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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梦,为何,这个梦,比现实还真实。
‘卿舞……“”醒来之后,她去查询了关于那个帝王的历史,然而,并没有像十一说的那样,他于二十五岁便死去。
只是说道,二十五岁,这位帝王突然身体抱恙,之后,就没有了任何记载。
所谓黄粱一梦,到底,谁才是梦?
低下头,抿了一口咖啡,瞬间刺激了她的大脑。
服务员走过来,将一包糖放在她身前,“小姐,若您嫌太苦,可以加一些太妃糖。”
“谢谢。”她抬眼,双眸明亮,衬着清冷的容颜,有着几分冷艳。
服务员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将太妃糖拿着手里,下面压着一张纸:聚居舍,二楼。五个。
阿九眼底掠过一丝杀气,将纸捏在手中,转身出了咖啡厅。
醒来后,她用了五年的时间,世界各地寻找亚父的下落,因为,十一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而这些年,那块玉玺竟然一直在他手里,奈何他一直都找不到适合的买家。
这一次,据说有一个日本人看上了这块玉玺,打算买去做研究,双方的交易地点便是聚居舍,一共五个保镖。
五个保镖,不多,但是敢肯定的,全都是精英。
聚居舍是市郊区比较安静的高级会所,保安措施相当的森杨,但是,对她来说,要来去自如太容易了。
毕竟,她可是花了五年心思,要杀一个人。
聚居舍二楼,包间里坐着一共秃头的男子,一手叼着雪茄,一手翻看着手里的古籍,看起来不伦不类。
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个日本人不上档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亚父心里默默的冷笑。
“田村先生,你开价多少?”
亚父直接开口。
“我还没有验货,自然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是,一旦满意,我保证,价格这里,亚先生也保证满意。”
秃头男子将雪茄随手丢在地摊上,这个动作热得亚父不悦的皱起眉头。
“好!”
亚父点点头,命人将盒子打开。
古老的檀木盒子里,泛着一块带血的玉佩。
“田村大人,你看如何?”
田村冷哼一声,抬头看向亚父,“亚先生是开玩笑吗?还是觉得田村我本人不识货,竟然用一个假货考验我?”
亚父先是一愣,当即哈哈哈大笑,“田村先生果然非一般人!说实话,这块玉可不是一般的玉,自然要给识货的人,否则,早在五年前,就卖出去了。既然田村先生能一次辨认真假,那,你这个卖家,我觉得值得了。”
这时,他方才拿出一个小盒子,摆在了茶几上。
依旧是一块带血玉佩,但是……
田村身体微微一颤,看着那玉佩的目光怔了怔。
柔光之下,那玉佩里的鲜血,竟然在流动,仿似有生命般。
“卿舞。”
不由的,田村突然呢喃出口。
“什么?”亚夫问道。
“这块玉我要了。”田村,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冷的看着亚夫,“但是,我还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命!”
阿九撕开脸上的面具,手里的匕首犹如闪电一样飞过。
一瞬间,鲜血从亚夫喉咙中喷出,溅落在古色古香的屏风上。
“你……”
亚夫捂着喉咙,指着阿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阿九拿起那块玉佩,心里突然莫名的一酸,冷声道,“我怎么了?”
“你你是……”
“亚父不认得我了?”
勾起唇,她现代的容颜有着让人不可直视的冷艳,“我叫阿九。”
“阿九……”
‘“阿九……”
阿九刚念完自己的名字,突然感到手心一阵滚烫,那玉佩里的血丝竟然迅速转动起来,几乎是在同时。
阿九清晰的听到,那个来自玉佩里的声音,“阿九……阿九,你在哪里?”
