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没事,我的猫死了…”
这样的话一听就是扯谎,叶安袭会信才怪,不过段朔不想说她也不能再问。
可看着那闪烁其词的眼神,总觉得这事儿跟宗政贤有关系。
“宗政贤什么时候回来?”
叶安袭直勾勾的盯着段朔,不想错过她每一个言辞闪烁。
可只是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段朔也很快就恢复了公式化的秘书形象。
“过一段时间吧,那边的事儿好像挺麻烦的。”
她是总裁的秘书,她要高度服从总裁的指令,而且这件事儿就算知道了,对安袭也没有好处,徒增伤心。
出事儿了?走之前没说要这么久,最近的没有消息,叶安袭也有些着急起来。
“那边出了什么事?”
“安袭,你先走吧。”
段朔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在身后一声咔哒之后,就给叶安袭使着颜色,一直瞥着电梯的方向。
毫无疑问,叶安袭是敏感的,可是段朔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顺着她的肩膀后方,叶安袭已经看见了那个不该看见的人。
“叶小姐,请你离开。”
这样似演讲一般节奏的低沉男声,也是常年周旋在政界练就的一番本事,宗政文的声音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听上去慈祥,实际充满了暗刺。
以前的宗政文对她不是这个态度,自从回国后,他就变了。
叶安袭当然知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源自于宗政天的死,因为如果没有宗政天调戏她在先,也没有宗政贤和他结仇在后。
无论他是一个多么有智慧的老人,他终究只是一个父亲,没有人会愿意去恨自己的儿子,而把恨意转嫁给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她理解他那份为人父的心,但不代表她认同,可叶安袭还是让了。
“对不起,打扰了。”
其实她是总裁夫人,完全没有必要撵了就走,可太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们之间看,她的妥协是给宗政文面子,更是给宗政贤面子。
普天之下只要是中国之王土,忠孝不存,人必耻。
而且有一点,叶安袭也知道留下来没什么必要,因为如果那个男人在,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来。
“让宗政贤打电话给我。”
走之前,叶安袭只能这样嘱咐段朔,她是特助,只要公司还在正常运转,他不会半个月都不给她打电话的。
叶安袭决定晚上再去baby家,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最知道宗政贤再干什么,那么那个人毫无疑问的是卓逸。
整个中午叶安袭也没吃饭,正值秋季,今天是沙尘天气,昏昏暗暗的,看上去死气沉沉而没有生机。
叶安袭和左兰兰下午有一单要去谈,是某动漫科技公司要做全部的安防,而这单生意谈成的前提是,之前的经理办公室的指纹锁打不开了,因为经理挂了。
动漫产业的经营都是头脑混乱超前的一群人种,而这挂掉的经理无疑是个中翘楚。
“你们经理很高?”
左兰兰也见过不少装锁的,不过这样装到门框上面的,她真没见过。
江山代有才人出,一带新经理换旧经理,当然,新来的,完全没交情,直接爆料。
“167。”
晕…
只有左兰兰和叶安袭两个人来,这事儿本该是助手左兰兰做的,可这种emx3314型的指纹锁,她还真不会拆。
所以只能是叶安袭踩着座椅别扭的拿着各种专业工具去拆卸。
弯腰,抬头,加之脚下的椅子是那种坐下有弹簧的弹力座椅,当她最后全部拆下来的时候,身子一晃,整个人就向后张了过去。
“啊!”
