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七章鼻涕虫俱乐部4
“真是好久没见了,查尔斯。”入座之后,布里卡尔教授注视着对面的那个男人说道。
那个叫查尔斯的男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扯掉玫瑰花的花瓣,他用眼角瞥了一眼埃略特,“埃略特,你还是老样子。”
“你也一样。”布里卡尔教授平静地说。
然后西里斯看到那男人用眼角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自己。
“为什么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可爱的小朋友呢?”查尔斯忽然说道。
可爱?西里斯微微蹙眉,不满地打量着那个男人。
“他是我的学生。”布里卡尔教授说道,不知为何,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冰冷。
“哦?”查尔斯看向西里斯,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那么,你叫什么名字,男孩?”
西里斯对这男人没有半分好感,他总觉得那人轻佻的态度像极了某个令人厌恶的女人。
“西里斯·布莱克。”西里斯冷淡地回答。
“哦——又是一位高贵的布莱克。”查尔斯说道,听上去似乎有点讥讽的意思,而他的表情却依旧是那种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那么你和这位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他是我哥哥。”雷古勒斯忽然接话道。
“我明白了。”查尔斯轻轻颔首,“对了,听说老奥赖恩病得不轻?”
雷古勒斯秀气的眉毛轻轻皱了下,不过依旧保持礼貌回答道:“还好。不过我相信父亲会很快好起来的。”
查尔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是吗?”
这时,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呵呵地打断他们的话,“别只顾着聊天,白白浪费了这些美酒佳肴!对了,查尔斯,我刚刚得到了一瓶1945年的玛格丽特女巫白兰地。你要不要尝尝?”
“棒极了。”查尔斯转头说道,“你是怎么搞到的,霍拉斯?”
“是杜拉小姐刚刚送给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克莱米亚。
克莱米亚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西里斯这才发现那女人有点不对劲。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保持沉默,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
“哦?”查尔斯微微眯起眼看向克莱米亚,“我竟然不知道你也有收集名酒的爱好呢,克莱米尔(*注1)。”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不仅仅是这一个,查尔斯。”克莱米亚冷冰冰地说。
斯拉格霍恩似乎也留意到克莱米亚不友好的态度,他收敛了笑容,好奇地问道:“这么说,你们两个认识吗?”
“当然——”查尔斯微笑着说,“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可不记得我什么同意过那件婚事。”克莱米亚冷笑着说。
查尔斯懒洋洋地说道,“这可是我们父母决定的事情,克莱米尔。实际上,这次我会从法国回来,就是按照你父亲的意思来把你带回去的。”
克莱米亚突然显得很激动,她猛地站起来,高声说道:“我不会回去的。”她定了定神,转头抱歉地对斯拉格霍恩教授说道:“对不起,我先离开了。”
“哦?——好,唔,没关系。”斯拉格霍恩有点困惑地点点头。
紧接着,克莱米亚便紧紧地抿着嘴唇,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咳。”斯拉格霍恩清了清嗓子,打破有些尴尬的气氛,“查尔斯,我怎么不知道你订婚了呢?”
查尔斯回答道:“不,确切地说我还没订婚。不过我父母早就跟克莱米尔的父母谈好了这件婚事。我们预定下个星期订婚,婚期暂时定在了六月份。”
“六月新娘(*注2)吗?”斯拉格霍恩微笑道,“可惜杜拉小姐似乎对这件婚事不太满意。”
“是的,”查尔斯说道,但是他的语气并没有遗憾的成分,仿佛就像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她会答应的。因为我们两个家族联姻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定好的事情了。”
“贵族的婚姻,总是身不由己。”斯拉格霍恩叹息道,然后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布里卡尔教授。
“也不完全是这样。”查尔斯说道,“实际上,比起自由恋爱,这种联姻制度会让婚姻变得更稳固。不能长久的婚姻又怎么能谈得上是幸福的呢,你说对吗,霍拉斯?”
