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江雁声发现别人结婚都有婚纱照的,就她没有。
霍修默沉吟片刻,显然没意识到这点,开腔低低问她:“你想去哪里玩?”
“你要赔我一个蜜月吗?”
“霍太太都开口抱怨了,我岂敢怠慢?”男人说完将她放在膝盖上的白皙小手握住,十指相扣。
江雁声唇角微翘,被哄的满意,想了想,娇声娇气的说:“哦,出国就不必了,找个面朝大海的小岛度假吧,我喜欢有海有阳光有男人的生活。”
“你很喜欢海?”
前方红灯,霍修默将车停下,转头看向淡淡微笑的女人,将她手递到唇边亲了亲:“我名下有一处靠近海岸的别墅,你要喜欢,我们就从都景苑搬到那里去住。”
江雁声没摇头也没拒绝,只是问他:“你不觉得大海很美丽自由吗?想象一下一个人飘浮在无尽的深海里再也不会被约束了,这种感受,会很美好。”
霍修默眸色无声无息变化,片刻后,重新启动车子,嗓音淡淡开腔:“海没什么好看的,改天带你住山上。”
“你这善变的男人。”
到了民政局。
霍修默接过李秘书递来的离婚证,便走了进去。
这次办理结婚证的工作人员江雁声看了几分面熟,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是上次办离婚的那个。
她坐下来填登记声明书时,悄悄问霍修默:“你发现没有,给我们办离婚的又来给我们办结婚证了。”
霍修默动作一顿,面不改色抬头。
他深沉的眸子像是认真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的面貌,然后无比正经严肃的跟她说:“你记错了。”
江雁声微微拧眉,睁着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在打量,怎么看都觉得好像同一个人呢。
霍修默迅速填写好自己的登记声明书,又将她的拿过来签好字,一并递了上去。
江雁声还怔怔的,手上的笔也没了。
“对了,不要重新拍照吗?”
她一问,刚要递出结婚证的工作人员也愣了,下意识看向霍修默。
江雁声没注意,而是用指尖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西装衣角,抿着红唇说:“我画了一路的妆,浪费了啊。”
霍修默眸色闪烁了一下,嗓音低沉:“嗯。”
江雁声跟他一起从民政局走出来。
她踮起脚尖,身子朝前倾结婚证朝他晃了晃,翘着唇角说:“有了这张证,感觉是不是不一样了啊?”
“什么不一样?”
“唔,比如晚上不会有种睡别人老婆的感觉。”
霍修默眉头皱起:“你每晚都在睡别人老公?”
“咳,是睡前夫。”
江雁声把结婚证收好,又突然记起一事:“霍修默,我们好像没发喜糖给民政局的人?”
两人先前结了一次婚,却搞得跟头婚似的,什么都不懂。
霍修默一把将女人手腕抓住走下楼梯,淡淡开腔:“回头让李秘书补上。”
江雁声系好安全带,对他说:“你把我送到南浔家,我不回都景苑。”
霍修默启动车子,深沉视线扫了过来。
江雁声清丽的小脸露出淡淡关切的神色,轻声启唇道:“南浔和周宗儒吵架了,我去看看她。”
她要去跟哪个女性朋友接触,霍修默从未干涉过,换了车道后,又开口:“今晚会回家?”
江雁声说他:“你允许我在外过夜?”
霍修默朝她嗤笑了一声,低沉嗓音略带着戏谑溢出薄唇:“早上还没睡醒?”
那你还假惺惺的问哦。
第494章 声声,你装自己第二人格?
在光线昏淡的卧室里,南浔睡醒来时,还有些恍惚,分不太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睁着血丝的眼睛定定看了天花板许久,才意识到这不是她家,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一片吻痕便露了出来。
南浔惊叫,双手捂住胸口。
她颤抖的视线往下,锁骨,一对雪白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和腿上都是满满青紫的吻痕。
昨晚——
南浔很快意识到自己腿间的不适感更清晰传来,她手指扶额,脑海中恍惚的记起某些破碎的片段。
比如,脱了衣服的男人大汗淋漓的压在她身上…
过程,都忘了!