那个声音像是从另外一个时空而来,又像是被沉定了千年,更像是某个执念化成了咒怨被封印在了玉佩里。
“阿九……”
“阿九……”
“阿九……”
那个声音越来越急促,包含了千年的思念和执念,在这一刻,充斥了她整个耳膜。
而这个声音,又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遥远。
“阿九……我在等你啊……”
“阿九……”
那呼唤着她名字的声音,突然发出一声长啸,像是在哭泣,像是绝望的咆哮。
就在瞬间,手里滚烫的玉竟然发出一声破裂,那些殷红的血丝化成焚烧的红莲,瞬间将她吞噬……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那个声音,一直萦绕:阿九,阿九……
身体像是被车碾过的一样疼痛,阿九缓缓睁开眼睛,竟然发现,天空明月高照,大地银辉铺过。
“我……天黑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田村的那一套衣服,而白色的领口,还有沾着亚父临时前的血渍。
“真脏!”
阿九丢下了西装,干脆一并把衬衫脱掉,露出小背心。
四下看了看,这儿竟然不是郊区,倒像是……森林。
“血!”
刚走几步,阿九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有新鲜的血渍。
而且,有大批人朝这边赶来。
阿九转身欲走,才发现,旁边躺着几个尸体,不由走过去一看。.
这些人竟然都穿着夜行衣,还头戴着面纱,将面纱解开一看,阿九不由大吃一惊。
长头发的古代男子?八个人,看样子都是中毒而死,而且他们的颈部都有燕子的纹身。
难道……又做梦了?
五年前那个梦,她到如今都分不清真假,现在竟然……
天啊!
她不由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而且,自己身体没有变化啊,上次做梦,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找,格杀勿论!”
不远处传来了追兵声音,阿九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身白色的小背心,干脆拔掉了那人的衣服,穿上欲走。
管他,先走再说。
“这里还有一个活的!”
可刚起身,头顶突然一张大网,阿九下意识的拔匕首,然后网子顿时收紧,将她给像粽子一样勒住。
我草!
阿九吐了一口水,心想,这到底什么玩意的梦啊。
“抓住!”
就这样,她像是猎物一样被人用网子套住,给生生的拖走。
“跪下!”
网子松开,她还没有站起来,背上就被人狠狠一脚,似乎在逼迫她跪下。
阿九干脆就坐在地上,然后回头冷冷看了一样踢他的人,那人未曾见过这么阴冷的眼神,当家吓得后退了一步。
“快说,是谁指使你来刺杀皇上的?”
“哼!”
阿九冷哼一声,“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刺杀皇上了?”
“燕国余孽,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行踪,此行派出八燕子,企图在皇上出巡时,刺杀。”
“哦……”阿九挑眉,“那敢问,这八余孽,大人可都击杀完毕。”
“留你做活口。”
“留我做活口?那意思就是大人已经杀了七燕子?”
“当然。”圣驾当前,男子邀功,自然要说得好。
“大人这么笃定?”
“你什么意思?”
“可是为何我在林子里,发现了八具尸体,而且……好像那几个人的脖子上都绣有燕子的纹身。”
说着,将长发往肩上一撩,“大人可曾看到了我的纹身!”
“大人,林子里有发现了八燕的尸体。”果然有侍卫及时的报告。
“这……”
那都尉当即脸色一白,惶恐的朝轿子跪下。
这个时候阿九才注意到,前方一面轿子,不由抬头看去,当即身子一怔。
那个轿子挂着层层珠帘,看不到里面的情景,然而阿九却清楚的感觉到,里面的那个人正盯着自己。
“既然不是杀手,那你从哪里来?”
一个清幽的声音传来,因为隔着帘子,竟然有些听不真切,然而这声音,却熟悉而压迫。
甚至,让她不容拒绝。
“我从天上掉下来。”
“扑……”
旁边有人侍卫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帘子里的人,却顿了半刻,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了你放我走?”阿九冷声反问。
“说不定会。”那人道。
阿九冷笑一声,心里揣测着如何离开。
“阿九!”
话刚落,轿子里突然有东西掉落,阿九一惊,才看到是一个杯子滚落出来。
“你说,你叫什么?”
那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好机会。
“我可以说,但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好,你且过来。”
“小心此人有诈。”都尉忙起身,欲抓住阿九,却听到里面一声呵斥,“放手,让她过来。”
阿九冷睨了都尉一样,靠近帘子。
而几乎就在瞬间,她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的进入轿子里,将匕首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里,将自己的身体躲在他后面。
“别动,否则,老娘的匕首就削掉了他脑袋!”
