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那么小器!今天不成,不,这几天都不成,你快睡。”蔡琰拉紧自己的被子,不让他进去。他们本就没什么事,所以平时让他搂住自己倒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她月事来了,总觉得自己有味道,于是不肯让他近身了。
蔡琰月事初潮时,就已经想过要不要学其它的穿越人士一样,做点卫生巾什么的,也算是为自己谋点福利好了。可是才发现东汉时连棉花都没有,她做个屁啊!退了求其次,用纸好了。可是看看那些纸,想想她又不知道怎么来消毒,把那些纸放到锅里蒸?想想就觉得有些蠢!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听素儿的用草木灰。想想用草药煮过的麻布袋子装上新鲜的草木灰。但因为要系带子,让习惯了现代卫生巾的蔡琰都不敢走路,生怕会掉下来,好在她也不好动,所以倒也能混过去。但这些问题也都是小事,最主要是气味问题。现代时也有这个问题,但可以用勤换卫生巾、勤洗澡、还有香水来应付一下,可是到了东汉怎么办?洗澡并不如现代方便,而且没有淋浴;草木灰袋是要洗的,洗完了要用药水煮开,还得用太阳晒。即使是素儿给蔡琰做了好几条,可是也跟不上蔡琰的速度。即使赶做新的,也不能说马上就能用。所以蔡琰逼着自己一天少换两次;而此时也没有香水,用的是一种类似香粉的东西来代替。蔡琰本人是不喜欢香粉的,但考虑到这个,才没法子的洒一点。
以前一个人睡,就这么混了,可是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让她怎么跟这个好奇宝宝说自己为什么身上有以前没有的味道?然后再解释,为什么女子每月都会来一次?
蔡琰的月事一直不准,这还是婚后第一次来潮,所以仲道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就算卫老爹再找人给他扫过盲了,可是这事怎么会有人会特意告诉他?看蔡琰小脸红通通的把自己捂得紧紧的样子,想到了别处,笑道,“放心,我保证我会老老实实的。”
蔡琰的脸更红了,还是使劲的摇头,咬牙不说话。
“真的,我只是抱着你,你不相信我?”仲道觉得越来越好笑起来,一样冷静的小蔡同学童鞋这么羞涩的样子,新婚之夜时好像也没这样吧?
蔡琰真是郁闷啊!这事让她怎么说?她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琰儿…”仲道继续骚扰蔡琰,他现在更多的是想逗她玩。
蔡琰终于回过身来,头发也乱了,只见她咬着唇好半天,似乎正在下决心,好一会儿,“今天我不舒服!”
仲道怔了一下,从卫夫人那儿回来他们一直在一起,中途淑媛来过,蔡琰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啊,怎么躺下了才说不舒服?
“你哪不舒服?”但既然她说了不舒服,仲道自然要关心一下,再说蔡琰从没说过自己哪不舒服,现在亲口说了,应该真的不舒服吧?
“女人病,以后还会犯,所以以后我犯病时,你就老实的呆着。”蔡琰真是头大,第一次竟然希望没这么关心自己了。
“女人病?为什么?”现在仲道真着急了,急切的问道。那架势就好像蔡琰说要紧他就准备冲出去找大夫一般。
“是女人就有了,求求你别问了,没这个的就不是女人了,也不能生孩子,所以你乖乖的什么也不要管就是帮我了。”蔡琰快疯了。
“真的不要紧吗?我抱着你,你会不会舒服一点?”仲道一听到说有这个才能生孩子,马上不敢动了,但真的想不出来,所谓的‘女人病’是什么?
“仲道!”蔡琰直是坚持不下去了,于是放开了被子,让仲道进去。
仲道觉得一股香粉味儿,蔡琰很少在房间里放香粉啊?但还是先躺好,把蔡琰抱在了怀里,随便摸摸蔡琰的上下,不觉得有什么事啊?
“琰儿,你哪不舒服?”
“你不说话我就好了。”蔡琰真的无奈啊!
