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神炎他们家回来。反正也没什么事就上来看看了。”盛夏大刺刺地挤到雪蝉身边。硬生生地把晨风给挤了过去。
看了眼不满地晨风。盛夏斜眼冲他说道。“我说姐夫。我就借你老婆用一下。你也不用这么小气吧。”
“别给我老婆灌输奇怪地思想。”晨风看了盛夏一眼。然后召唤出雪橇。他知道盛夏找雪蝉肯定有事情。所以他不得不把地方留给她们姐妹俩。
“要灌输也是我被灌输吧。”盛夏嘟囔道。
晨风走了之后,雪蝉脸色变地严肃起来,“老妹,你爸应该告诉你了吧。”
“恩,我妈电话都打过来了。”盛夏右手支着下巴,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她根本下不了决定,前几天她妈还亲自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这件事,甚至她已经让盛商行把她地护照都给办好了,只要她同意马上就可以出国。
“你怎么想的?”雪蝉挑眉,看盛夏现在的样子就知道她根本就没考虑这事儿,盛夏有时候还真是鸵鸟地可以,每次遇到不想解决的事情就听之任之。
“没想法,所以我才过来问你。”盛夏用期望地眼神看着雪蝉,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建议。
“如果让你离开神炎几年你能受得了么?”雪蝉突然问道。
“不能。”盛夏想都没想就说到,她现在一天见不到神炎都受不了,要是真分别个几年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得相思病了。
“那就别去。”雪蝉耸耸肩。
“可是我妈很想让我去那边陪她,我们俩这么多年也没有在一起过……”盛夏想到她母亲打电话过来开心的语气就不忍心拒绝。
“或者你可以找神炎讨论讨论。”
“他不会同意。”盛夏撇撇嘴,她和神炎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对神炎她也了解不少,有些时候神炎霸道的让人发指,如果她真告诉神炎这件事的话,估计他会直接找上自己母亲。
“那你就准备这么耗着?”雪蝉摇摇头,对于盛夏地鸵鸟心理不能理解。
“或许哪天我就有选择了。”盛夏决定还是不在这件事上浪费头脑了。
“算了,你还是自己慢慢想吧。”雪蝉无力地挥挥手,“每次跟你谈事情根本就是浪费我宝贵生命,我估计也就神炎能忍受你了。”雪蝉不禁摇摇头,她实在是不知道盛夏走了什么运气,竟然被神炎看上了,也不知道神炎到底看上了盛夏什么地方。
“哼哼,彼此彼此。”盛夏起身往大门外面走去,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基本上没什么人在线,所以她准备到处逛逛,然后下线睡觉。
盛夏骑着天马走到洱海的时候,突然在传送门口看见一个人,看见那人之后盛夏愣了一下停住坐骑,又仔细看了半天才终于确定,那人的确是离开游戏很久地忘情秋水。
盛夏看她的时候,忘情秋水正好也往她这边看,所以她也看见盛夏了,见到盛夏之后忘情秋水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往她这边走了过来。
“真巧,竟然在这里看见你。”忘情秋水脸上泛出一丝冷笑,她今天就是过来找盛夏地,本来想碰碰运气,不过她的运气显然不错。
“我记得你好像不玩游戏了。”盛夏坐在天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于自己讨厌地人,盛夏可不在乎什么礼貌。
“只是过来看看而已,顺便找你。”
“找我?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么?”盛夏忍不住嗤笑,她可不记得自己跟忘情秋水有什么来往。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而已,这件事想必你很早以前就想知道了。”
“什么事?”盛夏皱皱眉。
“你知道神炎刚开始为什么会收你为徒么,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么?”忘情秋水脸上泛起一丝古怪地笑意,并用同情地眼神看着盛夏。
“哦?你知道?”盛夏眯眼看着忘情秋水,对于她的话,盛夏持保留意见,她可不认为忘情秋水真的是过来告诉她这些事情的,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盛夏,你该知道盛月吧。”忘情秋水笑道。
听到忘情秋水的话盛夏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说了也没什么,我就是凌水,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刚进游戏神炎就收你当徒弟么?你问过他么?”凌水直接报出自己的身份,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盛夏问神炎她就会知道。
“别废话,直接说重点。”对于忘情秋水的身份,盛夏只是刚开始有些惊讶而已,不过想想忘情秋水的性格的确就是凌水的翻版。
“神炎说过,他收你当徒弟就是因为那时候你和盛月长得很像,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长相和盛月差不多,但是你比她好看,游戏里你下调了容貌就和盛月差不多了。”忘情秋水得意地看着盛夏,看到盛夏脸色有些苍白她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神炎一直喜欢盛月,而你,不过是盛月的替代品罢了。而且你难道就没有注意过么,神炎游戏里的名字为什么带了一个月字。”