南浔心一慌,膝盖酸软的下床,她捡起衣服裤子赶紧床上,俏丽的脸上茫然着,刚抬头,便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盘早餐,下头,还压着一张纸。
她皱眉拿过来看,男人瘦劲清峻的笔迹映入视线,写着一段话。
【醒来早餐凉了记得拿微波炉热会在吃,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晚上等我回来。】
南浔指尖蓦地捏紧这张便利贴,有些恍神。
这是周宗儒的字迹,她认识的。
不过,昨天不是都发短信跟他说了分手吗?怎么晚上…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这男人,不是正人君子从不乱占女人便宜,她还以为照他的脾性会很淡定的尊重她选择,然后不留痕迹退出她的生活。
谁知道,周宗儒非但没有这样,还强势的挤进了她的世界里。
南浔脑海有点乱,突然间被外面门铃声拉回了神智。
她指尖一抖,双眸讶异。
不会是周宗儒回来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南浔就不淡定了。
两人分手分到床上来,本来就尴尬的要命,她还一身吻痕披头散发的模样,哦,还带着酒气。
也不知道昨晚周宗儒这样过分洁癖生活雅致的男人是怎么吃得下去。
她手忙脚乱把凌乱床铺整理了一下,忍着双腿不适感跑出去开门。
“咳,那啥…”
南浔一拉开门,脸上牵强的想扬起笑容,还没把话说完,就防不胜防看到站在门外的女人。
她睁大眼睛,很快,又有一丝不对劲。
“你,你出来了?”
眼前的女人穿着衬衫黑裙,布料贴身隐隐露出上围的曲线,黑发披肩显得气质过于带有侵犯性。
这样穿没什么,可是她清丽的容颜表情不对,眉眼间像是不耐烦轻轻拧着,看人的眼神,更是…
南浔有一瞬间被迷惑,无辜道:“声声?”
“我刚才装的像吗?”
江雁声红唇轻启,一说话就不像了。
南浔被她搞得愣愣的,紧张了一下又瞬间松了口气:“你装自己第二人格?”
“嗯,像吗?”
“有一点像,不过很快就看出破绽。”南浔让她进来,抬手揉揉自己凌乱的中长发。
江雁声踩着高跟鞋,她注意到了南浔领口处的吻痕,加上她一身凌乱的样子,挑起眉尖:“和好了?”
“你跟周宗儒…”
一提起这事,南浔就双手抱着她哭:“声,我被男人上了。”
“讲清楚点,我昨天可是有留保镖给你的。”
“忘了,只记得我被上了。”
看着南浔要哭不哭的表情,她很没心没肺的笑了笑:“破了处啊,那刚好你可以尽情的网购女性电动棒玩了。”
南浔都快炸了,泄愤似的抓起沙发靠枕一阵乱扯:“老娘都准备甩了他,特么回头就被他上,这叫什么事?”
“唔,给你机会再续前缘吧。”
江雁声将手提包放下,坐了下来,无意间问了一句:“对了,昨天你在酒吧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南浔微愣,表情茫然:“什么?”
江雁声眼眸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字清晰道:“你跟我说对不起。”
她有点慌,用假笑来掩饰什么:“我是喝糊涂有了吧,又没做亏心事道什么歉。”
江雁声也笑了笑:“嗯。”
南浔一时有些拿不定注意,想坦白又被霍修默拿软肋威胁着,她笑的很牵强,尴尬丢下靠枕:“那啥,我去洗个澡,一身黏糊糊的。”
南浔迅速洗了一个澡后,裹着浴巾便出来了,头发洗过还包着毛巾,她咬着三明治吃,挤眉弄眼的,对坐在沙发上的江雁声说:“声声,你眉眼要再冷一点,说话别太快,带着点慵懒的语调,对…这样就像点。”
江雁声拿着一面镜子在调整自己表情,洁白面容略微的僵硬,眉眼间透入出某种倨傲的俯视,看向了南浔:“这样?”
“对,对…在自然点就更完美了。”
南浔吞下口中的三明治,猛地点头:“每次她出来的时候,气场太强大让我都有种求小姐姐庇护的感觉。”
江雁声勾了勾唇角,她也只能学的几分像。
“声声,你这是要做什么?”
