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吻得朝后仰,纤弱的身体倒在了沙发上,而姬温纶顺势压下,隔着距离伏在了她上方。
他只是吻,一双手没有到处乱摸。
像是要把累积已久的情愫都发泄在这个吻里,到了最后,姬温纶冷清的眸子闪过猩红之色,有点失控。
江雁声冰冷的眼眸变得迷离,她双唇被撬开,还有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转变时候,男人已经激烈的辗转深入,紧紧的纠缠住了她舌尖。
姬温纶明知道这个吻结束后,他也彻底的退出了江雁声的世界。
所以他修长干净的大手捧着她的脸,用力的亲吻她。
女人从微末的挣扎逐渐变得平静,即便她容颜没什么表情,也不会很厌恶。
到了最后,江雁声纤细的指尖揪紧着沙发靠枕,想推开他,又在隐忍着什么,双眸微睁看着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任由他疯狂的吻着她的唇。
这种画面,确实太过荒唐。
姬温纶明知她不会有一丝回应,还是忍不住用薄唇抵着她的唇,低低道:“这个吻,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江雁声明白他的意思。
她说话,红唇一动也在触碰着他的薄唇,转瞬间就移开:“你不想江雁声知道?”
“我吻的是你,不是她。”姬温纶语气温柔,手掌怜惜的轻抚着她的脸颊,又低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所以她知道毫无意义。”
江雁声冷笑了,微微别过脸,眼睫毛半垂着,视线落在男人白皙的小臂上:“其实跟你接吻的感觉也没想象中的那么排斥,不如你考虑一下,跟霍修默争一次?”
姬温纶眼神太深,也太犀利看透她的小心思:“你还不死心吗?想哄着我给你解决麻烦?”
江雁声被他揭穿了也不怒,红唇被吻过的缘故,艳红好看,又笑的冷艳:“你不愿意?”
姬温纶依旧是那句话:“你和她,我都不想伤害。”
跟霍修默争女人,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江雁声本人,他看的比谁都透切,所以不会这样做。
江雁声眯了眯眼,幽幽地看着位于上方,却没有压到她身体的俊美男人:“你啊最虚伪,比霍修默那种可恶的男人还要虚伪一万倍,起码他对江雁声的心思从不会掩饰,强占就强占,而你呢?
明明想要我,却还要故作隐忍的为了江雁声而放弃自己追求女人的权利,很伟大吗?”
姬温纶注视了她好一会,眸色在女人无情讽刺的话里逐渐变了变,他手臂撑着沙发,修长的身躯要起来。
江雁声却突然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眼底带着狠毒的算计眸光,仰头就吻他的薄唇。
第三次接吻,这次是她带着目的地主动。
姬温纶眉目收敛起,还未推开女人,就被她张嘴咬破了嘴角,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
江雁声柔软的唇舌吻着他,可是眼眸却很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接吻,从未投入进去。
姬温纶知道她再闹,略有无奈又不想推开女人。
在这个沙发上,两人吻了十来分钟,急促的气息也都乱了,等结束后,江雁声顿时间就翻脸不认人,一把将俊美的男人推下地。
她眼神冰冷,指尖往红肿的唇瓣用力一抹,傲慢极了:“不要让我在见到你,滚吧。”
姬温纶眼底隐晦的情绪淡去,覆上了清风般缓和的笑意,哪怕看起来很虚假,刻意想掩饰什么,也不过是接吻完了,不想让她感到很尴尬。
第557章 他走了你别伤心(1)
江雁声看他笑,挺碍眼的。
她是越发看不懂姬温纶的心思,或许,一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原本想利用他那点爱意去对付霍修默的心思,也消停的差不多,她抿唇冰冷道:“刚才那个吻,是我还你的人情,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姬温纶在私底下压制主人格,故意不治愈她的事情,江雁声向来恩怨分明,他不就是想要个吻吗?给就是了。