“我凭什么相信你,凌水,我可以把你这种行为解读成嫉妒么!”盛夏冷笑,如果她这么容易被说动的话,她还不如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翻翻神炎的皮夹,我估计你看见里面的照片就明白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爱怎么想都是你的事情了。不过盛夏,你还真可怜,虽然你最后得到了神炎,不过别忘了,你不过是个替代品。”忘情秋水得意地笑了两声,然后直接下线。
盛夏站在洱海门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对于忘情秋水说的话她理智上是不想相信的,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想这件事,她曾经问过神炎那时候为什么要收她当徒弟,而且对她那么好,但是神炎什么都不肯说,也许真的像忘情秋水说的那样也说不定……
在游戏里想了半天盛夏也没想出什么头绪,只好下线,也许她真该好好问问神炎了,如果忘情秋水说的事情无关盛月她或许不会这么介意,但是对于那个人,那时一根刺,一根永远都拔不掉的刺!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离去
那天之后盛夏一直想找个机会和神炎谈谈,可是后来因为神炎出国谈生意,所以盛夏不得已只好隐忍着不问,直到七夕那天……
因为神炎打电话过来说他七夕可能回不来,所以盛夏只好无奈地跟神雪一起过中国的情人节,两个人在逛街的时候竟然非常不巧地看见了凌水。
凌水看见盛夏之后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扭着腰朝盛夏走了过来,“好久不见了盛夏。”自从神炎出国之后,盛夏也没有再去过神家,所以她有将近半个月没有碰见这个讨厌的女人。
“你还没走?”盛夏神色平淡地问。
“明天我就走了,怎么,炎哥哥没有回来陪你么?”凌水轻笑着问,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就算她得不到神炎,她也不会让盛夏得到,她就不信盛夏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原谅神炎。
“他有事。”盛夏淡漠地回到。
“你确定么?”凌水看了盛夏一眼,舔舔嘴唇,“今天可是七夕呢,他有什么事情能拦住他呢,你难道就不好奇么?”凌水看了眼盛夏身边的神雪,然后小声贴在盛夏耳边说道。
盛夏脸色变了变没有吭声,虽然她从来不介意过节这些事情,但是凌水显然有其他的意思。
“这么说你知道他在哪?”盛夏冷然地看着她,盛夏心里很清楚这有可能是她的一个陷阱,但是如果凌水只是想骗骗她根本不用浪费这么大力气,而她也想知道那天凌水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西山公墓你该知道吧。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会得到所有想知道地答案。”说完凌水张狂地笑了起来。然后拍拍她的肩膀,“你会知道。其实你和我是一样地,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盛夏甩下凌水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冷哼了声,然后拉着神雪就走。
凌水站在原地看着盛夏离去地背影无声冷笑。她之所以在国内呆了这么久。就是想看见将要发生地事情。她确信盛夏一定不会让她失望地。
“盛夏。刚才那女人和你说什么了?”神雪不悦地问道。她对凌水地行为越来越反感。特别是她刚才地表情让神雪恨不得给她两拳。
“没什么。挑衅罢了。神雪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盛夏停下脚步严肃地看向神雪。
“哦。好。”神雪看见盛夏严肃地脸色不禁有些吓到
“神炎以前地未婚妻你认识吧。”
“哦。认识啊……咦?对了。好巧啊。你们俩竟然都姓盛呢。”神雪想了想有些惊讶地说道。
“以前……神炎很喜欢她么?”盛夏握紧拳头声音有些低哑。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外面倒是都传我哥和她感情很好。那时候两个人好像都要结婚了呢,结果她出车祸了。”神雪耸耸肩。“我哥还伤心了好一阵呢。”神雪说完之后,突然看见了盛夏略显苍白的脸,才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盛,盛夏,我这些也是听说的,你别当真啊!”神雪有些紧张地解释,如果让她哥知道她跟盛夏说这些事情,她还有命么!
“没事,我再问你一件事,你照实说。”盛夏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今天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弄清楚。
“可是……”神雪哭丧着脸,心里在盘算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她敢保证盛夏一定会乱想地,毕竟那个人曾经也是神炎的未婚妻呢,光是这个称号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他皮夹里是不是有一张盛月地照片?”
