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娓看了一下谭古的表情,然后笑了一下,“相比叔爷你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个我就不再详细的说了,说了也就没有什么意思。我们两家的交情断在了什么时候,这个我一直是比较的糊涂,我想应该是在清康熙到乾隆的这个时期,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我说不清楚。因为你们罗家跟少林有着一些的关系,你们家的罗汉拳可以说是少林流传下来的,还有你们的家的谭腿也是惹祸的根源。但是的那个条件下由于有着其他的一些个原因,我们两家的关系就是彻底的断了下来。但是你们罗家在我们家这儿留下了一些东西,我想当时的时候可能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样的情况,玉清散就是其中的一样。还有你们祖上的对你们谭家一些功夫的见解收录和几封留书。”
眨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叶娓看着谭家的三个人说道,:“谭叔爷,这个东西你可以看,但是我们两家当时的时候也是打成了某种的协议,这个在书信上面也有,这个东西你可以看可以抄也可以毁,但是就是有一样,你不能带出我们叶家,东西现在就在我的手里面,我几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一直也没有等到你们过来,你们好好的商量一些和考虑一下,我去给你们倒一杯茶过来。”
看着叶娓站起来走开,谭古现是站了起来,跟着谭风和谭凤也跟着站了起来,叶娓点头示意了一下,看见叶娓走了,谭家的三个人才重新的做了下来。谭古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真是不知道原来这个里面还有着这么多的事情,小风,以你对小娓的了解,他所说的这些是不是可以相信呢?”
谭风立刻的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我觉得十分的可信,不过说起来我还真的有点佩服他的为人,他就是不把玉清散给咱们家你又知道吗?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而且现在看这个玉清散的效果那是没有的说,父亲你是最直接的受益者。我们小人一点的说,要是叶少图我们家的什么,这还有点缘由,但是我们家又有什么可以值得人家费这么大的周折,咱们家倒是有着一些值钱的东西,但是爹还有小凤你们两个进来的时候也是看见了,咱们家跟人家相比差的太远了,爸你说是不?单单一个玉清散,我觉得拿咱们家所有的东西都去还,我觉得这个也是值得的。但是最后我还是要问爸你一句,你是老江湖了,什么叫半纸半香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识过呢?”
谭古笑了一下,“这个原来的时候结拜兄弟讲究的是烧纸焚香磕头,但是我想当时的时候我们两家的祖上从根本上就有着这种身份的差异,所以不能两个人同时的磕头烧香,只能是一个人烧纸以后另一个人再过去烧纸,所以就有半纸半香的这一种说法,这个是我猜测的,但是我想应该不会相差太远。我想小娓他也是知道其中的一些缘由,所以不说出来,也不会让我们和他都感到尴尬,你们明白吗?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谭风和谭凤明白似的点点头,接着谭凤说道:“爸,这个我倒是明白了,可是叶娓所说的最后那个我还是不明白,他说的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可以看可以抄写甚至可以销毁,但是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们带走呢?那个好歹也算是我们家的东西呀!这个我不明白?哥,你能说明白吗?”
看了一下自己的妹妹,谭风笑了一下,“行了,那个事情都过了多少年你还念念不忘的,再说了人家是我们家的恩人,别这么的小心眼让人家笑话。”看见自己的妹妹有些脸红的转过头去,谭风接着的说道:“这个我倒是能想明白一些,但是具体也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爸,你是老江湖了,肯定能明白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给我们两个好好的说说吧,既让我们长了见识,也好让我们知道等一会应该怎么办才好不是?”