“皇上。”
“哟!”
阿九笑了笑,手里的匕首往身前男子脖子上压了压,“还是一条大鱼。”
“都退下。”男子声音冷冷的吩咐道。
这声音,此时如此的近,竟然听得阿九心跳漏了一拍。
“马。”
看见旁边一匹马,阿九将男子往上面一扔,翻身上去,然后一点点的后退。
等大约远离了射击范围,她双腿一夹,策马狂奔。
而前面的男子真是奇怪,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十分的沉默。
两个时辰之后,马也跑了差不多,看着没有追兵,眼前又是一条宽阔的河,阿九想也没想,将男子直接踹了下去,转身又走。
“阿九!”
那个声音突然将她喊住,“难道,你还想六年前一样,把我当了人质,然后甩开又跑吗?”
六年前?
阿九调转马头,看着被她丢在黑暗处的那个人男子。
“五年了。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变啊。”
那声音浅浅一笑,带着点悲伤,这么片刻,阿九心中突然一抖,甚至不敢再动。怕是……
怕是梦,然后醒了过来,又躺在现在的病床上,一过,又是五年。
“依旧那样的冷静,依旧不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依旧连朕也可以拿来当人质,甚至粗鲁的直接把我丢下来。甚至啊……这么多年,你还是只用刻着你名字的匕首吗?”
阿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匕首,是的,她所用的匕首,把柄出都刻着她的名字。
那个男子缓缓的从暗处走出来,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和她手中一摸一样的匕首。
明月高空,刚好落在他头顶,这样,阴影落下,而直接居高临下,反而看不清他的容颜。
“不过,你身手更加好了。在你靠近的瞬间,我甚至来不及躲避。”
他喃喃自语,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躲避。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来,云奚月出,他的容颜完全展露,那是……一双怎样的紫色眼眸啊,犹如烟花绽放的瞬间,映射出潋滟光泽。那姿容,犹如月下的山魈鬼魅,妖邪而美丽,又是那样的熟悉。
“你知道我是谁?”
泪水从眼眶中划过,她握着匕首,忍受那锋利的刀刃切进手心,只有疼痛,才能警告她,这不是梦。
“如果,我连你都忘记,那九黎山上,那我何来勇气,敢纵身一跳,用永生换与你相遇的三生。”
“境过百年,三生轮回,我期望得到你的眼泪,却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我便已经得到。”
在圣殿焚烧的瞬间,他昏迷在了她的长剑之下,却不知道,她抱着他无声的哭泣。.
第二世,拥有了十一的容颜,未曾得到她的爱,可是,在他被烈火焚烧的刹那,没有注意到,她坠落时,眼角划过的泪水。
他走上前,握着她的手。
“原来,我一直拥有。”
人生若如初见……《完》
甜蜜番外(一)
“宁平,这都好几天了,父皇都没有来看我们。”
小安蕤坐在秋千上,嘟着小嘴儿,神色懊恼。
旁边的宁平倒是十分的安静,手里拿着书,淡淡道“父皇去江南了。”
“哼,哪里。”
小安蕤跳下了秋千,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漂亮的眼珠儿一转,“我前几天分明陈侍卫在宫外。他随父皇前去江南,为何独自回来?那意思就是父皇也回来了。”
安蕤生下来,虽然玩闹,却心思细密,像及了君卿舞小时候。
在不远处的秋墨神色微微一怔,有些惊喜的看着安蕤,可之后,眼底露出了担忧之色。
两个孩子现在喊她为姑姑,对她感情也并没有淡漠,而皇上则是两个孩子最大的精神寄托。
不管以往去哪里,回来第一件事情,总是最先来看两个小家伙。
宁平一直看着书,只是没有说话,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半响抬头看了看秋墨。
两个孩子是双生,个性却相差及其的大,而宁平,倒十分的像阿九,性子中有一份天然的冷傲。
“皇上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行程。”
她忙笑着安慰两个孩子,却悄然的给宫女一个神色,让人去打探。
奇怪的是,这两日,竟然也没有看到右名。
午休十分,宁平已经睡去,倒是安蕤精神得很,在院子里,拿着弹弓,试图将头顶上的钟粉花一朵一朵的打下来。虫
已经近秋,风习习吹来,粉色的花朵一簇簇的落在了小家伙身上,秋千摆动,白色的小衣衫显得及其较小,又带着几分玲珑剔透。
秋墨站在走廊上,只是远远的看着,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很快,出去的宫女便回来了,神色看起来十分的不好。
为了避免鬼精安蕤看出什么,秋墨只得进了另外一间屋子。
“娘娘,不好了。”
“怎么了,这般大惊小怪,别扰了宁平宫主休息。”
那宫女忙压声音,低声说道,“前头的公公说,五天前,皇上的确是回宫了。”
“什么?”
