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弟,你长大了,不可以和姐姐睡一起了,那样会惹人闲话的,要不,你就睡我隔壁那个房间吧。”火绯月扬眸柔声说道。
连玉枫闻言,唇角弯起一抹漂亮的弧度,这其实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虽然他非常渴望能够和姐姐睡一起,但是,他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望,至少眼下,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儿,别说元祈不会同意,就连姐姐她,也是不会答应的,估计这里所有人都会反对的,他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退而求其次,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要求被拒绝后,那睡在姐姐隔壁的目的,便可以轻而易举达到了,这不,他还没有主动退而求其次地提出来呢,姐姐就自己提出这一点来了,他真是太聪明了!
虽然心花怒放,但是连玉枫却努力装出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委屈地点了点头,道:“姐,那你晚上一定要来看看我啊,万一我耗血过度,昏迷不醒怎么办?”
“喂,小鬼头,晚上睡觉的时候,人的眼睛湿闭上的,就算你真的昏迷不醒了,绯儿也会以为你是睡着了的,看和不看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元祈冷哼一声道。
“怎么会一样呢?”连玉枫急忙反驳道,“你不懂医术不要乱说,昏迷不醒和睡着了的时候,脉搏完全是不一样的,晚上姐姐时不时地过来替我把把脉,就知道我有没有昏迷了。”
“连玉枫,绯儿这几天为了嫂子的事情,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了,你还想让她在熬夜不睡觉啊,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你就是这样爱惜自己的姐姐的么?”元祈早就被连玉枫气得快发疯了,忍不住大声吼叫起来。
连玉枫闻言一愣,随即抿了抿唇,拉着火绯月的手道:“姐,对不起,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你晚上好好休息吧,我没事儿,刚才那么说,只是希望你多陪陪我,等我再长大一点,我就娶你,那咱们永远都不用再分开了,晚上也可以理所当然地一起睡了,不会再有人唧唧歪歪地胡乱批评了。”
元祈一听连玉枫还不死心,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说要娶绯儿,气得头顶都快要冒烟了,他正想大声咆哮,却发现火绯月已经率先开口了。
“枫弟,别闹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给嫂子把完脉也要回去睡觉了。”火绯月根本不将连玉枫的话当做一回事儿,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小孩子的疯言疯语罢了,就像很多男孩子在小的时候嚷嚷着要娶自己的母亲为妻是一个道理的,枫弟现在还小,会依恋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等到他长大了,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之后,自然就会没事了。
一看火绯月油盐不进的淡然表情,连玉枫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是徒劳,便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从纳戒中取出一些药草塞入火绯月的手中。这些药草是他在历练的时候无意中得到的,都是比较罕见的名贵药材,也许姐姐以后能够用得上。
火绯月拿过药材,重新塞回到连玉枫的手上,柔声道:“枫弟,这些药材都很珍贵,你自己随身带着吧,你不能一有好东西就塞给姐姐,要懂得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恩,姐,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姐姐的,姐姐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别被坏男人骗走了哦。”连玉枫话音一落,在家奴的带领之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坏男人?!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这坏男人明显就是在暗示他!可他偏偏就不能回骂过去,他一旦开骂,不就摆明了对号入座么?
