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买了珠宝首饰又买了香水,还给霍夫人也买件礼物,累了就柔若无骨地靠在霍修默身上,指了指玻璃柜台内的一条昂贵紫色丝巾,然后让导购员给她看看。
“太太,你真是好眼光,这款丝巾才刚上架不久,本店已经热销出这剩下一款了。”导购员一看霍修默这英俊潇洒有钱人的范,就仿佛是看到了行走中的人民币。
一个劲的夸江雁声品味,又推荐了几款昂贵的。
霍修默对女人的东西兴趣不大,让江雁声自己挑喜欢的。
而女人却问他:“怎么样?”
“很好。”她皮肤白身段细,穿什么都好看。
江雁声眼眸微弯,含着笑摸着丝巾的质量,慢慢说:“这是给你妈买的。”
霍修默有许些意外,深邃如海的眼底明显浮现出了一丝亮光,很快就闪去。
他态度不似刚才那么敷衍了,当众就搂过她的腰,把女人往自己怀里带:“真的?”
她愿意去讨好他的母亲,是不是想跟他以后继续在一起?
“嗯,紫色的好,还是白色的好?”江雁声将两条丝巾都给他选。
旁边,导购员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口快说:“两条丝巾都好看,这位先生可以给丈母娘也买一条。”
江雁声唇边的笑意一僵,手指不自觉将丝巾拧紧了几分。
她眼底的狼狈,掩不住的。
“不用了,就买紫色的吧。”
江雁声刚把紫色丝巾递给导购员,男人白皙修长的大手也将白色秀菊花纹的递了过去。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缓缓响起:“这条也要,以后会有机会送给你母亲。”
江雁声心口略微的酸涩,她没有阻止导购员把两条丝巾拿走打包,指尖握住男人干燥温暖的手掌,有些紧。
霍修默知道她从小就没妈,心中难言的脆弱就像一道结实的墙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他没有说什么去打碎女人的坚强,只是温柔的替她拂去眼角的泪珠。
“以后你给我母亲买什么,我也给你母亲买一份,都留着,以后一次性给她。”
江雁声被这个英俊中透着淡漠的男人暖了心,明知道他句句透入着以后她和他要在一起一辈子,却无法去拒绝。
他这气势,是缠定她了。
第466章 不许你再诋毁雁声,你看一个个都跟风了
一整天,霍修默给她买了很多衣服首饰,都放在后备箱内,到了下午,刚才斯穆森打电话过来,说小聚一场,霍修默见还在外面,又有裴潆在,便带江雁声开车过去。
会所里。
一间高档的包间内,苏湛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薄唇还叼着根烟没有点燃,问他二哥什么时候到。
裴潆白皙的手倒了杯红酒给自己丈夫,又转头,声音柔细的说:“修默已经在路上了,你要饿了,我让厨房先端一份蛋炒饭上来好吗?”
他苏小霸王什么时候沦落到吃蛋炒饭了。
“表哥,我这有蛋糕你吃吗?”苏茜也跟来了,她下定决心想跟徐慕庭在一起,就努力去融入他的圈子。
刚好跟苏湛有些沾亲带故的,便缠着他要来。
“去,本少爷又不是吃货。”苏湛不领情。
苏茜腼腆的笑了笑,还有点放不开自己,又小心翼翼看向身旁儒雅的男人。
见徐慕庭沉静的视线扫来,她赶紧低头下来。
蛋糕是她自己做的,想着不能空手过来,这样也有礼貌一些。
“苏小姐的蛋糕做的很精致,手艺真好。”裴潆没有让徐慕庭的相亲对象感到尴尬,笑颜款款的夸赞她一番。
她说话温温柔柔的,人又生的美。
很容易让苏茜对她产生好感,迫切的心想跟裴潆交个朋友。
“我上过一段时间烘焙课,其实做的也不好。”
“很好了啊,我做蛋糕也是上烘焙课学的,不过穆森都不爱吃。”裴潆尝试过两次,见丈夫碰都不碰,也就没有在做蛋糕了。
苏茜闻言,视线又看了一眼这位美丽名媛的丈夫,斯穆森外形冷峻高大,就是看上去不太容易相处。
苏湛也无聊,又没带女人过来。
他那打火机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大嫂,我大哥不吃你做的蛋糕你就去请教一下二嫂啊,她肯定有办法教你,让大哥跪着吃完。”
“苏湛,我发现你也越来越坏了。”
裴潆眉心蹙着,说完他,又对自己丈夫小声说:“以后你不许在外面诋毁雁声,你看一个个都跟风了。”
斯穆森冷嗤一声:“老子说什么了?”