看着叶安袭整个身子向后砸过去,那一圈人都叫了起来,而左兰兰在相反的方向也没拉住。
3、2、1…
本打算借着采访之名,问问儿子喜欢的动画片下面的内容是什么,好以后在容烨面前威风一下。
却不想这一进门就看见那个女人在无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表演空中飞人,三步并作两步,好赖是赶上了,接住了。
不过这后坐力,还真疼。
“几天不见啊,就急着投怀送抱了~”
连续几天都躲着她不愿意见她,却还是在见到的一刻冷不起来,原来真的是越想忘得人,才越忘不掉。
怀里的娇躯软的无力,没有他期待的反唇相讥,而是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
直到左兰兰说了句话。
“金小山,你流血了。”
这个时候他刚看见叶安袭的不对劲,工装A字群往上窜了几公分,一小股血顺着腿根处滑下来…
一扫所有戏谑,容爵起身立即抱起叶安袭就去了医院。

半个小时后,维多利亚妇产医院vip病房。
叶安袭没想到还会躺在这里,三年前她是在这里做药流,而三年后她还是躺在这里。
摸着至今平坦的肚子,心里满满的激动,她真的怀孕了。
原来上天并没有残忍的断了她的所有生路,她真的怀孕了。
40多天了,而那些验孕棒,她想应该有过期的成分。
她第一时间就想给宗政贤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还是关机关机再关机。
想她刚刚多悬,医生说她的子宫内膜非常的薄,能怀上孩子已经是个奇迹,能保住孩子,才是更大的奇迹。
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一胎,极其易流产,像刚刚的流血,这都是小产的迹象。
摸摸自己的肚子,总之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这个孩子,这是上天赐予她的奇迹,她要好好守护。
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只有左兰兰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
“容爵呢?”
“走了。”
这一次左兰兰看着叶安袭肚子里的小生命的份上,自动省略了怒气冲冲四个字。
而那个怒气冲冲的容爵此时此刻正在强创宗研总裁办的途中,色诱了女电梯小姐,沿路暧昧到总裁办那一层,在电梯门刚要开的前一刻,回头一脚把那发情苍蝇踢回电梯里去。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啊!”
段朔不在,一个中年的女秘书迎了上来,话就说了一半,被容爵一脚踹了一米远。
他最近的脾气很燥!
而且他刚知道宗政贤已经出国半个月,一个电话都没给叶安袭打过,现在她怀孕了,电话依旧打不通!
别跟他说忙,他也不是没忙过,根本不吃那一套!
宗政贤,你对叶安袭好我看你不顺眼,可你对叶安袭不好,我看你更不顺眼!
咣!
“宗政贤,你给我滚出来!”
一脚踢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见宽敞的办公桌上,西装笔挺的男人在看着那一摞文件,一看来者,抬头…
126 我带你去见他
“宗政贤,你给我滚出来!”
容爵一脚踢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见宽敞的办公桌上,西装笔挺的男人在看着那一摞文件,一看来者,抬头,蹙眉。
“你是哪个?”
卓逸可不是什么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四好青年,原本心情就很低落,看着容少爷这副架势冲进来,鲜少皱起的眉全部聚齐。
容部长的长孙,容爵,他来干什么?
要按容爵平日的脾气早已反唇相讥,可这次他只是用眼角扫了一眼卓逸,双子建筑董事长,这是上流社会的普及知识。
而他没有开口,而是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办公桌上那些堆积成山的文件所转移。
虽说容爵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了,但在容添没回来之前,他也是一方财团的负责人,而他现在当然也懂,那些文件的数量,代表着堆积了很久的工作。
可现在处理这些的是卓逸。
“他呢?”
“容少,如果有生意上的事,请提前预约,如果是私人的会面,大家不熟,请回。”
情礼兼到,容爵退了三分,卓逸也没再逼近,大手指向门的方向,做足了送客的姿态。
可容爵不是正常人,三魂七魄尚且不全,又何谈礼义廉耻,他只做他要做的,找他要找的。
“不熟?呵呵,我是他老婆的儿子的爸爸,这算不算熟?”
硬刀子扎人的是莽夫,软刀子才是他容爵,你宗政贤再管是多大个人物,也不至于忙到连个电话都没有一个。
叶安袭的感情,他要把关,他的玩具,不许别人玩弄。
可今天算是两个口舌界的翘楚短兵相接了,卓逸自然也知道容爵与叶安袭的关系,可从他那张玩世不恭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空气中有那么点绿。
卓逸现在听不得任何人在诋毁宗政,却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自家兄弟已经很乱了,他不能再给他添乱。
大手掐住领带,左右分别扭了几下,松一松领口,卓逸直接按下了分机号码。
“保卫处,总裁办,有贵客要送。”
保安送客,呵呵…
交叠的长腿拆开,容爵起身,径直走到卓逸的办公桌,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他缓缓的说。
“别跟我玩这一套,帮我转告宗政贤,安袭怀孕了,随时可能小产,他要是真缺那几个钱,让他放下手边的工作,回来本少爷弥补他的损失。”
平地一声惊雷,卓逸被这个消息惊得一怔。
“小弟妹怀孕了?多久了?”
