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怎么可能买不起房子,我娘没跟你说吗?人家恨不得让回军区大院儿住,那地方等赶明儿我带你去溜达溜达去,你就知道了。
是我姐不去。谈不着那个哈。一切都等你见着再说,啊?”
刘雅芳斜眼看了看院子。
她弟妹很不好意思道:“姐,丰和说话难听,可他是好心。你别往心里去。”
刘雅芳呵呵笑道:
“咱都不搭理他,一会儿等喝上酒就好了。我看还是没累着他,有这瞎操心功夫进屋倒会儿多好。”
刘丰和和毕铁刚半斤酒下肚也没忘了“正事”,他要品品楚亦锋是不是来他姐家借光的。
结果盼啊盼,天黑都没瞧着外甥女婿。
毕月端正的坐在餐桌前,她微眯着双眸望着院子。
院子里,楚亦锋在对小康说着什么。
毕月知道,那位有“责任心”到不止是轿子了吧?
亲自送不了,恐怕得叫会所的车送。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一会儿轿子也抬了过来,那名小战士搀扶白雪又坐了上去。
轿子抬进来,轿子抬走的。
白雪看上去很难堪,从她旁边过不敢抬头,连饭…
毕月瞟了眼桌上的盘子,连饭都没吃就被撵走。
可真正难堪的是谁呢?她怎么琢磨怎么都觉得不痛快。
楚亦锋去而复返,推开包间门先看了眼毕月的背影,这才回手关紧门。
心里想着:就媳妇那双手环胸扬着下巴的坐姿,连回身看一眼都不看,他知道,这事儿很麻烦。
心堵,他该怎么办?
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惹祸的。真莫名其妙。
不过比起毕月,他甭管怎么说还强点儿。
楚亦锋坐在餐桌前,看起来很淡定,说出的话却是:“你是真生气了,都不跟我吵架了。”
一句话给毕月说的,气的手痒牙痒,面无表情的仍旧看着窗外。
楚亦锋一手端起鲍鱼粥,一手拿起勺子开始大口喝了起来,喝着粥含糊道:“忙一天。早上妈给煮那鸡蛋吃俩,再就没吃啥。中午忙,晚上还…”
啼哩吐噜的声音响起,干脆将泛凉的粥往嘴里倒。
粥喝完了,楚亦锋又开始夹菜,吃的可能太急,顺手抄起啤酒瓶子对瓶吹了几口。
毕月闭了下眼睛:“你想咋地?”
楚亦锋筷子一顿,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出声就好,就怕不出声。这才放下筷子。
“先解释刚才,不谈动机。
人是我拉来的,会所离大院儿远,总不能让小李一路背回去,他的体力做不到。
出门咱这地儿还没出租。
媳妇,咱理智地想下,谈不上好聚好散,因为我不会再见她。但咱给人弄来,得让人消停到家。”
毕月终于扭头看向楚亦锋了,抿了抿唇,眼神清冷的厉害。
楚亦锋这回在回望毕月时,终于有了情绪,不再装作平静如旧。
毕月之前捕捉到的百口莫辩和满脸无奈,暴露无遗。
楚亦锋两手抓了抓毛寸头发:
“我不知道她有那个心思。
在今天之前,一个院儿住的,她大姨总领她去我家,前些年寒暑假,她跟我姐也总说话什么的,自然也会跟我说话。
我把她当什么呢,认识的熟人,仅此而已。
还有,前一阵你回老家,这不都为了外国代表团做准备?
文工团在礼堂排练晚,我有时候准备稿件也晚。
反正现在想来,可能不是凑巧,但当时我真觉得就是凑巧。
下班偶遇过她几回。她说自行车坏了,要坐我车。我拉她两回。
第一回 车坏,第二回好像有个追求者在纠缠她,她一脸为难,我也没问,我问问好了。
唉,那天挺晚了,我、我就拉了。就这样。”
楚亦锋使劲回忆,他没什么可隐瞒的,恨不得能说都说,倒更怕有些细节因为忘了而没说,以后再是事儿。
毕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
当她听到楚亦锋坦白、承认,当时偶遇现在想来不是凑巧这话时,生气和松了口气并进。
“媳妇,我错指定是错了,虽然我很莫名其妙,但我要不承认错误,你不更倒霉?真是…”楚亦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随后扔一边掉盘子里了,他自己还先深呼吸一下:“我吧,我不知道别的男同志会不会跟我一样。
就觉得认识捎脚,包括今天帮忙,很简单的事儿,没想的多复杂。
你要说我一已婚男人怎么能对那事儿没觉悟呢?我…
我其实是有觉悟的。
我能说她那方式不对吗?
