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阿嚏,忍不住鼻尖滋生的阵阵难受,让她阿嚏连天。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方才被这妖孽给拉下水,弄得感冒了。
“彩沫然,接着。”对着她缓缓而去的身影,柔声喊道。
空中飞来的东西落入她的手中,摊开掌心一看,一粒药丸,不知明的药丸。
停下步子,看着手心的不明药丸,敢肯定这不是毒药,回过头去,却到处不见她的人影。
那妖孽一般的男人,已经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眼眸轻动了动,握紧手中的药丸,若有所思,忍不住又一声阿嚏。
“姐姐,原来你跑到这里来了?你也和璃儿一样啊!”
南宫璃小跑着上来,夜色下的那双清澈眸子依旧,像极天上的星星,露出洁白的牙齿。
还来不及正眼看他一眼,喷嚏又打了出来,捂上自己的鼻子,觉得甚是难受。
“姐姐,你生病了?让我看看。”紧张地抓过她的手腕,按上她的血脉,眉头微微一皱,道:“你全身怎么那么湿?”
顺着她的手看去,将她的手抬起,“这是什么?”
将药丸仔细一看,闻了闻,有些诧异,眼里闪过一丝错综复杂的神色,抬起眼来看着她。
“我不小心,失足掉到溪流里。”
南宫璃只是点了点头,似乎神色有些古怪,“你吃下它吧,一会就没事了。”
杏目微垂,看着手中的药丸,果然,没有毒,南宫璃的医术,她是放心的。
止不住的又一个喷嚏而出,赶紧将药丸送入口中。
南宫璃已经脱下自己的袍子,将它套上她的身上,“姐姐,赶紧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不知道那妖孽的男人,何时又会在出现,将衣服紧了紧,寒冷的风吹过来,让她单薄的身体有些微微的一颤,全身湿透,冰冷地很。
换上干净衣服,阿琳在擦拭着她的长发,南宫璃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桌上轻轻地敲击着,嘟嘟嘴,天真的模样,看在眼里,总让人顿觉没有任何的压力。
“三少爷,你的袍子,一会就烘干了。”阿琳已经到火炉边,将他微微湿润的衣服翻了过来。
彩沫然的脸色红润起来,气色好看了些许,将肩膀上的青丝一甩,沉稳的神色,眉眼轻挑道:“今晚恐会生变,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去,知道吗?”
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嗯,我知道了。”
彩沫然自然能猜到,今晚的动静,怜惜他是个痴傻之人,难以自保。
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个无辜的孩子。
对他,总觉得有几分的不忍心,保护他不受伤,也是自然。
躺在躺椅上,回过眼去,轻瞥一眼床上的南宫璃,侧耳听着帐篷外的动静。
阿琳那丫头已经睡着了,而南宫璃似乎也入睡了。
为什么夜明明是寂静无声,心却是难以安定下来。
翻身起来,轻巧地跃出了帐篷,将帘子轻轻放下,不愿意惊动他二人。
(第一更,还有,更新较晚,亲们请谅解)
给你偿还的机会
“弟妹,你怎么能这样?”瞥她一眼,心中却是幸灾乐祸。
如此重要的日子,不仅忘记,还惹得老夫人生气,就算南宫瑾,想保她也保不了。
“来人…来人…”老夫人气急败坏,呵斥着。
家丁应声已经慌忙地跑了进来,一声问道:“老夫人,有什么吩咐?”肋
“把她抓起来。”指着彩沫然,气得直喘气的老夫人,眼里只有嫌恶,没有任何的表情。
家丁犹豫了,看着彩沫然,有些胆怯,又有些顾忌老夫人的权威,为难地左右看看。
“还不快给我拿下。”又一声怒吼,恨恨地瞪着彩沫然。
家丁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她只是将眸子一抬,淡然一瞥的神色,眼眸里透着不可忽视的威慑力,嘴角斜扬上一个弧度,却让人心中,不得不生出一股后怕。
“二少奶奶,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轻笑了一声,“退下。”
家丁又开始左右为难了,她是郡主,她是老夫人,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如若是从前的郡主,倒是不会如此为难,只是,现在的郡主,那股透着让人心生寒意的眸子,说不出的恐惧。
