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法力了?”天晴朗指着千年。
千年看着她呆呆的脸,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当然,不然这些东西买回来都会变凉了。”
“我都还没有见过千年用法力呢。”天晴朗不满地嘟起嘴,开始在床上找可以吃的东西。
“你呢?还没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大叫呢。”千年浅笑着看着已经大吃起来的天晴朗。
天晴朗嘴里饱满了东西,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整个病房:“你自己看嘛。”
千年看着塞得满满的病室,叹了口气:“小曜,就算我们两个走了你觉得孤独,也不用找这么多鬼来陪你吧。”不过他真的挺佩服日曜的领导力的,才半个小时就找来了这么多鬼魂,也是一种能力啊。
日曜这个时候已经两眼放光地看着床上的食物,可是在天晴朗那警告的目光地照射下又不敢上前,可怜兮兮地看着千年:“是它们自己要来的,说是要帮忙照顾晴朗啊?我以为她会喜欢,才让它们进来的。”
“哦?”千年托起了下巴,“它们自己要来的吗?”
日曜拼命地点了点头,口水已经开始泛滥:“是的。”
千年拿起一包烧鸡,丢给了日曜,随即坐到了天晴朗的身边:“有点不对哦。”
天晴朗拼命塞下嘴里的东西:“是啊,要不要调查一下。”
千年笑着擦去了她嘴边的残渣:“还是再等一下吧,你身体还没有好呢。”
“那它们怎么办?”天晴朗指着满屋的鬼魂。
“先放着吧,说不定它们待会就会走了。”
****************
一向以判断正确著称的千年这次光荣的失手了,到了正午时分,病房里的人,哦,不对,是鬼,不但没有少,反而呈上升趋势,大有填满整个房间之感。
“千年,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就走吗?”天晴朗看着整个房间,驱赶着头上拽她头发的调皮鬼,脸已经整个的变黑了。
“呵呵呵呵。”千年抓着头发,干笑了几声,一般来说,鬼魂应该是最怕灵能力者才对,现在这些鬼魂居然往他们身边靠拢,唯一的可能,就是———有比灵能力者更可怕的东西存在,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千年一把抓住了天晴朗头上的调皮鬼,提到手中:“说,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大约是感觉到千年身上强大的灵气,调皮鬼立刻瑟瑟发抖:“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怎么没看到它那么怕我?”天晴朗愤愤不平地看着调皮鬼,头发凌乱无比,当然,是那只鬼的杰作。
“大约是因为你很可爱。”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身为灵山掌门的千年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爆发起来会有多么的可怕,所以,他毅然地选择了放弃掌门的荣耀,拍起了马屁。
“这倒也是。”天晴朗很臭屁地点了点头,被帅哥夸奖的感觉一级棒。
可偏偏有人惟恐天下不乱:“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吧?这个恐怖的女人那一点可爱了?”调皮鬼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这么高的灵力,可惜啊,是个瞎子。
“什么?”天晴朗的额头立刻冒出了一个红红的井字。
在旁边玩耍的日曜连忙扑了上来,揪住调皮鬼的耳朵:“你不要乱说话。”
天晴朗满意地点点头,还是自己家养的宠物好,这么听话。
可是日曜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火山彻底爆发了:“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她发起火来很恐怖的啊。”
“月朣,帮我把日曜丢到外面去。”
“啊?”
“快点,不然我把你也一起丢出去。”
“喂,月朣,不要啊——————”
听着日曜的惨叫声,摔落在地的调皮鬼脸色已经变成了青色的:“真的好恐怖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天晴朗满脸笑容地看着她,可是,那笑容,怎么那么恐怖呢?透过眼缝射过来的光线仿佛能把人生生肢解。
一阵寒风吹过,屋中的人不禁都打了个寒战,好冷啊!
千年和月朣站得离调皮鬼远远地,生怕地震的余波危及到自己。调皮鬼看着屋中没人性的众人,想着被扔下楼的凄惨的日曜,心中无比凄凉。
“别,别过来,我什么都说。”还没等天晴朗动弹,调皮鬼已经受不了气氛的折磨,软在了地上,“其实我们都是来避难的。”
此言一出,所有的鬼魂都停止了动作,看向调皮鬼,屋中静的可以听得见掉针的声音。
“我————”调皮鬼捂住嘴,有点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丢出去。”天晴朗没给它半点后悔的机会。
“不要啊。”调皮鬼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颜色。
千年上前看着调皮鬼,看是使用怀柔政策:“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我们不可能在医院待很久,不久就会离开的,到时你们还是没法躲避的。”
调皮鬼看着千年,眼睛深处有深深的恐惧:“告诉你,你会帮我们吗?”