吻完,他就什么都不是。
姬温纶俊美的脸庞微微低着,长指揉了揉眉骨,早就看透了女人无情拒绝男人的一面。
她是,半点念想也不愿留给他。
有时,一语成真。
姬温纶将来,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是跟她最后一次见面,将会令他无数个寂静的晚上,突然记起来这幕…而她已经成了自己的回忆。
江雁声醒来时,是在傍晚霞光照进了书房,她模糊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晰,浓翘的长睫毛轻轻颤抖,后来,有些疲倦的睁开眼。
还是在书房,姬温纶的地盘。
她脑海一片空白,眼角酸涩,哭过的后遗症,即便是睡醒了依旧是很难受。
江雁声将身上的毛毯拿开,皱着眉心在安静的书房看了一圈,除了她,就没有别的身影。
刚要坐起身,这才意识到了腰上放着一个盒子和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纸。
她低垂下眼睫毛,拿起看着。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等江雁声恍惚着苍白的脸,一字一字的看完,情绪不是很稳定,甚至有种想哭的感觉。
姬温纶走了。
他以这样的方式,跟她不告而别。
江雁声眼眶微湿,喉咙有些哽咽,当下意识抿唇时,突然意识到了嘴里有刷牙后的香气。
她指尖覆上自己冰凉的红唇,有些纳闷。
而她的思绪,很快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江雁声低头找手机,看到屏幕上男人的来电了。
在姬温纶开着车离开别墅前,霍修默待在车内,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幽冷的目光望着二楼阳台方向。
他抽了一整盒的烟,克制着情绪没有去打扰。
脑海中想过了无数画面,江雁声亲自质问出姬温纶私底下的所作所为,会哭的很伤心。
她很可能会放不下和姬温纶多年的感情,心软的选择原谅。
她也可能会跟姬温纶绝交,从此再也不会理他。
前者,霍修默想想就有点可笑,恐怕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去在江雁声面前声讨着她的行为。
后者,他目的达到的同时,心里有种愧疚感让他更加心疼她。
追根究底他在这件事上,自私的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还变本加厉狠狠地用残忍的方式让她面对,意图想要这样让她恨上姬温纶。
可是,霍修默又在想。
他的女人要是懂得去恨,就不会分裂出人格。
霍修默想过无数可能,这辈子却都想不到在楼上,江雁声的第二人格和姬温纶在接吻,否则的话,他会暴怒开枪杀人。
姬温纶离开别墅一段时间,却迟迟不见江雁声的身影,霍修默眼神暗了暗,知道她这会恐怕情绪崩溃着,要出现的话,十有八九会被迁怒。
也不能说是迁怒,本来就是他策划铲除情敌的手段,江雁声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
何况,他说了要给她私人空间静一静。
这一等,就快等到天暗下来,霍修默气息冷漠的坐在车内,车窗密封着,烟味浓郁散在空气里。
他眉目之间逐渐笼罩起了情绪,修长大手将裤袋里的手机掏出来看了不下十次。
在快六点时,
霍修默落败了下来,他打了一通电话过去,心里想被骂就被骂吧,只要她能泄恨把气撒了就好。
女人呼吸浅浅的动静传来,却没有开口说话。
霍修默指腹掐灭烟蒂,抽了太多烟的嗓子有点沙哑,低低问她:“天黑了,要不要回家吃饭?”
他的口吻,就像是平常的时候,打一通很普通的电话给自己老婆,然后问她今晚吃什么这样简单。
稍久,在霍修默等待着女人给他判刑的时候,江雁声平静的过分得声音才传来:“你在哪?”
