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娶。”
徐慕庭见女人闹了一早上变扭的情绪稍微好点,低首静静注视她片刻,才开腔说起另一件事:“别再跟周文同居,从他公寓搬出来。”
不等徐慢慢说话,又听见男人缓声安排好了一切:“我给你置办了一处城堡,装修风格按你喜欢的,今天就搬过去,我会经常过来住。”
徐慢慢心脏一震,讶异看着他。
才一个早上的功夫,他就想通了打算跟她偷情?
徐慕庭眼神专注的盯着女人不可置信的小脸,没忍住,又低首亲了亲她眉心:“周文单凭让你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就无法担任好一个令你幸福的丈夫角色,慢慢,你跟我在一起可以去喜欢别的男人,只要他能过的了我这关入我的眼。”
徐慢慢刚被他暖起的心,又瞬间被他只言片语给弄的刺骨的凉。
她一把将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推开,表情微怒:“徐慕庭,是你把我感情当做儿戏,还是你认为我把你当做儿戏?”
什么叫跟他在一起了,还可以去喜欢别的男人?
只要能入他眼,他就不准备要她了吗?
徐慕庭修长白皙的大手握紧她娇弱的肩头,眉心皱起:“慢慢,你听我说。”
徐慢慢眼中含着泪,笑的自嘲:“我三十岁了,再过十年就四十岁了,你是不是认为到时我就不会在跟你谈小姑娘的爱情了,徐慕庭,我十年都熬得起,再熬十年又怎样?”
徐慕庭眼底情绪沉浮变化,良久,面对眼前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他嗓音不由就哑下:“我无法给你名正言顺的身份,慢慢,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徐家的大小姐,你对我的迷恋倘若有一天淡去,只要没有孩子牵绊,你还有的选择。”
“你在羞辱我的爱情?”徐慢慢纤细手指用力将男人大手撇开,秀丽的脸上表情失望悲痛又逐渐的恍惚到了冷淡。
她要下车,要冷静的空间。
徐慕庭刚要伸手拦她,就听见女人手指握着车把,垂着眼睫毛说:“昨晚我们已经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了,在我眼里你不是兄长,你只是我徐慢慢的男人,倘若你无法跨越亲兄妹这个角色…”
徐慢慢话微顿,她下车,站在外面。
那一头披卷的长发被风吹得飘散,转身间露出额头的美人尖,脸上精致的眉眼浮起一丝决然,她轻启唇,声音出奇平静:“那你也可以选择当我苏胭的男人,这名字被你们徐家遗弃了二十几年,偶尔拿来用一下也可以,表哥,你说呢?”
徐慕庭温淡的神色变了变,薄唇抿得紧紧地,修长的大手也握紧了方向盘,看着徐慢慢转身远去。
几秒钟后,他才启动车子。
脑海中,浮现出前不久的一副真实画面。
徐慕庭,为什么你选苏茜?
因为——她姓苏。
徐慕庭一把车开走,徐慢慢当街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去医院洗胃将药物清除。
她低头,指尖隔着衣服覆上平坦的肚子。
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女人一种本能,即便是徐慕庭,也别想剥夺她的权利。
第487章 对不起,帮霍修默骗你,给你药吃!
周末,江雁声还闲在家里看书晒太阳,做一个被男人娇养的贵太太,中午时,接到了南浔的电话,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她没去工作室,而是来到了酒吧。
在几个月前,江雁声睡完霍修默后,也在这里独自买醉了一场。
白天没什么人,很快就在角落头的卡座找到了南浔。
江雁声看到点了一桌子酒,还面带杀气喝个不停的南浔,双眸划过讶异之色。
南浔眯着眼眸看她,打量了半天,见眼前气质清丽的女人似乎她认识,便醉意朦胧的笑了:“是你啊,喝一场?”
“我喝中药戒酒了。”江雁声也把她手中的酒瓶夺下来,拧眉看了一眼两名保镖。
对方立马把桌子的酒都撤走,速度快的南浔都抢不过来。
“好了啊,你都醉成什么德行了?”江雁声拉住她的手腕,说她:“你家小周先生呢。”
南浔眼底一痛,溢出了几许泪光来:“提他做什么。”
江雁声坐下,看她状态不对劲问道:“吵架了?”
