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上车,谁也没说话。
车子启动,有李秘书在,江雁声也不好黏上去,不然被霍修默给推开了,多尴尬。
过了一会儿,江雁声发现身旁的男人脸色有越发阴沉的趋势,她轻眨着漆黑的眼眸,悄悄伸出指尖去扯了一下男人西装。
霍修默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没理她。
江雁声朝他靠近一点点,小小声的:“我有点冷。”
车内静的无声无息。
江雁声看着男人英俊冷色的脸庞,还气着呢,她低低的声音很柔:“刚才我和姬温纶,不是你看的的那样。”
一提这,霍修默格外深冷的视线就扫了过来,盯紧了她无辜可怜的表情。
但凡哪个男人撞见自己女人衣衫不整和另一个男人独处一室都会发怒。
江雁声红唇张了张,刚想解释就听见他沉着嗓子质问:“你的衣服是他扯的还你自己脱的?”
气氛又是一静,江雁声在他眼神强势的镇压下,声音细的都快听不见:“我自己脱的。”
霍修默薄唇紧抿,被她气得怒极反笑:“我平时有教你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乱脱衣服?”
江雁声听他讽刺的语气,眉心轻拧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修默语气阴测测的:“还有更过分?”
她低垂着眼睫毛想了想,手指扯住他的西装外套,倾身要贴上去哄。
这时,李秘书突然把车停了下来。
“霍总,王小姐的车拦在前面。”
前方,在马路上有一辆白色轿车拦着无法行驶,还有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车前。
王小姐?
江雁声眯着眼眸看霍修默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庞,红唇轻启:“这年头追你的女人都追到马路上了?”
车窗被敲响,王清葭就站在外面吹冷风。
李秘书回头,等吩咐。
霍修默冷沉开腔:“下车打发走。”
江雁声见男人根本就不理自己,只好手指去扯他的领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气:“你又从哪里招来的小姑娘?”
“你招男人,就不肯我招女人?”霍修默修长手掌将女人白皙的手握住,语气意味深长:“做霍太太要不要这么霸道?”
“姬温纶他…”
江雁声想解释的,霍修默却又把她话打断,眉宇沉了几分,就连握住她的力道亦是:“他在你肩头留了多少吻痕?”
江雁声双眸一丝茫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霍修默对女人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无比熟悉,肩头上被他吻出的吻痕也记得清清楚楚,先前一眼就被他看出来有几道并不是他留下。
这让他眉宇间的怒气险些就快压不住,将快贴在身上的女人推远点。
江雁声就知道他会推她,瞪起了眼:“你是不是想吵架?”
霍修默对她的话冷嗤一声:“跟你吵架?吵赢了你跟我玩分裂我要低声下气哄好,吵输了我还要去哄,你以为我没事找事?”
说的他多委屈一样。
她看男人一副拒谈的架势,车外李秘书又被年轻的女人纠缠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眉心拧了起来,干脆推开车门出去。
“求求你,让我跟霍总见一面吧。”
王清葭还在跟李秘书扯着,听到动静转身一看,只见车上下来一个气质清丽的女人。
“江姐姐。”
江雁声被这声江姐姐叫得猝不及防,然后就被王清葭跑过来抓住了手腕。
“你是?”
“两年前我还参加过你婚礼呢,你忘了吗?”王清葭朝她笑的很友善,有意拉近关系:“我小姑是王瑗。”
原来是王家的人。
江雁声冷淡几分,将手拿回来。
王清葭没在意到她的态度,很焦急说:“江姐姐,今天我家想竞标的地被霍总高价买走了,你能不能让他转手卖给我家?”
江雁声看她一个小姑娘这样当街拦着霍修默,估计也很为难情,便也没有讽刺她什么的:“我从不过问霍修默生意上的事,把车移开,你这样会引来交警。”
第508章 是怕…哪天醒来用道具把自己给上了
王清葭一个人站在漆黑的夜幕下,她怔怔看着江雁声说完就上车,开车门的那一刹那,看到了坐在车内的英俊冷沉男人。
霍修默完美的侧脸轮廓淡漠,手臂将女人给搂到了怀里,然后车门就已经在她眼前关上。
在车内。
江雁声胳臂被外面冷风吹得有点凉,刚坐下就被男人强劲的力道搂了过去,有些意外,还没抬起头,一件带着他温度的西装就把她给罩住。
霍修默薄唇紧紧抿成直线,手臂松开这个女人,脸色还冷着。
江雁声指尖抓着西装,看他的一双漆黑眼睛灿若星芒:“你就不说点什么?”