南浔好奇的同时,心底默默地想给霍修默点根蜡烛。
江雁声想到昨晚南浔酒醉脱口而出的话,她迟疑片刻,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她放下一面镜子,语气淡淡:“平时也装装她,不然每次她出来太奇怪了。”
南浔瞬间就沉默了,闷不吭声喝了口牛奶。
待到下午,江雁声在周宗儒没回来前准备离开,给这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
而然。
南浔伸出小爪子揪着她不放:“声,我有点紧张,不如你带我回家吧。”
江雁声好笑看着她:“你跟我都景苑,就能把和周宗儒的问题解决了吗?”
“可是,我…”
南浔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周宗儒呢。
她突然灵光一闪,睁大眼睛说:“他这算强奸吧?”
江雁声看她平时嘴上功夫比谁都厉害,事到临头就比谁都怂的模样,眉眼弯起笑意:“唔,可能是你先动的手呢。”
“好好跟他把事情摊开说吧,你要觉得亏了,实在不行就睡了他一次,凡事讲究个公平而已。”
江雁声语气轻飘飘的,安抚她慌乱的内心。
南浔喃喃自语:“我现在一想到他,就脸红。”
第495章 我们夫妻,玩点有意思的。
“多睡几次就不脸红了。”
江雁声打开门,对她一笑:“好了,我不回去霍修默又要跟老婆跟人跑似的找来了。”
南浔扎心了。
她默默地关上门,挺尸在沙发上等死。
哦不,是等周宗儒下班回来。
回都景苑时,外面天色微暗。
江雁声刚下车,正好跟下班回来的霍修默撞上一块了,男人薄唇抿着烟头,西装外套搁在手臂弯,佩戴着腕表的大手还插在裤袋里,身姿笔挺迷人。
他长指捏灭了烟蒂,迈开长腿朝她走来:“回来了?”
隔着一些距离,江雁声还能闻见他身上烟味,踮起脚尖,仰头靠近男人英俊的脸庞:“抽了多少?”
“一根。”
霍修默单手搂住她腰肢,注视她的幽暗眼神里,仿佛有种柔质的光芒溢出。
在暖淡色的路灯下,他低首,薄唇亲上了她的红唇,嗓音慵懒散在彼此唇齿间:“不行你闻闻。”
江雁声被他吻得眼眸带着水色,身子有些软靠在男人身上,烟味什么的早就没感觉了,鼻尖都是他好闻独特的气息。
“这么办?”她洁白的小脸皱巴巴的。
霍修默低首,深深注视着她一举一动:“嗯?”
江雁声纤细的手臂搂住男人脖子,眉眼间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气:“被你吻的没力气了。”
霍修默被她小女人的姿态惹得低笑,手臂轻易把她抱了起来,走进别墅几步路而已,她想他抱,就如了这女人的愿。
江雁声将脸蛋轻轻蹭着男人下巴,眨着眼睫问他:“霍修默,你做过亏心事吗?”
“要看对谁。”
“对我呢?”
霍修默沉稳有力的步伐一顿,低首看着她娇软的小脸片刻,嗓子低低:“那要看你指的是哪件。”
江雁声不想理他了。
七点多。
两人用过饭后,霍修默突然提起:“李秘书推荐了一个小岛风景不错,景点图在我手机里。”
白天提起度蜜月这事,晚上他就安排上了。
江雁声心情被取悦几分,唇角微翘,白皙的手伸到他的裤袋里拿手机:“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三天后。”
霍修默手掌揉揉女人的秀发,五官神色慵懒:“我把手头上的事处理了,一心一意陪你玩。”
江雁声眼眸溢出了温软甜蜜的笑意,这次他的手机屏幕没设密码了,应该是上回被她说了缘故,又心虚作祟不用了。
她低着头走上楼,霍修默手插裤袋跟在身后。
“你记得订一间露大阳台的度假酒店豪华套房,我要有日光浴床的,你别订下一整套别墅搞得只有我们两个,度蜜月的话我们就俗气点,不然有什么好玩…还有。”
江雁声一边点开李秘书发来的短信,一边交代他,话还没说完就卡住了声。
连带,她上楼的脚步。
霍修默在后面问:“还有什么?”
