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是发展的第一生产力,没有人才是万万不可的,高考就是给所有人,一个平等竞争的机会,是选拔人才的途径。
“对,所以我想定向选择一个清闲些的岗位,这样有助于我抽出更多的时间自学。”夏天瞅了瞅叶伯煊,知道他刚才有情绪,也是对她能毫无留恋地,离开一四二团有些反感。
这样想着,补充了句:“部队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但我觉得,如果我能有机会学到更多的知识,将来就能更好为部队服务。”
至于以后大学毕业后,是否回部队,夏天目前还没想清楚。她刚穿来的早期生活里,她的思想侧重点,一直都放在改变家庭经济情况上。
但她不得不承认,部队是个大熔炉,把她这个人改造地焕然一新。她喜欢军人之间的爽快洒脱。将来的社会,会有很多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她可以选择很多职业,但目前确实有些放不下,那份对部队至诚的情感。
叶伯煊听完,这次觉得圆满了。不是看走眼了,而是小丫头有理想有梦想,将来实现了,更好地为军队服务。
“那我建议你去军报。虽然有采访任务,但比医疗兵和文工团,都要强的多。”
叶伯煊姿势放松,一只手搭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脸部表情,十分放松地看着夏天。
夏天脸红了,她俩现在这姿势,如果被突如其来的人看见,会以为他在搂抱自己呢。
“咳咳…我也这么想的,那就这么定了吧。别忘啦,军报来人的话,你记得高抬贵手哦,我先走了。”站起抬脚就走。
“哪去!”叶伯煊一出手,就把夏天拽怀里了…L
第九十八章 俩人的小脾性(二更)
夏天脸红地不像样,坐在叶伯煊怀里,吱吱呜呜地。
叶伯煊没打算欺负夏天,可夏天那张小红脸,实在让他想入非非…
拽了下夏天的身子,一手托住脑袋,一手搂着腰,就低头准备亲下去…
夏天闻到了一股肥皂的气味,扭转歪头。
叶伯煊把放在夏天腰间的手拿开,改成轻轻抚摸夏天的侧脸。
“天儿,你要认定好方向。从此以后,我们要一起走的革命道路,还很长很长。”叶伯煊一语双关。
夏天听懂啦,转回头,给叶伯煊正脸,认真凝视着叶伯煊的双眼:“你认定了吗?”
叶伯煊回望着夏天,那双永远带笑的眼睛,答非所问:“无法代替。”
夏天就觉得心里荡啊荡地,叶伯煊就像诱惑了她似的,她双手主动搂住了叶伯煊的脖子。
而在他们周围,似乎围绕着很多桃心,一颗颗地不设防地,冲进了彼此的心窝窝。
叶伯煊低头,先是轻碰,一下、一下…
密不透风的彼此,又都同时捕捉到对方的眼神,叶伯煊觉得那一刻,夏天的模样,永驻在他的心里。
轻启双唇,唇齿相依,你推我进,敌退我扰…
火辣辣的太阳,映红了两人的脸庞。
穿到七十年代的夏天,收获了很多家人的疼爱。她知道,她从此又多了一个,能让她停泊的港湾。
初吻,爱情,你是我的心脏…
从此生根发芽,顺从天意。
俩人没敢多做别的。叶伯煊把夏天从沙发上扶起,一个脸蛋通红,一个故作淡定。
夏天就觉得不好意思,又心跳得厉害。你说多害羞?那倒没有,就是跟刚亲过的男人,互相傻瞅着,有点尴尬。
心里琢磨:两辈子的初吻啊。原来亲吻是这样子啊。滋味嘛。下次好好尝尝,这次就觉得是舌头打架呗。
叶伯煊觉得,这滋味比梦里美妙多啦。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妞。俩人这事都能嬉闹起来。
落落大方,又娇又媚。
不过技术要领没有完全掌握啊,舌头和牙齿总是打架,那哪成?将来得多练习。熟能生巧嘛!
叶伯煊用时两分钟,迅速调整了下。蠢蠢欲动的心和欲,发现支楞八翘地那两样,都不咋碍事啦,才开口:
“这是咱家。你都没转转呢,你挨屋瞅瞅吧。我去做炸酱面。我跟你说,我炸酱面做地特别地道。”
夏天信以为真。满意叶伯煊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点点头:“那你做饭吧。我要抓紧吃完,出门逛逛。”
叶伯煊收回要往厨房迈的一条腿,不高兴的语气,纠正道:“是咱俩要抓紧吃完,一起出门逛逛!”