霍修默面无表情看了一眼她说:“你见哪个女人都跟见情敌一样,下车就去赶,还要我说什么?”
江雁声一脸茫然,她不是叫他说这个啊。
而且她刚才下车是不想跟他吵架,也顺带烦了外面女人挡着路。
“无话可说了?”霍修默见她闭嘴吃醋的模样,顺眼多了。
江雁声默默地垂下眼睫毛,还是继续闭嘴吧。
要让他知道这会儿自作多情了,又要闹情绪了。
霍修默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紧她白皙的手腕就往楼上走,连身后佣人叫了也没理,他又身高腿长的,步伐迈的极大。
江雁声踩着高跟鞋,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卧室的房门被推开,连灯都没开,霍修默就一路拽着她走向浴室,连门都是用脚踢开的。
他把女人扔到浴缸里,沉着脸色放水。
江雁声尖叫,被吓到了。
“霍修默,你做什么!”
撕拉——
回应给她的裙子被撕破的声音。
江雁声一头青丝被水淋湿,水珠打在白皙的肌肤上,她纤细的身子抱膝蜷缩在了浴缸里,任由温热的水蔓延过肩头。
霍修默衬衫和裤脚都湿了,他单膝蹲在外面,要伸出修长大手去洗她的锁骨。
“王八蛋!”
女人细弱的声音传来,让他眉目收敛起神色:“你再骂试一试?”
江雁声很凶地瞪着他:“没骂你智障就不错了,我是傻了还是脑子坏掉了带着一身吻痕叫姬温纶亲我?”
霍修默被她说的脸色发沉,嗓音亦是:“那你把领口扯开给他看什么?看我们亲密程度?”
江雁声一怔,细白的牙齿渐渐咬唇。
尽管她的精神分裂症已经暴露在了霍修默面前,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立场,可是…
有些事,还是会让她感到难堪以及…十分的难以启齿。
霍修默深呼吸,压制着胸膛内极度的怒火情绪,逼问她:“说话。”
江雁声眼角逐渐略红,低下头,声音越发的细弱:“吻痕我下午睡醒了就有了,谁亲的,你还要我说吗?”
她为自己分裂时的行为感到难堪,不想去面对霍修默的眼神,水下,指尖活生生拧紧在手心。
浴室的空气染湿了水雾的湿度,有些让人视线模糊不清,而霍修默身躯僵硬在原地,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坐在浴缸里的女人。
江雁声喉咙哽咽了下,唇边笑的几分自嘲:“我跑去找姬温纶是拿药吃,是怕…哪天醒来自己用道具把自己给上了。”
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挑衅,没脸去面对霍修默,就连说话都低着头,当男人伸出修长的大手要触碰她的时候,更是本能的一缩。
霍修默眸色眯紧,下一秒,便将她整个人都强行抱了过来,也不顾衬衫被染湿。
江雁声被他抱着,男人身上的气息紧紧围绕着她,让坚强的心墙瞬间就崩塌的彻底,声音脆弱的一塌糊涂:“我的心理疾病就像一个在你面前没有隐私,脱得一丝不挂的女人,你看到的越多,我就越感到羞耻。”
“我能知道你私底下的付出,你为了让我可以像个正常人用平等的心态去生活,所以你陪着我演戏,直到被拆穿了还丝毫不介意,可是…我会,你越完美就衬托出我的自私丑陋。”
所以——她下午第一时间不是找霍修默,而是惊慌失措的去找姬温纶。
只要想到自己吻自己身体的画面,江雁声就感到毛骨悚然,在霍修默面前更觉得自己像个无法治愈的女疯子。
她心里苦痛,连微笑都没力气了。
霍修默异常平静听她把话说完,大手轻轻捧起她苍白的脸,近乎是本能的动作去吻她:“我从未奢望过你完美。”
江雁声心脏一颤,睁着水色眼眸。
霍修默眉目深深,薄唇碾压着她的下唇把话说完:“我发现你有分裂症的那一天开始,就在担心着你哪天会受不了自己的病曝光找个地方躲起来,让我找一辈子。”
“所以声声,我情愿陪你演一辈子,让另一个你有无数机会来伤我,也不愿意让你疏远我。”
江雁声听了不感动是假的,想哭也是真的。
她硬生生把泪意逼了回去,呼吸不稳:“你要是狠心点,说不定我们都会放过彼此了。”
有时候,爱成了一种负担,就如同她已经成了霍修默的负担了。
“如果没娶你之前,你被我发现有精神分裂症,我不会娶你。”霍修默神色淡漠,说出这番话让女人无比震惊,他依旧语调冷静的告诉她:“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是我要选你做我的妻子,就会对你负责一生,你可以任性一点,自私一点,别放过我。”
江雁声心情很复杂,要哭又想笑:“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保护就是负责,所以只是负责吗?”
