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辰看着她笑了:“母后若是不想脱掉,朕也不会勉强。”
闻言,连媚到底还是脱掉了外袍,最后剩下一个裹胸和亵裤,做不到他坦然的样子。
裹胸绣着鸳鸯戏水,针线虽然粗糙,却也能看出对方是一针一线慢慢用心绣出来的,指不定是个新嫁妇的衣裳,却被轩辕辰顺手拿过来了。
裹胸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的弧度。
圆润的双肩露在外头,身下的亵裤也是紧紧贴着,把连媚的身姿都显露出来了。
眼看轩辕辰的目光越发深了,连媚退后一些,后背靠着石墙,警惕地盯着他:“皇上,这里没有吃的喝的,不是久留之地。”
她偏要扯上正经事,免得轩辕辰又心猿意马,到底是打破了如今尴尬的气氛。
“放心,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明天?”连媚还想追问,为何不是现在,就见轩辕辰忽然身体摇摇晃晃,倒在了她的怀里。
“皇上?
她彻底懵住了,抱着轩辕辰有些不知所措。
看怀里人没有动静,连媚有一瞬间的迟疑,或许她能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摆脱轩辕辰?
她看见轩辕辰的软剑就在不远处,只要自己挪动一下,伸手就能拿到。
只要自己把剑尖对准这个男人的胸口刺下去,连媚就能解脱了,不再受双生蛊的摆布,也替父母和姐姐报仇!
但是轩辕辰刚才救了自己,要不是她,连媚必死无疑。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起身,把软剑拿在了手里,哆嗦着将剑尖对准了轩辕辰的心口…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出门了,回来太累持续卡文,然后直接倒在床上,睁眼就天亮了~~~呜呜呜
第三十四章环环相扣
第三十四章环环相扣
连媚紧紧抓住剑柄,能看见刀刃在微微晃动,一如她的手臂和她的心。
她连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杀人,剑尖贴着轩辕辰的胸口许久,都没能真的刺下去。
要是自己跟轩辕辰一样杀人不眨眼,那跟他又有什么区别?
连媚到底还是放弃了,把软剑颓然地抓在手里,放在身侧,深深地叹了口气。
杀不了他,倒不如了解自己。
双生蛊没了她,也不能再发挥作用,给轩辕辰添堵也不错。
连媚自嘲地笑笑,重新拿起软剑,横在颈侧,闭上了眼。
姐姐不在,父亲不在,连夫人也不在了,她独自留下又有什么意思?
深吸了口气,剑刃贴着皮肤,一股凉意传来,连媚抓住剑柄用力,就要自刎,手腕忽然被人擒住,手中的剑被夺走,扔在另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睁开眼,瞥见轩辕辰不知道何时醒了,蹙起眉不悦地看着自己:“你杀不了我,倒要对自己下手?对自己倒是挺狠的。”
连媚到底在颈侧划破了一道血痕,鲜血滴落,很快便沾湿了裹胸。
她盯着轩辕辰,惊讶道:“你是故意的?装晕来试探我吗?”
试探连媚到底会不会对他下手,才故意露出毫无防备的一面?
轩辕辰挑眉,没有回答她,瞧着连媚颈上的血痕只觉得碍眼,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低头就吻上那道伤痕,舌尖舔舐,带来一阵刺疼和清凉。
连媚伸手要推开他,却被轩辕辰搂得更紧了。
他在自己颈侧又舔又吸,伤口又疼又麻,叫连媚十分不舒服。
“放开。”
轩辕辰这才抬起头,深深地看向她,嘴角一扬,忽然笑道:“朕给了你一次机会,却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他舔了舔下唇残留的殷红血迹,邪魅至极,仿佛舔过的不是鲜血,而是香甜的蜜汁:“此次之后,你别想再逃了。”
连媚听得不明不白,却见轩辕辰伸手一扯,抹胸被丢在一旁,连忙伸手挡住。
她正遮掩着自己胸前的春光,轩辕辰已经褪掉了亵裤到膝头上。
连媚有些慌了,想要后退,双腿却被他单手制住,动弹不得。
轩辕辰倾身吻上她的唇,连媚咬紧牙关,怎么也不给他探进来。
他轻笑一声,也不恼,舌尖耐心地在连媚的唇瓣上游弋,湿润温暖的气息萦绕,很快她便觉得体内有什么在呼应一样,身体见见变得滚烫起来。
该死的双生蛊!