江雁声双眸睁大了一些,屏住呼吸,指尖紧紧的攥住手机,她骤然转身,脸上还带着恼怒的表情。
楼梯处的气氛瞬间就是一静,霍修默淡漠的视线扫到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五官神色跟着变了变。
江雁声蹙紧细眉,仰头,指尖朝男人结实的胸膛戳了戳:“你叫李秘书假造离婚证做什么?”
霍修默薄唇抿了一度,大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握住,身躯刚要逼近,眼前的女人就气的推他。
“你骗我?”
“声声,你听我说…”
“霍修默,做男人能不能别没脸没皮到你这份上,你别告诉我当初根本就没把婚离了?”
江雁声一想到这个可能就炸毛,亏她当时还那么伤心的买醉,每晚将抗精神的药一瓶又一瓶的吞下。
结果,这男人背后来了一招阴损的,把她骗的团团转。
霍修默皱起眉头,五官神色也变得冷峻:“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婚。”
江雁声明显听见自己呼吸都深了几分,被气笑:“所以提离婚的是你,跟李秘书做局骗我的又是你,就连我今天提出去复婚你还一本正经的带我去民政局溜了一趟,我要离婚后没跟你和好,你又该想什么阴损的招数来算计我?”
霍修默被她质问得脸色有点难看,早就料到她发现真相会生气,便又一副你任打任骂就是不跟你吵的架势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江雁声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就生气,将手机扔到他身上,转身上楼。
霍修默跟上,见她板着脸不理人,情急之下修长的大手伸过去握住她的肩头拽了过来。
他干燥薄烫的手掌沿着女人纤美的后背曲线滑下,覆上了女人紧俏的臀瓣,然后往上一提。
江雁声叫了一声,来不及挣扎就被他抱起。
她穿着一双尖细黑色高跟鞋的美腿架在男人强劲的腰身上,整个人都被他抵在了走廊墙壁前。
他低首,与她额头贴着额头,眸色深的厉害:“我错了。”
江雁声清丽的脸蛋还是板着没有表情,故意不跟他对视,气得她都胸口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声音凉凉的:“你错哪了?”
霍修默敛起眉宇的情绪,开腔道:“你好不容易被我哄回来,我怕提了假离婚这事你又气的离家出走。”
“你也知道怕?”
江雁声眼角微红,气是肯定气的,但是也没严重到不跟他在一起了。
霍修默英俊的脸庞亲昵贴着她的脸颊,嗓音故意压低:“不许吵架不许冷战好不好?你要怎么惩罚我都任你来。”
江雁声眯起漆黑的眼睛,红唇说道:“你说的?”
霍修默看着女人温软细腻的脸颊肌肤,没忍住,薄唇重重碾压了下去,嗓音从喉咙溢出单字:“嗯。”
江雁声看着他这张可恶的脸庞,凑到他耳畔,一字一字溢出牙关:“好啊,你抱我去房间,我们关起门来慢慢算账。”
光线昏暗的卧室,阳台的窗帘被重重拉上,江雁声转身,眸光在男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命令他:“把西装给我脱了。”
霍修默眼底浮现出深深的笑痕,盯着她纤美的侧影,薄唇扯动:“家暴?”
“不打你。”
江雁声淡淡的笑:“我们夫妻,玩点有意思的。”
第496章 哦,还是我衬托出了你高级的技术是吧?
也不知是从书房哪个角落找来的键盘,江雁声直接扔到了男人的面前。
“跪吧。”
她含着笑,坐在床沿。
霍修默赤着健硕的胸膛,皮带还没解,穿着一条黑色西裤,他视线在地上的键盘扫了一眼,片刻,声音低沉道:“你让我跪这个?”
“你不愿意蜜月也不用度了,这别墅我住的舒服,天一亮你就给我滚出去,上次离婚时你住的是谁家?”
江雁声想了想,记起来了:“是借住在徐慕庭家?这次给你机会换斯穆森家住段时间,我想你那几个兄弟总有一个会收留你的。”
霍修默深眸眯了眯,问她:“我是不是太宠你了?”
江雁声皮笑肉不笑:“你不宠着我惯着我,我要你有什么用?”
霍修默骨骼分明的长指扶额,与她商量:“换种方式。”
江雁声就是要他跪,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平时在床上你弄起我来,没少双膝跪下啊,现在换成地上就心理障碍上了?”