仲道的身子暖烘烘的,从背后抱紧贴着她的腰,倒很舒服,于是闭上眼睛,想就睡了算了。
“琰儿!你身子好像有点冷,你是不是冷?”他还是不肯住嘴。
“我身上有味吗?”蔡琰决定不睡了,于是小心的翻过身来,夹紧草木灰袋子。即使放了很多的香粉,那种味道却还是挥之不去。
“很香啊?这个还会发出什么味道吗?”他凑近使劲的闻了闻,只有香粉的味道,他不是很喜欢,但他还是更喜欢蔡琰身上本身的味道。以这些日子的相处,仲道知道蔡琰是不喜欢香粉的,有这个味道一定是蔡琰觉得自己身上有不好的气味,于是不想让自己闻到。
“你真是…没有嗅觉?”蔡琰笑了起来。
“知道了,好好睡觉。”仲道抱紧她,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蔡琰真的不舒服了,于是不再闹她了,于是不说了。
“仲道,谢谢你,这么对我,而我却…”蔡琰推开他了一点,好能看到他的脸。仲道准备阻止他说下去,可是蔡琰却捂住了他的唇,“听我说完,其实素儿这件事,我发你脾气,真的对不起。也许我该直接跟你说,后院的事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而不是让你在下人还有婆婆的面前出丑。”
“如果那时你这么说了,我还是会听你的。但是会想,也许你是不想让娘插手咱们这儿的事,也许将来会不舒服,而且,会一直讨厌素儿。”仲道笑了笑,吃了几天的苦也不是白吃的。再说,这些日子他也想了很多,当然老爷子虽然没有在内院住,但也不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知道得很清楚,就提示过他,蔡琰这次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也猜过,可是一看到蔡琰就抛到了九宵云外,若不是蔡琰此时提及,他还就真的忘记了。
“是啊,因为不想你继续讨厌素儿,也不想你误会我,或者说我也怕婆婆误解,开始时我并没想到柳儿这么不经事,我以为她只是懒,不知道她一点也不会。开始时,我并没打算把她赶出院子,至少要看着婆婆的面子,不能给柳妈太难看。”蔡琰想了一下。
“我知道,她什么事都不做,你能知道什么?你说,替娘管了那么些年的衣裳,竟然连我的衣裳都管不了,就真的不像话了。但素儿是做多了,这也不对,你知道吗?这样等于是抢了人家的工作,在商队里这两种人,反而柳儿更容易生存。”仲道正经起来,这样抱着妻子,不禁想起商队的管理来。
“为什么?”蔡琰有点好奇。
“商队很多人,一般会设定一主一副两个队长。大家等级很森严的,不会出现像一个忙死,一个闲死的情况。而素儿、柳儿这样的,柳儿会做在主子面前做人,而素儿又不肯说,于是若不是你整我,我也许一辈子都会觉得柳儿比素儿好。”
“你在教我,其实只要让她们分清主次,其它的事由他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蔡琰深思起来,上辈子被人管,而且又胸无大志,所以也不会做特意讨好上司的行为,在她固有的观念里,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不被人说闲话就好了;而在蔡家,这些都是蔡夫人的事,估计蔡夫人觉得她够聪明,于是竟然忘记教了,于是她真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今天在卫夫人那儿学了一手,现在,仲道又提醒了她一下,让她不得不反思起来。
“你是主子,你要保证自己的公允与底限就好。再还就是,他们也有自己规则,你插手之后,其实素儿将来会更困难。再还有就是,如果素儿不能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那么这个院子的事,素儿也不见得能做好。”仲道看蔡琰真的要问,就认真的解释起来。
蔡琰想了想,点点头,“对,我管太多了。”
仲道笑了起来,搂紧她闭上眼睛。很舒服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真好,蔡琰并没有外面的人感觉的那样冷漠,而在内心里,跟普通的女孩一样,只是她的表面的清冷掩饰住了她内心深处的惶恐与无知。而让仲道最幸福的是,她的惶恐与无知只让自己看到,全心的信任自己这该多好啊。
第28章 麻烦的事
对蔡琰来说,早晨是灾难性的,她月事来潮时,她睡觉都会睁一只眼,平躺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可是昨夜因为一直在仲道的怀中,竟然真的睡着了。于是早上醒来时,不但是自己的亵裤上血渍,连仲道身上都有几点。让蔡琰觉得自己丢脸死了,真是不要见人了。
“琰儿,为什么这么多血?还会流血吗?”而看到她下身那么多血,仲道也吓到了,他急急的问着。
“你快去换衣裳,自己找衣裳换,别让人看到了。再就是出去叫素儿一个人进来。”蔡琰把头埋在被子里,包成虾米状,含糊不清的说道,反正现在她不要见他。
“琰儿…”仲道把她挖出来,她的脸是又红又烫,样子很傻,但很可爱。看样子也知道,她没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每一个女子都会有的‘病’吧!