“拿下。”
“退下。”
陷入僵局中,老夫人和彩沫然二人眼睛直直看着彼此,杜云娟心中更为得意,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彩沫然一定没好日子过。镬
“放肆。”一声冷冷的呵斥声,南宫瑾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屋外,跨步而入。
呵,南宫家一致对外啊,彩沫然脸上依旧的镇定神色,看着他缓缓而来的身影。
自己向来不想和南宫家的这些女人扯上任何的纠葛,她,只不过想睡个安稳觉,也不可吗?真是笑话。
南宫瑾挥了挥手,将家丁遣散,直直朝着彩沫然走去,这厮辨认的能力很是强,比正常人还敏锐。
“彩沫然,你可知罪?”一声冰冷的声音责问道。
知罪?她犯了什么罪?冷笑了笑,对上他的眼眸:“不好意思,二少爷,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杜云娟手中的丝帕轻轻地挥了起来,抚过自己的脸,故意一声道:“二弟,南宫家重要的祭祀之日,怎么能忘记?就算我们是在赶路途中,也不能忘记祖先的恩德。”
彩沫然顿时明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家族祭祀日,在青岚国,每个家族,都会有特定的日子来祭奠祖先打下祖业的功德。
而南宫家的祭祀日,就是今日。因为迁移之事,不得不一切从简。如若换做往年,一定是大张旗鼓,极尽奢华。
的确,不知道今天就是祭祀之日。
对祖先不敬,就是对南宫家所有的不敬,彩沫然这次想是惹了大祸,竟连祭祀的时辰都忘记了。
慢慢逼近过来,顷刻间已经点中她的穴道,动弹不得,手中的匕首还未拔出,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懊恼万分,怒目瞪着他:“南宫瑾,卑鄙如你。”
“你以为失忆就能逃掉一切的过失?”嗤之以鼻,不屑一声冷哼一声。
将手挥起,示意家丁进来,将她带走。
“带去临时祠堂。”
怒目瞪着他,他不过就会这样的把戏而已,杜云娟得意地朝她瘪嘴一笑。
这是她所想要的结果,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怎么,现在后悔自己装作失忆了吧。
老夫人对他的处理似乎很是满意,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道:“瑾儿,这个彩沫然,真是越来越放肆,还真把自己当郡主了。”
“娘,此事由我来处理,不牢娘费心。”
点了点头,适可而止的道理她是懂得的。
再说,南宫瑾不是已经处理地恰当了吗?只是彩沫然,这次还真的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南宫家的争斗是无止尽的,她难道不知道,杜云娟动了手脚吗?
知道彩沫然失忆,记不得从前的事,故意让阿琳喝下那宁神的汤汁,一觉到了天明,才慌张地叫醒自己的主子。
彩沫然向来喜欢睡到日上三杆这是南宫家都知道的。
想坐稳南宫家的位置,不运用自己的头脑是万不可能的。
彩沫然自然差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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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沫然心中的气可想而知,一大早的,就没得清静。
被扔进了漆黑的屋子里,光线从缝隙透了进来,家丁已经离去。
砰一声,光线亮了起来,南宫瑾推开门,慢慢走了进来。
冷哼一声,这才看清楚这里的一切,摆放着南宫家所有的祖先排位。
南宫家族的临时祠堂?看来南宫瑾昨晚,不仅是在准备应对那些袭击者,还为了此事而操劳。
蹲下身来,对着她的肩膀轻轻一点,解开她的穴道。
彩沫然有些愕然,转头,望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一个忘记过去的人,这样的错误,计较又有何意义?”
只是望着那些祖先排位,并未看向她,而是挨着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是相信她已经失去记忆了,她记得,他层说过,她彩沫然所说的一切都是假意。
可是,为什么他现在却又要相信自己。
活动了一下筋骨,将手臂甩了甩,“所以,你算是在帮我?”