“别墅门口,你下楼,我就在这。”霍修默说这话时,已经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走出去。
他挺拔淡漠的身影就站在路灯下,淡淡的光晕笼罩着他黑色西装,气质强大。
江雁声什么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从她只言片语里,霍修默眉宇微微收敛,已经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了女人冷淡的情绪。
她收拾完姬温纶,开始轮到他了。
江雁声单薄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别墅门口,她手上拿着带锁的精致盒子走出来,一张清丽的小脸没什么表情,眼眸很红,可见先前哭的很惨。
霍修默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迈着长腿走过去。
还没靠近女人,先被她冷淡在一旁。
江雁声现在整个人都很疲倦,被情绪激烈的起伏下很累,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不要发现姬温纶的所作所为,不要发现他对另一个自己的情愫。
可惜,霍修默根本就不给她选择的机会。
女人避开他伸出大手的动作,让霍修默眉目隐着阴沉的情绪,压低语气叫她:“声声。”
江雁声抱着盒子,小脸很冷淡。
霍修默早就看到了她怀里的盒子,都跟抱骨灰盒一样,也不知道姬温纶乱给了她什么东西。
他先理亏,压着情绪没冲她发脾气,嗓音刻意的诱哄着女人:“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江雁声也没说好,朝车子走去。
她不用看,就知道霍修默那张脸色多黑沉了,而自己一打开车门,有股浓郁呛人的烟熏味袭来。
江雁声低咳,眉心皱起。
霍修默忘了在车内抽了几包烟的事。
车子有烟味,江雁声站在外面五分钟,等散去了差不多才坐上副驾驶座。
霍修默开车走,为了讨好她,当场就把烟和打火机都扔了,结果江雁声根本就不看过来,双眸平静地看着窗外街道。
“你生气了?”
第558章 他走了你别伤心(2)
你生气了?
这四个字,江雁声觉得自己就差没有刻在脑门上了,她慢悠悠的声音,口是心非道:“没有。”
霍修默要能信她这句话就是智障,一手握着方向盘,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覆上女人柔滑的手背。
江雁声想避开,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微微挣扎了两下,见他不放手又在开车,就没有任性的再闹,而是微微拧着眉心,语气不耐烦:“霍修默,我还在车上你能专心点吗?”
男人深眸直视前方,开腔道:“我车速开的很慢,路上又没什么车。”
“那你别一直揉我的手。”
霍修默斜视,扫了眼她眉眼间没有消散去的一丝恼意,默了片刻,低低开口:“你和姬温纶是不是分了?”
江雁声抬眸,直直的盯着男人英俊完美的侧脸,看他心理素质强大到还有脸来求证事实,她被气笑,眼角划过一抹红色:“恭喜你了,让我现在只剩下了爱情这种东西。”
姬温纶懂她的心情,所以他走了,而她也因此失去了一个多年陪伴值得信赖的朋友。
霍修默没理她的讽刺,江雁声能在这件事做到这份上,已经让他满意了。
事已定局,他还要假惺惺的说句公道话:“姬温纶对你是不错,也对你爱的不深,否则,没有男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话微顿,他视线又扫了一眼女人冷淡的侧脸:“除非他在感情这件事太窝囊,不管是哪种都没有可能跟你在一起。”
江雁声低垂下眼睫毛,语气静静:“我不会跟他在一起。”
这句话不是刻意跟霍修默声明什么,只是事实。
她对姬温纶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愫,就算跟他在一起也产生不了什么激-情的效果,到时候只会这样平淡如水,不温不火的跟他过着。
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还能忍受,可一旦有了,就会不甘于现状,想跟姬温纶索求更多。
何况,她已经跟霍修默成为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身体和心都是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给另一个男人。
江雁声会有小情绪就是觉得霍修默心眼太多了,随时随地都会被他阴谋算计一次,他还真是,为了铲除情敌,风度都不要了。
江雁声的话,让霍修默听了顺耳,他菲薄的唇不动声色勾起,问她:“你跟姬温纶都说了什么?”
江雁声继续低垂着眼睛,视线落在精致的盒子上,里面的东西,要是让霍修默知道他肯定毫不犹豫都扔了。
白皙指尖收紧几分,不愿意说:“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们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整天?”
面对霍修默的话,江雁声只是抿唇说:“我跟他没待多久。”
是分裂出的另一个自己跟姬温纶在告别,她睡了近一整天醒来就结束了。
江雁声脑海中自己都一片空白,想不起细节。
可是,当想到醒来时嘴里的牙膏味,她心思细腻,隐约是猜测到了什么。
很可能…
她分裂后,和姬温纶亲上了?