谭家的老爷子鼻子哼了一下,其实在叶娓说得时候自己应该差不多的明白过来,这个肯定是自己家的祖先当时的时候已经能够看透一些问题,所以把自己家的一些东西留了下来,如果自己家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还有根基可以东山再起。这个也表明了当时两家的关系实在不是一般个交情,那个几乎可以说是把自己家里最珍贵的东西放到了别人的家中保存,没有这绝对的信任,这个是不可能。至于叶娓刚才对自己所说的可以翻阅,可以抄写,可以毁坏但是不可以带出叶家,这个可能是自己的祖上留下来的,至于是为什么这个太好理解和明白了。
“唉。”谭古叹了一口气,“我们在这儿说这个事情,其实是对叶家的不敬。也是对我们祖上的不尊。“叶家有这个东西。而且今天能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个东西给摆在我们地面前,说明了人家确实是有底蕴和风范,至于叶娓说得那个话应该不代表叶家地意思,而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话语。”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人的样子,谭古呵呵的笑了起来,“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们还不明白?”
谭凤还是撅着自己的小嘴,气堵堵地样子,谭风倒是笑了一下,点点自己的头说道:“这么说我倒是知道了。我想我们的祖上把东西留在了叶家还是在给我们谭家留下一些根基和命脉,为的就是防止还有以前的事情发生,就像现在的玉清散失而复得一样。如果我们没有这个气度而把东西给当面销毁了。那么到了几百年以后我们谭家要是再出现今天这样地情况,那我们谭家就真的被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爸,我说的对吗?”
“呵呵,也对也不对,你只把表面的东西给说了出来,其中的实质还是没有说明白的。不过这个实质到底是什么,你现在倒也是不用明白。等你回家以后继承我们谭家这个再慢慢的领悟好了。现在我说点严重地话题,那个小风还有小凤。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出了这个门以后要给我老老实实地闷在自己的心里头,不管是你的妻子,丈夫还有孩子等等,连一个字都不能提。不然的话我会用家规来处置你们两个。这个关系到了我们谭家的内密,我希望你们能理解和明白。清楚?”
两个人互相地看了看,然后互相地点头答应下来。其实谭古的心里头还是非常地清楚,自己祖上留下来这么些东西其内在的原因,是想告诉他们罗家不能脱离开叶家而独自的生存,叶家才是他们最值得信赖和依托的根源,虽然其中的原因没有详细的表明出来,但是这个结果已经显现了。如果后辈没有这个气度的话,那么祖上已经做到了他们能做的所有,就不能再怪他们了。想到了这里谭古不由的心理折服和感叹,折服的是自己的祖上已经给后辈留下了他们的心血和血脉,感叹的是叶家的风范,还有这里面林林种种的曲折。为什么叶家就能够把这些个东西给留了下来,而且保存至今,而自己的家里面却是被糟蹋的连底都没有剩下多少了,可悲可叹可喜可忧呀!
过了没有多久的时间,就看见叶娓从外面走了回来,手里面拎着一个布裹,看那个样子里面好像是一个盒子的模样。叶娓把东西放到了茶几上面,然后没有立刻的坐下,而是转身上楼又拿了一些个东西下来,放到了茶几的上面。谭凤还以为这就完了,下面就等着开包裹了,可是没有想到叶娓又走开了,没有一回端了一个铜脸盆过来,手上面还带着一块非常新的毛巾,说是毛巾可能有些过了,是一块白色的棉布,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谭古一开这个架势,立刻的站了起来,对着叶娓深深的抱了一下拳头,“有劳叶当家的了,我不能给你磕头谢礼,但是我的孙子可以,有朝一日我一定让他们跪访叶家,以感谢叶家的恩德。”
叶娓的嘴角轻轻地一翘,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看了一下谭风,看见他没有立刻的明白过来,嘴角挑了一下。“请净手。”
谭古立刻的点头,然后对自己身边的儿子啪的就是一巴掌,“混帐小子,还看着呢?”谭风也一下子的明白了过来,抱歉的跟叶娓笑了一下,然后双手的接过叶娓手中的铜盆,叶娓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手中的面巾也放到了谭风的胳膊上。拉了一把谭风,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往里面倒了一些个东西以后叶娓才转身离开。
等他们三个人分别的净手,叶娓又那出了三副白手套过来,让他们三个带上。可能是看见谭凤不满的样子,叶娓笑着的解释说道:“手上又很多的细菌,还有很有的汗,这些都会影响到书籍的保存,先前的净手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表示你们对你们自己祖先的尊重,还有一个是尽量的减少对书籍的影响,这个白手套是加深一步,还请见谅。”
谭古恨恨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然后对叶娓抱歉的笑笑,叶娓没有十分的在意,“东西都在这儿了,谭爷叔你请便,这个我不方便动手,因为这个是你们家自己的东西,虽然在我这儿保管,但是我也没有这个权利的。还有一点,谭爷叔看过以后要留下笔墨,然后才能封盒,希望不要见怪,这个是原来就有的规矩。一个是为了防止有人动了里面的东西,还有就是期望下次有人开盒的时候会有所保证,请。”