以前有女孩儿,还很多,跟我表白什么的,但都不藏着掖着。
你说我一看她那样,她也没表现啥啊,我就认为不是嘛。她问我个人问题,我说你了。再加上她知道我有你,这怎么?
总之,车上指定得说话啊,都是今天出席表演这活动,当时确实答应她去看表演,就顺嘴答应的事儿。
但今天还真不是,是我们首长让我去礼堂,踏实坐那没五分钟,刚打算看两眼表演,她咔嚓一下那脚就崴了。”
毕月冷哼一声打断:“那是看到你小鹿乱撞才出差错吧?接下来是英雄救美版本?”
楚亦锋急了:“什么英雄救美?媳妇,我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能信我吗?我英雄救美,我要真对她动一丁点儿心思,我整小李跟着?”
越说越委屈越气,腾的站起,他防了,防不胜防!
抓狂的拍了下桌子:“我就怕影响不好,就怕咱没办婚礼,不是谁都知道的,特意出去抓一个背她…”
“你喊啥?”毕月也立刻站起身,眯着眼睛质问道:“怎么别人没那么多事儿?就你一人跑后台?说一千道一万,你别说抓一个小李,你抓一百个,也是因为第一时间去看她惹的。你还说啥啊?跟谁拍桌子呢?”
楚亦锋扭头看一边:“我不该拍桌子。”
“还拉人两回?车上聊天,聊啥啊?
聊的挺开心吧?不开心能顺嘴答应?被姑娘哄的挺乐呵吧!
还以前挺多女孩儿跟你表白?她换个套路跟你示爱,你挺享受?”
毕月不说还好,一说一巴掌也拍桌子上:“挺受用吧你?小鸟依人,个臭不要脸!”
楚亦锋后悔了。
跟女人说心里话,原来不能说的太详细啊。不定哪句,最实在的真心话也会成为罪名。
楚亦锋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毕月。
他没脾气了,服了,真服了,什么回忆细节啊,不顶用。制止住毕月来回扭动,大声表态道:“媳妇,两点。一,再私下见她,你剁了我,不含糊。至于公共场合见到她,我躲远远的。
二,其他女性,从今往后,对我有没有意思,我感没感觉出来,都当她们对我有意思处理。能躲多远躲多远。
别生气了,我求你了,不值当的事儿!咱回家吧!”
关叔无语地望着那对儿小夫妻的背影。
像是绑架般,楚亦锋又搂又拽,还得时不时在毕月耳边提醒:“这外面穿军装呢,给我点儿面子。”
车上,再次重复认识错误:“我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女声里满是不甘和抬杠,不甘就这么饶了他:“对,准备几个备胎,我是不是让你得到的太容易了?楚亦锋,你太欺负人了,自个儿龌龊,还能骂我!”
男声透出浓浓的无奈:“不是,我红心是准备随时见到异性快速撤离。我龌龊,我错了。”
“你往哪开呢?!”
“回咱自己家,方便你让我认识错误,我深刻反省。”
楚亦锋抱着毕月上楼,毕月连蹬带踹:“放我下来。”
“别喊。啧,看伤着孩子!”
“你敢跟我喊?”
门咣的一声关上,唔的声音在满是灰的屋里响起。男人还含糊回道:“我哪敢喊。”
毕月在天旋地转间,嘴里传来鲍鱼粥的味道。
而楚亦锋堵住毕月的嘴,心里还挺犯愁:怎么说怎么做,怎么都成了错…
第六零三章 原来是憋的(一更)
怎么吵着吵着吵床上去的?
怎么就开始她抱着他的头,蕾丝内衣还挂在自个儿光滑的胳膊上?
怎么两个人就开始热烈的亲吻了?
通通没具体的印象流程,唯一记住的是在很短的时间就到这一步了。
在合二为一那关键时刻…
房间里有一娇媚的女人,痛并快乐地尖叫道“啊!”