反正那个小鬼马上就要回房了,不跟他一般见识。元祈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着。
待火绯月替李凝梦把完脉之后,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看来,枫弟的鲜血跟嫂子的鲜血果然是绝配,枫弟和嫂子,肯定是有着相同的血脉承袭。
有了连玉枫的鲜血,李凝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火绯月的心情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好,每天除了修炼还上山采采药,当然,采药的目的也不单单只是采药而已,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引出那些吸人鲜血修炼邪术的邪教人物。上次吸李凝梦鲜血的那个人物,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凭哥哥和凝梦的修为还能被他偷袭成功,可见是个强大的祸害,这种祸害如果不铲除掉,将会对百姓造成很大的危害,事实上,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危害了,只是由于这些邪术人物都是来无踪去无影的散兵,所以虽然抓了不少,但在一时之间却也无法连根拔起,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对付这种人,也只能耐着性子一步一步来了。
由于火绯月的身上没有任何内劲气息,所以做诱饵那是绝对的第一人选,虽然元祈等人坚决不准她去冒险,但是脚长在火绯月的身上,元祈等人也不可能用条链子将她锁住,所以最后在火绯月的强烈要求之下,也只能答应让她成为诱饵了,条件自然是,绝对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去做诱饵,而要在大伙的精密布局之下,有无数高手在暗处隐匿的时候,才可以去做诱饵。
火绯月这个诱饵非常好用,邪教人物中,上当者无数。一连灭了好多个邪教人物,火绯月心情大好,准备了很多美酒打算好好享用一下,犒劳一下自己连日来的辛苦。
“姐,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享受美酒喔,也不知道给弟弟留一点,我这个做弟弟的可真是可怜,人家都是姐姐藏着好东西等待弟弟享受,可我这个姐姐一有好东西就藏起来独自一个人享受……”就在火绯月打开酒瓶盖子,一脸陶醉地冲着瓶口吸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清润如玉的哀怨声突然响起,火绯月不用转身看也知道,那是她的好弟弟连玉枫来了。
这瓶美酒她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瓶子很小,一看就知道里面没有几滴酒了,所以她偷偷藏着准备独自一人享受的,这下好了,被枫弟看道了,怎么办?
“枫弟,你来了,快坐啊。”火绯月一脸热情地拉过可怜兮兮的连玉枫,一副大姐姐的模样道,“有好东西当然要跟枫弟一起享用了,只是这瓶酒,据说超级烈啊,我怕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会受不了啊。”
“姐,我都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家家了,你也只不过比我大两岁而已,如果我是小孩子家家的话,那你也还是小孩子家家啊,为什么你能喝我不能喝呢?”连玉枫的反应很快,当然反驳道。
火绯月闻言满脸黑线,枫弟真的是长大了,越来越难骗了,看来小孩子还是不要长大的好,想当初枫弟还小的时候,多好骗啊,岁月啊,光阴啊,请把那个可爱好骗的枫弟还给我,我不要枫弟长大行不行?
火绯月抿着唇不说话,自顾自地拿出一个夜光杯,然后将酒瓶子里的酒倒入了夜光杯中,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美酒一入口,火绯月的心情立马好转,美眸微眯,陶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好酒!酒香醉人,我真想一口便将这酒瓶子里的酒给喝光了,但是不行,据说美酒必须要慢慢品才有滋味,待我再喝第二口,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感悟。”
火绯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然后又往夜光杯里倒了一些酒进去,准备再好好品尝一下。
只是她还来不及品尝第二口,酒杯便被人抢走了,连玉枫二话不说便将夜光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红润地唇舌还一脸满足地舔了一下那个杯子,似乎意犹未尽。
“枫弟,你居然抢我的美酒,还给我!”火绯月见状,伸手就去抢那只夜光杯。
连玉枫很乖很听话,立马将夜光杯乖乖奉上,火绯月接过杯子扬眸一看,空了。
“枫弟,你居然偷喝姐的美酒,还给姐!”火绯月仰天长啸。
连玉枫很乖很听话地来到火绯月的身边,性感红润的唇瓣一步步向着火绯月靠近,火绯月吓得蹦跶一下跳开去老远,一脸惊悚地道:“枫弟,你想干嘛?你敢乱来的话姐对你不客气哦!”
连玉枫的唇角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朗声笑道:“姐,你自己说要将美酒还给你的,美酒都在我的口中啊,我喂还给你好不好?”