霍修默深沉的眸光盯着她,大手轻轻碰女人触感吹弹可破的肌肤,低低道:“你还想听什么?”
江雁声含着泪摇摇头,将话转移开:“在此之前,其实我一想到你哪天会发现我的秘密,就很崩溃,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最丑陋的一面,而你终于发现了,心里倒是异常平静的接受了。”
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苍白的脸蛋在灯光下却显得近乎快透明:“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我至始至终都无法面对过去,等真正去面对了,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绝望。”
第509章 她第一次,诚恳的主动服软认错
江雁声光裸着洁白身子从浴缸站起身,她扯过浴巾将自己包裹住,才转身,含着泪光的眼眸美极了,对男人说:“我们之间一切的矛盾追根究底都是我心理的问题,今天的事我先向你道歉。”
这是她第一次,诚恳的主动服软认错。
霍修默见过江雁声各种姿态,时而倔强执拗,时而又任性娇气,也有柔弱胆怯的时候,却从未有过这样——讲理的时候。
他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注视了她许久,一时猜不透这女人心思变化的怎么能这么快?
前一秒还跟你苦情,下一秒就冷静无事了。
江雁声不管霍修默怎么想的,她先垂下眼睫毛,开口说:“你要接受我的道歉,现在就抱我回床上,浴缸的水要凉了。”
她话刚落,霍修默的手臂已经伸过来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出去。
江雁声轻轻抬眼,看着他冷硬线条的下巴,有些犹豫,等快被放在床上时,还是仰头,红唇亲了一口上去。
霍修默高深的眼神在她身上顿住,这个吻,也间接性打破了两人有距离的气场。
他几乎直接压了下去,大手捧起女人的脸颊,薄唇在她唇上流连忘返的深吻着。
江雁声微微闭起眼眸,唇齿间享受这个温柔的亲吻,洁白的手臂搂上男人脖子,指尖穿插过他修剪整洁的短发。
突然,她听见霍修默在耳畔低低说了一句话。
霍修默湿烫的薄唇轻咬了她耳垂,混着男性清冽的气息:“女人也会用工具满足自己,这没什么。”
“嗯?”江雁声还是没听懂。
霍修默长指揉着她纤细的腰肢,眼神意味很深。
深到江雁声想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她将脸颊埋在他胸膛前,皱着细细的眉尖:“可是我不想把这具身体给她折磨。”
霍修默没停下亲吻她的动作,呼吸粗粗低喘,又温柔得很容易让女人溺在里头:“她要敢折磨你,我就帮你收拾她。”
“你和她——已经很熟了么?”
江雁声指尖揪着他的衬衫领口问,几分好奇,心底又有一些的不舒服。
霍修默皱眉说:“谈不上。”
“你亲过她没?”
霍修默低首,幽深的眼神注视着女人干净的五官,沉默片刻,他低低开腔:“亲过,没上过。”
江雁声咬唇,喃喃问道:“她能让你亲?”
这话一出,又反应过来,眼眸狠狠的瞪着这个男人:“你强吻的?”
霍修默把她想挣扎的身子禁锢住,沉重的身躯让女人怎么也推不开,薄唇凑到了她耳畔,呼吸灼热:“她很厌恶男人,我只是让她不知不觉中去接受我是你这具身体的丈夫这件事实。”
而事实上。
霍修默这种办法不是没有见效。
江雁声每次分裂后,已经开始对于他的靠近从恶心呕吐到淡淡排斥,明显好转了许多。
一旦没了极度厌恶的情绪,对他和江雁声的婚姻,也不会在从中搞破坏。
江雁声眼眸里有了呆滞,紧接着,她咬着下唇说:“那你就不怕她爱上你?”