神雪在盛夏尖锐的眼神下张嘴嗫嚅了半天,才终于点点头。这件事她也是以前不小心看见地,那里面的确是有个女人地照片,里面的人和盛夏倒是挺像地,就是没有盛夏漂亮。
咦……不对!神雪突然反应了过来,盛夏怎么知道她哥未婚妻的名字,神炎根本不会告诉她的,难道是凌水?“盛夏,你是不是听凌水说了什么,那个女人的话不能听的,她根本是嫉妒你。”神雪慌忙说道。
“恩,大概吧。”盛夏垂下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们回学校吧,我不想逛了。”现在的盛夏已经没有那个心情了,她只想知道答案。
“恩。”神雪乖巧地点点头,看出了盛夏心情不好,她只好和盛夏打车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之后,盛夏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手机给神炎打电话。接到盛夏的电话神炎似乎很惊讶的,“老婆,怎么突然想着找我了?”
“恩,想你了,你在那边很忙么?”盛夏闭着眼睛问道。
“还好,忙过今天我就能回去了,乖乖的等我。”神炎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盛夏一阵恍惚,心里不禁在期盼,或许,凌水说的话都是假的,神炎根本就在国外没有回来,可是真的是这样么?此时的盛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两个人聊了一会,神炎就说要开会就挂了电话,盛夏只能失神地拿着手机躺在床上。
直到窗外已经渐渐转黑,盛夏转头看了眼漆黑的窗外,然后突然起身,拿着外套往外走去,她想,还是去看看吧,就算被凌水骗,起码她能证实神炎没有说谎。
“盛夏,你要去哪?”神雪看见盛夏突然起来,好奇地问道。
“我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盛夏扭头说道。
“外面下雨了,先把雨伞带上。”神雪把自己的雨伞扔给盛夏,“还有把外套穿上,今天降温。”
听着神雪一边数落自己,一边给自己找衣服,盛夏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出了校门之后,盛夏直接打车照着凌水给的地址来到了西山公墓,守墓的是一个老人,大概有七十多岁的样子,看见盛夏冒雨过来,老人很热情地把她请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丫头,这么晚了你来看谁啊?”老人笑眯眯地问道,顺手把挂在绳子上的毛巾递给盛夏。
“我来找人,大爷,今天这里有来过一个长得很帅,个子很高,大概二十八九岁的男人么?”盛夏努力地给老人形容神炎的样子。
谁知道老人听了之后连连点头,“你说那个小伙子啊,他现在还在山上呢,刚才我还去给他送了把伞,哎,现在的年轻人像他这么痴情的可不多了,死的那个女孩儿是他未婚妻,他呀每年的今天都会在这里呆上一整天呢!”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
听完这个消息之后,盛夏感觉整个人都崩溃了,心好像被撕扯成一片一片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他竟然在这里,竟然在这里……一切竟然都是假的,替身,或许凌水说对了,她真的是个替身一跳,“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大爷说错什么了,你别哭啊。”老人焦急地走到盛夏跟前。
“没事,有感而发罢了,这样的男人真的很痴情。”盛夏努力地想抹去脸上的泪水,可是眼泪却一直流个不停。
“那你……是来找他的?”老人有些迟疑地问。
“哦,他是我同学的哥哥,我就是替同学来看看她哥哥在不在这里。对了大爷,你能告诉我他在哪么,我同学让我给他带两句话。”
“他就在第三层第二个墓碑那里。”老爷子点点头,似乎接受了盛夏的解释,也没有再问什么。
盛夏拿着雨伞按照老人给的地点,慢慢往墓园里走去,到第二层的时候借着微弱的灯光,她能隐隐看见盛月的墓碑前站了一个男人,尽管那个人背对着她,但是盛夏可以很肯定,那是神炎。
然后盛夏打着雨伞头也不会地转身就走,她要的答案已经有了结果,一切,就这么结束或许对两个人都比较好,她不想追究什么了,也没有勇气再去追究。
离开西山公墓之后,盛夏没有再回学校,而是直接去了雪蝉家里,因为下雨所以雪蝉并没有和林风在一起,当盛夏脸色苍白地走进她家,雪蝉就感觉到盛夏不对劲。
“老妹你怎么了?”她只在盛夏很小的时候看见她有这样的表情,那时候她父母刚刚离婚。
“我要出国。”盛夏直直地看着雪蝉,声音没有半丝波动。
“出国,你怎么突然想到出国了?”雪蝉惊愕地问。
“老姐,我妈订的票是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盛母早就把飞机票订好了,只等盛夏答应下来,本来雪蝉以为过了明天就没什么事情了,谁知道盛夏竟然突然跑过来说要出这里,明天早晨就走。”盛夏看了雪蝉一眼说道。
“可是……老妹,你和神炎吵架了?”雪蝉皱皱眉,盛夏突然态度转变这么大肯定和神炎有关。
“没有,姐,你别问,总之我要走,到了那边我再跟你解释。”
“好吧。”雪蝉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盛夏已经这么说了,那她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来了,她确信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什么大事,盛夏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四年
第二天一早雪蝉就把盛夏送到机场,尽管一路上雪蝉都在问盛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盛夏终究一个字都没有说,直到要上飞机的时候,盛夏才开口,“老姐,我后悔了,真后悔认识他。”
雪蝉有些心疼地摸摸盛夏的脸,心里却在暗叹,果然是神炎,就是不知道他们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吵架为什么神炎至今不出现呢?