而男人憋红一张脸立时闷哼一声。
女人似求似嗔地叫着男人的名字:“楚亦锋。”
那声柔的,楚亦锋觉得毕月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不是拒绝,是邀请。
他使劲全身力气控制住箭在弦上先不发,没敢进入就动。
楚亦锋一脸恳求,也一张大脸烀在毕月的脸上乱亲着,手上乱摸着、含糊着:“你想我了媳妇,你真想我了月月,你看。”
嘴离开了毕月的唇、脸,取而代之的是举起食指和中指,放在两人鼻息中间,那两个指尖儿亮晶晶的,他用着激动到不行的语气,在向毕月证实道:“媳妇,你看你想我想成这样了。”随后又急不可耐提要求:“啊?我动了?”
毕月不止是脸红,看到证据,脚趾都羞的蜷缩了。羞大劲儿快急哭了:“你别、你别这样,我求你了,会伤着孩子。”
不求还好点儿,带着哭音儿一求,楚亦锋腰部用力动了下,只一下他就舒爽的嗯了一声,又马上利落的两手支住身体,立起身体仰着头慢慢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里暖急了,他也要兴奋幸福到不行了。
蓝黑色的大床上,横着一位皮肤白皙的孕妇。
蓝黑色的被套搭在四腿交缠上。
随着有节奏一下又一一下的动作,深色被套又滑过楚亦锋的臀部、腿部,一半搭在了床尾,一半扫落在地上。
房间里男人呼哧带喘还不忘撒谎保证:“我慢点儿,一定不使劲儿,你数一百个数,我指定完事儿。哎呀,哎呀。”
毕月听到楚亦锋像是被挠到痒处那哎呀那哎呀的,她大脑也迷糊了起来,一片空白,只剩透进毛细血孔般的舒服,嗯啊轻叫着。
后来迷糊了,完全没印象。
迷糊到什么时候楚亦锋往她屁股下垫个枕头,她没印象。
被拽到床边,他站在地上,她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不知道。
甚至被翻转过身,她配合的跪在床上,他在后面是什么模样,她脑筋也不清不楚。
只能听到后面时不时闷哼的动静,而每次听到,她心里都控制不住激动到顶点。
想着急说,你快点儿结束,她受不住。
趁着楚亦锋卡住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的空挡,她赶紧开口,结果在嗓子眼里的破碎音儿居然成了:“快点儿。”
一声指令,饿狼传说开始了。
毕月忽然在身后急快的速度下到达某个点,她脚尖绷直,瞬间全身瘫软,男人在身后给她及时抱住,并且在毕月脑海里炸出七色花时,楚亦锋在她耳边边裹着耳垂儿,边好像喃喃着什么。
她没听清的那句是:“媳妇你好美,我爱你,你说你爱我,爱我是不是?嗯?”
楚亦锋真觉得他妻子这一刻最美。
清纯的脸蛋儿,微张的小嘴在呼呼喘着气,散发母性光辉的肚子,无论是后面还是前面,毕月都能跟紧节奏往前凑的风骚劲儿。
再瞧瞧他家月亮在整个过程的状态,眼神是渴望的,是祈求速度再快点儿的,让他感觉身下承欢的人欲罢不能,这又到达顶点了,顶点代表啥?他表现一百分啊,他得多厉害。
要美煞死他了,恨不得能爱她到至极,喝他楚亦锋血都成。
毕月满脸通红,在她刚缓过来没几秒时,又被重新翻回正面,完全丧失行为能力的状态。
男人问她棒不棒,你爷们厉不厉害,她瞳孔发散、迷茫点头。
是什么时候恢复点儿智商的?是怕了。
她全身无力被楚亦锋又拽着坐在他腿上时,他重新进入拽着她胳膊来回摇晃。
而毕月过了那个劲儿了,也终于能完整抗议,高亢的女声喊道:“我求你了!”
男人也激动回道:“马上,马上!”
以至于毕月睡前就记住一句马上,剩下啥也不知道了。
晚上九点,这对儿小夫妻就睡的十分香甜。男人还时不时打几声呼噜,女人也睡的呼呼扑热气。
睡太早的结果就是醒的也很早。
屋里却黑时,毕月睁开眼,她知道自己做了梦,是个挺有故事内容的梦,但睡眠质量太好,梦见什么不记得了。
毕月纠结地活动下四肢,这一动还给她吓一跳,全身发软,腿上无力,这都不要紧儿,怎么脚底下有个东西。
伸长胳膊一按台灯,撩起被子,记忆全部重新回归大脑。
毕月用脚尖儿踢了踢脚边那张俊脸。
楚亦锋眼睛还没睁开呢,笑容先浮现了:“媳妇。”
“你怎么睡我脚底下啦?”