裴潆见他这样,伸出细柔的指尖要去掐男人的腰身,却被他有力的手掌裹住。
斯穆森高大冷峻的身形朝她倾靠,几乎都快压到了她纤细的身体上,说话间,一股携带着浓郁香烟味的男性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别乱掐,等会把老子掐出反应了,张不张腿就不是你说了算。”
裴潆脸一红,白皙肌肤透粉很好看,她拿这个看上去严肃深敛的男人没办法,瞪着他的美眸没有一点杀伤力:“大庭广众之下你也说这些,讨不讨厌啊?”
“让你打个电话问问江雁声,霍修默在外面这样跟她说,是什么反应?”斯穆森故意去捏女人柔若无骨的手,表面上,冷峻的神色比谁都正经。
裴潆一张美丽的脸红的快滴血,不跟他呛声了。
这男人,太不知羞耻。
一旁,苏茜见到不由的说:“感情真好。”
徐慕庭白皙的长指端着茶喝,动作一顿,淡静无波的视线扫过去。
苏茜这回勇敢的对视上他,还眨眨眼:“慕庭,以后我们…结婚了,也会像这样感情这么好吗?”
徐慕庭温淡的眉目敛着情绪,在女人期盼的眼眸下,五官神态一派从容。
“菜上来了。”
他淡抿的薄唇轻扯,略过这个问题。
苏茜眼底掩不住的失望,指尖暗暗捏紧了衣角,看到男人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往上,就是菲薄完美的唇线,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手机上的照片。
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的神秘女人,有多见不得光,让他私底下情愿偷偷爱着,也不愿意带出来。
苏茜游神间,包间外的门重新被推开,走进来一对登对的男女。
她听见裴潆在温柔的打招呼:“雁声,修默。”
“抱歉,来迟了。”江雁声面对霍修默的兄弟们,唇角都挂着无法挑剔的微笑。
态度上,没有冷淡谁。
苏湛挨了霍修默一顿后,就没有直呼江雁声的名字,精致的眉目挑出了邪魅的笑,故意往男人裤裆处一扫:“这是把二嫂名字纹哪儿了啊?”
步月是他的人,霍修默去纹身店做了什么,他早就一清二楚,所以故意调侃起来。
霍修默没理他,搂着江雁声坐下来,对裴潆淡漠道:“没用饭堵住他的嘴?”
“啊。”裴潆美丽的容颜茫然一片,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认真的回答:“要给他吃了呢,他又说不要。”
苏湛:“…”
江雁声倒了杯水喝,慢悠悠说:“看来苏少是用饭都堵不住嘴了。”
裴潆还想说什么,就被斯穆森吸引去了注意力,他开腔道:“酒不够,去让服务员加一瓶。”
裴潆不同意丈夫喝太多,体贴他:“你胃最近不好,以后喝好不好?”
斯穆森看她把自己当三岁儿童哄,深冷的眉目间就重重皱了起来。
男人不服管教,当场就叫服务员再上三瓶红酒。
江雁声看到,一边喝着水,一边对霍修默说:“你要敢像他这样…”
“嗯,你怎样?”霍修默挑眉。
清丽的女人顿了一下,又说:“我就灌的你进医院躺个三天三夜,让你喝。”
江雁声说完就懒得理他了,转头跟裴潆说话。
“对了,这位是苏茜,苏湛的表妹,也是…慕庭的相亲对象。”
裴潆在这方面很细心,没有忽略了苏茜的存在。
江雁声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桌上这位陌生女子,当时她还想着,徐慢慢怎么没有来,而是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坐在了徐慕庭的旁边。
现在裴潆一介绍,她心底也有了数。
“你好,我叫江雁声,霍修默的妻子。”
尽管私底下离婚了,江雁声在外人面前还顶着霍太太的身份,而对苏茜的态度谈不上热情。
苏茜倒是对她很热情,将蛋糕递过去:“这是我自己做的,能认识你真好。”
“抱歉,我不吃甜点。”
第467章 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怕她看见?