“我走了,或许等你结婚我会回来当伴娘呢。”盛夏朝雪蝉笑笑,转身进入安检,她背对着雪蝉摇了摇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盛夏搭乘的飞机缓慢飞出自己的视线,雪蝉叹了口气,对于盛夏而言,神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盛夏受的伤害一定不会小了,这个伤口,或许永远都不能愈合也说不定。
雪蝉打车刚到家门口,就看见神炎正满脸焦急地站在楼下,雪蝉看了眼地下,发现神炎周围都是烟蒂,大概是在这里等了很久的样子,只不过他依旧是晚了。
看见雪蝉朝自己走过来,神炎赶忙迎了上去,猛地抓住雪蝉的肩膀紧张地问,“她人呢?”神炎早上六点突然接到神雪的电话,说盛夏一夜未归,神炎这才匆忙地赶到雪蝉家,可是雪蝉家里却没有人,这让他心里莫名地不安。
“你找我妹干什么?”雪蝉看了神炎一眼,神色平静地问道。
“神雪说她昨天晚上没有回去睡觉。”
“恩,她在我这里睡的。”
“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雪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死死地看着神炎,“我妹说你还在国外。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么?”
“我……”神炎有些犹豫。他怕雪蝉会告诉盛夏。如果盛夏知道他昨天已经回国。而且去了那个地方。怕是不会原谅他。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老妹地。”雪蝉看了眼神炎淡淡地说道。就算她想告诉也得有那个机会。
“我昨天回来地。”
“你昨天去了哪?”
“……”神炎皱皱眉。不想跟雪蝉说这件事。
“不说也没关系。我怕你到时候找不到我妹。”雪蝉冷笑道。
“昨天是盛月的忌日,我去了墓地。”
听完神炎地解释,雪蝉突然笑了,然后冲神炎摆摆手,“你走吧。”她终于知道盛夏为什么会那样的反应了。没想到神炎竟然为了这件事骗了盛夏,或许别地事情盛夏可以忍耐,但是这次恐怕盛夏永远都接受不了。
七夕那天。自己的男朋友去了他前未婚妻的墓前,为了这件事竟然还欺骗自己。是个女人都不能接受吧,更何况那个女人曾经还是夺走她一切的罪魁祸首。因为这些,所以就算盛月已经死了。盛夏也永远不会原谅她和盛商行。
雪蝉的反应出乎神炎地意料,他脸上闪过一丝愕然,“雪蝉?”
“你当初追我妹的时候,她只介意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么?”
神炎点点头,他知道,他知道盛夏最介意的就是他曾经是盛月的未婚夫。
“昨天,我妹好像去了墓地。回来之后她同意了她母亲要她出国的建议,本来她为了你并不想离开的。”雪蝉摇摇头,她当初担心神炎会伤了盛夏地心,可是怎么都没想到,最后她伤心的原因竟然是盛月。
盛夏昨天绝望的眼神,雪蝉至今仍然记得,当初她曾经体会过这样地感觉,那种万念俱灰,好像世界都要毁灭的感觉,似乎能摧毁一个人所有地感情。那感觉就好像一把很锋利的刀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带下血肉。
“她……走了?”神炎松开钳制着雪蝉肩膀的双手,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两步,脸色灰白,怎么会呢,怎么会走了?