她说的话,总是这么带刺,暗藏讽刺的意味。
“明天便能启程了。”
眼眸深邃如幽深的碧潭,看不到底,她只是轻瞥了他一眼,道:“你的伤好了些吗?”
明显感觉到他的身子有微微的一动,却还是保持一贯的冷漠。
“你也会愧疚?”
被他这一句反问的话,一下子,心情满是郁闷。话里有话,明显的嘲讽。
她二人什么时候能和平相处?
说话总是彼此带刺,相互伤害,相互嫌恶。
“你也看出,这一路上的苗头,照顾好你自己,别给我添累赘。”依旧的冰冷语气,却让她记得柔和了些许,带着一丝的关心和几分叮嘱。
切了一声,以她的身手,累赘?会至于成累赘才怪。
南宫瑾嘴里什么时候能吐出好话来,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时候。
“这是我儿时最深刻记忆的地方,也是我呆得最多的地方。”他向是在回忆,又向是在向她讲诉般。
彩沫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也算个可怜之人吧?生出富贵的南宫家,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身为娘亲的老夫人,怎么也看不出,她对他有多疼爱,只是客套得很。
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童年,也许不愉快的童年,早就现在冷清漠然的他。
“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偷偷溜进祠堂,在角落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都散尽。”
眼角眉梢露出几丝哀伤的神色,他,不开心,从她醒来,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没真正看他笑过。
一个活的如此累的男人,什么才是他最珍贵的?什么才能让一真的开心起来。
也许永远都没有,权利和**,才是他所追求的吧。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只是淡淡一声问道,看着他,却有几分的同情。
明明是死对头,却也会有谈心时刻吗?
荒谬了,荒谬了,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疯狂了些。
“只是想说,就说了。”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是纯粹的笑意。
每年这个日子,他的情绪总是很低落,仿佛,一个惯例般,只想静静地呆在祠堂,不愿意任何人来打扰。
祠堂,有太过他的记忆,伤心,开心,痛苦,甚至,惬意。
“彩沫然,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还了那一匕首的伤口。”知道她向来不喜欢亏欠任何人,而他,也不愿意,让她因为愧疚而屈服自己。
这样的彩沫然,不是他所希望的。反倒是那股倔强的气息才适合她。
果然,无奸不商,南宫瑾始终是个商人,不折不扣的商人。
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这就是他的本性。
只淡淡地挑起眉头,问:“何事?”
脸色有些变化,狐疑地抬起头来,他的话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
眼眸微微一动,示意,我答应你。
“脱掉你的衣服。”只是淡淡一声吩咐道,一声话出,她的心一惊,抓上自己的衣领。
这厮难不成是人面兽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左边肩膀。”又一声吩咐着。
“呵,二少爷,你很奇怪?为什么要看我的肩膀,再说,你能看到吗?”
冰冷的眼眸只是看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在她看来,甚是好笑,一个瞎子,这样无礼的要求,究竟为何?
是为羞辱自己吧?还是其他?