连玉枫话音一落,便作势要将嘴唇压下火绯月的樱唇,火绯月吓得一个箭步跳开,娇声呵斥道:“枫弟,你再给姐捣蛋,姐可要打你屁股了啊……”
“好啊好啊,姐,你好久没有打我的屁股了,我想念得紧,快打快打……”令火绯月无语的是,连玉枫不但不害怕,还一脸欢迎之至的撅着个屁股朝着火绯月走来。
火绯月的双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一咬牙,素手高高扬起,朝着连玉枫撅着的屁股上重重打去。
别以为姐不敢打,别以为姐只是在威胁你,为了树立威信,姐必须言出必行!
“姐,你还真是狠心啊,这么有型的屁股你也舍得打,哎哟,痛死我了,姐姐饶命啊……”连玉枫捂着个屁股四处逃窜,还哇哇大叫着,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装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反正火绯月是肯定当真了的,她一脸得瑟地追着连玉枫跑……
“哇,好酒,好酒,太美味了……”就在火绯月追着连玉枫跑的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元漠不知道从哪里钻了进来,一脸陶醉地喝着火绯月放下的美酒。
“啊——我的美酒!”火绯月见状,再也顾不得追赶连玉枫了,转而去抢元漠手上的美酒。于是,屋子内的三人,为了一瓶美酒,开始了你追我赶的角逐。
第二天,当元祈带着濮阳寂泽来到火绯月的房间的时候,火绯月从被窝里迷迷蒙蒙地钻出个脑袋来,紧接着元漠的脑袋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最后,连玉枫可爱迷人的脸蛋也紧跟着钻了出来。
☆、第一百零四章:我会一直等下去
濮阳寂泽自从吃了彼岸果之后,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但是为了身体更好的复原,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修炼之中度过。今天学院内传来讯息让他早点回去,虽然他舍不得离开绯儿,但是来日方长,他还不够强大,现在趁着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早点回去闭关修炼,等到实力变得强大后,再来考虑这些事情。所以一大早他便来找绯儿,在房门口刚巧遇到前来找绯儿的元祈,于是两人结伴着一起进来了。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房间内会是这么夸张的一幕。
这三个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来不及变得强大,绯儿就已经是别人的了么?
虽然濮阳寂泽的心脏病已经基本痊愈了,但是毕竟才康复没有多久,心脏的承受能力还不是很强,在这华丽丽的刺激之下,他终于不堪重负,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火绯月见状大惊,忙不迭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伸手为濮阳寂泽把脉,发现濮阳寂泽只是一口气顺不了,一时激动才会晕倒的。
火绯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几粒丹丸,喂濮阳寂泽吞下后,便将他平放在了床上。
元漠和连玉枫赶紧起床,到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当濮阳寂泽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并没有刚才令他惊悚的一幕发生,什么元漠,什么连玉枫,压根儿就没那回事。
就在濮阳寂泽以为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的时候,元漠和连玉枫刚巧又走了进来,濮阳寂泽的一口气再次顺不下去了,两眼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火绯月见状,轻叹一声道:“你们暂时都先别进来了,免得再将濮阳寂泽给吓昏过去了。”
元漠和连玉枫点点头,自从醒过来发现躺在绯儿的床上后,他们神志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实在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情了。但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事情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们和绯儿之间,肯定没有发生过那种事儿,因为脑海中实在什么印象都没有,记忆中迷迷糊糊的就是喝酒,然后醒过来以后就在床上了,真要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话,起码衣服不会这么整齐的穿戴着的吧?
虽然元漠可以肯定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躺在了绯儿的床上是事实,还被大哥逮个正着,他心中多少还是愧疚的,于是他走到元祈的身侧,低声道:“哥,事情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的……”
“哦?那漠弟你觉得我将事情想象成了什么样子呢?”元祈扬眸问道,清玉般的眸子中一片高深莫测。
“哥,我……”元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撇了撇唇,一脸愧疚地望着元祈。
“好了,漠弟,我相信你们,如果我不相信你们的话,早就跟濮阳寂泽那样昏过去了,怎么可能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呢?你们快出去吧,我想跟绯儿好好谈谈。”
“恩。”元漠点点头,拉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连玉枫快速地离开了房间。
元祈默默地抓起火绯月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了床榻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抚摸着火绯月的白皙柔嫩的小手。
原以为人都走了,元祈会劈头盖脸地冲着她吼一顿,可谁知道竟然是如此沉默的气氛,这样的氛围让火绯月有点吃不消,灵魂深处仿佛被什么给撞击了一下,总觉得心虚得发慌,尽管她知道她昨晚虽然喝醉了,但并没有做出过什么不合宜的事情过。
虽然,她是可以问心无愧的,但是从元祈的角度来看应该不是那么一回事吧?他,会不会误会什么了呢?
