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太医院?”刘榕灵机一动,也就是说,以后太医院要什么药,就算是宫里要用的药材,现在有一部分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是!”樊英笑了。
“总算能安心了一点。”眉娘拍拍手,轻轻叹息了一声。
“对了,因为有铺子,小的就请了几位坐堂的大夫。有一位是朋友介绍来的,那老头不怎么起眼,不过老爷子在我们铺子里总能几乎开最便宜的药,就能把人家的病治好。简直就没给铺子赚过钱。”樊英手一摊,说到最后一句进,简直就已经一脸愤恨了。
刘榕笑了,自己中毒的事,显然他也知道了,开药铺,一是为了给她将来铺路,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大夫。就算是那个破大夫没给他赚到钱,他也算了。
“是啊,那请回来,给我看看吧,我正好觉得不太舒坦。”刘榕笑了,点点头。
“若是姑娘能把那种药拿点出来,小的会更有把握。”樊英说了自己的要求。
眉娘忙拿出了那个黑瓶,太皇太后留这个没用,在刘榕回宫之后,进行了宫闱必修课之后,老太太把这药交给了她,对她来说,怎么用,她自己看着办。至少有备无患。
樊英睁大眼睛,没想到他们就已经拿到了,忙退后一步,“您自己给大夫吧,我还是别碰了。”
“这对男人又没用。”刘榕笑了。
樊英低下头,他不能表现出对自己家姑娘的鄙视,所以他只能低头不语了。
第一六九章 怪老头
樊英找来的老头,还真不是不起眼极了。眉娘是急性子,听了樊英的话,就让他快点去叫人。刘榕倒是觉得不着急了,反正又不在乎这一两天。不过呢,眉娘这么着急,她也就算了。
樊英也想早点知道刘榕的情况,于是派人去请了。刘榕想想,让眉娘去称四钱药出来。就算是配药,也不能全交出去,不是她要用,而是,她要跟太皇太后交待。将来万一有人再中毒,就她手上有药,那就洗不干净了。
这话并没有避开樊英,或者也是说给樊英听的。如果现在樊英掌握了一部分的禁宫之药,那么这东西,放到他的手上,实在让她不能放心。她在提醒他,你可以乱来,但是你乱来,并不是帮我,只是害我。
樊英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远处,就好像没听见。等着药房的老头过来。
老头并没有被介绍姓甚名谁,看上去六十多岁,弓背含胸,头发已经花白了,总算是梳得还算整齐。
刘榕还是站起,她现在虽说没下旨,却也是确定的皇妃了,给个老头行礼,只能对着他点点头。只是一身黑衣,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瘦小。
“姑娘好!”老头默默的行了一礼,他当她是东家。
“姑娘平日三日一平安脉,今儿出来得急,请大夫给姑娘开点药膳。”眉姑姑忙接上来。
那老头就低头放下药箱,低头请刘榕坐下,放下个已经泛黄的小脉枕,刘榕纵是没有洁癖,也不禁迟疑了一下。
“等一下。”不愧为眉娘。大喊了一声,跑过来用个帕子铺在了小脉枕上,又怕人家介意,忙陪着笑脸,“抱歉,抱歉,这是规矩。”
“没事!”老头嗡嗡了一声。示意刘榕上手。
刘榕放上手。眉娘对着大夫再一笑,在刘榕的手腕上又放了一块帕子,对着老头很抱歉的说道。再强调,“没法子,宫里就是这规矩。”
大夫终于抬头了,现在他看的是眉娘。
“你要不要也看看?”
