一阵不安的感觉传来,彩沫然觉得心猛的一跳,似乎有被击中的感觉。
眼眸轻抬,只见那飞身而来的人影,已经离自己不过分毫。
身体向一旁靠去,腿灵巧地一扫,退出几步,安稳地立于地上。
那戏台上的戏子,怎生只朝着她的肩膀拔剑而来,每次都灵巧闪过。
“保护王爷。”
“保护郡主。”
手中的匕首盘旋而出,刷刷的声响在空中响彻着,银针随即发出,却是落了空。
咯一声,发觉左边的肩膀的衣服已经被割破,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那暗淡的枫叶印记在他们眼前。
那戏子的眼眸里透着某种不明的光,目标似乎就是她的肩膀。
砰一声,听到心中发出一声巨响,容内向外扩张着,最后蔓延到枫叶胎记上,喷发着。
又是这种感觉,彩沫然心一慌,有些失去力气的感觉。
捂上肩膀,那股剧烈的感觉,让她觉得甚是疲惫,乏力不堪。
关键时候,怎么又出了状况。
直直而来的剑朝着自己的方向,仿佛电光的速度,眨眼间,离她的肩膀不过分毫。
哐当一声,南宫瑾手中的长剑挥出,将那刺客的剑挡了回去。
一手将彩沫然拉了过去,站稳身体,一手扶靠在他的手臂,一手捂着自己的肩膀。
抬起杏目,看他一眼,咬牙问道:“我的全身乏力,不知道怎么了…”
眉眼轻挑,那双漆黑空洞的眸子闪过一丝睿智的光,伴随着一声冷哼声,手中的长剑已经挥出,将那其中的一名刺客一剑刺中,倒地而亡。
而慕容天的守卫已经拿下其余与名刺客,就在此时,不明方向飞来的暗器,瞬间射来,正中他的眉心,瞬时气绝而亡。
唯一的活口,没有了。看着地上的鲜血,乱作一团的客人,躲到角落,焦急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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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容天的守卫已经拿下其余与名刺客,就在此时,不明方向飞来的暗器,瞬间射来,正中他的眉心,瞬时气绝而亡。
唯一的活口,没有了。看着地上的鲜血,乱作一团的客人,躲到角落,焦急又不安。
“郡主,可有受伤?”慕容天已经上前,关切地问道,银色面具下的脸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眸子闪着难以透彻的光。肋
南宫瑾嘴角勾画出一抹冷清的笑意,有轻蔑,有明了。
她只是摇摇头,这刺客如果真的要伤他,也不像取她性命之意,但是,似乎又是冲着自己而来。
“来人,将刺客拖下去,好好地查,是谁在慕容王府行凶?”那凌厉的语气,将四周的气氛推到一个高点,负手而立,强大的气场散漫开来。
“都城的治安看来,的确需要整顿。”南宫瑾的鼻尖发出冷冷的声音,抬起空洞的眸子看他一眼,二人对峙的气场在彩沫然看来,是那么强烈和明显。
他只是哈哈一笑,对南宫瑾的话语心中甚是不满,都城的治安一向都由他九王爷在管制,明摆着的意思。
“本王心表歉意,让郡主和众位受惊了。”
那股疼痛渐渐地消散而去,站直身体,淡淡地轻扫南宫瑾一眼,他恨自己入骨,为什么又在最危险的时刻,三番四次地救了自己。
心中的疑惑增多,眼前这个像冰山一般的男人,哪个才是真实的他。镬
那厮竟将手扶了过来,将她的腰和手臂扶靠着,低沉一声道:“九王爷,郡主受了些惊吓,身体甚是不适,先行告退。”
银色面具的脸微微一动,看着他的手自然地揽在她的腰肢,心中似乎被针猛地一刺而过,扎得生疼。
轻轻而笑,点了点头:“一路保护郡主,南宫二少爷的安全。”
一声吩咐着,于扬已经领命退下。
看着南宫瑾和彩沫然的背影,手心紧了紧,还是会心一颤,难以忍受。
就算是棋子,她也是一颗,有杀伤力的棋子,足矣让他心痛万分,却又难以接近。
彩沫然轻轻捂上自己的肩膀,钻身上了马车,从帘缝隙里看着跟随在身后的于扬。
他这是派人在监视,南宫瑾,就算是全国首富又如何?就算每年对朝廷上缴无数的赋税,无偿提供费用,那又如何?还不是换得一个不自由的身份。
南宫家被调往都城,也是有这个缘由吧、
彩沫然开始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了。
树大招风,南宫瑾就是这颗碍眼的大树。
看来,南宫家从到达都城的这一刻开始,就注定要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中。
将头转过来,看着眼前的他,一个失明的男人,身上的重任却是超出负荷。
肩膀上破裂的衣服,将她的肩膀露出了一些,伸出手去,将衣服拉了拉。
突然递到她面前的青色长袍,让她诧异地抬起眼眸来,看着他。
“彩沫然,晚上的情形你自然心中明白,心痛吗?”