“跪地上你能让我弄?”霍修默挺拔的身躯依旧站着,眸色几许危险盯着女人。
江雁声笑了:“你要能起反应,别说床上地上的,你要阳台上都依你。”
霍修默看她一口笃定自己不能硬的语气,脸有点黑。
“女人生气时总喜欢慢慢的把男人那点自尊剥的一层不剩来证明爱情,你不跪啊,有的是男人对我跪下。”
江雁声眼尾淡淡扫了一眼霍修默,哼了声:“我不逼你,不跪就出去吧。”
霍修默眉心微蹙,侧脸线条逐渐冷峻异常,在女人漫不经心的打量下,他沉默良久,才有动作,缓慢地弯曲右膝盖,当着她的面跪在了键盘上。
江雁声看他单膝跪,也没说什么,而是将笔记本打开,给他播发了一部高清无码男女动作大片。
霍修默听见男女嗯啊的声音,抬头与她四目相对,嗓音沉着:“你做什么?”
“给你看啊。”
江雁声将屏幕转向他,指尖敲了敲:“眼睛看这里,没硬之前不许起来。”
江雁声当着他面,把声量调大点,小性子使的淋漓尽致,故意要折腾男人。
“你什么时候看硬了,就上床来,否则,给我跪到我消气为止吧。”
“你什么时候消气?”霍修默问她。
江雁声一脸无辜:“不知道哦,反正我现在挺生气的。”
霍修默看着她使坏的娇俏模样,不怒反笑:“你故意的?”
江雁声坦然的承认,指尖轻解着自己衬衫纽扣:“我折腾的是自己男人,你要不服气就别当我男人了。”
霍修默看她怎么说都是很有理的样子,一时,无言以对。
女人将雪纺衬衫解开,隐约露出了深v的胸衣,形状弧度很性感诱人,肌肤白的犯罪,再往下,她就不愿意脱了。
江雁声要暴露不露的样子存心勾着男人,身子妖娆的侧躺在床沿,一头细腻柔亮的长发四散在枕头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霍修默的身材是属于让女人都会血脉喷张的类型,肌肉结实紧绷,又不会显得太大块,完美的线条比例,感觉都可以去当男模特了。
不得不承认,他会那么受到女人欢迎,除了有雄厚的背景家世外,这张脸和身材也占了不少优势。
江雁声唇角翘起了不自知的笑,他可是她一个人的男人啊。
霍修默看她笑的跟一只小狐狸般,胸膛内什么气都没了,对屏幕里白花花的画面丝毫不感兴趣,开腔说:“换个。”
“这个不好看。”
江雁声眯了眯漂亮眼眸,看了看屏幕上矫健高大的男子压着一个白皮肤的金发美人,画面怎么不好看了?
霍修默单膝跪在键盘上不动,大手从裤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递到薄唇抽了一口:“那男的技术还没我好,换成我们两个的。”
江雁声怀疑自己幻听了,不客气说他:“你对自己是不是有点误解?”
画面里的男人会的招数比他高级了去了,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再怎么也比霍修默会玩女人吧?
霍修默重重抽了一口,指间的烟瞬间燃尽,他幽深的眸子在她身上一扫,嗓音暗哑:“每次上你,你身体表情叫声的反应都比那黄头发的女人迷人百倍,你说,是我技术好还是你笔记本里的男人技术好?”
她忍了,忍住没把笔记本砸他脸上:“哦,还是我衬托出了你高级的技术是吧?”
霍修默指腹反复揉着烟蒂,看她的眼神很下流:“也是你太敏感,天生欠男人上。”
“很好,你厉害。”
江雁声脸上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对他冷笑:“我好像更生气了呢,天亮前你就别想起来了。”
霍修默看她把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他,薄唇渐渐的也抿成了一条线。
在卧室里,笔记本上女人的浪叫声和男人粗喘的动静越发的明显,而霍修默西装裤处,却没有半点反应。
他脸色早就阴沉如水了,深眸紧紧注视着床上翻了三次身的女人。
一个小时过去后。
江雁声突然坐起身,小脸皱巴巴的,用枕头扔跪在地上的男人:“给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