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一阵风揽过,闻到那气味,木莲翻身下马,蹲在地上吐了出来,却只是酸味连连,没有吐出任何东西。
“还是不舒服?”燕子轩走上来,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太难闻了!”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抬着袖子拭去嘴角的污迹,“我的胃都绞起来了。”
“你今天已经吐了好几次,也没见你吃东西,是不是太劳累了?”看着一脸痛苦的她,燕子轩有些不放心,一天一夜的奔波,她不眠不休,若是男子,也不见得有多少人能熬得过去。
“等过了骊山就好了!”木莲起身,揉了揉胃部,抬头看着浓浓的云层,心里突然不安起来。
“木莲,要不,你先带人去南岭?”
“我们还是一起吧!”慧心大师说,燕子轩不能死,而她的责任是不能让他死。
“可是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没什么问题。”木莲淡淡的笑了笑,将红巾套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抓住马鞍,翻身上马,望着前方,道,“子轩,我们走吧,剩下也没有多少人了,不要耽搁太久,虽然天亮之前我们已经翻过骊山,可是,支援的人和武林盟还没有这么快赶来,我们必须片刻不停的前进,赶在颜门来之前汇合。”
前方的金色旗子,在风中扬动,晨光下,军队的铁甲越越生辉,前进的号角,在天空响起,整齐的步伐,撼动着大地。
燕子轩举目看着自己士兵,俊眉紧蹙。天空微亮,十几年前预言的日子就要来了,和预言有些出入的是,他们竟然翻过了骊山,走出了镜河,这一切…是不是,预示着,那个预言,只是一个预言,而非真实的呢?
“噶…”正当冥思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鸣叫,燕子轩循声望去,见青鸟在空中低矮盘旋,声音恐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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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噶…”正当冥思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鸣叫,燕子轩循声望去,见青鸟在空中低矮盘旋,声音恐慌急促。
听到那声音,木莲握着缰绳的手猛的抖了一下,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忙朝燕子轩看去,那一刻,燕子轩也正好回望过来。
目光对峙一刻,彼此都读懂了什么意思。燕子轩用力的挥动着手里的鞭子,策马前往军队的前方,把剑直指苍穹,大声道,“众将听令,做好全面反击准备!”
狂风卷起金色的旗子,在风中发出嘶嘶的声响,随着一声震耳欲聋号角,穿着铁甲的士兵往后单退一步,猛抽出腰间的刀,都举臂指向天空。晨光下,无数把雪亮的刀在风中卓卓而立,反射出灼人的光,在这个冬日的清晨,形成了一幅铁血之卷。
长矛在手,目光冷冽,阳光下的士兵,宛若石雕一样,看着前方,看着那黑压压的人,朝这边奔来。
万马奔腾,犹如狂啸的浪潮,欺压而来,那红色的旗子,代表着皇室的另一只——护城禁军,在空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红色大旗的,禁字,在出现的那一刻,燕子轩身后的整装待发的士兵,突然骚动了一下,显然,他们也没有反应过来。
同时没有反应过来的还有马背上的燕子轩。在红色的旗子下,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张脸,有着和自己相同的轮廓,身上也流着相同的血。
在先皇暴毙留下密旨的那一刻,燕子轩曾经想过会和燕子愈在战场上一见,也想过,用其他的方式比他退位,只是,如今却是这样的场景。
那个身穿盔甲,手持长剑的人,明明就只是一个傀儡。他眼神无光,神情呆滞,就像被人拉着线的木偶。
“燕子愈,你清醒一下!”在二十米开外,红色的禁军,突然停了下来,见此,燕子轩大声喊道。
举目巡视着,他无法再火红一片的禁军中找到颜绯色的身影,但是,燕子轩知道,此刻他就什么地方,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在无形的操作,将他们玩弄于股掌。
就如木莲所说,颜绯色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复仇。
“燕子愈,你醒醒,不要受颜绯色的摆布,他只想看到我们相互残杀!”
听到燕子轩的声音,燕子愈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木讷的看着他,似懂非懂。
“颜绯色,到底要怎样?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诡计得逞的!”