怔忡间,容爵已经跨步至门边,他不是产房传喜讯的那个报喜鸟,该说的说了,剩下的看宗政贤怎么办了。
挥手,眨眼,语气恢复了轻挑戏谑。
“byebye~不送~”
容爵的骨子里还是那个小心眼儿的少爷,被送客?他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
有的时候是人,有的时候还真不是人,就像从总裁办的专属电梯下楼之后,刚刚那个电梯小姐一直哭得楚楚可怜,他看着心烦,遂勾一勾手指,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声音邪魅。
“过来。”
美人垂泪,自古我见犹怜,可那毕竟是古时候的事儿了,现代的美女最好别哭。
栽倒的假睫毛七扭八歪的横在双眼皮胶附近,放大瞳片被眼泪冲掉了一个,导致两只眼睛一大一小,颜色各有不同,再说那两条美人泪冲出的两条黑沟,就知道这女的粉底打了多厚一层。
要不是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容爵真怀疑是不是刚才那个还能凑合看的女人。
“跟我…跟我道歉。”
人工妞儿抽噎的跟容爵撒娇着,以为这称头的帅哥撒了气,对刚才的行为有悔意了。
谁知道,刚一靠近,就被容爵的大手一把甩开。
“丑八怪,离我远点。”
他不过想告诉她闭嘴,还蹬鼻子上脸了,更何况,她身上喷着他最讨厌的dior真我,这香水浓的让他想吐。
还是叶安袭那个女人顺眼一点,从来不会喷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造香。
女人就是再想做宝马车里哭,也是要面子的,哪有这样的恶男,口角拳脚全都不留德,看了一眼即将到一楼的电梯,那电梯小姐疯了似地。
嘶啦,一把撕开衣领的衣服料子,无声的口型说着!
“我要报警,说你非礼我!”
总裁不喜欢被监视,他的专属电梯向来吩咐不让装监控设备,那她怎么说就怎么是!
“滚开!”
容爵厌恶的一把推开那个女人,一脚就踢上去。
非礼她,回头照照镜子再说。
“叮”电梯门开,容爵还没出去,直接被一个大力一脚猛踢回去。
“贱男!”
噢…
这一脚就那么准的踢在他胸前的那敏感点上,真他妈疼…
弹跳起身,再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影了。
“谁!滚出来!”
妈的!
他听见那女的声音了!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偷袭他!
等保安围过来的时候,容爵都没看他们,视线全被地下那双红鞋锁住了。
红色ferragamo,35码。
好,等本少爷找到你的,一定拔光你的毛!
总裁办直接下命令,让容爵走,保安也没权利拦住他,这边放下电话,卓逸揉着太阳穴。
他不知道怎么消化这个消息,叶安袭怀孕了?
他要怎么跟宗政说?
或是说,是说还是不说?
人在替自己做抉择的时候,其实再艰难也无所谓,好与坏自己承担,可当问题涉及亲人和朋友的时候,却怎么也不好抉择。
所谓的左右不是人的事儿,都是最好的朋友才会做的,否则,没有人去沾那身腥的。
其实卓逸这样的大男人,在有问题的时候,还是喜欢跟老婆商量,这不是没主意,而是一种相信彼此。
“老婆,在干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姑奶奶忙着呢。”
电话那头的钟席宝在家陪孩子玩乐高积木,智商低的她想跳楼,因为卓逸每天都会打这种无意义的骚扰电话,baby也没听出来他的不对劲儿。
“宝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一听这个称呼,原本打算直接挂电话的钟席宝也正色了起来,每次卓逸叫他宝贝的时候,都是他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
“小猪,你怎么了?”