谭古慢慢的把手伸向那个包裹,颤颤悠悠的样子,要说这个时候不激动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里面留下的东西可能会改写谭家,谭家以后可能就会靠着这个东西来发扬光大来着,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块已经烂了的布绸,隐约的能看到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小盒子,至于到底是什么材料这个已经看不出来了。上面已经斑痕历历,说明了这个东西真的是有着很长时间的历史。上面还能模糊的看出来一些封条的痕迹,不过这个盒子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应该是怎么打开的,谭风和谭凤两个儿都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谭古在那儿思量了半刻,然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会儿就看见了几滴浑浊的泪水留了下来。
谭凤刚想说话,就看见了叶娓挥手一摆,制止了她,然后轻声的说道:“谭爷叔,先办事情要紧,这些个放一放再说,反正现在也不着急的,你说呢?”
谭古艰难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看到了这个盒子,自己终于明白家里面留下的那本家谱上面几句话的意思,那个东西多少代人都不明白的,知道今天的这个时候自己才恍然大悟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谭古用自己的双手把上面的斑斓还有其他的渣滓给拭去,然后拿过那边的气囊轻轻的吹嘘着。等这些都完毕了以后动手在上面的一处按动了一下,就听见咔吧的一声闷响,盒子上面的根本没有缝隙的木板一下子就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小小的钥匙,看那个样子保存的还十分新,几乎看不出来有过任何的损坏。
从里面那出了钥匙,谭古又把木板合上,然后把盒子给倒转了过来,也是在一处痕迹上用指甲划了一下,轻轻的一按,跟刚才一样地下的木板也是打开,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钥匙孔,谭古摇摇自己的头,把自己手里边的钥匙放到了一边,捡起了裂开的木板,轻轻的用手给掰开,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里面又掉出了一把钥匙。谭古拿着这把钥匙伸进了小孔里面,往左边扭了两下,然后又反手的扭了三下。然后就听见啪的一声,整个木盒一下子全部的裂开,好在这个茶几是木制的,不然的话这一下子一定能把茶几给崩碎了,看见这个到底有多大,不过就是这个样子,茶几上面还是有了裂纹。
叶娓拿着蹦出来几个东西看了一下,“原来这个东西还有着呢?先辈们真的是巧夺天工,就算是现在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出了这个来吧。”看着旁边谭凤,笑着的说道:“这个东西要是炸一下的话,个把人没有什么问题。”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谭家的三个人全部都愣了起来,有些新奇的看着叶娓手里面的长木棍,谭凤咬着自己的嘴唇很是不相信的撇了一下自己的嘴,“就这么一个长木条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我看你是在骗人吧,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威力,难不成你以前看过还是说你以前经受过他的威力,别小题大做了,我才不相信呢?”
虽然表情还是有些倔强的成分在内,但是语气也已经不是那么的强硬。叶娓听了淡淡的一笑起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得是这个,要是这个长木条的话恐怕我们四个人都会报销在这儿,这个东西是专门为这个而订做出来的,天下之间也可能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不过非常的可惜它今天还是碎了。不过这样也好,岁岁平安吗?这个盒子要是没有最正确的开启方式,它就会自毁,虽然搁了这么多年,但是刚才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我想它现在还是有着一定的威力,这个东西应该怎么说呢?大的威力没有,但是一两颗步兵地雷的威力还是差不多的,我觉得这个房子也就那么地了。”
一听叶娓这么的说,谭风差一点都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惊的,不过也是有些眼神发傻的看着叶娓,“真的有这么大威力吗?就这么几个小小的木块,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呢?再说了我怎么没有看到火药呢?连其中的味道我都没有闻到?这个是不是有点超乎想像了已经?”