轻咳一声,火绯月率先打破了沉默,扬眸认真地解释道:“元祈,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们三个人,昨晚都喝醉了,只是不小心都躺到了床上,并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元祈闻言,将火绯月整个搂进了坏中,吮吸了一口她嫣红的唇瓣道:“绯儿,我很高兴。”
咦?火绯月闻言,整个人都懵了。高兴?为什么高兴?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元祈的立场来看,不是应该很生气才对么?怎么反而会高兴呢?
“你,你很高兴?”火绯月不敢置信地反问道,“你,你不生气吗?”
“生气?”元祈将怀里的火绯月搂得更紧了,轻叹一声道,“按理说,我是应该生气的,但是既然你这么紧张地跟我解释了,说明你心中是在意我的,所以我很高兴,你终于懂得了顾虑我的感受了。至于你跟他们之间,我相信你们没什么的,只是喝醉了酒不小心躺在了同一张床上而已,仅此而已,对不对?”
“那是当然的了,如果我们真有什么的话,怎么可能身上的衣衫都这般整齐呢?”火绯月一脸笃定地道,“肯定不会有什么的了,他们一个是你的弟弟,一个是我的弟弟,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呢?”
“恩,只要绯儿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儿,我相信绯儿是绝对不会骗我的。”元祈搂着火绯月道,“要不,今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去什么地方?”火绯月好奇地问道,转眸望了眼床上的濮阳寂泽,摇了摇头道,“寂泽还在昏迷中,我走不开啊。”
“那就等寂泽醒过来之后再带你去好吗?”元祈一脸柔情地道。
火绯月不忍拒绝,轻轻地点了点头。
元祈见状心中一喜,忍不住压上火绯月诱人的唇瓣,正准备好好品尝一番之际,一张漂亮的脸蛋突然间出现在了他和火绯月之间,那脸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濮阳寂泽。
元祈见状满脸黑线,这个濮阳寂泽,一定是故意的吧,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醒过来了。
一见濮阳寂泽醒来了,被撞个正着的火绯月俏脸一红,急忙转过脸,装作若无其事地道:“寂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濮阳寂泽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好荒谬的梦,瞧我真是没有出息,居然被一个梦给吓着了,看来我的努力修炼才行,心脏的承受能力还是弱了点。”
元祈闻言,连忙接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回去修炼吧,我们也要出去了。”
“恩,我的确需要努力修炼才行,我这就回去修炼了,那咱们一起出去吧。”濮阳寂泽从善如流,快速地从床上爬起,离开了房内。
火绯月和元祈也紧紧跟了出去,三人在院子门口分开,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濮阳寂泽找了个附近的山洞准备潜心修炼一阵子,虽然学院有事情催他回去,但是由于他大病初愈,学院也有给他一定的缓冲时间,他舍不得马上离开绯儿,准备先在距离绯儿比较近的地方修炼一阵子,等身子骨强壮一些再回学院。
而火绯月则在元祈的带领之下,来到了皇宫之中。
“元祈,你带我来皇宫做什么?”火绯月东看看西瞧瞧,不知道元祈为何会带她来到皇宫之中。
“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元祈一脸神秘莫测地道。
“好东西?”火绯月琉璃般的眸子瞬间光芒万丈,“是金子吗?”