秋墨一惊,忙看了看院子里独自玩着的安蕤,这才关上窗,焦急的问道,“你确信皇上回来了?”
“是的,我仔细的打听了。小李子公公不会拿这事说谎,只是说,这几日,嘉宇宫谁也不能靠近,也让我保密说这消息千万不得让太子和公主知道。”
“这……”
秋墨心里一紧,“是皇上出事了么?怎么会回宫了竟然不让安宁他们知道?”
“不是。是……”那宫女突然顿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
“据说……”宫女轻声道,“这几日,宫中倒是很多进宫的东西全都送到了嘉宇宫。好像……皇上这次回来,带了一个女子……”
“女子?”
秋墨当家白了脸色,声音不免颤抖,“你确定是女子?”
“是的,刚刚我去行宫问了,的确有物品送去,而且,都是女子所用。”
“这……”
秋墨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年,后宫无人,好在已经皇子帝姬,不然早就有老臣在前宫上吊自杀逼皇上选秀女。
后宫无人,皇子帝姬没有其他兄弟姐妹,说来也寂寞,若是有女子入宫,倒也是好事。
只是……
为的一个女子,若是几日都不来看最心疼的帝姬和皇子,秋墨心里隐隐作疼。
只觉得眼角一酸,回身绕过屏风,来到了宁平睡在的床榻前面,看着那几分神似的脸,当下落下泪来。
难道说,皇上忘记了夫人,忘记了……夫人为他生下的两个孩子?
安蕤手里的弹弓一直瞄准树杈,可是怎么也打不下来。
那里有一蓬杂草,若是没错,应该有鸟筑巢。
“怎么?一直打不到?”
身后,一个女子干净的声音传来,安蕤回头,看到一个女子,一身素白的衣服,头发慵懒的用一枚发带束住发尾。
她周身没有一点装饰,衣服素白如雪,然而却十分的好看。
小家伙歪着脖子打量着这个女子,她面容也十分的好看,就像……皱了皱眉头,比任何见过的女子都好看,而且,好像见过。
那女子见小东西回头,微笑的眼神微微一怔,似多了一丝酸楚。然而却是强忍着,笑着走到小东西身边,然后指着旁边的位置说,“我可以坐么?”
女子声音很好听,不像秋姑姑那样的温柔,但是听上去,去十分的动听。
大眼睛在女子脸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小东西总觉得瞧过没完。
这女子妆容一点也不像宫女……
“你是谁啊?”
“你猜一猜?”
女子没有坐下,只是微笑着看着小东西。
“你很好看。”
安蕤想了想,这个女子长得的确是好看,“可是你是谁?”
“谢谢。恩~”女子思考了一下下,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位置,“可是,是我先问:这个位置我能做么?按道理,你要先回答我,我才能告诉你。”
哟……
安蕤漂亮的小嘴儿微微一勾,到觉得,这个站的好的女子,似乎也不一般。
他可是皇子,这里除了安宁。谁都让着他,可没人能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
可回头想想,这女子说这话,似乎也有道理。
“你若能将那鸟窝取下来,那我便让你坐。”
要想坐,可没有这么容易。
“这可是你说的哦。”女子眨了眨眼,以示确认。
“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
甜蜜番外(二)
女子莞尔一笑,身形突然一闪,然后轻盈似风的落在了安蕤身前。
衣带翻飞,她手里托着一个鸟窝,笑盈盈的看着安蕤。
小家伙当即愣住,大眼睛溜溜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弄的?”