还带着睡意的男声,闭着双眸轻笑回道:“你是不做梦了?一顿踹我。”
“起来。”
“不起来。”同一时间,毕月惊叫一声:“你?!”
“我给你用手指啊?”
大清早就羞臊的恨不得晕过去的毕月,立刻用两脚夹住楚亦锋的大脑袋往外蹬,楚亦锋一把掀开被子。
床上俩人赤裸裸的模样,毕月瞬间双手捂脸,本能用脚趾夹住楚亦锋的耳朵,而对方正一脸甜蜜的偷看,这体位真方便看“下嘴唇”。
这个小家,大清早就很黄很暴力。
女人看似用脚踹男人脸动作粗鲁蛮横,男人一脸嬉皮笑脸任由怎么着都行,不停往前凑,手不老实,笑的眼神里全是温柔。
结果五分钟后,房间里忽然又传来女人的惊叫,这回可没有害羞了。
楚亦锋也不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且还一脸懵,腾的坐起身。
用着亮晶晶的手指指着毕月的肚子,傻傻道:“嗯?”
毕月瞪大眼:“你也看到了?”
“不是,媳妇,这什么情况?”楚亦锋傻了下,极快的速度滚下床,站在床边儿,都不敢在床上呆着了:“你什么感受啊?”
这一瞬给毕月问住了,有种感觉无以言表,可看着站在跟前儿的楚亦锋,她试图总结了一下,蔫声道儿:“你看到了?冒、冒泡泡。我是不饿了…”
还没等说完,肚子的右边极其明显,抖动震动,一跳一跳的,咚咚的。
毕月心里泛起说不出的感动,她还没等表达她宝宝们好厉害,楚亦锋突然“哇!”叫了起来,还给她吓的啥感受都没有了。
要知道那低音炮嗓子在屋里狂喊,喊的还是哇喔哇喔,很破坏感觉。
之后,毕月就觉得一裸体男围着她转,他很烦躁的样子。
因为宝宝们大概是被爸爸低沉惊叫的声音吓着了,就那大动了几下后,等楚亦锋反应过来摸上去,他们马上不动了。
怎么摸怎么都不动,楚亦锋趴她肚皮上打商量:“再动动?我是爸爸,听爸爸话!”
依旧没反应。
没招了,只能傻呵呵一直看着盼着趴着听,折腾了好一会儿。
楚亦锋站直身体,拧眉跟毕月发火:“你让他们动动啊?”
毕月又开始上脚踹:“快出去做饭去。”好笑楚亦锋那一脸失落,又想悄悄消化一下自己的感受。
楚亦锋套上裤衩,很泄气的走出去了,毕月刚松口气,门又再次被推开。
“动了吗?”
“做饭去吧,我吃饱了到时候就动了。”
宝宝们很懒,第一次胎动在他们爸妈合体的第二天早上发生,更像是故意的,他们很好奇啦。
楚亦锋身上只穿一黑色三角裤,前面系一围裙,前面捂的挺严实,后面精壮的后背实在是魅力十足。
他此刻搅动鸡蛋清都恨不得耍出花样儿。
毕月穿着他的白衬衣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门框,柔情似水的望着那背影:昨日事昨日闭,不会再提。
正这么想时,楚亦锋端着鸡蛋碗上前,撅起嘴,嘴对嘴响亮亮一亲。
毕月嘿嘿仰头笑,心情晴朗的不得了,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句是:我好爱你和娃娃们啊。
第六零四章 老司机,请带路(二更)
俩人从有孩子之后,这算是第一次合体。
之前,虽然也有机会,比如中午午睡。
但是不知是因为年轻的父母只有贼心没贼胆,还是因为结婚结的很不容易,保住孩子保的也很不容易,都一直矫情的忍着。
结果这一合体,就跟打通了两人的七情六欲外加任督二脉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楚亦锋将毕月抱在怀里,连旁边的凳子都不许坐,强行搂住,搂的密不可分,维持这样的姿势扒鸡蛋。
毕月翘着两脚,悠闲地坐在楚亦锋的腿上摆动着,嘴里吸溜最难吃的早饭,鸡蛋酱手擀面,不但眉毛没皱一下,还吃的眉眼弯弯。
她叼起几根一歪头,楚亦锋立刻会凑过去咬下半截,俩人头对头往一起凑,每吃完最后那截,俩人会自然而然亲一口。
有时候太腻歪了,自个儿都被亲密的状态恶心着了,毕月会往后躲,楚亦锋没皮没脸仍旧往前凑,他没觉得腻,还觉得不够劲儿。
毕月嚼着面条,呵呵傻笑了声。
“笑什么呢?有嚼头没?”
