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听,声音温柔:“放哥,我还在路上,你下飞机了吗?”
男人低炮音性感磁浓传来,隐约响起打火机咔嚓点烟的声音:“嗯。”
“有点堵车,等我。”
郭澄伊跟他腻了两句,便把电话挂断,趁着堵车的空档,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下v领里的蕾丝内衣,挤出的深勾弧度很诱人,涂着橘色的唇瓣轻咬。
内衣也是女人的奢饰品,她手上有一大笔钱,许久又未见程放了,便去买了几套豹纹蕾丝的。
郭澄伊很想念未婚夫强健的体魄,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不过两人相聚的时间太短,成熟的女人总有正常的需求,她只能靠金钱来取代自己身体上的需求。
开了一小段路,郭澄伊从包里拿出口红,将唇瓣上原先的擦掉,抹上艳红色的。
程放最喜欢女人的唇舌殷红如血,她刚把口红涂好,还没勾唇笑…
突然,车尾被后面的跑车大力撞了一下,郭澄伊正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握稳,一时打转,即便猛踩油门,车头也撞上了前面的。
一声长长的刹车声,伴随着巨响瞬间就发生,让郭澄伊脑子一片空白,愣怔看着车窗外被她撞到的车。
半边的车身变形了,横在路中间让拥堵的高架桥更水泄不通。
这时,车上走下来一个黑色长卷发的美艳女人。
第一眼的时候,郭澄伊还不敢认眼前的女人是江雁声。
她的打扮找不到先前清丽柔美的一丝影子,妆容精致,眉眼间冷冰冰的,唇色很红,一袭黑色长裙包裹着曲线玲珑身材,转身关门的瞬间,大秀雪白的美背将女人味的性感发挥的淋漓尽致。
随着女人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走过来,郭澄伊手指抓紧了方向盘,表面上还能维持着冷静。
女人敲响车窗,身姿妙曼的靠在车旁,点了根女士香烟。
郭澄伊深呼吸,将车窗降下,语气诚恳:“霍太太,不好意思撞到你车了,我会全额承担责任。”
江雁声挑起眼眉,视线冰冷的在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声调轻慢:“全额?”
郭澄伊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收下霍修默的钱,就有自知之明不会在他老婆面前挑衅。
表面上的坏人,她向来不做的。
江雁声眯着眼抽了一口女士香烟,笑容玩味:“我老公这辆迈巴赫砸了数千万改装过,被你这样一撞,又要花重金运送到国外去维修,郭小姐能赔多少?”
郭澄伊脸上牵强的微笑,一下子就没了。
“刚被我开出来溜个圈就让你撞了,真是败家。”江雁声眼尾余光扫到她略慌的表情,笑容就更冷几分。
郭澄伊暗暗捏紧手心,这才看清前面停驶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车尾被她撞凸了,很明显。
这么贵的车,又要送国外去维修。
郭澄伊不用想就知道赔起来要倾家荡产,她家庭富裕却不是豪门出身,有钱也不能这样烧。
“赔吧。”
江雁声朝她伸出手,姿态高高在上。
郭澄伊忍了忍,说道:“霍太太,我恐怕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哦?”江雁声冷艳一笑:“赔不了让你金主来啊。”
金主二字。
郭澄伊听出了她语气的恶意,当下冷脸:“霍太太,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江雁声红唇间玩味着这两个字。
郭澄伊脖子就被车窗外伸进来的一只冰冷的手给狠狠掐住,女人眼眸透着诡异之色:“在背后做了什么阴损的事就别给我装一脸纯良无辜,我不管护你的是霍修默还是霍修城,你接下来,都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听明白了吗?”
郭澄伊被掐住脖子快透不出气来。
而眼前冷艳恐怖的女人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很享受她在求生边缘苦苦挣扎。
“脖子这么细,掐断了真可惜。”江雁声在女人快断气的前一秒才缓缓松开手指。
“咳咳——”郭澄伊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苍白。
江雁声冰冷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五千万,给你三天时间准备好送到我手上,否则,我会亲自找你未婚夫要,随便跟他聊聊你。”
“江雁声,你故意的!”郭澄伊双眼愤恨,除非把房子给买了,否则她手头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现钱。
江雁声转身看她,妖艳的脸上露出轻视:“那又如何?”