他突然的一声问话,带着冰冷和嘲讽,让她甚是愕然。心痛?心痛什么?
从不相信她失忆了,她只是假装,只是欺骗自己而已。
被自己最爱的人利用是种什么心情,彩沫然,你该很明白这种滋味。
就如你对我一般,被自己心爱的一箭射伤,一样的滋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已经将衣服扔到了自己的身上,刚巧盖住那露出的肩膀,诧异他敏锐的知觉,淡淡的回答,却难以掩饰心中的不满。
不明白?是不想承认罢了。
可悲又可恨的女人,但是让他心疼的女人。
“说过,以前的事,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轻笑一声,南宫瑾对自己的戒备心,还是从未减轻过吧。
“蠢女人,你个蠢女人,他只是想试探你,你看不出来?”他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竟一把上前,将她的身体抵在马车上。
青筋毕现的额,脸色刹那难看至极,他很生气,生气到她连他起伏的呼吸声,也能清晰听到。
手中的银针抵在他的胸口,嘴角浮现出那抹轻笑:“二少爷,你离我太近了,我很不舒服。”
慕容天在试探自己,正如自己的预感般,她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眼眸轻柔而动,手中的暗器动了动,对上南宫瑾的双眸,为什么,她又会出现错觉,那厮根本于正常人无异。
“你明明知道他在利用你,要你嫁入南宫家,呵,这世界上有比你蠢的女人吗?”
他的话一出,她的身体明显地一怔,慕容天是利用自己,嫁到南宫家,是他的意思。
微微垂下的眸子抬起,只是看着他,他明明知道,却还是娶了她,不也是一样吗?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娶我进门?”
“因为,我想慢慢折磨你。”猛地松开手,将她重重推到马车窗栏上。
“呵。”彩沫然只是轻笑了笑,凌厉的眸子轻闪,心中淡淡一声:“因为,你比她更蠢。”这个她自然是身体的主人,在他心中,也许,恨只是表象,爱才是最真切的感受。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
即使,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有着目的嫁进来,还是将她娶进来。无休止的折磨,到底折磨的是谁的身体,谁的心?
慕容天既然如此想得到彩沫然身上的秘密,那么他就将计就计。
那一箭似乎改变他的人生和目标,暗中调查出彩沫然和郡王府的重大秘密,慕容天是如此想得到这个秘密,那么,他就偏生不要他得到。
在敌人面前毁灭他最想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比这个更惬意。
渐渐地却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他慕容天的野心,也没那么渺小。
“这是你的一箭该付出的代价。”
他嘴角散开那抹轻笑,笑地那么苦涩,复杂难辨。
对他的失明,一直是个谜,只是确定,和自己似乎有重大的关联,脑海里有些模糊的印象,却是想不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
“如果,我能治好你的眼睛,是不是能化解你心中的恨意,也能恢复我的自由?”
对上他的眸子,只是直直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呵,你想恢复自由?”鼻尖发出的阴冷气息,瞬间似乎可以冻结一切。
她想脱离自己,哈,想逃离自己。
当她的话一出口,为什么心莫名一阵颤抖,有几分的害怕。究竟是害怕什么?害怕她真的从自己的身边逃离吗?
“彩沫然,你没有资格讲条件。”只是冷冷一声回答,眼眸里却透着几丝的慌乱。
手心紧了紧,相信不久的将来,她便能脱离南宫瑾,就算他的禁锢太过森密,她也能离开。
强大到黑樱门,能与之抗衡,便能没有任何的顾忌离开。
心中甚是郁结,舌头在口中荡了一圈,压制住心中的怒气。
那厮眼睛闭上眼睛,开始养神宁气,丝毫不把她的提议放在心中。
于扬跟随在马车外,慕容天的吩咐不敢懈怠,晚上的情形他也看到了,现在还不是行动的时机,只能暗中积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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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宫内,凤舞倾城一袭红色妖娆,斜靠在那柔软的榻椅上,慵懒地抬起纤长的手指,捋过凌乱的青丝,嘴角散开那抹漫不经心,却是魅惑的笑。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查到无尘宫了。”
凤目轻抬,那双流转生辉的眸子,透着几丝的妖媚。
彩沫然这个女人的本事还真是了得,看来是小觑黑樱门的实力了。竟能在短短两日便打探到无尘宫和他的关系了。
有趣,甚是有趣,世界上还有谁有资格和他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呢?哈哈,除了她。
“宫主,要要我派人…”
茗秀的话还为说完,已经被他的手势打断,眼眸只是轻微一动,茗秀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恭敬地退回,点了点头:“宫主的意思是?”