“你们俩当初真不应该在一起地。”雪蝉看了眼神炎,转身想往楼上去,看神炎的神情,他应该是对盛夏有感情的吧,可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人已经走了,感情也无法挽回了。
“我去那里只是为了……”神炎上前一步,想要解释,却被雪蝉阻止了。
“这些话不用跟我说,神炎,你就当你们俩从来没有认识过,就这样算了吧,这是我妹走的时候让我带给你的话。”
雪蝉留下神炎一个人,自己走上楼。只留下神炎一个人站在楼下,久久不动。
他这一辈子只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盛月,可是为了她,他竟然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算不算是报应?神炎无力地倚着车门,心里还在期盼,或许盛夏只是一时生气,或许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可是这一期盼,就期盼了四年,四年之内就连神雪也打听不到盛夏的任何消息,她好像就这样失踪了一样。
美国纽约某间高级写字楼内
“小夏,老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盛夏刚刚从学校毕业,就靠着母亲的关系进了天逸公司,天逸在纽约算是一个突然崛起的传奇,公司内部全部是中国人,而外界传说公司的董事长非常年轻,但已经身价过亿,只是他平时很低调基本不上任何媒体,所以至今业界仍没有多少他的信息。
“恩,马上就去。”盛夏放下手上的财务报表,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管理公司的财务,曾经她以为自己可以在那个男人的庇佑下,一直悠闲快乐,曾经他说过养她一辈子,可惜,终究是一场梦。
事隔四年,再度想到神炎,盛夏的心里还是很痛,仍然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为了不想她,她甚至不敢跟雪蝉联系,生怕她会带来神炎的消息。
盛夏端着两杯咖啡慢悠悠地踏上通往顶层的电梯,他们公司的老板叫花逸,是一个绝顶的美男子,而且曾经她在国内见过他,之所以记得他,完全是他的那张脸给盛夏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秘书看见盛夏进来,直接把她请到董事长办公室。进了门之后,盛夏把一杯咖啡放到埋头看公文的花逸面前,“给,算我赏赐你的。”
“真是太感谢你了,需要我以身相许么?”花逸抬头,没好气地白了盛夏一眼,因为花逸跟盛夏的继父有生意来往,所以两个人的感情也不错,对于盛夏来说花逸算是谈得来的朋友。
“不用,我怕死。”盛夏不客气地坐在花逸对面,虽然在花逸从来不动公司内部女员工,但他可是花名远播,基本上只要是美女他就不会放过。
盛夏曾经问过他,他有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出乎意料的,他竟然回答说有,而且是在游戏里认识的,那个女人名叫妖精。
有时候盛夏不得不感叹,世界其实真的很小,无论在哪里都能碰见相识的人,花逸竟然是飞花摘叶,曾经在游戏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最后,终究是物是人非。原来飞花摘叶是真心的,而她也终究没有和神月在一起。
盛夏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就是妖精,既然她不能喜欢上花逸,那么就当妖精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他们俩只是朋友。
“喂,你找我到底干什么的,别盯着我看好不好。”盛夏无奈地看了眼正在盯着自己发呆的花逸。
“我爸妈来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盛夏不解。
“他们想看看你。”花逸叹了口气,两家父母的心思他当然知道,而且他也对盛夏有些好感,可是这不能代表盛夏就会喜欢他呀,这一年多他看得很清楚,盛夏只把他当朋友罢了。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盛夏眨眨眼,有些没理解花逸的意思。
“不要告诉我你真不知道我的意思。”花逸双手捂住脸几近呻吟地说道。
“什么意思?”
“我爸妈想你给他们当儿媳,你爸妈想我给他们当女婿,懂了么?”
“啊?!!开什么玩笑。”盛夏“噌”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地拉过花逸地领带,把他的头拉向自己,“你说真的?”
“比珍珠还真。”花逸看了眼正在被盛夏蹂躏地领带,然后耸耸肩,“我反对过可惜无效,或许你可以跟你母亲好好谈谈。”
“我现在就回去。”盛夏放开手扭头往外走去,她心里有些恼怒,就算她妈担心她没有男朋友,也不用找个什么男人就安给她呀!
盛夏走后花逸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喃喃地说道,“你就这么不想嫁给我啊,我还真失败对于花逸来说,最初他认识盛夏的时候是在盛商行的晚会上,那晚上盛夏神色冷漠,可是却出乎意料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后来在国外再度见到她,两个人相处久了,花逸对盛夏也产生了感情,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说过罢
回到家之后,盛夏扯着她母亲吼了一阵,结果得到的答案依旧是她必须去见花逸的父母。晚上,盛夏把自己所在屋子里,对着电脑叹气。花逸的确样样都好,可是那毕竟不是自己要的男人啊。
“滴滴…滴滴…您有一封信邮件。”电脑上突然传出清脆的人工合成声音。
盛夏挑挑眉,不知道谁在这时候给她发邮件,点开信箱之后,两个大字出现在她眼前,雪蝉!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归国
点开邮件之后,盛夏不禁呆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起来,雪蝉在上面说她要和林风结婚了,两个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终于走到了一起,算起来林风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当然,雪蝉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盛夏回国,因为当时走的时候盛夏说过回去当她伴娘,想不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雪蝉要结婚,她当然一定要回去,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考虑,如果回国碰见神炎呢,尽管碰见他的几率很小,可是盛夏对于踏上那个曾经伤心过的土地,心里还是有一丝胆怯。
盛夏还在考虑的时候,她母亲突然敲敲门走了进来,“雪蝉刚才来电话,说她要结婚了,你要回去么?”
盛夏看了眼她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母亲的神色有些奇怪,但是盛夏并没有多想,而是在努力考虑到底要不要回去的问题。
“或者让花逸陪你回去?”