郭澄伊坐在车内气的快疯,她咬牙看着女人远去,心中隐约觉得不安,就这一撞,要五千万?
就怕钱赔了,事还没完。
工作室。
江雁声来找南浔,身姿妖娆的坐在沙发里,裙裾下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搁在茶几上,指尖点了根香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南浔倒了杯水过来,一看到女人这副冰冷妖艳的模样,心跳不止一点点。
不是激动,是吓的。
“声,声声——”
她内心简直了,怎么又来了。
江雁声眯着诡异冷色的眼眸扫过来,朝单人沙发一指:“坐。”
她气场太强大,南浔规矩坐着,连说话的声量都不敢超过女人的:“咳,有事吗?”
江雁声抽了口烟,红唇轻吐出淡淡烟雾:“给我介绍一个想包养女人的老总。”
南浔娇小的身体一震,摇头拒绝:“别,你男…咳,别闹,霍总会弄死我的。”
江雁声勾唇,看了她一眼:“我缺男人包养?”
“声,霍总养你十八辈子都没问题,不缺不缺,不过…你找包养女人的老子做什么?”南浔眼眸圆睁,表情写满了疑惑。
“给一个贪婪的女人找个男人养,以免一天到晚把心思都放在霍家男人上。”江雁声语调轻慢,一丝温度都没有。
她捏灭了烟蒂,把资料扔给南浔:“三天内,把事办了。”
南浔正色,翻了几页。
“郭澄伊?”
“这不是先前你,不,是另一个你怀疑霍修默出轨的小护士吗?”
第477章 江雁声,心与身都在为他折服!
南浔本来还纳闷了江雁声怎么现在又想起来要收拾郭澄伊,等听完江雁声说的事后,炸毛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那贱人全家在背后这样害你?”
“她靠男人的钱过惯了奢侈生活,要她破产赔你五千万,这女人现在一定很难过啊?”
“声声,你放心,我会为郭澄伊找个有钱的金主,夜路走多了总能遇见鬼,到时我看她还怎么摆出一副温柔大方好女人的模样。”
南浔气不打一处来,自言自语的说完,转身却发现江雁声闭着眼睛在沙发上睡了。
前一秒还跟她讲今天在霍家发生的事,下一秒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睡去,真的好吗?
南浔扶额,走过去将女人指间的香烟拿下,近距离这样看江雁声,她浓妆艳抹的容颜,眼睫毛下却难掩一层青色。
累坏了吧。
南浔刚想拿衣服给女人盖上,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就把打开了。
她茫然转头,看见带着一群保镖走进来的霍修默。
男人面目深冷,黑色衬衫黑裤更显得几分阴寒凌厉的气质,眉头紧皱着,身高腿长朝沙发走过来。
“咳,刚睡下呢。”
南浔让位,不跟他抢江雁声。
霍修默眸子深处的血色没有淡去,视线打量着昏睡过去的女人几秒钟,见她安然无事,沉郁的脸色稍微好看些。
他单膝跪下,动作小心翼翼的将女人抱了起来。
斯越在旁边担忧:“霍总,你的伤。”
霍修默薄唇紧抿着,能把女人抱在怀里,胸膛上的伤口那点痛早就不值一提。
他抱着江雁声离开南浔的办公室,上车回都景苑。
别墅。
一袭性感黑裙的女人被放在洁白大床上,黑色卷发四散,小脸平静,浓翘的长睫毛紧闭。
霍修默将佣人都赶出去,高大的身形站在床沿,俯身,将她身上的裙子脱下然后盖上被子。
江雁声身体早就负荷,一直未醒来。
他只打开床头柜的台灯,暖色淡淡光线照映着,那条性感的裙子被扔到衣柜里,像不曾被穿出去。
深夜,江雁声醒来时四周静的能听见自己呼吸声,她刚想动,就发现身体被一具强健结实的身躯抱在怀里,男人薄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间。
熟悉的清冽气息,让江雁声心脏紧缩,一时间,喉咙隐隐酸涩了起来。
是他,回到她身边了。
白天发生了什么事,她脑海中已经没了记忆,如今被霍修默抱在怀里,空荡荡的内心也有了一丝暖意。
江雁声轻轻转身,面对着男人。
看着男人熟睡英俊的脸庞,不知是光线缘故,还是她的心态问题,总觉得他的轮廓削瘦了。
江雁声很心疼,指尖轻柔的覆上男人睡觉也紧皱的眉宇,喃喃叫他:“霍修默。”
他没动静,等她要去解开他睡袍时,白皙手腕才被男人有力干燥的大手握住。
霍修默紧闭的双目睁开,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上女人泛起水雾的眼眸,嗓音低哑轻启:“今晚别闹我,嗯?”