连媚暗恨,却也不得不顺从了身体的妥协,很快就丢盔弃甲,叫轩辕辰顺利地闯入,勾住自己的丁香一起共舞。
这还不够,他一边舔过嫩肉,一手握住连媚一边的丰盈,缓缓揉搓。
白皙的娇躯逐渐染上一层粉色,身体内有一股酥麻涌起,让连媚忍不住低吟,声音里喊着一丝娇媚难耐。
胸口感觉涨涨的,被他握着,又热又痒,她忍不住扭着腰贴近。
轩辕辰托起她,放过了连媚的双唇,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附身又含住了那丰盈上粉嫩的顶端。
她嘤咛一声,浑身像是着了火,昏昏沉沉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卷入漩涡中,沉溺其中而难以自拔…
“媚儿,”轩辕辰在最后,忽然低沉地唤了她一声。
连媚只觉得心下一动,在灼热中被他紧紧抱着,一起抵达了愉悦的巅峰。
地上又冷又硬,轩辕辰索性把连媚抱进了温泉,两人又缠绵了两回,她最后是手脚无力被轩辕辰抱出来的。
轩辕辰的精神不错,衣袍又晾干了,连媚只能勉强披上。
宽大的衣袍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衣襟勉强遮掩住身前的春光,身下却是空空如也,连媚只能蜷着腿坐在角落,把衣襟用手抓紧了。
倚着冰凉的石墙,她一整天又惊又吓的,累得不行,闭上眼很快会睡了过去。
半途睡得冷了,双臂紧紧搂住自己,最后寻了一处温暖的地方,便靠了过去,这才睡沉了。
等连媚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抱住轩辕辰睡了一夜。难怪那么暖和,原来是轩辕辰的怀抱。
她的衣裳也晾干了,穿戴好,外面天色微微亮了。
轩辕辰好整以暇地盯着连媚穿衣裳,叫她被看得手忙脚乱,险些摔了个跟头,尴尬得羞红了双颊,这才开口道:“从石洞下去不远,有水流的声音,应该离地上不远。”
山洞外白雾弥漫,看不清下面到底有多高。
既然有水声,证明有河流,顺流而下,必然能到最底下去。
望着山洞外呼呼冷风,连媚有些胆怯:“没有石阶,怎么下去?”
“爬下去,”轩辕辰不知道何时用墙边的长草搓成绳索,绑在腰上,又递给了她:“绑上,跟着我下去。”
连媚迟疑地接过绳索,到底还是咬牙绑在了腰间,狠狠打了一个死结。既然轩辕辰要陪着自己,就算死,也能拖上他一个!
轩辕辰把另外一截绳索套在一块大石上,率先沿着山岩爬了下去。身手轻盈,很快就落了几丈远。
她看得直咽口水,双腿都开始发软,但是不下去,只能饿死在山洞里。
连媚咬咬牙,还是尝试着爬下去了,几次脚边踩着碎石,擦着山岩掉下去,好在有绳索在,却也把她勒得够呛,下边也有轩辕辰单手托着,不然自己就得一直掉下去。
直到双脚站在踏实的地上,她还有些惊魂未定,勉强松了口气。
前后足足半个时辰,连媚的手臂都给石岩磨出血来,膝头上也被尖锐的石子戳到了,鲜血淋漓。
她用帕子勉强把膝盖的血止住,手臂擦掉了一层皮倒是管不上了,一拐一拐跟在轩辕辰的后头,很快就找到了一条小溪,低头喝了两口水,坐在地上都起不来了。
轩辕辰洗了两把脸,撕下一块布来帮连媚把伤口包住。
见她不愿,还阻拦,轩辕辰皱眉道:“你不包上,留下血迹,被人循着血追上来如何是好?”
连媚这才让他抹上一点从旁边摘下的草药,一并包上了,感觉舒服了些,也没那么疼了,伤口带着一点凉意,倒霉想到轩辕辰连药草也知道,显然在冷宫里也是学过的。
没有药,没有大夫,只能自己动手采药。
他们沿着小溪一直走,除了吃下一点野果,没有看见人烟,连媚走得累了,不想叫轩辕辰看轻,而且自己停下来只会更加走不动,被他丢下,便随口挑起一个话题,好转开注意力:“皇上这次失策了,倒叫林将军逼迫着,变得如此狼狈,连个接应的人手都没有,够落魄的。”
轩辕辰不以为然地笑笑,忽然回过神来,伸手挑起连媚鬓角的一束乌发:“媚儿觉得我棋差一着,被林漓澈逼迫得如此狼狈,身边还没有一个能够接应的人?”
