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初珏……”落存念叨着两个名字。
“好了,我们也该上岸了,这个给你,你幸苦了。”白知喻微笑的丢了一锭银子给那个船夫,他说故事也非常卖力,这打赏也是应得的。
“谢谢两位客官,谢谢两位客官。”那船夫顿时笑得脸上像开了花。
落存和白知喻上岸之后,那船夫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两人。
“小姑娘,我刚刚忘记跟你说了。我们这个湖有一个奇景。每当一个月的望月,也就是满月的时候,湖面上就会看到昔日洛书和初珏的影子哦,不过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的,要看缘分和机缘。”
“真的?”落存雀跃不已,明天晚上可不就是一月中的满月时分嘛?
“那那那,你可别告诉我你明天晚上大半夜的要跑过来这湖边找什么传说中的影子吧?”白知喻眯起了眼睛。
“哇,还是大白你了解我,我就是这样打算的。”
“你是不是傻子啊?别人说你就信?这只是传说,传说!你以为是那个船夫亲眼看到的嘛?”
“那传说也是有根据的嘛。”
“传说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白知喻看着眼前的女子老实的摇摇头,顿时无语。
“传说就是传和说,传来传去,早就不真实了,总之我可告诉你,我绝对不会陪你疯……”
白知喻率先往前走,这些小女孩就是容易上当受骗。
落存却已经完全相信了那个故事,所以她决定,即使白知喻不会陪她来,明天晚上她也一定要自己来。
与此同时,原本那条靠在岸边,等待下个客人的小船上有人踏了上来。
“哟哟,姑娘,是您呐。”那船夫点头哈腰。
“吩咐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
“姑娘之前给了那么多打赏,自然要为姑娘办妥,放心放心,我已经按照姑娘的吩咐将话转达给那个小女孩了。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十分相信,不过她身边的那个男子恐怕不好骗……姑娘您也知道的,虽然那个传说是真的,不过那影子的事情确实是假的,万一他们跟别人打听……我不能保证明天晚上那个女孩一定会过来。”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她到时候一定会出现,那,这里是承诺给你的另一半。”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这下好了,几年都不用做工了。”那船夫开心的包着银子。今天不用再做生意,所以他将船拴好,匆匆往家赶。家里还有妻子孩子,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赚了那么一大笔银子一定会非常开心。
可是那船夫和他的家人还没有开的及开心多久,那船夫就突然七窍流血,而且流得都还是黑色的血。
那之前和船夫交谈的女子此刻在另一处地方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守得住秘密。
卷三 愿言不获 抱恨如何 第三十八阙、回眸千年
第二天深夜,落存偷偷溜出了客栈,那只天狐实在是太过警觉。白知喻始终不肯让落存晚上一个人出去,可是他又表明态度绝对不会陪着一起。
但是自从落存听到了那个故事,就一直都魂不守舍,好不容易等到隔壁房间的白知喻睡着她就赶紧溜了出来。
来到那片湖边,落存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如今月上中天,一轮满月挂在天边,月光迷蒙,落存一时间竟是看得痴了。山下的世界和员峤山上真的完全不一样。
以前她拜入员峤之前年龄还很小,所以不懂得欣赏这个世界上的美景。后来上了员峤山遇到幽虚。因为她的师尊总是喜欢观星,所以她也开始慢慢学会欣赏日升月移的美丽。
只是员峤山上实在是太过安静,看着星空都会让人觉得太过寂静。可是人间不同,在山下看天空,却多了一份活力和人气。
落存想起幽虚,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闷。她以前还以为是自己的心出了问题,但是如今她再傻也知道,那心里难受是因为思念一个人,但是参水掌门也说过,如果幽虚继续专心问道,未来一定可以成仙。她绝对不能那么自私……
可是,师尊……你可知道落存很想念你……你现在在员峤山过得好不好?
就在落存心中哀叹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笛声突然划破了夜的宁静。
笛声?落存顿时收回了飘忽的思绪,昨天那个船夫说那个王爷经常吹笛子,而洛书就在一边翩然起舞。即使是在两军交锋的时候,他们也经常一边吹笛跳舞,一边驱散疲倦和心中的凄苦。
落存听到那阵悠扬的笛声,似乎看到了苍茫的天空下,两个人相依相伴的身影,前方就是穿着盔甲的士兵和兵马。原本应该是很凄凉的画面,但是因为那甜蜜相拥的两个人却显得非常柔美。
一艘船缓缓而来,船头上立着一个人,他的头发上随风飘扬,手中执着一支墨玉笛。月光洒在那人修长的身体上,那挺拔的侧身看上去竟然如此像是幽虚……
“师尊?”落存仔细看像那湖中心,是幽虚吗?