不吃甜点。
这拒绝的让苏茜发愣,想讨好的举动顿时就显得尴尬了,一般人,即便不吃,初次见面都会委婉的收下吧。
她看着江雁声这张清丽柔美的脸,眼睛里却是冷淡的,心底一时拿不定注意。
江雁声不等她说话,便转头跟霍修默说了什么。
苏茜只好把蛋糕拿回来自己吃,桌上除了裴潆先前吃了一块,就没人去动过。
她方才还不觉得什么,可是江雁声来了后,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融不进他们圈子的局外人了。
“对了,徐慕庭你叫上慢慢了吗?”
江雁声突然出声,让人始料未及。
徐慕庭沉静的眼神朝她直直望过去,冷冽的意味像没有半点温度般。
江雁声旁边还坐霍修默,也不怕。
包厢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僵持了,徐家兄妹这点事,说白了,霍修默几个兄弟都心知肚明的。
现在来了一个苏湛的表妹,让江雁声挑唇笑的略带讽刺:“女人和妹妹比起来,徐律师是选好了啊。”
徐慕庭面不改色,良久,对霍修默说:“管好你女人。”
霍修默护妻,修长分明的大手握住了江雁声的手,薄唇淡漠扯动:“她就是这个性子,你忍忍。”
又不是他女人,他忍什么?
江雁声态度没有收敛,漫不经心道:“记得之前有人跟一个变态似的24小时跟踪慢慢,装深情得令人感动呢。”
裴潆微睁美眸:“谁啊?”
江雁声冷清一笑,看到苏茜也看过来,红唇轻启:“不知道呢,倘若知道是谁,肯定要好好问他这样疯狂跟踪一个女人,到底居心何在?”
苏茜听得莫名其妙,只觉得徐慕庭的脸色冷了几分,浑然没了温和淡雅的气势了。
接下来,江雁声就再也没有主动说过什么话,偶尔会和裴潆聊了几句,笑颜款款的,看似好亲近又带着一些冷淡。
男人聚在一起,聊的生意上事苏茜也听不懂,她不禁暗暗捏紧了筷子,想趁这个机会就把自己身份定了下来。
吃了差不多时,她主动给徐慕庭的兄弟们敬酒,一袭绯红色的不规则长裙,香肩微露,倒有几分准新娘子的模样。
她脸上,带着很幸福的笑容,就好像跟徐慕庭已经步入了热恋当中,也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我和慕庭是奔着结婚去相处的,他很好,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生活,请你们放心。”
苏茜想融入徐慕庭的圈子,刻意放低姿态,先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她优雅的重新坐了下来,抬眸间,望着徐慕庭目光充满了迷恋。
男人五官线条沉静无波澜,一身笔挺的西装将他举止间衬得无比淡雅谦逊,足以令人感到臣服。
一个女人对男人毫无保留爱意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加上徐慕庭又什么话都没说,沉静的不同往日,在场的,几乎要以为两人如今发展到可以结婚的地步了。
饭局散了后。
苏茜酒量不行,喝了一杯酒醉了。
她站起来身姿有点飘,伸手扶住了徐慕庭的手臂,双眸迷离间,脸颊也是红晕一片的。
这幕,江雁声起身间正好看见了。
徐慕庭面不改色将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大手然后隔着一层衣服布料扶住女人肩头。
“先走一步。”他语调淡淡,朝霍修默颔首。
“他对徐慢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江雁声就站在男人的身旁,双眸静静地看着徐慕庭和苏茜离开的身影。
霍修默长臂将女人搂了过来,低首,亲亲她的脸蛋,带着股浓郁的酒香味低语:“克制,等什么时候再也克制不住就该爆发了。”
别墅,灯光微亮。
徐慕庭将醉意朦胧的女人带回了住处,吩咐佣人去准备解酒汤和过敏退烧的药。
苏茜在酒局上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脖子间有点过敏,一道道红痕看着很严重,他将女人扶到楼上客房,蓝黑色的西装还包裹着她妙曼的身子。
佣人敲门进来,拿了一套睡衣是徐慢慢的:“先生。”
“帮她换上。”徐慕庭低声交代了几句,便迈步离开了客房。
苏茜半躺在床上,脖子很痒,意识迷离间感觉有人脱她的衣服裙子,唇齿间溢出:“慕庭…”
佣人将她换好睡衣,又盖上被子出去。