这可能性让江雁声对这件事避之不提,咬唇看向车窗外。
她不说,霍修默也问不出什么。
江雁声回到都景苑就把盒子锁在了保险箱里,她没气多久,如今姬温纶已经离开,更不可能成为她和霍修默的隔阂。
用完晚餐,洗了澡后。
她还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刚走出来,就被守在卫生间门口的霍修默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洁白的床。
男人黑色衬衫上染着那股烟味已经淡去,覆上的那一刻,江雁声闭起眼睛,纤细的手主动抱住他强健的身躯。
他低首,不停的吻着她白皙的脖子:“以后姬温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是不是?”
霍修默一边吻着她,一边不断地求证。
他的危机感没有因为姬温纶的退出而减轻一分,然而觉得这个男人太过聪明,没有死缠烂打而是这样放手离开,更能在江雁声的心里留下痕迹。
或许,等某一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差不多,姬温纶又会回来抢她。
江雁声不知道霍修默这种心思,她白皙的指尖摸着他的短发,自己的发丝上水滴都沾染了一床,呼吸轻喘:“我是没有给够你安全感吗?你在慌什么?”
霍修默沿着曲线吻到她脸颊的动作一顿,眸色很暗:“你跟他之间的感情,我嫉妒。”
谁说男人就不会有嫉妒这种情绪?
他一想到江雁声少女时代都是和姬温纶在一起,想到两天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培养出的默契和感情不是能被轻易抹去。
霍修默胸腔内的情绪就不是很好受,他想人生要是能重来一回,他年少时就会不择手段把江雁声抢到霍家养着。
当一个小童养媳养大,然后等她成年了就跟她结婚生子。
这些话,他低首贴着女人的耳朵都告诉她。
江雁声有些讶异,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外面又没下雨,你还没洗澡呢,脑子没进水吧?”
霍修默长指扯了车领口,崩开两颗纽扣,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片精壮的结实胸膛,他皱眉说话的样子,有了几分慵懒,失了几分稳沉内敛:“臆想下不行?”
行,你脑子怎么臆想都行。
江雁声脖子被他亲的黏腻,被这样压着,一身发热,伸手推了推男人胸膛:“你去洗澡,今晚我不想做。”
她气消了是想开了,不想跟霍修默在一味的争吵。
不然很没意思的,两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这个阶段了,不是争吵就能把矛盾解决。
他有他的私心,就像曾经她对待梁宛儿事上存着的私心一样。
江雁声没什么好说他的行为。
两人都不相上下,一路人。
霍修默被赶到了浴室去洗澡,顺手,也把江雁声给拉了进去。
他关紧了门,不放她出去。
江雁声单薄的身体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睡裙,贴墙站在角落头里,双眸看他修长结实的身材淋着温水开始洗澡。
洗就算了,还要把她关在卫生间里。
第559章 他走了你别伤心(3)
霍修默给她的感觉,像是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她了,自己洗澡要把她关在卫生间里,让她全程目睹他…
然后去书房处理一个紧急文件,也要把她关在书房里,让她坐在沙发上看书。
江雁声心底一丝丝的气都被他消耗光了,憋不住的时候,就无奈的问他:“姬温纶今晚走了,你是不是怕我想开了去追他啊?”
霍修默脊背一僵,高深莫测的视线望向她,英俊的脸庞正经得很严肃:“不要乱讲话,不然…”
“不然什么?”
江雁声将膝盖上的书本合上,睁着漆黑的眼眸也看他。
霍修默薄唇抿了下,嗓子竟有几分暗哑:“会被我摁在书桌上收拾。”
江雁声懒得跟他说话了。
这男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洗完澡后,他就有跟她亲密的意图了,要不是李秘书一个电话过来,要处理项目的紧急文件,他怎么可能会安分坐在书房。
霍修默点开李秘书发来的工作上文件,先是扫了一眼,然后对女人招招手:“过来。”
江雁声没动,从男人幽深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
而霍修默注视了她半响,突然开腔:“我好像身体对你又不行了。”
江雁声双眸讶异,这下不淡定了:“不是已经康复了吗?”
“刚才洗澡你见我有反应了?”霍修默语气淡漠提醒她。
江雁声想了想,她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啊。
这次霍修默喊她,江雁声没有坐着不动,她站起身,也只是穿着布料柔软的睡裙,细胳膊细腿的都露在外面。
走过去后,男人长臂伸过来把她搂在腿上。
她小脸茫然,一坐下就瞪起眼眸了。
“你骗我!”