嘴上就算天天戳着头骂,可这两个人还是感情很深,钟席宝最见不得这个大男人跟他来这套。
卓逸把所有的事儿都一点点跟baby倒了出来,上午他刚知道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
而电话这一端的钟席宝听得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恩,别告诉他了,我待会收拾收拾把孩子送爷爷家去,然后我去看看安袭。”

——
等容爵怒气冲冲的拿着鞋子回了病房,叶安袭已经换下了病服,穿好了衣服,一副准备要走的架势。
“躺下,再住几天。”
“我想回家。”
叶安袭对这个医院有阴影,她刚刚只是小睡了一会,就一直梦见那个她做流产的画面,梦里的她双手沾满了血腥,像是控诉她的残忍,她的一意孤行。
直到被左兰兰弄醒,她才从那个噩梦里醒来。
这个环境太过熟悉,就连墙体的颜色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现在要全力保住这个孩子,她就必须要舒心的环境,稳定的精神,这些常识,她懂。
叶安袭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也行,那就必须跟我回家。”
她的身体他最清楚,几年前生容烨的时候,弄的那一床血,让他这个嗜血的人都觉得可怕的刺眼。
“容变态,放心。”
容爵担心自己她知道,可她不想宗政贤回来之后又有什么矛盾,她只想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
“要么我住你家,你自己选。”
容爵看了看叶安袭,又看了一眼双手抱臂的左兰兰,满眼的不信任。
叶安袭让他惯成了生活白痴,怎么照顾自己?靠这个女人?
他怎么都找不到任何团结友爱互助一类的感情。
“…”
无语,容爵是个什么人,叶安袭最清楚,他现在话放这,一会就得拎包出现在她家。
“姐,搬回去吧,我也回去。”
病房门口的冷峻少年一袭黑色休闲装,单手插袋,径直走到叶安袭身边。
“小库,你怎么来了?”
容添最近有多忙她当然知道了,一边管理企业一边去圣皇学院上学,看那张脸上那俩黑眼圈儿就知道了。
话不多,容添只是瞟了叶安袭身后的左兰兰一眼,示意是她打电话通知的。
“谢谢。”
“不用,我只是没钱给你交住院费。”
左兰兰极不自然的看向一边,还谢谢,真矫情。
“姐,他呢?”
叶安袭知道容添说的他是谁,可刚才她又打过几遍电话,还是没有通。
“还没回来。”
刚刚反倒是接了一个baby的电话说了好久,知道她怀孕了,baby真心的替她高兴。
不过还是避免不了的跟她抱怨,卓逸有多么忙,最近都好几晚没有回家了。
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许宗政贤真的是很忙,毕竟那么大的一个企业,不会每天都像上班族一样闲散的。
容爵的办事效率很高,还没等叶安袭跟公司请长假,他就直接把电话拨过去,替她辞了职。
叶安袭极为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他还真快…
就这样,叶安袭就暂时打算去容家住一段日子,等宗政贤回来也好,要不然两边的跑,容烨她也带不过来,也没办法安心养胎。
——
待叶安袭等人回了容宅之后,左兰兰一个人回了公寓。
她没什么理由跟着回去,况且在那里,也不是那个人能轻易进去的。
最近她做的事儿已经是多的有些荒唐了,左兰兰,你究竟在干什么呢?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响起,在可视对讲机里,左兰兰就看见那张越发狰狞的脸。
什么时候爸爸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开门,左兰兰摆了一双拖鞋在地垫儿上,今天晚上这个家只有她。
啪!
“没出息的蠢货!”
左正国看见左兰兰一个人进来,他才敢上楼,她都接近那小子那么久了,还没找到机会带他出来!
上次带那小子出来那次要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安身之所,所有的事情都不方便布置,现在早就!
可现在他观察了,孩子都很久没回过这个公寓了!怎么搞得!
一记巴掌,一声厉声厉色的咒骂,左兰兰觉得这是三年后他们父女相处的全部情节。
可她没资格怨,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的固执毁了整个这个家,左正国现在这个样子,她很心疼,却很无力。
“爸,你饿了吧?”