安静的客房只有苏茜一个人,她醉了会,又感觉有点清醒,发现环境陌生空无人,又步伐踉跄的下床,要去找什么。
主卧,门砰一声被推开。
徐慕庭修长挺拔的身形站在床沿,衬衫解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肌肉线条,长指正在解皮带。
他看到走进来的女人,脸色微变,动作却慢条斯理地将皮带重新扣上。
“你把她带回来了?”徐慢慢眼神温凉的,前不久从江雁声口中得知了徐慕庭带苏茜回家,就直接过来了。
她视线扫了房间一圈,每个角落都没放过。
徐慕庭系好衬衫最后一颗纽扣,身姿淡然从容,薄唇轻扯:“人在客房。”
像是应景似的,男人话语刚落,门外就被细微的敲响,苏茜醉酒后的声音很娇媚,清晰地传了进来:“慕庭,我身上好难受。”
徐慢慢秀丽的脸上很冷,转身要去开门。
徐慕庭大步上前,伸手攥住了女人的手腕:“慢慢。”
徐慢慢转头,一双漆黑的眼睛隐隐的泛红,盯着男人儒雅精致的面容,质问他:“你什么意思?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怕她看见?”
徐慕庭眼底略微浮现出了沉郁又极为复杂的情绪,骨节分明的长指攥着女人的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你带苏茜去见斯穆森他们,就是在默认她的身份了对吗?徐慕庭,那我呢?”徐慢慢喉咙就好似堵着什么,酸涩难忍。
她问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不经意间,有一丝脆弱泄露了出来:“昨晚你还在这张床上对我做出格的事,今晚就想把我推开了?”
“慢慢,你先冷静。”徐慕庭看到她眼角溢出了泪珠,胸腔内压抑的情感亦是不好受。
第468章 偷来的鱼水之欢,最怕见光
“你把苏茜带回家,我该怎么冷静你告诉我?”徐慢慢声量提高,也不怕被门外的女人听见。
她早就爱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爱的失去了自我。
怕什么?
这世上难道还有比失去徐慕庭更惨的事?
徐慕庭看着她一脸冷意狼狈的模样,明知这时候应该把她推开,手臂却还是忍不住把女人搂紧怀里。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给我,又要用感情来折磨我,为什么。”徐慢慢忍不住哭出声,指尖发白的揪紧了他的衬衫。
她心中恨极了这个男人,又爱极了他。
徐慕庭一言不发,只是将她越发抱紧,精致的五官脸庞贴近她,温柔的吻去了女人眼睫毛上的泪珠。
关紧的房门被打开。
苏茜额头靠在墙壁前晕乎乎的,眯起了一双眼眸:“慕庭。”
她看着眼前…换了身白衬衫长裤的男人。
徐慕庭态度疏离中又带着对女人的体贴,视线在她睡衣露出的领口一扫,脖子锁骨都是红痕,过敏的很严重。
他淡淡开腔:“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麻烦了,已经不痒了。”苏茜摇摇手,刚才佣人上来了一趟给她吃了药。
本来要扶她回房间的,但是她不去。
苏茜有些心里话,趁着酒意想跟男人说:“慕庭,我能进去坐一下吗?”
她指了指男人身后的主卧,隐约从门缝隙里,看到了一张深蓝色的大床。
徐慕庭修长淡然的身形站在门口没有让开,溢出薄唇的话,语调也始终不见任何情绪起伏:“你喝醉了,回房休息。”
“我,我想跟你说…”苏茜脸微红,鼓起勇气把自己的爱意都表露出来:“慕庭,我家人把我介绍给你的时候,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我今天缠着苏湛要去跟你们吃饭,你会不会很讨厌我了?”她这句话有点明知故问的嫌疑,觉得男人对她太正人君子了。
徐慕庭沉静的眸子定定看着女人,颇有种能把人心底看穿的意味。
苏茜先败落下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父母和妹妹都很喜欢我,你呢?慕庭,你想不想要我?”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了,这样豁出去追求一个男人的爱。
可是,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得到回应。
徐慕庭眼神微带冷冽,开腔问她:“我们才相亲一周,你还不了解我为人就敢把自己给我?”