江雁声忍着掉眼泪的冲动,堵在胸口的情绪很难受,连说话都在哽咽:“黎昕说你被家法伺候了。”
“小伤。”霍修默手臂将女人抱在怀里,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越是这样,就越让女人心疼。
“我看看。”江雁声隔着一层浴袍也感受到了包扎的绷带,也不知伤了多重。
她脾气倔起来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白皙的指尖去扯着男人的衣带,深蓝色的睡袍敞开露出了胸膛。
当江雁声看到男人绷带外,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时,细细的白牙咬紧了唇瓣,眼泪就砸掉了下来。
“你爸爸对你下死手啊。”
她都不敢去触碰那些伤痕,还没结疤,都涂上了药水。
“让你看了又要哭了,嗯?”霍修默抬起修长的大手,温柔拂去女人眼角溢出的泪光。
他体温其实比平时要烫人,高烧没有退,只是打了一针退烧针,手掌摸着女人脸蛋时,江雁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在发烧?”
“伤口感染了一夜而已。”
他轻描淡写的腔调惹得江雁声偌大的泪珠,一颗颗的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了。
“你身体又不是铁打的,现在还难受吗?我去给你找医生过来。”她倾身过去,用自己光洁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有点烫。
霍修默将要下床的女人拉住,半搂在了怀里,滚烫的身躯就这样贴在她纤美的后背上,嗓音浓浓的低哑:“打过针吃过药了,医生来了还没有你有用。”
江雁声被他抱得心脏泛酸,低头,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憋了回去,一双漂亮的眼眸发红:“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我心甘情愿。”霍修默大手固定住她苍白的脸,薄唇吻上了女人的眉心:“被我爸打一顿不要紧,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她胸口的一颗心都为他所牵挂着,这刻,听到这句话,怎么也离不开他了。
江雁声伸出纤细的手臂抱紧了男人腰身,避开他胸腔前的伤口,将脸贴着男人锁骨处。
心与身都在为他折服。
“嗯?”男人看她心疼自己的模样,薄唇抿出了极淡的弧度,转瞬间又消失。
江雁声低垂着眼睫毛没有看到,只顾着担心牵挂他了,抽泣了会,可怜兮兮的说:“我们去复婚,以后我会做一个好妻子,照顾好你。”
霍修默五官神色很复杂,大手揉着女人黑色长发,良久,才低低开腔诱哄她:“复婚这事我们不急,我知道你现在是一时冲动,同情心泛滥了。”
“你需要同情什么?”
他带着女人倒在被子上,沉重的身躯没有完全压着她,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女人哭红的眼睛:“你想好了,这次我抗下霍家的压力跟你在一起,以后就更不会放手了。”
江雁声白皙的手指摸上男人英俊深刻的脸庞,问他:“我要没想好,你这次就不勉强我了?”
霍修默眼底眸色一缩,隐藏着深暗不见底的情绪,低哑着嗓子溢出薄唇:“那要看你了,愿不愿意把霍太太这个位子让出去。”
第478章 对自己的爱一并给你,全部用来爱你
把霍太太的位子让出去?
江雁声一想到霍修默会宠爱别的女人,心脏就有股窒息感让她快喘不过气来,她不要,情愿自己的身体被第二人格取代,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仰起头,红唇吻上男人菲薄的唇:“霍修默,以后我会把对自己的爱一并给你,全部用来爱你。”
霍修默薄唇含着她的唇瓣,说话时嗓音很哑:“以前你跟我小打小闹都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这次闹到霍家,就容不得你答应跟我好又后悔了,知道吗?”
江雁声自从跟他在一起后,倔骨头的性子柔软了许多,即便内心无助孤独,只要看见这个男人就会有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她知道,这是她这辈子爱过最值得爱的一个男人了。
明知跟他持续这场联姻关系,就宛如是飞蛾扑火,但是义无反顾的行为,谁没有过呢?
