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娘亲的老夫人,怎么也看不出,她对他有多疼爱,只是客套得很。
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童年,也许不愉快的童年,早就现在冷清漠然的他。
“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偷偷溜进祠堂,在角落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全都散尽。”
眼角眉梢露出几丝哀伤的神色,他,不开心,从她醒来,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就没真正看他笑过。
一个活的如此累的男人,什么才是他最珍贵的?什么才能让一真的开心起来。
也许永远都没有,权利和**,才是他所追求的吧。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只是淡淡一声问道,看着他,却有几分的同情。
明明是死对头,却也会有谈心时刻吗?
荒谬了,荒谬了,这个世界开始变得疯狂了些。
“只是想说,就说了。”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是纯粹的笑意。
每年这个日子,他的情绪总是很低落,仿佛,一个惯例般,只想静静地呆在祠堂,不愿意任何人来打扰。
祠堂,有太过他的记忆,伤心,开心,痛苦,甚至,惬意。
“彩沫然,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你还了那一匕首的伤口。”知道她向来不喜欢亏欠任何人,而他,也不愿意,让她因为愧疚而屈服自己。
这样的彩沫然,不是他所希望的。反倒是那股倔强的气息才适合她。
果然,无奸不商,南宫瑾始终是个商人,不折不扣的商人。
不会做没有回报的事情,这就是他的本性。
只淡淡地挑起眉头,问:“何事?”
脸色有些变化,狐疑地抬起头来,他的话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
眼眸微微一动,示意,我答应你。
“脱掉你的衣服。”只是淡淡一声吩咐道,一声话出,她的心一惊,抓上自己的衣领。
这厮难不成是人面兽心?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左边肩膀。”又一声吩咐着。
“呵,二少爷,你很奇怪?为什么要看我的肩膀,再说,你能看到吗?”
冰冷的眼眸只是看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在她看来,甚是好笑,一个瞎子,这样无礼的要求,究竟为何?
是为羞辱自己吧?还是其他?
南宫瑾的童年[VIP]
冰冷的眼眸只是看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眼,在她看来,甚是好笑,一个瞎子,这样无礼的要求,究竟为何?
是为羞辱自己吧?还是其他?
手指拽着自己的衣领,杏目微转,看着他,那双明明空洞没有焦距的眼睛,似乎让她又出现了错觉。肋
“南宫瑾,你想羞辱我?呵!”轻笑一声,匕首已经扬在手中,嘴角勾画出一抹轻蔑的神色:“我还你一刀便是。”
匕首顷刻间朝着自己的手臂而去,不喜欢欠别人的,特别是他南宫瑾,她宁愿以这种方式来了解。
倔强到让人心疼的女人,在她眼里,他就是如此不堪吗?
手指轻巧地弹开她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冰冷依旧,一声冷哼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两清的方式?”
心中满是郁结,有些说不出的懊恼在涌动着。
冷瞥他一眼,“在你南宫家眼里,彩沫然就是如此没有尊严?任意欺辱?”
那双漆黑如碧水的眸子里闪着质问,看得南宫瑾有些几分的心绪不宁。
他是想证实自己的想法,绝不是想侮辱她。
却没想到,无意中,还是又伤害到了她。
冷哼一声,似乎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身子前倾,手在下一秒已经上前,将她的肩膀抓住,朝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
彩沫然岂能就此屈服?右手上,扣住他的手,左手快速而出,手中银针飞了出来。镬
将自己的身体往后仰去,紧贴地面,银针从他的头顶飞了过去。
顷刻间,身体已经靠近她的身边,二人纠缠在一起,双手叠交,四目相对。
“南宫瑾,别逼我。”
嘴角勾画出一抹散漫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回答。
只见他的手上力量加大,将她的手硬生生拽了过去,将她的身子推了过去,左边肩膀移到自己的面前。
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无法动弹。
而他南宫瑾的速度之快,熟练而又轻巧。
一刹那,肩膀的衣衫已经滑落下来,露出那光滑白皙的肌肤,而那枫叶形状的印记,朦胧可见,若有若无的感觉。
他的眼睛只是看着这印记,若有所思。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那印记怎么没有丝毫的变化?
