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锦真心恨呐,恨不得拆了这小娘们儿。
“别啊,我昨儿个挂杆儿赢了35呢~”
“也不嫌羞,还特么不更《非典型变态夫妻》,我真特么得代表一堆读者吐吐沫喷死你~”

“我说你这俩朋友,整个两个文坛二傻逼。”
容爵,辛小蕊和冯娜三个人自动撤出这段儿非人类的对话。
仨人另开一灶儿,有冯娜在,唠的全是下半身儿的,还真别说,辛小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容爵听得还真认真,一副骑马取经的样儿。
边说着边拿辛小蕊当那人体模特,什么地方敏感什么的,边教边试,真心麻人…
说着说着,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灯熄了,生日party要开始了。
不得不说,辛小蕊有点儿心难受,想伸手去抓身边儿的那只大手,却捞了半天都没够到。
心情更糟了…
按照party的流程,应该是在生日快乐歌的背景下,辛玲玲推着蛋糕车出来,可辛玲玲是出来了,蛋糕车和音乐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出了问题似的,都没人上。
辛家的母女三人组光光的站在舞台上,所有人都看着,特别尴尬。
“工作人员!怎么回事!”
辛大妈发飙的回头叫着,今儿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她可不能丢人,结果声儿还没喊出去,就被一个近期最牛bb的韩国大哥的music盖过去了…
“哦吧江南style…”
舞曲一响,顶级的音响震得人群发颤,这熟悉的音乐让人都捧腹大笑,只见后台窜出来十几个人的舞群,晒着骑马舞,惹得台下的小孩儿都跟着跳起来。
所有人只当做这是一个新潮的party,年纪大一点的也不觉得胡闹,毕竟是年轻人的生日。
可就在没人关注的纷乱的舞台第二排,几个舞者退场的时候,不知不觉把辛家那三个女人都架下去了。
“啊!干什么啊!你们绑架啊!我报警!”
“妈,我害怕!啊啊!”
辛家仨女的除了一个傻的,一个比一个凶!
这时候,这小小的化妆间就进来了一个白西服的双手插袋的漫不经心的男人,一抬手,语气很不耐烦。
“废话真多,嘴给我贴上。”
“容…”
辛薇薇话都没说完,就被贴上了,这男人要干什么!
“呵呵,别害怕,想死我也不成全你,今儿我媳妇生日,你们碍事,就在这儿待会儿吧。”
唔…
唔…
要么说万能胶带叫万能胶带呢,它真心万能啊,轻轻一帖,世界贼安静。
再说外面的大厅——
一曲江南style,所有人都hi翻了,连冯娜都跟着跳起了骑马舞,给辛小蕊逗得哈哈大笑。
其实心里真的挺酸的,看呐,一个生日准备的多有创意,有妈妈真好啊。
突然,音乐骤然停止——
稍待几秒,只听室内烟花的嘶嘶声,一个漂亮的蛋糕车从幕后出来,层数不多,确是真心漂亮,每层颜色各异,精致高雅,每层又似是有很多形态各异的小人,可离得太远,又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有一点,人们看的清楚!
即使辛小蕊站在角落,也还是看的清楚!
那推着蛋糕的人,那个穿着一身白西服的男人,是容爵!
辛小蕊的手紧捂着嘴,差点呼出了声儿,她震惊的似乎连呼吸都停了!