“你先给姑娘看。”眉娘吓了一跳。忙跟了一步,现在她觉得这大夫有点本事了。看那眼神,原本看上去六十多的,现在眼刀一来,她觉得一下子。这人好像就犀利很多了。
刘榕笑了,觉得眉姑姑真的越来越搞笑了。
“抱歉!”她还是替眉娘对大夫说了一声抱歉。
大夫又耷拉起脸,黑着脸。把黑黑的手指搭在了那丝巾上。现在刘榕也感动了,幸亏眉娘给用了丝巾啊。不然看看那好像一万年都没洗过的手,刘榕都觉得自己不忍直视了,这个是大夫吗?没给店里赚一分钱的高手。
“哦,紫香缘。”老头点点头。
“什么是紫香缘?”刘榕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那个药因为是紫色的,但没人说过那药的名字。如果说,这位知道药的名字,会不会他是能解毒的。
“前朝失传的绝育药,没想到现在还有。”老头点了一下头,示意刘榕换手。
刘榕这回不敢再在手上铺丝巾了,老实的就那么伸出手腕。
老头看了眉娘一眼,眉娘干笑了一下,没动。然后呢,老头自己拎起了那块丝巾搭在了刘榕的手腕上,再搭了一下脉。
“姑娘一直没吃过药吗?”终于老头放开了那黑黑的手指,想了一下,看向了刘榕。
“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适合的解毒之法,于是采用的是增强体质,看看能不能自然排除毒素。”眉娘忙上前一步,替刘榕答到。
“沉稳之法,用这法子,姑娘不出四年,就能完全净毒了。”老头点头,默默的准备收东西了。
“大夫。”眉娘忙按住了老头,四年,那黄花菜都凉了。
“姑姑!”刘榕笑了一下,制止了眉娘。转头看向了大夫,“知道没事就可以,能不吃药,当然最好。”
“姑娘!”眉娘可没有刘榕那样的信心,觉得四年景佑都不会变心吗?
“这样就好。”刘榕坚持。
“小的回去会给姑娘配些,强身健体的药丸。姑娘还是保持每日骑马的习惯才好。”老头给了眉娘一个白眼,扒了眉娘的手,缓缓的说道。
“谢谢您,大过年的,还让您过来,真的抱歉。”刘榕轻笑了一下,自己没告诉过这老头,自己每天骑马。竟然这也能只凭着号脉就号出来,这个,也太神了。
“姑娘注意保养。”老头对她笑了一下,回头看了眉娘一眼,伸出手,“紫香缘!”
刘榕笑了,眉娘递给了老头一个红色的胆瓶,这是刚刚分出的新瓶。
“这里有四钱,药是太皇太后给的。怎么用,要回报的。”刘榕忙解释了一下。
老头点头,接过打开闻了一下。一下子就放进了怀里,自己拿出自己的方笺子,刷刷的给开了一个收条,还在手指有呸了一下,在方笺按下个黑色的手印。
没用印泥,就是手泥印。还和着老爷子自己的口水。刘榕和眉姑姑都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算真的对他的医术惊艳到了,但还是觉得有点东西是接受不了的。
眉娘特别想让老头把药丸的方子交出来,她们自己配。想到那个用那双手搓出的药丸,那个能吃吗?但最终,两人都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的看他拿走了药瓶,两人都没勇气去收那张收条。
樊英喷笑了一下,起身伸手把那收条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的放进了一个牛皮纸袋中,才交给了眉娘。
“别用自己的手碰,我听说,这老头是下毒的高手,那指印不知道有没毒。”樊英故意吓着眉娘。
“樊大哥!”刘榕都听不下去了,她倒不觉得老头是坏人,她只是心软,但不是傻子,老头是不是好人,她是能感受出来的。况且,一个只给病人开最便宜药的大夫,除了说他本事大之外,更重要的是善良吧。一个善良的老人,她不相信他会给陌生人下毒。
“樊英,你不能让那个老头给姑娘做药丸,姑娘的肠胃可不好。”眉娘不敢跟老头说,但是她是敢跟樊英说的。
“放心,我还怕他把姑娘毒死呢。”樊英给了眉娘一个白眼,这个家可是姑娘撑着的,没有姑娘,这家的东西不就成了刘芳那个家伙的了,他觉得那他宁可把这些东西烧了。
第一七O章(1292+)
“樊大哥,一块过年吧!”刘榕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想想家里这么几口人,心里也有点凄凉了,想到樊英也是一个人,大家一块好歹也吃顿饭,“对了,铺子里有没地过年的人吗?”
“姑娘放心。”樊英笑了一下,就只说了四个字。都不知道他让刘榕放心什么,说他会过来吃饭,还是说,店里的人都会过来吃饭,帮她凑人气。
“姑娘,七姑娘和易姑娘来了。”眉娘看到外头的声音,忙叫人去看,结果下女出去后,马上一脸惊恐的进来说道。
“怎么这点跑来了?”刘榕看看大钟,这都快吃晚餐了,怎么就来了。若是平日也罢了,可这是大年三十,这点不是该在家,等着跟父母一块吃年夜饭吗?