“求你,快去换衣裳,再把素儿叫进来。”蔡琰真是快哭了。
仲道决定老实的按她说的去做,以他对蔡琰的了解,她不会说的,去换了衣裳,赶紧去叫素儿进来。
素儿其实就在门外,只是看没开门,于是就静静的在那儿等着。知道小姐的脸皮薄,所以今儿早上,她也就一个人默默的站在这儿等着。素儿看仲道急急的样子,就知道有什么事了,笑了笑,躬身行了一礼,端着托盘要进里屋去。托盘上还盖着布,仲道想起来,素儿一般早上只会让人打洗脸的水,但不会这样规矩的拿托盘,便直接打开来看,素儿拦之不及,急急的叫道:“姑爷!”
仲道才懒得理呢,拿起看了看,一个黑色的长布袋子,顶端还绣上了几朵小花,看上去倒是很精致。里面好像装了东西,他也特意打开看看,并还闻了一闻,有点像是烧灶用的灰,但这里面还有别的味道,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什么,“这里面是什么?”
“草木灰!”素儿真是也快疯了,可是仲道问了,她又不能不说。
“这是干什么的?”
“姑爷!”素儿清清嗓子,可是脸还是忍不住涨得通红,“那个小姐在等我,您不如问小姐好了。”
“她肯说,我问你啊!快说。”仲道白了她一眼。
“那个,用来不把脏东西弄脏衣裳的。”素儿想想,吞吞吐吐的说道。
仲道也不是傻子,想到早上的血渍,再看草木灰,也就明白了一些。把袋子还给她,把她放了进去,就坐在外间等着。
过了不一会儿,素儿就出来了,让人端热水过来,但不许别人进去,自己拿了热水进了里间。如此这般的约过了两刻钟,蔡琰才穿戴整齐的出来,甚至不敢正眼看仲道,真是太窘了。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来不及吃早饭,就拉着仲道去给卫夫人请了安,说了一会子话才回来,把仲道一个人扔大堂里,她自己又回里间去了。仲道摇摇头,吃了饭跟小丫头说了一声,就出去了,知道蔡琰不好意思见自己,何苦在跟前惹人烦呢?
路上越想越不舒服起来,草木灰那多脏!让蔡琰用这个太太不应该了,再说了,如果真像蔡琰所说的,每月都要用,那么这个也太不安全了。到了铺子,卫老爷已经在坐了,他默默的坐在后头,听着大家议事,可是脑子里还想着那个袋子,实在不好。
“仲儿!”卫老爷已经看到儿子的心不在焉了,昨儿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今天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等管事们走了,他叫住了儿子。
“爹,我刚有听你们议事,只是儿子正在想别的,说不定也是财源。”仲道一看到父亲那眼神马上直接说道,省得老爷子一开口就说个没完没了。
卫老爷笑了笑,知子莫若父,他的心思自然明白,反正内室也就他们父子俩,他说自己就听好了,点点头,端起水杯,开始慢慢的喝水,刚刚议事说了半天,他也口渴了,由着仲道自说自话。
“爹爹,你知道女人病吗?”
卫老爷一口水喷了出来,女人病?他没事乱琢磨什么?眼珠一转,“你媳妇有女人病?”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吗?说是每个月都有的?没有还不能生孩子。”仲道抹净自己的脸,有些茫然的看着父亲,老爷子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自然比自己知道吧?怎么这个表情。
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什么乱七八糟的,吓得他以为蔡琰有病呢。白了儿子一眼,“那不是病,因为每月都有,于是一般叫月事,倒是妇人家都有的。”
“你没事管这个做什么,若是你媳妇这几天不干净,你还是在书房睡为好。”想想又瞪起眼睛,说道。
“不是,爹,我今儿看了那个袋子,里面放的草木灰呢,那个多脏啊,而且也不好用,您说咱们…”
“放屁!”卫老爷气着了,猛的一拍桌子,儿子还真是没用之极,女人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就自己用手去拿?也不怕染了晦气?