“我…”苏茜脸色煞白。
她连忙解释:“你肯定值得女人托付终身的。”
徐慕庭无心与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语调依旧淡淡:“回房休息吧。”
苏茜心有不甘,又怕再次说错话。
徐慕庭是不是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了?
这一夜。
徐慢慢没走,她睡在了主卧这张床上,旁边,儒雅斯文的男人双目紧闭早已经熟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披散着长发在肩头,领口处略微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不性感,却又有着一丝妩媚。
在漆黑的卧室里,她倾身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静静听着稳沉有力的心跳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跟江雁声之前的对话。
【慢慢,你是徐家公认的大小姐,如果现在不及时结束止损,将来,会因为一个男人万劫不复,不后悔吗?】
【慢慢,偷来的鱼水之欢最怕见光…】
她纤长的睫毛轻颤,指尖无声捏紧了被单,眼底情绪一片冷意又无比坚定。
见光就死又如何?
她也要跟徐慕庭做一对如饥似渴的临时夫妻。
“不,不要…”
到处都是墙壁,头顶像要压下一块重重的石头般让人感到极具的压抑,在这散发着恶臭湿冷的房间里,她发丝被汗水湿透黏在额头,精致雕琢的脸蛋吓得发白,小小的身体拼命的在挣扎。
“走开…走开!”
她哭得声嘶力竭,不让这个满脸短胡茬的男人摸她,一双如麋鹿般的眼睛胆怯又柔软干净,带了点泪意,不知多可怜。
男人穿着背心,手臂露出了狰狞的纹身,他强行将瘦小的女孩拖到木板床上,粗糙干燥的大手去撕开她的小裙子。
她咬住了男人手指,小小的牙,下狠了嘴。
一根手指被刺破皮肤,咬得血肉模糊,让短胡茬的男人猩红了眼,朝地上吐口水,满是腥浓鲜血的大手狠狠扇打在了女孩苍白的小脸上。
“娘的,老子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疼——
异常的疼。
江雁声痛苦的叫出声,发丝被汗水染湿,她迷茫的睁开眼,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双手捂着肚子喊疼。
女人细弱低泣声,将躺在旁边的霍修默惊醒。
他打开一盏台灯,暖色的灯光照映着床铺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明明是醒着的,双眸却空洞无比,一直在痛苦的喊疼。
霍修默长臂将女人抱进在了怀中,大手扣住她的脑袋贴在胸膛前,英俊的脸贴着她额头,低低叫唤:“我在这,声声,你在做噩梦…醒来就不疼了,乖,醒醒。”
江雁声陷入了一阵恐惧当中,她急促的呼吸,眼泪一颗颗的砸下发红的眼眶,睁大的双眸里全是刻骨的恨。
“好疼…”
“乖,我在这,你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醒来,声声。”
霍修默大手将她脸蛋的泪痕擦拭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沉眸子直直望进了女人害怕的眼眸里。
江雁声眼眸泛着绝望,指尖掐进了男人的手臂,她喘着气,很痛苦:“他踢我肚子,踢我好疼…”
“谁踢你?”
霍修默神色一变,大手去揉她的腹部,避开白天洗掉的纹身,动作很轻柔。
江雁声困在了梦镜里,一直在重复经历着被短胡渣的男人欺辱打骂的画面,太过于真实,就好似那些被她遗忘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被故意释放了出来。
她没办法避开,只能无助绝望的痛哭:“帮帮我…不要,不要打了好疼。”
霍修默意识到无论怎么样也唤不醒她,脸色阴沉,将女人放在床上,去找手机给柏医生打电话。
第469章 我们去做试管婴儿,生一个
卧室内,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调的很暗,江雁声安静躺在洁白的床上,双眸闭着,染着泪珠的眼睫毛不再颤抖了。
痛哭了一场的缘故,此刻清丽容颜添了几分娇弱的憔悴。
柏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对霍修默说:“情绪已经控制下来了,睡醒后给她吃一颗药。”
霍修默深暗的眸子紧紧锁住女人,嗓音略哑问道:“她好端端怎么会这样?”
柏医生:“应该是梦魔到了儿时恐惧的事,今天她心情怎么样?”
霍修默眉目间压抑着狠重的情绪,大手抄在裤袋里,忍着拿烟抽的冲动,开口道:“她很好满足,今天一直都在对我笑…”