“姐姐,我来了!”进来的不是小七和易蕾,却是景代。
“你们怎么来了?”刘榕忙起身抱起了他,他这些日子显是天天骑马,已经晒得跟炭了一样了。看到樊英还打了一个招呼,“樊大哥!”
樊英的脸又抽了一下,“十二少!”
“唉,最烦听这个了,姐,小优猪呢?”景代脸一垮,眼睛四处找着。他在家里排行是十二,这还只是男孩子的排行,所以想想看,明明他脑子里就只有兄弟仨的,结果上头那么些人,还对他没好脸,于是一听这排行,就一肚子气。
“是优优,不是小优猪。”刘榕无语啊,这是亲兄弟啊。
“随便了,走了去找小优猪。”景代根本不用人说,扒开了刘榕。直接冲出去了。这些人在这儿,还都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樊大哥!”小七和易蕾一块进来,顺便跟边上的人说,“把东西送后头去,就可以回去了。”
刘榕现在知道下女为什么一脸惊恐了,看看院子里那一车车的东西,这是啥意思。他们想来干嘛?
“姑娘。小的要陪铺子里的老人,一块吃年夜饭!”樊英面不改色的对着他们一拱手,也不等着刘榕说话。就直接闪不见了。
“你们…”刘榕不好说樊英,只能盯着小七和易蕾。
“哦,我是跟王妃说了,过来陪小优猪过年。那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啊。”小七忙跳开。表示自己跟着易蕾不是一拨的。
“哦,我跟他们说了。我在这儿住一段。”易蕾哼了一下,看边上的人都没动,一跺脚,“还不快去。”
“喂。这是我家,你们想干什么?”刘榕若是平时,一定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这可是除夕。因为除夕,刚刚眉娘还在说不该今天出宫,结果现在,这些人,有家都不回,这些人什么毛病啊?
“没事,你忙你的。”这回两人一块跟没事人一样,自己跑到后头去了。
“这是怎么啦?”她看向小七和易蕾的奶娘,他们没跟着去,显然,也就是为了留下回话的。
“我们姑娘是跟王妃说了,不过王妃没答应。她是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再说过年,也跟姑娘没什么关系,就这么跑出来了。”小七奶娘笑着说道。
“跟小七没关系,那代儿呢?优优呢?我还在劝优优怎么回家呢,你们跑来了,我怎么办?”刘榕都要抓狂了,小七不用回去,景代和景优可是男孩子,明天一早要去祭祖的。不过马上,瞪着易蕾的奶娘,“你别告诉我,易蕾也是因为祭祀跟她无关,于是就跑出来了吧?”
“不是,我们姑娘跟老爷吵架了。”奶娘一脸着羞愧,干笑了一下。
刘榕撑着脑袋,现在她觉得她真的只适合在宫里生活,真的,每一次出来就是事,这回,她才出来多大一会,看看…好吧,看了大夫不错,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能把自己家当成这样了。
“姑姑,派人去两家说一声,让他们派人来接。”刘榕撑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是!”眉娘有点无语了,直接问道。
“姑娘去休息一下吧。”眉娘安排了,回来看刘榕却还坐在花厅里。
“去哪休息?”刘榕反问了一声。
眉娘想想噗的笑了,想想看,后面不定被那些人闹腾成什么样。
小优猪跟景代一块,后花园就保不住了。还有易蕾和小七,他们都可以想像,后院会成什么样。
后院三家的园子打通了,房屋、园子、景物,是请大师做得美仑美奂。还给他们做了一个马场,好让她回来时,有地方可运动。
因为大家都知道,刘榕不可能真的住在这儿,所以这儿外面看着,像是个正尔八经的官宅,打开正门,也挺像,但是一进中门,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最简单的说法就是,那个小优猪为什么进去了,就没再出来找刘榕了,想想看要是不好玩,那家伙只会赖在这儿,跟刘榕玩了。
所以小七和易蕾特别喜欢这儿,之前刘榕人在宫里,小七和易蕾就常在这儿玩,然后呼朋唤友,完全不当自己是外人,是他们的自由自在的游乐之所。
所以现在真的这里所有人,对这宅子都比她这个主人熟。她现在只能自己把自己放在花厅里,“那两家怎么说?”