“爹!你听我说,您想,那些贵族里有多少女子?如果每月都要用,那是多大一笔生意,而且是一直有的生意!”仲道可不管父亲是不是暴怒了,按着父亲的手急争的说道,果然卫老爷子愣住了,是啊,如果真的能做出好用的东西代替现在的,市场得多大?
“你媳妇说的?”
“不是,她还在用草木灰呢!爹,您媳妇可是将来要给您生孙子的,为了您孙子,您也不能看着她用那个破玩艺对不?还有娘也要用,咱们淑媛也要用不是。”
“你媳妇那么聪明,都还在用草木灰,你以为咱们能想什么法子?”老爷子不怒反笑了,现在明白了,说了半天,还是心疼老婆,先用大生意引诱自己,再打亲情牌,倒真是越来越滑头了,想想又觉得好笑起来,也好,至少懂得迂回婉转了,倒是做生意的材料了。
“她害羞得很,自然不好意思出来找材料了,所以女子还是女子,自然得咱们帮着拿点主意,您说是不?”仲道挺着小腰板,装着很有男子气慨一般。
老爷子现在都不稀得理他了,就像谁不知道谁刚被媳妇修理得连身干衣裳,都穿不上似的。
仲道看老爷子不说话,急了,拉着老爷子的手,“爹!”
“行了,你去试吧!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不过,之前要保密,你老子我还要脸。”卫老爷笑着摇头,勉强答应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仲道还是挺高兴的,父亲既然答应了,就会给出资源,只是他要找谁帮忙?看父亲不理他了,于是想想,找了跟父亲多年的卫戍出来,让他挑几个人准备做新的作坊。
起新作坊卫戍倒不吃惊,大少爷赶出门去,老爷子自是要培养二少爷当家的,想当家就得做出成绩来,让上下都得心服口服,所以让他出来创业也是家族对他的考验。想到少爷第一个想到自己,心里真的很高兴,这说明,即使老爷将来退下来,二少爷也是要提拔自己的。可是听完二少爷的计划,卫戍就高兴不起来了。
这是女人用的东西,而且是最最污秽不堪的,竟然让自己来做,二少爷不是昏了头吧?可是这话怎么说?想了半天,才迟疑了一下,“少爷,这个…您是不是找个女管事为好,这是妇人用的玩艺,本就都是自己缝了自己用,藏都藏不及,怎么会出来花钱买?”
“您说得对,可是作坊当然可以找女管事儿,可是起作坊,将来怎么经营,还得您这样的老人帮衬下的。”仲道笑得跟朵花一样,让卫戍再无从拒绝了。
“还是找人问问清楚,那东西除了用草木灰之外还可以用什么。再就是先做成样子,找人试了,觉得好用了,再来起作坊也来得及,您说是吧?”卫戍想了想无奈的说道,现在他只想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是他哪知道,对仲道来说,这正是他要的,他才不在乎作坊能不能起来,现在就是要充分的利用家族的资源来替蔡琰找到替代品。
和卫戍谈好了,马上就回家看蔡琰,蔡琰半偎在床上看书,小肚子上还放了个暖手炉,床边小几上还温着红枣水,看来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看她好好的,仲道也安心了,坐洗了手坐到了床边。
“琰儿,早上…”
本来仲道一进来,蔡琰就脸红了,素儿看形影马上给兑了点温水给他洗脸后,就退了出去,由他们小两口自己扯去。其实也是生怕仲道从小姐那儿问不出什么来,就来烦自己。蔡琰不敢动,这是第二天正是量多的时候,一起身就是一阵的潮涌,她可是老实的在床上呆了一早上一动不敢动。现在仲道一回来竟然还提,真是让她又羞又气。
“你还提!”急急的喝止了他。
“你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得吓死?蔡家的二小姐,大才女呢!”仲道哈哈大笑起来,在床上打滚,气得蔡琰直拿小脚踹他。
第29章 爱妻模范
仲道笑够了,言归正传,把和父亲还有卫戍商量的说了一遍,现在蔡琰倒吃惊起来,卖卫生用品在现代没得说,是很正常的,可是在东汉竟然有一个男人能提出来,倒真是很有前瞻性了。如果真的做成了,她相信一定能赚到钱,可是问题在于,这个钱的确不好赚。当下,也就收回了羞涩,当生意一般想了起来。
“这东西最要紧的是干净,原先也想过用纸,可是纸没法消毒,布袋好歹能洗,能用草药水煮沸,而草木灰都是扒出来的新鲜的,吸水性也不错,所以才用的。”想想,先把自己为什么还在用草木灰的原因说了一下。
仲道也就靠在了蔡琰的边上,想了想,“那就是说还真的没法子了?”