难不成今儿…
就算离得远,容爵依然一眼就看见那个吓得够呛的傻妞儿。
她就真的那么没智商么,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客儿怎么可能是她们辛家的能力范围内的呢。
再说,也未免太小瞧他容爵了,真想扒了她试试强攻十八式,不过算了,今儿她寿星,她最大。
此时背景音乐响起来,不是俗气的生日快乐歌,而是很轻快的吉他声,安静而小甜蜜。
咳咳…
清清嗓,就算别扭,容爵还是开了口…
“我的宝贝,宝贝
给你一点甜甜
让你今夜都好眠
我的小鬼,小鬼
逗逗你的媚眼
让你喜欢这世界
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整个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让你知道你最美”

男声好干净,好磁性,虽然词不稳,有的还不在调儿上,可辛小蕊的眼泪倏地就下来了。
这是她妈妈死后她的第一个生日,有一个男人当着大庭广众下唱歌给她听。
真的,陪着辛玲玲过了至少10个生日之后,终于有人知道今儿也是她辛小蕊的生日了。
此时大厅两侧的巨型led投射屏,轮番滚动播放着剪切好的两个人在拉奈岛拍的照片。
舞台上立起一个牌子,上面粘满了蜡烛,红红的小火苗儿组成几个特别明显的字。
“mybaby,生日快乐。”
看着这一切早已经准备好的精心布置,辛小蕊的眼泪像断了线似的,看着那个直直奔着他走过来的男人。
坏死了,她讨厌这样的惊喜,让她眼泪都不听话了,她辛女王还从来没当这么多人的面儿哭过呢。
坏死了,她委屈惯了,这样的宠,她怎么受得起,心里像是被烧了似地,该死的,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坏死了,她都没准备好,她现在该做些什么啊~她虽然叫辛女王,可她从来没有这样真正的万众瞩目过啊!
近距离看着那个站在身前的容变态推着的蛋糕,上边儿的小人,每一层的加起来得上百,虽然全是卡通版,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是她各式各样儿的模样儿,嬉笑怒骂,撒娇发飙,活灵活现的。
辛小蕊哭得从抽噎已经变成了大哭,好在那马尔的手艺好,妆都没怎么脱,还是那个漂亮到不行的丫头。
“哭屁啊,闭嘴,别给我丢人。”
关键时刻,王子说话也难听,不过这就是她辛小蕊的王子啊,容变态说话好听就不是容变态了啊,他这一骂,她哭得更凶了。
可她是辛女王啊,什么时候都不愿意掉自己的架儿,明明感动的要死,却还口是心非的说着不着边儿的话。
“你…你唱的真…真难听。”
“凑合吧,歌手挺贵的,我请不起。”
容爵的脸儿也有点儿不自然,别说她辛小蕊没享受过这待遇,这事儿,他容爵也没干过啊。
不过该做的他还是要做,两个人之间的浪漫方式很多,包括欺负,可他就是要借今儿的场儿,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辛小蕊是他容爵的女人,他的女人他抱在手上宠着,他得做给所有人看,这死丫头在辛家受气太多了。
不是权钱世界么,他容爵就是有权,就是有钱,他宠的女人,谁敢小觑呢?
他想了很久,要怎么样给她一个惊喜,最后还是决定用着最俗套的办法,他容爵的女人就要是真正的女王,不会受那一家子傻子欺负!
再说他们结婚还没什么外人知道,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求婚。
再说,他自个儿也发现了,看那丫头感动的哭,他还是有点儿美滋儿的。
好,接着进行下一项——
借着《宝贝》的音乐背景,容爵从蛋糕车底部抽出一大束白玫瑰来。
就在辛小蕊不知所措之时,眼前的男人突然单膝下跪——
整个现场现在开始都炸了,所有的别管少女还是妇女,处女还是熟女,全沸腾了!
谁不知道他容大公子是个什么纨绔子弟!
他老子他都不跪,却在这跪一个女人!这俩人什么关系啊!
天呐!
羡慕嫉妒恨满场飞飘,冯娜鎏年姒锦全都跟着感动的抱头痛哭——
“宝贝,嫁给我。”
辛小蕊使劲儿的掐着自己的脸,她必须得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这样的事儿怎么可能呢!
谁会跟一个已经商量好要结婚的女人再求婚的!
容爵,你是傻子么!
容爵,你今天是干嘛呀!
容爵,你真讨厌!
看着那个白玫瑰后面的帅气的脸,辛小蕊一秒钟都站不住了,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别哭了!”
呜呜呜——就哭——
“闭嘴,别哭了!”
呜呜呜——感动么——就哭——
“再哭我不娶你了!”
——抽噎——强忍着不哭了——
“戒指呢?”
求婚不都得有戒指么~
“哎呀,没买,你嫁不嫁?”
“你已经是本女王的人了,你这辈子!别想跑!”