对于母亲的提议,盛夏叹了口气决定不去理睬,她知道花逸哪里都好,她母亲想让她和花逸在一起也很正常,但是她接受不了,而且她也不想伤害花逸,虽然她不认为花逸会被伤害。
盛夏低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咬着下唇低声说道,“我回去。”这毕竟是雪蝉的终生大事,她不想错过,至于神四年,他或许早就忘记了她这个人了吧!
盛母有些怪异地看了眼盛夏,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看出了自己女儿心里的挣扎,本来以为如果给她找一个男朋友,她或许就会把神炎忘了,可惜,似乎没有任何成效,盛夏不肯接受任何人。甚至花逸都不肯给机会。
她记得,盛夏刚到她这里第三天,神炎就找了过来,两个人谈了许多,最终她也没有让神炎见到盛夏。对于盛夏和神炎之间的事情,她本来就不看好,特别是这个男人还让自己女儿伤心。
“那好吧,我给你明天的机票。”盛母摇摇头,走出盛夏的卧室。关门之前她深深地看了盛夏一眼,也许女儿回去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吧,当初神炎在她的地盘上,所以得按照她的意思来,可是回去之后,他怕是不会那么容易放盛夏离开了。而且,当初的事情,对错本来就是分不清的。
最终。盛夏还是踏上了回国地飞机。临走地时候是花逸到机场送她。花逸对她说。如果将来想嫁人了。可以考虑他。
盛夏听了一笑置之。对于她来说。如果不爱。她宁愿自己过一辈子。
下了飞机。盛夏拖着疲惫地身体。努力抵挡因为时差而导致地困意。到了机场出四处张望地雪蝉。还有她身边地林风。
看见雪蝉之后。盛夏脸上绽放出笑容。这么久不见雪蝉。她基本上没有变多少。只是脸上地笑容似乎更灿烂了点。看来她和林风在一起很幸福。
“老妹林风轻轻拍了拍雪蝉地肩膀。雪蝉这才注意到盛夏正朝自己这边走过来。雪蝉几乎是冲到盛夏旁边地。然后给盛夏来了个“熊抱”。
“老姐。”盛夏扔下手里地行李。反手抱住雪蝉。眼睛忍不住模糊起来。一走就是四年。她心里感觉最对不起地就是雪蝉。但年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死丫头,这次不准走了。”雪蝉有些哽咽地说道。
“恩。”盛夏点点头。
因为雪蝉的婚礼时订在一个星期之后。所以提前回来的盛夏只好天天被雪蝉拽着出去购物。盛夏无奈地看着雪蝉疯狂地刷卡,本来她老姐就是一个购物狂。而林风更是随着雪蝉的性子来,盛夏甚至怀疑如果林风不是这么会赚钱的话,能不能养活雪蝉。
婚礼前两天,雪蝉正好拉着盛夏去试婚纱,在路上盛夏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神雪。神雪见到盛夏回来似乎很吃惊,然后拉着盛夏就不让神雪也带到婚纱店里。
趁着雪蝉试婚纱的时候,她和神雪开始聊这些年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地神雪竟然成了服装设计师,现在自己开了家小公司。只是一提起当初的事情,神雪不禁一阵唏嘘,没想到那天晚上一别,她们再见竟然已经是四年后了。
两个人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谁都没有提起神炎的事,只是最后神雪要了她的电话号码,说要改天找时间和她谈谈。
结果第二天神雪就把盛夏叫了出去,两个人找了一家咖啡厅。盛夏知道神雪要跟她谈的无非是神炎的事情,当初她一时冲动,甚至连质问都没有就离开了,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够冲动的,不过,就算如今她依旧会做出一样冲动的事情来吧!
“你知道么,你走了之后我哥整个人都崩溃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么颓废地样子。”神雪低头看着面前的咖啡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她哥从来都不会流露出半分软弱,可是盛夏的离开,几乎摧毁了神炎的神志。
盛夏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不也是一样么,用心去爱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是离开就能忘记的,就算在心里努力地想要忘记他,可是他却好像是永远都抹不去的烙痕一样。
“我哥曾经去看过你,可这四年他基本上有时间就往纽约跑,想必你也不知道吧。”神雪淡淡地说道,她曾经问过神炎,为什么不去和盛夏解释,或许他就不用只是在远处看着她。神炎并没有给她解释,或许神炎认为,那件事终究是他的错误吧,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神雪的话就好像投入盛夏心湖中的一粒沙子,虽然微小,但是依旧起了波澜。她不知道她离开之后发生过地一切,不知道神炎竟然曾经在远处看着她,可是为什么呢,她,不是个替代品么?
心中的疑问盛夏并没有问,神雪却说了,“那天的事情,我问过我哥,你知道盛月是怎么死地么?”