蔡琰想想,“你听过木棉花吗?听说是张骞从塞外带回的。”
“咱家就有,怎么了?”
“其实那个挺好,若是能偷偷的种一点,包在麻袋里,还可以配上一种专门的小裤头,两端有带子,把那个放在小裤头里就能固定住,这样晚上睡觉也不用睁一只眼,也不会一天到晚像我这么半坐着,一动不敢动。”蔡琰早就想过了,她惟一的问题是没有棉花,不然她早就做出来了。
她让仲道给自己拿个托盘放了纸和笔端过来,放在膝上用托盘当桌子,画了个三角裤的样式,因为没有双面胶,所以在三角裤上安在布条就能解决。还就是因为没有橡皮筋,于是她用细绳子穿过在侧边系也很好看。
“现在种了,也不是来不及吗?我恨不得明天就能做好!”仲道听说蔡琰因为这个没法睡觉,也不敢下床,就真急了。
“这话让公公他们听到了只怕要骂的,别人能用,我为何就不能用了?”蔡琰嗔怪的看了仲道一眼,虽然心里甜滋滋的,但怎么说,这是女子的事,让公婆听到这话,只怕是要说儿子白养了的。
放下笔,靠着想想,“是啊,种棉花,收棉花,再去籽,什么的,只是用来做这个,太浪费了,而且也不合算。若是现在想赚钱,不如就只卖这个小裤头,下面这一块用防水的羊皮做,这样也不怕渗漏了。”
“那还不是要绑了草木灰?”仲道摇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一下子没抓住。
“对啊!我真笨,仲道,你真是聪明。”蔡琰笑了起来,她以前一直执着于想找轻薄的类似于卫生巾的材料,于是当找不到时,只好接受了现实用草木灰。但她没想到是可以结合起来用的,把草木灰的袋子加宽缩短,不就可以夹在小裤头里了,因为有了身的裤子,也就不用担心乱跑的问题了。
“若是还是用草木灰的话,人家自然只会买一次,以后都回家自己做了,干嘛来买咱家的?”仲道可不傻,如果是生意的话就得想到赚钱,自然要物美价廉,而最重要的是不可复制性。
蔡琰点点头,是啊,什么东西大家能觉得好,又学不去呢?好一会儿,“仲道,咱家有造纸厂吗?”
“有啊,怎么啦,你想用纸?”
“不是纸,纸一蒸只怕就成了絮了…那个,好像造纸的步骤里,先把植物弄烂,化在水里,再捞出来变纸是不是?”蔡琰想想看着仲道。
“差不多,只是若是你这么跟爹说,爹会笑你。”仲道笑了起来,但很快明白了蔡琰是什么意思了。
“你是说,消毒就在那个纸桨里来完成,然后用专门的模子一层一层的捞出来一次成形?”
“对,纸絮只是用来当芯的,外面还要包上一层麻布,当然最好是做轻软韧性好的薄纸来做,咱们现在的目的是,用了就可以扔掉的,不用洗,又好用的东西。”蔡琰此时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觉,有个体贴而且财大气粗的老公真的很不错,家里有大把的资源让自己做实验,一点也不用担心成本、手工问题。
“小裤子她们可能自己做,可是这个纸包,她们应该没法做了。”仲道点点头,看着托盘上的图纸,所以什么事都还得要根本了。
“这个一定一定要干净,池子、原料什么的,最好纸絮里还有些中药的成分,闻起来要舒服一点。还有,你觉得行家们会不会看出那是纸絮?”什么东西一上市自然会有行家看,来仿制,所以此时蔡琰最担心的是,怎么让人看不出来。当然还有卫生的问题,现在的消毒手段似乎只有高温与紫外线,当然紫外线就是说的太阳公公,可它老人家谁知道哪天高不高兴出来?所以只能在源头上把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