没等燕子轩将话说完,天空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那声音,苍劲而有力,节奏急促,像是临死之人,死前的艰难的而急促的呼吸声,让骊山大坝下,矗立的士兵听得,心里当即一空,随即,恐慌袭来。
随着节奏的时而急骤,时而,缓慢,似乎像一首死前的幽灵之曲,引导着亡魂朝地狱前行。
听到那鼓声,燕子愈身子顿时一颤,空洞的眼中射出一道寒光,随即,慢慢的举起手臂,突然大喝一声,指向燕子轩!那一瞬,无数着铁箭似雨点一般飞驰而来,容不得人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想要穿透对方的身体。
“保护王爷!”
“盾对,齐发,当前!”
“小心!”看那箭飞来,身边的黑衣人抽出剑,齐齐砍掉朝木莲飞来的剑,下意识的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散开。”猛的,带头的黑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将保护圈闪开,用手势指挥着其他人一部分人冲到前方保护燕子轩。
木莲先是一愣,随即接过带头黑衣人递上来的盾牌,将全身护住。
“王妃,请同属下站在一起,属下定护你安危!”黑衣人低声说到,警惕的看着四周,虽说,在保护木莲,动作却是极其隐晦。
那一刻,木莲突然想刚才那下意识的保护圈突然被撤离的原因,是因为怕引起颜绯色的注意,在我军收到袭击的时候,定然会用人拼命保护重要的人物。而燕子轩不用考虑,众侍卫已经冲了上去,而且阵军中,如果在出现一个类似的保护圈,那就等同于暴露了她的位置。
想到这里,木莲心里微微一疼,不由的感激,燕子轩一直以来细心的维护。
她喝药怕苦时,特为她准备的蔗糖,甚至让展青带在身边。在她拼命要去救花满楼的‘小妖精’的时候,他故意将重要的玉佩和地图给了他。甚至,在自己失去人身自由的时候,他都细心为她安排好离开之路,一路派人保护。
而她一错再错,枉死了周围的人,甚至是跟随他多年的侍卫。他没有责怪她,而是,说,你活着,真好…
而现在,时间如此仓促,他竟然能想到这么多。
她欠他太多,无以偿还,那就让他好好的活着。
前方,第一轮铁箭的攻击,停了下来。木莲抬头望去,以为战事停了下来,却孰料,刚才只是个开始。
万马再次奔腾而来,萧杀一片,刀刃向逼,光影卓卓,喊杀一片,两边,顿时交战起来。
寒冷的空气中,顿时弥漫了腥臭的血腥味,慢慢升起的太阳下,两军混战一起,金色的旗帜,红色的旗帜…
木莲手里握着展青的剑,迎上面前的敌人,稳稳的挡住他们的攻击,彼此的眼中,唯有肃杀,唯有你死我活,而空中的,那幽幽的诡异鼓声,不曾停过…
“燕子愈,你疯了,你看看我是谁?”
“砰!”利刃相交,擦出的火花,照亮了燕子轩黝黑的瞳孔,也照清了他眼底的痛苦。兄弟相残,燕氏灭亡,难道,这预言,真的就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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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砰!”利刃相交,擦出的火花,照亮了燕子轩黝黑的瞳孔,也照清了他眼底的痛苦。兄弟相残,燕氏灭亡,难道,这预言,真的就灵验了。
燕子愈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机械式的,抽剑,刺向眼前的人。
抬起手腕,用力的顶住燕子愈疯狂的刺,砍。虎口,因为剑刃的相互碰撞,微微有些发疼,自小,在宫中,都有专门教他们习剑的师傅,那个时候,虽然作为最小的皇子,但是和燕子愈年纪相差也不过几岁,彼此也常会一起练剑,而每次,都是几乎都是他这个弟弟占了上风。
到后来,封王,搬出了皇宫,燕子轩并没有放弃练剑,反而越练越勤。