叶娓从茶几的下边找了一个小盒子,把这些木块全部地都装了进去,“这个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说!还是先开盒子吧!还是盒子里面的东西重要一些。”听着叶娓地口气还是看着他的那个动作。谭风和谭凤两个人都是有点心有余悸,就害怕叶娓一个不小心的话,把自己这些人全部的都给报销了。
因为外边盒子的炸开。里面露出了的是一个精致的小银盒,十分的漂亮多彩,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有任何的损坏,也没有任何地氧化,看起来当时的密封应该十分地严密。谭古拿着最开始得到地钥匙,轻轻的插了进去,然后就听见咯的一声,银盒自己主动地弹开。谭古把银盒打开,大家这次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里面是几本书。上面还有两封书信,旁边还有一个瓷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一些什么东西。不过看着里面这个东西还有存放的样式也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时间了,不过还好保存还算完整。
谭古想立刻拿出里面地东西,叶娓在那边咳嗽了一下说到:“谭爷叔。这个东西时间太长了,虽然我们看着这个东西保护地十分良好,但是纸张这个东西它也经不起时间的流逝,这个书还能差上一些,但是这个信恐怕就难说了。爷叔你小心一些吧!就算是坏了也要看完以后。你说是吗?”
谭古十分难得地把自己的目光从盒子里面拔了出来,对叶娓点了一下头。看着自己旁边的儿子和女儿说道:“都不是外人,我说你们记着,省得将来会后悔的。”看着他们叶娓委婉的笑了一下,然后把身体整个的向后靠去,不再看向他们。
大约快到中午的时候,谭风和谭凤才直起了自己的身子,身上因为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所以发出了咔吧咔吧的脆响。叶娓微微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他们三人。“爷叔,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是要毁了呢?还是要继续的留在我们叶家?这是祖上留下来的规矩还往你老人家多多的海涵和谅解。”
谭古点了一下自己的头,看着已经收拾好的摘抄,很是欣慰的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自己刚才的时候读写的十分仔细,也看到了很多自己现在家里面已经流失的技艺,那都是自己以前听说过却没有机会再见的东西,还有一些前辈的笔谈和回录,这些都是及其宝贵的经验,那是经过了代代演练才得出的,看来自己家里的先祖真的是有远见呀!要说把这个东西给留在别人的手里面,确实心里面有着一些不太放心,自己现在更加能明确的感受到。
好半天以后就看见谭古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客厅中央的位置,先是单膝点地跪了下来,然后才把另一条腿收了回来,双膝跪地,那边的谭风和谭凤两个人都是大吃一惊,不明白自己的父亲这么做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也都连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父亲的背后,也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是好。
就看见叶娓从沙发上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谭古说道:“既然谭爷叔你做了选择,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些话我们还是要说在前头的。时间不能太久,原来的时候因为车马和道路的原因所以有三个月的时限,现在不行了,我只能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晚了的话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讲,我都会封盒封存,百年不起。还有封盒的时候谭家也就只能有一个人在场,我们叶家不提供封盒的工具,你们自己好自为之,最后一点,这个只能记录在族谱上面,不得以任何其他的方式流传,还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
谭古听见叶娓说完,立刻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十分硬的磕在了地板上面咚咚直响,额头也已经有些红了。“诸仙神鬼灵、叶谭两家列祖列宗在上,谭家之不孝子弟谭古、携子谭风、女谭凤在下。”这个时候谭古没有继续的跟着说话,谭风和谭凤两个人好像认识到了什么似的,扑通的全部都跪下。听见了后面的声音,谭古接着的说道:“今谭古起盒,有违祖先之教诲,深感愧疚,幸得叶家和祖宗保佑,于月后封祭。尊祖先之教导,如有任何之违背,必教谭家灰飞烟灭,不留于人世和鬼神之间。”