“没吵。”
像周宗儒那样温和有礼的男人,怎么可能跟人吵架,就算她气的火山爆发了,他还能一副轻风云淡的样子。
江雁声扬起唇角惯有的笑容,慢悠悠说:“总不可能是你跟他上了床发现这男人功能方面不行了,为了自己那层膜买醉吧?”
她怔怔看着江雁声,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声声,你太坏了。”
江雁声看她脸颊的红晕都快爬上耳根子了,心里也有了数:“看来你和他还没上过床啊。”
南浔喉咙干涩地发疼,就连声音都有几分哑:“你一副庆幸的表情是什么鬼?”
“女人的身体是会一直记住第一个进入她的男人,就好比男人对初恋女神有种不一样的情怀,你没陷得深,还有救。”
江雁声说完,长睫毛轻抬,红唇又来了一句:“不过,周宗儒每天面对这一个身材娇小却发育极好的俏丽女子还能忍得住,可能身体方面是有点问题了。”
南浔一听,浑然忘了她跟周宗儒那点事,不服气说:“霍修默娶了你还两年不碰呢,你怎么不说他身体也有毛病?”
“我说了啊。”
江雁声淡淡一笑:“没跟他上床前,又不是没怀疑过他这方面不行。”
说多了堵心,她又叫服务生拿点酒过来。
“说吧,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再喝。”江雁声陪不了她喝,又将酒给拦下了。
南浔堵心的要死,就连鼻子也渐渐有了酸意:“也没什么,就是他前任未婚妻的亲妹妹来了,一个婊气得无人能敌的女人,对周宗儒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江雁声眼眸眯起说:“周宗儒不像是那种拎不清的男人啊?”
南浔红了眼跟她倾诉:“那个叫楚桐的女人,刚一出场就挑了个雨天,然后来敲周宗儒的门,说自己在外面被淋湿了如果他家没有女人的话,能不能借他的地方洗个澡。”
“声声,一个单身女人跑到男人家说想洗澡,那点心思就差没有写在脸上了,后来,她还要假惺惺的跟我解释,说是因为自己姐姐跟周宗儒交情深厚,所以一直把周宗儒当成亲姐夫,她当我智障?哪个小姨子会跟姐夫你我不分。”
南浔憋在心里很久了,一倾诉起来就忍不住动怒,狂灌了一口酒,烈酒喝入喉咙的灼烧感让她呛得重重低咳了好几声。
“慢点喝。”江雁声拿纸巾,给她擦拭唇角。
南浔还没说完呢,深吸一口气道:“你是没见过女人婊起来时两面模样有多恐怖,明明讨厌我脸色都扭曲了,一转身就在周宗儒面前说喜欢我?呵,说什么她好喜欢我这样随性的人,家里乱乱的,酒量又好,可以随便说脏话骂人,说她就不行,说不出来…”
“就她淑女,哦,她那个已故的姐姐也淑女,跑我面前说没想到跟周宗儒几年未见,他选女人的口味变化这么大,会喜欢我这种的…”
“听她那语气,说得都跟我不是良家少女一样,还说她姐楚兮生前就周宗儒一个男人,问我男性朋友肯定很多吧?”
南浔心脏好比被一个尖刺扎着,涌上来的愤怒情绪里,隐约还有一丝丝的委屈。
她会气成这样,追根究底是嫉妒周宗儒和楚家姐妹的过去,以前知道周宗儒有个已故的未婚妻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别人说又是另一回事。
江雁声没说什么安慰的话,此时的南浔更需要一个安静聆听的人。
她喝的烂醉,被酒呛得疼的要命,眼泪快溢出来就马上擦去,抱着江雁声袒露出了柔弱姿态:“声声,对不起。”
“你喝醉了。”
跟她说对不起什么?
江雁声正好笑的给她擦眼泪,只听见南浔醉醺醺地说:“楚兮的事是周宗儒最不愿提起的过往,我的一切他都知道,可关于他的事情他却什么也不跟我提起…我现在才知道被人当傻瓜一样瞒着是什么样的感受了,我还帮霍修默骗你,给你药吃…”
江雁声轻蹙细眉,抬眼望向南浔时,她已经彻底的醉死了过去。
“南浔?”