“你怎么没想到,林漓澈到处藏匿,茫茫人海从哪里去寻,倒不如引蛇出洞,再各个击破。”
连媚听得不寒而栗,眯起眼道:“引蛇出洞,我是那个诱饵?”
轩辕辰挑眉,笑道:“只怕没有比媚儿更好的诱饵了。”
他的双生蛊跟连媚是一对的,林漓澈也是知道的。连媚在哪里,轩辕辰很快也知道的。
林漓澈就像连媚想的一样,都以为利用连媚把自己引出了皇宫,好瓮中捉鳖。
却没料到,对轩辕辰来说,也是同样的。
“疯了,你真是个疯子!”连媚不可置信,哪有人将计就计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的,也只有轩辕辰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最好最快的法子。
林漓澈藏在哪里,谁也不清楚。加上有卫国帮忙,若是他们准备得更周全一点,对皇宫各处的位置更详尽一点,轩辕辰要对付起来,就得难多了。
如今趁着他们还没有准备最妥当时候,搅乱一汪清水,倒给了林漓澈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疯子?我倒没觉得,不管过程如何,结果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不好吗?”轩辕辰微微笑着,转身看向她:“我给林漓澈准备了不少礼物,如今他怕是应接不暇,顾不上来追我们两人了。”
连媚恍然大悟,轩辕辰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果真事事如他所料?
“所以说,皇上跟着我跳下来,也是为了叫林漓澈暂时松懈下来,以为你非死即伤,不再是他的对手?”
“媚儿倒是高估我了,”轩辕辰伸手拽着她,爬上了一处山丘,远远眺望:“若是你伤着或是死了,我就得伤心了。”
连媚听不出他这话是真是假,并没放在心上,冷嘲道:“那倒是多谢皇上的挂念了。”
他笑着,伸出手托起连媚的脸颊低问:“林漓澈应该蛊惑过你,叫媚儿跟他联手对付我,为何拒绝了?”
不知道轩辕辰为何清楚这件事,连媚想也不想道:“跟他联手?我还想多活几天,免得被利用完便抹杀掉了。”
瞥了轩辕辰一眼,她又补充道:“这是为了我自己,全然不是为了皇上着想。”
“我知道,”他愉悦的神色叫连媚看得不悦,撇开眼望见远处的炊烟,她不由惊喜。
“看,前面有村庄…”
连媚跳下山丘,撒开腿向村庄的方向跑去,冷不丁被轩辕辰拽住。
他脸色凝重,低声道:“不好,有埋伏!”
作者有话要说:╭(╯3╰)╮
第三十五章血流成河
第三十五章血流成河
连媚闻言,不由吃惊。
轩辕辰之前不是说林漓澈被绊住脚,不可能抽身来追他们吗?
那又是谁,在这里设下埋伏?
他站在山丘上遥望,村庄里一派祥和,炊烟袅袅。只是太安静了,仿佛村庄里没有人,甚至连鸡鸣虫叫都听不见。
太不寻常,除了埋伏,轩辕辰再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既然来了,那就过去瞧瞧吧。”或许不是针对他,两人也饿了,没道理在旁边闻着香味,却吃不到的理由。
连媚跟在他的身后,不免忐忑。
她随手捡起地上的树枝,用作防身,被轩辕辰嗤笑一声:“母后不必担心,我还不至于连你也护不了。”
“求人不如求己,一般人我还应付得来。”连媚硬着头皮答了一句,天知道她双腿已经软了,不是吓的,而是饿的。
两人摔下来整整一夜,什么都没吃,就呛了几口温泉水。加上被轩辕辰压了半宿,浑身都没了力气,她走得脚步虚浮,只怕一推就能摔下去。
走了一路,喝了点凉水,吃了几个果子,她也没叫累叫饿,只是身体比脑袋更诚实,肚子已经在唱着空城计了。
“你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轩辕辰说完,一个闪身便在最远处的一处屋子旁边探看了几下,很快身影便落入屋子里,没了动静。
连媚躲在山石后,忐忑不安地紧紧盯着,就怕哪里冒出林漓澈的追兵来。
可惜她没等来追兵,没等到轩辕辰回来,身后突然一阵响动,连媚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抓住双臂,狠狠扭在身后压在地上。
“看看,我们出来巡视,居然发现了好货色。”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连媚的脸颊上游弋,磨得她皮肤生疼,调笑的语气说着,一双眼打量着她,眸里露出贪婪:“真是难得的好货色,比村子里那些村姑好太多了。”
男人虎背熊腰,身上穿着短卦,衣摆还沾着血迹。血迹红里带黑,显然刚沾上不久。
连媚心里一寒,贝齿咬着下唇,这个男人刚才杀了人,只怕还不少。
她运气真背,遇上轩辕辰就算了,摔下山崖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遇上了山贼吗?