忽略脸上的火辣疼痛,左兰兰蹲下身子帮左正国解着鞋带。
每次看到这样被追的到处躲藏的父亲,左兰兰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了一样,这样的疼甚至会让她怀疑她的爱情是对是错,可对她来说爱了就是爱了,没有办法后悔。
左兰兰给左正国弄了几个家常菜,看他吃的狼吞虎咽,她就在一旁频频布菜,看着他吃。
“爸,我们离开这里吧。”
左正国的在逃犯的身份,再加上这一把年纪,终究会熬不住的,而他执着的仇恨,对他来说,那才是一条永恒的不归路。
现在如她这般,也没什么生活的意义,如果能给左正国养老送终,也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却不想这一个要求却让左正国整个爆发,倏地掀了桌布,碟杯碗筷乒乒乓乓的打了一地,溅了左兰兰一身的菜汤。
“离开?离开!凭什么我们离开,你看看人家现在住的什么,吃的什么!凭什么我们就要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爸!你醒醒吧,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们两个好好生活不行么?”
成者王侯败者贼,左兰兰也是一个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的,可她懂得这个道理,败了就是败了,玉石俱焚又有什么意义!
“好好生活?兰兰,你蹲三年给你蹲傻了吧,我们拿什么好好生活!钱没有,权没有,还好好生活?别做梦了!”
生活窘迫又怎么样,至少他们都平安!
铃铃铃~
铃铃铃~
电话一直再响,左正国出于逃亡的习惯,眼神一直贼眉鼠眼的乱窜,而这里是宗政贤和叶安袭的家,现在人都不在,左兰兰当然不会自作主张去接电话。
“爸,要多少钱,你才满意,愿意跟我走么?”
如果只是钱的问题,那就终究不是问题。
左兰兰的话音刚过,电话转自动录音,左正国没有理左兰兰而是警惕性的去按了录音,就听奶腻腻的一个小声音响起。
“酷酷姨,妈妈肚子里有小妹妹啦~我好高兴捏~”
“酷酷姨,妈妈要陪小妹妹,你来陪我啊~”
“我约你,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咯~”
容烨的自说自话说的左兰兰脸色一变,因为她看见爸爸的脸色完全变得狰狞。
“我要钱,我也要报仇!”
“爸…”
“兰兰,做得好,去陪那孩子…”
“…”
——
当天晚上,在容家大宅的叶安袭正吃着玉嫂熬的安胎补品,给容烨讲着故事。
21点一刻,左兰兰提着那个旅行包再来这的时候,叶安袭已经不意外了。
“怎么想通了?担心我?”
叶安袭发现开左兰兰玩笑,心情还不错,她知道儿子打电话约她的事儿,她在一边,也默许了。
“自作多情。”
吃她的,喝她的,还欠着她的,左兰兰还是不给她好脸色,没办法,看着那张讨厌了那么多年的脸,她就高兴不起来。
“酷酷姨~”
反倒是容烨马上就迎了上去,这是他邀请的朋友。
就这样,容家大宅热闹了起来,一直很聒噪的容爵,开始煲电话粥的容添,一直唠叨个没完的容烨,陪着容烨玩的左兰兰,这样的一个大房子,终于显得没那么空虚了。
可当晚上回房的时候,叶安袭又变成了一个人,拿起电话又给宗政贤拨了一个电话。
“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被恩赐的感觉还未消弭,如果她能顺利生下这个宝宝,那么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其实迫不及待想和宗政贤分享这个消息,她还记得在小林场的时候,她跟他说她不能再生的时候,他那个失望的表情。
叶安袭不想制造那种所谓的惊喜,直接告诉他,这是他应该知道的,
“宗政贤,我怀孕了。”
想着那个埋首在公务里,或是开会忙的焦头烂额的事业狂人看见这封email的所有有可能的表情。
震惊?兴奋?狂喜?忐忑不安?
总之,有一点,叶安袭就是知道他会跟她一样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