“乐亲王妃说就让他们陪姑娘过年,说不用送两位公子回去。还有那个易夫人说,易姑娘在姑娘这儿,她就放心了。说过几天,易夫人说,会带易大奶奶还有小公子来给姑娘拜年。”
“就是说,他们反正不来接。”刘榕无语了,大过年的,就有把孩子扔别人家,就不管了!
“王妃的意思应该是,反正也接不走,于是就默认了;我倒是觉得蕾姑娘,这事可能有点麻烦。”眉娘轻轻的说道。
“问了吗?为什么!”刘榕没动,她当然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才会这样,谁会大年三十的跟父亲吵一架,就离家出走。
“好像易大人要为蕾姑娘订亲,蕾姑娘就打出门来了。”眉娘看看左右,轻声说道。
“说了哪家吗?”刘榕吐了一口气,这关自己屁事啊?不过易蕾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算了,问问吧。
第一七一章 烦心的除夕
“颜家,皇上的外家。”眉娘说完了,也不禁鄙视的抿了一下嘴。这对眉娘来说,已经算是极度鄙视了。
“知道了。”刘榕点头,现在她真的觉得,头已经不仅仅是疼了。
能让眉娘这么鄙视的人家,还能有什么好。而她是知道后世的,她可是有事实来证明,那一家子的男人,真的没一个好的。
虽说这么说那谁的舅舅、表哥、表弟、侄子们,好像有点对不起他。可是真的,颜家的男人都是渣,祖孙几代,就没一个好的。
让易蕾去他们家,她也觉得有点可惜了。只是,现在收容她,她能支持她吗?这个事,是她管得了的吗?上一世颜家…
她仔细的想想,现在颜家的当家人是景佑的大舅颜文。而未婚适龄的,她能想起的,颜文的长子、颜武长子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颜家的三代里,人品略好一点的也就是现在的当家人,景佑的大舅,颜文。说他人品好,那是因为颜文过几年,会跟着景佑出门打仗。那一仗非常惨烈,而老爷子也表现得非常英勇。战死沙场了,进了忠烈堂!所以她就觉得老爷子人品不错,不过是不是人品不错,她还真不知道。
而最能干的却是景佑的二舅,颜武。颜文叫颜文,却是武将。而颜武不仅是武将了,他七十岁还在朝中,一步步的从底层做起,一直做到宰相,这不仅是因为他是皇帝的舅舅。
到了二代,颜文长子伯卿早死,一家子孤儿寡妇。可怜度日,家族根本没人搭理。由此也可知道,这家人的凉薄了。不过,现在想想,那位死得有点蹊跷。那时,颜文死后不久,伯卿就突然就发生了纵马意外。然后颜老夫人急气之下。也一命呜呼了。
于是颜武就想当然的成为了家族的代言人了。而颜武的长子在家族排行是老二。所以取名为仲保。那简直的就是渣男中的渣男,完全就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娶了老婆,结果跟老婆去外家看上了岳父的小妾。直接抢了回来,还生了女儿。简直就是上流社会的笑柄。而那位正室夫人,被请进了佛堂,人生还能再恶心一点吗?
所以这两人选。真的对刘榕来说,都是那完全不能选的人家。
现在不管是谁。她都会觉得易蕾的反对,是对的。但是她该怎么反对?
要知道颜家还有一位颜如玉。那是颜武的女儿,仲保的妹妹。做了十几年的皇贵妃,一天的皇后。据说那位娘娘最喜欢的哥哥。就是那位渣男颜仲保了。
不过想想,颜如玉,比他们小四岁。这岁数多么好啊。等着四年后苏画死了,她正好进宫补位。反正好像就知道。月雨不到半年也会死一样。
有这么一位在,刘榕现在冒然的插手,将来被记恨了怎么办?可是,她又不能看着易蕾往火坑里跳吧。要不问一下,也许易家为易蕾选的是长房长子呢?毕竟以易家现在的地位来说,不是长房长子,未来的族长,怎么值得易家接回亲呢?