“可惜我到现在还只是个单身汉,对这件事可没有发言权。”斯拉格霍恩教授说道,“对了,埃略特,你怎么看?”
“我也对此没有发言权。”布里卡尔教授说,然后他露出一丝微笑,“但是我认为自由恋爱中总会有一些特殊的美好东西存在着,所以它是包办婚姻无法完全替代的。”
“嗯,我也赞成埃略特的意见。”斯拉格霍恩教授赞同地点头道。
“看来埃略特对自由恋爱颇有心得啊。”查尔斯忽然说道,他带着玩味的笑容注视着布里卡尔,“这么说,你已经有心仪的姑娘了?”
西里斯忍不住瞟了一眼布里卡尔教授。
——他一定是有喜欢的女人了。西里斯忽然想起那天詹姆说过的话。
但是接下来,他惊讶地看到布里卡尔教授摇了摇头,“不,并没有那样的女孩。”
“哦?”查尔斯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忽然不怀好意地笑道,“难不成你喜欢的是男人?”
听到这句话,西里斯手里的汤勺“当”地一声掉落在盘子里。他心虚地拿起手帕擦擦嘴角,眼睛却忍不住再次瞟向布里卡尔。
相比之下,布里卡尔教授却表现得很平静,“当然不是。”
“哦。”查尔斯无趣地耸耸肩。
随后,斯拉格霍恩教授拿出那瓶白兰地,给自己和查尔斯都倒上了一杯。
“来点吗,埃略特?”斯拉格霍恩问道。
“不了,我从不喝酒。”布里卡尔教授拒绝道。
随后,斯拉格霍恩教授心情愉快地跟查尔斯喝酒聊天。他们谈论了很多关于魔法界的政治趣闻。西里斯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查尔斯是魔法部外交事务司驻法国的一名官员。他当年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就是鼻涕虫俱乐部一员。毕业以后他以优秀的成绩进入了魔法部任职,不过似乎这一点并不足以让他的父母感到自豪。
“我父母从来没期待我能继承家业。”查尔斯一面晃着酒杯一面说道,“所以我选择了出去工作。现在家族里的人都对卢修斯充满了期望。我也很庆幸我有个如此优秀的堂弟,有他继承家业,我就可以选择我所喜爱的工作了。”
“别这么说,”斯拉格霍恩似乎有点喝多了,他咧着嘴笑道,“你不比卢修斯差。”
查尔斯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容中似乎多了点苦涩的意味。
到了差一刻九点的时候,漫长的晚宴终于结束了。西里斯吐了口气,然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斯拉格霍恩教授跟查尔斯进行了一次告别的拥抱,然后他说道:“对了,你这次会在英国逗留多久?”
查尔斯微笑道:“我得先说服克莱米尔跟我一起回法国。我们要在那儿举行订婚仪式,然后六月份再回英国完婚。”
“很好,那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斯拉格霍恩教授笑道,似乎把要撮合克莱米亚和布里卡尔教授的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注1:这是查尔斯给克莱米亚取的昵称。
注2:西洋人最羡慕“六月新娘”(Junebride),认为“MarryinJune-Goodtothemanandhappytothemaid.”(结婚在六月-新郎幸福,新娘快乐。)——百度百科
19第八章恶毒的咒语1
那次晚宴过后,作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客人,查尔斯竟然就在霍格沃茨住下了。
“他为什么不住在马尔福本家,反而住在这儿呢?”在早餐时,莱姆斯看向教师席位上的查尔斯,好奇地说道。
西里斯不感兴趣地说,“大概是他想留下来劝说杜拉跟他一块回法国吧。上次晚宴的时候他提到过这件事。”
“他真的是杜拉小姐的未婚夫?”彼得问道。
“嗯,是的。”西里斯说道,“听说他们马上就要订婚了。”他看了一眼教师席位,发现克莱米亚·杜拉并没有出现。
自从晚宴过后的第二天开始,克莱米亚就很少在大厅里用餐。她似乎这几天一直都呆在校医院里,甚至没有出现在古代魔文教室门口。
西里斯隐隐觉得她是在躲避查尔斯,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某天下课之后,西里斯独自一人回公共休息室。詹姆下课之后就去参加魁地奇训练了,而莱姆斯因为月圆的日子而缺席,彼得则去图书馆写明天就要交了的魔药学论文。
刚走到独眼女巫雕像附近的时候,西里斯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走廊里一阵争吵声。
走过拐角处之后,他看到几个五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正围着一圈。
“很抱歉,我不想帮你们传递什么情书,也不想帮你们打听埃略特教授有没有女朋友。”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那是阿曼达·弗劳尔的声音。
“别那么得意!”一个脾气暴躁的黑发女生尖声说道,“我们可不是在请求你!”