夏天无力地摆摆手,懒得跟他犟嘴。
叶伯煊就见不得夏天跟赶苍蝇似的撵他,抿唇站那犯倔。
夏天就觉得,你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啦,又不是初中生、高中生的叛逆期,你咋这么事儿呢?又有点烦躁啦。
她十分反感,叶伯煊老没事找事的耍脾气。
“叶伯煊,没完没了啦是吧?咱俩以后,能不说话就别说话了。一开口,你不是挑事就是挑刺,就咱俩这样,一天得打八遍儿。”
叶伯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但他无时无刻都觉得,夏天不咋把他放心上。
他亟需夏天迅速地把他当成自己人,所以他斤斤计较到,夏天的一言一行,都能让他敏感多想。
唉!叶伯煊心里叹口气。他是啥时变成了这样?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对异性感情寡淡的人,可如今碰上夏天才知道,他是如此浓烈。浓烈到轻易变地脆弱,也爱灼烧夏天。
“天儿,别生气。我做饭去。”
也许就是从此时的妥协开始,叶伯煊开启了,从大少爷变贴身小厮的模式。
夏天这人吧,也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你要跟她动手打架,把她惹毛了,整急眼喽,她敢跟你玩命。
你要跟她又喊又吵吵,只要被她定性为无理取闹的话,她连搭理都不搭理你。再继续纠缠,她比你还能吵架,小嘴能连续不停说半个时辰。
你要跟她耍脾气玩冷暴力,她就会开始在心里评估啦,五天时间,她认为可以沟通,十天开始质疑还值得沟通吗,一个月后,她在心里直接把你踢出局。
并且是冷了心,不再回头。
可如今,叶大少爷跟个小媳妇似的,自从她刚刚呼哧带喘地喊完几句话后,人家叶伯煊就迅速调整好语气啦,大少爷站那抿唇角,想说啥又憋回去的可怜样儿,最后酝酿半天,语调发软地变成哄她了,她就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啦。
你说老喊啥啊!你瞅瞅,这个小可怜样儿。
“你做炸酱面,我炒两个菜。咱一起做饭吧…”
“不用,你在屋溜达吧,我自己就得。”叶伯煊同志,有些感情迟钝,确实有时候看不出眉眼高低。
“一个大房子,几个小屋子,谁家不这样啊?无非就是家具摆设呗?我溜达啥溜达,你这屋再好,能比逛百货大楼有意思啊?你咋废话这么多,走!咱俩去做饭。”
这位又把夏天烦地炸毛了。
叶伯煊就觉得,他咋说啥都错呢?以后都不敢开口啦…
两人一起去厨房。
夏天偷偷瞄叶伯煊一眼,憋不住闷笑。
你说这是啥造型?身上还围个天蓝色的围裙。真的是裙儿,因为四周锁边并且捏了些皱褶,大大方方的围裙,愣是因为花边的存在,看着很娘气。
刚进厨房时。叶伯煊连谦让都没有,习惯性地就围上啦,发现夏天瞅他时,一点都没带不好意思地开口申辩:“赶明儿,我让我妈给你也做个,不过她手艺一般。你会不?你会我给你布料,你自己弄个。要不然烟熏火燎的。衣服脏了还得换掉。麻烦。”
夏天就琢磨,你挺大个男人是有多矫情,你家厨房这环境。又不用抱柴禾,又不是很烟熏火燎地,没围裙,你做个饭还得换身衣服。
夏天:“肉怎么这么肥?”琢磨会儿。决定就做红烧肉吧,要不其他的肥肉片子。她有点儿吃不下去。
她最近变奢侈了。早已不是那个蹲在梨树村,抢吃油滋了的夏天。
为嘛?因为从她跟叶伯煊扯上关系后,这货总是能给她开小灶,不是溜肉段。就是锅包肉的,往驻地带。现在刘芸和李彤那俩货吃食堂时,嘴巴都变叼了。更不用说叶伯亭了,那一直就是个挑剔的主儿。
而且现在她们也不敢去食堂后身了。最近那来了几条警犬。她们几个,第一次拿着叶伯煊给开的小灶去那时,几条大狗闻到味儿不停地汪汪,吓地她们四个撒腿就跑。
目前的秘密基地,已经转移到两公里外的小山包附近。
可想而知,她们四个为了吃,多下力气。
叶伯煊探头瞅瞅,肉和菜都是邻居大妈帮买的,邻居大妈那岁数,那得多有生活经验的人。买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好呢?