莫非是消息有误?
彩沫然懊恼不已,这厮竟将她的衣服拉扯了下来,露在外面的红色肚兜也清晰可见。
还说不是想羞辱她吗?简直是可恶。
一个鲤鱼打挺,腿横踢过去,他将她的身子推了出去,身子灵巧一转,已经站直了身体,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轻轻提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南宫瑾,你个变态。”
口中一声怒骂,将衣服拉了上来,怒目瞪向他,手中的匕首飞了出去。
在空中盘旋,嗖嗖的一声响,直直朝着他的胸前射了过去。
只两根手指,便已经将匕首轻易地夹在指缝间,对她嗤之以鼻:“你,还不够引起我的兴趣。”
依旧的那抹清冷的神色,眼眸透着几分猜测和几丝狐疑,只瞥了她一眼。
他口中说出的话,总是那么让她不甚舒服,匕首已经盘旋飞了回来,落在她的掌心,微一弯身,将它插入靴子中。
再说,他只是个瞎子,就算衣服脱光,他也什么都看不到。
在南宫家祠堂里,如此对战,总是有些不敬。
他的言行,向来都是这般难以捉摸,她也习以为常,懒得去猜想。
只见他的身子向前转过来,望着那一排排的祖先排位,那股神情,看在眼中,似乎很是伤痛,眉头微微一皱,心绪难言。
身为南宫家唯一可以担起重任的男人,注定了一生活得比别人艰辛,活得比别人累。
宁愿傻的那个是自己,那样,就可以卸下肩上的重任。
可惜,他是南宫瑾,从小就被娘亲苛刻要求,生活得像个木偶的南宫瑾。
儿时的记忆常常让他在梦魇,半夜惊醒,却发现,心底深深的伤痕,原来从未停止过疼痛。
冰天雪地,小小的南宫瑾身着单薄的衣服,站立在雪地中,扎着马步,腿在发颤。
他不能休息,也不能停止,那张稚气的脸的,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木然地看着前方。
老夫人缓缓走了过来,身旁跟随着随嫁丫鬟紫蓝,年轻美丽的老夫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明白,她是自己的娘亲吗?
从来没有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甚至连他的生日,都未曾有一句让他心暖的话语。
“娘。”乖巧地喊了一声,腿一句发麻,似乎失去了知觉。
“瑾儿,你应该知道娘的期望,别怪娘亲心狠。”站在他面前,目光炯炯,看着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连小小的关心都未表示过。
紫蓝的嘴唇动了动,有些可怜眼前的孩子,他不过是个孩子,一个需要关心的孩子。
深呼吸一口气,觉得眼睛有些湿润。
“是,娘,孩儿知道。”失望,心底的最深处渴望的那份亲情,他没有,曾来就没有过。
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紫蓝吩咐道:“按照以往的时辰,给二少爷准备好晚饭。”
紫蓝躬身回道:“是,小姐。”
她已经转身,缓缓而去,留下南宫瑾幼小的身影在冰天雪地里,立在寒风中,小小的脸上似乎冰冷无色,单薄的身子在风中颤抖着。
黑色的眼眸里,没有眼泪,只有木然和冰冷,还有那一丝丝的痛。
不明白娘前为什么要自己每日都这样站立在寒风中,难道这就是娘亲所说的期望能让他成为南宫家的主人。
成为南宫家的支柱,就一定要这样做吗?
他只想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嬉戏玩耍,过着属于自己的童年时光。
不过自己站了多久,完全失去了知觉,嘴唇在颤抖着,雪覆盖了大地,而他身上,脸上,头发上也染上厚厚的一层。
紫蓝跑了过来,手中抱着厚厚的棉袍,哽咽一声喊出:“二少爷。”
忙帮他将身上的雪花拍落下来,包裹上棉袍,抱着他的冰冷的身体,觉得,心痛不已。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
将他抱回房间,火炉暖上,用热毛巾擦拭着他的脸,安慰着:“没事了,二少爷,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
紫蓝的眼里已经是泪眼婆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此寒风的天,让他一个孩子怎么能承受?