“我嘛?”女子眨了眨眼睛,作深思状,“你让我坐下来了,我就告诉你。”
“恩恩恩。”
小家伙马上乖巧的点头,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秋千,还特意让出一个位置,“你坐!快告诉我,你怎么上去的?”
小家伙身在宫中,年岁太小,对武学只是学了皮毛,哪里见过这女子的身手。
关是刚刚那瞬间,小东西的眼里就冒出了无数崇拜之意。
女子笑吟吟的走过去,也毫不客气的就同安蕤一起坐在秋千上,轻轻一动,那秋千就飘起来。
安蕤胆大,到是没想到摔倒之类的,反倒是漂亮的大眼珠一直瞧着女子手里的东西。
“哇……这……这是蛋么?”
那杂草里,有三颗蛋安安静静的躺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关泽。
安蕤好奇的深处胖乎乎的小手,却又缩了回来。
他面容十分的精致,和君卿舞几乎一个模子,眼睛上那密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落在白皙的脸蛋儿上,让人实在忍不住想去捏上一把。虫
“这不是蛋。”
女子温和的笑道。
“哦?不是蛋,那是什么?”
“是小宝宝啊。”
女子莞尔,捉着安蕤的小手轻轻的放在蛋壳上面,“你摸摸,是不是有宝宝在动啊?”
安蕤的小手暖呼呼的,似乎带着些惧怕。
“里面真有宝宝?”安蕤说话的声音也不由的压低,似乎怕吵醒了睡在蛋里的宝宝。
“当然有啊。”
“可是……为什么,宝宝在这里,它们的娘亲不在呢?”
女子的微微怔住,凝望着安蕤的眼神多了一份苦涩,半响她道,“宝宝的娘亲一定有事出去了。或许去找食物,或许,是去找其他更好的地方安家,也或许呢,怕有敌友伤害宝宝,去消灭天敌去了。”
“恩。”
安蕤点点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悄然的收回了手,道“原来是这样的。可是我和安宁的娘亲,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走开了。”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身边坐着的孩子。
“不过,父皇说了,娘亲一定会回来的。”
小东西突然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女子,语气十分的笃定。
“是的,她一定会回来。”
女子笑着回答,声音却多了一丝颤抖之意。
“既然安蕤都在等娘亲回来,那……这些小宝宝一定也在等它们的娘亲是不是?若是它们娘亲回来,找不到小宝宝们,一定会伤心难过,而且小宝宝也会哭的。”
“对哦。”
安蕤当即跳下来,抬头望着那高高的树顶,语气十分的焦急,“怎么办?我们怎么把宝宝送回去?”
“这个呢,是你让我去把它们弄下来的,不如,我们一起送将宝宝们送回去。”
“好啊,只是,这么高啊?”
女子一手抱着安蕤,点足踩在秋千上,借着秋千的力量,整个人犹如展翅的小鸟一样飞起来。
“哇!我飞起来了。”小安蕤下意识的抱着女子的脖子,一睁眼,看着自己飞起来,不由开心的大叫起来,“我们飞起来了呢。”
女子身形轻轻一落,停在了树枝上,然后将蛋放在了原位,就着那高大的树杈,抱着安蕤坐在上面。
夏风徐徐吹来,钟粉花在空中如雪飘摇,扬扬洒洒。
女子白衣胜雪,青丝飞舞,而怀里,漂亮得像瓷器的娃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一朵朵的抓住,不时的发出咯咯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啊?”
手里已经在抓了一把钟粉花,安蕤突然想起还没有问这个女子的名字。
“我叫阿九。”
女子轻声回答,抬手抓了另外一个花,放在安蕤的手心里。
“阿九?”