“会不会帮你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说的话,我们就永远没有办法帮你的。”天晴朗正色看着它。
调皮鬼看向屋中的众鬼,征求着他们的意见,在得到大多数鬼友的同意后,它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其实,我们在医院住了很久,有的是因为还有牵挂,有的是因为好玩,都没有离开,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害过人,只是在医院里徘徊着,日子也很清闲,可是,就在不久之前,这里来了一只死灵。”
“它是后来来的,并不是在这里死亡的人吗?”千年看着调皮鬼,问着问题。
“是的。”调皮鬼点了点头,“虽然它是从外面来的,但我们并不介意,还是接受了它,可是,自从它来了之后,我们的伙伴不断地减少,终于,我们发现,是它吃了它们。”
说到这里,调皮鬼不禁瑟瑟发抖:“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它因为吃了太多灵魂而进化成妖鬼,凭我们的法力并不足以和它对抗,正巧这个时候你们住进了医院,然后我们又碰见了日曜老大,所以————”
“怪不得你们主动要来帮忙呢。”天晴朗点点头,理解了这些鬼魂异常的行为。
“千年,现在该怎么办?”天晴朗看向千年,征求着他的意见。
本来只是下山来救小晴的,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白痴撞到了手心里,该怎么惩治它呢?千年嘴角勾起了冷笑。
屋中又是一股凉风,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回,那个妖鬼——————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第五章、重返故土 第二十九节 逃跑
“好了,我们开始吧。”天晴朗掀起被子,轻巧地跳到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千年紧张地冲了过来,一把抱起她的身体,重新放回了床上。
天晴朗不解地看着千年:“抓鬼啊。”
“这种事我去就好,你在病床上给我好好待着。”千年皱着眉头,按住动个不停的天晴朗。
“可是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天晴朗卖力地给他展示着自己强健的体魄,“而且,人家一天到晚在床上待着,好无聊啊。”
“不行。”在原则问题上,千年决不让步。
“千年,小年,小年年。。。。。。。”天晴朗将赖皮战术运用到了极致。
“说不行就是不行。”千年别过脸去,不再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再看下去,他肯定会心软的。
“我现在出去调查,回来的时候要是你不在的话就死定了。”酷酷地丢下一句话,千年几乎是落荒而逃,快点走,不然肯定会心软。
“要我,不要我,要我,不要我。。。。。。。”背运的日曜撕着手里的香蕉皮,身上飘着厚厚的黑云,形成这样几个大字————郁闷中,请勿打扰。
“日曜,你怎么在这里?”逃出病房的千年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垃圾桶旁边的日曜。
“呜呜呜呜,小年。”日曜一看见千年,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似的扑了上去。
“乖,乖。”千年摸着日曜的头,顺便帮他清理掉头上的香蕉皮,“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不回病房啊?”
“呜呜呜呜。”日曜的耳朵和尾巴不争气地伸了出来,整个人吊在了千年的身上,“女人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抬头看看四周,确定无人后,千年叹了口气,摸摸怀中日曜的头:“她是开玩笑的。”
“真的吗?”日曜眼中含着泪花,闪闪发亮,千年却觉得无比头痛,怎么和天晴朗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像呢?他又想逃了。
“真的,真的。”千年抱起日曜向病房走去,现在只想把这个亮晶晶的家伙和他的主人放在一起,让他们一起去闪耀吧。
推开房门,千年满意地看着乖乖坐在病床上的天晴朗,却忽视了旁边月朣闪躲的眼神。
“小晴,我把日曜给你带回来了。”拎着日曜的领子,千年把他放到了天晴朗的床上。
“女人。”日曜怯怯地看着天晴朗。
没有说话,天晴朗只是和蔼地对他笑着,笑得他头皮发麻。
“女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还是笑容,万年不变的笑容。
“女人,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原来笑容也可以这么恐怖的。
“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走,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心灰意冷的日曜垂下了头,想做最后的努力,可是,失败了,天晴朗还是笑着,仿佛丝毫不在意他的离去。
日曜慢慢爬下床,准备离开这个让自己伤透了心的地方,回过头,最后一眼地看着天晴朗,唯一的主人。
“小年,你在干什么?”一眼看去,千年居然拿起水果刀向天晴朗砍去。
日曜连忙扑上去,但是,已经晚了,噗嗤一声,天晴朗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堆符纸的碎片。
“啊?这是怎么回事?”日曜捧着手里的纸片,看向千年,怎么这么眼熟啊?
“小朣,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千年看向月朣,幽暗的眼睛里有发怒的前兆,屋中的鬼魂开始向角落闪躲。
月朣吞了吞口水:“其实,是这样的。”
****************
事情发生在千年离开之后,就在千年落荒而逃的第一分三十秒。。。。。。。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天晴朗转过头,却看见月朣在一旁轻笑,“有什么好笑的?”