霍修默没想过,他薄烫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脸,低低道:“她不是你分裂出疯狂爱自己的人格?怎么会爱我。”
江雁声额头在他胸膛前隔着一层衬衫蹭了下,胸口内无端升起的隐隐泛酸情绪不太好受,她却没想到,一蹭他,男人身体会反应。
那一双漆黑的眼眸讶异的睁大,盯着霍修默变了神色的英俊五官:“霍修默,你跟我谈她就硬?”
霍修默薄唇抿的有些紧,紧绷的身躯被女人气呼呼的给推开。
江雁声眼眶微红,唇瓣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被一阵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她转身要去拿,手腕被霍修默握住,指腹的温度像是要烫伤女人白皙娇嫩的肌肤。
他的眼神幽暗中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意味,盯着她说话的嗓子磁哑得让人心尖莫名的一颤:“声声。”
江雁声读懂了他举动,眼红脸也红。
王家。
王父打了一通电话给江家,神色沉重的坐在皮椅上,犀利的视线在这对儿女扫过,开口问:“你们在竞标上没得罪什么人?”
王清葭哭丧一张脸摇头,王纪千皱着眉头:“这次竞标四方那块地只听说斯穆森有点兴趣,却没有听到风声霍修默也想要。”
王家竞标的价钱已经很高,霍修默直接用双倍拍下,明摆着别有用途。
王夫人说:“好歹我们王家和江家也是亲家关系,霍修默又是江家女婿,算起来都是一家人,他这样也太不顾及自己岳丈的颜面。”
“我看霍修默是有意针对。”王纪千想到霍修默的态度,冷漠讽刺的态度太过明显。
王夫人有点慌,对丈夫说:“我再打个电话给小姑子,让她探一下江亚东的口风”
说打,王父也没阻止。
而此刻,王瑗接到电话时,正在医院里陪怀有身孕的江斯微看医生出来。
她越听脸色越不对,挂了电话后,对女儿说:“妈送你回靳家。”
江斯微坐上车,隐约觉得不对劲:“怎么了?”
王瑗冷着脸:“你舅舅看看中一块地,已经打好关系投资了几个亿的资金进去,结果被霍修默高价卖走,现在你舅家着急找我这来。”
“爸恐怕也不会管吧?”江斯微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说着讽刺的话:“当初为了他那宝贝女儿给我们脸色看,逼着我跟了靳奈才对你态度好点,这回抢一块地还能指望爸去抢回来?”
王瑗皱着眉想来想去,都想不通霍修默突然发难是什么意思?
“微微,你去惹江雁声了?”
江斯微指了指自己肚子:“我怀个孕还要应付靳家一家老小,谁有空去惹她。”
上次外传霍修默去看男科的事,让江亚东教训了一顿,又让靳奈的生意上被为难,江斯微气焰被打压得夹着尾巴做人了一段时间,王家被为难的事可不能怪她。
王瑗见女儿推脱的一干二净,就更想不通。
第510章 你这脾气一会作一会娇的,将来比我老的快
昏暗的卧室,灯光浅淡。
女人柔美的身体躺在洁白的被子里,青丝四散布满了整个枕头,姣好的脸蛋红晕未褪,轻蹙秀眉带着一丝疲倦的情绪。
霍修默洗完澡出来,高大的身躯披着浴袍,走到床沿便俯身,薄唇怜惜的亲了亲她额头:“我抱你去洗澡?”
江雁声慢悠悠睁开眼,声音叫得有些沙哑:“家里有没有准备避孕-药?”
霍修默眸色紧敛,盯着软得无骨般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她说话都带喘,没力气了:“我吃那个药,不适合怀上孩子,你刚才都弄里面去了。”
“Sorry,是我没想到。”霍修默眉目神色瞬间恢复慵懒温和,嗓音还带着一丝歉意。
江雁声避开他伸来的大手,裹着被子藏在了里面,声音闷闷的:“去买药给我吃。”
“明早我让李秘书送来。”
霍修默放低姿态哄着,将女人连被子一起抱过来,英俊深刻的脸庞亲昵贴着她肩头:“现在半夜了,也没几家药店开门,等你睡醒来吃,也是一样,嗯?”