抱着那个小女孩儿气儿的小丫头,容爵一脸坏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骗你呢,这儿呢,这点儿事儿我能想不到么~”
辛小蕊一把抢过来套上,哭得更狠了——
“老公~”
一声儿老公叫的容爵的肝儿颤了,本来这一个晚上给辛小蕊琢磨的惊喜,其实他这儿更惊喜~
原来生命有了伴是这样的感觉…
于此同时大厅的音乐也切换成了《今天你要嫁给我》,大屏幕上,也出现了一组日期,上面是一排大字,届时欢迎光临容爵和辛小蕊的婚礼…
辛小蕊发誓,活了这20几年,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接下来,容大少爷的财力自然是不能显摆这点儿,一餐饭后,俩人手牵手接受了所有人的祝福之后。
容爵给辛小蕊穿上了一件跟自己同款的棉服,带上了一个棉帽子。
“干嘛?拍爱斯基摩人主题照片?”
辛小蕊这一个晚上太兴奋了,傻兮兮的一直笑。
“土包子,就这点常识还想飞呢?”
直到容爵给她拉到一个热气球上,她才兴奋的不行的高呼!
“啊!你怎么知道我想飞!”
“你小学语文老师说的~”
他为了给她过个生日,容易么,私家侦探就找了十几个。
是啊,辛小蕊小学的有一篇作文就是这样写着~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跟爱我的人一起飞上天,做两只快乐的小鸟儿,感受那无比自由的空气,无比清新的呼吸…
啧啧,容爵都不愿意提那篇作文,怎么看都有早恋倾向——
夜空中,繁星点点,在穿梭在都市喧嚣的背后,有一对小情侣正奔向朦胧的月亮方位——
“哇,老公,你有热气球驾照啊!好帅啊!”
“别乱动,掉下去了!”
“不,我就要亲你!我太喜欢你了!”
“我不想死!辛小蕊!你别乱摇我!”
“跟你一起死也行!”
“啊!我后悔了!”
“再说一遍我就跳下去!”
“啊!”

结果就是这样,俩人折腾了一晚,落了地之后,辛小蕊就一直狂吐,容爵以为她是晕了高,结果就连夜带她去了医院——
结果几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俩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辛小蕊…怀孕了?

21 一枚猪人
所谓豪门。
为神马说现在的妞儿们挤破了脑子也要嫁进豪门,别说名车开车,名表带着,名模睡着,就是下个崽儿,待遇也是天堂地狱的区别啊。
辛小蕊这会儿真的知道什么叫豪门少奶奶了。
少奶奶是什么?
除了长得比猪像人,基本上过的就是猪的生活。
辛小蕊已经揣着肚子里的孩子,在容家当了7天的祖宗了。
祖宗什么待遇?
祖宗得在祠堂里老实儿待着,除了接受供奉,不能自个儿蹦出去吓唬后人。
“大少奶奶啊,上去吧,要是让大少爷看见,说什么得开了我,您可别让我难做了,求你了——”
辛小蕊整个人十分狼狈的挂在窗户上,瞅着下边儿抓包的那堆佣人,真心想跳下去一死了之啊!
闭眼睛——跳!
“啊!少奶奶,别跳啊!”
辛小蕊崩溃了,鬼吼鬼叫的干嘛啊!一楼而已!
不过一楼她也没着地,因为她掉进了一个硬邦邦的臂弯里。
“有好莱坞导演找你拍《金刚》番外?你这猴子演的不错啊~”
啊!
抬头看着这一身儿板正西装的男人,辛小蕊又想哭了——
她能说她是被诱拐的少女误入狼窝了么——
她能说她是误怀龙种而被囚深宫了么——
她能说她是少女懵懂不懂爱情而反悔么——
前几天她过生日那会儿,她满心感动的以为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了,恨不得跟他搓成一团儿~
可当晚上知道自个儿怀孕后,我的妈啊!
容爵彻底变态了——
晚上在家的时候,他几乎寸步不离,她走路小跑,挨骂——看电影笑声过大,还是挨骂——吃零食,挨骂——辐射过久,还是挨骂——
等她挨骂之后心情低落,自个儿躲小旮旯闹心了吧,他又屁颠屁颠儿的跑来哄,从祖宗到老佛爷的待遇挨个儿享受一遍,等到她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又挨骂了——
“辛小蕊!不是不准你喷香水么!我儿子会呛到的!”