凤舞倾城微微一笑,薄唇轻启:“本宫主看中的女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茗秀的眸子惊讶地眨巴了几下,第一次听到宫主说自己的女人,她是第一个拥有这样特权的女人。
宫主向来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中,除了她,费煞心思,不惜动用无尘宫的力量,追查郡王府的惨案。
甚是不明白,黑樱门门主,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得宫主垂爱。
“宫主,相信如烟姑娘很快就能查到您想要的消息。”
露出完美的侧面,轻扬起下巴,嘴角开出一朵妖艳的花朵,渐渐扩散开去。
红色的袍子将他的锁骨衬托得更加明显,那般风华绝代,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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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相信如烟姑娘很快就能查到您想要的消息。”
露出完美的侧面,轻扬起下巴,嘴角开出一朵妖艳的花朵,渐渐扩散开去。
红色的袍子将他的锁骨衬托得更加明显,那般风华绝代,魅惑人心。
都城的夜表面一片,宁静,却是暗流流动。肋
集萃阁上,傲天的身影出现,负手而立,眺望着热闹的都城。
白色的身影,那般桀骜不驯,又透着几丝洒脱的气息。
集萃阁的客人也算颇多,楼下的位置已经差不多满座。
彩沫然的身影已经出现,阿琳跟随在身边,高楼之上的他,一手握着茶杯,深邃的眸子只是看着她。
“郡主,我总觉得今天很奇怪。”阿琳轻轻一声道,像四周望了望,浑身的毛孔似乎都不舒畅,总觉得身后有一股怪异的气息在流动。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漫不经心一笑,随意地将手伸出,拾起一盒胭脂,打开,看了看。
心中却是明白,被人监视都不知道,傻丫头。以她的敏锐力,怎么会感觉不出。
不知道这派来监视的人,究竟是谁主使?她彩沫然是不是真的有监视的代价?或者说,是因为黑樱门之事,被人怀疑了?
以后的日子,应该更加小心才是。
“老板,这个我要了。”
“好呢。我帮你包起来。”老板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接过她手中的胭脂盒,就在那一瞬间,彩沫然手中的小纸条已经夹在指缝递了出去。镬
接过包装好的盒子,吩咐阿琳付了银子,斜瞥了一眼集萃阁,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穿入人群中。
木朗已经上来,恭敬一声道:“护法,门主的吩咐已经传达。”
傲天接过他手中的纸条,打开,看了看,会心一笑。
她总是能和自己这般默契,想到一块。这就是心有灵犀吧。
“吩咐下去,今晚的任务,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是。”
木朗已经领命退下,黑樱门的任务向来是如此,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傲天将纸条捏在手中,转身,继续眺望着那一片繁华的街市。
集萃楼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伴随着男子的怒骂声,已经乱作一团,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傲天的身影缓缓出现,踩着楼梯,一步步安稳地踏出,脸上依旧那抹镇定的神色,刚毅的脸上。
只见一女子瘫倒在桌旁,桌上的酒水撒了一地,她没有哭泣,美丽的容颜,眼泪在眼眶旋转,好不惹人怜惜。
怒骂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一脸的骄横,指着地上的女人,又开始怒斥:“本少爷,陪我喝杯酒,是看得起你。”
那女子被丫鬟扶了起来,满眼的水灵灵,却是倔强清高的模样,捂着脸,怒目瞪上他的脸:“秦少爷,请自重。”
“你不就是个青楼女子吗?自重什么?”说罢,手已经开始上前,伸向她的手。
“云如烟卖艺不卖身,更何况,这是酒楼,你我都是客人而已。”大大的眼眸,透着几分孤傲,虽然是青楼女子,却是才气逼人。
那称为秦少爷的男子动怒了,将袖子挽起,想前跨去,口中骂骂咧咧:“好个装模作样的婊子…”
手挥了上去,眼看着朝着云如烟的脸上而去,不过几厘米,手被截住,在半空中定下。
傲天的手将他的手死死地定在半空中,微微一笑:“秦少爷,何必动怒?”
猛地甩开他的手,冷哼一身:“你是集萃阁的老板?”