盛夏点点头,盛月死于车祸,这点她知道的很清楚,那车是盛商行送她地生日礼物。她的生日,也恰好是七夕那车祸地,我只能告诉你,我哥似乎除了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包括盛月。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你可以去找我哥,他一个人住在家里。”说完了该说的话,神雪起身离去,她能帮神炎地只有这些,她实在不想再看见神炎一个人对着盛夏的照片黯然神伤。
神雪走后盛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想她刚才说过的话,神雪实在告诉她,当初那些只是误会么,可是神炎为什么不跟呢,如果他早早跟她解释清楚,她根本不会介意那些事情。到底凌水和神雪那个说的才是真的呢?
只有在这一刻,盛夏才突然想去问神炎,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什么理由让他不惜说谎,她还记得那个守墓的大爷说过的话,每年的那一天,神炎都会在墓地里呆一整天,神雪说他不爱盛月,有可能么?
之后,盛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因为雪蝉的婚礼如期举行了。因为林风在商场上的地位,所以来参加婚礼的人几乎都是商界名流,盛夏这个伴娘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神炎竟然也来了,盛夏看见神炎的时候不禁愣住了。他,似乎没有变,依旧是冷漠的表情,连眼中都带着寒冷。
盛夏僵硬地接过他递来的喜帖,然后将他引入礼堂,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神炎似乎也并不想和她说什么。
将神炎引入大厅之后,盛夏机械地走回门口迎接其他的客人,可是她的心思却早已飞得老远,她见到了神炎,可是似乎他和神雪说的不大一样。
接完客人,盛夏趁着雪蝉补妆的时候跑到她的化妆室,“老姐,为什么神炎会来?”
雪蝉似笑非笑地看了盛夏一眼,“神炎和你姐夫有生意来往,你不知道么?”是……”盛夏忍不住用力地跺脚,雪蝉明明知道她担心什么,竟然还故意调侃她。
“老妹,或许你可以听听他的解释。”雪蝉从化妆镜中看见盛夏犹豫的样子,淡然地说道。那件事情她听神雪提过一次,那件事情本来是个秘密,如果不是因为盛夏,或许神炎永远都会怀揣着那份内疚过一辈子吧!
当年的事情,她倒是比较同情神炎。
“出去招呼客人,你姐夫一个人忙不过来。”雪蝉看了眼还在发愣的盛夏,回头催促道,按照她所想的,婚礼结束之后,神炎应该会直接把盛夏带走才对,四年的时间,他的忍耐怕是已经到头了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结局
不过很显然,雪蝉高估了神炎的忍耐性,婚礼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盛夏已经被神炎强行带走了。
“放手啊~你这是绑架。”盛夏被神炎扛在肩上不住地挣扎,周围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们俩,却都碍于神炎冰冷的表情,谁都没有上前阻止。
直到盛夏被带走,雪蝉才慢悠悠地挽着林风的手臂走了出来。
“就这样让盛夏被带走好么?”林风稍微有些担心地问。
“放心,神炎难道会把她怎么样?”雪蝉撇撇嘴,“何况这死丫头欠教训,竟然跑了四年都不跟我联系。”
“……”林风无语地看了眼雪蝉,暗自同情了一下被雪蝉卖掉的盛夏,虽说他是和神炎有生意上的来往,但是要送喜帖给神炎绝对是雪蝉和神雪的主意,这些年为了盛夏的事情,她们两个的关系倒是很好,所以今天的事情完全是她们俩一手策划出来的。
一路上神炎将油门开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将盛夏带到神家,如今因为神雪早已搬出去住,而且仆人也都不在,所以神家显得空荡荡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被扔到沙发上的盛夏一边喘息一边用力瞪着神炎,他竟然把自己从雪蝉的婚礼现场扛了出来,以后她还用不用见人了。
“谈谈。”
“我不想谈!放我走。”盛夏负气地扭过头,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年他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到了如今才来说不嫌有些晚么!
“你听我说完我就放你走。”神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可以强行把盛夏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就算留下了又能怎么样,心里的伤痕是那么容易愈合的么,他知道当初盛夏有多么伤心,不然也不会一气之下选择了出国。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真的?”盛夏狐疑地扭过头,看见神炎的神色,她心里不禁有一丝心疼,就算过了这么久,神炎还是能影响到她,就算是恨也都是由爱转化过来的。
“嗯。”神炎苦笑。只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
“那你说把。”盛夏定定地看着神炎,等待着他迟来四年的解释。
“那天是盛月的生日,也是她的忌日,从她死后每年我都会在那天去那里……忏悔。”神炎坐在盛夏,微微低着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盛夏皱起眉头,忏悔?他做了什么事情需要忏悔?