说完这些,谭古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左手的拇指放进了自己的嘴边,咬破以后在自己的右掌的掌心处划了一道,然后紧紧的握住右拳。这些都做完以后,谭古看了一下那边的叶娓,把一条腿抬了起来,成半膝跪地的方式,对着叶娓一拱手,“幸德叶家之庇佑,谭家子弟谢过!大恩大义,永不相忘。”
叶娓这才走到了谭古的面前,“有礼,请起。”这个刚才的时候也已经说得很是明白了,谭古的身份在那儿,他是不能给叶娓磕头行礼的,但是现在谭古用的是谭家子弟的身份,而叶娓所表示的是叶家的身份,现在做的是封誓,所以叶娓很是安心的受了这一礼,这个礼是代表叶家受的,应所应当的。
把谭古扶起来以后,叶娓没有走到后面去扶这个谭风和谭凤两个人,因为现在的场合两个人不符合这个身份。谭风和谭凤两个人还是跪在了那儿,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是好。谭古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和女人,不由的摇了一下自己的头,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立刻的明白了过来。因为刚才的时候两个人是在后面所以不能完全得看见自己父亲的动作,现在看见父亲的指示,立刻都明白了过来,谭风跟自己父亲做的一样,把左手的拇指伸进了自己的嘴边,但是谭凤去恰恰相反,而是把右手的拇指伸进了自己的嘴边。
做完了这些以后,叶娓把小银盒还有下面自己收拾出来的那个盒子一起放进去用刚才的布裹包好,拿着就走了出去,没有多长时间就拿了一个小小的盒子过来,放到了茶几的上面,然后对着谭凤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些药物,纱布还有剪刀等等的东西。谭凤立刻的明白过来先是走到了自己父亲的身边,消毒包扎,然后又给自己的哥哥做了同样的事情,最后才轮到了自己,还是在自己哥哥的帮助下完成了这些的工作。
叶娓看着他们然后笑呵呵的说道:“谭爷叔你原来是客,所以今天应该是我好好的招待,但是我的家里面实在是不方便,我一般都是一个星期左右回来一趟,现在要是准备也已经太晚而且东西也根本就不齐全,所以谭爷叔你多多的海涵,我只能请你在外边用了。再说了你们可能也耽搁不起这个时间,你们说呢?”
谭古呵呵的一笑,拉起了叶娓的手好半天的时间都没有说出话来,后来还是谭风扶起自己的父亲,在他的后心处拍打揉捏了几下老爷子这次缓了过来。“这个小娓呀!什么说的都没有了,这个规矩我还是懂得,你不用说得那么客气。不过这个还是有劳你和你们叶家,我谭古永远的记着的,还是小儿谭风也是因你而救,这份恩情我们还没有回报,不过你放心我们谭家不会坠了自己的名声。”
叶娓轻轻的一笑,“客气,这个都是一些题外话了,请。”说着,叶娓抬手示意了一下。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中午饭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吃过了东西以后由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所有谭家的人有些匆忙的离开,不过都还是非常的有规矩。叶娓刚出了饭店的门口,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车前就看见了有些面熟的青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站定,叶娓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低声的问道:“我挡了你的道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呢?”
青年摇了一下自己的头,“叶少你好,我们以前见过,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常,叫常格荥,有人想请你见上一面,事情有些唐突了,所以还请你谅解。”叶娓看了一下拐角处的三辆车,鼻子哼了一下,“我刚刚的吃过饭,没有什么兴致,我现在要回去小憩一会儿,请你最好能让一让。”
看见叶娓想走,常格荥一下子的又拦在了叶娓的面前,看着他的这个动作,叶娓不由的脸色有些微变,这个人实在是有些不识抬举。可是出乎了叶娓的意料,就看见了他从兜里面拿出了一个手机,然后凉在了叶娓的面前。然后淡淡的说道:“叶先生实在是抱歉的很,我们这个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才只能如此的下作。我四叔说了,希望叶少你今天能给裴家打一个招呼,把东西给带过来,至于之后的事情我们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