辛小蕊真心委屈,她能说她自个儿有香味儿么,可没等哭呢,又得被他拉过来一番操练,累死累活的,她容易么?
就说他容爵喜欢孩子到近乎变态的境地儿吧,那这夜夜对她也没见得缓和什么啊?
每次都是辛小蕊自个儿累的腰膝酸软的,拿孩子说事儿,可他大爷的,每次都是一句“医生说,不耽误”来敷衍他——
妈的,哪儿的大夫,坑死人了!
现在的容爵已经不是以前的容爵了,他弟结婚,他得管理公司了,几百年没接手过的业务,现在就算再懒的管也得打理了。
看他每天早上收拾的人模狗样的滚蛋,辛小蕊就痛并快乐着。
痛什么呢?
痛他怎么能天天乐呵的出去晃悠——
快乐什么呢?
快乐他不在的日子,至少她有机会出去晃悠——
她好想放风,好想shopping,好想约约好友去回味一下京城的味道。
可容爵哪是那种轻易放手的人啊,不知道在哪个猎头公司挖来这一堆阿姨,各个身具中南海保镖的侦查力,无论飞天遁地,她都逃不出去。
硬的不成,咋办?来软的——
松松容爵的领带,辛小蕊特别假讪的给容爵擦着压根儿不存在的汗,一脸的谄媚。
“老公,今儿工作累不累啊~”
“很累啊,你呢,今儿累没累着啊?”
翻了个白眼儿,辛小蕊最怕的就是容大少爷这副温柔神附体的样儿,别人温柔,那叫帅气,他温柔,她恶心——
她累个屁——除了喘气儿,她好像啥都没干——
“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累呢?”
辛小蕊抓住一切让自己能够出去晃悠的机会,拼命的展示自己健康的体魄~
不累?
那好——
看着自个儿的男人越来越弯的眉毛,辛小蕊有种不良的预感——
果然——
“床运、桌游、冲浪、你选一个”
“啊!”
辛小蕊疯了!有如梦魇的三个体育项目!
所谓床运,自然是床上运动——
所谓桌游,就是同一种运动的桌上游戏——
再所谓冲浪,还是同一种运动,挪到了泳池里——
她不要,她不要,她要青春,要生活!
不要每天只是做艾和生孩子!

介于辛小蕊肚子里还有一个容家第四代的缘故,容爵还是把战斗地点挪到了床上。
一番挣扎,几番战斗。
辛小蕊又没出息的苟同了他的运动——
啊!…
一声男女小合唱之后,一欢曲终。
容爵稀罕的搂着瘫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一双大手随便乱捏,掐到好玩之处,索性捏起来,痛的辛小蕊大叫。
“啊!别揪!好痛!”
“别吵!我检查下我儿子的就餐条件。”
“啊!”
除了尖叫和狠咬孩儿他爹,辛小蕊真不知道该怎么卸去她的满身愤怒了。
可乱扑腾一番的结局是没好处的——
奥林匹克精神还在,圣火依然熊熊燃烧,某种运动,依然还得进行——
啊!
下边儿一涨,辛小蕊全身一哆嗦,就知道插销通电了,接下来的事儿,又不由自主了——
哼哼哈哈,ooxx,好不欢乐~
也不枉费他荣大总裁抛下数千员工福利,回来陪老婆玩这一遭。
吃了饭,整个晚上啥都没干,就在那跟她选各种婴儿用品,容爵对这些门儿清的让辛小蕊都咋舌。
“容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生过孩子?”
要不是他那玩意儿还真挺好使的,辛小蕊真心怀疑啊。
可原本只是一个两口子的玩笑,容爵却难得认真的跟辛小蕊说着。
“我有过一个儿子,从他的出生到成长,我都参与了,我怎么跟你说呢,那种迎接生命的喜悦是大于一切的。”
这话说的,辛小蕊觉得自个儿眼泪儿不争气的钻出来了。
她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可她现在觉得心酸酸的,她觉得自个儿有点嫉妒,要多爱一个女人,才会无微不至的帮她照顾这些。
“你很爱他妈妈是吧。”
才问出口,辛小蕊就想咬断自个儿的舌头。
“恩,也许吧。”
容爵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能忘了叶安袭,毕竟那样的感情他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哦。”
这个答案让辛小蕊好落寞,落寞的不知道用什么去形容了,又怕丢了辛女王的气度,转身就走了。
可容爵却一把拉住了她。
“喂,别这么小气么,实话特难听是吧?”