“是,正是。”
“你可知道坏了我的兴致会有什么后果?我舅舅是谁,你有打听过吗?”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看在任何眼中,都是那么欠扁。
傲天深邃的眸子,只是微微一动,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将云如烟扶了起来,“如此柔弱的女子,秦少爷怎么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话语虽是轻柔,却透着一股威慑力,眼眸轻抬,那凌厉的目光,看得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来人,给我把这小娘们带回秦府。”
狗腿们听命,已经开始上前,朝着云如烟的方向,快速蜂拥而上。
“秦少爷,你可要考虑好后果。”一声呵斥声止住家丁的动作。
秦少源似乎有些更加愤怒,哈了几声,看着他:“你想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希望秦少爷想清楚后果,如果被尹大人知道,会怎样?”
傲天对他的底细已经了如指掌,仗势着自己的亲舅舅的三品官员尹书远而嚣张无法。
只是,最近遭遇弹劾的尹书远,也是无力顾及这些吧。
将袖子一甩,恶狠狠得指着傲天,点着头,咬牙道:“好,好,好,本少爷就饶你一次,下次千万别让我看到你。”
说罢,甩袖而去,那些家丁吓得慌乱地跌撞着滚了出去。
云如烟的水灵的眸子透着一丝睿智的光,随即恢复楚楚可怜的模样:“多谢公子相助。”
“小姐,我看如烟居是回不去了,秦少爷一定会派人毁了那里。”丫鬟带着哭腔说道。
云如烟微微垂下眼帘,几分的无奈,又几分的惹人心疼。
“姑娘有何打算?”
将她引到阁楼上,也算相识一场,黑樱门的宗旨不也正是如此吗?
“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能容身?”她叹息一声,那张美丽的容易甚是憔悴。
大大的水眸望向他,欲言又止。
“家乡瘟疫,就我唯一地活了下来,落入青楼。”将眸子垂下,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忧伤,却难以掩饰眼角眉梢的荒凉。
“本以为终于能获得自由,省下银子为自己赎身后,来到都城。可是,世事难料,寄居如烟居,以卖艺为生,又遇上了秦少源这等无赖之人。”
娓娓道来的故事,让傲天又几分的怜惜,淡淡一笑:“姑娘也是可怜之人。”与自己有几分的相似,被师傅收留,本以为就注定做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只是难料,遇上彩沫然,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公子,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不知…不知…”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已经是哽咽地难以出口。
“但说无妨。”
“不知,我能不能在集萃阁卖艺?我不会给你增添麻烦的。”
睁着那双大大无辜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期盼着他的回答。
“请公子行行好吧,救救我和小姐。”丫鬟已经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思绪一动,黑色眸子闪过一丝顾虑,吩咐一声:“木朗,将云姑娘安顿下来。”
木朗有些狐疑,看了看傲天,再看看云如烟,如此来历不明的女子,怎能随便留下,眼神询问着,傲天只是微微一点头。
带着云如烟下了阁楼,心中去是七上八下,有些不安的感觉在滋生。
她的外表看起来柔弱如水,只是不知道底细,只能小心行事。
站立在窗前,风吹起他的发丝,微微的飘动着,木朗已经上前,不解地问道:“护法,为什么留下她?”
“集萃阁刚在都城落下脚跟,需要一些增添人气的法子,而她,必定会为集萃阁带来不少的人气。”
“小心留意她的一举一动,黑樱门中之事,决不能让她有半点的察觉。”
木朗点了点头,他的盘算自然有道理,只是,看着她,总觉得像一个安全隐患,随时存在,很不心安。
云如烟如愿地混进了集萃阁,木朗的背影已经消失,警觉将门关上,快速地取出纸张和毛笔,写下了几行小字,放入信鸽的身上,将它放飞。
傲天如此谨慎的人,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她需要进一步地接近他,才能接近黑樱门门主。那个传闻中果敢神秘的女人,以女子的身份创立了黑樱门,这个能在黑暗中呼风唤雨的组织,更是深得百姓支撑的神秘组织。
一个让宫主能如此感兴趣的女人,想必一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
她的任务在开始执行,眼眸微微一闪,将窗子关上。
信鸽朝着无尘宫的方向飞去,一声长嘶,信鸽飞地更加远了,翱翔天际,消失在白云深处。
扑哧着翅膀,降落在别院,茗秀的手伸出,那信鸽朝着他的手臂飞去,稳稳得落在他的手背上,迅速取下信纸,放飞信鸽。
凤舞倾城慵懒地动了动身体,妖媚如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接过信纸。
“如烟姑娘已经接近黑樱门了。”茗秀的嘴角矝起一抹笑来,无尘中,有谁能像如烟姑娘这般尽心尽力,甚至以死来做赌注,不负她他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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