月朣含笑看着她:“感觉你和小年在一起时很像日曜和你在一起时的样子。”
“是这样吗?”天晴朗仔细想着,好像是有点像,千年像平时的她,那么,她不就是那丢脸的日曜了吗?汗!
“不管这么多了。”天晴朗使劲地摇着头,跳下了床。
“你————”
天晴朗一把捂住月朣的嘴巴:“我现在要出去,不准告诉千年,听到没有?”
“可是————”
看着月朣担心的眼神,天晴朗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啦,我只是出去走走,不会有事的。”
随手变出自己的幻像,天晴朗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样就OK了。”
转过头对着满屋的鬼魂,天晴朗做了个恐吓的手势:“你们给我听着,谁要是敢说出去,哼哼哼哼。。。。。。。”
看着天晴朗恐怖的眼神,想着日曜同志的惨痛经历,所有的鬼魂都透心凉,很没有操守地点了点头,恭送这位大小姐。
看着床上傻笑着的替身,月朣不禁担心地看向天晴朗离开的方向,真的没有问题吗?
****************
“然后她就用了隐身咒大摇大摆地走了吗?”千年盯着病房里的所有生物。
“好像——是——这样的。”被他盯到头皮发麻的调皮鬼结结巴巴地说道。
“居然偷偷地跑出去玩,很好嘛。”千年走向病房的门口,“日曜,月朣,你们也跟我来。”
“好。”某两只连忙跟了过来,原来千年发起火来比女人还要恐怖啊,下次千万不能得罪他。
****************
此时,被追击的某人还在毫无自觉地在医院中闲逛,隐去了身体,鬼魂也看不到自己,也就不存在被拉住谈话的麻烦了。
天晴朗不由赞叹起自己的聪明,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向高高的天空,不知道离殷他们到了哪里?
那天,她叫日曜和月朣去看看那两人,得到的回答让她既惊讶又安心,离殷在知道一切后并没有决绝地和清杨分手,而只是提出一起出去做一次旅行。
想起他们,天晴朗的心里闪过一丝愧疚,本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最后还是让他们因自己而受伤,如果不是千年及时提醒,恐怕自己会犯下更大的错误吧。
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了哪里?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感情怎么样?想到这里,天晴朗不禁轻笑,明明答应了千年不再管闲事的,可是总是管不住自己。
千年,千年,怎么总是千年呢?那家伙虽然从来没出过门,可是懂得比她还要多,真是太不公平了,不过,真的很感激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赶来她的身边,怎么说呢?这次的千年和灵山的不一样呢,好像,更加威严,总是管着她,不准动,不准出门,不准。。。。。。闷都闷死了。
偷偷出来一下,应该没问题的吧,不过,还真是想看千年发脾气的样子呢。
看着天空上飘来飘去的白云,感受着温柔的微风,天晴朗沉浸在美好的氛围中,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而此时的千年,带着嗅觉灵敏的两只,走在医院的长廊上,不顾路上众人爱慕的目光,铁青着脸寻找着落跑的女孩。
两条直线,会相交在哪里?


第五章、重返故土 第三十节 粉雪
“姐姐,姐姐。”
趴在栏杆上的天晴朗被一声童音叫回神,回过头,看见一个小女孩站在自己的身后。
女孩五六岁左右,梳着两个小辫,身着粉红色的小裙,手里拿着一个小皮球,笑着看着天晴朗。
“姐姐,姐姐。”女孩又叫了一声。
天晴朗看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你是叫我吗?”
女孩笑着点了点头:“姐姐。”
“你看得到我?”天晴朗惊异地看着小女孩子,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有灵力的女孩,小孩子因为心灵纯洁,所以有不少人都能看见鬼魂,这本没什么可惊奇的,但是,能看见用了隐身咒的灵能力者,这就是很罕见的了。
女孩点了点头,上前拉住天晴朗的手:“姐姐,陪我玩。”
“啊?”天晴朗想到还要去找鬼,准备拒绝,可是在看到孩子祈求的眼神后心软了,“好吧。”
“姐姐,跟我来。”女孩拉着天晴朗的手快步往花园跑去。
“看,又是那个女孩,听说她是个小煞星。”
“这可是真的,前几天看她对着角落说话,问她她还说是和张大爷说话,结果张大爷晚上就去世了。”
“真的啊?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好像拉着什么东西似的,不会又要害人了吧?”