安蕤回头看着女子,“阿九?阿九……”
这个名字好生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但是,安蕤抓着脑袋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你没有姓名么?我姓君,名安蕤。”
“我就叫阿九。”
女子轻声的重复道。
“恩我记住了,阿九。”
小东西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皇子?太子殿下,您在哪里?”
突然,院子里传来了女子惊慌的声音,略微带着哭意。
阿九往下一看,却是一个穿着素衣的女子,带着面纱在院子里焦急的寻找。
“这……这刚不是在这儿么?”
那女子四下张望,“快去寻太子殿下。”
“那是谁?”
女子的背影十分的面熟,阿九不由问。
“哦,那是我们的姑姑。不好她找我了,找不到又得哭。她老是看着我和宁平,就偷偷的去哭。”安蕤叹了一口气。
“她一定是担心你们才哭的。”阿九看了看天色,“安蕤,我先走了。”
“那……那你什么时候又来啊?”很显然,安蕤十分的不舍。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天天来看你。”
“真的?”安蕤大眼睛一亮,当即伸出小手指,“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明天你一定要来哦。”
“一定。”两个一大一小的手指勾在一起,阿九抱着安蕤悄然落在了走廊上,转身消失在路口。
甜蜜番外
“哎呦,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看到阿九的身影出现在了回廊,那右名忙上前,几乎就要哭了。
“怎么了?”
阿九看了看紧闭的殿门,似乎已经猜到了,唇边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皇上在问着夫人您去哪儿了,这不……”
这不,右名他也不知道阿九去哪儿了。
这些天,皇上粘着阿九,今儿若不是夫人催着他去修改奏章,估计又是吵着不肯走。
甚至,昨儿皇上还非让自己骗着夫人说,皇上受了风寒,不易上朝。
前个儿,是说头疼……
好歹他右名现在也是整个大洲出名的圣手神医,此时,却合着皇上坑蒙拐骗来着!
这心里,着实不是滋味,更何况,那夫人又是何等聪明之人,怎能不知道皇上的小把戏。
也是夫人纵容着皇上,才没有揭穿他们的谎言,要不,他……他也没有老脸面对夫人了,面对天下。面对自己的族人了。
更让他为难的是,皇上离开时,一定要千叮万嘱让他看着阿九。这……这天下,谁能知道杀手阿九的行踪?这不一眨眼,阿九就消失了,皇上正要大发雷霆,幸而阿九回来了。
谢天谢地啊!
看着阿九轻笑着推门进入,右名扶着柱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大人,你脸色可不好呢?”
宫人小春子忙担忧的询问。
“你这不是废话!”
右名哼了一声,“这殿内的一对主儿,可比贵妃宫里那两个小主子难伺候多了!”
“啥?”
那小宫人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右大人您说笑吧!”
这皇宫上下谁知道,皇上唯一的一对儿女是何等的尊贵,而且刁蛮难伺候。
多少宫女简直连贵妃的别院都不敢靠近,生怕惹了贵气,给得一个凌迟处死。
不过幸而,皇上都是亲自照顾的,也让皇宫上下松了一口气。
可那两位小主的名声,整个大洲人人皆知!
这会儿,大人竟说,刚刚那个女人更难伺候。
“没见识!”
右名哼了哼,回想当年,又是心酸又是抹泪,但是一想到还好好活着,又不由自豪,“当年我可是亲自伺候的他们的,那会儿,成日的命在一线啊!啧啧……”(某人:右大人,只是命在一线?右名:哦,不,那是生不如死啊!)
“所以!”
右名小心嘱咐道,“宁肯得罪太子殿下,也千万莫惹刚才那个女子。”
这话一出,当即吓得小宫人双腿颤了颤!
说那女子,他伺候皇上四五年,却是第一次见到。
那女子容貌虽说绝色,但是比起皇上来,还是不值一提。不过,她身上却有一种让人心生畏惧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又有说不出的优雅和尊贵,甚至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冷艳。
伺候皇上五年,五年期间,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踏入这个嘉宇殿,甚至,连贵妃也未曾进入。
那日,皇上从宫外回来,携手这个女子。
那个时候,作为一个除了衷心,几乎没有其他情感的宫人,他亦能感觉到皇上那日的开心。
甚至于,右名大人亦悄然在院中落泪。
看着紧闭的门,小春子心里微微一惊:难道是那个女子么?