“这还肥?”
“啊?还不肥!五花三层的肉,你看看,你瞅瞅,瘦肉夹在中间,就那么点儿。”
叶伯煊又开始管不住嘴了。寻思都没带寻思地,张口就来:“天儿啊,你干啥,我都不放心啊。哎!你说谁买肉不挑肥地来,你啊,心眼儿不够用啊!人太实在,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才缺心眼儿!这叫个人爱好,我就喜欢净排瘦肉,你管得着吗?”
叶伯煊不是有意撩闲,更不是有意气夏天,他就是嘴秃噜了。
赶忙表态:“你说啥是啥。”低头继续和面。态度认真,摆的姿态就是,我特么再也不开口啦,再也不争辩。
夏天吃着那所谓“十分地道”的面条,夹着粗细不匀,经常断掉的一根根,无力吐槽。
她刚问啦,你还会做其他的不?
人叶伯煊特别坦荡荡地摇头,用莫名其妙的眼神,似乎在反问她,这还用问吗?
什么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刚刚她一定是错觉。
她只是被叶伯煊一进厨房,那热火朝天地,洗手完就张罗开啦,又是取面又是兑水,上手就和面,从容的做派影响了,影响了她对叶伯煊自理能力的判断。
“这些肉你还吃不吃啦?”
夏天抬头:“啥意思?”
“不吃我划拉划拉,都包圆了吧。天儿热,别放坏喽。”
夏天瞅瞅还有小半盘子的红烧肉,从菜端上桌开始,这人面条呼噜噜地搂了一大海碗,然后筷子就不停歇地,一块儿接一块儿地,夹她做的红烧肉。旁边摆放着她用菠菜拌的花生米,人家动都没动。
“那你包圆了吧。”
其实她也只吃了几块儿…
原来她俩都属于无肉不欢型…
俩人都没啥斯文吃相,别看叶大少爷生活方面有些矫情,但人家当兵出身,没那么多规矩。
夏天呢?上辈子就是一边接待买家,一边就能吃饭的选手,这辈子就更是啦。在梨树村,她们家因为有个夏冬那个淘孩子,饭桌上一直都很热闹。
“新兵连结束后,你大概能有不到一周的假期,去掉来回两天,也就呆三四天时间,还回家吗?”
叶伯煊寻思,夏天要是不折腾回梨树村,他好带她去盛京见见爷爷奶奶。他爸妈上次来这,算是变相见过了,这次让家里的老人看看。
“当然回了。我都多久没回家啦。”夏天说完就看叶伯煊,要不要问问这货呢?难道自己主动问?咋开口啊?L
第九十九章 一起玩耍(一更)
叶伯煊琢磨着最近的工作。考虑着如何安排一下,能倒出几天假期来。
他是时候,该去夏天家看看啦。不能报告都要打了,结果人家家长还没见过吧!去认认门,也让老人们放心。工作再忙,也得拿出个真诚的态度,去面对夏家人。
夏天决定干脆点,磨磨叽叽不是她风格。正要开口问,你是不是跟我去梨树村一趟时,叶伯煊点头开口:
“那今天回驻地,我就跟老翟研究下,看看那几天,我能不能倒出时间来。我也当给自己休个年假吧。”
“你跟我一起回去?”
叶伯煊点头,又补了句:“尽量一起去。”
夏天挺高兴,一点没掩藏地笑眯了眼睛,表示对叶伯煊的态度高度赞许。
叶伯煊打商量:“还有点儿时间才回家呢,不着急买东西的,再说你也可以把要买的告诉我,我去办。”
“不成,我打算给我奶、我娘、我姑买些小东西。”
叶伯煊不放弃:“天儿啊,去百货大楼,咱俩就不能一起逛了。让人看见影响不好。我带你出去玩吧。你要买啥,你写纸上,我指定照办。”
“好吧,咱俩去哪溜达啊?”
夏天忘记现在的年代比较保守,她思维惯性,俩人搞对象逛公园去商场,看个电影,拉拉小手…那都不算事。
谈恋爱谈恋爱,没时间相处,不谈咋能恋爱?