另一个皮肤苍白,神情孤傲的金发女生扬起下巴,手里的魔杖用力地戳了戳阿曼达的肩膀,“别以为你是布里卡尔教授的亲戚,我们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呃这就是传说中女生之间的欺负么?
西里斯挑了下眉毛,一只手抽出了魔杖。
“让让。”西里斯走过去,懒洋洋地用魔杖分开那几个女孩。
在看到他的瞬间,阿曼达睁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
“你是谁?”那个黑发女生瞪着西里斯。
西里斯露出一个假笑,耸耸肩说道:“谁也不是,只是一个路过的。”
金发女生轻蔑地扫视了一眼西里斯胸前的格兰芬多院徽,“我认识你,你是雷古勒斯的哥哥——布莱克家的那个败类。”
“哦,我还真有名啊。”西里斯讥讽地说道,英俊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怒意。他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有些邪气的微笑,并且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用魔杖指着那几个女孩。
“对不起,这位弗劳尔小姐是我的朋友。我正好找她有点事,你们能不能稍微——滚远一点?”
那个黑发女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恼火地举起魔杖指着西里斯,“你竟敢这样对我们说话——你这个小杂种!”
“用那个咒语。”金发女孩冷冷地指示道。
黑发女孩先是一怔,然后她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没问题。”
西里斯迅速地举起早就准备好的魔杖,但是他却没念出任何咒语。
——因为他看见麦格教授正向这边走过来。虽然西里斯从不在意校规,但是他可没有当着教授面攻击女生的嗜好。
黑发女生却没有注意到麦格教授,她冷笑着念出一句咒语。红色的光芒没入西里斯的胸口,他感到胸口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胸口里硬塞入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他低声呻.吟了一下,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该死的!”西里斯低声咒骂道,那个蠢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恶毒的咒语?!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麦格教授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几个女孩顿时惊呆了。那个黑发女生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了,她惊恐地看着飞奔过来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推开几个女孩,脸色发白地蹲下来查看西里斯的情况,“布莱克先生,你没事吧?”
西里斯紧紧抿着嘴唇,微微摇了摇头。
一旁被吓呆的阿曼达这才缓过神来,她指着黑发女孩,颤声说道:“是她,她对布莱克用咒语!”
“你们几个马上去校长办公室报道!”麦格教授严厉地看着那几个女孩,“灼烧咒!真不明白你到底是从哪儿学会这个咒语的,桑德拉小姐。”
“我”黑发女孩想要辩解,却不知该怎么说。
麦格教授扶起西里斯,低声安慰道:“别担心,再忍耐一小会儿。我们这就去校医院。”
西里斯被麦格教授扶着来到了校医院。
在看到脸色惨白的西里斯之后,庞弗雷夫人惊呼道:“梅林啊——这是怎么了?”