“小春子瞧着那女子,倒…有几分荣华夫人的气质。”
右名微微一怔,“荣华夫人是禁忌,这个你可是要记住了。”虽然口气严厉,然而,右名眼底却露出一丝笑意。
这一切,都落入了小春子的眼里。
心里泛起异样的酸醋,小春子看向打点,若真是她,那他是不是该告诉远在天涯海角的那个人呢?
袖中的手微微颤抖,这么多年,他的责任只是负责君卿舞。
而关于那个女子深藏的记忆,都应该忘记了吧。
“小春子,发什么呆呢?”右名看着一时神色异常的小春子,便敲了敲他脑袋,“快去看看晚膳好了么。”
“是。”小春子忙转身退下,却在转角处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屋子里,帘子映着细碎的阳光,可以看见院子里,四季皆开的梅花,点点绯红,让殿内一片温馨。
君卿舞坐在窗前,双目瞧着外面的梅花,眉眼追着绯红,说不尽的妖娆姿色。
只是,那扶着窗棂的手,却是用力的扣住,像是紧紧抓着什么东西,生怕一松手,就再也触摸不到。
阿九一愣,慢慢走过去,他却是一动不动的保持那个姿色。
光线中,他手指修长如玉,却因为用力,可以看见那白皙皮肤下露出的经脉。
靠
着他坐下,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则放在他手背上。
初夏,天气微热,他手背却是冰凉,让她心里不由难过。
“你在干嘛呢?”
她轻轻的问道,将头靠在他肩头,鼻息间,淡淡的香气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定。
温暖从手背传来,一点一点的传到心脏,许久,君卿舞手指才敢松开那窗棂。
“我像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你又走了。”他睫毛轻颤,眼底又悲伤和惶恐。
“恩。我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话刚落,她清晰的感觉到他手懵然冰凉,便不由握紧,忙无奈的解释道,“我是去看孩子们了。”
“真的么?”
他回头,对上她双瞳,内心的委屈和指责,在瞬间融化。
患得患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魇。
五年来,他每天都会梦到她,但是,一旦醒来,面对的也只是空空的自己。
五年后,她终于回来,然而,他更害怕这是梦!
所以,这些天,恨不得与她寸步不离,生怕稍微一离开,她便要离去,这个梦就要醒来。
爱,最深刻的不过如此吧,哪怕是为一个人,永生困在梦魇里!
甜蜜番外
“是的,我是去看他们。”她轻声安慰,“不是离开。”
他动容,紫眸中闪过一丝内疚,“你会怪我自私么?”
是啊,那是他们的孩子,这些年来,他唯一活下去的支柱。
可是为了自己的贪婪,他又将她生生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甚至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但是,又能如何……对她,他就是那样的自私。
“看到安蕤了,宁平,好像还在睡觉。”
阿九轻声的说,眼角却亦是一酸。
两个孩子都聪明伶俐,健康活泼,而个性像孩子的他,竟然能这般细心。
这些年……连自己的难以想象,君卿舞是怎么过来的。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恩,只是……如何说的身份?”阿九微微眉头,“难道你告诉他们,我是他们死去的娘?更何况,明天我约好了安蕤,要去看他?“
“
“什么?”
君卿舞当下一惊,忙问,“你约好了那小家伙什么?”
阿九倒没有想到他反应如此大,便如实说,“答应他以后天天去看他。”
“恩~~~~~”
君卿舞紫色的眼瞳微微露出一丝不悦,却又不敢表现,又试探的问,“你们今天都说了什么啊?”
“恩?”阿九想了想,“那小家伙很聪明,摸样也漂亮得紧,倒是对我能轻轻上树十分感兴趣,然后和我约了每天见面!那小家伙夸我漂亮?”
“什么?!”
君卿舞当下抽了一口凉气,“他说你长得漂亮?”
“哦~”阿九听出他语气有些酸,便反问,“难道,你觉得我不漂亮?”