经叶伯煊一提醒,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这个年代的存在感。
确实啊。就叶伯煊是特例,他属于胆子大的,敢把没确立关系的女性领回家,还这样那样她…
她跟他呆在一起,就跟没有时代差异似的。可见叶伯煊属于这个年代的顶级小色狼。
“我开车带你出去玩,跑远点儿。”叶伯煊不太自然地咳嗽声,掩饰尴尬。他心里也觉得。你说这算啥事啊?我带我准媳妇出门。还得东躲西藏。
可见这俩人的思想,在这个年代都有些格格不入。
夏天呢,属于见过大场面地!
叶伯煊呢。属于生活中无拘无束、我行我素惯了!
夏天也没客气,下饭桌开始寻摸纸笔。
叶伯煊用手指遥遥一指,夏天蹬蹬蹬跑到书房,找到纸笔就开写:“一斤牛肉干。一斤奶糖,两瓶友谊擦脸油。一片牡丹牌香脂。”
然后拄着下巴琢磨:夏凤姐刚生完小宝宝,应该给她家孩子买点啥,夏玲姐快要结婚了,送她点啥礼物好呢?
拄着下巴。已经不能抵挡住她的困扰了,夏天开始咬钢笔头,咬地津津有味地。在心里计算着,兜里那俩钱的分配问题。
她有心无力啊。还是等她回家。跟她娘商量商量,送夏玲姐啥吧。
“给,就这些吧。”夏天把记录单,以及随身带的钱,放在茶几上。
叶伯煊正喝着饭后茶水,闻言瞟瞟那两行字,又看看那点儿钱。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无奈的口气:“天儿啊,别气我了,拿回去。”只把纸单抽走揣兜。
夏天站叶伯煊面前,寻思寻思。心里也开始产生变化。
没那啥之前吧,她觉得你是你,我是我。那啥之后吧,尤其看到了很生活化的叶伯煊,她觉得,你的也可以稍微是我的了。
她不知道,其实她心里些许的改变,代表着,她已经拿叶团长当自己人看了。
叶伯煊敏锐地察觉到了,夏天对他的态度变化。虽然目前情况是,夏天的脾气说来就来。但他懂,他知道夏天跟他客气,那才是问题。而随时随地的真性情,才是夏天真正进入状况的表现。
夏天瞅瞅饭碗,咋地?摆这是我刷地意思?
没客气,用手一指饭碗,建议:“一起?”
叶伯煊麻溜就站起,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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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拿的什么啊?咱这是要去哪啊?”夏天坐在车里东张西望着。天气确实不错,适合郊游烧烤小聚会。
可惜啊,没有帐篷,不能外宿,男女搭伴得躲人,更不用说烤肉啦。
“到了你就知道了。”叶伯煊虽没露出神秘之态,但却引起夏天遐想连篇。
这是要去哪玩啊?话说,现在这个年代,能有啥好玩的?好期待啊…
“下车,就这里吧。人烟罕见,咱俩能放心溜达溜达。”
夏天心想:跟驻地后山那片空地似的。到处都是绿草地,半米高的蒿子,走路都费劲儿。这地儿有啥可溜达的呢?
回头看叶伯煊从大兜里,往外掏呢,也不知道这家伙兜里装了啥秘密武器,走之前,叶伯煊可进“游戏室”装了一小兜。
“知道这是啥不?”
夏天摇头,顺便探究地拿过来研究研究。
“枪,气枪?”
叶伯煊露出点儿不符合他平时形象,有一丝丝得意的幼稚表情:“出自我手。看见没?精密管、瞄准镜、铅弹,一样不少,高压气枪。”
夏天看不得叶伯煊得瑟,拿到手里:“高压大劲儿可犯法哈。”
“我拿它打鸟。再说我本身就可以持枪。”
夏天还没研究透那时的法律法规,她也坚信叶伯煊不会乱来。点点头:“出来溜达,就是打鸟?”然后望天,太破坏大自然了。
“那个我一人就能玩,没意思。今儿个换种玩法。”
在这之后的一个半个小时里,夏天穿梭在蒿子丛中,扔“叶伯煊牌”飞盘,而人家叶大少爷,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练习射击。
大少爷偶尔高喊:“天儿,你这次一起扔十个!”
“天儿,再往远跑跑!”
“天儿,两手方向同时扔!”
“天儿,使使劲儿扔高些,让飞镖能飞一会儿!”
夏天呼气吸气,她这算哪辈子的休息日。
跑的小脸涨红,低声咒骂:“叶伯煊,你大爷的,你看我以后还和你玩不!”