“灼烧咒。”麦格教授蹙眉说道。
听到这个词之后,庞弗雷夫人顿时惊呆了,“灼烧咒?那不是——”她说到一半,就捂住嘴不再说下去。
麦格教授让西里斯躺倒在一张空床上。
西里斯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他的额头渗出来。他看上去痛苦极了。
“克莱米亚,把还原药水拿过来!”庞弗雷夫人对刚刚走进病房的克莱米亚说道。
克莱米亚也看出了事情紧急,于是她二话没说转过身就去取药水了。
庞弗雷夫人魔杖指着西里斯,一遍遍地低声念着咒语。西里斯的表情顿时舒缓了一些,似乎是痛苦缓解了不少。
“药水来了。”克莱米亚将药水递给庞弗雷夫人。
庞弗雷夫人将草绿色的药水灌进西里斯的嘴巴。
“这种还原药水能够缓解灼烧咒在他体内的蔓延。”庞弗雷夫人说,“但是要完全解除咒语,还需要我继续给他念复原咒语。”
她说完,就举起魔杖,继续一遍又一遍地念咒。
“可怜的孩子,”克莱米亚蹙眉说,“他是怎么中这种咒语的?”
“是一个学生对他用的。”麦格教授严肃地说道。
“天啊,”克莱米亚捂住嘴巴,“我以前在法国听说过很多类似的事件,很多人都中了这种咒语。他们说是一个很可怕的黑巫师发明的,报纸上都称呼他为‘神秘人’。”
“是的,”麦格教授说道,“最近这种事件少了很多,我们都猜测那个魔头很可能去了外国。”
“可是一个学生怎么会用这种咒语?”克莱米亚问道。
麦格教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过我总有种预感,我们和平的日子已经所剩不多了。”
西里斯感到身上的痛楚渐渐地消失了。他感到一阵昏昏沉沉,于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西里斯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看到詹姆正靠病床边上打瞌睡,手里还拿着一袋吃了一半的滋滋蜂蜜糖。
“詹姆?”他出声说道,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詹姆立刻打了个激灵醒过来。
西里斯虚弱地微笑道,“嘿,我能吃点蜂蜜糖么?”
詹姆惊喜地看着西里斯,“你终于醒了!我们担心得不行,所以就轮流守在这儿等着——别说那些了,伙计,你感觉怎么样?”
西里斯笑道:“糟透了,不过还死不了。”
“你等一会儿,我去告诉莱姆斯他们,他们也很担心你。”詹姆站起来说道。然后他小跑着离开了病房。
“感觉怎么样,亲爱的?”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西里斯抬起头看到杜拉小姐正微笑着看着他。
“还好。”西里斯回答。
克莱米亚伸出手拿起床头的一袋巧克力蛙,“这个是你的朋友们送来的,吃点吧,对你有好处。你已经昏睡了快一天一夜了。”
西里斯接过克莱米亚递给他的巧克力蛙。这女人的温柔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是他还是低声说道:“嗯谢谢。”
“好好休息吧。”克莱米亚微笑着说道。
20第八章恶毒的咒语2
接下来,西里斯在校医院躺了整整两天。
出院的那一天,西里斯听说有两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
其中一个就是对西里斯用灼烧咒的那个黑发女孩,而另一个是蒂凡尼·克利夫兰,也就是那个高傲的金发女孩。
这件事引起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关注。经过傲罗办公室的精英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蒂凡尼·克利夫兰的父亲是一名潜藏在魔法部内部的食死徒间谍。那个灼烧咒就是她父亲教给她的。
和钻心咒不同,任何一名巫师,甚至是未成年的巫师都可以用它给敌人造成相当大的痛苦。所以这个咒语在某一段时间内非常流行。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了在未成年巫师之间使用灼烧咒的情况。这件事很快就见诸报端,引起了巫师界的轩然大波。
随后,魔法部立刻逮捕了克利夫兰夫妇。他们两人已经效忠神秘人有半年多的时间了。可惜他们不够谨慎,竟然把咒语教给了他们的小女儿。
出院后的的第一个早晨,西里斯在格兰芬多餐桌旁一边咬着面包一边浏览预言家日报上关于这件事的报道。
右下角有一张照片,是克利夫兰夫妇被逮捕时的场景。一对穿着睡衣的中年男女正一脸颓丧地被几个傲罗押送着离开宅子的大门。
“神秘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吧?”莱姆斯在一旁看向西里斯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说道。
“我比较倾向于叫他伏地魔。”詹姆说道,他正在对着自己的圆面包进行变形练习,希望能把它变成一块洗澡海绵,“咱们可没必要学那些胆小鬼。”
听到伏地魔的名字,彼得轻轻瑟缩了一下,埋怨地瞪了一眼詹姆。但是詹姆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那好吧,”莱姆斯说道,“那就伏地魔。你说他会不会突然再回来?”