如果只是长房长子,反对起来,就容易多了。她一点也没想过,去改变伯卿的命运,改变长房的命运。
“姑娘。”眉娘看着刘榕又发起呆来,轻叫了一下。
“厨房准备了吗?”刘榕揉了一下额头,再纠结,也得先把这个年过下去,笑了一下对眉娘说道。
“是,之前樊英就让人准备了,姑娘好容易回来过年,自然要多丰盛,就有多丰盛了。”眉娘喜滋滋的说道。
虽然这么多年,刘榕还是跟以前一样,看人吃得多,自己几乎不吃什么。她现在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因为他们的年夜饭会很热闹,至少现在他们不寂寞了。
刘榕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拍拍自己身上莫须有的土,起身向后院走去。
后院已经是一片欢声笑语了,刚进二门,就能听到小优优的笑声。
刘榕之前做好之后,倒是让景佑陪自己回看过,真的做得很好,这里就是按南方的园林做的,拆了三边的围墙,连成了一线。
然后只留了几处景致的小房,这儿还真的就是做出来,度假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住家的。那些房子,也就是点缀景的。
连景佑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到她这园子,也给樊英烈写了一个‘服’字,说他果然就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完全就两字,“砸钱!”
刘榕当时还挺不喜欢,因为觉得这么做挺浪费的。这儿的房子,三间做成一个大园子。就是放着让她回来度假用。
而最重要的是,她进宫之后,这里完全就不可能有用了。再有用时,就是她的孩子长大了,可以开衙建府时,但是这样的园子,给谁?谁养得起?
所以还不如就弄个好好的大宅,将来孩子们也可以比邻而居。
不过围着园子转了转,又想到儿子好歹也是要做亲王的,有个这样内城的园子,也不错。就算没有好的外家,至少他亲娘有钱。他有一个这么家传的祖宅园子给他,让他在外招待朋友时,也是很有面子的。
景佑听她说完,无语了,合着她啥事,都先想到她的孩子,那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呢。狠批了她的错误思想,她只好说,那等将来,太皇太后、皇太后闷了,她伺奉她们过来玩玩。景佑这才满意。虽说没有说和他来度假,但是也差强人意了。
刘榕提裙站在进后面的红色拱桥上,刚刚听到小优优的笑声,她想看看他在哪儿。当然,还不如不看,在这大冬天里,小七和易蕾竟然在划船。而船上还有两个破小孩子。
“让他们回来。”刘榕已经没力气再说啥了。
乐亲王府都不许用活水,她家哪敢。但是谁家的园子里,又没个池子,更何况,他们连了三处宅子。每家原先都有池子,于是三个一连,然后又要做成景,为了让池子不翻塘臭水,中间是想了很多办法的。
于是,这池子最主要的是,非常、非常之深的。所以别说孩子了,就算是一个大人,若不会游泳,也是很危险的,更何况这时寒冬腊月的。会游泳都不成,下去不淹死直接冻死。
第一七二章 暖暖的景佑
四人被人拉回岸上,这是樊英的智慧,为这些船配了纤绳,岸上有人跟着,没事,你们自己玩。有事,直接拉回船,让他们不能乱来。现在刘榕觉得,对付这些家伙,这是非常必要的。
“不要!”远远的,刘榕都听到小优优的尖叫。
不过刘榕没回应,她就在桥上站在。船被拉到橋下的跳板处,连小优优终于在小七的指示下,看到黑脸的刘榕。他不闹腾了,老实的被自己的姐姐抱下来。景代是很会看眼色的,也忙跟着跳上岸,对着刘榕假笑着。
“姐姐!”小优优对刘榕就一招,就是卖萌。到了刘榕跟前,忙伸手让刘榕抱抱。
“不知道这天游船危险?”刘榕抱过小优优,对小七说道。
“真没想带他们,真的,是个他们自己跟上的。”小七马上举手,出卖了自己两弟弟。
“我做证,真的,我们想说点私房话都没机会。”易蕾忙牵着景代愤愤的说道。
“哪不能说私房话?让他们去准备姜汤。”刘榕给了她们一块一个白眼,直接抱着小优优进主屋去了。
小优优趴在刘榕的肩膀上,回头对大家做了一个鬼脸,“姐姐,优优最喜欢你了。”
“现在撒娇没用!去想想,自己哪错了,过会说给姐姐听。”刘榕进屋就放下了小优优,让他站墙角。上回小优优回宫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宠他了,总不能真因为不是自己儿子,于是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