她纤细的手缓缓抱紧男人肩膀,柔柔弱弱依靠在了他胸膛前,红唇喃喃自语:“只要…你以后不会后悔就好。”
霍修默伤的不轻,又加上高烧的缘故,听到女人亲口承若会跟他在一起,便敌不过席卷而来的疲倦感抱着她沉睡。
江雁声却毫无睡意,她动作很轻从男人怀里起来,随意披上一件外套,光洁的小脚没穿鞋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小书房把门锁上,然后点开手机备忘录,看到一行字,片刻,低垂着眼睫毛将内容删光。
桌子的最后一个抽屉,她藏了药。
江雁声把两瓶全部拿出,清丽的容颜在灯光下很白,指尖拧开瓶盖将一粒粒药片都倒入了垃圾桶。
最后,连空瓶子也扔了进去。
江雁声单薄的身子没了力气坐到椅子上,灯光很暖,照映在肌肤上莫名的却感到了一丝冷意。
她低头,白皙的手捂住脸,一头乌黑发丝倾斜四散下来,看起来格外的绝望茫然。
【药我已经都扔了…】
江雁声独自待在书房里自言自语,闭了闭眼,忍着喉咙的酸涩滋味说:【你提的条件我答应,药我不会再吃,也不会去医院治疗…我会尝试接受你的存在,满意吗?】
【我和霍修默分不掉…你别再伤害他了,我不跟他在一起,江家也会安排我另嫁,这具身体,霍修默已经碰了…我知道你也不会想看见有第二个男人去碰。】
【你倘若连我最爱的男人都不放过,我想…这具身体还是让给你,你来替我活下去。】
【我从小是为了活下去而活着,而如今,尝到了一点甜头就再也吃不了苦了,你一定又要讽刺我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对吗?是啊,我没了霍修默就是不想活了。】
【你要敢在伤他——我会死给你看,把这具身体让给你,一个人在这冰冷没有温度的世界里独活,很可怕对吗?】
江雁声闭着眼睛流泪,说着说着就笑了,又哽咽的哭出声。
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正常的妻子一个正常的母亲,对于她来说,真的好难。
天色微露白,黎昕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了自己的家,很简陋的低矮屋子,两间房搭着两张木板床,一家老小都住在里面,墙角还堆放着很多土豆,都是平时吃的口粮。
她记事起,就跟着奶奶身边长大,后来父亲娶了继母,添了弟弟妹妹,她瘦弱的肩头也为这个家承担了一部分压力。
石头堆起的一口锅,土地里的大黄牛,山间的蛇几乎成了她童年的所有回忆。
在这恍惚不清的梦里,黎昕看奶奶的面容已经模糊了,她站在门前,听见父亲和奶奶的对话。
【儿啊,村长上午又来了一趟,问大丫什么时候回学校念书啊。】
【大丫长得水灵心也大,书念多了就该学她妈跑咯。】
【你还能困住她一辈子不成,她像她亲娘长得俊,早晚要离开大山的,儿啊,听娘的一句话,好好供大丫读书,将来有本事了享福的是你啊。】
【娘啊,你说大丫会不会识了字,就跑到找她亲娘啊?】
【谁不要娘?找了你也是她亲爹。】
黎老爹坐在门前抽了一口土烟,黝黑的脸庞带着犹豫之色。
远处,黎昕脚底跟生了根一样。
她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跪在父亲面前,用生满冻疮的小手发誓将来读书有出息了,会养全家的画面。
却这辈子都记得是用了资助人的钱,她刻苦读完了名牌大学,平生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也是资助人派校长给她的一根口红。
黎昕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更清楚至高无上的权欲和金钱才能令她安心。
她把所有的事,都梦了一遍。
醒来时,黎昕手指往脸上一抹,发现都是泪水,她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望着雪白的墙壁许久,直到听见了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打火机声响,她心中一怔,转过头望去。
一抹阴暗高大的身影坐在轮椅上映入眼帘,视线往上,那张凉薄的英俊脸庞,熟悉又有着陌生感,让黎昕很长时间都不能回神。
“你,你怎么在我家?”