男人对连媚柔嫩的肌肤爱不释手,抚摸了一阵,便想要撕下她的衣裙,被后面一矮个子的男人拦住了:“做什么,得来的新货色都要给老大先用了,才轮得到我们。”
短卦男人皱眉,冷哼一声:“什么都紧着老大,老大又体谅我们吗?看看丢过来的都是什么货色,不是老的就是残的,好的都自己享用了。”
矮个子有些紧张,压低声音提醒道:“你不要命了,要是被人听见传到老大的耳里,还想在寨子里混下去吗?”
“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巡视的地方这么偏僻,谁会听见?”男人一手把连媚扛在肩头,一边往里走,矮个子又想来阻拦,被他嘲笑了:“你的胆子真小,反正又没人,我们把她藏起来,谁会发现?这一片都是我们两人巡视的地方,不会有人过来的。”
这里什么都没,要不是两人地位不高,哪里会被编派到此处来?
矮个子犹豫了一会,瞥见连媚婀娜多姿的身影,不由咽了咽口水:“先说好了,一人一次,你别又太粗鲁,还没尽兴就把人弄死了。”
上回好不容易丢下来一个好货色,虽说已经被转了几手,奄奄一息的,有些晦气,好歹年纪轻,不像那些老妇人一样玩着没味道。
矮个子还没尝个鲜,硬是被这男人抢先了,最后一次还没完,那女人就断了气。
男人笑笑道:“放心,这次我会小心点的。这么好的货色,一次就弄死了多可惜。”
连媚听着两人如何处置自己,心里直发毛。
轩辕辰还没回来,两人已经要离开了,等他赶过来,自己的处境早就不堪设想了。
她皱眉想了想,哼哼唧唧地呼痛。
男人不耐烦了:“这是做什么,还没开始就乱叫嚷了?女人,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矮个子却怕了,上前捂住她的嘴道:“走快点,别让人听见了。”
连媚踢打他几下,这才放手了,她故作柔弱地说:“我吃坏了东西,哪里有地方可以…”
她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蹙着眉又似是痛苦难耐,叫矮个子看得心疼:“让她方便一下,前头的树后面就行。”
男人把连媚扔下来,也怕待会不尽兴,催促道:“快去!”
连媚松口气,捂着肚子走到树后,急得要命。她把裙摆撕开一条挂在树旁边的灌丛上,看着像是她的衣裳搭在上头了,一边猫着腰撒开腿就往相反的方向死命逃。
短卦男人早就紧紧盯着,就怕这女人借机跑了。一发现端倪,立刻就追了上去。
连媚哪里是他这些常年在山里活动的男人能够比的,很快就被短卦男人从身后扑倒,狠狠摔在地上,手掌心都被尖锐的石头磨破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
矮个子也不痛快了,好心给她方便,居然敢逃?