他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那火苗,那神情根本不像孩子该有的镇定和沉着。
紫蓝心一惊,手紧握了一握,“二少爷,你怎么了?”
“紫蓝姑姑,她真的是我的亲娘吗?”
看着眼前的南宫瑾,语气是那般冷冷,黑色的眸子了,却透着那股强大的气息,倒吸一口凉气,挤出笑来:“二少爷啊,你多想了,小姐其实最疼二少爷了。”
鼻尖发出一声冷哼的声音,却是没有任何的回答。
手脚,乃至全身都已经麻木了,冰凉的身体,怎抵得上冰凉的心?
紫蓝在帮他揉捏着腿,让他全身活络起来,心却是一点点在发疼。如此年纪,承受如此之多。
忍不住轻轻将他拥在怀中,柔声道:“二少爷,紫蓝知道你很辛苦。”
俯在她的怀中,那般温暖,原来被人拥抱的感觉是这样。只是,他最希望的娘亲的怀抱,为什么不是她。
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是倒流了回去。
娘亲的话又响在他耳边:“男子汉,不准哭,流血不流泪。”
明明不希望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娘亲,却还是忍不住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完成。
倔强如他,如此模样,更是让人心疼。
紫蓝的眼泪流了出来,低落在他的脸上,那般滚烫。
她在为他哭泣吗?可是,他多希望是自己的娘亲这般心疼自己。
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
而她却站在窗外,看着屋内的一切,心有些微微的酸涩,
他的话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中,“她真的是我的亲娘吗?”
心脏的某处在抽搐着,对他,自己的确是太过自私,只想着如何让他成为南宫家的继承人,未考虑过他的感受。
手轻捂上胸口,压制住那股疼痛,脸上恢复昔日的表情,轻咳嗽一声,已经缓缓进了房间。
南宫瑾离开紫蓝的怀抱,看着走进的娘亲,眼里只是那股含着恨意的神色,没有开口请安的意思。
“瑾儿。”微微一笑,坐到他身边,轻轻抚摸上他的头:“吃好晚饭,早些休息,娘,明天早上还是在老地方等你。”
他的心,冰冷透彻,原来在她心中,他只是个木头而已,无休止的训练。
明天早上?老地方?又是无趣的练剑,那种手掌被磨出血泡的感觉仿佛就在眼前衍生。
(吖吖在老家。更新比较晚了,抱歉、)
属于黑夜的她
就是上次在湖边,吸食她鲜血的那一次,可恶的吸血鬼,还好拿来炫耀。
他的女人?呵,这句听起来是那么刺耳,冷笑了一声,就算他武功高强,她,也只是彩沫然,不附属任何人,更何况是他。
匕首把玩在手中,对着它吹了吹口气,眼眸凌厉一闪,趁机将匕首挥舞而出,这次可没这么轻易被他所制服。肋
脚下的猛地踹起一阵雪来,四处飞溅的雪子,将他和自己之间制造出一道屏障,彩沫然趁机已经跃上走廊,回过头来,对她淡然而笑:“可惜,你错了。我,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黑夜,只属于自己。”
那倔强的眸子,一如从前,透着让人不能忽视的光芒。
凤舞倾城只是轻撩拨起一缕发丝,看着她轻快地的身影,嘴角勾画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来。
是吗?她属于黑夜!