她坐起身,一时没注意领口纽扣崩来了两颗,隐约露出了胸前饱满雪白的曲线。
霍修城长指夹着一根烟抽,视线意味深长朝她身上一扫。
黎昕下意识低头,发现睡衣开了又扯过被子包裹住自己。
而这一举动,换来的是男人低低冷嗤:“平时见到我不是脱裙子就是脱nei裤,现在换了一身中年妇女睡衣穿就立牌坊?”
黎昕素净的指尖揪紧了被单,黑色发丝垂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想说什么羞辱我的话自己考虑清楚,将来,就不是你一两句就能哄好。”
她话落,缓缓地抬头,眼神透着一股笃定之色:“女人很记仇,我更记仇,你从一开始对我说了什么话,我每个字都记得。”
黎昕指尖迅速将领口纽扣系好,才掀开被子下次,妙曼的身躯就连普通布料也掩不住,她走到高大阴暗的男人面前,与他对视才继续说:“等你爱上我的那天起,霍修城,我会一笔一笔的跟你算。”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
第479章 你的灵魂为了权欲卖给了我
霍修城修长而骨骼分明大手没有预兆的将她拉入怀中,倏然扣住女人的后脑勺,薄凉的唇压下去。
他的长舌不似薄唇冰冷,异常陌生的湿烫触感,肆意地在她的口腔内蔓延开温度。
黎昕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手心抵在男人强硬的胸膛前,唇齿间的亲密纠缠让她呼吸逐渐急促,想推开,却被他死死啃咬着殷红的舌尖。
陌生的气息,却让她没有一点排斥,霍修城手上的力度压制着她的脑袋,很容易滋生出一种被他所疼爱的错觉。
而然,错觉总归是错觉。
黎昕纤长的睫毛轻颤,抬眸间看见了男人五官阴暗冷静,完美的没有任何表情,明明他在极度亲密的与她唇舌纠缠,眼底却带着冷漠的审视。
顷刻间,她清醒了。
“别告诉我,你大老远天还没亮就跑到我这里,是吻了强吻我?”
黎昕素白的手一点点把男人推开,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彼此的呼吸声却清晰可触。
霍修城眸色很暗,薄唇扯动,低哑声线撕裂般的溢出:“你昨天带着江雁声去了霍家。”
黎昕手指间无意识拧紧,对视着男人精锐的眼神,半响,她冷静开口:“职责所在,霍修默是我老板。”
霍修城并非是来兴师问罪,长指捏起女人柔软的下巴,指腹在她红艳艳的唇瓣来回的摩擦,五官过于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黎昕在他面前从不示弱,这样对权欲有着极度渴望的男人,天生就喜欢征服,太弱的女人在他面前只会被欺负死了。
她一双冷静漆黑的眼眸望着男人,直到他漫不经心地开腔:“你长得不好看。”
霍修城语气略略的嫌弃,眉目压着暗沉阴鸷之色。
黎昕自认为跟宛城第一美人裴潆是无法比,五官谈不上惊艳,却也不至于到了被男人嫌弃的地步。
她蹙眉要说话,微微的张口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骤然探进去。
“长相不行,一张媚到骨子里的嘴倒是会讨男人喜欢。”霍修城大力的扣住女人下巴,手指,在她的口中,一点点的抵到了喉咙深处。
“唔。”黎昕下意识咬住。
她眼眸闪过一丝怒意,细白的牙齿咬住他,顷刻间,血腥味浓郁的弥漫在了口腔内。
手指骨的疼痛男人却毫无察觉,远不及被女人小嘴包裹湿滑的触感。
他英俊阴暗的脸庞贴的她很近,享受看着女人一张嘴被男人手指玩弄的模样,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如数都喷在了她的耳朵上:“做我女人,从现在开始,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包括你的灵魂,也一并为了权欲卖给了我。”
黎昕脑袋被他大手紧扣住,挣扎不开,眼角处渐渐布满血色,等男人手指从她口中出来,她才有力气沙哑着妩媚的声音说:“我不做男人的情妇。”
霍修城眉目微敛,打量着眼前一身傲骨的女人,玩味低哑道:“想做我的正室夫人?”
黎昕将男人冰冷的大手拍开,也朝后倾,堪堪不稳的瘫在地上,一头长发凌乱披肩,眼眸带着水色,红唇发肿,先前挣扎时睡衣勒紧的弧度,让她身体曲线性感的展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