一曲悠扬的笛结束,船上的人回过身,就是这一次的回眸,让所有人的命运最终都走向了毁灭……
就是这一次的回眸。造就了纠缠几千年的爱恨……
视线交接的一刹那,落存的心跳突然停顿了一瞬。虽然看不清楚那个人的样貌,可是她却记住了他的眼眸。就只是一眼,就已经让她的魂魄被触动。
所以,她只能愣愣的看着那艘船向自己划了过来。
“姑娘孤身在此,是否也是为了等待传说中的奇景?”
那个男子对着落存微微一笑,落存顿时觉得一阵窒息,这个人的气息好强烈,根本就让人无法忽略。
“嗯。”所以她只能呆呆得点了点头。
“在下也是,为了应景,在下还特意吹了一曲笛子,既然姑娘和在下的目的相同,可愿意上船同游?”
那人彬彬有礼的发出邀请,落存愣了愣,随即还是点了点头。
一直都有大白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太不够警觉。尽管当时那个男子确实没有恶意、但如果落存懂得保护自己,她就知道一个女子绝对不该在深夜随便上一个男子的船。
如果当夜她没有对他伸出手,没有跨出那一步,或许之后的一切都会不同……
一个身影在离湖边不远处闪出。
“很好,很好……你们就好好的相处吧,也不枉费我花了那么大的功夫将你们两人引来见面。”
那女子笑了笑。
“要找到两个命格如此特殊的人和魔,还真是不容易……”
那艘船并不太大,但是却让落存非常难忘,船舱外挂着精致的灯笼,船舱内摆着热茶和茶点。
“其实在下对于传说之事也并不尽信,只是夜里闲来无事,便想着即使来看看也无妨。想不到在此处也遇到了姑娘。姑娘孤身在此其实很容易遇到危险,不过有我相伴,我定会保姑娘周全。请恕在下唐突,请教姑娘芳名?在下炎洄”那黑衣男子微微一笑,落存有些尴尬的垂下了头。
这个人很好看,和她的师尊一样好看,只是师尊更加淡然,而这个人却又太过强烈的存在感,让人只是一眼就很难忽略他的存在。
他的语气和师尊一样都是文绉绉的,不过她和师尊相处久了之后,她的师尊也不再像初遇时那样说话严谨。
“我叫落存,没有姓,因为我是孤儿。”
“哦?这么巧,我也只是有名字而已,因为我也算是没有爹娘。”炎洄为落存倒了一杯茶。
他来自魔界,在魔界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并不是第一次来到人间,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好像那女子身上总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让人不自禁就想靠近。
“姑娘尝尝这茶,是我家奴特别煮的。他煮茶可是好手。”炎洄指了指在船尾划船的一个老者。
落存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实她向来都不喜欢喝茶。总觉得那茶太苦。
她的师尊曾经说过,品茶最忌讳的便是忙,一个人要品茶,首先就要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是落存一刻都闲不住,如何可以体会到师尊所说的品茶的意境?
不过后来因为落存和幽虚关系发生的变化,所以她也尝试过去接受这些幽虚所喜欢的,比如下棋,比如品茶,但还是不太明白其中的玄妙。
所以落存也实在尝不出好坏,只能尴尬的放下了被子。
“很好喝,谢谢你。” 
“无须那么客气。今晚月色正好。如果可以看到初珏和洛书的灵魂,那当真是不枉此行了。”
“你说他们真的会出现吗?”落存从那小画舫的窗口往外看。湖面上洒满了月光的清辉,可就是没有看到她想见的。
“你不是会吹笛子吗?不如我们出去你再吹一曲,说不定可以引出他们呢?”
“呵呵,也好,那就试试看吧……”炎洄笑着和落存走出船舱。
炎洄吹的笛子非常动听,落存一边欣赏笛韵,一边不断的左顾右盼,深怕错过了什么。
突然船身一个激荡,落存站立不稳。笛声嘎然而止。炎洄跨步向前扶住了落存。
他蹙了蹙眉,他这艘画舫虽然不大,但是比一般的小船要稳定得多,更可况此刻天气极好,湖上根本就没有波浪,为何会突然发生那么激烈的震荡?
既然无关天气,那么久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附近有什么人在搞鬼。会是谁呢?他这次从魔界出来一直都很小心的隐藏自己的气息,还有什么人有那么大的本事发现他的行踪?
“主子,是老奴疏忽……”
那个划船的老者走到两人面前,单膝跪下。
“没事,你先下去吧,机灵着点。”
“是!”
看着那老人走开,落存猛然间发觉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有些尴尬的推了推他,炎洄松开了手。
“对不起,是在下冒犯。”
“没,没事……我还以为是洛书他们要出现了呢,呵呵呵呵……”只能傻笑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尴尬。
“凡事都看缘分,即使今天看不到也没什么,落存不用太介怀。”
落存点了点头。是啊,就像白知喻说的,传说不过就是传说。那个船夫也说过,能不能看到得看机缘。
她来到此处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什么都见不到的准备,但心底里自然还是想要看到的。
“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去等吧。”炎洄带着落存重新回到了船舱之内。
“其实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名字很奇怪?”