见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和杂草一磨,居然出了几道血痕,便皱眉说:“别在这里,带回去屋里藏着。”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心疼了?”短卦男人瞧见连媚手臂上的血痕,也是皱眉:“这皮肤还真是跟嫩豆腐一样,一碰就要碎。”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好货色,两人都急不可耐,扛着她绕开人多的地方往偏僻的住处走去。
“有些不对劲,”矮个子站在前面,村庄里静悄悄的,兄弟们都在前面庆祝。村里的粮食和女人都集中在广场上,如今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散了吧,那么多好货色,兄弟们开荤了,一个个哪里有心思吃东西,都把女人抱屋里快活了。”短卦男人不以为然,矮个子想着也是,他刚推开门,只见一道银光落下,自己颈上一痛,喷出鲜血,满目不可置信地倒下了。
短卦男人就站在后面,被他颈上的鲜血喷得一脸,眼里满是震惊。
那个男人不过穿着一件外衫,料子看着极好,却沾了灰尘,瞧着有些落魄。只是一张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那双黑如点墨的眼睛看过来,叫人心里不寒而栗。
他手上握着一把长剑,剑刃上满是血迹,一滴滴地落下,显然矮个子不是第一个被杀掉的人。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死期到了。”男人把长剑横在胸前,嘴角一弯,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短卦男人急急忙忙从腰上抽出佩剑,只是仓促中,哪里有男人的动作更快,转眼间就睁大眼倒在了矮个子的脚边,没了气息。
男人伸手接过摔下来的连媚,抱在怀里,蹙眉道:“不过一会儿,母后倒是狼狈。“
连媚拍掉轩辕辰的手,勉强站稳。
她的裙摆撕破了,身上衣衫凌乱,看起来好不可怜。
顾不上这些,连媚提醒他道:“这是一窝山贼,人数还不少。刚才听着这人说,村庄被他们血洗了…”
“我知道,”轩辕辰把软剑在尸身上擦了擦,不在意地道:“不过是些小喽啰,母后不必放在心上。”
一寨子的山贼,怎能不介意?
连媚皱着眉头跑了出去,村庄还是静悄悄的,但是听着两人的意思,寨子里的人都集中在前头的广场里狂欢。不管是粮食,还是女人都被带过去了。
或许她赶过去,还能救几个村里的女人。
只是等连媚赶到前头的广场时,险些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晕了。
她捂着嘴退后几步,扶着墙壁几乎站立不稳。
广场上的粮食还被放在桌上,篝火仍在,围着篝火的人却一个个倒在血泊里,尸身堆积如山,所有人都瞪大着眼,似是不明白究竟怎么会被人暗算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连媚看向身后跟来的轩辕辰,颤着声音问道。
轩辕辰笑笑,点头道:“不错,我在后面的屋子里找到一点迷药,洒在酒缸里。山贼无知无觉地喝下,我只需要慢慢收割就行了。”
真是一群愚蠢的山贼,周围警戒的人玩忽职守,早就跟女人在草地上滚做一团。后面的厨房里的人完全没有戒心,连他偷偷下药都不知道。
“母后不是饿了吗?那些吃食虽然粗糙了一些,味道尚可。”轩辕辰指着桌上的荤菜,回头却见连媚脸色都变了,不由好笑:“不吃就得饿着,母后是选择不吃继续饿着吗?”
连媚深吸了口气,撇开脸不再看那些可怜女人的尸身,她们大多不着寸缕,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只是脸上带着几分解脱的释然。对她们来说,死或许是最好的下场了。
那些山贼确实该死,但是这些女人何其无辜,也就轩辕辰能下得了手。
她闭上眼,淡淡道:“等下走的时候,一把火将这里烧掉吧。”
虽然或许会暴露了两人的行踪,但是看见这些女人暴尸荒野,连媚更不忍心。
“母后喜欢就好,”轩辕辰不在意地说着,见她进了厨房,狠狠咬了一个饼子充饥,又将容易存放的干粮收拾进一个干净的包袱里,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3=
第三十六章尝遍绝望
第三十六章尝遍绝望
连媚饿了一回,终于明白天大地大,还是填饱肚子最大。
狠狠吃掉一个大饼,她险些噎着了,勉强灌了一大口水,才咽了下去。
把余下的干粮都收拾在包袱里,方便路上带着,免得又挨饿,连媚出去后,又绕了一圈,从一个山贼的尸身旁边拾起一把短匕首。
匕首不大,两个巴掌长,握在手上正好,连媚随意比划了一下,满意地收了起来。
经历了被山贼轻易擒住的意外,她便想着有一把匕首用作防身也好。
轩辕辰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连媚忙忙碌碌的,又将厨房里的豆油全都倒了出来,举起了火把,不由笑了:“母后打算一把火烧了这里,然后把人都引过来吗?”
连媚举着火把,迟疑不定:“你刚刚答应了的。”
“我是答应你,却不是叫你带着我找死。”轩辕辰把一条绳索捆成一线,三两下把周围的稻草散落在尸身的空隙处,一路走着,一路拿着绳索的另外一头:“走吧。”
连媚见状,只得抱着包袱慢慢跟在他的身后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