君卿舞脸又红又白,“夫人当然漂亮,。只是,这漂亮也该我说才是!那小鬼才多大,五岁!他哪里懂啊,油嘴滑舌,看样子,为父得好好教导一下!”
说着说着就咬牙切齿,内心却不由怒骂!
自己洁身自好,怎的教导出一个这么小就就这么色的小东西!
还漂亮,五岁懂个鬼!不行……
“对了,刚刚……你和安蕤那小鬼约什么了?”
君卿舞一脸讨好的笑,眼巴巴的瞧着阿九。
“约好以后天天都去看他啊。”
话音一落,君卿舞戛然凝注,反手握住阿九,“那你答应了么?’”
“为何不答应啊,我是他娘。”
“那个不行!”
君卿舞当即反对!
“怎么不行?”
“你答应他天天见面,那……宁平怎么办?”
这会儿,女儿可以当挡箭牌。
“宁平,宁平我也天天见啊。”
阿九一脸茫然,这儿子和女儿都在一个宫廷,来回就那么短的时间,更何况,她又没什么事,当然得天天照顾孩子。
“而且,两个孩子现在五岁,我打算亲自教导他们,如果可以……”阿九想了想,“和他们住一块儿。”
“不行!”君卿舞脸憋得通红,双眸满是委屈。
“你说一个不行的原因!”
“你要和他们住一块儿!”君卿舞扭头看着窗外,咬了咬唇,“那我住哪儿?”
“……”
阿九……(满脸黑线……)
“更何况,这历代帝王,哪有子女与父母同住。得让他们独立……”
一时间,君卿舞倒是头头是道的说起道理来了。
“而且啊,宁平还好,那安蕤小鬼,可粘人了,你要是天天在一块,那不利于他成长,好歹,他以后得是大君帝王。你这是纵然他!而且,他呢,还不爱干净,恩,爱在地上打滚,爱哭鼻子……”
(安蕤:喂!我不就是说了一句阿九好看啊!哪有你这种爹的,哪有你这种在老妈面前说自己儿子小话的爹啊?喂!君卿舞,好歹你也是皇帝。喂,君卿舞,你才不爱干净呢。你才爱哭鼻子,你才打滚!
宁平:噢,看不下去了。完全是在造谣,虽然你安蕤很讨厌!但是哦,父皇怎么此时此刻,看起来这么无耻呢!)
阿九靠着软垫,拖着腮帮,含笑听着君卿舞的痛诉,末了才问,“那你说,怎么办?”
君卿舞转眼一笑,拉着阿九的胳膊,狗腿的捏了捏,“那个,这两个小东西啊都特不省心,照顾起来呢,费心有劳累。这样的事情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做,因此呢,反正我都照顾了这么多年,他们两个还是让我来亲自照顾吧。”
说着,纤细的手指揉揉的捏着阿九的胳膊,笑得一脸诡异。
“恩。”阿九满意的点点头,“这么辛苦的事情都让皇上您
做了,那我做什么?”
“照顾我啊!”
某人笑得一脸荡漾!
而阿九,整个脸都黑了。
“照顾你?”
“是啊。”君卿舞突然揉着肚子,“我成日劳累,要照顾两个孩子,还要这么多国事要处理。阿九你照顾我是应当的,更何况……哎呦,今儿我肚子有点疼,说不定明儿就受凉发烧了……”
说着,就靠在阿九身上,哼哼唧唧的,“你给我揉揉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
阿九哭笑不得,但是面对着他,却又发不出脾气来。
肚子疼,恩,是啊!
昨儿不是说受凉么?这不,转眼的,肚子又疼了。
但是,好歹这么漂亮的人卖萌,如果不照顾,似乎又对不住自己。
“哎呦,我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有点讨厌。”某人享受着被揉肚子,突然大声嚷嚷了起来,“要不,阿九,我们再生几个出来?”
“你!”
说着,便无耻的扑了上去!
“哎呦,阿九你踢我!”
“你不是肚子疼么!”
“一想起,我们皇家,才两个那么讨厌的小东西,就不疼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