呵,他凤舞倾城,就是黑夜,将那散发着寂静和诡秘的黑夜融入了自己的体内,混为一体的黑夜。
那么,彩沫然,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
妖娆的眸子,流转生辉,那抹妖艳的火红在白色的世界里,灼灼其华。
摊开双手,扬起精美的下巴,嘴角蔓延开那抹笑,将黑夜渲染得神秘而又诡异。
夜风将红色的身躯包裹,白色的苍茫中,融为一体,蔓延着无边的风华。
无尘宫内,凤舞倾城慵懒地斜靠在柔软榻椅上,轻闭着双眸,茗秀在一旁回报着:“宫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云如烟,已经进入了黑樱门。”镬
嗯,一声,黑樱门是江湖唯一崛起的,能和无尘宫想抗衡的黑夜组织。
而那神秘的女门主,更是让他觉得甚是好奇,因为,她和彩沫然一样,有着那种动人心魄的眼神。
想摸清楚黑樱门的底细,解开那神秘的女门主的真面容。
“南宫家昨日遇袭,跟慕容天似乎关系不大。”茗秀的话缓缓地道出,也在狐疑这其中的情况。
嫌疑最大的自然是慕容天,可是,却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也没有指向他的罪证。
凤目睁开,闪过一丝猜测,慵懒地伸了伸腰:“及观其变。”
只四个字,茗秀领悟到其中的深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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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似乎有停止的迹象,南宫瑾站在门外,看着那一片白色。
“如此看来,后日便可启程了。”
一身月牙色的长袍,那修长的身影又出现,并肩,站到他身边。
二人的背影在夜色中,拉长。
“南宫,你的武功会被她所伤?”漫不经心一问,心中却是明白得很。
他只是对她没有戒备,从前如是,现在也是。
所以,才会,被她两次误伤。
他没有回答,身体却明显的动了动,“我始终解不透这个谜。”
那男子微微一笑,知道他心中的困惑,“正如你猜测,南宫璃喝的那碗药,的确是个谜。”
这是他多年的愧疚,耿耿于怀的困惑,无数次梦魇。
南宫璃也是命大,活了过来。痴傻总比没命要好一些,也让他的愧疚得以偿还。
害怕知道结果,自己的娘亲,嫌疑的确是最大。
“南宫,如果,我告诉你,我查到一些线索,只是…”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心颤抖着,黑色的眸子透着几丝痛苦的神色。想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知道。
向来果决的南宫瑾忧郁了,心明显的慌乱。
感觉到他的不安,男子叹息一声:“你自己不也猜到了吗?只是不愿意承认,一定要找打实际的证据。”
是的,自己早就猜想了这个结局,却还是无法承受。自己的娘亲,竟如此狠心,将幼小的孩子的性命也要夺取。
她也许都是为了自己,为了让他在南宫家独挡大局。
和天下的每一个娘亲一样,为的都是自己的孩儿。
“老夫人当年,在案发头日,曾在渡众寺与一位怪异的女子相会过。而南宫璃中的毒,也不是青岚国所有,而是来自神秘的北疆。”
此话一出,聪明如他,已经将事情连贯了起来。
怪异的女子,北疆,南宫璃的毒。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碗汤是端给自己喝的,她怎能算出南宫璃会冲进来,喝了那碗汤?这就是最难解释的。
“如果当年是我喝下那碗汤,对她有益吗?”只是淡淡问出,却是内心澎湃。
“我也曾仔细揣摩过,觉得有些矛盾。你是老夫人的亲生孩子,她绝对不会对你下毒手。可是,我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又一次陷入了谜里,好不容易找寻到线索,却裹足不敢前行。
二人陷入沉思中,没再回答。
良久,南宫瑾的眉头轻挑而起,道:“今晚,恐有难以安宁。”
看似平静的客栈,却时时透着危机,他们的行踪早已经暴露,浩大的南宫家,如此庞大的队伍,度过的每一个夜晚,都让他的神经紧绷,不敢怠慢。
看来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那随时会出现的刺客。
彩沫然有些睡不着,在床上翻滚了几圈,还是并无睡意。
妖孽的男子,总是无声无息地出现,让她始料未及。
南宫瑾和自己的关系,也是出于紧张而又怪异的阶段,不知道如何言语。
被困在这里的日子,很难熬,也很漫长。
无法与傲天会合,也无从知道黑樱门之外的境况。
翻身而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阿琳被她的响动惊醒:“郡主,你怎还没睡啊?”
睡眼朦胧地爬了起来,又倒了下去。
已经跳下床,穿上鞋子,披上毛绒披风,裹紧披风,被冬日的寒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着。
钻身进了厨房,折腾到半夜,肚子似乎有些饥饿。
伸出手去,哈了一口气,将手暖了暖。
还未触碰到那特盖子,却发觉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了似的,根本无法动弹。
“姐姐,你也来偷偷来找吃的啊?”