“对不起…声声,对不起。”
保镖将南浔抱上搂时,江雁声手提包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传来:“在家还是外面?”
“跟南浔在一起,她今天心情不好。”
江雁声按了电梯,眼角余光扫了眼醉酒的女人。
霍修默那边隐约传来翻阅文件的动静,过了几秒钟,对她说:“今晚要去霍家一趟。”
江雁声指尖无声无息抓紧了手机,莫名的,出声说话时嗓子有些干涩了:“我要去吗?”
“你想去吗?”霍修默问她。
江雁声咬唇:“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无颜面对霍家的公公婆婆,至今都没有再跟霍夫人见上一面。
“不愿去就在南浔家等我,晚上来接你。”霍修默没有勉强她跟去,以免母亲还没气消在她面前说什么堵心的话。
江雁声松了一口气:“我等你来。”
第488章 江小姐,抽血化验结果要等一周后。
电梯门打开。
江雁声带保镖走出去,正好迎面撞上一个穿着素白长裙衬得自己格外清纯的女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江雁声收回视线走出去。
“等等。”
身后,女人叫住了她:“你们是她朋友吗?天呐,南浔怎么喝成这样了啊?”
江雁声转身,容颜平静:“有事?”
“我叫楚桐,是她的…朋友。”楚桐扬起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对眼前很美丽的女人说。
江雁声眼睫毛没有颤一下,红唇轻启:“我还第一次知道南浔有个你这样的朋友。”
楚桐没听出来她言外之意,十分体贴:“南浔今天好像跟她男朋友闹分手了呢,你现在是带她去她男朋友家吗?我觉得可能不太好。”
江雁声没揭破她的小心思,语气不变:“那我该带她去哪里?”
楚桐白净的指尖将脸颊的发丝拂到耳后,微微一笑:“要不来我家吧,我也住这一层。”
江雁声看她的眼神有些玩味了,唇瓣挂着柔美却没有温度的笑。
楚桐被她一看,莫名的有些心慌。
为了掩藏自己的心思,她又善解人意说:“南浔的性格有点烈,我担心她喝醉了跟周,周宗儒起冲突,我的房间可以让给她住,我到别的地方住。”
江雁声看她脸上,就差没有写出迫不及待的心思,好把自己的房子给南浔住,然后找借口去周宗儒家借宿一夜。
她静了片刻,淡淡拒绝:“不用了。”
不等楚桐开口,便说:“她是周宗儒的女朋友,他不照顾还要我们帮忙照顾?”
“唉…你。”
楚桐见江雁声说完就走,心急的在背后跺脚。
南浔家也住这一层,没楚桐这一出,江雁声是没有把南浔往周宗儒家送的想法。
竟然有女人提醒了,她直接走到南浔公寓隔壁去按门铃。
一两声后。
公寓的防盗门却没有人开。
保镖抱着南浔,在旁说:“太太,现在是白天,或许周先生不在家。”
江雁声指尖一顿,哦了声:“那找个人撬锁吧。”
周宗儒的公寓被撬开,楚桐站在电梯门口,眼睁睁看着这个清丽柔美的女人做事这么霸道,门打不开就用撬的,眼睛瞪大。
她忍不住气也走过去,看到江雁声吩咐一个高大威猛的陌生男人把南浔往周宗儒的主卧抱。
“这位小姐,你没经过公寓主人的允许就撬锁乱进来,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江雁声将手提包搁在沙发上,柔柔转身过来,她不笑时,亲和的气质会偏冷,何况面对着这么一位碍眼的女人:“我不仅会撬他的门,如果周宗儒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我连他家都砸了,知道吗?”
楚桐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总算听出了她意思。
“你,你好霸道。”
江雁声勾唇:“你不是自称是南浔的朋友,难道不知道她有个闺蜜最护短,她伤心我的心情也会很不好,会做出一些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你,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周宗儒的关系了,南浔跟你说了什么?”楚桐转眼间就含起泪花来,模样十分的无辜。
“哦?你和周宗儒什么关系?”