(更新完毕,谢谢亲的支持)
谜中谜
为什么夜明明是寂静无声,心却是难以安定下来。
翻身起来,轻巧地跃出了帐篷,将帘子轻轻放下,不愿意惊动他二人。
穿梭在帐篷之间,观查着四周的动静,家丁在四处走动着,夜色朦胧地罩着大地。
身后似乎有些凉飕飕的感觉在滋生,手中的银针已经蠢蠢欲动,身体迅速转过去,手挥了出去,却被握住了手腕,冷声道:“是我。”肋
原来是南宫瑾这厮,收回银针,放入袖中,瞥他一眼:“鬼鬼祟祟的,险些伤了你。”
冷哼一声,将她的身体拉到一边,靠在帐篷外,看着不远处晃动的人影,她的预感没错,这个夜晚注定又不能轻易地度过了。
南宫瑾也够可怜的,这些日子来,没睡过一天安稳觉,随时要应付突然袭击而来的敌人。
偌大的南宫家,也只有他自己承受,无人能商量和分担。
可怜之人,必又可恨之处,他就是如此。
“南宫瑾,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眼睛并未看向他,只是观察着那不远处的动静。
鼻尖发出微微的不屑冷呼声,不论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能独自承担和度过,以前是,现在也是。
只见不远处浮动的人影,南宫瑾的部下已经袭击过去,她的眸子只是看着那眼前晃动的人影,想上前去,被他拉住,按了下身体:“别轻举妄动。”镬
他的神情那般镇定自若,似乎很有把握。
离他很近,靠在一起的身体,有暖暖的体温在穿透,冷静如他,心思缜密,真不是一般能看得透。
不过片刻的时间,不远处的人影一个个在倒下,有鲜血喷撒的感觉在眼前演绎着。
根本不牢他动手,已经平息了这一切。
“二少爷,没有活口,他们服毒自杀了。”
和上次一样的场景,这些都是死士,受人之命,忠人之事,不会背叛的死士。
彩沫然的心有一刹那的一惊,看着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的场面,那股血腥蔓延直喉咙。
鲜血见多了就麻木了,但是,却是触目地很,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加的血腥。
蹲下身去,手指沾染上那一抹鲜红的血渍,“果然够狠。”
一语双关,南宫瑾的脸微微一个抽搐,恢复平常的模样。
这是生存的法则,不狠心,就会死得悲惨。
她可以鄙夷他的行为,因为,他不在乎任何这样看他,他本来就是冷血无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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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天明时分就早早启程了,在中午时分已经出现在城门外,看着缓缓而来的马车队伍,守城官兵,拦截住了南宫瑾的马车。
将帘子掀起,递上公文,那守卫忙恭敬退下。
马车队伍,渐渐进了城内。
都城,果然繁华,好一派热闹的场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浮动,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满街流动着的百姓,无不透着一股欢快的气氛。
朝廷赐予的南宫府邸近在眼前,钻身下了马车,看着那高大的别院,甚是气派。
老夫人被紫蓝扶着,有些伤感,也有些欣慰,要在这片新的土地上扎根,不是容易之事。如果能在都城有一席之地,对南宫家的祖先,也有个交代。
“老夫人,你看。”杜云娟的眼里透着几丝兴奋的神色,这里比南宫家大了些许,更加气派了一些。
二夫人将南宫璃拉在自己的身旁,生怕,他闯出乱子。
“娘,我们以后都要住在这里吗?”
轻轻抚摸上他的头,温柔道:“是啊,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家?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许,在心底,她还真不知道,南宫家,算是自己能安心生活下去的家吗?
将所有人安顿下来,南宫瑾傲立在窗前,看着陌生的都城景色,天色似乎更加明媚了些许,却没有感觉到眼前有丝毫的阳光。
如此一来,面对的困难,将是更加多。
慕容天想从彩沫然身上得到的东西,似乎现在还为时尚早。他也是甚是辛苦,才调查出这个惊天的秘密。
郡王府之所有遭到灭门之祸,也是因为这个惊天的秘密所致。而她彩沫然得以活到现在,也是因为这个缘由。
只是,到了都城,她的处境似乎更加危险。
如果只是慕容天了解事情的起因,倒是好应付一些,怕就怕,这暗藏着的力量,无法捉摸,难以避免。
“南宫,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站立在他的身边,只能看到背影。
“慕容天今晚夜宴,想是鸿雁之宴。”
南宫瑾自然知道,只是,身为一个无权的商人,他纵然不能公然忤逆九王爷的邀请。
想暗算他南宫瑾,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彩沫然呢?她也会一起前去?”温润的声音又继续问着,慕容天的目的多半都在她的身上,他心中怎么会不知道。
一直不明白,彩沫然分明是他派来的卧底,为什么又和他保持着距离,没有任何的联系。
而她,也没有丝毫背叛自己的意思,这让他心中一阵慌乱。
有一刹那的迷惑,彩沫然之余自己,到底是什么?而自己又将怎样去处理与她之间的种种。
眼前的形式,似乎在逼着他做决定。
“上次追查之事,又有一些进展。”那温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担忧,错综复杂的谜底,还是未能真正解开。
“一个让你震惊的消息,只是…”停顿一下,看着他的脸色,那般漫不经心,却难以掩饰那颗跳动的心。
“只是什么?”