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抖了抖,随即宠溺地摸了摸火绯月的墨发道:“绯儿,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金子还要宝贵,你明白吗?”
火绯月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道:“不明白。”
元祈轻笑着解释道:“那你觉得生命重要还是金子重要?”
“生命。”火绯月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这就对了。”元祈拉着火绯月的手来到一个宫殿门口,上面写着朝阳宫。
“咦,元祈,你带我来朝阳宫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带我来看看你后宫的妃嫔么?可据我所知,你后宫并没有什么妃嫔呀。”火绯月好奇地问道。元祈的后宫,连个宫女都没有,哪里来的妃嫔啊?那他今天带她来后宫的目的是什么?
带着心中的疑惑,火绯月随着元祈进入了朝阳宫中。
一进入朝阳宫中,火绯月的心便仿佛被重锤给狠狠地击中了一般,突然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但见整个宫殿之中,到处都挂着她的画像,无论是欢笑奔跑着的,还是生气撅着嘴的,亦或者是在阳光下静心看书的,还有在药房默默炼丹的,甚至连盘腿潜心修炼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原来她的表情竟然如此多姿多彩。
这些,都是在什么时候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画像?
“绯儿,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是靠着这些画像才支持下去的。”元祈静静地来到火绯月的身后,从后面默默地抱上了火绯月的柔腰,将头埋进火绯月白皙的脖颈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绯儿,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元祈……”火绯月有些手足无措,元祈的深情令她不忍将她推开,但是她没有分身术,这一生注定了要辜负一些人了的。
“不要说话,绯儿,你只要静静地听着我说话便好了。”元祈紧紧搂着火绯月,白玉般的手指在火绯月的唇上抚摸了一下,幽潭般的眸子中满是深情,“绯儿,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可能为我停留,我只是希望,当你有空的时候,能够记得我这满满的思念,我希望你的心里能够有我,当你疲倦了,想要找个港湾休息一下的时候,你能够第一时间想到我……”
元祈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火绯月,说了很多很多,火绯月好几次想要说出拒绝他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被她自己给吞了回去,她,真的不忍心说出那种残忍的话来。
“元祈,你不要等我,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的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火绯月能用的借口几乎全都用上了,实在找不出其他什么借口来了,只好推说自己没有时间了,事实上,她也的的确确没有时间研究这些事情。
“绯儿,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下去的,如果你真的是铁了心不肯嫁我的话,那可否为我生下后代子嗣……”元祈俊脸微红,目光闪烁地央求道。
这下,火绯月可真是尴尬死了,帮忙生孩子?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看来她得让枫弟早点回学院去了,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担心一个个纯洁无暇的好孩子全都要被带坏了。瞧瞧,这年头,居然连元祈也说出这种话来了,还不是被枫弟给带坏了么?
“元祈,枫弟小孩子家家的胡言乱语,你也跟着瞎起哄啊?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啊?”火绯月轻叹一声,从元祈的怀中挣扎着出来,起身就想要离开朝阳宫。
元祈也不阻拦,跟着一起走出了朝阳宫。
随后,元祈又带着火绯月来到其他的几座宫殿,无一不是全都挂满了火绯月的画像。火绯月尽管心中万分震撼,但却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她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笑了笑,就怕被元祈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柔软。
人家捧着一颗心,真心真意地对待她,她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只是,就算感动也没办法啊,她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别人,没有多余的心再许以承诺了。
几乎是逃离一般的,火绯月从元祈的后宫之中飞奔而出,她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真的离不开了。
原本,她是早该离开瞭月国了的,只是由于那吸血的怪物还没有消灭光,所以火绯月很是不放心,打算等到将那些吸血的怪物杀光了之后再离开。如今看来,这瞭月国,她是该早日离开才行啊,要想早日离开瞭月国,当务之急就是早日将那些吸血的怪物一举歼灭。
这一天,火绯月正在街上打听消息,突然听到有个人慌慌张张地道:“凌山上出现了好几具干尸,看来,邪教又有大规模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