此刻,对付起眼前的人,他竟然有些吃力,并非是武艺比不上他,而是,燕子愈每出一招,燕子轩只能闪动,不敢攻击。如今的燕氏,在被颜绯色控制之后,其他藩王相聚而死,可悲的来说,如今的皇室唯独身下他们兄弟二人。
而现在战场上的相互刺杀,就是颜绯色最为期待的一幕,他要看着燕氏最后的两个人双双死在彼此手里。
“唔!”来不及闪躲,那锋利的剑刃掠过燕子轩的手臂,顿时,一条鲜红的血痕出现在他的衣服上,见到鲜血,燕子愈的眼神闪了一下,手里的攻击也慢了一拍。
“皇兄…”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燕子轩顾不得疼痛,策马上前,贴近他,“皇兄,你可听出我是谁?我是七皇弟,子轩。”
“七皇弟?”燕子愈眼神呆滞的看着燕子轩,呐呐的喊了一声,倾身又是一刺,剑锋指向燕子轩的胸口。
“是的,是我,七皇弟。”燕子轩稳稳的接住他稍微缓慢的攻击,突然想起小时候,在练剑时,他们常常念的一首词。
“浅斟酌,影婆娑,夜阑珊,灯未缀,丈夫处世应将功名拓,岂抛年少任蹉跎。”
男儿有剑在手,自然甘愿上战场,没有人愿意久居深宫,练就一身空武艺,年少无知的他们,豪情壮志,期望有一天,能傲然沙场,冲锋陷阵,开拓疆土。
如今,在战场,却是兄弟相残,燕氏一族血染山河,怎奈一个痛,怎奈一个悲,怎奈一个凄…
“何曾相见梦中英姿阔,扬眉淡看漫天烽火,笑谈群英高歌剑峰烁!”
手臂的鲜血汩汩流下,染红了燕子轩银色的盔甲,而阳光下,燕子愈金色的盔甲,依然夺目,让燕子轩眼角微微一酸,忍痛念出几个字。
那一瞬,砍压下来的那把剑,突然颤了一下,燕子愈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光芒,随即惊愕的看着燕子轩。
“七皇弟!”那几个字艰难的蹦出,燕子愈颤抖的收回剑,难以置信的看着周遭的一切,鲜红的血,倒下去的士兵,红色的旗帜,远远看去,就像盛开的红莲,妖冶灿烂的绽放,刺人眼疼。
“怎么会这样?”燕子愈顿然清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里染血的剑,以及身前负伤的燕子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皇兄!”看到他转醒,燕子轩放心一笑,却抬眸瞥见一只铁箭从燕子愈身后飞驰而来。
“卧倒!”燕子轩失声吼道,飞身要去截住那一只箭,身子刚腾空,眼前的金色男子,猛的往马下摔去。
“皇兄!”抱着燕子愈一起滚落,覆在他背上的手,摸到一阵温热的黏糊,燕子轩侧头一看,那只黑色的铁箭已经刺进燕子愈的背部,穿透了他的心脏。
那先皇亲手为他心爱的皇子所铸造的战衣,却被一只铁箭穿透,殷红的血,像绸带一样,沿着战衣的缝隙留下…
“皇兄,皇兄!”燕子轩跪在地上,紧紧的抱住燕子愈,紧紧的捂着他的伤口,自己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皇兄,坚持住!”
“七弟…”苍白无力的手颤抖的握住燕子轩的手,燕子愈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七弟,我注定还是无能,我以为我能守住,我以为,你才是那个预言的怂恿者!可是,到头来,我还是没有护住燕氏的江山啊!”
“是我,我毁了燕氏江上!唔…”一口鲜血从燕子愈的嘴角溢出,他的声音,越来越下,瞳孔却愤恨的盯着天空,似有不甘,“七弟,不能让燕氏灭亡,不能让预言兑现!”
说完最后一个字,燕子愈身体猛的抽搐一番,手指紧紧的握住燕子轩,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直到瞳孔放大。
看着远处发现的这一幕,木莲提着剑想要冲进去,马却举步维艰,脚下的尸体太多,疯了的人太多,她唯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相互残杀,看着燕子愈生生的倒下,那一瞬,她的世界一片空白。
燕子愈死了,舒绕怎么办?燕子愈死了,这燕氏就剩下了燕子轩了,难道,下一个倒下的真的燕子轩吗?