“有的专家说他可能是去国外拉拢巨人族和妖精了。”西里斯翻到预言家日报下一版,“看这里,还有专家说他可能是得了急性龙痘疮。”
詹姆咧开嘴笑道:“嘿,这个解释挺靠谱的。”
“希望魔法部的傲罗们能快点抓到他。”彼得紧张地说。
“傲罗?”西里斯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他们就是一群废物!”
詹姆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听我一个叔叔说,好像有一个秘密组织在暗中对抗伏地魔。听说是邓布利多亲自创建的。”
“哦?”西里斯有点感兴趣地从报纸上抬起视线,“那个组织叫什么?”
詹姆想了一下,“凤凰社,没错,就是叫这个名字。”
西里斯说,“听起来他们应该比魔法部的那群废物强点。不过不知道他们招人的标准是什么。”
“肯定不收我们这样的未成年巫师。”彼得斩钉截铁地说,好像生怕西里斯会突然建议他们集体报名凤凰社似的。
“说得也是。”西里斯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将报纸扔到一边。
他抬头看向教师席位,发现那位查尔斯·马尔福先生正坐在教师席位上悠哉地喝着咖啡看报纸,而杜拉小姐依旧看不到人影。
彼得顺着西里斯的视线望过去,若有所思地说:“最近这几天都没见过杜拉小姐。”
“听说她的未婚夫查尔斯在魔法部很有声望,年纪轻轻就担任了魔法部外交事务司的重要职位。”莱姆斯说,“不过,还有人传言说他跟马尔福家族的关系非常差,他父亲曾经还想过剥夺他的继承权。”
“为什么?”西里斯扬起眉毛。
“不知道。”詹姆耸耸肩,“大概是上学期间违反了太多次的校规?”
西里斯冲詹姆呲牙假笑了一下,“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还真对他刮目相看了。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典型的马尔福。”
“我倒是觉得他挺不错的。”詹姆破天荒地说道,然后赶紧在好友怀疑的目光中补充道,“我是说跟卢修斯他们比。那天我们练习魁地奇时,他还给了我们几个战术上的巧妙意见。不得不说,他对魁地奇战术颇有研究。”
“但是这也改不了他是个马尔福的事实。”西里斯说道。
詹姆瞥了他一眼,“可你也是个布莱克啊。”
听到这句话,西里斯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莱姆斯不满地低声提醒道:“詹姆!”
詹姆这才注意到自己失言了,他连忙道歉道:“对不起,伙计,我没别的意思。”
西里斯恢复平静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嗯,我知道。”
詹姆不是有意说那句话的,西里斯很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依旧感到那句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某个脆弱的地方。
他的视线飘到对面的斯莱特林餐桌,看到自己的亲弟弟雷古勒斯正独自一人在餐桌旁吃饭。和西里斯不同,他的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好像除了长辈们之外,同龄人都不太喜欢这个沉默的男孩。
西里斯忽然发觉自己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这个弟弟。他不知道雷古勒斯是不是真的喜欢呆在斯莱特林,也不知道他对布莱克家族有什么想法,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被那些无谓的规矩束缚着。
在西里斯眼里,雷古勒斯不过就是个听话的,有些孤傲的男孩罢了,至于其他方面,西里斯一概都不了解。
西里斯忽然对自己的这个弟弟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兴趣。
这时,像是感应到了西里斯的注视,雷古勒斯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格兰芬多餐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