“他是我姐夫。”楚桐说起底气十足,故意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又道:“南浔就不要跟我姐姐争什么地位了,当年我姐姐被人杀害时,周宗儒可是一直单身找了很多年才把我姐姐尸骨和凶手找到,这份深厚的感情,也不是说没就没了啊。”
“他找你姐的尸骨,是为了给你楚家一个交代,亲手放下和你姐姐这段感情吧。”
江雁声一句话,让楚桐瞬间卡住了声。
“他要真放不下你姐姐,即便把尸骨寻回了也不会娶别的女人,倘若娶了,也就代表你姐姐成了过去,南浔是没必要跟一个死去的女人争什么地位,你姐姐陪了他上半生,下半生陪他的是南浔,有什么好争?”
江雁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冷意。
楚桐发现这女人表面上一副好相处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还强势的要命。
“门就在你后面,要我请你出去?”江雁声看她愣在原地,一双柔和的眼眸微微泛起冷意。
楚桐在原地站了站,气急败坏转身离开。
江雁声也没给周宗儒打电话,而是吩咐自己的贴身保镖:“你在这看着南浔,等她醒来再走。”
“太太,你呢?”
今天只有一个保镖跟出来,难免不放心她。
江雁声拿起包出门,对他说:“我去医院拿点中药喝,放心,到时候霍修默会去接我。”
她下楼,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医院,血液病科。
走廊上,江雁声坐在长椅子上,指尖拿着棉签摁着白皙的手腕,低垂眼睫毛,容颜很淡。
护士小姐给她倒了杯水喝,说道:“江小姐,抽血化验结果要一周后才能拿,到时候请你记得过来哦。”
“好。”江雁声扔了棉签,站起身:“那麻烦了。”
“短期内服用药物是可以靠验血检查出来的,包括避孕-药等这些。”
护士再次提醒她一下,以免她顾着检查身体其他药性,忘了避孕-药也是药。
江雁声这半个月以来什么药都没碰,霍修默受伤后,也没再给她晚上喝什么牛奶了,但是用其他方式,到底给她吃药没就不好说了。
她走出医院,又去老中医药店拿了一堆中药,等事情办好后,天色也完全暗了。
手机静静的没有电话响,估计霍修默还在霍家,江雁声提着一袋子的药走在路边,沿着湖面柳树静静看着夜色。
走累了,江雁声便找了个石凳坐下,一袭柔滑的长裙贴在腿上,她低头也不知想什么。
更不知哪来的冲动,江雁声记起了步月的纹身店就在附近,她鬼使神差的就走过去了。
店里。
步月刚接待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抬眼看到江雁声提着东西站在门口,稍微有些意外。
“忙吗?”江雁声脸上挂着柔美的微笑,走了进来,视线,随便在店内看了看。
嗯,没有苏湛的身影,很好。
第489章 霍修默,我腰疼!
步月看眼前穿着一袭优雅长裙,披着细致乌黑的长发站在店里的女人,向来最会看人脸色行事,心里有了几分猜测,问她:“霍太太是想来纹身?”
上次江雁声洗去了肚脐处的纹身就缠着霍修默说不纹了,那画面步月还历历在目。
江雁声本来是有一丝犹豫的,可都走进来了,她坐下,点点头:“把图案拿我看看。”
步月点头笑:“好勒。”
九点正,霍家。
霍修默大手拿起西装外套和车钥匙,便要走。
霍夫人:“不住这里一夜?”
“不了,声声还在家。”霍修默薄唇轻扯,骨节分明的长指夹了一根烟点燃。
提起儿媳妇,霍夫人心里还是有点气的:“你别太惯着她了,起初看着性格还是一个好的,越相处就脾气越厉害。”
霍修默眉头皱了下,抽了口烟:“妈,她上回逛街还记得给你买了礼物。”
“上次的事,是我之前先要强行跟她亲热,她害怕了才会一时失手把我弄伤,这事她本身就很愧疚,你和爸又兴师问罪,她就更不敢来霍家把礼物给你了。”
霍修默语调淡漠,跟霍夫人旧事重提。
霍夫人脸色变了变,又说:“那她也不能对我这个婆婆出言不逊。”
只要一想到半个月前在霍家被江雁声当众顶撞的事,霍夫人就堵心的要死。
“那以后我叫她别来了。”霍修默薄唇吞云吐雾的,姿态随意。
这句话一出,霍夫人又不行了。
“什么叫她别来,以后她给霍家生了孙子呢,也不来了?”