江雁声一只白皙诱人的手臂从被子伸出来,将他推远点:“你走开。”
霍修默又靠近了过去,用他惯来霸道的气势将她禁锢在了怀里:“女人生气会长皱纹,你这脾气一会作一会娇的,将来小心比我老的快。”
江雁声本来就气着,他还要说些气人的话,隔着被子抬脚踹他。
结果霍修默不痛不痒的,她腿间酸疼的要命,眼眸闪烁着泪意:“我看你就是抖M,她几次三番要弄死你,结果你找虐只能对她起反应?”
霍修默见女人要哭不哭的,脸色有点沉,还是耐着温柔去哄:“声声,身体上的生理反应不是我能控制,你要不能接受,以后我用药?”
“你还敢提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江雁声一看他就是不知悔改的,瞪起了发红的眼睛:“是谁给你买的?还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霍修默伸出修长手掌要去抱她,结果被女人凶巴巴的拍打开,当场兴师问罪起来:“苏湛给你的?”
霍修默面色沉着,薄唇扯动:“不是。”
“斯穆森?”江雁声一出声,自己就推翻了,就斯穆森那种死直男怎么可能猥琐吃药来助兴?
想了想,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不是李秘书?”
霍修默微顿几秒钟,是时候把李秘书推出来送死,他薄唇溢出了一声单音。
江雁声气笑:“李秘书还教了你什么?”
“没什么。”霍修默不愿多说一个字。
看他这死人脸样,江雁声就更气:“霍修默,你本事越来越大了。”
卧室气氛静到诡异,霍修默看她今晚脾气也大,索性就下床,给女人冷静的空间。
“我去书房办公,你先睡。”
江雁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大步走出卧室,狠狠咬牙,现在墙壁的时钟显示半夜三点,他根本纯粹是找借口躲她。
睡完她,哄不了就跑。
这事,让江雁声足足气了他三天下去,每晚都故作冷淡不理他的示好,而霍修默脸皮早就厚的跟城墙一般了。
心知肚明她是假生气,晚上睡觉时就黏过来,白天起床又若有其事的亲完她才去上班。
有时候,江雁声发现自己根本拿他没办法?
就快被霍修默给气死时,隔天一大早,南浔就十万火急的来了一通电话把她约出去。
江雁声挂了电话后,从衣帽间翻了件银白色露肩晚礼服出来,换上后,也没补妆,尽管这样,礼服裁剪尽显肩颈线条,肌肤白的诱人,也展露了纤细有致的身材。
她让司机开车送,半个小时后才达到。
换车上了南浔的保姆车,她一进去,化妆师提着化妆袋过来补妆做发型。
南浔在旁边说了情况:“先前工作室就约好一个著名女演员带着明兮走红毯,谁知道霍负浪把人从我手上抢走了,临时又找不到合适替补的明星,幸好你度蜜月回来了。”
江雁声轻声让化妆师别上眼影,画个眼线就可以,她才对南浔说:“霍负浪心眼有多小,还闹着你?”
南浔咬牙,眼睛冒火:“那贱人夸我眼光毒辣,看中的艺人包装一下都必火,所以我想签谁他就抢谁。”
“好在明兮对我忠心耿耿,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捧她,还把你叫过来。”南浔在她耳朵悄声说。
刚好,坐在前面长相古典娇弱的年轻女人化好妆转过身,对江雁声友善一笑。
“江姐。”
江雁声唇边微笑:“看来你眼光是不错。”
南浔工作能力一向霸道,天生就适合在娱乐圈混,她笑了笑:“要不是当初把姬帅放走了,今年最火的小鲜肉和小花旦,肯定是我们家。”
“姬帅确实是混的如日中天,不过,你别去跟他扯上关系。”江雁声语气淡淡提醒。
南浔:“我有分寸。”
“对了,你跟周宗儒之间事情解决了?”
南浔不自然的低咳:“嗯,其实这事主要是楚桐认为周宗儒就该为她姐守身一辈子,不然就娶她才算对得起楚家,突然发现周宗儒身边出现一个陌生女人就心里不平衡了,当晚他也把自己十年的故事跟我坦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