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之后那陌生感已经被驱散很多,落存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落存有什么指教吗?”炎洄依旧微笑。
落存总是无法直视他的笑脸,因为他的笑容充满一种霸气。
“炎洄炎洄,又是火又是水,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听过很多词语,比方说,势成水火啦,水火不容啦,水深火热啦等等,这些词可都不好。而水和火本来就是相克的两种五行。你叫这个名字不吉利,未来一定有很多的风风雨雨,说不定还会很悲惨……”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落存连忙闭口不语。
“那个……我不是诅咒你……我只是……”
“呵呵,没关系,不过听落存这么一说,想来似乎有点道理。呵呵,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就改个名字。”
改名……落存的记忆又被什么所牵动。
卷三 愿言不获 抱恨如何 第三十九阙、纠缠
她记得她曾经问过幽虚的本名。因为幽虚只是他的道号罢了,但幽虚说他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家人,所以对以前的事情都已经不再记得,落存便提议他,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要换个名字,幽虚这个名字一听就像是什么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
当时的幽虚问他要改什么,她边说他很像水一样,所以一定要和水有关……
“怎么了?在想什么?你的心上人?”
炎洄的声音将落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心上人?的确是心上人呢,但却是一个必须忘记的心上人。
“真是有些可惜,原来你有意中人……”炎洄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让落存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不过落存没有听明白那弦外之音,只是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是一年前她都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会一天到晚的叹气,还是她的大白说得对,她如果和幽虚凑在一起,一定会遇到很多痛苦的事。
只是她没有听白知喻的劝告,结果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我想你一定没有去过北方对不对?”炎洄看出落存不开心,微笑的岔开了话题。
“嗯,因为我特别怕冷。”落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如果你有机会一定要去一次,其实怕冷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去了北边,看到那苍茫的天空,还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当然,还有那漫天的黄沙,你就会觉得,其实人真的很渺小,在这个天地之间,任何的生灵都不是永恒的,那么一切的不开心也都会烟消云散。”
“真的?”落存从来不知道北边是什么样的一番景象。所以此刻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想象。
“北方就连天空都和南方不同,看过去似乎更宽广。而在那天际,会有自由自在翱翔的雄鹰。在那样苍茫的天地之间,你恨不得可以和那些骏马一样如风的奔腾。你会觉得你整个人都自由了。”
“真的?我还真的很想去看看。”
小小的画舫之上,两个人越聊越开心,到最后落存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隐在黑暗中的人一直远远的看着。
“初珏和洛书,你们出不出现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落存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间,白知喻已经坐在房间里怒气冲冲的等着她。
“呃……呵呵,大白……那个,你饿不饿?你们狐狸都是喜欢吃鸡的哦,我去厨房给你下碗鸡肉面?说起来,我也有点饿了,看来要下两碗,恩!”落存说着连忙转身打算开溜。
脖子后的衣服一紧,白知喻已经瞬间出现在落存的身后并且揪住了她的衣领。
“今晚我跟你说过什么?”
“说不许一个人偷偷去湖边。”
“还有呢?”白知喻眯起眼睛,将落存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如果自己偷偷去了,就在也不给我买东西……”落存叹了一口气。
“嗯,既然你记得就好,从明天开始,你看到好看的东西我再也不买给你。”白知喻放下了落存。懒懒的在落存的床上躺了下来,衣衫半敞,完美的身材显露。
“那怎么行啊……大白……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吗?”落存讨好的凑到白知喻的面前,其实她也知道白知喻肯定会生气,但是就是忍不住要去看看。
“说的事情就要做到,既然这是事前说好的,我不会让步。哎呀呀,这家店的老板肯定是偏心,你房间的床比我房间的舒服,你的被子也比我的被子柔软,我今晚不走了,我要在你这里睡。”
落存郁闷的看着白知喻扯开了自己的发带又松了松自己的腰带,然后扯过了她的被子准备睡觉。
这人真的是天狐?一点气质都没有,整天就这样懒懒散散的。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要是睡觉回你的房间去!”落存气愤的拳打脚踢,她没有钱,所以她也知道这一路上都是花的白知喻的家当。可是他是天狐嘛,那银子是用不完的,她买买东西有什么要紧?
如今他说不买就不买,现在还霸占她的床!