“只是,怕你有些无法接受。”
“但说无妨。”
心中却是有些忐忑,怕听到自己预料中那样的结果。
“二夫人底细已经查清楚了,北疆水瑶族之人,在嫁入南宫家之前,曾是红极一时的水瑶族美女。”
他的话一出,的确让南宫瑾心有些震撼,要不是无意中看到她在后院摆的祭祀坛,那稀奇的方式和物品,才引起他的猜测。
果然,她的背景复杂,不是表面之上那般懦弱而又温顺。
“水瑶族,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颠覆了,那么她?”眉眼一挑,淡然一声问。
南宫家的这些事,与她肯定脱不了关系,下毒之事,恐也是如此。
南宫珏之死,如若不是她所为,实在找不出任何人有这个动机。
北疆,神秘的灵蛇,水瑶族,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
而南宫璃中毒,为什么又牵扯进了老夫人,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天一直在打着南宫家的主义,如今的他,可以用内忧外患来形容。
“你放心,我会继续查下去。”
满意地点了点头,仰望着那一片苍穹,都城的天气就像皇帝的脾气般,说变就变,前一刻明明是阳光明媚,下一秒,就起了大风,无云密布。
经过这些天的劳累,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散了架子,她需要休息,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办。
头枕在手臂上,躺在榻椅上,闭着眼睛,养足精神。
“小嫂子,真是闲情雅致得很啊。”爽朗一笑,云惊晟那厮手摇着折扇正矗立在窗外,眼角眉梢流出那般风情万种,妖媚生辉。
嫌恶地皱皱眉头,翻身而起,这还让不让休息一小会了。
“马上消失!”只四个字,手中的银针已经捏在手心,牙齿微微一咬,对上他那张欠扁的桃花脸。
哈哈一笑,看着让那憋红的脸蛋,别有一番风味,将眉一挑,已经进了屋内:“小嫂子,还真是让惊晟伤心啊。我怎么就这么不见待?”
厚脸皮地自己坐到桌旁,将折扇合拢,手心旋转着,落入掌心,轻轻磨蹭着自己的鼻尖。
“外伤刚好,内伤又出来了,怎么办?小嫂子?”故意将那双流转的妖媚眸子看着她。彩沫然顿觉懊恼,瞪他一眼,平息下自己的心来:“云惊晟,你这人,怎生这么无耻?”
为什么对着他,总是词穷,被他气得几乎断气。又想用上次的伤来压制自己,明明已经好了嘛。
他就有这样的本事,让她抓狂到不行。
什么叫万物相生相克,大抵就是如此。
“小嫂子这话说得,哎,惊晟的心,碎了一地,拼也拼不起来啦。”折扇在轻轻地摇着,那抹漫不经心的魅惑笑意开在嘴角。
“呵!”无奈一声,觉得心脏都在发疼:“你的心都碎了无数次,怎么没见你挂掉?”
那厮顷刻间窜到她面前,折扇微微挡住自己的脸,露出那双妖媚万分的眸子,轻柔一笑:“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你怎么舍得对天下第一美男,说这样的话?”
语气依旧的轻佻,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彩沫然的手挥了过去,将他的折扇挡了下来。
(更新完毕,明天也会较晚一些。)
鸿门宴(1)[VIP]
那厮顷刻间窜到她面前,折扇微微挡住自己的脸,露出那双妖媚万分的眸子,轻柔一笑:“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你怎么舍得对天下第一美男,说这样的话?”
语气依旧的轻佻,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彩沫然的手挥了过去,将他的折扇挡了下来。肋
腿横扫过去,将他的身子逼退了几步,恢复方才的姿势。
嘴角露出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米距离,切记!”
那厮却是哈哈一笑,折扇在手中轻摇着,对他,她向来都是如此的态度。
“我是告诉你,晚上,九王爷府邸夜宴,需你陪同二表哥前去,准备一下吧。”
原来,他是来传话的,彩沫然的眸子只是轻微一动,慵懒地伸了个腰。南宫瑾这厮,现在是需要自己的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