“那天她的生日宴会结束之后,我本来是要送她回家的,可是在那之前我告诉她要和她解除婚约。”神炎双手捂住脸,声音嘶哑地继续说道,“后来,她在路上发生车祸,调查事故的警察说当时她的车速起码是时速两百公里。”
听着他的解释,盛夏吃惊地张大嘴,怎么都没想到盛月的死竟然是因为神炎。“所以你当初在游戏里刚刚见到我的时候,对我那么好,是因为我和她很像?”
神炎自嘲地笑笑,“对。”
“你对我好就是因为我是她的替代品。”虽然原因不一样,但是结果是相同的,最后对于神炎来说,她依旧只是盛月的替代品,他要弥补对她的愧疚。最后竟然弥补到自己身上,盛夏冷笑着摇摇头,想不到自己还算是受益者。
“在我喜欢你之前,的确是。”神炎没有否认,在一切都已经摊在眼前的时候,任何借口都是枉然的。
“我该庆幸你喜欢上我么?”盛夏看向神炎,咄咄逼人地问道,如果神炎没有喜欢上她,是不是意味着她就得一个人傻傻地陷进去。然后万劫不复。
“盛夏……”神炎张嘴想解释,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算了。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可以走了么?”盛夏站起身看向神炎。
神炎定定地望着盛夏,缓慢地闭上眼,点点头。“可以。”终究,他还是没有得到原谅。
看着盛夏一步一步走到门口,然后打开门,神炎突然开口,“在我们两个的爱情中,你从来不是替代品。”
盛夏的身子顿了顿,然后关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明明,两个人是相爱的,明明,没有谁是错的那个,可是最终他们竟然走到这一步,盛夏想不通,神炎也不懂。
“表姐,我要回美国了。”回到雪蝉家之后,盛夏面带笑容地向屋子里的一对新人宣布这个消息。
“什么!?”雪蝉惊讶地站了起来,“为什么?”神炎不是和她解释清楚了么,为什么盛夏还要回去。
“既然你们俩的婚礼已经结束了,那我也该回去了。”盛夏笑笑。
“表妹,你……可要想好。”
“想好了,表姐,我从来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盛夏知道雪蝉是什么意思,她啊知道雪蝉不想看着自己难过。
“算了多说无益,什么时候的飞机?”
“明天早晨。”
第二天早上,雪蝉和林风把盛夏送到了机场,在机场里雪蝉焦急地看表,昨天晚上她得知盛夏要走之后就开始给神炎打电话,谁知道神炎的电话不通,竟然连神雪也一起失踪了。结果在他们刚到机场的时候,雪蝉才打通神雪的电话,这时候就算通知了神炎,也不一定来得及。
其实刚开始雪蝉并不看好神炎,到了后来盛夏因为神炎出国之后,她对神炎就更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这四年她却是亲眼看到神炎为了盛夏过着怎样的日子,她自认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到神炎那个地步。
在这四年里几乎每个周末神炎都会去纽约,因为同盛夏母亲有过约定,如果盛夏不回国他就不能出现在盛夏面前,所以他只能在远处看着她,什么事情比这样还要残忍,雪蝉想不出。
当神炎赶到安检入口的时候,盛夏乘坐的飞机刚刚起飞。雪蝉和林风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神炎,知道他心里的痛苦,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安慰,只是这段感情似乎注定要无疾而终。
神炎一直站在那里,一直愣愣地望着盛夏离开的地方。
“神炎,走把。”林风叹了口气走到神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放弃了么?”雪蝉挽着林风的胳膊问道。
神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不。”他不会放手,这辈子都不会。
“哦。那你……惨了……”雪蝉突然捕捉到一个较小的身影,竟然是盛夏!盛夏正拖着行李慢悠悠地朝他们这里走来。
神炎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盛夏,他从来不知道思念过多竟然也会产生幻觉。盛夏走到神炎面前站住,抬头看着他,“如果我再给你次一机会……”
“不会,我永远不会在让你伤心。”神炎近乎粗暴地将盛夏拉入自己怀里,低声在盛夏耳边说道。
“那就……我们再试试吧。”
刚刚登机前,花逸给她来了电话,她问花逸如果他女朋友突然离开他四年,他会不会一直等下去,花逸说他不会。其实许多男人都不会吧,毕竟时间是个可怕的东西,多么美好的事情都会被遗忘,无论多么爱,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临时改变了注意,既然她爱这个男人,而他肯等她四年,她还求什么呢?或许,她心里永远都会留下那一丝阴影,但是或许多少年后,许多事情都会被忘掉吧。
只是那时候她仍然会记得,他们两个在天龙的温泉洞相识,然后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