“我们还是离她远点好了。”
“就是,就是。”
“哎哟————”
一过道里的人回头看去,却看见两个中年妇女摔在了地上,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在地上反复挣扎着,样子活像被翻过背的乌龟。
“活该。”跑过去的天晴朗对着两个妇女眨了眨眼,对自己恶作剧的成果相当满意。
医院的花园阳光灿烂,不少病人在里面散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阳光真好。”天晴朗伸出一只手感受着温暖。
女孩站在天晴朗面前,出神地望着天晴朗。
“怎么了?”天晴朗笑着看着女孩。
“姐姐真好看。”
“真的吗?”天晴朗点了点头,嘴巴都合不拢了,都说小孩子诚实,看来确实如此啊。
“姐姐,我们玩球好不好?”女孩举起手中的皮球。
“好啊。不过,你要先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天晴朗看看四周,还好,没人注意这里。
“我叫粉雪。”女孩低着头说道,有些微的害羞。
“解。”天晴朗低声喊道,解除了法术,她可不想让人看见这个小女孩和空气玩皮球。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粉雪抬起头,痴痴地凝视着天晴朗的脸。
“我叫天晴朗,就是天气很晴朗的意思,你叫我天姐姐就好。”天晴朗笑着捏了捏粉雪白皙的小脸,粉嫩粉嫩的,果然是粉雪啊!
“姐姐的名字好好听哦。”就这一句话,天晴朗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人说自己的名字好听了,感动。
“粉雪的名字也好好听哦,是妈妈帮你取的?”天晴朗笑着与粉雪隔开距离,示意她将球丢过来。
“嗯。”粉雪用力地扔过皮球,“是妈妈取的,因为我是在冬天出生的。”
“那粉雪喜欢妈妈吗?”天晴朗笑着看着眼前的女孩,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仿佛替她生出了一对翅膀,这样一个天使般的女孩,怎么会是煞星呢?
“喜欢。”粉雪提起妈妈的时候很高兴,但接着脸色又低沉起来了,“可是妈妈病了。”
“是吗?”天晴朗听到话后手一抖,没有接住球,连忙跑去捡起来。
“嗯,妈妈病的好严重。”
“粉雪,你妈妈不会有事的。”天晴朗走了过去,轻轻地将粉雪拥入怀中。
“真的吗?”粉雪抬起粉嫩的小脸,充满期望地看着天晴朗。
“当然了。”天晴朗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可以信任的表情。
粉雪安心地笑了,粉色的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姐姐,我带你去看我妈妈好不好?”
“好啊。”天晴朗不忍心拂粉雪的愿,于是点了点头,表示愿意。
****************
虽然早已料到粉雪的家境不会很好,但是看到她母亲的情况的时候天晴朗还是很揪心。
粉雪的妈妈住的是三等病房,房间里一共有八个人,排成两排,一进去,就能闻到重重的药味和腥味,还有一股骚味,天晴朗仔细一看,原来病房就在厕所的旁边,医院的人肯定是把交不起药钱的人都安排在这里,真是太过分了。
大约是看到天晴朗脸上不善的表情,粉雪的妈妈秦兰心劝慰道:“医院的病房本来就紧张,我们能有地方可以住就很不错了。”
只看一眼就猜到对方的想法,真是蕙质兰心的女子,天晴朗带着这样一种惊叹看向粉雪的母亲,她很年轻,这是天晴朗的第一认知,看着那张美丽却因为疾病而略微发黄的脸孔,天晴朗的心中不由又升起怜惜的情绪。
“我是未婚妈妈。”她再次看透了天晴朗的想法,笑着解释道。
天晴朗的脸上讶异的神色一闪而过,居然能这么大方地说自己是未婚妈妈,真是一个有胆色的女子,虽然只是初次相见,但却如故知般让人安心。
“哼,这种事也好意思大声说。”旁边的中年妇女不屑地看着秦兰心。
“你就少说几句吧。”妇女的丈夫制止着妻子,一副妻管严的样子。
秦兰心对他和煦的笑笑,并没有因为妇女的冷言冷语而生气,其他病床上的大多是老人,都还在熟睡着,并没有注意这小小的插曲,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
“粉雪,帮妈妈去接杯水好吗?”秦兰心递给粉雪一个热水瓶。
“我去吧。”天晴朗站起身,准备接过水瓶。
粉雪后退一步,将水瓶藏到身后:“我去就好了,姐姐你陪我妈妈说会话好不好?”
“真是个鬼机灵。”天晴朗摸摸她的头,“要小心哦。”
“嗯。”粉雪抱起热水瓶,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你女儿很可爱。”天晴朗看着秦兰心,真心地说道。
秦兰心认真地看着她,释然地笑着:“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为什么?”天晴朗奇怪地看着她,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没有人夸奖呢?
秦兰心沉默了半晌,勉强地抬起头笑着:“这孩子和一般人有一些不一样。”
天晴朗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我知道。”
“那你————”秦兰心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天晴朗微微一笑:“那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是丢脸的理由,而是一种天赋,少有的天赋。”
“天赋?”秦兰心不明白地看着天晴朗。
天晴朗点了点头:“没错,天赋,拥有这个天赋,以后她可能会帮助很多人。”
“天赋吗?”秦兰心再次沉默了,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语,复又抬起头,“谢谢你。”
天晴朗摇摇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