“皇兄,皇兄!”燕子轩无力的唤着,可是怀里的人,却一动不动。他恨过他的皇兄,恨他无能,恨他曾棒打鸳鸯…,可到最后,他却死在了他眼前,固然恨,却没有想过他死。
“真是无趣啊!”刹那间,血染的沙场上空,突然桃花弥漫,纷纷扬扬,像一场华丽旖旎的红色美卷,而远处,在幽幽的声音之后,又是一阵阵节奏缓慢的鼓声。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你的儿子在自相残杀,他们的血,浇灌了骊山脚下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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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你的儿子在自相残杀,他们的血,浇灌了骊山脚下的冤魂…”
他的声音,从空中飘来,空灵而邪魅,音质却似孩童般纯洁,似乎不含有一丝杂质。可,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血场上的人,闻之身子都不由的一震,面露惊恐之色,连手里的刀都在微微的颤抖。
呼吸猛的停滞,那心口传来的钝痛,让她身子微微一倾,俯身抓住缰绳。红色面巾下的脸,苍白若雪,双唇都在那漫天飞舞的旖旎场景中颤抖。桃花落地,桃花索命!放眼望去,那是一地的桃花,这该要死多少人啊?到底,他还是要出现了,不是吗?到底,他还是要将他们逼上绝路。
手悠的将剑握紧,清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咬牙她坐直在马背上,试图在飞舞的艳红中,辨认着声音的方向。
可是,她找不到他,一如,从不曾了解他一样。
他是魔,她不过是一个凡人,怎能感知他在哪里?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片荒凉,隐隐作痛。
“颜绯色,你到底要怎样?”怀里的人一点点的冷下去,燕子轩覆手,摸到是铁甲的冰凉,寒冷入骨。
怒目,仰望着天空,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盯着他的魔鬼,看着事情按照他所预想的发展,看着燕氏的人一个个的死去,直到,剩下他燕子轩!
“呵呵…无趣的问题。”伴着他幽幽的声音,是那此起彼伏的鼓声,“不过,在死亡来临之前,还是听听你父亲的召唤吧!”话落,那鼓声,猛的急骤起来,好似万千刀剑相加,然人听得骇然一白。
他的笑声已经淡去,伏尸遍野的骊山大坝上,相互残杀的双方都因为这个可怕的鼓声,而停止下来了,个个面面相觑。而远处的巨石上,果真有一架红色的鼓,在哄然而响,敲鼓的人,一身素白的衣服,远远看去,和丧服无义,最可怕的是,他手里的不是鼓棒,而是系着红色带子的人骨头。
漫天飞舞的桃花,血淋漓的尸体,震天的鼓声,惊慌的士兵,不安的四处乱窜的马,这一切,在拥有魔鬼之称的骊山下,形成了让人终生难忘的一幕。
随着急骤的鼓声,又一波青衣人好似狂啸的浪潮一样涌来,而处以惊恐的士兵此时就像瘫在海滩上的贝壳,定然会被他们轻而易举的覆灭,卷入攻击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
那一对人,不在是出于恐慌中的禁军,也不再是燕子轩的军队,而是,颜绯色自己训练出来的杀手,这一对人,攻击能力,以及刺杀能力,远在这一群沾满鲜血的士兵之上,最主要的是,他们并非一冲而上,而是形成了一个像网子一样的阵队,覆盖而上。这样的攻击,这样的包围,唯有用绞杀两个字来足以形容,因为,落入这个阵子的人,就像笼中鸟,网中鱼,任由宰杀。
“传,列队!”木莲大声对旁边的暗人吼道,那暗人意会的点了点头,拔出腰间的竹木,撤掉盖子,一缕白眼一冲上天空。
看到白烟的士兵,飞快的反映过来,朝燕子轩围去,木莲也一冲而上,渐渐的人,士兵越积越多,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一层一层。
看着那细密的包围涌上来,木莲对围在中间的燕子轩点了点头。将燕子愈的尸体放在马背上,燕子轩沉重的举起剑,大声道,“弓箭,破阵!”那声音,好似洪钟敲响,让本处于恐慌和惧怕的士兵精神一阵。
“哗…”处于最外层的士兵,全体蹲下,手臂拉开,铁箭在手,蓄势待发。而第二排的士兵则长矛紧握,好似刺一样,对准了席卷而来的敌人,第三排士兵,则是将盾定在空中,做好防御的准备…
这样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攻击和防御,也定能让那张绞杀网,撕裂的粉碎。
迎风而立,他站在高处,青色飞扬,红袍舞动,碧眸斜飞,在看到那个奇怪的阵型的时候,他清秀的眉顿时蹙了起来,心里有些隐隐不安,而不安,在对方的第一轮反击的之后,越发浓烈起来。
“发!”燕子轩大喝一声,那锋利的箭羽便穿过红色的桃花瓣,射向那张覆下来的网。那箭刚落下,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便抽刀斩断,也在同时,他们进攻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看准形势,以及最弱的一方,木莲握紧刀也指挥“转向东南!”