“不要,你去我房间就是啦。”
“我才不要!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这样?起来啊~”落存去拽白知喻,哪知那个天狐狂重,她没有拽起他,自己倒是跌在了床上。
“哼,不管了,你睡这里,我也要睡这里!你,往里面去点。”落存踢了踢白知喻。
其实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了,以前还小,而白知喻又没有变成人形的时候,落存旗本是天天都抱着那小白狐一起睡,而后来在员峤山,因为参水真人限制白知喻的行动,所以基本他也都是狐狸的模样。
落存最喜欢就是躺在草地上偷懒,而白知喻就会趴在她的腿上。晚上的时候,白知喻也经常会在落存的弟子房聊天,聊到最后两个人就靠在一起四仰八叉的睡着。
其实他们的关系非常单纯,两个人即使一直睡在一起都不会发生任何事。
落存在白知喻的身边躺定。白知喻为她掖好了被角。
“现在入冬了,虽然是江南,但是晚上还是会冷,你看看你,出去一趟就浑身冰凉。”
“其实你是故意在这里为我暖被窝的吧?”落存嘻嘻一笑,用手勾住了白知喻的脖子,将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脖颈间。
“你就臭美吧。好了,睡吧。”白知喻宠溺的摸了摸落存的头发。
“大白,我们离开这里就往北方走好不好?”
“为什么?现在可是冬天,你去北方不是冻死你?”
“有你在我不怕,再说如果我冷,我就把你的狐狸皮剥下来,嘻嘻。”
“好啊,我不买东西给你,你就这样的记恨我?”
“不是啦,说正经的,我是想要去看看,听说北方的天地很广阔,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鹰,好像就可以忘记一切不开心的事,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忘记那些不开心的……”
白知喻无声的叹息一声。不管这个女孩平时多么笑容满面,但是到底都是受到了情伤。这种伤是很难愈合的。
“好吧,你既然想去,我们就去……”
落存没有和白知喻提起她遇到炎洄的事,因为她不想白知喻再为她担心,如果他知道她上了一个陌生男子的船,还不知道要怎么在她的耳边咋咋呼呼的。
两人向着北方而去,一路走一路玩,落存倒也越来越开心。而远远的,有一个人一直在跟着他们。不敢跟的太近,因为他知道落存蛇鞭的那个天狐很厉害,如果靠太近就一定会被发现。
而下了山的幽虚,因为知道落存一直很怕冷,所以也一直向南追寻,可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身影。
其实有很多次的擦肩而过,但都因为一些意外而不得相见。
幽虚不会放弃,不管多么辛苦,他都会找到她,然后就告诉她,他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所以,他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
有时候,世间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当你不经意的时候,总会有很多惊喜,可当你可以的想要找寻什么,却怎么都遍寻不找。
一次又一次,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在很多城市的缘悭一面,最终造成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
当他们抵达北边的时候,落存就已经染了风寒。白知喻整天唠唠叨叨,教训落存是自讨苦吃,但是落存却坚定的一直往北。
“其实你现在来这里也没什么可看的啊,北边这里大学风扇,你想看草原也看不到,不如我们回去了好不好?你看看你,伤风一直都没有好过。”
他们此刻正在一个小驿站里喝羊肉汤。
“没事,我听说在北边有一处落霞山,山上有雪莲的,我想去看看。”
“好好的找雪莲干什么?再说如果你想要雪莲,我直接就可以找来给你,你又何苦自己这么累?”
“我不是想要,我就是想要看看那雪莲在雪花飘飞的时候绽放的场景。”
“哼,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一定又是和幽虚有关。”
落存不再说话,是啊,她曾经听过一个北方来的师妹说,幽虚的气质就像是雪山里绽放的雪莲一样。远远的看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但却又不能靠近。
这形容一直存在于落存的心中,所以她一直都想看看,雪莲究竟长什么样子。
“好了,别总是苦瓜脸,今天晚上好好睡,明天继续上路。”
落存微笑点点头,这个白知喻虽然有时候唠叨的让人害怕,可终究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落霞山,终于到了这个地方,落存开心的仰视那雪山,她如今已经穿得像一个粽子,而白知喻不怕冷,所以只穿单衣,两人站在一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卷三 愿言不获 抱恨如何 第四十阙 另一份情感
“听说最近这里有雪崩,等一下要小心点。”白知喻叮嘱,落存早就已经兴奋的不行,所以白知喻说什么都只是机械的点头。
爬雪山的过程很辛苦,不过落存坚持要自己爬上山顶。她已经做了决定,当她看到雪莲之后,她就说服自己要彻底放下心里对幽虚的感情。
“我一定会找到的!!!!”落存突然大吼一声。白知喻连忙捂住她的嘴。
“你疯了?有没有常识?难道你不记得我说过什么?这里最近经常有雪崩的,你还这样叫!”
“我……对不起……”落存顿了顿,她只是突然一阵心烦意乱,想到幽虚心里就憋闷的难受,这才会突然喊了一声。
“算了算了,应该没事。”白知喻看到落存脸色不好,也不忍心再苛责。
“继续走吧,再不快点天都要黑了,肚子饿吗?我们买的羊肉汤还有,我升火热一热给你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