“妈,你又不喜欢她,怎么会喜欢她生的。”霍修默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母亲,薄唇扯动,故作漫不经心的姿态:“刚好让她抱着你的孙子一个人在家,反正你不是也不让我惯她。”
霍夫人胸口一窒:“你少跟我说这些没影的事,等她生得出来孙子在说。”
“妈,是孙女你就不要了?”
“你这小子,就知道疼自己媳妇来气我吧?”霍夫人瞪了他一眼。
别说孙子孙女的,只要是她儿子的种,都是霍家的宝贝金疙瘩。
霍修默淡淡勾起薄唇,将烟蒂掐灭,手插着裤袋:“走了,下次等我把声声带回来了,也让她把给你买的礼物带来。”
“买了什么?”
霍夫人一丝好奇心被勾起,而霍修默却只字不提。
霍修默走出霍家,给江雁声打电话的时候,她正从步月的纹身店出来,一个人站在街头的路灯下,柔声将地址告诉他。
她还没吃晚饭,刚好旁边有家小面馆,江雁声想着霍修默来接她一时半会也到不了,便走了过去。
“老板,来一碗面不要放辣。”
江雁声坐在门口显眼的位子,随便就点了份。
“好,姑娘还要配菜么?”厨房里,老板很快出来,给她倒了杯热水。
“不用了,谢谢。”
江雁声没什么胃口,只是突然记起了要吃饭。
她将脸颊发丝拂到耳后,露出了精致没有笑容的脸蛋,一个人异常安静坐在这儿。
当霍修默开车赶到的时候,一下车,便看到了面对着街道坐在面馆里的女人。
她一袭长裙衬得身子很单薄,正低头吃东西,从表情上看情绪淡淡的,也不知道好吃了还是难吃。
霍修默莫名的,胸膛内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的攥住,这种感觉极为不舒服。
他眸色一紧,迈着长腿大步朝面馆走去。
有一丝头发垂下来,江雁声抬头,伸出指尖要将它拂到耳后,防不胜防就看到出现在眼前英俊的男人。
她微愣个几秒钟,唇上淡淡的笑:“你来了啊。”
霍修默淡漠的眼神扫了眼她碗里的面食,挺拔高大的身躯坐在女人对面,开腔道:“晚上就吃这个?”
“吃过饭了,又突然想吃面。”江雁声这碗面就几片菜叶,看着清汤寡水的。
她在男人面前撒谎的功力已经练到了面不改色,白皙的手指放下筷子,语调慢慢:“想尝尝味道而已。”
“嗯,晚上都吃了什么?”
霍修默深眸盯着女人淡笑的面容,总感觉她笑起来很累,所以不想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
“牛排,也不好吃。”
江雁声话落,便起身买单,这碗面食她也就是吃了几口而已。
霍修默先一步把钱付了,大手牵起她微凉的手走出去。
或许是觉得她手太凉,步伐一顿,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女人披上。
他强劲的长臂自然搂住她的腰,小心护着上车。
江雁声腰肢有些不适,坐上来后便靠在椅背上,一双柔和的眼眸微眯着,静静望着男人英俊完美的侧脸。
霍修默看她有力无气的模样,手掌覆上她额头:“今晚你情绪不对,很累?”
“我没有情绪不对啊。”她唇角,还一直挂着笑呢。
身为这个女人最亲密的枕边人,霍修默敏锐的察觉到她一丝异样。
此刻的江雁声跟他,看似亲密却有一层疏离感。
“真的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今天南浔那和医院两头跑。”江雁声说着,缓缓闭上眼。
霍修默看她很疲倦的模样也不再说话,沉默开着车回去。
近一个小时的路车,江雁声没过多久就睡了,呼吸均匀细细的,手上还紧紧抓着中药。
霍修默一边握着方向盘,深邃的眼神时不时看了看浅睡的女人。
等到家后,他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动静很轻,解了安全带,下车走到女人那边开门。
江雁声双眸紧闭,依旧在谁。
他伸出长臂将瘦弱的女人抱了出来走进去,满怀的温软,胸膛前被她脸颊贴着。
“先生。”
佣人见男主人回来了,从厨房出来。
霍修默暗示她别出声,迈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