呜呜——
辛小蕊本来就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丫头,安全时间一过,眼泪马上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容…容爵,你下次这事儿别告诉我,我不抗打击——你就骗我——我都当真,行么?”
她不愿意承认她喜欢上容爵了,万一他只是跟她顺其自然,她该多伤心,她太脆弱了,脆弱的都丢人。
“闭嘴,骗你有钱赚么?”
容爵知道自己应该给辛小蕊一个解释,但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骗人的人,他自个儿没琢磨出来叶安袭和辛小蕊之间他更喜欢谁,当然,这个问题,他也不想琢磨,那毕竟都是过眼烟云。
“别哭了,明儿收拾收拾咱领证儿去,别给我儿子淹着。”
——
这个话题很扫兴,扫兴到两个人晚上即使相拥,都许久没有入睡,不过年轻人,总归心大,睡到后半夜,就把这杆子事儿,抛给周公了。
翌日,日上三竿,周公哥们儿还是赖着不肯走。
今儿周末,特别美好的日子,可对于辛小蕊来说,前提是,没有这个男人。
愤愤的甩开搭在她腰上的手,撑起酸软的身体就要下床,想要趁着他睡的死,跑出去姐妹聚会。
可这时,腰间猛的一紧,随即,一具凉凉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宝贝儿,早安。”
宝你妹的贝儿,早你妹的安!
不是那天那一首《宝贝》,她能死心塌地的把心放他那儿么!
就算现在后悔都拿不回来了!
“容爵,你给我滚下去!”
起床气爆裂的辛小蕊四肢胡乱的踢打着,好像被人强奸一般的疯狂挣扎。
“宝贝儿,一大早要不要这么热情啊~”
容爵困得都没睁开眼睛,但是仍然精准的低头含住他儿子的人体奶嘴儿,舔了舔又重重一吸,很轻易的就瓦解了辛小蕊一击即溃的战斗力。
低吟一声,身子一下就软了,又羞又恼的推着那个精力好的变态的家伙。
“昨儿都做多少遍了,我腰快断了,再说,儿子能经得起折…啊…”
一根手指的骤然入侵,辛小蕊过电似的缩紧了身子,气的不行。
“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啊,你继续…”
熟悉的地方,用手指轻触似是探索的更加隐秘,容爵慵懒的瘫在自个儿女人的柔软之上,享受着被柔滑软嫩的肌理紧紧包裹的销魂,男人仰头一笑,笑的邪恶。
“儿子孝顺,不会让他老子没得玩儿的~”
“啊!谁要陪你玩!滚开!”
辛女王抬腿就是一脚,可半空中就被他抓紧脚踝,轻轻松松往两边儿压开,顺势一提,低着头看着他儿子未来的出生之门,笑的别提多邪恶了。
“啧啧啧,辛女王啊,你也学会口是心非了,你看看你,都湿了。”
一大早上就弄个手指进来乱搅,能不湿吗!
辛小蕊就算是已经跟处拜拜了,可羞耻的外衣没这男人拖得快啊,看他那目不转睛一副研究的眼,她真心不好意思了!
“不要看了!你变态啊!”
托高她,腰往前一鼎,那个一张一合的小嘴儿磨蹭的他好痒,可他却也坏心的忍住了。
“宝贝儿,想要么?”
废话么!
他一大早上勾搭她,还问她想不想要!
辛女王真是全身都难受,脸一红,憋出仨字儿。
“快点的!”
“遵命。”
一声轻笑,容爵腰部下沉,一下到了底部——
这冷不防的勃然大物,让一大早上的辛小蕊不太适应,紧抓着容爵的肩,皱眉轻呼。
“有点疼,你慢点。”
她不说,他也会慢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可没准备让儿子脑袋有个洞神马滴。
“宝贝儿,你夹得我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