毕月没回答,点点头,冲楚亦锋翘了下大拇指,赞擀面手艺。
两条腿晃晃荡荡的看起来更惬意了,一脸傻笑地想着:是哪部电影来着?吉星高照?利智谈恋爱了,边走边和人亲一口。
当时她刚看到那个镜头,逗坏了,还觉得喜剧太夸张,看的人迷之尴尬。
可如今,那都算啥?你看看她和楚亦锋,得亏没人,有人在得给外人先羞出二里地。
就在她正开小差这空挡,楚亦锋大手掰正她的脑袋,毕月马上两手摆动,楚亦锋不管,你喂我了,我也得喂你,咬着煮鸡蛋,将毕月的脑袋瓜定在手掌里,强制喂。
女声耍赖喊道:“行了啊,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你被小爷承包了!”说完双臂用力,横抱起毕月。
“啊,你别挠我痒痒啊。”
“唔,我月月真香。”
一顿早饭,愣是吃出了情趣,吃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吃啥东西,又吃的滚回了床上。
他趴在她的上方,十指穿过她的长发,时不时还会窝起身体亲吻女人的肚皮,傻兮兮自言自语:“给爸爸翻个身,你们比赛,翻个?”
肚皮静悄悄,一点儿不给面子,一个个的,没出来呢就不听话,楚亦锋咬牙,再改折磨孩儿他妈。
而她掐着他的下巴,摩挲着晨起的胡茬。毕月还会偶尔嫌弃楚亦锋对肚皮说话太傻,搞下偷袭。
怎么偷袭呢?袭击楚亦锋胸前那俩也挺粉嫩嫩的“图钉”,一拧,她就会咯咯笑,可喜欢看楚亦锋似爽似痛的表情。
每到这时,楚亦锋就会自个儿边揉着胸边吹牛道:“你知道我持久力强,时间不够就撩,是吧?”
毕月也不回答,俏皮一眨眼,勾着楚亦锋又扑上前咒骂道:“小妖精!”
也得亏起的够早,这俩人磨啊磨,耳鬓厮磨。
而本打算昨日事不再提的毕月,却听到楚亦锋趴她耳边酸味知足道:
“你一见林鹏飞就手舞足蹈,我心里不舒服才失态。”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听我说完。媳妇,什么机缘也不能那样。我昨天那么说你,是我不对。可你别老刺激我啊?咱能不能无论见谁,也不能高于见我那种开心?你得见到我才能笑的跟朵花似的,反正…好不好?”
毕月在楚亦锋的手掌心里坚定地点点头。
这就算答应了。本以为拉倒了呗,结果亦锋又忽然委屈的、非常小小声补充了句:“以后你能别那么骂我吗?”
哎呦,这给毕月听的,跟刚才感受不一样了,楚亦锋一示弱她就受不了。
心一颤,马上翻身抱住大脑袋,又觉得不够真诚,由躺着被动变主动,斜压在精壮的胸膛上,赶紧说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不那么骂你,我保证。”说完,举起耶的两个手指头发誓。
楚亦锋很感动,他就觉得自个儿是啥命啊,他命咋这么好!
真等对了,找对人了。
别人都不是这种味道,很美妙。该矫情矫情,该爽利时,白天晚上,床上床下都爽利。
他也学着毕月的模样,举起“耶”,郑重把着毕月两肩,很虔诚的模样说道:“我也错了,作为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我错的更多。
最大的错就是,怎么能让你有那么生气的机会?
我保证,不是你不骂我,是我不会再给你骂我的机会。”
毕月登时双手捂脸,桃心乱窜,身体扭动像瞬间被引爆了她的兴奋点似的:“你好会说情话啊,受不了你了。”
楚亦锋被夸的,那两只大脚丫子自得的来回晃悠:“这就情话啦?没见识,这才哪到哪?”
而毕月在刷牙洗脸时,听着在浴头下面洗澡的人,闭着眼睛,一脑袋泡沫,高声念着诗词,她才知道,楚亦锋刚才没吹牛,他肚子里的“情话”确实一大堆…
“方以津液涂抹,上下揩擦。
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
用力前冲,茎突入而如割。观其童开点点,精漏汪汪。六带用拭,承筐是将。
女伏枕而支腰,男据床而峻膝。
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
“楚亦锋,够了,我求你了,能别说了吗?看邻居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