总之,夏天新兵连的最后一个月假,被骗了初吻,做了厨娘,当了一个半小时的免费劳工,四处跑来跑去。
为什么只当了一个半小时?因为夏天霸气罢工,而叶少爷化身免费小厮,夏天打不到啦,还要负责夏天的心理疏导,予以及时安慰。打到了飞盘,要竖大拇指给予肯定和鼓励。
夏天嘴里叼着根草,远望叶伯煊来回奔跑的身影,雅痞一笑:“小子,丫敢跟我俩臭嘚瑟,我可一直睚眦必报。”L
第一百章 姐妹们,再见(二更)
最近一阵,女兵连有些混乱。互诉衷肠,彼此告别。而无论对连长王伟,还是指导员齐星,都有些视而不见地意思。
何去何从,成了探讨的中心思想…
女兵连战士们之间,无论熟稔与否,只要谈及以后是否还能经常相见的话题,彼此都要发上几句感慨…
七班,在熄灯号吹响后,也不可避免地在小声聊天…
让夏天没想到的是,最先表达舍不得跟她夏天分开的人,居然是刘佳佳的跟班,张丽同志。
“夏天啊,真舍不得跟你们仨人小团体分开啊。”张丽翻身,在黑暗中试图对视夏天。
刘芸讲义气:“不是仨人团体哈,还有李彤呢,我们是四人小组!”
张丽嘿嘿一笑:“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咱班长,将来不是跟我还在一起吗?”
刘佳佳小声冷哼:“马屁精。”并没有刻意放低音量,没睡觉的,估计都听得到。当然,估计也没人睡觉。
夏天躺在被窝里眯眼,她觉得一般人,忍不了刘佳佳的态度。怎么也得辩驳几句的。可又出乎了意料。
“我倒不是马屁精,只是觉得大家将来都要分开了,我确实舍不得啊,嘿嘿。”
夏天:这人性格掩藏够深啊。二十岁的小女孩,无喜无悲地天天打溜须,活地不累吗?
叶伯亭:刘佳佳就一蠢货。张丽嘛,一定是上次看到她哥,给夏天送苹果啦。
刘芸没搁心里寻思,人家直接张口就来:“刘佳佳同志啊!以后到了新的地方,千千万万别开口瞎说话。你太容易得罪人了。没有谁,能像夏天那样大度,也没人有时间发现你的真性情啊!”
七班宿舍里,一时静悄悄…
叶伯亭探头往下铺瞅瞅夏天。那意思,你不讲两句?发表发表意见?
夏天的大凤眼,在黑暗里又黑又亮的,看见了叶伯亭的小动作。抬腿蹬了下叶伯亭的床板子。叶大公主立刻缩回头。
“你们是不是都很讨厌我?是因为那次,我那么对夏天吗?”刘佳佳略带伤感地小声问大家。
夏天觉得,一群花季雨季的少女们。不该用如此的对话,去回忆新兵连的生活。这个年纪的女孩,至少要敢作敢当,笑容灿烂地期待明天。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从不爱多管闲事的夏天。也算半个当事人的她,开口了:
“我很高兴跟大家,度过这一年的生活。我们共同经历了,我们曾经认为很难熬的时刻。
在泥土中。没人有空去理会泥点子,甩在身上的形象。我们摸爬滚打的训练。五公里十公里野外训练时,无论是谁掉队。熟悉不熟悉,总共没说过几句话的。我们没空去考虑关系深浅的问题,而是能搭把手帮忙就帮忙。
春节时,你们把自己的存货,无论新衣还是奶糖,吃的喝的就更不用提了,大家都没有瞧不起谁,痛快利索地,就拿出来分享。点点滴滴,我无须仔细回忆,就能一一说出来。
我希望将来大家再次聚首时,我们能够更加亲密。将来一起坐下回忆时,会一起怀念曾经的经历。”
李彤被夏天渲染的激动啦:“对,就是这么回事。咱班真挺消停,啥说道都没有。就算有小特性、小个性的,其实也不是啥大毛病,真滴。”
说完长叹口气…
赵丽枝,一个有心眼,不吃亏,却给人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也接着补了一句:“你们说,这一年里,像不像做了场梦?”
王小燕,爱在女兵连各班中穿梭着,互相之间打小报告的性格,人不坏,就是给夏天的印象有点违和。表面看着腼腆,私下却小动作、小话题不断的人,也幽幽感叹了句:“咱七班真的挺不错,没动手过,没大吵大叫过。友好。”
“你们不该对我有些忠告吗?我不是在你们眼里,很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