声落,圆形的阵型便像一个轮子一样旋转,朝东南方向迅速移动,而且,不管最外层的人受到多大创伤和攻击,那个圆形,始终不散开,紧紧的包围在一起,严密不可透风,让颜门的人,无从下手…
木莲看着颜门的人袭击慢慢弱了下来,心里却不敢松懈分毫,不停的调换位置,试图将颜门的网撕开一个口子,而事实上,他们也做到了!
毕竟,这个圆形的阵型,是呆在他身边,如同地图一样窃取到的,对此,她和燕子轩汇合的时候,研究出了这个破阵的方式。
坚持,她告诉自己坚持,只要完全撕开,这一仗,也基本上持续了半日,外援陆续而来,这样,反倒是颜门的人会被前后攻击!
绞杀眼看就要失败,那一个怪异的队形,竟然破了他的阵。握着剑的手,猛的收紧,碧绿的瞳孔顿时聚集气骇人的阴霾。既然绞杀不成功,那个圆形的阵型攻不破,那他就要亲自出马,亲自割下燕子轩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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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个是战场,偶估计很多童鞋不耐看,8过,这个是必要,毕竟此文的线索就贯穿了复仇和谋权。…周五貌七更吧,期待。
第九十四章
“冲出去!”那个‘网’已经慢慢散开,这边的‘圆’越战越勇,厮杀之后,血路铺开,集体撤离,本以为,胜利就在前方,可是,一股疾风乍起,飞舞的桃花竟然顷刻间成了杀人的利器,那么一瞬,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像木桩一样倒下!
最外圈的士兵,毫无征兆的倒下,脖子处掐着一片粉色的桃花,鲜血浸染,流了一地。
“继续撤离!”燕子轩大声指挥道,庞大的阵容,随着他的指挥继续向前,而空中舞动的桃花,也继续肆虐,像死神一般,让一批批的人再次倒下。
队伍,举步维艰,阵容也开始乱了起来,见此,已经败退的颜门黑衣人顿时冲了上来,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是,攻击都是飞蛾扑火般的疯狂,不由的让木莲想起自杀性的砍杀。
是的,颜门的人,都是疯狂的!对方的网子既然已经破了,那自己的整形也该相应散开,不然,就会处于劣势,现在的情况是,坚持等到支援!
“散开!”给远处的燕子轩使了一个眼色,周遭的庞大队伍迅速散开,成为之前的方块列队。厮杀,再次弥漫,风中,到处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手里的剑不停的挥动,虎口有裂开般的疼痛,对方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指挥,木莲明显的感觉到,有几个黑衣人在围攻自己。
挡住刺过来的剑,木莲心里一阵呕吐,翻江倒海,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丝毫分心,必须全力抵住,眼光扫到燕子轩那里,木莲整个人都僵了一秒,那一抹绯红,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飞扬的长发,旖旎的红袍,雪亮的长剑,还有那张易容后的冷邪面容。是啊,不曾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台庄,钱绣山庄,就连后面逃出来的人,依旧惨死。
他从不曾真实的面对世人,亦从不对她。
“小心!”片刻的失神,对方的剑,险些划过她的脖子,也在那一瞬,一直保护她的暗人,飞身而来,劈开了那一剑。刚才的惊险,让木莲不敢分心,却视线不得不停留在远处的那两个人身上,可是厮杀声,痛苦的呻-吟声,让她无法听清他们的交谈。
红色血光中,他笑容,冷傲如初,生死全被他踩在脚下。
长剑在手,他扬起下颚,冷冷的瞥了一眼燕子愈的尸体,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转而看向燕子轩,他面容有着和那个人的几分相似,只是眉宇多了几分霸气,可是那又如何,当初高高在上的那个人还不是匍匐在地上,最后被自己的宠妃剥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