是南宫璃,虚惊一场,手中的银针藏了回去,松出一口气来。
顿身下去,“小子,原来是你,大半夜的,又到处乱跑。”语气里带着关切和责备。
“我好饿嘛,睡不着。”
见他那无辜的眼神,忽闪的大眼睛,彩沫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
傻小子将身体靠了过去,呵呵一笑,那般爽朗阳光。
“傻小子,想不想吃点特别的?”对他眨了眨眼睛,其实,自己的嘴也有些馋了。
点了点头,期待的目光望着她。
拉起他的手,朝着厨房的后院跑去,这里偏僻安静,除了客栈厨房的人,其他外人很少靠近,最主要的,这里是饲养牲畜的地方,充满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将鼻子捂了起来,皱眉看着她:“姐姐,你说的特别的,就是闻臭味吗?”
啧了一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松开他的手。
“傻小子,会不会杀鸡?”
南宫璃似乎被吓了一张,忙摆手:“杀鸡,我不会呢。”
无奈地回头看他一眼,道:“那好,你就等着姐姐我给你弄点好吃的。”
彩沫然的动作很快,而且很利索,已经将鸡杀死,剖好,选了角落架起了火堆。
看着在火苗上哧哧做响的鸡肉,南宫璃的眼珠都快落了上去,直直地看着它。
“姐姐,看起来好好吃。”
“那当然,等会再撒点辣椒粉末在上面,味道就更好了。”
不多时,已经散发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南宫璃兴奋地拍了拍手:“哇,好香啊。”
红红的火苗,映照着她的脸,那清秀美丽的容颜,在他眼里,是无人能比的。
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世界上的女人万千,可他,却三千弱水独饮饮这一瓢。
“傻小子,别流口水,马上就好了。”
南宫璃嘴角浮现一抹笑,那般明媚,那样的纯洁:“姐姐,你好美。”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他口中,什么都是姐姐最好,她自然明白。
“傻小子也很帅啊?”
“真的吗?”
“绝对。”二人的笑容在红光的照射下,那般的和谐,融入一副完整的画面。
忽然,南宫璃的眉毛一动,有动静,瞬间已经将彩沫然的身体扑到在地,那飞身而来的飞镖被他的一只手截住。
被他忽然的压倒在地,有些愕然,手敲上他的额头:“喂,小子,你干什么?”
却没发觉,他身后那只手里的飞镖,他将它扔了出去,呵呵一笑:“就是想和姐姐靠在一起,因为,因为,我冷。”
有些怪异的感觉在涌动,分明就是个孩子,为什么听到他的心跳,还是有些不自在。
而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似乎与正常男人无异,将他的身体推开,觉得自己有些疯了,怎么能这样想象南宫璃。
他只是个痴傻的,智商如孩童的傻子。
彩沫然,你不觉得丢人吗?疯了,肯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今天更新完毕,撒花鞠躬,谢谢亲们的一路相随)
南宫瑾的童年(2)玖㈦〤﹩.ИЕТ
他的心,冰冷透彻,原来在她心中,他只是个木头而已,无休止的训练。
明天早上?老地方?又是无趣的练剑,那种手掌被磨出血泡的感觉仿佛就在眼前衍生。
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讽刺的笑,点了点头:“孩儿知道。”肋
这就是自己的娘亲,从来不顾及自己感受的娘亲。
看着她渐渐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凄凉一笑,小小的脸庞上,不知不觉地已经挂上了两行眼泪。
倔强地将手抬起,擦去脸上的泪珠,那咸咸的感觉还在嘴角。
手心拽紧,小小的身影已经怒气匆匆地推门,冲出了房间,一路狂奔到了祠堂。
看着满屋的祖先牌坊,目光透着满满的怒气,“为什么?为什么我是南宫瑾?为什么,是我?”
小小的身影跪倒在地,蹲在角落,抱腿呜呜哭了起来。
可是,却发觉奇怪了,渐渐地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抬起满是泪眼的脸,望着那些祖先牌位,似乎变得柔和了很多。
他是南宫家的子孙,改变不了的事实,不无法改变,不是吗?
所以,他们在赐予他力量,让他能够支撑下去。
从此以后,他也形成这样的习惯,不开心,就坐在祠堂,让自己的心境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