江雁声气得要起来,纤细的腰肢却被男人结实有劲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无法挣扎。
她一坐下去。
就感觉到了男人浴袍下的异样。
霍修默伸出修长的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微微往下压,薄唇贴到她微笑弧度的唇角轻轻啄吻着:“怎么骗了这么多次还学不聪明?”
以前两人在一起甜蜜时,他就没少一本正经的哄骗她。
江雁声眼角微闪着水光,气的打他胸膛:“你知道狼来的故事吗?霍修默,下次我不会被你骗了。”
霍修默低笑,又亲了她两口:“那我今晚要吃饱,以后就没这么容易哄你上钩,嗯?”
江雁声微张嘴,唇瓣就被他唇齿咬住,说话模糊不清:“你不是还要办公?文件不要看了?”
霍修默动作一顿,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开始发红的脸蛋:“那你来。”
“我来?”
江雁声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维。
等两人对视了快两分钟,她才慢慢回味过来,霍修默是什么意思。
江雁声清丽的脸蛋面无表情说他:“你不会想让我坐在你腿上,你一边正经的办公,一边享受吧?”
霍修默大手顺着她的脑袋移下,然后不动声色揉着她的脖子,嗓音低低暗哑:“可以吗?”
可以吗?
他是怎么想的,还问她?
江雁声摇头,拒绝的不留情面:“别说我自己动了,我连给你上的心情都没有。”
这句近乎是一时脱口而出的话,让霍修默眸底划过了紧绷之色,盯着她许久。
江雁声微愣,抿了唇。
书房内,只有台灯和屏幕的灯光亮着,将气氛衬得很安静,长时间的对视下,她浓翘的长睫毛开始轻轻的颤抖了。
霍修默好看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眼角,温柔的揉着,问她:“你是不是还在伤心?”
江雁声心一颤,下意识摇头:“没有啊。”
在霍修默暗藏着犀利的眼神下,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没有。”
对于姬温纶这事上,她没有大悲大痛,然而那种细水流长一般丝丝的疼痛更折磨得她难受。
昨晚独自躺在地上失眠了一整夜,心理其实潜意识里已经做好了面对真相的准备了,而白天,她对姬温纶少了一份对霍修默那种理所应当的责怪。
要说很伤心,江雁声想是的。
她只是把这种伤心难受压在了心底,一回想起来就会难受,却又不会无时无刻都被影响着。
霍修默是她最亲密的男人,在无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小举动就能敏感的察觉到了女人情绪。
他双臂将她抱紧在坏,眼神很深盯着她的小脸,嗓子是前所未有的笃定:“声声,我知道姬温纶这件事对你来说太突然,你能在一天之内接受我很意外,或许这里有姬温纶坦然退出没有纠缠你的缘故,他走了你别伤心好吗?以后我会一直陪你。”
【他走了你别伤心…】
这句话,让江雁声突然眼角感到了湿烫,酸涩难忍。
与其说她一天内接受了姬温纶做的事,不如说太突然了,现在整个人都在状态之外,还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姬温纶已经走了,已经离开了她的世界。
她有些恍惚,不敢看霍修默的眼神。
“其实…”江雁声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跟他说:“我还没跟姬温纶好好告别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恨他的。”
谁对她真心的好。
江雁声都能分辨的出来,她从小饱受精神上的虐待,心思比谁都敏感。
不管姬温纶爱上了自己的人格,做了什么无法让她接受的事情,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对她的体贴她的温柔,没作假的戏份。
江雁声就是念着姬温纶的好,才会难以接受他的不好,说出这些话,她自己也感到了尴尬难受。
霍修默抱着她,额头抵着女人光洁的额头,与她气息相近,嗓音低哑温柔:“声声,姬温纶已经是过去式了,早晚他都要对你放手。”
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姬温纶就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上位,除非哪天他连命都没了,这两个人才有可能。
江雁声心口有一丝密密麻麻的痛,忍了又忍,还是很难受。
她不想跟霍修默在继续说姬温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